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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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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女士偏头躲过,冷笑:“哟,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狐假虎威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你这副小人嘴脸,趁早收起来吧。”
“你?”陈经理纳闷了,怎么这庄经理今天特别阴阳怪气?平时都一副与世无争的清高模样?
程女士一甩额发,比他还趾高气扬的回了办公室。
‘呼’把门关上,程女士就瘫坐真皮沙发上。捂着脸心里波滔骇浪的想:原来老公在公司也不怎么风光嘛。公司经理不少,他算老几?被人指鼻子骂,被兑争对手嘲讽,还招惹上一名艳俗女,日子过的也不那么顺心嘛。
难得他还记着准时回家吃饭。可是饭没吃着,还得先玩个‘找一找’的游戏,难怪火大?这一刻,程女士的怨气慢慢就消了。多了一份理解。
与此同时,程女士的老公庄经理,也同样遭遇不可思议的‘互换’事件。
午睡迷迷糊糊,听到耳边不停的‘哇哇哇……’婴儿哭声。庄经理不情不愿打着哈欠睁眼。谁知这一睁眼他就骇然了:“这是哪?”
急急坐起环视一看松口气:“原来在家里?”可是猛的捂嘴,怎么声音变的尖细了?
‘哇哇哇’哭声起伏持续。
床上分明躺着自己儿子,不知是饿了还是怎么了,张着手哭的鼻涕冒泡。
庄经理伸手去抱,又一惊:“我的手……”纤细,白嫩,压根就是女人胳膊嘛。
顾不是‘哇哇’大哭的儿子,庄经理冲向镜子。
这一看,他就瘫了:“怎么会这样?”镜中分明是妻子程女士的脸和身体嘛。可是,庄经理狠狠掐了大腿一把。
“嘶,疼。”痛感传来,庄经理彻底懵了。
婴儿的‘哇哇哇’哭声一直没间断。听着怪可怜的。
庄经理没办法,也无从思索起为何会变成这样?他抱起儿子,小心哄唱着。声音完全是温柔的母亲声音。
小婴儿圆圆眼睛往上看看,是母亲熟悉的脸。心稍安,但肚子饿啊。于是又接着哭。
庄经理也知道,这么哭八成是饿了,但妻子没奶,一直是喝奶粉的。他手忙脚乱去冲奶粉。谁知冲好后,小婴儿喝了一口就不肯再喝了,继续哭。
庄经理急的嚷:“小祖宗啊,你到底哭什么呀?难道拉屎了?”
尿不湿是湿了,但没屎。换了后,小婴儿还是哭。
庄经理拿起奶瓶喂嘴边,就是不肯吃。他被哭的习烦意乱,哭丧着脸:“小祖宗,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小婴儿不管这些,饿了就要吃。没得吃只能以哭抗议。
“哎,儿子,你到底想干嘛?出去玩是吧?”带到阳台,仍然不奏效,庄经理怒了:“这么贵的进口奶粉我都没得喝,你还嫌弃?”
说着,他拿起奶瓶喝了口,砸砸巴嘴自语:“味道怎么这么淡?”一点奶味都没有?
经检查,原来是水放多了。
难怪小婴儿不肯喝,饿着肚子再灌一肚子水,谁乐意啊?
好不容易把婴儿安抚好,庄经理看一眼客厅,乱糟糟的,早起到现在还没收拾的。
按照程女士的习惯,午睡后先收拾家里,然后再带婴儿出门散步。
等到家里收拾好,庄经理快累瘫了。
下午天气不错,带齐奶粉尿布之类的,认命的推着小婴儿去小区走走。路遇不少新妈妈,交流了育儿经验,说实话,庄经理收获不小。
原来养小孩子还有这么多门道。一直以来都是妻子在全权负责,他就出生活费,其余的都撒手不管。
找个地方才歇下,小朋友又哇哇哭了。这次是尿在身上不舒服。换了尿布又张嘴‘吖吖’要吃的。把奶瓶放嘴里,他自己开兴的踢腿。
想起冰箱没什么菜了,又去超市买肉,赶着回来先哄睡婴儿,再掳起袖子做饭。至于形象,顾不上。
做饭其间,还得几次去照看小婴儿。等把菜焖上,饭煲上,庄经理只有一个字:累!
