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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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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路就是这么形成的。”
花生表示明白:“难怪我看这深山老林,竟然有好几条细细的岔路。”
停在一颗树下,茅小雨抬手抹汗:“这样找不行呀。效率低又累。”
“妈妈,你有好办法提高效率吗?”
“让我想想。”
茅小雨摘下眼镜抹镜片,再抬眼,一片绿意生机。
“我试试能不能看出名堂来?”
说老实话,茅小雨没有把握通过重瞳之眼在山林搜寻到代贺。
“妈妈要用望气术找她?”花生很开心似的。
“嗯。”
花生拍手:“妈妈出马,一定成功。”
“哈,谢谢花生。”茅小雨说干就干。
走出树荫下,转着圈的慢慢观望。没有结果,眼前都是绿色山野之气,当然也有兽气,整体灵水秀。
“不行,看得低望不远。”茅小雨把目光锁定在一颗树上。
但是爬树,她不怎么拿手呀?她不是运动键将呀?
“妈妈,你要上树望气?”
“嗯。站得高望得远,说不定有好消息呢。”
花生赶紧:“我来帮妈妈。”
茅小雨奋力巴拉的攀着树身往上蹭,很快又下滑。咬牙再攀蹭,又滑下去。手劲也小,根本兜不住下滑的体重。
“你在干什么?”骆波从一条岔路快步走过来,诧异问。
茅小雨一脸的挫败:“我打算爬到树上望气。”
“主意不错。”骆波看一眼树,又看一眼坐地上的她,无奈:“我就说要减肥吧。”
茅小雨怒:“这跟我减肥有啥关系?”
“太重了,不好灵巧的攀上去。”
“呸!压根不是一回事。”茅小雨愤愤:“我是没掌握爬树的技巧而已。跟体重无关。”
骆波也不争,摊手问:“要我帮忙吗?”
“嚸嘿。当然要。”茅小雨一下变得和颜悦色:“老板,你真是及时雨啊。”
骆波淡笑:“你学过变脸是吧?”
“哼。”听出他的揶揄,茅小雨脸一垮,送他一记冷哼。
肩头忽然一紧,茅小雨刚尖叫半声,却平地腾空而起,直直的奔了树杈来。
她惊喜转头,对上骆波若无其事的脸。
脚挨了树,她松口气:“老板,你好歹打声招呼嘛。”
骆波平衡感极佳,什么也不扶,就站在枝头淡然:“别说废话了,快望气吧。”
“哇,老板,你平衡感太好了吧?”
骆波捋下头发:“这也值得大惊小怪?”
好吧,一点都不意外。
“那刚才你是……”茅小雨兴奋劲还没过,凑上前问:“是不是传说中的轻功呀?”
“不是。”
“那是什么?我怎么就不费吹灰之力上树了?老板,本事真多呀。”、
正文 第343章 跌坑
骆波望天翻眼:“谢谢。你别的不多,废话真多。”
茅小雨呲呲牙,不好意思:“我,我就是好奇嘛。行行不问你了。我这就开始。”
站得高,自然望得远。
四周树木突然就在眼皮子底下,可见山峰起伏,白云悠悠。
“哇,视野极佳呀。”茅小雨忍不住想拍几个这个角度的照片了。
“咳咳。”骆波轻咳。
茅小雨收回拿手机的手,定定心神开始凝神望气。
“这边没有异常。这边也没有……哎呀,真是山川灵秀呀!”
骆波抚额。
废话不是,又没有开化成人人皆知的景点,山高树密,不远又是弯刀谷,当然是灵秀的,没有被商业气息侵染。
茅小雨又换了角度,正对着她们来时的方向。
“好像有死气?”茅小雨不确定的揉揉眼睛。
“在哪?”
茅小雨指指道:“那边,有颗高高的树,上面结着红绿果子的那边。”
经她指引,骆波表示:“看见了。然后呢?”
“会是会代贺……”
“再看看。”骆波没有急于下结论。
茅小雨定定心神,继续认真的缓慢转头:“咦?那里……”
“怎么?”
