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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嫡_桑晚-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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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猎猿,天堑
刑部,对猎猿而言并不陌生,虽然没有光明正大的来过,但偷偷摸摸的他却不知道过来过多少次,甚至上任的刑部尚书,他都十分的熟悉。
“刑部啊。”
庄严肃穆的刑部大门前,一抹猩红色的身影傲然而立。
猎猿抬头看着那两个字,光明正大的站在刑部门前,堂而皇之的迈进刑部的大门……云晋,你果然做到了,只是时间比我想的稍微长那么一点,那么下一次呢?你又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站住!”门前的人挡住了猎猿的路,“什么人?”
猎猿抬眸,妩媚的凤眸噙着浅浅的笑容,他抬手,猩红的细剑隔开了两人挡在自己面前的长矛,“办事。”
漆黑的令牌上,一道猩红的龙形尤其的显眼。
两个人微微一怔,然后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知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这是皇帝的令牌,有此令牌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重臣勋贵,皆可先斩后奏。
猎猿抬脚迈进了那高高的门槛,一言不发,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拦他。
猎猿走的很慢,他就像是前来观光的游客,一步一步的慢腾腾的踩在了平整的砖石上。
“一百步。”他站在了台阶前,抬眸看着上面的牌匾,脸上带着堪称愉快的笑容。
猎猿一步步的走着,往日里的一切也慢慢的浮现在了眼前。
当初的他,没日没夜的为那些人赚着钱,跳舞、喝酒、挨打,满足着一切人所有的需求,可以说,除了这具身体没有被人上过,所有的一切该经历的好似都经历了,可是不管他去什么地方——京兆尹府也好,刑部也好,兵部也好,或者说其余的衙门也好,他最后的命运都只是被人拖回来,然后便是新一轮的游戏跟折磨来满足着那些人变tai的爱好。
猎猿不太懂,为什么会有人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是慢慢的他就懂了,因为……他们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人。
“大人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前面挡住了一个人。
紫色的官服,衣襟处是黑色的镶边。
猎猿抬眸,唇角微微上扬,“好久不见啊,陆河……大人。”微微上扬的尾音好似带着勾人的味道。
陆河微微一愣,然后有些疑惑的抬眸,“请问大人……”他看着人,倏地止住了话头,双眸之中也多了一抹疑惑,为什么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可他却想不到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了,“咱们认识吗?”
“当然认识,而且还有不小的渊源呢。”猎猿笑着,抬脚迈上了台阶,“我可是每日每夜的都思念大人,寝食难安啊。”
陆河看着他,突然就有些恐惧了,那种发毛的感觉从脚底板开始蔓延,好似全身的毛发瞬间就竖了起来一般,“大,大人,呃……”
陆河的话头突然止住了,他弯着腰,僵直的目光缓慢的移动,然后落在了自己的腹部。
“咳……”
鲜血从口中咳出,他费力的抬起了手臂,抓住了猎猿的手臂,“你……”
“大人,保护大人!”
外面的人一阵喧嚷,纷踏的脚步声,武器出鞘的声音同时响起。
“嗬——”猎猿抬头,妖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还真是威风啊,陆河大人。”
血色的细剑被他缓慢的拔出,鲜血流淌,在陆河的脚下慢慢的汇聚,“我下手有分寸,不会让你就如此轻易的死去的,陆河……大人。”
娇媚的嗓音比女子都要勾人几分。
陆河的双眸恐怖的撑大,他的双腿无力的跪在了地上,双手徒劳着捂住了腹部,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响,“你,你,你,你是……天,天堑!”
天堑,可以说是轰动一时的一位特殊的伶人,从十年前,不,从十三年前开始,一直到八年前,不知道有多少的人为了想看他一眼,都不惜砸下重金,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将他买下来,也没有一个人会被允许将这个尤物给玩儿死。
他是其中之一,很多时候,他都仍然记得将皮鞭或者是刀子与这人的皮肤所接触的时候产生的快感,仍然记得他被刻意要求的那抹娇媚的声音是如何的勾人。
“还真是荣幸啊,陆河大人。”
猎猿勾唇一笑,他坦然的接受着自己过去的一切,不曾遗忘,不曾唾弃,只是深深的记着,然后将那些仇怨一点点的,全部都讨回来,无论是等十年还是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哪怕是一辈子,他都等得起。
一枚黑色的令牌被他甩手仍在了台阶上,那猩红的龙形痕迹刺痛了陆河的眼,也让很多人都止住了自己的步子。
皇威不可触!