原来全职也不清闲啊。照顾孩子,做家务,买菜做饭,没有一刻轻松的。难怪往日温柔开朗的妻子越来越脾气大,越来越不修边副。
这时候,庄经理只想说句:老婆,对不起。
正文 第5章 赊账
夜暮,华灯初上。
茅小雨双手撑下巴,眼光闪闪看着柜台后欣赏钻戒的骆波:“骆老板,你好厉害啊!这招叫什么?移形换影还是灵魂出窍?”
骆波夹着烟,冲她吐烟圈,得瑟:“厉害吧?祟拜吧?千万不要芳心暗许啊。我对丑女无感。”
‘啪’拍桌声,茅小雨愤愤叉腰,指着他:“自恋狂!本丑女对老不修相当厌烦。”
“那就最好了。去买份牛排回来。”
“凭什么?”茅小雨真是气炸肺了。
她哪里丑,不过就是不打扮而已。戴副老旧的黑框眼镜而已嘛。
骆波将程女士典抵的钻戒转个圈在她眼前一晃,老神在在:“方才我施展神来之术时,你可是目不转睛瞧的很欢是吧?”
茅小雨讪讪辩解:“你又不没说不让看?”
“独门之术,按常理外人得主动回避吧?我没赶你,你就赖着看的津津有味,想偷学本事是吧?”骆波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
茅小雨弱弱辩:“没有。我,我没想偷学?我,我就是好奇嘛。我,我有师父了,我不会……”
“买牛排去。”骆波指使。
“哎。”茅小雨理屈,再也不敢拍桌怒问‘凭什么了?’可是,她走到门边又转身,苦笑:“我没钱。这样吧,我厨艺还行,给你现做吧?”
骆波耸肩一指走廊后:“厨房在哪边。”
“好的。”茅小雨小跑进厨房,随即又快步跑出来,惊讶问:“厨房什么都没有呀?”
“当然,我不开火?”
“那你还让我去厨房?”茅小雨气愤指责。
骆波吸口烟,又潇洒喷出烟圈,若无其事:“你抢着展现厨艺,我总不好打击你的积极性吧?”
“你?”茅小雨握拳在眼前一顿:“姓骆的,耍着我好玩是吧?”
骆波又对她喷口烟,相当无辜:“四眼妹,你想多了,你又不是猴,我耍你干嘛呢?不过叫你去买份牛排而已。”
“我说过了,没钱。要有钱,我才不会……待在你这破地方?”
“看看,这嫌贫爱富的劲。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骆波语气欠扁,顺带还挤兑一回拂云叟。
茅小雨觉得这么多年的闲气在今天都受饱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老心不老的毒舌老不修呢?要不是人生地不熟,天又黑了,她真的要拎着行李拂袖而门了。
“上台阶左走,大约百米有家饭馆。老板跟我熟,你去赊牛排,他不会有二话。当然,你赊二份也没问题。快去吧。”
茅小雨又大吃一惊:“赊账?”
“不然呢?你身无分文,难道去抢?当然你去抢我没意见。别牵连我去警局捞你就行了。”骆波轻描淡写说着。
“你不早说可以赊账?”害的她平白被戏耍。
“你没早问啊。”骆波掐灭了烟蒂,起身将钻戒拿在手里感慨:“唉,真是美丽的石头。可惜明天就不属于我喽。”
茅小雨一向自认脾气不错,可现在她的手又痒痒想揍人了。
骆波扭头,还意外:“还不快去。”
忍吧!忍到天亮再搬家。
茅小雨只好跑腿,顺利的赊了两份牛排回来。回来就看到厅堂多了一女人。打扮很时尚,可是气质还是土蹩。
“骆老板,你的牛排。”茅小雨放下赊来的晚餐,看向那个女人正脸。
这女人得有二十七八了。头发染成黄毛,涂着劣质口红,热情洋溢的笑:“咦?骆哥,什么时候多个跑腿小伙计了?”
“哦,她叫茅小雨,我一个酒肉朋友介绍来的。看着怪可怜的,正好店里也缺个打杂的就留她下来。”骆波接过牛排又指那女人:“这是艳红,艳红发廊的老板娘。”
“艳红发廊?”茅小雨好像在哪里瞄到过这名?
