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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嫡_桑晚-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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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修寒的印象中,这种蛊虫的繁衍速度很快,从一个慢慢的分裂,然后无限的繁衍分裂,最后将人的身体一寸寸的霸占,但却不会让人死亡,就算是你用刀子将那块肉给剜下来,都不一定能能将危害完全的祛除,云修寒舍不得花锦程受那种非人的苦,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法子。
花锦程感觉到了一阵刺痛,然后她便昏迷了过去,毫无知觉,就算是在那一瞬间的清醒之中,她想到了云修寒,但却什么都来不及问,就又重新陷入了昏迷之中。
云修寒抬起了头,将唇角的血迹擦去,被热水蒸腾的带着红晕的脸庞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妖异了几分。
与浴室连接的铃铛响了起来。
灵柳灵雪还有梨儿立刻就冲进了浴室了。
“公子,主子。”
“柳儿,你来。”云修寒有气无力的道,紧锁的眉头表示他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好。
“公子。”
灵柳缓步走了过去。
“替锦儿将伤口包扎好,让她好好睡,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她,明白吗?”云修寒微微喘息着,被温水浸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灵柳点头,将花锦程从浴池里抱了出来。
梨儿见状,立刻将手中按着的大氅盖在了花锦程身上,看着人狼狈的模样,泪珠一颗颗的从眼眶中滚落了出来。
“公子,你……”灵雪不放心的走到了浴池旁。
“没事,去看着锦儿。”云修寒摇摇头,他顿了一下,然后道,“去请乐无忧过来。”
“是。”
灵雪应了一声,飞快的离开了浴室。
做完了这一切,云修寒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被水汽氤氲的眸子轻轻的眨动了两下,然后便紧闭了起来,整个人也慢慢的滑落,水淹没了最爱,然后是鼻子,最后他整个人都沉到了池子里,像是一具尸体滑了进去,没有任何的动静。
房门被一股劲气撞开,突然从外面闪掠而进的青影带着一股摄人的血腥的味道。
一道匹练恍若惊雷一般从半空划过,然后噗通一声落入了水中,卷住了云修寒的身体,那人手臂一个用力,他便被扯出了池水。
石一等人也鱼贯而入,但一个个的却站在了门口,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们就是这么护着他的?”
青色的匹练又重新被他收了回来,躺在地上的人面色一片煞白,黑发披散着,地上一滩水汪。
“青爷,这个……是有原因的。”
“原因?什么原因?老子训练你们的时候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带着杀气的目光从那张白色的笑脸面具中直直的刺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青爷恕罪。”一排人齐刷刷的跪下,垂着头,不敢再辩驳半句。
“你拿他们出什么气?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猎猿拧着眉头,身形轻飘飘的落在了云修寒面前,“与其兴师问罪,倒不如看看他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他总不可能让自己死了!”石青冷笑一声,“火急火燎的将老子叫回来就是为了看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吗?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让他死在这儿算了。”
“成了,你这话我都听过几百遍了。”猎猿翻了一个白眼,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好像每次回来不过一把嘴瘾就受不了一样。
“咳咳咳。”
云修寒低咳了几声,水从嘴巴里喷出来了一些,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熟悉的人,唇角微弯,“你回来啦。”
“看到我很失望吗?”石青冷哼一声,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一张白皙的脸,凤眸冰冷,鼻梁挺翘,眼角的一颗泪痣恰若一点朱红点缀其间,下巴微微有些尖,薄唇泛着血红的颜色。
冷傲、绝美,恰若开放在雪山之巅的雪莲花,但这朵雪莲却泛着如若地狱一般的血红。
“将东西聚集到后背,麻烦你了。”云修寒有些费力的翻了一个身,脸上流淌而下的也不知是水还是冷汗。
“东西?”
石青蹙起了眉头,抬手粗暴的将人的衣服给撕烂,当云修寒后背的那一片红肿落入眼底的时候,他陡然一惊,“你不要命了!居然还敢招惹这种东西!”
