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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王妃[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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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市热闹丹阳县也算是秦州商路中心了,这里的街边的东西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到了一处卖珠花的店前,他停了脚步。
  店主在门口摆了摊,以他多年在王府生活的经验和见过无尽奇珍异宝的眼光,这里的珠花太过普通,不过就算这样,这家也算是相对较好,不光银饰、金饰品、玉饰也都较为精致。
  不过他欣赏半天,最终却没有一个看上眼的,要配阿姐的脸蛋,这些珠花只会显得更加暗淡,在他看来,若是好好打扮一下,阿姐这张脸也不次于宫里那次美人贵妃的。
  可是,这个地方,?
  他犹豫着,向老板的屋子望望问道,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我要这里最漂亮的!”
  站在珠花摊边的老板仿佛没睡好,正打着哈欠,一听这位客爷大大开口,眼睛立码亮了起来,
  “好的,有啊,就怕公子,出不起这价钱。”
  老板话里暗带几个嘲讽,他的眼睛也是盯着杨紧荣这一身,虽看着不自穷也也不像富户。
  陆锦荣一笑,他出不起什么价线,当今秦王殿下,他的封地大到关中一带都是都是他的,别说他要一个珠花,就算要一坐丹阳县都不在话下。
  不过,想一想也是,如今身为陆锦荣,身上终归还是穷了点,且这老板,莫不是以为他没见过世面,黑他一把,也要把东西拿出来看看,过过他这双锐利的眼睛。
  “老板,是不是好东西,那也要拿来看看!”
  老板一见他年纪轻轻,口气不小,冲这口气,就是位爷,恭恭敬敬,一个请字,将他让到了屋子里。
  翻箱子,倒柜子,小心翼翼拿出一个木盒,送到他面前打开一看,就见金灿灿的耀眼,光是那纯金上面镶嵌的宝石就是非一般珠花可比的。
  他伸手将珠花拿出来打量,老板一副担心慌乱的样子,
  “你可轻点,这可是从土谷浑走商过来的,就这一支要二十五两银子呢!”
  一听二十五两,忠叔呆不住了,
  “公子,二十五两银快抵上老爷一年的俸禄了!”
  他一笑露齿,二十五两算什么,前世他动用过的国库的银子,数起来都快落成金山了,这技珠花,二十五两决不算贵,而是不值。
  经他的眼睛一看,这宝石是宝石,不是纯度不够,又不是很闪亮,顶多算看得这眼,这宫里这样的货色是绝不能入宫的,就是身上腰带上镶嵌宝石,也比这成色好十几倍。
  算了,这小地方,也计较不了这么多了,就算再不好,也比阿姐那些带的好看多了,况且,周表妹是就算是商户的家女儿,吃穿用度也不会超过一支钗子,二十五两银子,反正,和周表妹相比,这也够了。
  他将钗子放回盒子里,
  “这支钗子我要了,不过,二十五两我不是没有,而是这技钗子不值二十五两。”
  一听这话,老板脸色一变,
  “这位小公子,这可走商过来的,这各项费用加起来,怎么会次值这个价钱呢?”
  “你说这是走商过来的,那么我告诉你,若是从土谷浑走商过来的,多数到了宫里,成了贡品,民间是不得私自留存的,所以,你这支根本就是不是走商过来的,而是本地产的,成色自是差了十几倍。”
  一听这话,老板的声音顿时虚了几分,口气也软了下来,
  “想不到公子年纪轻轻,真是见多识广啊!”
  老板将收后,连同盒子一起奉上到,
  “公子,即然您是行家,那么十五两,不算贵了。”
  提出十五两这个价,他点点头,也就这个价了,若不是陆锦荣还穷,这种货色,他是决不可能拿来送心仪的女子的。
  要知道,当初王府的婢女,用的钗子都比这个好。
  前世且不必提,反正早晚秦王都是他本人,暂时委屈一下阿姐,待他回到将军府时,这些东西只要她想要,遍地都是。
  叫忠叔点了银子后,两个离开了珠花铺,一路上忠叔,疑惑不解。
  “公子,哪来那么钱,况且,买了技钗子,是要送给夫人吗?”
  他摇头一笑,
  “我娘?我娘不适合这么艳丽的花色。”
  “那公子是送给周家小姐的?”忠叔捏指一算,觉得八九不离十,可他又是摇头一笑,
  “周表妹?“她家就是做珠宝生意的,范不上我去给她买!”