“是呀。就是台阶下第一家。以后都是街坊邻居,洗剪吹,熟人价八折。小雨呀,我看你这个头发得修修了。尤其这个马尾啊,现在都没几人扎了。”艳红很自来熟的摸向茅小雨的头发了。
“艳红姐,不用了。这个马尾挺合适我的。对了,你吃饭没有?”茅小雨为了摆脱,客套问了一句。
“哎呀,还真没有。这牛排有两份,我就不客气了。”艳红打开另一份牛排吃起来。
骆波微抬眼瞅呆愣的茅小雨,抚额轻摇头。
这性子,八成没在社会历练过。虽然急燥了点,但实在单纯的可以。
夜更深,骆波好不容易把艳红哄走。
径直倒杯水,冲收拾残局的茅小雨抬下巴:“四眼妹,艳红身上是什么气?”
“俗气。”茅小雨没好气:“俗不可耐。不过,她还有丝桃红气。八成要走桃花运了。骆老板,不会是你吧?品味太差了吧?”
“去!”骆波没好气斥她。
茅小雨促狭拍胸,挑眉斜视他:“不是就好。一个阅尽沧桑的老不修最后看上个土俗的女人,实在让妖精界笑掉大牙。哈哈哈哈……”
骆波也不生气,走到她身边,点点她气定神闲:“小妖精,大牙笑掉了。”
“呃?”茅小雨的嘲笑嘎然而止。
嘴仗也没占到便宜的茅小雨上了二楼。二楼有三间屋,还有一个小小的露台。凭台而望可见浩浩东江水。
茅小雨整理房间,归置行李,然后摸出随身所带的零食填肚子。洗漱后躺床上玩手机,过程不太顺利,总归是有落脚处了。
也不知骆波在楼下搞什么,好像一直有进进出出的动静。
奇怪了,这大晚上的,又这么偏僻,她不信还有人会跑来典当东西。
好奇心使她蹑手蹑脚下楼,贴在墙角小心翼翼探出头。
客厅除了骆波外,还有个西装革履的白胡子老头坐他对面。眉宇威严,可眼神却和气不过。茅小雨凝神注目看向老头。
他,他竟然……一个激灵,茅小雨收回视线,屏息贴墙捂嘴。
很快,就听骆波懒懒:“出来吧。”
慢腾腾探出头,茅小雨惊奇的发现那白胡子老头不见了。
“他呢?”
“回去了。”
茅小雨四下巡扫,又走到大门边扯了扯门,纹丝不动,没听到开关门声,他咋出去的?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看不出他身上有生人气息?”
正文 第6章 你是重瞳?
骆波双手插裤兜,反问:“你不认识他?”
“老大,我今天第一次来这座城市耶。”
“你不是眼光独到能透过表面看清本质吗?”
茅小雨推下眼镜,变得虚心:“所以我看出他不同寻常人的本质啊?他到底谁呀?难道是你同类?”
骆波饮水机边倒杯水,没再多问,给出正确答案:“城隍爷。”
“谁?城隍爷?”茅小雨大吃好几惊,咽咽喉:“是我理解的那个城隍爷吗?”
骆波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放到桌上,无声无息点头确认。
“他,他来干什么?”幸好茅小雨也不是普通少女。非人类什么的,她见识不少,习以为常。
骆波检查门窗,漫不经心回:“哦,我屋里多个人,他来确认一下。”
“等等,这不是片警的活吗?管他啥事?”茅小雨想不通。
骆波拍拍手,挑眉翻她一眼:“片警管阳间,城隍管阴间。本典当铺荣幸,地理位置优越,共跨阴阳,属共同管辖。”
茅小雨眼镜滑到鼻梁上,愣愣:“不会吧?这破地方还横跨阴阳?”在大厅转着圈特意感受一下,摇头:“没什么奇特的,很普通的一座疑似危楼嘛。”
“嘁。”得到骆波一记嗤笑:“若是普通危楼,为什么我这么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有为青年,会窝在这破地方?”
对于他的自恋,茅小雨眼神一滞,然后捂嘴:“呕!不好意思,我去吐吐先。”
骆波鄙视一扬手:“切!果然是四眼妹,不懂欣赏。”
二楼,茅小雨继续躺床上,她犹豫着要不要给师父报声平安?师父是个奇才,也许不用报,就已经遥摇知道了。
可到底是第一次独自出远门,一路顺风,报声平安也是应该的吧?
犹豫好久,茅小雨还是拨了一个电话过去,没想到………占线!
