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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王妃[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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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丹阳县府往南走是条大街,往西走是西街,一些大的洒家和商户都集中这条街上,前面不远处经过杏满楼,就是丹阳县最大的洒楼,月华楼。
从月华楼经过时有飞花从楼上满天落下来,周银雪新奇,
“真是春天到了,不光是满城开花,就连楼上都飞花。”
陆锦荣向上看了一眼,窗边的花分是是有人扔下来的,指不定是哪有有钱的公子在这撒花引诱小姑娘呢,这种花花公子,哪座城里没有?
他瞟了一眼,拉着周银雪又往前走。
月华楼上,
一个仆人模样的男人,站在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的旁边。
仆人从蓝子里抓起一把一把的花瓣,往楼下扔,随着风一刮,满街飞花。
家仆从楼上探着头的往外看。
“公子,你这招真管用,这姑娘们都喜欢花,公子从这楼上一扔花,下面所有姑娘都抬头了。”
家仆欢喜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奸笑。
☆、第15章 第 15 章
家奴说着,又抓起一把花瓣向外撒去,转头丧气道,
“不过,这一抬头,没一个好看的,全是歪瓜劣枣。”家仆故意抬高了声调。
旁边的锦衣公子,手里端着茶,眉头忽然一皱,显得极不耐烦,
“怎么会没有呢,我在丹阳的时候,这里的美人可比整个秦州都多,你再好好看看。”
锦衣公子喝了一口茶,仿佛觉得连茶水都瞬间卡了嗓子,咣的一声把茶碗扔在了桌上。
家奴吓得身子一抖,从窗外往下看得眼睛更加仔细,仿佛在隔着十几高的楼上在地上找蚂蚁,眼珠子都快掉到楼下。
忽然,家仆脸睛一喜,身子又往前探了探,
“公子,好像来了一个美人。”
家奴的目光忽然恍然,看得裂开的嘴里好像瞬间流出口水,
锦衣公子看着家仆的表情诧异,往窗前凑了凑,眼睛也随之一亮,
不远处的人群中果然过来一个气质不俗的姑娘,穿着打扮虽算不上大家闺秀,也算得碧玉中的上品,尤其,那气质,便是穿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走在街上也如一朵正艳的桃花,香气四溢。只是眉宇间多了些桀骜不训之气,如同院子里关不住的春花料峭。
更重要的是,这几分煞气配上她这精致的五官和婀娜的身姿,便是一道奇异的风景,让人忽觉烦闷中顿感清凉。
锦衣公子紧绷的脸渐渐舒展开来,抑制不住的喜悦溢于脸上,他眼睛盯着街上的女子,手从篮子里捏住了一束带技的花。
陆锦绣自从周银雪和陆锦荣走后,在屋子里一直烦闷不爽,坐立不安,本来只要她一句话,陆锦荣到哪儿都是跟着她的,如今周银雪一来,她总觉得周银雪抢了她什么东西,便是一起去逛街,她看到周银雪也甚是不爽。
刚才,锦荣叫她出去的时候,她只想叫锦荣别去陪周银雪,但毕竟人家才是合情合理,她这个姐姐,便是不爽,又怎么好阻止。
大街上,她心情晦暗,便是走在热闹烦华,春风抚面的街上,她丝毫没将她脸上的阴云吹散。
正当茫然不知往何处走时,忽然头顶上不知道什么东西落了下来,正砸了她的头,掉地上一看,是一束花。
谁大白天没事,在这玩花,还砸了她的脑袋。
正是心情晦暗的陆锦秀抬头瞬间一脸怒火。
上面的锦衣公子扔完花后,见陆锦绣抬头,更是喜悦,叫过家仆,
“去,去,去,把这个姑娘给我叫上来。”公子一脸急不可待。
家仆脸一丧,提醒道,
“公子,你看那姑娘的表情,怕是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不好惹啊。”家仆脸上越显担忧,
锦衣公子却不屑,
“有什么不好惹的,在秦州这地方,就算她再有来头,还大得过本公子?”
