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后一个望气师-第2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意思?”茅小雨故做不解。
花生喜出望外:“它们说,我是它们的小主人。我被人偷走后,它们一直在找我,只是找不到。后来,听到消息就到这里,然后一直在等。我终于出现了。它们很高兴,说以后就要一直跟在我身边保护我。”
正文 第657章 接近
茅小雨呆怔了。
直到骆波拍拍手,笑问:“花生,你信吗?”
花生本来激动的神情,瞬间凝滞,过了一会,才点头:“我,我信。”
“为什么你这么快就相信它们?”
“因为,我能听懂它们说话。我,我直觉,它们说的是真的。我想不出它们骗我的理由。”花生很快就理清了条理。
茅小雨伸手让花生站到自己手心来:“花生,这件事,对我们大家而言是件高兴的事。因为蝴蝶不攻击人,而且很听你的话。我们也替你高兴。但是,我们先不要忙着下结论,再等等看,好不好?”
花生拿翅膀刮刮她的手心,大大眼睛看着茅小雨:“妈妈,我听你的。”
“乖。”茅小雨疼爱的摸摸他的头。
花生转身,飞到半空,跟那群蝴蝶叽咕几句,蝴蝶齐齐的做个扬起翅膀的动作,大概是‘得令’的意思吧?
茅小雨向骆波使眼色:怎么办?
骆波递她一个安抚的眼色:别急。
“好了,它们不会再攻击人了。特别是我跟它们讲了你们的身份,蝴蝶答应,会乖乖听话,不会乱咬人的。”花生喜滋滋宣布。
茅小雨抬手对蝴蝶打招呼:“嗨,你们好。”
蝴蝶没回应,都跟着花生身边。
花生飞到茅小雨肩头站好,笑:“它们说,我们是不要去找山岭深处?”
“没错。”骆波抬下巴:“花生,正好问清楚,山岭深处,到底有什么?”
花生抿下嘴,道:“它们也不知道有什么。只知道山岭深处,是有古怪。好像有奇怪的人在哪里。”
“是谁?”
“不知道。”
“那么,前面还有危险吗?”茅小雨问。
花生去跟蝴蝶沟通了下,回报:“据蝴蝶说,别的危险暂时没有了。不过那里忽然出现一片花海,要穿过去,很不容易。”
“花海?”骆波实在想像不出,这山沟沟里怎么会出现花海。
花生认真道:“是的,蝴蝶说,它们在边缘上,可以停歇,可再飞近,就怎么也飞不过去了。”
骆波摸摸下巴:“也许,是遇到了结界。”
“走,看看去。”
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可能再后退,索性往前走。
由蝴蝶带路,他们少走了不少弯路,很快就看到夜暮下,层层叠叠的花朵盛开。
茅小雨没感觉得美,而是诡异。
夜色下,手电筒的照映中,花朵随风摇摆。
温度很适宜,并不冷,可这么大片花开的招展,茅小雨第一时间只是惊讶。
“哇,好漂亮的花啊。”花生开心的飞过去,停在最近的一株花瓣上,回头招呼:“妈妈,快来看。”
“就来。”茅小雨咽咽喉,挨近骆波问:“这些,是不是绮罗兰?”
骆波辩认了下,摇头:“不是。但,我好像也没在人间看过。”
“是吗?”这倒是引起茅小雨的兴趣了。
她走近几步,就近观察一朵花。
花蕊是金色与白色相间,蕊尖十分的娇嫩,有星星点点发亮。花瓣是七朵。两两颜色相似,其中一朵是金黄色,最为耀眼。
手电筒扫射一遍,这片花海都是这样,花瓣七朵,其中一朵是金黄色。
“这是什么花啊?”反正在茅小雨这么多年的认知中,从来没见过。
就是动画片,好像也没见过。
“不认识。”骆波郑重摇头。
“我看看。”茅小雨凝神望气。
花气,自带仙气,当然仙气不浓,被花气有所掩盖。
“怎么样?”骆波小声问:“看出什么没有?”
茅小雨低声:“有仙气,不是特别浓。所以,这些花,来自天庭?”
