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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嫡_桑晚-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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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若是那么蠢,也就不配待在主子身边了。”石七倨傲的一笑,“请恕我直言,如果真的是我们出手,你是绝对没有逃脱的机会的,在晚上能清晰的看到衣服上的花纹,那点距离,你的气息已经足以被我们捕捉到了。”
“是,是后来又有一群人来了,所,所以,我,我才,才趁,趁乱逃了。”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石七冷笑一声,“污蔑人也应该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真当我家主子是泥捏的吗?”
他倏地扬手,一枚飞镖从他袖里飞出,笃的一声插在了那人的膝盖前,正好贴着肉皮,却没有伤到他一分一毫。
甄家的管事被吓得失神,然后怪叫一声,他的身体如若筛糠一般颤抖着,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是有人要小的这样说的,老爷也是那些人杀的,小的也是不得已啊,求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之礼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事情却已经明了,花锦程是被陷害的,不过到底是谁废了如此苦心来布这个局呢?对他又有什么好处?这个计划处处漏洞,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可若是花锦程稍微软弱一点,石七没有直接出手,林浩山没有替她说话,那么就算是不能定她杀人,这人也少不得要受一些牢狱之苦。
甄家的管事被关进了牢房之中,花锦程也被好生请到了后堂,苏之礼再见她的时候,心中略微有些不自然。
“锦程姑娘,我们先前可见过?”
“大人没有见过锦程,但锦程对大人还是有些印象的。”花锦程起身行礼,“只是如今一见,大人对锦程似乎多有偏见。”
“本官……老夫本不想来江城县的,但在离开济安之前,有人跟老夫说,江城县出了一位皇商,虽年纪不大,但本事却极为了得,就连定安侯都为之着迷,所以老夫才想在回去之前就过来瞧一瞧,但却没想到……”
“离的越近便越觉得这个人不堪,身为大家,大人自然是要教训小女子一番的。”花锦程淡声道,“那么大人想要如何?”
“女人坊不能再开。”
“为何?”花锦程端起茶杯,略有些烫的茶水入肚,她这才感觉身子暖了起来。
石七抱着一个手炉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主子,咱们要快些回去。”
“不急。”花锦程将暖炉抱在怀里,温暖从掌心一分分的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眸光流转,等着苏之礼的答案。
“有伤风化。”
“锦程冒昧,请问大人在铺子里看到好看的簪子可会给夫人买?”
“自然会。”
“大人看到好看的布料,可会为夫人置办?”
“自然。”
“大人看到好看的衣服,好看的锦帕,好看的耳坠可会为您的女儿买?”
“自然。”
苏之礼一连答了三个。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锦程不知何处伤了风华。”
“你那衣服太过露骨……”
“大人可曾亲眼见过?”花锦程笑问了一句。
“尚未。”苏之礼摇头。
“那大人是听何人所说?”
“自然是路人?”
“是男是女?”
“这……”苏之礼捋着胡子,第一次被人问住。
“想必都是男人吧。”花锦程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女人坊从不接待男客,凡是进入女人坊的人,要么是已经出嫁的妇人,要么就是未出阁的姑娘,当然也少不了烟花之地的女子,锦程很好奇,那些男人是从何处知道女人坊卖的东西都是什么样的。”
苏之礼闭上了嘴巴,不知应该说什么。
“大人不妨问问那些女子,我女人坊应不应该关,是不是有伤风化。”花锦程加重了语气,“亦或者大人不妨去那烟花之地转一转,那里面的恩客对那些姑娘的新衣又是如何评价的!”