拂云叟接到的是骆波打来的质问电话,笑嘻嘻的安抚:“老骆呀,我让小雨来找你,自然有深意的。你不是要等人吗?小雨又乖巧又本分,厨艺又好。最重要的是你要等的人,线索在小雨身上。”
这一头的骆波愕然:“怎么会在她身上?你这老小子又在编瞎话是不?”
“什么叫又?我几时骗过你?”
“你骗吃骗喝还少吗?”骆波提高嗓门。
所幸他在小露台,面对的是空旷的夜景。不至于扰邻。
“好啦好啦,老骆。小雨肯答应住进你那破屋子,是你的荣幸。不知你矫情个什么劲?”
骆波要学韩剧女主大喘气了:“我矫情?”
“你多个跑腿打杂的伙计,怎么就不好了?要不是我这边忙,我才舍不得把小雨送你那破地方去呢?”
骆波鼻出冷气:“你忙?你好意思?”
电话那一头忽然多了一道女人的声音,娇嗲的呼‘达令’
拂云叟呼吸兴奋起来,急急对他:“哎,不跟你说了。我家猫饿了,我得去喂饱她。”
“喂喂,你先别挂……”
“有空再聊。古得拜。”
骆波盯着被急速挂掉的电话,咬牙切齿:“茅老九,你个混蛋!要不是隔得远,我准得把你美事搅黄不可。”
背后好像有凉凉的视线,骆波急转头,对上睡衣睡裤,黑框眼镜依旧的茅小雨。
“哇,你走路带飘的?”悄无声息就来到他身后了。
茅小雨板起干净的素颜脸:“我有脚步声,只不过你气急败声太大,被掩盖了。”
骆波自然不承认:“我气急败坏?呵呵,你不但四眼,听力也不怎么样嘛?”
“你刚才骂我师父了。”茅小雨犀利的眼神透过镜片直射向骆波。
这个,骆波就大方坦承:“对啊,我再骂一遍,茅老九就是个混蛋。不接受反驳!”
有俗话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在茅小雨心目中,不着调的师父她真是当亲人看待。
“道歉!”茅小雨握着拳头愤愤嚷。
骆波已经点上一根烟,对着东江方向吐口烟圈。听她这么说,先轻笑了,然后用稀奇眼光:“我的字典没有道歉两字。”
“你不道歉是吧?别怪我不客气。”
骆波抬手:“你甭跟我客气。咱们也不熟,用不着客气。”
“你,你就是自恋花心毒舌的老不修。”茅小雨脖子一扬冲他开喷。
这话,对骆波非但没有杀伤力,他反而惊喜:“哎呀,你总结的很不错。奇怪,咱们可真是第一次见面,你咋就这么了解我了?不会暗中对我施展了透视眼吧?”
好比攒了一拳打出去,没碰上硬茬,打在棉花上了。
茅小雨身子一歪,差点撞围墙边。她不可思议:“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呀?”
“谢谢。”厚脸皮又不是什么贬义词,骆波若无其事笑纳了。
茅小雨深深挫败垂头。
真是被这个厚颜花心自恋毒舌的老不修打败了!谁叫她脸皮薄呢?骂不出更脏的话,只能甘拜下风。
第二天大清早,茅小雨就被噪音吵醒。
打着哈欠,迷迷糊糊摸到小露台,四下张望。原来大功率音乐从江边传来。听这曲,不就是广场舞曲嘛。
“有没有搞错?”茅小雨打哈欠,转身睡回笼觉去。
骆波咬着牙刷出现,道:“江边朝左走不远,有个广场,不少跳舞大妈们早晚霸占着。”
“哦,早。”茅小雨哈欠连天。
她没戴眼镜,纯素颜。胜在年轻,皮肤相当好。五官其实也不差。骆波看稀奇似的打量,忽道:“你是重瞳?”
茅小雨横他一眼,故做高傲:“是呀,圣人专属。大吉大富之相。”
骆波又是轻嗤:“切,还圣人,还大吉?不就是虹膜发生粘连,瞳孔圆形状压扁成横八字形。”
“谁说的?”茅小雨不服气。
“现代医学说的。哦,还有一种说法是白内障。”骆波挑眉打击:“据说拥有重瞳的人,寿命不久远,还会遗传。不过,你是一只眼重瞳,还能抢救一下。”
“放屁!”茅小雨一下清醒了,也不打哈欠了:“你才白内障,你才命不久远呢?”