说话间锦衣公子又一挥手,示意家奴下楼请人。
家仆没敢多说,如一条狗一样,几步穿下了楼。
陆锦秀瞪着上面的眼睛瞪了半天,才收了回来,以她现在的心情,直想上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用花砸了她。
不过就刚才窗边露出来那半个头,她也看得差不多,这么华丽的楼上坐着的多半是些花花公子,闲着没事搞这些小孩子把戏。
她沉了沉气,决定不跟他们计较,毕竟人在上面,一束花技也范不上上楼去算账。
陆锦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正要往前走时,后面一个家奴一样的男子上来一把拉住了她。
“姑娘,我家公子,说请姑娘上去喝一杯。”
家奴的精手抓着陆锦绣的手腕,
陆紧秀瞪了一眼,“你们什么人,敢对我无礼。”说着,陆锦秀便甩开了家仆就往前走。
家仆又一副赔笑在后边追,
“我们家公子那来头可大,姑娘若是上去,全家平安,若是不上去,全家杀头。”家仆的脸变得几分阴肃。
陆锦秀停住脚步,忍不住一声冷笑,一双媚眼露出不屑,
她父是这丹阳县令,她是县府大小姐,这来头再大,但在这丹阳这块地方还能大会被他父亲?
都是一些蝇营狗苟之辈。
陆锦绣没再理这个下人,继教走自己的,可是家仆却忽然一变脸,拉住陆锦绣,
“姑娘,被我们公子看上,你还想走?”
说着,那家仆便用力拉着陆锦绣,不顾礼仪,硬是给她拽上了楼。
楼上,锦衣公子,一见陆锦绣,眼露异光,眉飞色舞,
“我在这丹阳县也不是一天二天了,这才走几天,怎么丹阳县就来这么个大美人,还好我回来看看,不然,不是错过了。”
他脸露阴邪气之笑,说话间,一双手已经搭上了陆锦绣的肩膀。
陆锦绣推开了他的胳膊,怒道,
“你们什么人,竟敢动我,你们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她自认为若是说出她是县令之女的名号这帮人会吓得屁滚尿流。
谁知锦衣公子脸上露了讥诮之笑,
“你什么人?你没问问我什么人?”他一副不可一世盯着陆锦绣。
陆锦绣实在忍不住了,喝道,
“告诉你,我仍是县令之女,你敢对我无礼,小心我回去办了你们。”
陆锦秀底气十足,一副除恶杨善之势。
锦衣公子一听,禁不住又是一脸嘲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县令千金啊,我说,我怎么没见过叱,那就更好了,改日我可以登门提亲了,”
锦衣公子的话音从讥诮转为轻挑,脸上也是一副轻溥之态。
陆锦秀盯着她,锁紧了眉头,原以为一报身份,会让这轻溥之徒有所收敛,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油盐不进。
她脸上几分晦暗,气得咬了咬,转身又要走。
家仆一伸胳膊又拦住了她,对锦衣公子道,
“公子,放她走吗?”家仆看着富家公子眼色。
富家公子不慌不忙从桌上端了一杯茶,
“要走,也得陪本公子喝一杯再走啊,这么走了,不是白上来了。”
他手里捏着茶碗,眼睛盯着里面轻晃的茶水,语气虽然平淡,但看那表情却是不依不挠。
陆锦绣实没有心思再跟他狂徒纠缠,不顾家奴阻拦,推开家奴就往外走。
家奴一惊,又抓住她。
主人没发话,家奴怎么敢放他走。
一时间,家奴与陆锦绣在楼上动起手来。
家奴被陆锦绣推得向后一仰,本来就骨瘦如柴的家奴,被陆锦秀这么一推,更是弱不经风的差点撞到旁边的桌子上。
众人一下子哄堂大笑。
家奴恼羞成怒,正要再扑过去,
锦衣公子却拦了下来,端着茶碗,上前两步,脸上露出向分阴邪,
“小姐,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像你这么人长得漂亮的,又有个性的真是少见,我见过女子都对我百依百顺,这样反而没意思,不享我今天直是大运遇到了你,本公子倒是很开心。
”
说着,他将一杯茶递到陆锦绣面前,示意陆锦绣顺从他。
陆锦绣,从小一副大小姐脾气,虽然家中门楣不高,却也未曾受过人如此调戏。
她拿过茶杯,一转手照着锦衣公子就砸了过去。
幸好,这公子躲得快,不然一杯热水都得糊到他脸上。
锦衣公子,脸色僵了僵,又心有余悸点点头,抬高了嗓门,叫了声,
“好——。”
