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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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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旁观?”
“嗯,暂时只能旁观。”骆波笑叹:“我们是来深入了解古人的,而不是来改变历史。”
花生偏着头想了好久,最后嗫嗫:“可是,他们真的好惨。”
“呃?是惨。花生有一颗悲悯之心是好事,但在自身能力能限的前提下,还是看看就好了。”骆波冷静理智的残忍。
花生少年老成的深深叹气。
能力有限,戳中他的软肋了。
徒有慈悲心肠有什么用,没啥大能耐,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助人之前,先强大自己!
茅小雨理解了骆波话里的深意,不过见花生还没完全消化,便打岔:“不说这个了。花生,我们进城吧。妈妈特别想去看看商朝的城市是什么样子呢?”
“好吧。”
走向城门,不可避免的与犯人们近距离并行。
“这些是败军俘虏吧?”茅小雨多少也学过历史。知道商朝其实还没完全开化,只比原妈社会好一丢丢而已。
骆波‘嗯’算回应。
茅小雨看一眼花生,对他说:“花生,帮妈妈去探探路。”
“好。”
花生展翅高飞,竟然从城墙掠过。
“老板,这些俘虏最后的下场会很惨吧?”当着花生,茅小雨实在不好问出口。
骆波面色如常:“会活祭。”
“啊?”茅小雨头皮一麻:“就是活埋的意思吧?”
“也可以这么理解。”
茅小雨叹:“虽然历史上记载商朝有用败军祭祀的传统,可也太残忍了。千万别让花生看到。”
“没办法,胜为王,败为寇嘛。”
“我懂。他们自相残杀,恩怨一时解不开。只是,我还是想不通。明明古代生产力低下,新生儿出生率也不算高,夭折特别多。为什么还要把败军一方都杀了?用来当奴隶也好呀。”
“怕造反。”
“奴隶装备简陋,还怕压不下去?”
“太麻烦。还是埋了省事。”骆波说的轻描淡写。
茅小雨无话可说了。
商朝其实已经建立了一套相对完整的制度,可架不住周边野心勃勃部落多。你杀过来,我杀过去。各自俘虏对方的人,女的还好点,可能会当做奖品赏给下属,青壮年基本都不会留,活埋了事。
要不然,后世怎么会出土大量万人坑呢。
“这些,会押去哪里?”
“祭司殿吧?”骆波不太确定。
“所以,祭完就杀?”
“差不多。留着不是要浪费口粮吗?谁乐意啊。”
茅小雨看一眼长长队伍:“还有白花苍苍的老人和稚气未脱的孩子啊。”
“常年打仗,兵源不足,老人和未长全的孩子也会被拉壮丁。”
“可怜!”茅小雨长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一个成年人都感到凄惨,何况未谙世事的花生呢?她理解花生可贵的同情心。她也想为这些时日无多的俘虏做点什么。
可她只是一个过客!还是一个奇怪的,别无所长的过客。
正文 第145章 大祭司
城墙并不高,一眼就望到顶了。墙体略粗糙,还长了青苔。
花生飞回来报告:“妈妈,城里好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街上的人都朝一个方向去了。”
茅小雨和骆波对视一眼,同声:“走,看看去。”
快速进城,不但这支俘虏队伍垂头丧气朝正中街道蜿蜒而去,老百姓也都拖家带口的涌向长街正前方。
随意瞄了两眼,茅小雨看得出此时生产力落后,老百姓身上穿的衣服颜色偏暗,并且旧旧的。偶有牛车经过,车里坐着贵族。却也不太华丽。
祭司殿前,已经黑压压挤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和维持秩序的士兵。俘虏也被押过来跪满了台阳阶上下左右。
阳光渐渐至顶,台上有两名衣着大长袖的少年面容沉稳的先走出来分列两旁,当中慢慢踱出一名皱纹横生的老男。
“这是谁?”茅小雨看这老男衣着也很奇怪。身上挂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每走一步,就响动一声。
骆波小声:“大祭司。”
“做什么的?”