“也许。”骆波蹲下,检查花根。
茅小雨也跟着蹲下,手电筒照定。
花根很新鲜,深扎泥土中。
骆波捏起一小块泥土搓了搓,又闻了闻:“跟平常泥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有气味吗?”茅小雨就着他的手闻了闻,睁眼:“怎么,好像水分,很清冽。”
骆波轻轻点头:“这一片花海所用灌溉水,可能不是山溪或山泉?”
茅小雨望天。
此时,冬夜,月半弯。
“妈妈,我去前面探探路。”花生绕着花朵飞了一圈后,喜气洋洋:“你们等着啊。”
“花生别去。”茅小雨担心:“小心前面有陷阱。”
“陷阱我也不怕。”花生抖动翅膀:“我可是会飞的哦。”
“花生,还是不要去逞强了。跟着我们就好。”茅小雨招手:“过来。”
花生嘟嘴:“妈妈,让我去吧。我带着蝴蝶一块去。它们会保护我的。”
茅小雨摇头:“不行。”
“妈妈?”花生本来很热情的,被她再三拒绝,很是不甘心。
“花生,前路未知,你还是小朋友。所以不能太冒进了。”
“可是我有把握,不会有事啊。”花生转向骆波:“叔叔,你说呢?”
骆波看看他,又看一眼茅小雨,认真:“花生,你妈妈说的对。前路茫茫,等叔叔先探一探,你再去冒险好不好?”
“好吧。”花生垂头丧气的。
蝴蝶们围过来,好像在安慰他。
骆波对茅小雨说:“你先别动。我去看看。”
“你小心点。”
“嗯。”骆波分开一丛花,钻入花海中,一步一步朝前走。
花生看一眼茅小雨,唰的飞过去踩在骆波肩上,笑:“叔叔,我陪你去。”
“你去陪小雨。”
“不要,我要跟你一块去。”
“花生。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花生对对翅膀,小声:“这跟我的身世有关,我想最先知道。”
骆波诧异:“你的身世?”
“叔叔,你们别哄我了。”花生叹气:“我都猜到了。”
骆波看一眼随后跟着的蝴蝶:“它们告诉你的?”
“它们没说太具体。我把一些你跟妈妈的话语片段联想起来,猜到的。”花生很小声:“叔叔,我不是忘恩负义,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骆波回头看一眼花海边缘的茅小雨,轻声:“我明白。你妈妈,其实也很想为你找到亲生父母,只是不想你太过伤心,所以瞒着你的。”
“我懂。”花生乖巧:“我也不是要离开小雨妈妈。我会一直在她身边。可事实真相,我也有权知道对不对?”
“……对。”骆波苦笑。
正文 第658章 所为何来
骆波同时又欣慰,花生真的长大了。
他明事理,懂事乖巧。又能沉得住气,有神技而不炫,实在难得可贵。
“跟着我,别急着往前冲。”骆波叮嘱一句。
“好的。”花生抓着他的衣领,目视前方。
花海走到一半,骆波感受到了阻力,他回头看一眼,黑夜下,茅小雨举着手电筒孤零守望。
“花生,我们遇到了来自对方存心设下的结界。”
花生紧张:“我们过不去?”
“对。”
“那,会不会有奇怪的东西钻出来?”
“哦,那倒不会。”骆波笑了下,左右看看:“这片花海是精心打理过的,我想他们也不乐意被破坏吧。”
花海呈不规则形状,就是这片坡是什么形状,花海就照着坡形种满。
“叔叔,你有办法闯过去的,对不对?”
“对。”骆波抬手一挥。
破空有裂声,他一手护着花生,纵身而后跃。
“骆波?”茅小雨吓一跳,不明白他为什么站在那里,突然就后空翻。
一枝箭疾风骤雨般而来,掠过骆波,直奔茅小雨。
骆波大惊:“小雨!”
茅小雨反应也够快,瞬间移动,堪堪避过箭头。
‘嗤’箭头没有继续往前冲,而是停下来,掉转头,原路返回了。
“我靠,这枝箭,成神啦?”茅小雨拍着心口,惊叹。
骆波侧身避过,先关切:“小雨,没事吧?”