他开始松了松衣领,又撸了撸胳膊,卷了卷袖口,看样子,准备大打出手。
陆锦绣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后腰正好抵到一桌子,还未等那公子朝她打过来,将手将后一摸,摸到桌上的盘子碗,茶杯,一个接一个的朝那公子砸了过去。
一时间,现场混乱一片,客人全都主动让出地方,退到了一边,家奴在远处站着,不敢上手。锦衣公子,刚刚躲了几下飞过来的盘子,一脸惊魂未定。
陆锦秀瞄了一眼一楼的楼梯,正想找个机会逃掉,可是那个狗奴才却守在楼梯口。
现场的情况,她也只能拼了命豁出去。
她转身又操起桌上的碗具,茶具,朝着锦衣公子开砸。
一只茶杯,角度没握住好,甩到了窗外。
外面,周银雪正抓着陆锦荣的胳膊,高兴又惬意,一脸陶醉,似做美梦。
忽然眼前咣的一声响,把周银雪吓一个激灵,低头一个茶杯摔得粉身碎骨。
大好春风的,这是谁要跟她过不去,到底有什么深侯大恨,这杯子摔成这样,是要砸死她啊。
她满面春风的脸一下子怒气冲天,对着上面刚要喊,这才注意到上面楼上一团乱,楼下也围了一些人。
陆锦荣早看到眼下这情况,他眼睛也向楼上瞄着,桌边一个女子,身形样貌,虽然有些看不清,但像极了陆锦秀。
定眼再仔细看一看,果不其实,那不正是陆锦秀。
顾不了太多,他扔下周银雪,几步穿到月华楼上。
眼前,陆锦绣正与一年轻男子对峙。
这男子,身形消瘦,身高与他相仿,长得浓眉细眼,五官还算方正,只可惜,眼角眉稍,却流露出一股奸邪,整个浑身上下也是一副阴暗。
一见到这个人,陆锦荣心中开始翻江倒海,前生之事,又徒然出现在脑海。
就是他,菜明凡,秦州刺史之子,在他们家落魄之后,借机落井下石,一路将陆锦绣掠到手,像玩弄一个玩物一样玩弄了她。
不但如此,还将她贬为官婢,扔在军营,任一众士兵对她折磨凌,辱。
陆锦绣悲惨的命运,就是从这个人开始,若没有她,陆锦绣又怎么失踪,落得前世一生凄惨的下场。
他盯着眼前的菜明凡,眼中迸发着怒火,此时,他恨不得将他撕碎了从窗子扔出去。然而,毕意现在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一世,后面的那些事还没有发生,他又以何理由杀了他。
陆锦荣,站在那儿,思绪在前生今世如同飞了几十年光阴,最终缓过神来,沉沉的出了一口气,没理菜明凡,转头拉起陆锦绣要走,
楼梯口,菜明凡的家仆,用手一拦看了看菜明凡,
菜明凡度着步,正朝这边走来,
“得罪了本公子,还想走连门儿都没有。”菜明凡嚣张的声时还未落下,陆锦荣就飞起一腿,直将那个拦在楼梯口瘦得跟只鸡一样的家仆,踢下楼梯,像滚球一样摔了下去。
菜明凡在后面突然脸色一变,骇然一望,还未反应过来,陆锦荣就拉着陆锦秀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外面,周银雪,迎上前来,
“小表姐,你不是不出来嘛,怎么又一个人出来了。”周银雪的话中虽然是带着关心,可眼里分明是一副斥责。
刚刚被菜明凡气得冒火的陆紧秀,还未消气,不顾周银雪言词,只一个往前走。
陆锦荣追了上去。
“以后,你不要一个人来街上,你想出来,我随时都陪你。”
陆谨容的语声轻柔,想到刚才那一幕,他脸上多少带了些自责。
陆锦绣仍然一且晦气,如同没听见。
街上依旧人群熙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刚才在月华楼闹了一场,这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
没走几步,不远处的丹阳第一烟花地杏满楼门前,也是一副水泄不通。
人们在门前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摇头的摇头,感叹的感叹,还有的一副指指点点。
世间万像,人间百态,一时间都集中到了这些人的脸上。
最为惊心的是,里面传来女人如三花桃花明媚的声音却叫得如同被撕拦一样的叫得凄惨。
☆、第16章 第 16 章
周银雪上前,却看地上躺着一个女子,旁边有两个虎背熊腰的男子还在跃跃欲试,
“看到了吧,不听话的,就不能留着你。”
一个男子冷默无情,
陆锦荣和陆锦绣也围了上来,