“主持祭天活动的。当然求雨啊,求打胜仗呀什么的都可以。”
茅小雨凝神看去,这名面无表情的大祭司戾气。非常严重,不是一星半点。
“身为一个国都的大祭司,浑身没半点慈详仁爱,这个国家只怕也要完了。”茅小雨幽幽感叹。
骆波眼角余光瞄她一眼:“一把年纪还天真。”
“你说什么?”茅小雨提高嗓门忿忿怒问。
骆波漫不经心抱着双臂:“你怕是把祭司跟高僧搞混了吧?身为可以左右国家命运的大祭司,不需要慈详仁爱。”
茅小雨张嘴想辩,却不知从何辩起。
不得不承认,骆波说的有一定道理。
能左右一个国家命运的人,婆婆妈妈妇人之仁,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说着话,高高台上的祭司已经开始嘴里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但是底下老百姓听懂了,跪倒一片,跟着欢呼。
声浪一波又一波,地动山摇。
“他在说什么?”茅小雨一个字也听不清。
骆波下巴一扬:“大意是说大王出征,得胜而回,是老天垂青,所以感恩的方式就是把俘虏当做祭品供给老天,哦,还有祖宗们。”
“现在?”
“嗯。”
茅小雨左右环顾:“这么多人,又在城里,难道大开杀戒?”
骆波分心听着祭司唱词,皱眉:“没错。”
“太残忍了吧?”
花生点头气鼓鼓:“坏人。太过分了。”
“还说,是为当年战死的同袍报仇。血债血还。嗯,那就没错了。”骆波一派云淡风轻注解:“当年是战败国,今天是战胜国。所以要把当年的血债一并还了。”
“可是……”茅小雨看向那批黑压压的俘虏:“当年抡起屠刀的,未必就是这批人啊。”
骆波投她一个‘无可救药’的眼神:“谁跟你分这么清楚?”
茅小雨眨眼,习惯性扶眼镜,发现根本没戴,便改去抠头皮,喃喃:“话虽这么说,我还是……”
花生打断她,情急:“妈妈,我们去把台上那个丑老头抓起来好不好?”
“为什么呢?”
“把他抓起来,就可以救那些人了吧?”花生还是于心不忍。
茅小雨无奈摊手:“妈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花生,你看,台阶很高,有士兵把守对不对?除非妈妈长出翅膀,否则是去不到台上的。”
花生把期盼的视线投向骆波。
骆波竖一指:“爱莫能助。”
“好吧,我去试试。”
花生振翅飞向祭台。茅小雨吓的大喊:“花生,别去,回来。”
她的声音被祭司的唱调和老百姓的欢呼掩盖,花生义无反顾的去了。
“没事的,让花生去吧。不撞南墙他是不会回头的。”骆波一点不担心。
花生越飞越高,留在茅小雨的眼眸里就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小黑点在大祭司头顶上盘旋,寻找机会下手。
花生冲着大祭司高高的帽子抓去,谁知却抓了个空,差点跌到祭司肩上。
花生一愣,看一眼自己的小手,试着去摸大祭司的帽子。
无论他怎么努力伸手,就是挨不到帽子。
“可恶!”花生无功而返,一头钻进茅小雨怀里:“妈妈,我挨不到他。”
“正常现象,妈妈跟你解释过了。虽在同一个空间,也许哪里出了问题,所以我们只能看,不能插手管闲事。”
花生扁扁嘴。
“好啦,花生,妈妈知道你很伤心。好好在口袋睡一觉就好了。”茅小雨算计着大约生祭活人就快开始了吧?她不想让花生看到毫无人性的画面。
“嗯。”花生心里堵得慌,也不知在堵什么。
大祭司的唱调完毕后,又有宫里最有资历的官员,代表至高无上的王过来宣旨。
士兵押着对方败将上台。
败将看起来不好惹,面对生死最后关头,不但不低头认错,还破口大骂。
刀光一闪,膀大腰圆的刽子手砍下败将的头,拎起来给祭司看。祭司吩咐供上供桌。面对血流满阶,也是眼都不眨一下。
陆续把几个品阶稍高的败将斩了首级,当祭品摆上供桌,接下来就是处决剩下的俘虏了。
俘虏还没资格当祭品,而是像处理垃圾一样,押向另一个城门。早就挖好一个大坑了。
俘虏们虽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但仍免不了哭爹喊娘,哀嚎声悲切愤恨,令到无关人员,如茅小雨不忍听。
围观的老百姓却铁石心肠,看到敌方的俘虏被推下深坑,不但不同情,还朝坑里扔石块。
“我的天!不至于吧?”茅小雨掩面看不下去了。
骆波好像见多了生死离别,看戏似的说:“怨怨相报嘛。也许几年前,对方也是这么对待这边的俘虏。”
“所以干嘛要打来打去?和平相处不好吗?”