“放肆!”苏之礼脸色微微涨红,“本官怎么会出入那等地方!”他呵斥了一声,然后便反应了过来,“那你也不应该做那些人的生意。”
“酒水、脂粉、布匹、桌椅、米面菜、茶、瓷器、植物盆栽、首饰、车马行,人人都可做,为何我不能?说起来,那些卖房子的,盖房子的才是罪魁祸首,难道不对吗?”花锦程反问。
苏之礼略微有些难堪,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是过分了。
花锦程看着满脸尴尬的人,暗叹了一声榆木疙瘩,然后起身行礼,“锦程该吃药了,今日得罪之处,来日再向大人赔罪,先行告辞。”
苏之礼自然也没了脸面再留人,只能任由她离开。
“大人明日不妨去花府一趟,便知花锦程到底是怎样的人了。”林浩山建议。
“为何要等明日?再过半个时辰,咱们便去走一趟。”苏之礼双眸微微眯起,神色之中的尴尬与不自在也全数消失,他若有所思的扫了林浩山一眼,“你可不能再通风报信了。”(未完待续。)
☆、第150章 少不得,要杀人
花锦程没有想到苏之礼会突然过来,所以本来稍微落下去的心也提了起来,但当她看到林浩山脸上的笑容的时候,提起来的心又重新落回了原处。
“苏大人。”
“听说你这里有很多书,所以老夫特来看看,你不会不欢迎吧?”
“大人能来,寒舍蓬荜生辉。”花锦程笑道,“只是锦程这边多是游记杂谈。”
“哦?你喜欢这些?”苏之礼讶异的道。
“是,想了解一些,鬼怪志异虽看着荒诞,但却也有一番别的趣味。”花锦程笑道,“大人请坐。”
“不必客气,你我之间,便当是朋友往来。”苏之礼捏着胡子笑道,“可介意我随处看看?”
“苏伯请便。”花锦程递给他一杯茶,连带着也换了称呼。
“哈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性子。”苏之礼爽朗的一笑,目光率先落在了案几上,“你看的这本是……”
“莫公子写的,借来看看。”
“莫家弦天?”苏之礼讶异的道,“你居然会有他的书?”
“机缘巧合罢了。”花锦程道,“不过这本书可不能给苏伯看,我要还给人家的。”
“你从定安侯那儿借的?”苏之礼道。
花锦程点头,并未否认。
“福源深厚。”苏之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去了小书房。
花锦程的书很多,她大致都看过几眼,只是还没来得及全部看完。
“我滴个乖乖,这可是孤本啊,锦程丫头,这佛经你哪儿来的?”
“朋友送过来的,至于来处,我也不知道。”花锦程看了那本书一眼,云修寒曾经给她带过来了很多书,她只管看,却也不管来历。
“啧啧啧,你这里的东西,我看着可都要眼红了啊。”苏之礼羡慕的道,大手抚摸着书封,就像是在抚摸自己挚爱的人一般。
“锦程丫头,你可知人要收敛锋芒?”
两人面对面而坐,案几上烹着的茶香味四散。
“请苏伯指教。”花锦程将茶倒好,态度恭谨,然后又倒了一杯递给了林浩山。
“林家可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苏之礼肃声道,“文能安邦,武能定天下,虽然很多文人大都不喜欢武将,但若无武,那国便危矣,若无文,国便乱矣,文武不可分,你可懂我的意思?”
“苏伯,有一句话还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锦程不想跟林家作对,也不想与林家为敌,锦程求的也不过就是一生平和安康而已。”花锦程轻声说道,她伸手捏住了案几上红梅的花瓣,“梅枝晃动,暗香幽浮,苏伯以为,是梅的错,风的错,还是那抹香的错?”
苏之礼端着茶杯,眉头微皱。
“风会以为,是梅的错,梅会以为是香的错,但那香是本来就存在的,它又要如何避免自己的错呢?”
花锦程将茶壶从小炉上拎了下来,将茶杯里已经冷却的茶水浇在了炭火之上。
嗤嗤的声响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外面雪花悄然飘落,很快便连成了一片,不过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外面的景色便又重新变成了一派银装素裹的冷雅之态。
暖炉烧的通红,苏之礼跟林浩山的额头上都已经见了汗,花锦程的手中却还抱着暖炉。
“雪停了。”
花锦程侧眸看向了外面,“这一场雪下的可真大。”
“是啊,又不知有多少的地方要遭灾了。”苏之礼叹了一口气,“石斛,你若在朝中,这赈灾的事儿,老夫也能放心一二。”
“圣上没有杀下官,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林浩山苦笑,“是石斛辜负了恩师的期望。”
“当年那事儿……”苏之礼沉默了片刻,然后道,“锦程丫头可想入济安?”