  最后忠叔憋了半天,
  “那您这是送给心上人的?”
  说话完,忠叔马上又改口道,
  “不对,公子您什么时候有了心上人。”
  这一下,他终于笑出声来,
  〃忠叔,你还是别猜了,快走吧。”说着。
  他加快脚步将忠叔甩在了后面。
  一路走到县府,进门时也接近晌午了,锦绣从后院出来,享是要去吃午饭,便看见锦荣和忠叔,从大门进来,锦荣手中还拿着个漆木盒子,上面烫金花纹在阳光上直晃人眼睛。
  到底里面是什么东西,还用这么贵重的盒子装子,况且,他们以前虽不算贫穷也不至于富到连个盒子上也烫了金边。
  出于对这个盒子的极度好奇,陆锦绣改变路线,直奔锦荣而去,一把手抢过他手里的盒子,
  “这里是什么,连盒子都这么好看。”
  她一副惊喜,边说边打开了盒子。
  随着油漆的香味散到鼻息间,里面一根镶金带玉嵌宝石玉钗,也映入了她的眼帘。
  闪闪发光的金子,油润透彻的白玉,色泽艳丽的红宝石,这支簪子在黑木盒的映衬下耀眼夺目。
  便是不是黑色的映衬这支钗子还会这么漂亮?
  锦绣伸手小心拿出簪子,在阳光下一晃,那春日明媚的光透过玉器宝石辉映所发出的多彩光线更让锦绣惊呆。
  不过,以陆锦荣的财力,他能买得起这么贵重的钗?
  锦绣将钗子好好放回盒子里,
  “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么贵的钗?”
  “我是没什么钱,不过我从小到大的岁银,及父母给我的月银零钱,加起来也有好几年了,我平时也不像你一样,爱买什么胭脂,发钗,我的钱,衣服和马,还有请的武教师傅,都是爹娘付银子,所以我就花了我这几年的钱,才买了这么一个东西。”
  他一笑,其实,对于一个秦王殿下来说,这不过是一粒米的价线,可惜,秦王还流露民间,陆锦荣还很穷,幸好,他平时不花钱,这钱也算攒了下来,才给锦绣买这么一个东西。
  前世的陆锦荣不知道这个陆小姐在生死关头对他不离不弃,还曾经对她讨厌至及,近而远之。这次重生回来,他也是明白了,陆小姐,她只是一个表面讨厌他的人,实际是她很喜欢他呢。
  看着锦绣,他脸上浮过温暖的笑意。
  谁知,本来看到钗子一副惊喜的锦绣,忽然脸一难看,扣上盒子塞到他怀里道,
  “是不是,周表妹要来了,你特意买给她的见面礼?”
  说完,不等他说话,陆紧秀又道,
  “我说,你舍得花这么多钱,买钗子,原来是送给自己心上人的。”
  说完,陆紧绣头也不回的走了。
  旁边的忠叔也是摇摇头,无奈,自他来到陆家,大小姐,和小公子之间,就这样吵来吵去,小的时候,这陆小姐,欺负着弟弟长大,长大了,这两个个还是打打闹闹,无止无休,就好像不是什么亲姐弟一样。
  不过陆大小姐的脾气,就是这样,别看她在家里怎么欺负陆小公子,可是到了外面,谁欺负陆小公子都不行。
  总的说来,忠叔,见这样的场景也是习惯了。
  忠叔向陆锦荣告了个别,就忙自己的活去了。
  陆锦荣回到了屋子里,有些忧愁,本来是想找个时机,再说些浓情蜜意的话,送给她,没想到反倒惹得她不高兴。
  他将木盒放到桌子上,一个人坐在桌边呆了一会儿,
  其实前世他也没给女孩子买过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怎么给女孩子送东西,今天这事办砸了,还真是考虚不周,早知道把盒子藏起来好了。

  ☆、第4章 第 4 章

  他长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的漆木盒子发呆。
  下午,他闲来无事,便到了书房,一本接着一本从架子上拿下来,又扔在案子上;
  没一会功夫,书房让他翻得乱七八糟。
  最后,他叹一口气
  “无书可看,我干什么呢?〃
  百无聊赖的声音透过门缝,外面一个女子柔嫩的手咣的一声推开了门。
  陆锦绣,她正想去母亲房里,路经书房就听见这里乒乒乓乓的声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推门一看,竟是陆锦荣,将书房搞得乱七八糟。
  一见这样子,陆锦秀,气得五官拧到了一块儿,
  “你这是要干嘛,把书房祸害成这样子,你是要把忠叔和沈娘给累死啊?”