“这话,你跟商王说去。”
“你以为我不敢?”茅小雨恨恨道:“要不是无法现身沟通,我真的要闯进皇宫,摆事实讲道理,说服商王以和为贵,不要再连年征战了。”
骆波笑话她:“看不出来,你自信这么足啊。”
正文 第146章 活埋
“呃?”茅小雨神情一滞,轻扯嘴角,自我安慰:“我,我虽然口才一般般,但好歹是现代人,受过几十年的系统教育。不说通古博今吧,也是学贯东西。说服一个古人,还是有把握的……吧?”
骆波勾勾手指:“来,说服说服我。”
“你……”茅小雨直接放弃:“我没有把握。”
骆波轻嗤,笑的不怀好意:“不要把古人想的那么开明,也不要把古人想的那么蠢。能坐上王位的人,都不是善茬。你以为你是穿越小说自带万丈光芒的女猪脚?随便抄一句前人的诗词就把古人震的下巴掉一地?真以为穿越了,放屁都是香的?”
茅小雨深深垂头,对着手指:“没有。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哼哼。”骆波丢下一声明显的嘲笑。
推下坑的俘虏越来越多,哭声震天。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反正都是死,不如跟他们拼了。”
话音刚落,俘虏们虽然手脚被绑着,行动不便,却发了狠劲朝押送他们的士兵扑去。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猝不及防的士兵被扑到一排排,手脚并用的挣扎反抗。
俘虏们生无可恋,知道这是最后逃命的机会,先把看押的士兵杀了,再夺长枪,然后互相之间用嘴咬开绳索,一下子,就有好几个灵泛的俘虏得了自由,不要命的朝坑外跑。
事虽生变,但主场优势也很明显。
更多的士兵填扑上来,不分青红皂白,拿着长矛就戳,惨叫频频。
茅小雨生怕把花生惊醒,赶紧捂着口袋,对骆波说:“走吧走吧,走远点。”
“这场是最精彩的大戏,我要看完。”骆波一如既往的淡定。
“漫漫千年,难道没见过?”
“没。”骆波轻笑下:“要不是这回机会难得,我吃饱撑的才会特意来参观活埋万人坑。”
茅小雨翻个白眼。就算不会波及到自己,她也要走远一点。
俘虏最后的反抗短时间内被无情的镇压下去。很快,深坑就一层接一层的码了许多受伤的人。坑边密密麻麻围了一圈持矛士兵,严防死守再有造反者。
逃跑的那几个,也很快就被打断腿押回来,推入深坑。
无论是叫骂还是求饶,泥土飞扬,一锹又一锹的填坑,把所有的声音都掩盖的严严实实。
茅小雨看着看着,就感到一阵反胃,躲到一边呕吐不止。
她知道这是历史上真实发生普遍现象,也知道自己不是万能的救世主,可还是忍不住恶心吐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什么仇恨,把人活埋,刷新她的三新,超过她的承受底线了。
但她除了只能用呕吐的方式表达态度。除此之外,无能为力。
别说碰不到他们,就算能碰到,凭着她,或者加上骆波,真的就能把这么多人都救走?具体数字不知,粗略估计至少上千人。
假如,救了后呢?这上千人逃回故国,然后组织起来反扑,又把这里的人打败,同样采取活埋的方式表示庆祝?
不敢想,也不愿再深入想下去,茅小雨把胃吐空,头昏脑胀的坐到一边的草地休息。
骆波隔空取来一些野果,递给她:“好点没有?”