陆锦绣一皱眉,地上的人虽然一副狼狈,被打得满身是血,但却认得出来,就是那日在门口拉锦荣的银杏,
以她这长相,将来也能成这杏满楼红牌,怎么这会被扔到街上毒打,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再打两下怕是要一命归西了。
陆锦绣看了陆锦荣,
陆锦荣早认出来,只是不知其因,这妓,女也跟他不过见过一两面,并无渊源,一看那两个打手,定是杏满楼里的人。
这事不管,显得没人情,管了,还怕锦绣误会,况且陆老爷也是刚上任没多久,对这丹阳县的里外关系,还不是很清楚。
陆锦荣站着没动。
躺在地上的银杏,迷迷糊糊睁了睁眼,看见地上一双干干净净的白靴,在一众破鞋旧衣中显得干净利落。
她看得清楚,那日给她买甜糕的男子,穿的便是这样一双干净的靴子。
银杏强挺着抬头看一眼。
没错,正是那日那位公子,在她一在要求下,这公子对她还是没有冷默到连一块糕点都没给她买。
虽是一块糕点,但她是觉得很温暖,毕竟他是一个与她素不相识的人,能给一个陌生人花银子,可见他是一个好人。
银杏嘴角泛起微笑,趴在地上又奄奄一息。
旁边两个打手,又要上前动手,
陆锦荣当即,喝了一声,
“住手!”
两个打手抬头看着陆锦荣。
“当街打人,你以为这丹阳县没有王法了吗?”陆锦荣一身正气凌然。
两名男子当即一冷笑,
“你是何人,少在这里管闲事。”
陆锦荣从人群站了出来,
“我仍是陆县令之子,这事,我今天要管一管。”
这话一出,当街两个打手,不屑一笑。
周银雪,紧张起来,
“表哥,你还是别管,我们回去告诉陆老爷就行了。”
陆锦绣也往陆锦荣身边凑了凑,
“你别忘了,我们是新来的,这杏满楼可是上头有人的,而且,你那两下花拳绣腿真打实来管不管用还不一定呢,我可担心你满脸挂彩!”
陆锦绣提醒完,显然是怕粘身上一些不相干的事,回归原位。
陆锦荣若无其事,仿佛没听到,只上前,对两个打手道,
“这个人犯了什么错?”
“她在杏满楼长大,是花姨花银子买下来的,如今她不为花姨挣银子,就要打到她愿意为止,她骨头硬,怎么打都不愿意,那只有打死了,你以为这杏满楼是白养人的。”
打从的男子一副阵阵有词,
另一个男子又道,
“就算你是县令大人的公子,也不能破坏我们这行的规矩,您若是想替他出头,您就得拿银子,”
陆锦荣淡淡一笑,
“银子,要多少银子?”
“不多,至少也得三百两,你若真想替他赎身,就进去找花姨说,这人我们给您看着。”
两个男子,说得明白,处事也仿佛很有章程。
陆锦荣,占点头,
“带我去找你们说的花姨。”
周银雪拉住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算是县令大人亲自来了,也不见得赎得起这姑娘,周银雪担心的叫了一声,
“荣表哥…”
他推开周银雪,陆锦绣又上前拉住他,
“你哪来的三百两银子,你该不是要把你自己卖在这儿吧?”
陆铁绣也脸露担心,
陆锦荣回头,
“你们两个在这儿等我,这种地方不适合你们进来。”
说着,陆锦荣已经跟着伙计进了杏满楼。
若大杏满楼,一进来便是一股烟脂水粉的味儿,女子们花红柳绿,妖艳欲滴又俗不可耐。
见打外面进来个风姿桌然的小公子,都想尝个鲜儿,迎上来追着公子公子的叫。
伙计打发了姑娘们,带陆锦荣到了里楼上一个香艳四溢的雅间。
“花姨,这位公子要替银杏赎身。”伙计对里面一个穿得一身绫罗绸缎,头带满头金簪的半老徐娘道,
花姨,一抬头,见是一个小公子,眉眼一笑,
“这位公子,我们银杏可贵着呢,我养了十几年,这才含苞待放,楚楚动人。”
花姨假意表现得一副辛苦。
陆锦荣神情坦然,婆子们这一套,他早看得通透,前生他封这杏花楼时,这婆子还对他又求又哭,一句一句叫着秦王殿下,头都磕破了,他眼都没眨一下。
如今,人生重来,这婆子又在他面前叫嚣,她愿意叫就叫吧,叫得越嚣,死得就越惨。
他一笑往这婆子面前一坐,气定神贤,
“花姨,银杏我看还不错,今天你送我面子,明天我保你杏满楼不倒,不然,你可知这杏满楼的下场。”
陆锦荣话里有话,然而花姨却没听懂。
花姨脸一拉,人人到她面前,便是钱再大,腰再粗,那也是要客气一番,这小子上来就来一个下马威,她人活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狂傲的,
“这位公子,你有多少钱啊?”