“好强的求生气呀。”
骆波消化了一下她的话:“求生气?走。”
说罢,拎着茅小雨跳下树枝,惹得她‘啊啊’尖叫。
脚踏实地后,茅小雨恨恨瞪他:“不长记性。叫你提前打招呼的。”
“下次一定。”
“没有下次了。”茅小雨整整衣,又戴上眼镜:“你急个鬼呀?”
“行,咱不急。反正跟她不熟女,死活跟我没关系。”骆波袖着手左右看了看,指着旁边一树结果的树,说:“花生,我给你摘个野果尝尝。”
花生摇手:“叔叔,我不要了。”
茅小雨狠狠:“还摘什么野果,赶紧过去吧。”
“你急个鬼呀?”骆波把她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
茅小雨一噎,强硬:“人命关天,当然急喽。行了,别跟我抬杠,走。”
“代贺,代贺……”蒋少丰的呼喊声断断续续飘过来。
来不及跟他通气,茅小雨和骆波二人急急朝求生气特别强烈的方向赶过去。
其实也不远,就是她们来时路往左偏了偏的一处地方。
拨开杂草,茅小雨停步:“安静。”
骆波见她面目严肃,也不调侃了,竖起耳朵听到极其微弱的呼救:“救命,救命啊。”
“在哪。”茅小雨也听见了,大喜:“是代贺的声音。”
她走的急,忽然上半空朝前一倾,差点翻过去。骆波及时出手拽着她:“小心。”
“啊啊,这里是……”茅小雨回身抱着他的手臂,吓的脸白青:“是,是个大坑。”
“救命。是,是茅小姐吗?”坑底传来代贺的惊喜声。
骆波和茅小雨同时低头看。
脚尖前是个长满杂草的地方,不细看就是一片草地。细看,有一处人为滑落压扁的痕迹,通向底下,深不可测。
茅小雨拍胸庆幸:“妈呀,好险呀。”
“代贺,是你吗?”
“呜呜,是我。你们可算找来了。”代贺哭了。
但是,茅小雨却看不到她人,问:“你能不能自己爬上来?”
“不能。我,我脚葳了……”代贺哭的更厉害唠:“我,我就是解个小手嘛,哪里想到这里会有陷阱,太可怕了。我要回家!”
“你别怕,我们想办法拉你上来。”
“嗯。”抽抽鼻子,代贺忽问:“蒋少丰呢?”
“他跟我们分头在找你。”
“哦。”代贺没多问了。
坑边,骆波正运用法术,将藤蔓编起一根长长树绳。另一头缠到不远的一颗树身上,然后抛向坑底,大声:“看到绳子没有?抓紧它,我们拉你上来。”
“看到了。”
树绳一紧,代贺哭腔:“抓紧了。”
骆波不让茅小雨搭把手,认为碍事。
他举重若劝的一点一点拉树绳。茅小雨也不闲着,看一眼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比较弱。但她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蒋少丰:“我们找到代贺了。她葳了脚,其他可能没什么。你过来吧……具体位置呀?我,我也说不好。反正,你朝着原先那条路,再往左边走,也许就看到我们了……嗯,就这样。”
挂了电话,代贺也已经从坑底露出头。
不用说,特别狼狈不堪,头发是乱的,脸上和衣服没遮的地方都是细细的刮伤。
“呜呜呜……”代贺看到他们,如看到亲人似的哭起来。
扯上坑,茅小雨问:“你没事吧?”
“有。我脚好痛?”代贺坐到草地上,哭着指脚。
茅小雨看一眼她脚腕,果然肿起好大一块,又问:“还能走吗?”
“不能。动一下就痛得要死。”代贺抹抹眼泪,看着骆波:“谢谢骆先生。”
茅小雨本想说‘她也有功的’但又咽回去,只神色淡淡:“我跟蒋少丰说了,他一会就过来。”
“哦。”代贺又抹下眼泪,咬牙忽问:“那个女人和摄像师呢?”
“向大姐也在找你。那个李棠,不知他在哪?”
代贺咬咬唇,眼皮低垂。
骆波看着她的神情,若有所思摸下巴。
“对了,代贺,你怎么会跌到坑里去了?”
