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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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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毒?”茅小雨才疏学浅。
骆波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是谁下毒?”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可能是我们的老熟人。”骆波眼神一闪。
茅小雨吃惊:“我们的老熟人?我也认识?”
“认得。打过交道。”
“谁?”
骆波并不吊胃口,报出答案:“飞蛾精。”
“什么?是它!”茅小雨一惊,很快就了然:“是它。只能是它。”
花生机灵的四下张望:“在哪?在哪呢?出来,我保证打死它。”
“应该躲起来了。”骆波摸着下巴分析:“我们原来猜,漏网之鱼飞蛾精会躲起来。可能猜错了。它不但不躲,并且还蓄意报仇。”
茅小雨认同:“没错。它,跟来了。”
骆波目光一转,盯上易军的脚背。
他在上铺也听到她们的对话了。
所以:“不是蚊子咬的,而是飞蛾精做的手脚。”
茅小雨顺着他的目光,凝重神色:“敌暗我明,形势危急啊。”
火车在有条不紊的咣当响,窗外的景色一闪而过。
花生语气很不好的问:“那我们怎么防范啊?”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骆波双手一划拉,在两个铺之间,做了一个结界。
茅小雨看着他的动作,似乎明白什么:“这,管用吗?”
“管不了人,但防止蚊蛾闯进来,还是有效的。”骆波叹气坐下,看看易军,摇头:“飞蛾精倒是很会挑目标。”
“对哦。它为什么不冲着我们来,非得找一个不相干的小姑娘下手?”茅小雨想不通。
飞蛾精在暗处的话,就算不敢对付骆波。偷袭她,或者花生,成功率很高的。
正文 第483章 医术消失?
骆波稍稍沉吟:“它是试探和……陷害。”
“陷害?”茅小雨不太懂:“它想要的结果是什么?”
“是让你们,从此提心吊胆,心神不宁和内疚。”骆波慢慢说。
茅小雨目瞪口呆。
提心吊胆和心神不宁,她可以想像得到。
一个躲在暗处的会下毒的敌人,还真是让人不得安宁啊。可内疚……
骆波指指易军。
易军完全是跟他们和飞蛾精都不相关的路人甲。只因为跟骆波他们成为邻铺,就落得这样的痛苦。作为好人方,茅小雨肯定是会内疚不安的。
“真是过分!”茅小雨捏手指,气愤加大嗓门:“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招冲我来。干嘛牵涉无辜路人?没卵用的妖蛾子。”
爆了句脏话,花生装做听不懂。
骆波把手放到她肩上:“别说这种气话了。当务之急,是给易军解毒。”
茅小雨苦着脸:“你会吗?”
“我不会。”骆波直白。不过,他马上拉过花生:“或许花生可以一试。”
“花生?他,他只是会救死扶伤吧?”解毒,还是妖毒,能行吗?
花生倒跃跃欲试:“妈妈,我想试一试。也许,我是个全才呢。”
全才就是很全面的人才!
骆波定定瞅着下不定决心的茅小雨,语气很温和:“就让花生试试看吧。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好吧。”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茅小雨走到过道,四下张望,悄声:“你们忙吧,我来放哨。”
骆波笑了:“不用放哨的。”
“真的?”
“真的。进来吧。”骆波邀请。
茅小雨已经开始信赖骆波了。当真就回到铺位,小声:“怎么开始?”
花生也看向骆波,等他指示。
“花生,你不是有个药葫芦吗?”骆波一针见血。
“对哦。”花生搓搓手。像以往一样,伸手到背后一捞。
什么都没捞着。
他奇怪的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背后。咬牙,回想了下原来的过程,力求做到动作一模一样。
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
“怎么搞的?”花生略略有些慌乱,不好意思瞟瞟茅小雨。
茅小雨母亲般慈爱的笑安抚:“花生别急,慢慢来。”
“嗯,我再试一次。”花生额头都渗出细细一层薄汗。
第三次试,结果一样。
俗话说,事不过三。
花生都快要急哭了。
骆波一旁默默观察,抬手:“花生,别试了。我找到原因了。”
“是什么?”两母子异口同声问。
骆波拉过两人,避开易军,低声道:“因为花生变成正常人了,所以不再像以前一样轻松取到药葫芦。”
茅小雨下巴一掉:“是这样吗?”转念细想,只能是这个原因。
花生小小又长着透明翅膀的时候,药葫芦是随取随有的。而现在花生变成正常少年了,有些随身的东西并没有相应的成长,所以,药葫芦不见了?