这是每一个聪明人都有的常识。
“我来,是请陆河大人解释一下通缉令是什么意思,尤其是那个针对花锦程的通缉令。”
“花,花锦程……”陆河的身体一颤,“我,我并不知道,天堑,不,大人,下官不知道。”他艰难的转动着身体,冲着猎猿低下了他曾经那高贵的头颅,“饶,饶了我。”
拥有赤龙令的人,哪怕是十个他绑在一起,都无法与持有这枚令牌的人抗衡。
“今日在百味坊门前,有一伙人意图杀害花锦程,他们说,这是刑部下达的通缉令,通缉花锦程,请晋王殿下不要插手,陆大人。”
猎猿坐在了桌子上,猩红色的衣摆铺展而开,他翘起了腿,手肘放在了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黑发散落而下,“您……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我,我并不知道,什,什么通缉令,也,也不曾下达。”
陆河跪在地上,腹部流着血,但他却没有那个心思去理会,如今他只有满心的恐惧,只有匍匐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去乞求这个自己曾经下手去凌虐的人,“大人,饶命,饶,饶了我,饶了我吧,我,我知错了,大人,我知错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陆大人不必如此,黄泉路上,天儿定不会让您孤单的。”猎猿抿唇一笑,声音娇柔,不带丝毫的杀意跟冰冷。
“一切都是我的过错,都是我犯下的错,不关我家人的事儿,天堑,你这样做就不怕报应吗?”陆河抬头,猩红的眼眶中满是恐惧。
“报应?”猎猿低喃,然后便仰头大笑了起来,他的身体因为大笑而略微颤抖着,冷风从门口灌入,缭乱了黑色的发丝。
陆河突然怔住了,冰冷一分分的侵袭了他的身体,侵袭了他的神经。
“什么报应能抵得上那几年的痛苦?陆大人,嗯?”猎猿一跃而下,素白的鞋子踩在地上,上面用银灰的丝线勾勒而出的痕迹在陆河的眼前一分分的变的清晰了起来,“九泉之下,陆大人将步子放缓一些。”
他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赤红的细剑抬起,然后倏地落下。
“查,陆河,通敌叛国,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有通报消息者,同罪论处!”(未完待续。)
☆、第222章 凌郡王府
宽敞的街道上一片清净,耳边只剩下了马车辘辘而行的声音。
云修寒仔细的看着手上的弩箭,而花锦程便认真的看着他,疑惑着他究竟在看什么。
有风乍然吹入,花锦程抬眸看着闪身而进的那抹猩红色的身影,心中陡然一颤。
“没见过这种制式的弩箭。”云修寒将手中的东西抛给了他,“如何了?”
“通敌叛国,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株连。”猎猿垂眸,声音平淡。
“株连!”花锦程心中又是惊诧又是震撼,“这样的罪名怎么能随便安?你们疯了不成?”
那可是刑部尚书,朝廷栋梁,通敌叛国,意图谋反,他们也真敢想!
“难道你的关注点不是在我们居然诬陷朝廷栋梁上吗?”猎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应该关注那个么?”花锦程拧眉,“一个陆河,死了便死了,他也不会太过无辜。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皇帝那边你们要怎么交代?万一败露了,后果……”
“哈哈哈哈。”
花锦程的话还没有说完猎猿便笑了起来,“云晋,你选的人还真是……对我的脾性。”
花锦程抿唇,看着人笑的明媚的模样,将头偏向了一侧,看到云修寒也是满脸的笑意,一股邪火陡然从心中升起,“谁爱管你们!”她有些赌气的低喃,大脑快速的运转着,拼命的回想着前世关于陆河的下场。
“刑部是陛下的刑部,大晋也是陛下的大晋,而不是某个王爷某个侯爷某个将军或者某个尚书的。”云修寒抬手将她鬓边的发丝拢到了后面,“你以为我是傻的?”