捂脸,代贺羞:“别提了。”
当着骆波的面,她不好意思讲叙因为内急解小手最后失足跌下坑的糗事。
“代贺,小贺……”蒋少丰急匆匆赶过来,一起来的还是向梅。
“这里,我们在这里。”茅小雨蹦跳着舞手。
蒋少丰扑过来,一眼就看见灰头土脸的代贺,毫不犹豫上前抱起她:“小贺,你吓死我了。”
“呜呜呜……”代贺本来止泪的,这会又伤心哭了。
向梅平静走过来,微笑:“人没事就好。”然后四下张望,道:“这里,还真是不容易找到呀?”
茅小雨得意洋洋:“当然靠我喽。”
“小雨姑娘,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呃?女人的直觉吧?”茅小雨支吾不肯细说。
向梅当然不会追问,而是看了几眼代贺,道:“代姑娘脚有伤是吧?我包里有上好的跌打药。”
“谢谢,谢谢各位。”蒋少丰感激不尽。
自然,背代贺这项光荣的任务就是他的专利了。
正文 第344章 少了一个人
茅小雨是个热心人。
向梅在翻包的时候,她也跟着去帮忙,虽然帮不上任何忙,但她就是凑过去,瞄了一眼向梅的一个小小的手提包,是尼龙材质,黑色的。
“向姐,你就带这么小一个包呀?”茅小雨心直口快的问出疑惑。
这可是旅游呀,小包似乎装不下基本的日用品吧?
向梅平静的在包里摸索,淡淡:“我一个人,足够了。”很快就摸出一瓶跌打水,轻笑:“我没记错,就是它了。”
“我看看。”茅小雨伸手。
向梅递给她说:“拿去给代姑娘吧。”
“好。”茅小雨一眼认出:“咦?是港牌那边的跌打药?”
“嗯。效要很好的。”向梅并不急于否定。
茅小雨抬眼看她,又看一眼不远的蒋少丰和代贺,忽笑着把药还回去:“向姐,还是你拿给他们吧?”
向梅略吃惊:“怎么啦?”
挠挠头,茅小雨不好意思低声:“这是你的人情,我怎么好抢?”
药是向梅的,自然是她的好意,虽人要记情也只能是谢她。茅小雨巴巴抢着送药过去,不伦不类的。
听明白什么意思后,向梅咧嘴笑了,道:“你也太赤诚了吧?出门在外,要不拘小节呀。哪里分的这么清楚?”
茅小雨就是这么黑白分明的的人啊。
她还是把跌打药水塞到她手里,说:“我是较真的人啊。向姐,你去吧,我去看看我的同伴在那边干嘛?”
骆波没跟他们一起,而是在四周晃荡,眉头紧锁。
“老板,你在干什么?”茅小雨轻快的跑过来问。
骆波摸下巴:“你没发现,少了什么吗?”
茅小雨转了一圈,似懂非懂:“没少呀。除了那个李棠……”
“对,就是他。”
茅小雨不在意:“他是半职业摄影师,看到这好山好水好风光,只怕早就埋头拍照去了。”
“但是,最好的风光不就是弯刀谷吗?”
“是呀。”
“可在山腰,并没有他的身影呀?”
茅小雨想了想,不确定:“也许,他,他去了另一个方向呢?”
骆波低头,不置可否。
“老板,你干嘛突然留心那个什么李棠呀?”
“我记得还没走吊桥时,听到那一声救命。不会听错,是有人呼救。现在细想想,好像是李棠的声音。”
茅小雨唬一跳:“真的假的?”
骆波轻横她一眼,好像在怪她不相信自己的耳力?
“好吧,我信你没听错。”茅小雨立马摆手,表示信了。
于是,她顺着这思路提出一个假设:“难道,他也失足掉在哪个角落了?”
骆波没作声。
“老板,你再分析分析,当时听到声音有多远,估算一下距离……”
“算不出。”骆波摇头:“只听得这一声,短促又急逝,再加上山林风速,不好估算。”
茅小雨就摊手:“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还得再找找他?那岂不是耽误我们的行程吗?”
“那倒不是。”骆波笑了下:“为了不相干的人,没必要耽误我们的旅行计划。不过,竟然有他失足掉落某个角落的可能,也不能坐视不管吧?”