石青气急败坏的低吼,暴虐跟煞气在眸底翻滚着,缠绕着,“是云昭还是云凌无?还是那个老东西找到你了?”
“都不是,总之,你先做吧。”
云修寒摇摇头,双眸闭上,表明了是不想多说话。
“你这个疯子!疯子,简直就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石青咬着牙,从他身上散出的疯狂跟暴虐的气息就连猎猿都不敢多说一个字。
“愣着屁,还将火炉给老子搬过来一个!”石青吼了一声,整个人身边就像是围绕着一团黑雾一样。
猎猿最先反应了过来,只是眨眼的时间,便将一个火炉给推了过来。
石青盘膝坐在了云修寒身边,有风从门外灌入,炭火微微一亮,然后噼啪一声。
石青面色肃然,伸手先点了云修寒身上的几处大穴,“你需要多长时间?”
“一天,足以。”云修寒轻声说道。
石青虽然疑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拖延时间的时候,只是面色不善的瞪了猎猿一眼。
猎猿有些无辜的摸了摸鼻尖,但也知道,自己在石青这里肯定讨不了好。
“主子怎么样了?”
看着钱老出来,梨儿着急的问道。
“已经没事了。”钱老道,“王爷呢?”
“公子……”灵柳朝着那个地方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没什么事儿吧,公子素来都是一个有主意的人。”
“素来都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人吧。”钱老拧起了眉头,“你们替王妃将衣服换上,记住,一定不能着凉。”
“好。”灵柳点点头,然后便跟梨儿进去了。
干爽温暖的被褥,烘好的还带着些许香味的衣服。
花锦程躺在了大床上,静谧精致的像是一个瓷娃娃一般,让人连喘息都会下意识的放轻声音。
“主子……”梨儿嘴唇微动,整颗心都揪了起来,被慌乱占满,就像是没有了灵魂一般,就连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空洞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306章 最真实的谎言
温暖的阳光从越过了窗框,洒在了地上跟床上。
伏在床边的人脸上还挂着泪痕,鼻翼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梨儿。”
灵柳小心的唤了人一生。
“主子醒了吗?”梨儿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看着仍然紧闭双眸的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失望跟忧伤。
“去洗把脸吧。”灵柳有些心疼的道。
梨儿摇摇头,继续守在床前,“以前在庄子里的时候,虽然日子过的苦了一点,大夫也不是那么的尽心尽力,但小姐至少还会醒过来,还会跟我说说话,就算是后来差点……她也熬过来了。柳儿姐姐,你不是一直都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吗?其实,我是在害怕小姐又变成了那副样子。”
“以前,小姐死了,真的,连呼吸都没了,而且是断了一夜,我守了她一夜,她也像是今天这样,丝毫都不动弹,然后被人撞进了棺材里,我哭着求他们,但他们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就连小姐平时十分照顾的那些人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我当时想着,等他们将小姐下葬了,我就撞死在小姐的墓碑前,跟小姐死在一起,肯定也会跟小姐一起到阴曹地府报道吧。”
“但是小姐醒了,她就那样从棺材里站了起来,你知道那时我是什么感觉吗?”
梨儿吸了吸鼻子,“听到小姐声音的时候,我很高兴,那抹狂喜几乎要将我淹没了,但是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却觉得恐惧,彻骨的从灵魂里散出来的恐惧,虽然只是那一瞬间的事儿,但那种恐惧我却永远都无法遗忘。”
“后来,小姐就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小姐虽然跋扈了一点,但她很活泼,真的,她虽然爱看书,但即便她安静着,也是最明艳的一朵花,可是自从小姐醒过来,当她安静的时候,就跟一具尸体一样,空荡荡的,没有感情,没有灵魂,什么都没有的尸体。”
梨儿的声音带着一抹颤抖,看习惯了小姐的明媚,所以便不想她变成那个时候的空洞跟阴沉。
有些事情,经历过了才不会想着会让它回到过去,也才会更加的珍惜现在的生活。
“会没事的,毕竟有公子在啊。”灵柳抿唇一笑,伸手将梨儿搂进了怀里,“就算是主子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公子也一定会将她给拽回来的,你就算是不相信咱们,也要相信公子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公子做不到的,只有他不想做的。”
“起来活动活动吧,腿还想不想要了?”灵柳拍了拍她的背。
“嗯。”
梨儿点点头,在灵柳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双腿的麻阳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
灵柳顾着转移她的注意力,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躺在床上的花锦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什么时辰了?”
