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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王妃[重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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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荣也是神色如常,他本想说话,但不知道说什么,气氛莫名一直尴尬。
饭后,陆锦绣收拾了桌子,回头对他道,
“陈将军说今天去那个白泥坡,你也过来看看到底那地方到底是不是墓地。”陆锦绣仍旧板着脸。
杨锦荣没作声,只收拾好后,跟着陆锦秀,往城外走。
到白泥坡的时候,山上已经集满了人,陈文忻带了近百人,一副热火朝天正在挖山,铁锹锄镐的声音不绝于耳,看气势要看个究竟。
杨锦荣在不远处停了脚步,只看着眼前这一番势要开天辟地的景像。
陆锦绣走到陈文忻面前,
“陈将军。”陆锦绣温和的叫了一声。
陈文忻沉着一笑,
“陆姑娘,你放心,这地方肯定不是墓地,我想陆公子一定是道听途说,误把这里当成了什么墓地。”陈将军的声音依如即往的让人听着便心里踏实。
陆锦秀点头,
“锦荣他年少气盛,哪比得将军心性沉稳,那天他只是说这里可能是后汉墓地,然后就带我来这里,还挖到了一块棺木。”
陆锦绣做了前情提要,脸上浮过一丝惊骇。
陈将军却哈哈一笑,
“陆姑娘,我看陆公子骗你玩也不一定,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将这里放一块棺木,然后又故意带你来这一看,吓吓你。”
陈将军说话时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眼神却带着些幽深。
陆锦绣当即一愕,回头看了看杨锦荣。
杨锦荣虽然站在不远处,但他的耳朵好像自从见了陈文忻以后,开始变得异常机灵,刚才陈文忻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双手抱臂,目光漫在眼前这一群人里,两片薄唇一扯,嘴角微微冷笑,转眼间正与陈文忻的目光相对。
同为男子,一见争风夺霸的气势瞬间压来,这就好比两只雄性动物同时盯上一个雌性,两者间必然要通过决斗来确定最终谁来享受占有这只雌性。
白泥坡上,两人的目光瞬间锋利起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仿佛成了剑要刺穿对方。
这情形大概僵持了一会,最终陈文忻一笑,转过头来,望着眼前那铁锹纷飞。
他早笃定,只要挖空了这里,就证明了一一切,
杨锦荣也将头转了过来,面无表情。
山那边阿态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到杨锦荣身边,
“公子,你来这么早,没等我啊。”阿态抱怨着。
杨锦荣望的眉头微蹙,眯了下眼睛,苦笑道,
“阿态,你放了几块棺木,那块棺木要被挖出来了。”
阿态脸上一僵,
“公子,你非说这里是墓地,我又找不到什么证剧,也只有放两块棺木埋在里面,让你们去挖了,谁知道这陈将军还跟这事较上劲了。”
阿态满面晦气。
杨锦荣不慌不忙,仍旧一脸淡定自若,
“那就挖吧,反正事已至此,静观其变好了。”杨锦荣声音一副淡然。
阿态没作声。
那边,忽然有人喊,
“将军,这边挖到了杯棺木。”
声音还没落下,陈文忻便奔了过去,查看一翻,什么也没说,只叮嘱道,
“继续挖。”声音坚定如铁,士兵也是干劲实足。
杨锦荣和阿态站在不远处,看都没看一眼,阿态脸上一丧,
“那陆姑娘,你可想好怎么解释了,要不然一会阵将军什么也挖不到,不但这里是墓地的说话不攻自破,公子你还会落得个骗子的名声,到时候你在陆姑娘心里的位置,可就一落千丈了。”阿态的声音满是不甘。
杨锦荣听到阿态的话脸上面无表情。
阿态又道,
“公子,你是大周的王爷,你想要一个女人,何必这么费事,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有机会,公子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陆姑娘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到时候,人跟你一走,这下半生她就是你的了。”
阿态说着,眼睛变得几分阴邪。
杨锦荣转头瞪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呢?”