“原来是这样。”花生接受了这个理由,黯然坐在下铺喃喃:“那我是不是再也不会治病了?”
骆波默然不语。
自从花生变成少年后,他就再没有出手治过病,是不是医术也随着药葫芦一块消失,不好下结论。
“花生,别灰心……”茅小雨想安慰他,却语言苍白。
花生捂着脸,慢慢啜泣。
他再也不会治病了!他什么都不会了!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年了!
该喜吗?并不。
他一点喜悦之心都没有。
“我,我不该吵着要长大的,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花生哽咽着低语。
茅小雨揽过他,轻声安慰:“花生,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也许,只是药葫芦不见了,你的医术,还是在的。”
花生摇头:“不,都没有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啊?有得必有失!其实也什么。你仍然是我的好儿子,最乖最可爱的花生。”
“妈妈,我不要变成这样没用的人!”花生吐露实话。
茅小雨赶紧:“怎么会是没用的人呢?花生不知道帮了妈妈和叔叔多少忙。有些大人无法解决的难题,都是花生搞定的……”
“那是以前,不是现在。”花生抽抽哽哽的打断她没什么意义的安慰话。
茅小雨面皮一僵,视线落在骆波身上,眼角一斜,当成使眼色了。
骆波苦笑,泛泛道:“花生,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要证明是不是你说的那样,不如做个实验。”
“什么样的实验?”花生果然停止哭泣。
骆波指指火车:“车上一定有疾病缠身而医院束手无策的乘客……”
一语未落,花生就喜极而泣:“对哦。现在就去,现在就去找疾病缠身的乘客……”
“呃?你们两个,是不是跑题了?”茅小雨指指呆呆愣愣的易军:“她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骆波微笑:“没跑题。只要花生医术还在,有没有药葫芦,一样能妙手回春。”
“那何必舍近求远呢?这不,现成的实验对象吗?”茅小雨又指向易军。
骆波轻轻使个眼色:“还是听我的吧。花生,我们走。”
“耶。”花生到底小孩心性,跳跃欢欣跑向过道。
茅小雨正要有所表示,骆波按下她:“你照顾她,小心别让她乱跑。”
“……好吧。”目前形势,的确需要一个人留下来。
骆波无声轻笑,补充一句:“我一会给你发短信。”
“啊?”茅小雨眨巴眼,没听明白。
怎么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句?不管花生成不成功,也用不着发短信吧?回来一看脸色就知晓了。
骆波随着花生去了。
茅小雨支着腮,不错眼珠看着对面的易军。
易军很乖。不吵不闹不作声,好像被人同时下了降头和定身法似的。
‘滴’微信有消息进来。
茅小雨翻开一看,是骆波发过来的一句话:“花生情绪不稳,先让他找不相干的人练练手感。若顺利,则易军有救。若不顺利……。”
这句话没写完。不过茅小雨却清楚明了。
若是花生医治不相干的乘客,不顺利,则说明医术消失。这代表,从今以后,花生,就真的只是一个看起来跟人类少年没两样的普通人。
这对花生,绝对是个沉重打击。
她得先在腹内想好安抚之词。
正文 第484章 我想变回原来模样
飞蛾精很纳闷,特别想不通。
为什么茅小雨看起来没事人一样?她不是被自己塞了毒药吗?虽然说是慢性的,不是当场发作那种,可她总得出现不适症状吧?
没有,完全没有。
茅小雨活蹦乱跳的,一点也不像个中了毒的患者。
飞蛾精躲在行李架上沉思:难道茅老九预先做了提防?