略带些沙哑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灵柳跟梨儿都是一愣,然后梨儿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水又再次奔涌而出,“主子……”
“嗯?”
花锦程疑惑的应了一声,想要起身,但是肩膀上的疼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主子,当心些,您肩头受了伤。”
灵柳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花锦程眉头微微蹙起,在今天之前的记忆都是空白的,什么时候昏迷的,什么时候又醒了过来,明明应该记得很多的,但却只是一片空白。
花锦程揉了揉额角,然后掀开了肩头的衣服,因为被白布缠着,所以她也看不到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修寒呢?”
花锦程抬眸问道,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
梨儿的哭声停了,她垂着眸子,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现在这个时辰……要么睡觉,要么就是在书房吧。”灵柳面色不变,“我让人去告诉公子。”
“不用了。”花锦程摇头,“我会过去的。”
“我们伺候主子洗漱。”灵柳欠身行礼,然后扯着梨儿快步走了出去,“昨天的事情要闭嘴不言,公子没事,你也不需要担心。”
灵柳低声吩咐着梨儿,“不要说漏了嘴,懂么?”
“嗯。”梨儿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很蠢,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听灵柳跟云修寒的话,不多说一句话。
云修寒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太好,但他却也知道,只要撑过这阵子,就好了。
书房里站了不少的人,云修寒披着大氅坐在了椅子上,身体后仰着,手指撑着额角,慵懒的吩咐着什么事儿。
花锦程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她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云修寒。
“怎么亲自过来了?你让柳儿她们过来说一声就好了,我会去看你的。”
云修寒一手揽住了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手臂,“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除了肩头还有没有别的地方疼?……你们都退下吧,按照我说的去做,柳儿,梨儿,去端早膳过来。”
“皇祖母已经启程去了庵里,所以你可能见不到她了。”云修寒道,动作轻柔的扶着人坐在了椅子上,生怕将人弄疼了。
“你没事?”花锦程上下打量着云修寒,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能有什么事儿?”云修寒笑了笑,“你要是不放心,让钱老过来看看总行了吧?”
“钱老是你的人。”花锦程蹙起了眉头。
“那不然让无忧过来?他可是先认识你的,总不至于跟你说谎吧?”云修寒笑道。
“嗯。”花锦程的点了点头,认真的看着人的脸色,的确跟以前没有什么区别,“我的身体……”
“已经没事了,因为怕你受不住那种疼,所以用了过量的麻药还有迷药。”云修寒道,“明天,我也要出门了,有件事情要去做,你有什么打算?”
“出去走走,济安城这边已经没什么事儿了。”花锦程道,“皇帝的生辰怎么样了?”