这话一出,阿态的嘴是闭上了。杨锦荣长长叹了一口气,就是昨晚,他不就是想这么做来着,可是,怎么下得去手,当时陆锦绣看到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吓得缩成一团的样子,他顿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他早下定决心,是要给她荣宠,让她幸福,而不是强娶毫夺自己快乐,而眼前这个陆锦绣是越来越在他面前放纵了,还有那个阵文忻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乘人之威,趁他把陆锦绣送到阵国这一段时间,窥视他的女人。
这一切麻烦真是越来越粘手,山坡上他的目光越加怅然无奈。
山坡上的士兵又挖了一会儿,整个山坡已经被挖烂,被挖出来的白泥堆在旁边落成小白山,粘性的土质中又含有水分,还顺着往下淌浆。
陆锦绣看着这一番狼籍,问陈将军道,
“将军,我看要不就算了,是与不是也没什么,以前是我一个人觉得无趣,才想起来用这白泥做泥偶,现在陈将军也回来了,我弟弟锦荣也说来接我走,所以,这白泥我以后也用不着了,这里到底是不是墓地也无关紧要了。”
陈文忻一副心有不甘,
“这里,我未听说有过什么墓地,是我带陆小姐来这里的,这里若是成了墓地,我不是成了罪魁祸首。所以,这里到底是不是墓地,我得让陆小姐安心,也得让陆公子对我心服口服,再说了怎么能凭一块棺木就断定这里的墓地呢!”
陈将军的脸上还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仿佛看破了杨锦荣的把戏,硬是要给他戳破看看。
杨锦荣站在不远处眼睛不屑一闪,刚才陈将话的话随风过来,他听得清楚,是誓要拆他的台。
然而,他站在那儿,并不慌乱,哪怕阿态放的那块棺木已经被挖出来扔到一边。
他望了望被扔到一边的那块棺木上前走了几步,来到几个士兵围着挖的一个大深坑边。
若大的坑除了上层的白泥层已经全部被挖掉,里面露了沙底,沙子下面是沙石,泥士,挖了两米深,已经是石头。
与这坑相似的,其他几组士兵挖的坑也都大体情况类似。
陈文忻叫停了士兵,来到杨锦荣面前,一副谦谦君子之态,
“陆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哪听说这里是墓地的说法,但现在你也看到了,这下面除了沙子石头,沙石什么也没有,至于棺木也就那么一块,还不知道哪里来的,不过肯定不是这里的,更像是别人从它处运来,有意放在这里的,你说泥,陆公子?”
陈文忻脸上平和如风,话中却尽显犀利。
☆、第57章 第 57 章
陆锦绣也上前走了几步; 到了二人面前,拉了拉杨锦荣的胳膊,一副教育小孩子的口吻,
“锦荣,你看,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你硬是胡说八道,叫我担心了好几天,若不是陈将军将这里挖开; 我就相信了你的鬼话。”
陆锦绣的语气里多少含着几分无奈,脸上的表情也无不嫌弃他做事轻浮。
听着耳边陆锦绣的话; 杨锦荣瞬间觉得自己在陈文忻面前变渺小,别说是陈文忻,基至是连一个普通的小兵都不及; 是真正彻底的把他当成了小孩子; 心智不成熟,做事浮绔,不经考据。
总之,是所有的威信言面全部扫地; 不光是扫地; 是完完全全的被眼前的陈文忻抢去了。
而陈文忻站在那儿望着他流露出得意的目光中又故意表现出一副大度,海阔天空; 叫人觉得陈文忻是越加高大。
这一切; 仿佛已成定局; 眼睛陈文忻的笑容越加明朗,表情也越加惬意。
然而杨锦荣的脸上因为刚刚被陆锦绣教训了一顿,微微略过一丝难堪后,终归还是一脸淡然坚定。
他绕着士兵挖出的大坑来回查看了一番,在最边上一个大坑旁边,脸上忽然露出惊喜,
“陈将军,我想你该好好看看,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陈文忻正以为事情已圆满结束,正是满面春风跟陆锦绣闲聊,忽听到杨锦荣的声音传过来。好像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一样,令陈文忻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陈文忻慢条斯理的走到杨锦荣身边,目光也随着杨锦荣的目光望去。
坑里除了沙石还是沙石。
“陆公子,你在这看什么,难道你以为沙子里还能挖出来金子?”声音中多少带几分嘲讽,一脸毫不在意。
杨锦荣一笑,指着坑里,
“金子倒没有,我又看到一片发白的东西。”
“白泥嘛,下面有些也是自然的,再说这地方本来就白泥遍地,露在地面上与埋在地底下,还有什么区别,?陈文忻摇摇头,明显一股索然无味。
杨锦荣指了指那白泥的地方,又道,
“不光是白泥,那还有一块黑炭。”
什么木炭?山上有木炭也没有稀奇的,说不定哪里下雨打雷击中了树木烧成炭,深埋地下也无不可能。
陈文忻又是一阵毫不在意的笑。
杨锦荣忽一脸郑重,转头对陈将军道,
“陈将军,不信你也可以从这里挖,我猜一定会挖到墓葬。”杨锦荣话音笃定,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脸郑重其事。
陈文忻仍旧不信,
“陆公子,没有就是没有,你硬是挖也是挖不出来的,你看到一块木炭,就笃定这里墓地?”