“再等等吧。”花锦程道,如果可以,她倒是宁愿一辈子都不踏足那个满是风雨的地方,但她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即便香不想得罪谁,但却总有很多的人去埋怨香的过错。
“老夫告辞了,咱们济安再见。”苏之礼肃声道。
“定会去拜访苏伯。”花锦程微微欠身,抬眸歉然的笑了笑,“锦程就不送苏伯了。”
“不必在乎这些虚礼,我看你那位石七不错,让他送我出门吧。”苏之礼摸着胡子呵呵一笑。
花锦程自然不会反对。
“苏大人,林大人,路上小心。”
石七将两人送到了门外,客气了一句。
“晋王最近可好?”苏之礼眯起了双眸,笑着问了一句。
石七心中有些讶异,但却并没有表露出来,“小人不明白苏大人的意思。”
“晋王手下的人虽数不胜数,但七杀的名号老夫还是听说过的,石七大人,一手暗杀术出神入化,心高气傲,除了晋王,就连陛下的面子都不给,老夫很好奇,你为何会听一位柔弱女子的驱使。”
“苏大人真觉得主子是一位柔弱女子吗?”既然被人家戳破,那么石七也就没有否认,他呵呵一笑,眉宇之中的煞气跟傲气却是不减反浓,“奉劝苏大人一句,试探最好不要太多,那份代价你承受不起。”
石七说完,抱拳弯腰,然后转身就迈进了门内。
苏之礼的手指一抖,不小心将胡子揪下来了一根,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气。
“石斛,走吧。”
苏之礼的脚步有些晃,他单手摁在了车辕上,这才发现林浩山没有跟上来。
“恩,恩师……晋晋王……”林浩山结结巴巴,脸色涨得通红。
“什么晋王?这偏僻的小城哪儿来那样的大人物,你听错了。”苏之礼一句话敷衍了过去。
林浩山一口气穿不上来差点憋死,他愣了片刻,等苏之礼又催了他一次,这才上了马车。
“这次咱们俩都做错了。”苏之礼闭着眼睛,身体随着车厢一晃一晃的,“不过你在锦程丫头那儿当了一次好人,我却是做了一次坏人,还白白的被她利用了一番,那女人坊的地位怕是无人能动摇了。”
“女人坊本就不错,依学生看,即便恩师不来,锦程也有别的法子,那个丫头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思却深的很,至少到目前为止,学生从未见她吃过亏。”
“若这次来的是别人,坚决要治她的罪,你觉得她会如何?”
“少不得……”林浩山顿了顿,好像是在犹豫,也好像是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猜测,“要杀人吧。”
石七就是一颗杀星,花锦程将他带在身边的目的不言而喻。(。)
☆、第151章 要一道旨意
细思极恐。
林浩山在大冷的天,硬是起了一身的冷汗,他现在才发现,花锦程不管做什么都好像是有计划一样,明明是别人处处陷害她,但到头来却好像是她下了一个套,抛出了一个诱饵,让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主动咬上去,成为了她的猎物。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苏之礼不解的问了一句。
“糟了,那我家那个……”林浩山脸色猛然一变,也顾不得什么礼仪风度了,掀开车帘大吼了一句快回府,苏之礼一个不防备,身体往后一倒,差点磕到头,不过他看林浩山那一张铁青的脸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花锦蓝拿过来的梅花早就已经枯萎了,花锦程让灵雪将花瓣晒干,然后配合集中香料做成了香囊,让她给花锦蓝送了过去。
苏之礼在江城县逗留了三天,然后便回了济安城,花锦程在城门口送了他一份女人坊出的礼物,众目睽睽朗朗晴空之下,苏之礼就算是再尴尬,也就只能收了,并且还借用了妻女的名义,说女人坊办的很好。
他走的那天上午还是万里无云,下午便乌云密布,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又想下起了雪,苏之礼缩在破庙之中,心含热泪,第一次觉得说谎话是要遭报应的。
花锦程觉得今年的雪下的格外频繁,但却也与她无关,现在对她而言最要紧的就是摆脱面前这个打不得骂不得又不会让她太生气的登徒子。
“云修寒……”
“好了,下面说正事。”
云修寒直起了身体,正襟危坐,好像刚刚那个坐没坐样,托着下巴调戏花锦程的人不是他一般,“杀甄商的人已经调查出来了,不过却揪不出那个幕后黑手。”
“人死了么?”花锦程神色肃然,手指微微收紧。
“死是死了,不过他却将一切都担了下来,而那个人也是一个亡命之徒,所以一切都无从查起,事情的定性只能为仇杀。”云修寒也十分无奈,他始终是人不是神,“你可有怀疑的人?”