“陆河有罪我不会怀疑,可你们给他安的罪名……”花锦程摇头,大逆不道是满门抄斩的罪,会得罪太多的人,也会树立太多的仇人。
“我也很惊讶,不过天儿既然已经说了,那就总要想办法将罪名落实,不然掉脑袋的可就是我了。”云修寒抬手敲了敲额角,“陆家还有别人得罪你?”
“不是得罪了我。”猎猿摇头,他垂眸看着手中的弩箭,箭头呈螺旋状,他几乎可以想象的到旋转的箭头刺进了人的皮肉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光景。
“那是一年前的事儿了,从陆宅抬出来的一具尸体。那丫头也不过就十三四岁的模样,被一个草席裹着,趁夜扔到了乱葬岗,我去看过一眼,除了那张脸,身上没一个好地方。”猎猿的手指在弩箭上来回的磨蹭着,低沉的声音好似含着兵器碰撞的森森杀意,“这只是其中一个而已,陆宅之罪,罄竹难书。”
“的确该死。至于通敌叛国,我记得,陆河好像是莫府的人,将军府的人跟刑部尚书。“花锦程拧着眉头,低声自语,手指不停的搓动着,眼眸之中一片凝重,“如此说来,倒也有那个可能,若是兵部尚书,宫里的某个贵人,再加上边境的大将……”
“五者有书信往来,再加上敌人的密信,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可是小锦儿,刑部尚书、兵部尚书跟将军府全部都牵连在内,你不怕国家大乱吗?”
花锦程沉默不语,国家大乱吗?说实话,她是不在乎的,即便天下硝烟遍起她怕是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皱一下眉头,因为对她而言,她的敌人便是朝廷,便是那至高位置上的九五之尊。
“其实我也不在乎,可奈何我答应过某个人,要心有天下。”云修寒抬手,略微有些凉的指尖从温润的耳垂上划过,花锦程微微一愣,抬眸看着一本正经的人,抿唇垂眸。
“我知道了。”她点点头,心中从一开始就升起的那种想法悄然散去。
花锦程不知道花家宝藏是什么,甚至她猜测就连花荣对这件事情都是一无所知,但戏剧性的是,她花家满门,却偏偏就是因为这四个字而被灭,她原本想着,若是对方步步紧逼,那她便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
庙堂与江湖,武将与帝王,她相信天下之所以为天下,就是因为有些人也想要登上那至高之位,也想要享受那无上的荣光跟权利。
一头绵羊如何在狼的窥伺下存活呢?
那便是让狮子、老虎、猎豹、毒蛇、狼群……等等所有食物链上端的生物都参与进来,然后她才能谋取一条生路。
“陆河的一位朋友是王廷的高官,他们之间有过书信的往来,虽然只是一些物资的运输,但如果换个角度想,那便是通敌叛国了。”云修寒道,“足以让咱们的陛下疑心,而且,那个通缉令,怕是上面有人封过口的,所以他才说一无所知。”
“的确,云晋虽然看似是一个闲散王爷,但毕竟本事在那儿摆着,虽被一些人嫌弃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却也没有几个人敢对他说那种话,这是咱们的陛下想要那位刑部尚书的命,我们左右不过就是将事情搞大了一些而已。”猎猿把玩着那支弩箭,唇角上扬,“接下来的路,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刑部的大牢我不怎么信任,所以要走一趟,云晋,没问题吧?”
“我只要人死在刑场上,其余的你随意。”云修寒给了猎猿最大的自由,因为他知道陆河曾经做过什么,所以便不会对这个人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与仁慈。
马车继续朝前走着,里面却少了一个人,灵柳看着躺在自己膝盖上的弩箭,微微亮起的眸光又慢慢的恢复了平常。
“柳儿,你也去吧,别搞出太大的动静来。”云修寒低声道。
“是,公子。”灵柳兴奋的点点头,“主子,柳儿先走了。”
“啊,哦。”花锦程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柳儿很喜欢研究各种各样的兵器,有了好的弩箭,但是没有好的弩却是一个败笔。”云修寒道,“不好奇的咱们要去哪儿吗?”