“我还好。”
骆波朝前昂头,喊:“前辈,有话好说,何必动兵器呢?我是骆波,古柏。”
四周寂静,唯有冷风吹。
月如钩,光线不太好,林深草茂,风吹的树梢如波浪哗然。
茅小雨不敢冒然前行,仍待在原地不动,只是好玩般举着手电筒对着前方晃了晃。
花生也是个闲不住的人。
他窜飞起,在手电筒的强光束里振翅飞舞,有几只蝴蝶围绕着他。
‘唰唰唰’有异响。
骆波后退几步,眼前出现古怪的一幕。
前方未涉足的花海,竟然齐崭崭的分开,露出一截不太平整的路面。
“这是……”骆波稍加思索:“同意我们前行的意思?”
花生猛点头:“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叔叔不放心的话,我让蝴蝶先去探路。”
“好。”骆波当然巴不得喽。
蝴蝶嘛,可以飞的,不用担心地下设有陷阱。
回身招呼:“小雨,过来。”
“来了。”事不宜迟,茅小雨小心的趟过来,跟骆波手握在一起,忐忑:“会不会太顺利了点?”
“顺利还不好?”骆波紧握着她手,笑:“也许,我们托的是花生的福。”
茅小雨看他一眼,又看一眼跟随蝴蝶的花生,压低声音:“所以说,山岭藏着高人,然后高人可能跟花生身世有关?”
“没错。”
茅小雨还有好几个问题没想通,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打破砂窝问到底的时候。
“妈妈,叔叔,快来。”花生忽然回身大喊。
“怎么啦?”骆波赶紧拉着茅小雨大步而行。
花生指着底下,心有余悸:“我的天啊。花海边是断崖。这要是哪个冒失的家伙一路冲过来,很可能就失足掉下去了。”
骆波和茅小雨同时走到边缘,朝下一望。
骆波还好,面色平静。
茅小雨差点眩晕。
脚底下是名符其实的悬崖。而且是一线天那种。
崖极深,但极窄。不过,常人冲刺可以跨到对窄去,有一人宽的距离。可深不可测,而且崖壁爬满了尖尖的毒刺。
“刺上有毒。”骆波多看了几眼就发现了。
茅小雨鼻子耸耸:“难道这里味道怪怪的。”
花生对着手指:“那现在怎么办?像我这么小小个子,小心点也许能飞下去,你们怎么办?”
“我们,当然不能飞下去。”骆波笑:“这崖底深不可测,也不知是不是无底洞。”
“啊?”花生就奇怪:“那么,是谁射的那一箭?他,不是住在崖底吗?”
骆波失笑:“这崖底一看就住不了人。”他抬眼,看着一人宽的对面坡,大声:“前辈,大家同道中人,不必如此提防。能显个身,好好谈谈吗?”
“无量山古柏?”有个男人的声音翁翁响起。
奇怪的是,听不出方位。
骆波镇定自如:“正是在下。”
“她是谁?”
骆波看一眼茅小雨,温柔:“我未婚妻。”
“凡人?”
“是的,呃,也不全是。”骆波停顿下:“具体的,见面详谈如何?”
那个声音半天没出声。
花生急了,大声嚷:“还有我呢?你不问问我是谁吗?”
“你是谁?”那个男人的声音多了丝和气。
“我叫花生。因为我是从花蕊中出生的。看,我还有翅膀呢。”花生得意的转一圈。
声音又没了。
“什么花种?”
问的有些没头没脑,骆波还是听懂了,解释:“绮罗兰。”
好像有声叹息。
花生却喜:“原来孕育我的花叫绮罗兰啊。”他第一次听说呢。
骆波看他一眼,小声补充:“生长在银河畔。所以,我跟你妈妈,都不知该怎么跟你说。这才瞒着你的。”
“哦,我懂。”花生并没有见怪的意思。
那个男人声音又好久没出现。
茅小雨等的快站不起了,实在走了那么长一段路,又等了那么久,看看时间,快到九点钟了。
她举着手电筒四下扫射,不由大声:“我说前辈,我们来都来了,也不可能空手而归,不如见一面好吗?你应该知道了,我们不是居心不良的坏人。”
花生附合:“对,妈妈说的对。前辈,我们真不是坏人。”
那个声音又起,古怪:“你叫谁妈妈?”