好,就算茅小雨有抗体,那对面下铺那女娃呢?也有吗?怎么不声不响,不发作呢?
飞蛾精慢慢探出头,正好看到骆波跟着花生穿过走道,朝别的车厢而去。
卧铺就只剩下茅小雨和痴痴呆呆的易军。
飞蛾精轻轻振了振翅膀。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再给茅小雨一点颜色看看?不弄死就行,还得靠她扒出茅老九的现状呢?
飞蛾精等待时机。
十分钟后,茅小雨打个哈欠,先看一眼易军,见她没什么动静,就躺铺上,闭上眼睛休息。
机会来了!
飞蛾精喜滋滋的飞过去,却遇到了阻碍。
好像有张肉眼看不见的墙,把它隔离在外。
飞蛾精不甘心的转回行李架上观察。
有列车员在检票,进到卧铺。
原来如此。
飞蛾精算是看明白。这是通常意义上讲的结界。不防人,只防像它这样的蚊虫蛾子。
哼!
飞蛾精没有硬闯,也没有再生事端,而是在行李架上找到一个软软的行李,趴在那里休息,休息一会。
这几天,它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小湖君的人在找它。凤山神也发下布告,请所有山神和修成正果的妖精们留意它的动向,提供线索者,有赏!
这种布告,人类一无所知。
可妖界和涉仙界,却是一清二楚的。
像它们是犯了同道中最不耻的活人炼药术,是条捷径,可也最恶毒。所以,凤山神的布告,绝对会引起一股大义灭亲的风暴。
它无处可躲,无地自容。
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
于是它索性就循迹跟着骆波和茅小雨。最危险也最保险。
谁会想到,它竟然就在茅小雨身边呢?
嗯,好好睡一沉,睡个安稳沉。睡饱了,才能更好的行动。
且说,骆波慧眼如矩,帮花生挑了一个看起来很瘦弱,一直在干咳的乘客。趁着他去上洗手间,慢慢的使了点障眼法。
瘦乘客出来,就看到一个可爱灵动的少年,冲着自己微笑。
少年说要帮他治病。
瘦乘客以为遇到了骗子,吓的大惊失色,想呼救,却发现,喊不出声音来。
不等他惊恐,背后就有人架着他重新回到洗手间。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瘦乘客很恐惧,很绝望,以为自己怕是要交待在小小洗手间了。
少年不答话,抬起手,严肃的看着他。
瘦乘客暗暗叫苦:动手了,要动手了!天啊!神佛啊,谁来救救我!
三分钟后,花生沮丧的走出洗手间,面色灰败。
没有,他的医术,真的没有了!
瘦乘客已经吓晕过去,骆波只是处理他的记忆,其他保持原样。
“花生,回吧。”
“哦。”
花生一路低着头,心情糟透了。
为什么,他变成大人了,医术就消失了?医术不是天生自带的吗?为什么成为少年,就不会治病救人了?这是什么原理?
“叔叔。”花生停下来,稍抬眼。
骆波笑容很有亲和力,轻问:“有事?”
“我,我想变回去。”
“嗯?”
花生扭头看向窗外。山林树木一闪而过,快的不可思议。
“我想变回带翅膀的小人儿。”花生艰难道。
骆波拍拍他,表示理解:“花生,我知道你这么想的原因。但我还是要说,你不必内疚,也不必自责。就做个快乐的,普通的少年,有何不可呢?”
花生慢慢扭回头,坚定:“我想做个有用的人。”
“可以,没问题。嗯,回家后,我跟你妈妈想办法,把你送到学校去念书,毕业后,就能成为对社会有贡献的普通人了。”骆波说这话,绝对是真心实意,不带一丝嘲讽的。
可花生听了还是难受,他垂头盯自己脚尖:“好麻烦。我这么大了去念书?念几年级?跳级的话,我压根就是个幼儿园水平呀。”
“没关系,我们帮你补习功课,一定让你跟上班级学业。”
花生还是摇头:“还是麻烦。不如,我变小,不就一切解决了吗?”