“这个方向,应该是那位小世子府上吧。”花锦程放松身体靠在了车壁上,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凌郡王对我大概不那么的欢迎。”(未完待续。)
☆、第223章 王妃人选
大晋先皇早逝,膝下皇子虽多,但却只有当今陛下一人合他心意,从册封台子,到新皇登机,中间不足五年,也不知那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朝廷之中始终都是一片平和,所谓的争权夺位就好似只发生在历史书上一般,在当朝却并未看到那等混乱的场面。
魏王云凌无是其中皇子之一,更是皇后嫡子,但他却无丝毫争雄之心。
云修寒乃是流落在外的皇子,出身本就受人诟病,所以也便无几人认为他可以夺得大统。
凌郡王与云凌无的关系极好,据说当初先皇是看重自己长兄的这个孩子才赐了凌郡王的封号,虽只是郡王位分,但因与皇子名字相连,地位也就变得高了起来。
“虽说只是一个郡王的位分,但朝廷之中,却无人敢对郡王府不敬。”云修寒低声道,“我这位兄长是练武的,难免会有些武人的脾气,他说话,你不要介意,他不会对你动手。”
“嗯。”花锦程点点头,倒没有多少别的心思,她曾经见过这位凌郡王一面,虽然五大三粗的,但心思却不比任何人少,她记得凌郡王应该是与云凌无交好的,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儿子会对云修寒如此亲近。
“我救过云晟一次,小孩子,肯定会有崇拜人的心理。”云修寒收回了目光,“走吧。”
“啊,嗯。”花锦程应了一声,脚步微微放缓,落后了云修寒一步的距离。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被人拦住问题可就严重了。”云修寒停下了脚步,虚揽了人一下,“一起走便好。”
“好。”花锦程点点头,伸手抓住了大氅的边缘,好像是畏惧寒冷一般将之扯了扯。
“冷么?”云修寒关心的问道。
花锦程摇摇头,“走吧。”
白色的台阶像是玉石一般漂亮,大开的黑色门上镶着银白色的边,几颗铆钉钉在上面,折射着灿烂的阳光散出夺目的光彩。
守门的侍卫看到云修寒并未阻拦,反而还将之恭恭敬敬的迎了进去,只是落在花锦程身上的目光就变得玩味了起来,并没有因云修寒的存在有任何的收敛。
云修寒的眉头微微蹙起,抬手扶住了花锦程的手。
“嗯?”花锦程疑惑的看着他。
“路不太好走,别跌了跟头。”云修寒唇角微弯,柔声说道。
花锦程尽管奇怪,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旁边人的目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而她不喜欢那种感觉。
“晋王爷。”前面的长廊之中,身穿青色儒衫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您是来找郡王的吗?”
“仲叔。”云修寒微微颔首,“云晟在么?”
“世子在演武场,奴才马上就去叫。”
“不用了,我们过去一趟便好。”云修寒道。
“您这边请。”中年人欠身引路。
花锦程走在了长廊上,好奇的四处看着,郡王府并没有多么好看的风景,四周环绕的回廊中间就是一大片的空地,中间有一棵繁茂的大树,大树旁边一口水井,然后便铺满了石砖,但那石砖上却有着道道的痕迹,像是刀痕也像是剑痕。
“凌郡王是一个十分爱武的人,所以他的院子里大都是空荡荡的,十分整洁。”云修寒解释道,“你若是喜欢……我估计你也不会喜欢。”
“以后院子扩建一下,弄这么一个地方十分不错。”花锦程低声说道。
“好,不过材料要十分耐用,至少不会被那些家伙一刀劈出一条不能走人的长痕。”
“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花锦程叹了一口气,“不过武功高了也是一个问题。”
“武功弱了,要他们也就没用了。”云修寒道,“郡王兄这里的东西挺好的,改天我问问,让他帮我采购一些。”
“我也要一些,锦园里还有地方,平常的时候,就让他们练着玩儿吧。”花锦程赞同的点点头,“回头你将账单跟桑姐姐说一声,她会从账上拿钱的。”
“哎?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不是我们的家吗?”云修寒问道。
花锦程嘴角一抽,抬手摁了摁额角,“晋王殿下,您能别闹吗?”