茅小雨呵呵笑:“明白了。我再望望哪里有人气就是了。”
骆波摸摸她的头:“乖啦。”
“去。别乱摸头好不好?”茅小雨恼怒打他一下。
骆波大言不惭:“我没乱摸,别人求我摸,我还怕脏手呢。”
茅小雨忿忿盯着他。
“我摸你头,是表示奖励与肯定。”
“奖励?能不能来点实际的奖励呀?”茅小雨翻白眼。
“什么实际的?”
“奖金。就是钱。能不能转我一笔数目大的?比摸头强多了。”茅小雨钻钱眼里的伸手索要。
骆波轻拍下她的掌心,苦笑不得:“俗!提钱太俗了。”
“我就是一介凡夫俗子。我不怕提到钱,也不怕沾染俗气。所以,老板,来点实惠的。”
骆波瞪眼,半天才呶嘴:“去,先把事办好。”
“好。就这么说定喽。”茅小雨欢天喜地起来。
这附近,倒是有不少高耸入云的大树。但是有蒋少丰,代贺和向梅在,茅小雨还是比较收敛的。
她准备去找一株比较偏远又视野极佳的树,被代贺叫住了:“小雨,你去哪?”
“我,我去,有点事。”
“别走远了。”向梅好心提醒。
茅小雨点头:“我知道。”然后对着骆波勾手指:“老……表哥,过来陪我。”
已经对代贺言明是表哥,就不能穿帮。
“表哥?”骆波指下自己。但接收到代贺,向梅等人的关注后,马上换了语调,腻腻问:“表妹啊,什么事呀?”
咦哟,茅小雨鸡皮疙瘩冒出来,下意识搓搓手臂,嗔怪的瞪他。
骆波似乎玩的很开心,走过来揽上她,笑的奸诈,还是腻腻语气:“表妹,不用怕呀,天塌下来有表哥杠着。”
手肘拐他一下,茅小雨脚步迈开,嘴里小声:“要死呀?干嘛用这种恶心口气跟我说话?”
“哪里恶心了?我是你表哥嘛,不得亲昵点呀。”骆波理直气壮。
“拜托,你这不叫亲昵,叫用力过猛的做作。”
骆波皱眉:“我做作了吗?”
“十分,相当的做作。拜托你,正常点。”
骆波回头看一眼,对上代贺哀怨的目光,马上掉头,假咳两声:“我一直正常。”
“嗯,对,就是这样。好好保持。”茅小雨顺便甩开他的揽肩的手,四下张望。
骆波也稍稍张望了下,指不远一株高树:“那边。”
走到树下,茅小雨又张望四周。
“你做贼呀?”
“不能让人发现我们要干的事呀。”
“又不是做贼,你怕什么?”骆波不以为然。
茅小雨吐吐舌头:“行,我不怕。咱们上树吧。”
再一次借助骆波的力量,攀上高枝后,茅小雨发出感慨:“飞起来的感觉真好呀。”
“也就那样。”骆波面上平静。
“你当然喽。身怀奇技,天南海北宛如逛自家菜园子,次数多了,自然稀松平常。”茅小雨扶新旧树干,迎着山风,猛吸一口新鲜空气,笑叹:“难怪有些人选楼层,喜欢选高层。看得远,心旷神怡呀。”
正文 第345章 疑虑
本来骆波张嘴要回答她的,没想到茅小雨思维跳跃太快,一下跳到选楼层的高度问题,实在接不上话茬,所以他索性沉默。
茅小雨也不指望他解答,本来就是陈叙语气不是疑问句。
所以,她兴致勃勃的东瞧西望,赏够了高远的风景。才不好意思笑:“得,差点把正事忘了。”
骆波横她一眼:你还知道有正事要办?
“嘿嘿。心情不错,想必能力就能发挥到最佳状态。”茅小雨自说自话,意在安慰自己。
骆波找了个树权半躺,一只脚搭下来轻轻晃荡,伸手又撞了一粒树上的青果子,咬了一口,面上肌肉不由皱起来。
茅小雨深吸气,侧头挑眉:“老板,你瞧好喽。”
骆波做个请的手势。
摘下眼镜,凝起心神,茅小雨先定焦正前方望气。
没有异常,再慢慢转动脖子,目光在山峦树梢间精准打描。
还是跟刚才一样,山川灵秀,处处透着生机盎然。
没有强烈的求生气,也没有飞鸟惊飞。
只不过,哪里,有浅浅的死气盈绕,也不一定就是人,或许是某只动物死在那里也未可知?