花生指茅小雨:“这是我妈妈。”
茅小雨紧急添加:“干妈,义母的意思。”
“噢~”那个声音拖长,似的沉思。
“骆波是吧?你们所为何来?”对方开始盘问了。
骆波松口气,能盘问就说明有商量的余地。那种二话不说就赶人,才叫真头疼。
“求证事实真相。”
“什么事实?”
骆波先指指蝴蝶:“首先,为什么蝴蝶会攻击人,差点害得不少人中毒而亡?”
正文 第659章 你们过来吧
静默少许,那个声音幽幽道:“这不很明显吗?防线作用。”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世间没有解药,被咬中的人会慢慢死亡?”
“没想过。只要他们知难而退,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骆波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驳。
茅小雨插话问:“蝴蝶是你养的吗?”
“是内子所养。”
“内子?”茅小雨略惊,看向花生。
她想问花生跟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老婆养的蝴蝶,那么听花生的话,还奉为小主人?可她又犹豫了。
这层窗户纸,还是不该由她戳破吧?
花生天真问:“妈妈,内子是什么意思?”
“是谦称。就是他老婆,他娘子的意思。”
“哦。”
骆波也反应过来,看看茅小雨,对前方:“话说到这份上了,前辈,还是让我们面谈吧?”
那个声音再次沉默,过了会说:“内子,有伤,恐怕……”
花生抢先,大声:“我会治伤。我很厉害的,我有个小药葫芦呢。”
‘嘶~’响起抽气声。
骆波和茅小雨也面现忧色,怕花生说出口,引来不明身份人士的偷窥。
“那,你们请稍等。”那个男人的声音渐沉。
四周安静后,茅小雨把花生招过来,小声:“花生,你刚才太冒失了。”
“妈妈,你是说,我不该把医葫芦说出来?”
“对。对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是好是歹,还不清楚。你太早把绝技亮出来,对咱们不利啊。”
花生却道:“可是妈妈,我相信他不是坏人。”
“你都没见过他,怎么就相信他不是坏人呢?”
“因为,蝴蝶啊。”花生笑叹:“如果蝴蝶是他老婆养的,那么,也许此人跟我有些渊源。就算没有关系,我可是个医者,有伤患,救死扶伤是主职。”
茅小雨呲牙:“你几时变成医者了?”
“医者仁心。妈妈,你看。我也治了不少人对不对?从来没收取什么好处费对不对?也不问对方是什么来历对不对?那我跟医生就没两样对不对?”
“对,都对。花生很乖很懂事。”茅小雨轻轻摸摸他:“我们大人让救人就救人,花生从来不会多说多问。真是个好孩子。”
“所以喽,我听到有伤者,自告奋勇,就不算太冒失吧?”
茅小雨深深垂头,被他的逻辑打败了。
“不算。你做的对。”
骆波笑出声:“花生口才了得啊。把你妈妈给说服了。”
“我知道妈妈是担心我,我只是在解释。”花生笑嘻嘻的。
骆波摇头:“不得了。花生,你再大点,再在尘世混几年,那就天才无敌了。”
“谢叔叔夸奖。”花生挺开心的。
茅小雨摸摸他头,欣慰:“花生真的是个小少年了。”
“少年好啊,青春永驻。”骆波感慨。
说这话时,他跟茅小雨视线相触,同时想到长生不老这个话题了。
顾星毅能冻龄,真正的冻龄,也许他是有秘方呢?
那个男人的声音再起:“内子同意了,你们过来吧。”
“过哪?”茅小雨四下张望。
前后左右,都不太适合藏人吧?
“过正对面来。这位骆波兄弟,有的是办法对不对?”