  陆锦秀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朝着他冲了过来,
  陆锦荣拿着手里的书,本想扔出去,看到陆锦绣当即停了下来。
  他猜想,她中午看见他买的那支钗子,不是送给她的,心里还有些愤愤不平,或者她天生就爱欺负他,
  总之,从小到大,她看不顺眼,就变着法的跟他找茬,他知道她这是又跟他较上劲了。
  陆锦秀这性子,他前生不喜欢,现在还是有些不喜欢,身为女子,这一副霸道跋扈的样子,怎么做他温温顺顺的小娘子?
  心中划过一丝茫然,陆锦秀已到了他眼前,嘴角一杨,眼睛一亮,
  “这下让我抓到了,我去告诉爹,你不好好读书,在这里祸害书房。”
  陆锦秀转身要去告御状,陆锦荣一把拉住了她,
  “我哪有不好好读书啊,这里的书我都看过了,不知看什么,我才翻翻。”
  “你都看过了?”陆锦绣一副不可思议,刚来丹阳县,前后也没半个月,这书房里,大到各朝通史,四书五经,小到民间小典,他说都他看过了?
  陆锦秀一笑,
  “你骗谁啊?”
  “那你可以考考我试试?”陆锦荣一副胸有成足。
  陆锦绣眼里闪过怀疑,顺手,从书架上捞起一本书,是本兵书,
  “孙子曰:凡处军相敌:绝山依谷,视生处高,战隆无登,此处山之军也。下面是什么?”
  陆紧荣一笑,这个他最在行了,前世挥军南下之前,这本书早就倒背如流了,
  “绝水必远水;客绝水而来,勿迎之于水内,令半济而击之,利;欲战者,无附于水而迎客;视生处高,无迎水流,此处水上之军也。绝斥泽,惟亟去无留;若交军于斥泽之中,必依水草而背众树,此处斥泽之军也。平陆处易,而右背高,前死后生,此处平陆之军也。凡此四军之利,黄帝之所以胜四帝也。”
  陆紧荣背得一字不差。
  陆紧秀当即一震,又翻了一页,
  “孙子曰:用兵之法,有散地,有轻地,有争地,有交地,有衢地,有重地,有圮地,有围地,有死地。下面是什么?”陆锦绣看着他。
  陆锦荣面不改色,
  “诸侯自战其地,为散地。入人之地不深者,为轻地。我得则利,彼得亦利者,为争地。我可以往,彼可以来者,为交地。诸侯之地三属,先至而得天下之众者,为衢地。入人之地深,背城邑多者,为重地。行山林、险阻、沮泽,凡难行之道者,为圮地。所由入者隘,所从归者迂,彼寡可以击吾之众者,为围地。疾战则存,不疾战则亡者,为死地。是故散地则无战,轻地则无止,争地则无攻,交地则无绝,衢地则合交,重地则掠,圮地则行,围地则谋,死地则战。”
  接着陆锦绣又翻了几页,依次问了他不少,他都对答如流。
  最后,陆锦绣端着书呆呆的看着他,她实不敢相信,他这个平时整日闲逛的人,什么时候把这兵法也背得这么熟了。
  陆锦荣望着陆锦绣望着他那愕然的样子脸上浮上高深的笑容,
  一个小小的县府书库,怎么问得住曾经的秦王殿下,前世便向一个梦一样留在脑海里,可当年离开县府后,他也是夜已继日的苦读,苦学,若练。再者,为秦王的九年里,天下之事,哪有一丝逃得过他的眼睛。
  况且她拿的是本兵书,正中他下怀。
  他胸含乾坤的站在那儿,以为陆锦绣能对他心服口服,却没曾想,她眉头又一抽,盯着他身上打最两下,
  “你是身上有什么秘密吧?”说着,她一又手伸来,直向他胸前腰间。
  “我身上能有什么呀,我又不知道你要问什么,提前做好准备”陆锦荣分辨着往后退。
  陆锦绣不甘心,总之,她就是觉得他有什么鬼。
  她那手像一条蛇一样,这钻一下,那钻下,衣服外面摸摸也就算了,最后,扯开他的领子,伸里面又是翻又是掏。
  早知道,她在他这儿是个不避男女之别的主儿,但这一世,他已经知道他不是她亲弟弟了,她这样对一个纯洁少年,实属过分。
  最后,他抓住她手,直接扔了出去,这一下劲大了点儿,她身子向后一仰,似要撞到那书架上,他忙用胳膊向她腰间一搂,就把她搂住了。
  这一下,她这身子是稳住了,刚稳住身子的陆锦绣眼中诡异一闪,顺手就推了他一下。
  毫无防备陆锦荣,他一个身子向后一仰,腰正撞到案上,随即没稳住,又擦着案边摔在了地上。