陆锦荣看了一眼桌上的檀香炉,抬眼,
“我没有钱,我是想让花姨将这姑娘送给我。”
花姨一听,涂得满口红脂的嘴唇一扯,忍不住冷笑,
“我杏花楼也是要做生意的,人人都来管我要姑娘,我这杏花楼还开不开。”
旁边有人提醒道,
“听说这位公子是陆县令的公子。”
花姨一听,并不买账,
“陆县令怎么了,一新上任的新官,我们杏满楼可是有刺史大人做主。”
话说完,连旁边的伙计都跟着趾高气昂。
陆锦荣一冷笑,喃喃自语,
“刺史大人”
“没错!”花姨更是抱起了双臂,静观他这小子有什么本事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看着花姨这一副目中无人之势,陆锦荣左右看了看,
“这样吧,把你们杏花楼最值钱的宝贝拿出来比一比,若是你们有宝贝比我的还值钱,我这东西就送给你,若是没有,你就把银杏送给我!”
花姨一听,便笑。
陆公子,这游戏真是新鲜,要说杏花楼什么达官贵人没接待过,她不信,她这一屋子里宝贝,连个新官上任的小子都比不了,更何况,她早调查清楚,这陆县令没什么背景,之前不过是一秀才罢了,亲戚中有商人,花了点小银子,就当了这县令。
她杏满楼若是没有这点本事,还怎么在丹阳这地方混,
花姨一副老奸巨滑,
“那陆公子身上可带了宝贝?”
陆锦荣叫过旁边一伙计,
“你去告诉外面的陆小姐进来。”
伙计走后,陆锦绣跟着伙计,走了进来。
陆锦荣,叫了陆紧秀伏在耳边说了几句,陆紧秀一皱眉,瞪了一眼陆锦荣,便出了杏满楼,不一会儿忠叔一路小跑便到了杏满楼,给陆锦荣递上了一小盒子。
陆锦荣,一笑道,
“我的东西拿来了,花姨的东西可准备好了?”
花姨盯着他手里的盒子,不过是普普通能一个漆木盒,怎么看都让人觉得里面的东西稀松平常。
“公子有什么东西,也要让老申看看到底是不是宝贝。”
陆锦荣手捂着盒子,
“不是我不给花姨看,花姨若看了怕是会吓一跳。”
陆锦荣的语声轻淡如风可眼中透露出无限神秘,仿佛里面装什么旷世奇珍一样。
☆、第17章 第 17 章
花姨更好奇了,叫了旁边的伙计
“把我的八宝日月珠拿来。”
说完不一会儿,便有伙计递上来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棵光亮的西域宝石。”
花姨一副自信笃定的看着陆锦荣,
陆锦荣,也打开自己的盒子,取出一把金锁,上有宝石镶嵌。
花姨鄙夷一笑,
“不就是块金锁,上在镶嵌了几块宝石,你这宝石哪有我的大,陆公子,你要输得心服口服,我这可是进贡的西域宝石啊!”
陆锦荣仍是一副不慌不忙,神情自若,回头叫忠叔退下,
忠叔有些担心,
“公子,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放心吧,毕竟这杏满楼还是丹阳县的地方,他们能把我怎么样,你就在门口等着我就好。”
虽是这样,忠叔仍有些不安,但陆锦荣坚持让他出去,忠叔只好退出去,
忠叔走后,陆锦荣又示意花姨把伙计屏退左右,花姨一挥手,伙计也退到了门外,
花姨更加好奇,难不成他这锁打开里还有什么宝贝不成。
她盯着陆锦荣的锁。
陆锦荣将锁翻了一个面,递到花姨面前,
“你看清楚了,这上面的花纹,写的是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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