茅小雨不客气接了,放到嘴里,涩涩微香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她苦笑:“好多了。”
花生被她的呕吐声惊起,爬出口袋,关切:“妈妈,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妈妈有点水土不服而已,已经好多了。”
“哦。”花生四下看看。离活埋坑有一段距离。
“妈妈,那些人呢?”
“嗯……花生,暂时不要管别人,妈妈跟你上一堂历史课。”
骆波嘲笑:“你还能给别人上课?”
“别人不敢说,给花生上课绰绰有余。”茅小雨扬头:“好歹我也是上过大学的人。”
“三流大学而已。”
“不管几流,总之是大学生就对了。”茅小雨鼻哼一声:“你还好意思笑话我的文化程度?”
骆波勾右唇:“我是没正儿八经上过学。不过要论历史,我比你懂。”
这两人又争起来,花生抚额,无奈叹:“妈妈,叔叔,别争了。要不一起吧?”
“一起?”茅小雨和骆波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谁跟他一起?哼”
茅小雨扭头,把花生转到一边,开始语重心长:“花生,咱们国家有历史说来就话长了,不过咱们目前处在商朝,就具体说说它。”
商朝,存活了大约公元前1600………约公元前1046年,是有直接文字记录的朝代……
茅小雨着重讲了,商朝还非常落后,但尚武。也还没有如现代那样大统一。四边都是小国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大家抢地盘,杀来杀去。毫无规则,基本都会很残忍的对待俘虏。所以,把人活埋,是当时的一种普遍现象。
打胜了庆祝,杀人祭天;年景不好,需要求神保佑,也是要活人献祭等等。
在后人看来,是极残忍没有人道的作法,在此时,所有老百姓都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所以,悲悯当然还是要保有,但不宜过多纠结。
长篇大论展开,口水都要说干了,花生听的茫然又懵懂。
最后,茅小雨实在不知该怎么消除带给花生的不良影响了,干脆双手交叉,严肃道:“总之,今天的所见所闻,花生就当是做了个恶梦,马上把它忘掉。妈妈也是,会尽快忘掉。就这样。”
“……哦。”花生乖巧点头,大而清亮的眼睛,却还是疑问未消。
茅小雨又扭头一边:“唉,晦气!千载难逢的穿越,竟然给我看残忍的活埋?”
越想越不服,她问骆波:“时间还早,可不可以换个朝代啊?”
骆波看看天色,日头正当空呢。
“要求挺合情合理的。不过,问我没用,得问江素素。”
也是,骆波又没有任意穿越门。
茅小雨抹一把额前刘海,理直气壮:“好,现在就去让她换过来。”
骆波半开玩笑半认真:“要不要先想想下一个目的地呀?免得到时又乱了方寸。”
“说的对。这回,主动权得拽自己手里。嗯……”茅小雨就开始开动脑筋,试图选一个安全又有特别的朝代。
到底那个好呢?
正文 第147章 换朝代
茅小雨叩响了那堵石壁。清脆厚实,听着不像是空心的。
疑惑转头问骆波:“老板,行不通啊?”
骆波气定神闲的蹲在那里摸下巴,回:“继续敲。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
茅小雨只好持续不懈的敲石头,起码有十分钟之久,纹丝不动。
“开个屁,不敲了。”茅小雨爆了句粗话,转眼就看到花生睁大眼看着自己,马上佯装打嘴巴:“骚瑞,说粗话了,花生不要听。”
花生一下咧嘴笑:“好。”
“老板,怎么办啊?”茅小雨发愁:“现在别说换朝代,就是回家都难了。”
骆波调侃她:“那是你诚意不足。”
“还想怎么足?我足足敲了十多分钟?你看,我手指都敲肿了。”捏起拳头给他看。
骆波欠扁来一句:“你那不是肿,是肥。”
“我呸死你!”茅小雨面容瞬间可憎,挥起拳头就要打他。
骆波身姿如泥鳅,躲的飞快。
“老板,到底怎么办?”
“那就好好待在商朝得了。”
“我不要。”茅小雨深深叹气望天:“虽然蓝天白云,空气清新得像在吸氧气,可是原始落后,没有道理可讲。我还不如回家做宅女呢。”
骆波撇下嘴:“到底是谁兴致勃勃要穿越的?”