离对面只一米多宽,冲刺一下是可以跨过去的。
但茅小雨拿手电筒好好扫视对面,光秃秃的坡崖,一不小心就滑到崖底了。
骆波自得笑:“这有何难。只是我们到了对面,又该怎么走才正确。”
“过来朝前走五十米,见有一墓碑,可移动,见梯而下。”
“哦,懂了。”
骆波手指发力,便有无数的藤蔓树枝聚涌而来,在不宽的两个崖头搭起一座临时绿桥。
“这,能行吗?”茅小雨有点怕怕的。
主要是怕承重不行。
“跟我来。”骆波牵着她,慢慢跨上去,‘咯吱’响,幸好没断。
茅小雨不敢看下面,索性抱着他的胳膊,闭着眼睛随着他挪步,也不过几步而已,就听骆波笑:“到了。”
“这么快?”茅小雨睁开看,已经到了对面崖上。
回看,那片花海近在咫尺,已恢复漫漫之势,中间也没留有花路。
天黑的不成样子,手电筒的光扫出一条光明之路。
“我来量一下。”花生朝前飞几十米,惊喜嚷:“叔叔,妈妈,这里有墓碑。”
“就来。花生别乱动。”茅小雨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坑洼林地。
五十多米远,果真有个隆起的坟包,上面竖着一块墓碑,但字迹早就不可考了。
茅小雨不由双手拱拳,朝墓作揖:“莫怪莫怪。”
骆波笑她:“是座空墓吧?你还拜?”
“不会吧?谁会立一座空墓在这里?”茅小雨眯起眼睛凝神细看。
倒是没有死亡之气,坟上长满杂草,生机勃勃得很。
花生雀跃:“叔叔,快,挪开墓碑。”
“花生急什么?”骆波卷卷袖子,上前观察了下,将墓碑朝左移动,不见动静,又朝右移动。
墓碑后的坟堆边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足可以钻进一个成年人。
茅小雨先掩鼻子,嫌弃:“有墓气。”
“我先去探路。跟我来。”花生大喜,后一句是招呼蝴蝶跟他一块进去。
骆波手一拦,严厉:“花生,跟着我。”
“叔叔?”
骆波慢慢摇头:“不许冒进。”
“……好吧。”花生垂头丧气的。
骆波站在洞口边嗅嗅鼻子,侧头对茅小雨笑:“来吧。味道不难闻。好像有股药味。”
“真的吗?”茅小雨上前一步,轻轻吸气,诧异:“咦?不是太臭。还真药味。难道他们可以在里头熬药?”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茅小雨拉他一把,警惕:“骆波,可以相信他吗?”
骆波看看洞里,又看她一眼,叹气:“反正已经不可能回头了。就算里头有机关,我也得闯一闯。”
“也是。都走到这一步了,不闯一下,你不会甘心?”
“难道你要打退堂鼓?”
茅小雨一抬下巴:“我才不打退堂鼓呢?前面带路。”
踏入墓洞,前面漆黑,墓碑又关上,他们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不等茅小雨打开手电筒,两旁装在墙壁的灯,一盏一盏次第燃亮,照出一条光明前路。
正文 第660章 石屋
这条灯照出的路,长度不知,宽度仅容一个成年人通过。较高,可以不用弯腰前行。
茅小雨吸吸鼻子,有杂味,不算特别难闻。
“跟着我。”骆波牵着她的手,大步向前。
花生停在茅小雨肩上,睁大眼睛打量四周。
“妈妈,这些灯好奇怪。不是电灯也不是油灯。”
“嗯,是古怪。”茅小雨也没空细究。
这世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多了去。
花生又昂头看顶上,糊着一层像是白纸,纸张挺厚的,看起来八成新。
温度比外面还高一点,花生抖抖翅膀,听着大人的呼吸,直视前方,有所期待。
越走,这条路呈坡度,斜的不是特别厉害。
坡底尽头,意外的出现一条潺潺流水,流水上有座厚重的石板桥,桥两侧栽种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草。
茅小雨特别惊讶。
这,这种地方,还有小桥流水名花?主人,也太懂生活了吧?也太注意环境细节了吧?
这么想来的话,难道主人,是个爱美的女人?
这么直走了十来分钟,早就超过坟墓的面积了吧?
那她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