  陆锦绣上前一步,直接骑上他的身子,对他一顿披头盖脸的收拾。
  他用两只胳膊档着,想翻个身起来,可她是硬生生的压在了腰间,浑身用不上劲儿,两只脚也在地上乱蹬,企图找点什么支撑起来,却没想最后一脚,蹬到了书架子。
  被他拿空了半边的书架了,一边沉一边重,失去平衡,直奔着陆紧月的后背就砸了过来。
  玩归玩,关键时刻,他不能眼看着这架子要砸到陆锦绣不管。
  地上,他不知哪来的劲儿,一只手将陆锦绣,捂到怀里,然后一个翻身,就将陆锦绣压到了身下。
  这一瞬间,让他想起了前生的许多事情,住在皇宫,宫里的太监向皇后谏言说,他年轻气盛,怕他憋不住火,做出什么有违伦理的事来,便赏了一大批美女给他。
  这些美女自是资色容貌数一数二的,可当时,他借洒消愁,一糊涂就抱了一个美人在怀。
  不过,当时,他酒醉意识不清楚,看到眼前的女子,只和陆锦绣长得一模一样,便足足销魂了一夜。
  事后,他一气之下,不顾皇后颜面,轰走了全部美人。
  后来,他搬出了皇宫,秦王/王府就在城西,他的府中除了下人宫女,再没有任何的女子。
  如今,真的陆锦绣就在眼前,她的眼角眉稍,眉目传情,柔软的身子就在他身下,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思杨乱想。
  在知道她不是他亲姐姐的瞬间,他早就不再称为姐姐,而是叫她锦绣,
  曾几何时,他叫锦绣这个名字多少次,都不见她出现在她眼前,哪怕派去寻找她的人,带回来的半点消息也没有。
  他可以说望穿秋水,因为陆锦秀,她眼里再看不见任何女子。
  现在离她这么近,他越加清淅的看到,她的肤色白皙,唇色/诱人,他忍不住,想去靠近她。
  在离她这么近的距离,他仿佛闻得到她身上有一种诱人的香气。
  书架压着他的身子与她的身子间没有任何的余地,这场景仿佛是老天特意安排要唤起他身为男人的本性。
  他不顾一切的接近她,直到感觉到的温热的鼻息仿佛都带着迷幻般的香气,直到到他意识又模糊起来。
  他似碰到了她唇,又似没碰到她的唇,就听‘啪’的一声响,陆锦绣一个马掌落上了他脸上,白皙的肤上立即印了一个手掌印。
  随着火热的一股疼痛由皮肤往肉里钻,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一急,身子一用力,直觉后腰一股针刺般的的疼痛不得不又伏在陆紧月的身上不敢动,
  陆锦绣早就急了,
  “你想干嘛,快起来!”
  陆锦绣嚷着,然而他却一点动不了,
  “我起不来,我用胳膊撑着,你从下面爬出去!”陆锦荣咬着牙。
  这招好使,陆锦绣缓缓从他身下移了出来,冲出门去,叫了忠叔过来,
  忠叔一见当即一惊,
  “公子,你没事吧”说着忠叔和锦绣将架子扶了起来。
  陆紧荣脸色苍白。
  忠叔上前将陆锦荣扶了起来。
  “公子,你看看,能不能动”忠叔担忧。
  陆锦荣微微晃了下,感觉还能动,便道,
  “没事。”说着,还是感觉腰受不了力,又不得不伏在忠叔肩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书架,心中庆幸。
  还好,这架子上的书,被他拿掉不少,不然这一下砸下来,还不得把他这腰砸断。
  今日非吉日,还是回屋安息吧。
  忠叔把他送回了屋子,准备叫大夫给他看一看。
  他又活动了一下身子,觉得没什么大事,便阴止了忠叔。
  忠叔,走后。
  他自己脱了衣服,拿过镜子,照了照后背,和后腰。
  铜镱现出他细致均习的皮肤,透出少年特有的气息,
  门一下子开了,陆锦绣拿着药走了近来。
  她向来这样莽撞他是知道的,不过这会儿他没穿衣服,就不合适宜了。
  做为男人,他这双眼睛和这个人早已久经风霜,怕只怕陆锦绣不适应,还当他是小孩子,说进门就进门,男女七岁不同席,不知道她看到了这幅少年男子的身子是何感受。
  况且,她明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难道真一点不尴尬?