“那可不成啊。”云修寒笑着,伸手将人揽到了身边,“老秃驴告诉我的,夫人就要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拐跑了。”
“夫人?王爷您要选王妃了?”仲叔一脸惊愕的问道。
“好像到了,我去看看云晟。”花锦程拢好了衣襟,快步从旁边的台阶走了出去。
“仲叔有好的人选吗?”云修寒靠在了柱子上,侧眸看着演武场中间的少年,双眸微眯,“很不错,看来他最近十分用功。”
“济安城中的大家闺秀并不少,可王爷的婚事好像也由不得王爷自己做主。”仲叔肃声说道。
“嗯,大概如此。”云修寒抱着双臂,手指在额角上轻轻的敲着。
“您不该如此任性的,王爷。”仲叔微微躬身,“不管是为了锦程姑娘,还是为了您,您都不该如此。”
“云晟很喜欢她。”云修寒岔开了话题,“郡王在什么地方?”
“在书房,您要过去吗?”仲叔恭敬的道。
“好。”云修寒直起了身,“锦儿就拜托您照顾了,云仲。”
仲叔对上他的目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颤,他后退了一步,单膝跪在了地上,“王爷放心。”
“如此甚好。”云修寒迈开了步子,狐狸眼中乍然升起的那抹寒意也缓缓散去。
“王爷,您是认真的吗?”云仲抬眸,忍不住道,“老奴要提醒您,陛下那边是不会轻易的如您的意的。”
“那是本王的事,云仲。”云修寒迈步走过,一抹冷香在狭长的长廊中散开。
云仲面色一变,发丝被风吹动。
花锦程侧眸看向了长廊处,眉头微皱,她觉得刚刚那抹冷香似乎更浓郁了,为什么?
“小叔生气了,大概是云仲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云晟挥舞着长枪,红缨顺风而飞,枪头明亮,他持枪而站,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花锦程第一次觉得这位纨绔的小世子好似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混蛋。
“锦程姐姐,屋里坐吧,不然你受凉了,小叔会揍我的。”云晟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容灿烂。
“生气?为什么?”花锦程疑惑的问道,她见过云修寒生气的模样,但好似还从未感觉过那抹冷香如此浓郁。(未完待续。)
☆、第224章 厉害的教书先生
温暖的房间中带着一抹沁人的香味,花锦程的鼻翼微微翕动,迈步走到了小小的香炉前。
“这香料很罕见啊。”
“嗯,是特制的。”云晟道,“姐姐若是喜欢,我便让人送去锦园一些,这香常点,对人也有好处。”
“好,多谢了。”花锦程的确想要,所以也就没有拒绝,“你这边居然还有书,真是要让我刮目相看了啊,小世子。”
“本来我也是不喜欢看书的。”云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叔在这儿,哪怕是装装样子也好,省的还要挨打。”
“不过小叔讲书很好听,以前只要他在济安城,我都会带着书去他那边。”
“他不常在济安城待着么?”花锦程疑惑的问道。
“嗯,不怎么在,往年里,一年的功夫能有三个月在济安城就算是长的了,他闲散王爷的名头也就是这么来的,都快跟莫弦天差不多了,不过也正因此,朝廷里的那些大臣才会放心,小叔的身世你也应该知道,他若是太抢眼了,会引起不少人的忌惮。”云晟轻声说道,语气中难掩崇拜。
“可这不是很矛盾吗?皇帝可是信任着他啊。”花锦程放下了手中的书,又重新拿了一本出来。
“信任?是监视才对吧。”提起这件事,云晟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说是信任,将一支很强大的力量交给了小叔,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却很少,而且那些人的一举一动也都在陛下的注视之下,他巴不得小叔会出什么错,然后将之一网打尽……”
“世子,有些话就算是在府里也不能乱说。”
从门外走进来的人肃声提醒,“锦程姑娘,请用茶。”
“多谢。”花锦程微微颔首,眸光微凝。
“仲叔,我知道,就是跟姐姐发发牢骚。”云晟扁扁嘴,“出去我不会乱说话的。”
“管家很疼世子啊。”花锦程抿了一口茶,茶香馥郁,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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