“未免太轻率了吧”陈文忻又补上了一句。
杨锦荣挑了一下眉,转过头来,望着陈文将,语声清淡,
“陈将军,我知道你是位将军,行军打仗,威猛无敌,你都当之无愧。可是在别的方面总不会面面俱到吧。”
他在地上度了两步,
“我呢,你看起来的小人物,也不见得真的比你差。”他故意将后面的话说得严正,意在强调。
陈将军听得明白,一笑。
杨锦荣不等陈将军说话,又开口,
“这样吧,陈将军,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我打个睹,”
“打什么睹?”陈文忻一疑,
杨锦荣眼睛盯着那块黑炭,
“若是我说对了,这里确实是墓地,那么陈将军以后就不要来招惹锦绣,我跟你说了,我们不是亲姐弟,他是要和她一生一世的。”说话间,他的目光徒然凛厉起来。
陈文忻冷笑一下,
“若这里不是墓地,那就麻烦放过陆锦绣一个人离开这儿,在这里我会把锦绣照顾得比你更好。”
陈文忻脸上更是一副坚定,丝毫不屈。
杨锦荣,笑容越来越深,渗透出一股冷森。
“好”杨锦荣的声音不急不缓,但韧性十足。
陈文忻也笑得从容,但双方火药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浓重,他的笑容中也多少流露出几分紧张。
最后,在陈文忻一声令下后,士兵又开始挖,
陈文忻在旁指挥道,
“就挖那里,看看到底能挖出来什么?”
陈文忻的声音一肌雄浑壮志,士兵们仍是干劲实足。
一个传一个,搬石头沙子,将沙子石头运走后,又挖了出约半米深的白泥,里面渐渐露出黑乎乎的一片,
杨锦荣脸上表情越来越加笃定,陈文忻的脸上也开始露绷紧起来。
看着陈文忻和杨锦荣专注着这一个坑的挖,阿态和陆锦绣也早凑了过来。
阿态伏在杨锦荣的耳边,一皱眉,
“公子,你刚才打的睹,若是输了怎么办。况且,山上有几块木炭也无不可能,风雨雷电,自然灾害不可避免,木炭那东西千年都不会腐烂,你知道哪几块木炭不是被雷击中起火的木头留下来的。”
阿态一副担忧,
杨锦荣转头看了看阿态,
“雷电起火然烧起来的树木,大多因为湿气的关系不会燃烧殆尽,哪有这么均匀细致,大致相同的,你看这明显是人们为了制作木炭,手工烧制的。”
杨锦荣说完,又转过头去看那一小片木炭此时已经现露出比刚才大一圈的区域。
士兵仍在不停的挖,沙石被清走,里面的炭也越来越多。
直到最后,挖出若大一片,足有五六米长,三四米宽的一个长方形。
到此时,谁都看出来,这一片木炭绝非偶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旁边的阿态和陆锦绣都看得明白,何况陈文忻。
自古炭用来吸水防腐,这里出现了这么的木炭,无非就是用来吸附地上的温潮的水分,用以保住内置物品的永久存放。
直到现在,一些官员贵族仍沿用这种方法下葬,虽不多见,但身为将军的陈文忻终究是听说过的。
旁边的士兵问陈文忻道,
“将军,还要继续挖吗?”
陈文忻毫不犹豫,
“挖!”