骆波苦笑。
“叔叔,是不是我再也变不回小人儿模样了?”花生抬头,认真问。
骆波长长叹气:“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花生脸色一白,灰心失意的重重垂头。
“不过,可以一试。”
花生惊喜抬头:“怎么试?”
骆波皱眉,不确定道:“我,得去求助银兄。也许,他哪里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你恢复原来模样。”
“那,下一站,转车喽?”
“不用。”骆波抬眼,笑了:“还是按原计划,先回H城。”
花生不懂。
不掉个头,去找银杏神了?
“先回家,我再单独跑一趟。”骆波拉着他往卧铺车厢去:“多事之秋,我不放心你们。”
花生红着脸:“谢谢叔叔。你又要辛苦一趟了?真是对不起。要不,这样吧。我不变回来了。就送易军姐姐去H城医院看病吧?”
骆波欣慰他的懂事,摸摸他的头,叹笑:“花生,叔叔不辛苦。叔叔没白疼你。”
花生轻咬下自己舌头。
他有点后悔,为什么一定要吵着嚷着变回去?这样不挺好吗?
为什么非得成为医术高手?疑难杂症完全可以交给人类的大夫症治嘛。他逞什么能呢?
这不,又害得骆波奔波劳碌,真是太自私了!
回到卧铺车厢,茅小雨一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不太妙。
少不得,她又轻言细语的安慰花生一番。
花生陷入浓浓的自责中,什么安慰话都听不进去。
“我是这么安排的。这位易军姑娘是因为我们的原因,才变成这样。只能负责到底。所以,她跟我们一块下车先回H城。”
茅小雨点头:“只能这样了。不过,她提前下车,亲戚朋友联系不到她,会不会报警啊?”
正文 第485章 火车站
骆波也虑到这一层,沉吟道:“两手准备。一来,你暂时先拿着她的手机冒充她的声音安抚她的亲朋好友,二来,我这里抓紧时间,去一趟银兄那里。”
“行。”茅小雨二话不说答应。
冒充易军的声音有点难度。不过她转念之间就计划好,可以去市面上淘点变声器什么的,或许能蒙混过关?
此后几个小时,一切顺利。
H城到了,骆波联系了胡青。
胡青是个热心肠,答应驾车来火车站接他们。
已是晚上了,灯火通明。
“往A出口,胡青已经到了。”骆波通着电话,带头朝A出口去。
茅小雨一手扶着易军,一手推着行李,略感吃力。不过骆波手也没空,打着电话也提着自己的行李,暂时帮不了她。花生就更不用想了,他也有个小行李箱。
一道玻璃门隔开站内站外。
站外,人流如织,华灯如星。
骆波放下电话,拉开门,绅士的让茅小雨和花生先行。
“谢谢。”茅小雨快步扶着易军出来。
骆波眼角瞥到五步之内,有一个略胖的年轻女乘客,推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在翻包包,便绅士到底。
略胖的女乘客,面无表情翻出手机,眼角风都不扫骆波一下,跟僵尸一样走出玻璃门。
骆波失声摇头笑,推着行李出门。
他大长腿,很快就赶上那个胖女乘客,微歪头带着笑:“这位女士,你是不是忘了说声谢谢。”
胖女看一眼他,又回头玻璃门,目光渐鄙视:“我又没让你老远给我支着门。你不就为能近距离端详我?这点小心机我见多了。我要再和颜悦色,你还不得美坏了?这不,就蹬鼻子上脸的搭讪?烦透了,偏不致谢。你多看我几眼就已经够占便宜了。”
这篇自我感觉良好,理所当然的屁话,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把个老于世故的骆波怼的目瞪口呆。
“哼!”胖女一甩头,扭着腰身摆着胯走了。
“喂……”骆波回过神来,要找她理论理论。
“叔叔,快点跟上。”花生清脆的呼喊阻止了骆波去跟胖女对质的想法。