“很好,很成功,雪霁穿的衣服也很漂亮,已经成功的吸引了陛下的注意力,不过也让庞贵妃跟皇后心生嫉妒,但是没办法,论起男人,她们两个的手腕都挤不上雪霁,那是一个很危险的人,你最好少跟她来往。”
“即便我想,以后可能也没什么机会了。”花锦程道,“我今天就回锦园……”她顿了一下,明亮的目光落在了云修寒的脸上,“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未完待续。)
☆、第307章 莫名的敌意
两个箱子被放在了马车里。
花锦程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大氅,包括领边的滚毛也都是鲜艳的红色。
她将大氅拢紧,从鼻子往下都缩进了厚重的衣领之中,额头也被刘海挡着,双眸低垂,让人看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神色。
“主子,要走了。”
梨儿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花锦程没有应声,只是将大氅揽的更紧了几分。
梨儿上了后面的马车,看着两个大箱子,原本的欣喜荡然无存了,她不明白主子跟公子说了什么,也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会不高兴,但她却看得出,主子不高兴了。
锦云坊的经营已经步入了正轨,因为女人坊先前打下的根基的存在,再加上皇商的名头,使得这家新店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矗立了起来。
未来的策略她都已经跟花锦墨以及莫伊商量好了,再加上济安城中海油云晟,无论对手是从商业上还是从官场上,她都不怕,因为两方面,锦云坊都有与之匹敌的力量。
花荣知道了花锦程要回来的事情,所以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
“爹爹。”
花锦程看着明显有些苍老的人,唇畔浮现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身子还没好吗?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对?”花荣担忧的蹙起了眉头,跟花锦程一起迈进了锦园的门槛。
“大病初愈,总要调养一段时间的。”花锦程道,“前些日子女儿一直都迷迷糊糊的,所以修寒便下了闭府的命令,还请爹爹不要责怪女儿。”
“只要你好好的就行,那些事情不必在意,我也知道修寒是为了你好。”花荣不在意的说道,但当时到底有没有在意,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你母亲……可能会颇有微词,你忍忍就过去了,她也是担心你的身体。”
“我知道。”花锦程颔首,“我先回房间了,稍后再去见母亲。”
“啊,嗯,厢房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花荣点点头,神色之间隐隐有些尴尬。
花锦程微微欠身,然后便回了房间。
两个箱子被摆放在了屋子里,花锦程坐在了矮凳上,看着面前的东西发呆。
这全部都是云修寒送给她的。
里面有衣服、首饰、茶叶、茶具,还有迷你版的方便在野外烹饪的厨具。
衣服一年四季的都包括在内了。
药也是包括了很多方面。
解毒的、治疗伤寒的、治疗寒毒的、止血的、消炎的,还有一些胭脂水粉,都是上好的他亲自调配出来的东西。
那份细致跟认真让花锦程的胸口滚烫滚烫的,但那种滚烫在想到云修寒背上的一片红肿的时候,就全部化为了疼痛跟忧伤。
只是不小心的触碰就让那种忍耐力超级强的人疼的蹙起了眉头变了脸色,她几乎想象不到云修寒承受的是什么样的痛苦。
“云修寒……你这样……让我应该怎么样?”
花锦程俯身,将脸埋在了双掌之间,低声呜咽着。
泪水从指缝中滑落,落在了她的衣服上留下了潮湿的斑点。
如果现在都不知道云修寒是因为她才成了那副样子,那她跟蠢货又有什么区别呢?
肩头的创伤分明就是被硬生生咬下来的,他却说那是用刀子剜下了肉而留下来的,那么为什么非要咬下来呢?是因为那种东西需要另一个寄宿体吧。
花锦程曾经专门看过这方面的书,蛊虫多为阴损的东西,治疗起来不仅麻烦,而且被治疗者还会承受很大的痛苦,虽然不是所有的蛊虫都如此,但最起码有七八成的虫子都有这方面的特性。
“锦儿你这样投怀送抱我会忍不住强行将你留下的。”
“我真的没事啊,就是疼点,比起当初做药人,已经幸福很多了。”
“去了外面,要遮住这张脸,我给你做了几张面具,你看着戴。”
“不要任性的去冒险,我会心疼的。”
“不要拈花惹草,不要喜欢别人,不然我会将他们全部杀了,你要相信你相公,我有这种本事。”
她问了一句,云修寒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有很多她都没有听清楚,也没有记清楚,她只记得那个男人用颤音说着我不疼,真的不太疼,锦儿你不要哭了,心疼可比背上疼多了。
那个时候她真的放弃了,放弃了抵抗,放弃了那些复仇跟找寻真相的勇气,就想着这样跟云修寒一起一辈子,做他的妻子,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
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情,她看到了云修寒眼中的失落跟嘲弄,但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自己配不上云修寒,说自己太脏了吗?