  他眼睛盯着陆锦绣的脸,陆锦绣转过脸,放下药就走了。
  他嘴解掠过神秘的笑,就算刚才,他虽然没有亲到她,但享必在他身子下,那亲密无间的距离下,她也感觉到了他身上青春阳刚之气。
  他穿好衣服,拿过陆锦绣拿过来的药细细欣赏。
  晚饭他没去吃,沈娘送到了房里。
  父亲母亲知道后,也过来看望他,父亲一看他没事,望一眼就走了,母亲跟他又絮叨一会儿,也回房了。
  晚上因为腰受了伤,也是早早睡了。
  一连几天,他行动受阻,只闷在房子里看书,闷到无极,陆锦绣也没来看他一眼。
  他是因为谁受的伤,因为谁受的伤?
  他在屋子里火往上冲,起身刚要出去,却见门开了。

  ☆、第5章 第 5 章

  陆锦绣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来她的表情便有些不自然,侧过脸道
  “娘让我问问,你的腰怎么样了?过两天银雪表妹会来,你得陪着她到处走走啊!”
  他回道,
  “他来就来,就算我不好,有阿姐陪着她不就行了嘛!”
  “周表妹是来找你的,上次月姨走后,就说了,让周表妹过来住一段时间,然后就给你们订亲,”
  锦绣说完,脸上几分不悦,她到底为何不高兴,让人很难猜透,
  一来她早过了及笄之年,三挑五挑也没找着个合适的主,眼见着连陆锦荣都要订亲,是心里着急了,还是因为锦荣要订亲,心里不高兴了。
  陆锦荣盯着陆锦绣这表情,眼里微不可查掠过一丝疑惑,随即岔开话题,
  “锦绣,我一个呆得闷,你能不能留下陪我看看书,聊聊天啊?”
  “锦绣?”锦荣话还没说完,听到陆锦荣直呼她大名有些莫名其妙,
  “你最近怎么不叫我阿姐了?”
  面对这一置问,陆锦荣笑笑,望着她目光幽幽,
  “你真是我阿姐吗?”
  语声淡如清风,温和的的落下,当陆锦绣听到这话时,当即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会不是我亲阿弟呢?”
  说完,陆锦荣注意到她的脸虽是笑着,可是却是掩饰不住这笑意几分干涩。
  一切,事实他是知道的,陆锦绣也知道,只是没人捅破这层纸,所以,大家都装作不知道而已。
  即然如此,那就当大家都不知道吧,让这犹如亲情,不是亲情的情感慢慢萌发。
  屋子里,陆锦荣,从桌边拿过一本书,扔给陆锦绣,
  “你知不知道,当天,我是看着那书架倒下来怕砸到你,还为你档了一下,所以,你这几天不来照顾我就罢了,总该陪陪我聊聊天,说说话。”
  他说着,两手一伸,伏在桌上,静等着陆锦绣读书给他听。
  陆锦绣没拒绝,直坐到桌边,翻了翻,从头给他读。
  ‘礼记’这本书,他早就熟记于心,放在桌上也不过是摆摆样子,此时他要求陆锦绣给他读书,也不过是想听听她的声音罢了。
  在前一世,他曾多少次,在梦里梦到他回到丹阳县府来,和陆锦绣过着打打闹闹的日子,陆锦绣的声音也像窗前的铃铛一样好听。
  时常,他在这样甜美的梦中醒来,却发现眼前除了华贵刺眼的王府、冰冷无情的装饰,再无它物。
  眼前,他生怕这日子过得太快,生怕哪一天周银雪表妹一过来,他们两个这独处的日子就没有了。
  伏在桌上,他半闭着眼睛,静听着陆锦绣的声音从耳边如春水般流过。
  夕阳渐下,温和的暮光照进东湘房,陆紧月读得累了,放下书,却发现陆锦荣居然睡着了。
  她最生气的就是陆锦荣从来不尊重她这个姐姐,小时候也是,她说什么就好像没听见一样,非要多说几次他才有反应,为次,他对陆锦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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