“想让我倒霉的人太多,我拿不准。”花锦程摇头,“你呢?”
云修寒摇头,然后道,“我只知道,苏之礼要倒霉了。”
“为何?”花锦程奇怪的问道,“朝廷有人想要对付他?”
“苏之礼这个榆木疙瘩虽然在朝廷上结仇不少,但却也没有谁会真真切切的星耀在这个时候扳倒他,因为他们都知道,苏之礼根深蒂固,根本就扳不倒,所以也就只能夹紧尾巴做人,不让他拿捏到一丝丧尽天良的证据。”云修寒道,“你在县衙的那个誓言,就足以让他将江承德得罪狠了,你觉得江承德会若无其事的坐着吗?”
“别说的好像江大哥真的对我有什么想法一样。”花锦程摇头,“那次的审问并没有什么百姓在场,也应该是传不开的吧。”
“你觉得江恩重的耳朵就那么不灵吗?”云修寒反问了一句。
花锦程突然就有些心虚了,她不是傻子,所以也清楚江恩重对自己的心思,从她知道苏之礼要来江城县开始,她就已经谋划这件事儿了,以此来绝了江恩重所有的念想,同时也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苏之礼。
花锦程只是一个受害者,她是不得已才发下了那样的誓言以证清白。
李烈跟江恩重是同时来的。
那一天艳阳高照,院子里的雪也消了一个干干净净,临近年关,梨儿她们也都很高兴,忙活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倒也十分热闹。
李烈跟江恩重都是空手而来,但两个人之间却十分平和,不起丝毫火气。
花锦程沉默的烹茶倒茶,她猛然才发觉自己最近做的最多的好像也就是这件事儿,平日里是跟梨儿他们煮,有客来就是给客人煮,好似她的日子已经离不开了茶跟暖炉一般。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花锦蓝就提着裙摆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她进屋子的时候,气息都还没有喘匀。
“呀,侯爷!”花锦蓝先是讶异,然后便是惊喜,她屈膝行礼,“锦蓝见过侯爷。”
“不必多礼。”李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看她。
即便如此,花锦蓝也是满脸的笑容,她坐在了李烈身边,“这可真是赶巧了,我正好来给姐姐送东西……侯爷过来一次也不容易,锦蓝险些就错过了。”
“错过便错过了,有什么可惜的?”李烈喝了一口茶,眉头微微皱起。
花锦程心中有些讶异,怎么这次她看李烈好像对花锦蓝的意见很大,明明临走之前还不是如此,难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妹妹挂念着侯爷,自是觉得可惜。”花锦程笑着替他添了茶,“侯爷可有娶妻的打算?”
“娶你吗?”李烈唇角含笑。
“李烈,自重。”江恩重一张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锦程以为,侯爷已知锦程心意。”花锦程将面前的书塞进了江恩重手中,“江大哥,你看一眼,里面有很多字我都不认识,一会儿你讲给我挺。”
江恩重抿了抿唇,也知花锦程不想让自己开口。
“我准备向陛下要一道旨意。”李烈盯着花锦程,目光灼灼。
花锦程眉梢微微一挑,那双桃花眸中笑意不减。
“娶你为妻的旨意,你觉得陛下可会拒绝?”