“是我。怎么啦?”茅小雨叉起腰理直气壮:“好奇心是人之常情。我没来过古代,有这个穿回来的机会,为什么不抓紧呢?”
无视她的怒喷,骆波望天:“嗯,来了,看了,回不去了。”
茅小雨嘴角一抽,马上放软语气:“老板,我区区一介凡人,能力有限,当然回不去了。可你不同啊,你……”
“我是比你能力大那么几千倍。”骆波一点不客气笑说:“所以,求我喽。”
茅小雨面部肌肉狰狞刹那。
“老板,求你啦~”最后一个字能拖长音就拖多长。
花生搓搓手臂:“咦哟?妈妈,你声音怪怪的。”
骆波也拍拍手上冒出的鸡皮疙瘩,正色:“好好说话。”
就是要肉麻死你!哼!
茅小雨眉眼一展,大着舌头做娇滴滴娃娃音:“老板,拜托拜托啦。”
‘呕~’骆波按住胃部,很不舒服的扭头。
茅小雨没事人一样,搓着手,走到他跟前,故意眨巴眼睛,做可爱状:“老板……”
‘嘭’骆波及时出手揍在她脸上,这才免了反胃之苦。
‘咚’茅小雨仰面翻倒地上。
“妈妈,妈妈。”花生赶紧飞过来,又惊叫:“妈妈流鼻血了!”
茅小雨是万万没想到,骆波竟然出手打她?还打她的脸?这是存心的吧?难道他没听过‘好男不跟女斗’的至理名言吗?
“啊?”茅小雨听到花生叫嚷,伸手一抹,果然手掌沾了血,声音立马恢复正常,怪叫坐起,冲着若无其事的骆波就怒斥:“姓骆的,你竟然打我脸?存心想毁我容是吧?我要成丑八怪嫁不出去,就赖定你了。”
哼,看你怕不怕?
骆波耸下肩:“赖呗。反正我多个洗衣做饭扫地的丫头,太划算了。”
“呃?”怎么跟想像中的剧情走势不一样呢?
骆波怎么这副德行?
花生很乖巧从她口袋里掏出纸巾递上去:“妈妈,擦擦血。”
“谢谢花生。”茅小雨一抹鼻子,还好。血量不大,一点点而已。
她拍拍屁股站起来,忿忿指责:“干嘛打我?”
“打你是为了止损。”骆波凉凉眯眼:“你要早是正常腔调,我至于出手吗?”翻转手掌,还疼惜吹气道:“看把我的手咯的。你脸也太坑洼了吧?”
“我靠!”叔可忍,婶忍无可忍。
茅小雨跳起来就挥巴掌,一定要把那张讨人厌的脸拍烂,稀巴烂的烂。
“哟,身手还挺敏捷的呀。”怎么可能打到骆波呢?别说打,衣角边都没挨到。
骆波不但火速跳开,还假模假样的夸她。
“妈妈,我来帮你。”花生飞过去揪着骆波的衣领招呼:“妈妈,快来。”
骆波笑呵呵将花生端到手掌中,语重心长:“花生,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手。旁观即可。”
“可是你欺负妈妈。”
“我没有欺负她啊。你看,是她追着我打嘛。”说话间,茅小雨就飞奔过来,气势很汹汹。
花生一看,好像是这么回事。
骆波几下就跳窜开,还很得意:“这个世上,能打到我的女人,还没出生。”
追了几下就气喘吁吁的茅小雨拍着心口,没好气:“你还不是靠法术。”
“对付你还用得着法术?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骆波哈哈大笑。
茅小雨紧闭下眼,很快睁开,情绪稳定多了:“行行,你本事大。那就快点把这扇门弄开呀。”
骆波还说风凉话:“这不是江素素的话吗?我不好抢她的饭碗吧?”
“少废话。行不行一句话。”茅小雨气的脸胀的通红。
骆波瞅一眼那堵石臂,又看她一眼:“说句穿越感言先。”
“穿越感言?”茅小雨一呆:“能有什么感言?古代又不是乌托邦。这个朝代还不如长生典当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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