“呼,晦气!”骆波紧走几步,赶到茅小雨身边,伸手:“行李给我。”
茅小雨从善如流的把行李交给他,然后扶了一把易军,忽然说:“对不起老板。我听到了。”
“嗯?”骆波抬眼。
“我为同类中有这样蠢而不自知的花痴,把别人善意当成别有用心,妄想症,特拿自己当回事的自恋女,感到抱歉。”
骆波腾出一只手,摸摸她的头,温和笑:“你不用道歉。世界那么大,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总有那么一定比例的煞笔存在。不是你的锅,就不要抢着背。”
茅小雨想了想,轻轻点头。
“噢~摸头杀。”花生嘴里忽然欢乐的蹦出新名词。
“什么?”骆波一脸茫然。
他是上网,不过没上瘾,偏重新闻历史类。
“咳咳。”茅小雨这个资深网民当然听得懂,嗔怪的白花生一眼,回答骆波:“没什么。花生他就爱蹦网络新词。我们走吧,别让胡青等久了。”
“嗯,走吧。”
花生嘟着嘴小声嘀咕:“哼,叔叔的态度有古怪。”
“花生,快跟上。”茅小雨侧头招头。
“哦,来了。”
胡青迎上来,第一眼就看到陌生的面孔。
“这是……”
“哦,路上新认识的小妹子。”茅小雨略略做介绍:“叫易军。可能要在典当铺住几天。”
胡青疑:“她看起来……”不是很正常,傻傻似的?
“她生病了。火车上又没有好大夫。我们虽萍水相逢,也不可能袖手旁观。打算把她接到家里诊治。”
胡青自然不知道花生的本事,冲着骆波高侃:“老骆,全才啊。医术也会?”
骆波知道他误会,但笑不语。
半个小时后,状元巷,近在眼前了。
幽暗的小巷,昏黄的灯光,折射出状元巷,诡异的风格。
胡青把人送到就走了,约好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啊,终于回家喽!”花生双手一展,肢体夸张。
走下长长台阶。
艳红发廊已经关门了,老周修车摊,也收摊了。
他们趁夜回来,没有惊动邻居。
“咦?秀草儿呢?”茅小雨看到长生典当铺一生漆黑,楼上没有灯,诧异了。
还不到十点,秀草儿和杨兰兰,不会这么早就休息吧?
骆波开门,开灯一看。
屋里很干净,没有怪怪的气味,说明长期有人居住。
“秀姨,秀姨。”花生跑上楼开始大声喊。
茅小雨把易军扶到沙发上坐下,抹把汗,倒两杯水。
“你们休息吧,我得抓紧时间跟银兄商量花生的事。”
“这么快?”茅小雨愣了:“刚到家就走?总得歇歇脚,喝杯水吧?”
骆波把她手里的水杯拿走,猛喝一口,抹把嘴,笑嘻嘻:“喝了。”然后补充:“我不累。”
茅小雨飞快瞄一眼水杯,清清嗓子:“那,你快去快回。”
“嗯。最快,我下半夜就回来了。”
“好,我等你。”
骆波转头,眼神意味深长。
茅小雨忙撇清:“我的意思是,给你留门,也可能是我本来夜猫子属性,说不定下半夜还醒着呢?”
她解释的语无伦次,骆波嘴角微微勾起,沉声:“我得走了。”
“去吧去吧。”茅小雨双手似赶鸡一般挥动。
骆波笑着迈出大门,很快就融入夜色中。
茅小雨出了回神,甩甩头,马上忙碌起来了。
先把易军安置好,就跟自己睡一个屋。花生大了,单独一间。
在火车上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都有点饿了。
所幸,厨房什么都有。
洗米切菜,利落无比的弄出三菜一汤,茅小雨快累瘫了。
花生吃饱了,拍拍肚子:“妈妈,我来帮你喂易军姐姐?”
“不用了,我很快就喂完了。”茅小雨用嘴指示:“花生,帮妈妈打个电话给胡青,问问秀草儿在不在他哪里?”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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