“不可以!”花锦蓝花容失色,伸手就抓住了李烈的胳膊,“侯爷你不可以这么做。”
“侯爷大可试试。”花锦程唇角的笑容深了一些,站在她身后的灵雪跟灵柳眉头拧起,看着李烈的目光中也满是敌意。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李烈笑了两声,往日里清澈的双眸之中霸气毕露,“花锦程,这世上,还没有我不敢的事。”
“所以锦程才说,侯爷大可以试试,最后的结果到底如何,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花锦程毫不怯懦的与他对视。
如果说李烈是一把刀,刀锋锐利,凶魄嗡鸣,那花锦程就如若一团水,刀锋斩过,却依然完整如初。
刀虽锋利,却奈何不得水一分一毫,唯有海才能将之一点点的将之包容,慢慢的纳为己有。(未完待续。)
☆、第152章 点破
炭火噼啪一声响,就像是谁的神经崩断了一般。
灵雪灵柳戒备的看着李烈,生怕他会对花锦程出手。
江恩重捏着书页的手指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低垂的眼眸之中尽皆冷冽的杀意。
花锦蓝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着,生怕李烈真的会这样做,她不明白,花锦程究竟有哪儿好,会让李烈上赶着贴上来,自己贴上去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你想如何?”李烈的瞳孔微微所,肃声问了一句。
花锦程笑了笑,拎起茶壶将满壶的水都浇在了小炉之上。
青烟袅袅,挡在了两人之间,让花锦程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模糊。
黑炭湿淋淋的躺在了炉子里,那浓黑的颜色就跟墨一样,花锦程觉得也跟李烈的瞳仁一般,不同的时候,有不同的变化。
“不知侯爷是否听说过,人有三种。”花锦程将茶壶放下,手指伸出,“第一种,活人,第二种活死人,第三种死人。”
“你威胁我?”
李烈的身体微微前探,“花锦程,你好大的胆子!”
“侯爷火气何必这么大。”花锦程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眼眸弯起,“更何况,陛下也可不见得会同意侯爷的请求,侯爷可别忘记,如今锦云坊可是在我的手中,而且我并不打算交给任何人。”
“你是担心我贪图你的锦云坊吗?”李烈气极反笑,“花锦程……”
“防人之心不可无,锦程本就是小人,侯爷又何必拿君子的风度来要求我一个小女子呢?”花锦程道,“天下女子千千万,锦程相信,侯爷的有缘分,必定是其中之一。”
“我不是就是开个玩笑。”李烈呵呵一笑,所有的紧张瞬间消散,“最后为自己争取一下,你若不愿,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以后这种玩笑侯爷可不能开了,锦蓝可禁不住您这样吓。”花锦程责怪的道,“雪儿,重新换一个炉子上来。”
“不必了,我要走了。”李烈道,“那本书可看完了?”
“已经看完了。”
花锦程吩咐了灵柳将书拿过来,然后递给了李烈,“分毫未损,侯爷可别找茬啊。”
“呵呵,我可没有那么小气。”李烈笑道,“弦天跟我打听过你,看来他对你也挺上心的啊。”
“莫少居然打听我?侯爷确定他不是要找我麻烦吗?”花锦程有些为难的抿了抿唇,“我可是得罪过他呢,也不知那人度量怎么样,万一跟我一个小小女子计较,那我可怎么办啊。”
“他可是最为怜香惜玉的。”李烈摇摇头,“你打算何时去济安?”
“还不清楚。”
“姐姐要去济安吗?”花锦蓝疑惑的问道,“那这里怎么办?”
“济安是济安,江城县是江城县,不见得有冲突的地方。”江恩重起身,“侯爷贵人事忙,我们这等闲人就不打扰了,小锦程,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江大哥……侯爷……”
“走之前,我再来找你。”李烈起身离开,并未让花锦程为难。
“侯爷……姐姐,我去送送侯爷。”
花锦蓝也拎着裙摆小跑了几步跟在了李烈身后。
“江大哥,你还真不怕得罪李烈啊。”花锦程揉了揉额角,伸手将书拿了过来,“要在我这儿住吗?”
“锦程,你在县衙说的话可是真的?”江恩重神色肃然,冷下去的眉眼含着淡淡的煞气跟疲惫。
花锦程咬了咬唇,然后点头,“可那种情况下,我不如此说,又要如何呢?”
“以你的聪明才智,我不信你只有这一种解决的法子!”江恩重的语气咄咄逼人。
“江大哥高看我了。”花锦程淡声回道。
“花锦程!”江恩重逼近了她身边,眸光锐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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