那样的理由大概也只能让那个男人离的太近罢了。
花锦程哭了很久,断断续续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些繁杂的记忆到底缠绕了她多长的时间。
“侯爷,姐姐就在里面。”
外面的声音传入了耳中,花锦程缓缓的直起了身体,她用锦帕擦了擦眼泪,落在那两个箱子上的目光中满是柔和的笑意。
“侯爷,二小姐。”
守在门外的灵柳三人福身。
“姐姐在吗?侯爷听说姐姐回来了,所以想见见她。”
“主子……”灵雪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房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
光芒铺面而来,花锦程下意识的眯起了双手,抬手挡在了眼前,也挡住了那些光芒。
“侯爷。”
她垂下了手,微微欠身,虽然已经恢复了正常,但那发红的眼眶还是让人看出了一些端倪。
“你哭了?”李烈整颗心都揪了起来,他抬起了手,目光痴迷,“锦程……”
“请侯爷去前厅吧,房间很乱,不方便让侯爷进来。”
花锦程垂头,抬脚走出了房间。
灵柳灵雪会议的将房门关上,阻挡了李烈跟花锦蓝的视线。
“梨儿雪儿,你们东西收拾一下,那两个箱子就不要动了,放在旁边就好。”花锦程低声吩咐着。
“是,主子。”
“柳儿,去端茶,若是有点心,也一并端了一些过来。”花锦程道。
“是。”灵柳福身,阴冷的目光从李烈身上转了一个圈儿。
“侯爷来锦园,是有什么事儿吗?”
花锦程唇角含笑,明明跟平日里没什么区别,但却让李烈觉得对方好似对自己有了些许的敌意。(未完待续。)
☆、第308章 隔阂
花锦程眸光平淡,红色的衣衫更衬得那张脸苍白如雪。
“只是来看看你。”李烈的喉咙轻微的滚动了一下,他捏紧了手指,努力的压制着心中想要将她搂在怀里狠狠疼惜的感觉,“听说你回锦园了,我有些不放心。”
“不劳侯爷挂心,锦程一切都好。”花锦程声音冷淡。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吗,侯爷也是关心你,所以才会特意跑过来的,你这样,太失礼了。”花锦蓝拧着眉头,为李烈打抱不平。
“我身子乏了,既然锦蓝你这么关心侯爷,那我也就放心了,侯爷就交给你了。”花锦程起身,懒得听她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锦程,我来,的确是有事要跟你谈的。”李烈也连忙起身,朝前走了两步,“是生意上的事儿。”
“侯爷请说。”花锦程这次并没有拒绝他,除了云修寒,没有人能轻易的撩拨她的心弦。
“是关于制香方面的。”李烈轻声说道,目光中浓郁的情意浓郁的化都化不开,“我想请你一同做这笔生意。”
“我能问为什么吗?”花锦程起了些许的兴趣,这方面的生意她也想踏足了,但却一直都没有实施。
“做生意这种事情,都差不多,既然你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将女人坊以及锦云坊做起来,我相信,制香的铺子,也能让你经营的风生水起,再说,与其找别人,倒不如找自己知根知底的,我相信你。”
“锦程怕是要愧对侯爷信任了。”花锦程摇摇头,“我也有这方面的想法,但已经找到生意伙伴了,所以只能对侯爷说一声抱歉,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李烈脸上的笑容一僵,“是,晋王?”
花锦程沉默不语,“若是侯爷没事,锦程就先告退了。”
“是云晋吗?”李烈声音低沉,他往前跨了一步,愤怒以及嫉恨一股脑的涌现了出来,明明应该是他先遇到这个人的,也是他先跟花家接触的,为什么最后会便宜了云修寒?
他不甘心,也不服气,更不想看着花锦程一步步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花锦程对上了他疯狂肆虐的眸光,缓缓摇头,“不是。”她根本就不想将济安城当做自己的根基,再加上云修寒如今已经不可能再同她一起了,一个不在身边的人,一个不能联系的人,她又要怎么与之合作?
李烈隐隐松了一口气,但旋即整颗心就又提了起来,“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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