声音斩钉截铁,
杨锦荣早一脸得意,
“陈将军,到现在你也看得明白了,继续挖也实在没必要,必竟能用这么大规模安葬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家,况且,墓下机关设置,毒物药液防不胜防。”
杨锦荣提醒的话说到一半,见陈文忻一副浑不在意,没再说下去。
下面的士兵正在清理木炭。
量大抵不过人多,一会上层的木炭清走,下面真的露出了棺木,这个棺木与其它的一些普通墓地完全不一样,崭新的黑漆仿佛刚刚下葬不久,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或许这棺木下葬了几百年,只不是不透水气又不透氧气,保存完好如初罢了。
杨锦荣看了看下面的棺椁,瞄了一眼陈文忻,转头对陆锦绣道,
“你看到了,我是骗你的,还是他骗你的?”他意指陈文忻。
陆锦绣脸色微微发僵,没作声,她将头转向一边,仿佛不愿意看到这事实。
杨锦荣上前两步,
“事已至此,也证明了一切,回家吧!”
杨锦荣拉过陆锦绣,要走。
后面,陈文忻叫道,
“陆公子,你不要见识见识这里面是什么,金银财宝,珍珠玛瑙,只要你将陆锦秀留下,我都给你!”
杨锦荣停下脚步,冷笑一下,
“陈将军,你以为我是贪财之人?”杨锦荣没回头。
陈文忻度了两步,到杨锦荣身后,
“陆公子,君子爱财取之有理,一没偷二没抢,我想这里面的宝贝,怕是你一生都见不着的,你难道不考虑考虑?”
杨锦荣转头一笑,
“还是陈将军自已留着享用吧!”说着,他转过头来,又补充道,
“不过,我想,你最好还是把士填回去,此处仍是风水宝地,破坏了这里,也说不定坏了阵国的国运,打败仗是小,损了一国之气是大,还有,你说一没偷,二没抢,这里面的东西是墓地主人的,偷活人的还是偷死人的,还不是一样偷!”
杨锦荣言语多了几分轻嘲,拉着陆锦绣,后面陈文忻的声音又响起,
“我陈文忻千军万马,行走天下,什么没见过,比起一些旁门左道,什么都比不上向朝廷上交一笔银子来得实际!”
说着,陈文忻一声号令,
“来呀,给我开棺。”
声音落下去没多久,后面坑里的士兵一撬开棺椁,就听见一种气流冲破屏障的声音,随即从炕里喷出来一股烟气瞬间在山坡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臭味。
杨锦荣随即意识到不好,拉着陆锦绣就跑,后面阿态边走边叫,
“公子,快走啊,这气有毒啊!”
说着,阿态还在后面咳嗽了两声。
杨锦荣回头看了看阿态,见到从他后面捏着鼻息跟了上来,又安心转过头。
跑过了一个山头眼见空气也干净了许多,陆锦绣累得气喘吁吁,
“陈将军呢,陈将军怎么办?”
她那样子,还想回去救他。
杨锦荣几分恼火,
“他那么大个人,早跑了,还用你担心!”
声音飘在山间,带几分厌恶的意味。陆锦绣当然知道两个人水火不融。没在多说话,只跟着杨锦荣,阿态,一路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见黑,陆锦绣也累了,杨锦荣也没让她做饭,而是叫阿态出去买了些吃的,简单吃了些,就又到了晚上。
这一晚,陆锦绣更加茫然了。
一个人睡,更加怕鬼,白天她亲眼见到了那口大棺椁,五六米长,还是黑色的越加显得吓人,如今天一黑,满脑子都已经被那大黑棺椁占尽了。
她往杨锦荣身边凑了凑,忽然仿佛又想起什么,又移开了。
杨锦荣早注意到她这举动,站起身来,
“锦绣,让阿乔过来陪你睡吧,”他脸色丧了丧,他也没信心,跟陆锦绣睡在一个屋子里他能管得住自己,必竟,干些烈火一着起来,引火烧身也不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决定还是离陆锦绣远点,自己也安心。
可是陆锦绣却拉住了他。
“阿乔她睡觉有什么声音都不会醒的,别说是鬼来了,就算阎王来了,她都不会睁眼看一下。”
陆锦绣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渴求,到他耳中感觉出一股依赖的味道。
杨锦荣站着没动,他的大脑正在飞转,他要不要留下来睡。
☆、第58章 第 58 章
陆锦绣又道;