“怎么样?”骆波擦嘴问。
茅小雨苦着脸,叹气:“没有收获。”
骆波举目四望,不过他不会望气,也看不出这山林有什么异常。
“老板,我有个主意。”茅小雨突然眉飞争舞的。
“说。”
语气放低,茅小雨悄悄道:“你不会树妖出身吗?入山林简直是回娘家似的亲切熟悉吧?”
“嗯哼。”骆波眼角撇她一眼。
茅小雨兴奋撺掇:“老板,用你的法术,召唤同类帮忙呀?”
“召唤?”
“啊不对。是请,恭敬的请它们提供线索。”
骆波微点头,笑:“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对吧?我这主意不错吧?”
“不错。”骆波没有嘲讽她,给予肯定。
茅小雨更回眉开眼笑了:“老板,还等什么,开始呀。”
“可是,工程最有些大呀。”骆波的表情很痛苦:“这么多花草树木,我一个一个问,得问到什么时候?”
茅小雨一呆,眨巴眼出主意:“山林没有树精吗?”
“没有。虽然这里灵秀,但成精的花草树木山石,并没有……”骆波还转了一圈认真观察了,的确没有精怪。
山是好山,地理位置极佳,花草树木生长茂盛,没有太多的人破坏,现代气息在这里并不明显。可偏偏这么一座灵秀的山川,并没有滋养出精怪。
茅小雨又冒出另一个主意:“那就先从上了年纪的古树开始。”
“这个,可以有。”
时近正午,但山林气候温度光线等因素的影响,让人感觉不出已经是中午了。
骆波倒是调动了自身的法力,在古树之中盘旋,也是一无所获。
李棠,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好像从他们的旅途中消失了一样。
直到肚子咕咕叫了,茅小雨和骆波才返回跟蒋少丰,代贺他们会合。
蒋少丰脸上罩着一片大大的树叶在睡觉,身边的代贺却不在。
“喂喂,蒋少丰。”骆波用脚轻踢他。
蒋少丰迷迷糊糊睡了,掀开树叶,不高兴:“干什么?”
“你怎么睡着了?”茅小雨奇怪问。
打个哈欠,蒋少丰揉眼睛:“今天起得早,又爬山,还经了那么一吓,身心俱疲。才吃了面包,正好困了。打算先歇一会,然后再出山。”
“代贺呢?”
“小贺,不就在这里吗?”伸手一摸身边,蒋少丰脸色突变。
他身边哪有人?不过代贺的背包什么,都还在。
“咦,她人呢?”蒋少丰赶紧起身,手圈的嘴边喊:“代贺,小贺……”
茅小雨又问:“向大姐呢?”
蒋少丰听问,眼光四扫,纳闷道:“刚刚还在这里跟我们一块吃的午餐呀……她人呢?”
“会不会,她们两个女同胞一块去解决生理问题了?”骆波考虑一个可能性。
代贺的脚葳了,虽然抹了药,一时半会恢复不到正常状态。那如果她忽然又内急呢?但是又不想吵醒蒋少丰,说不定会跟向梅结伴一块去解决内急的问题了?
蒋少丰神情一松,笑:“很可能。正好她们两个女的,一块邀着伴同去。”
两个男人讨论女人内急的问题,茅小雨有些难堪,不想搭话,走到向梅放包的地方。
向梅的行李都在,应该就在附近。
“你们还没吃中饭的呀?”蒋少丰翻出剩的面包蛋糕之类的递上:“我这有多的面包,要不要来一块?”
“不用了。我们自己带的有。”骆波经验丰富,包里有水有食物,还有水果。
茅小雨啃着一个大大红苹果,不知怎么就想起向梅的小小行李袋来。
向梅在翻跌打药水时,她凑近看了几眼。
行李里真有一套向梅在客栈穿的长裙。但裙底下不平坦,还突起不知是什么东西?还有一截电棍露出来。
向梅一个保养不错的中年女性独自在外旅行,随身带有防身用品是正常的。
但此时,茅小雨心底却有不安和疑惑浮上来: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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