骆波洋派的耸肩:“要相信科学嘛。历史上重瞳拥有者,下场不见得多好。比如项羽,比如舜,比如李煜等等。”
正文 第7章 赎金分一半
“切!”茅小雨还他一个鄙视之声,冷冷:“你好意思谈科学?你这把年纪,若是讲科学,就该自动自觉的躺到科学研究院的解剖台去供科学家研究构造。”
骆波指她,语气懒洋洋:“难怪说最毒女人心。听听这叫什么话?我要去解剖台也得把你一块拉去。”
茅小雨双手一摊,得意:“我跟你不同,我是正常人类,没有研究价值。”
“呵呵,天生重瞳啊,百年难现,还能观人望气,不得了。第九大奇迹就靠你了。”骆波不是吃素的,犀利又轻松的指出关键点。
“你别太过分!”茅小雨叉腰作泼妇状。
“我呢,是别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一丈。”潜台词不言而喻,智商超八十的都听得懂。
茅小雨还能说什么,昂头送他一记重重:“哼!”扭身回屋去了。
骆波满意的一耸肩,对着东江方向无声笑:嗯,多个敢跟自己拌嘴的四眼妹,其实也挺好的,至少日子不无聊了。
开门营业,茅小雨被骆波支使着对上下两层来个大扫除。
“离过年还早呢?为什么要大扫除?”茅小雨是勤快,但两层都归她打扫,不得累成狗?
“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
茅小雨天真猜:“你生日?”
“不是。”骆波笑眯眯:“庆贺典当铺迎来开业以来首位伙计。”
茅小雨手是正拿着一块抹布,闻言就面目可狰狞朝骆波砸去。别人庆祝是大鱼大肉,怎么到她就得化身清洁工?
骆波‘哈哈’笑着敏捷躲开抹布,却不料砸到刚进门的客人头上。
“哎呀,这什么呀?”一看是抹布,客人就变脸了。
“程女士?”茅小雨赶紧上前抢过抹布,惊喜:“你怎么来了?”
程女士抹了一把脸,苦笑:“来赎戒指的。”
“快请。这位是……”骆波身为老板,自然也不怠慢。
程女士身边还有位年貌跟她相当的男子,一身精英气质,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皮箱。
“这是我老公,姓庄。我们今天一起来不但是赎典,也是来感激老板你的。”
庄经理态度诚恳对骆波:“谢谢老板。”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骆波谦虚了一下下,跟着就问:“当票拿来了吗?”
“带来了。”程女士从提包里拿出昨天写的典票,同时指小皮箱:“现金,都在这里。”
骆波笑的特别和颜悦色:“其实支票我也收的。”
茅小雨呲呲牙,转身倒水去了。
“来,程女士,庄先生,喝茶。”茅小雨这么有眼力见,怎么也当得起老板一个赞赏的眼神吧?
没有。非得没有,骆波还大惊小怪:“四眼妹,你怎么干活的?”
“老板,怎么啦?”茅小雨真正一头雾水。
“怎么能拿这种茶水招待客人呢?把我的顶级大红袍拿来。”
茅小雨头上雾水更甚:大红袍还顶级?在哪?她不会变魔术啊?
骆波对程女士夫妻抱歉笑:“新来的打杂小妹,毛手毛脚的,还没调教好。多担当。”旋即对发愣的茅小雨招手:“过来,把数点清。”
茅小雨看着敞开的小皮箱,码着一层现金,都是粉红色的大票子。
“我点?”
骆波起身将她按到皮箱前,反问:“不会?”
“会会,当然会。”
骆波就没管她了,对程女士夫妻:“我去泡大红袍。”
程女士夫妻虽然对他们老板与伙计本职工作互相颠倒感到不解,但也只是浅笑着不多管闲事。
……
把程女士夫妻送出大门,目送上了高高台阶,茅小雨耸耸鼻子,自言自语:“这股大红袍的味道我怎么觉得在哪闻过呢?”
骆波不把玩钻戒,数着钱玩,一叠又一叠,可以去还赊账了。
忽然眼角余光瞄到茅小雨在若有所思的闻残茶,他就好笑了:“不用这么节省吧?别人喝剩的也不浪费?”
茅小雨冲他露齿一笑:“老板,可不可以让我也尝尝大红袍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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