“睡归睡,但是约法三章; 桌子还要放在中间; 不能拿走; 半夜不许过来偷看我。还有; 你睡觉不许脱衣服。”
陆锦绣说完了,半晌,杨锦荣没作声。
陆锦绣看着他,眼神越加流露出渴盼。
最后,杨锦荣终于点头。
陆锦绣也终于展颜一笑。
回到屋子里; 陆锦绣在中间摆好桌子; 杨锦荣睡里面挨着窗子; 陆锦绣睡外面。
屋子里温暖而静谧; 只有烛光辉映。
两个人一边一个躺在榻上; 中间的桌子显得异常碍眼。
半夜里又开始下雨,雨点打在屋檐上噼噼啪啪作响,上次被风淋过的符纸还在那儿半粘在窗上,上面的字恋虽然不清; 但曾湿过的图案印在窗上,被闪电一照; 活像一张鬼脸。
陆锦绣往被子里缩了缩。
外面风声又起,擦过窗缝发出一段一段呜呜作响的声音; 更像鬼泣之声。
这会儿陆锦绣是真的睡不着了; 脑子里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天那个大黑木棺材的样子也清清楚楚的浮现在脑海里。
她向被子里缩了缩,半天没敢动。
外在的风雨声也越来越大,过了一会,陆锦绣好像想起什么,从被子里往外探了探。
熟睡的杨锦荣正好翻了个身,仰躺着,将胳膊往床榻上一甩,一个年轻男子的玉手就落在了眼前,不过此时,这只手更像一根救命稻草。
她缓缓将手伸出来,摸了摸杨锦荣的指尖。
杨锦荣没反应,她又往前伸了伸,用手摸了摸他的手指。
杨锦荣还是没有反应,她最终将身子往前移了移,拉住了杨锦荣的手。
睡梦中的杨锦荣早感觉到有人摸他的手,睡在陆锦绣的屋子,除了陆锦秀的还能有谁。
他微张开眼睛,耳边轻微的雨声打在窗上,侧头间,陆锦绣缩在被子里,一只手伸过来微微不安的拉着他的手。
她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即柔软又弱小,总让人想去保护。
杨锦荣微闭着眼睛将五个手指一收,就把陆锦绣的手握在了手里。
见杨锦荣醒了,陆锦秀微声喃喃的道,
“外面下雨了,我害怕,你过来一点儿。”
夜里,她的声音越加细如蚊蝇,混杂着雨声到杨锦荣耳边。
杨锦荣看了看中间的桌子,没动。
陆锦绣伸手另一只手,把桌了往下推了推,又伸出一只脚,一下把桌子踢到脚下。
杨锦荣愣住了,前天晚上,他移开桌了了,最终被骂了一顿,昨天晚上,他欲对她不轨,被她赶出来,她一向对她半分不让靠近的态度,已然让他有了警惕不敢现轻举妄动,现在她这大半夜的又喊他过去。
尤其这声音,怎么听都带着几分引、诱,仿佛触动了身体的哪根弦,叫人不主自由的心中激荡。
他眨了眨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仍旧没敢轻然妄动。
陆锦绣拉着他的手更用力了,这时,天空忽然一道闪电,闪了两闪,窗上那个鬼图案的影子更清楚的挂在窗前。
陆锦绣身子抖了一下,声音也越加急切起来,
“过来呀,过来呀!”
杨锦荣左看看,右看看,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睡一屋已经是不合规矩,又上一起睡成何体统,陆锦秀不是他姐姐,是个女人。本来,他也没多想什么,只听到她一声声叫他过去,手又摸了他手半天,他整个人已经控制不住开始胡思乱想。鬼他倒不会害怕,就害怕自己一冲动一发不可收拾。回头陆锦绣一不认账,他就成了登徒子。
不过眼前这情形,如果不过去,怕是陆锦绣明天也不会放过他。
他最终沉了沉气,拽着自己的被子,往陆锦秀那边移了移。
还没等他躺好,陆锦绣就一下子钻进他怀里,
“窗上那个东西明天一定要拿下去,我看着好害怕!”陆锦绣缩在他怀里像只小鸟。
杨锦荣看了看窗上,闪电在远处,光线虽然暗了一些,但看得清楚,是挺吓人的。
他坐起身,
“我这就出去,把那个东西拿掉。”说着他便要动身。
“不行,你现在哪都别去。”陆锦绣一下子坐起来抱住他不松手,头紧贴在他的胸前,生怕他跑了一样。
杨锦荣当时语声就软了下来,
“好,我不去”说着,他扶着陆锦绣又躺了下来。
深夜,两人中间没了桌子,相互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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