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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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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周小洁反对了。
她说:“假如花生真的把我妈妈的病治好,功劳就得归他,凭什么让医院得了去?”
“周姐,我是担心阿姨好的太突然,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给你添不必要的麻烦。”
“只要我妈妈能醒过来,再多麻烦我也认了。”周小洁斩钉截铁。
茅小雨锁眉轻叹:“这么说,你赞同我们老板说的,把阿姨接回家?”
“对。理由我也想好了,反正我妈一直躺在病床上,除了医生每天例行检查就是护工看护。这两点完全可以在家里进行。我随时向医生报告病情,护工的活由我来做。在亲情召唤下,我母亲醒转,不是更符合逻辑吗?”
“……也对哦。”
植物人醒过来的事例一直存在。基本跟家人不放弃有关。
家人一直坚定的认为患者会醒过来,天天看望,每天都陪着说话。针对病患最在乎的事或人说给他们听,坚持下来,几年后,大多都会醒。
周小洁垂头。
其实这套办法她试过了,原先也是每天陪着母亲十来个小时,说些母女俩的往事,可是母亲并不见醒转。
没办法,到最后只得采取保守诊治。
骆波发话了:“就这么定了。周小姐,你明天就动办出院手续试试?”
“好。”
从周小洁的新居走回状元巷,快走的话十来分钟,慢走也只要二十来分钟的样子。
天气还是酷热难当。
下那道长长台阶时,骆波看着前面蹦跳的茅小雨,忽然垂眼沉吟。
手指翻转,骆波掏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
很快通了,响了好几下,电话那一头才接起,埋怨声传过来:“我说老骆,大半夜你打什么电话?有事不会白天说?”
骆波得意笑:“我这里是白天。”
“靠。”然后就打哈欠声:“有屁快放。”
“茅老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那一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显示不满。
“我找到她了。”
“谁?”茅老九含糊不解。
“千年前,于我有恩的那个女人。”
停滞了数秒,茅老九嘻嘻笑:“哟,终于发现了?”
骆波‘嗯’了一声,却微叹:“不过,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啊?”
“她的身世也太可怜了?依她前世的身份,不可能给人当情妇啊。”
“什么?情妇?你在说谁呀?”茅老九大吃一惊。
骆波翻个白眼:“那你以为我在说谁?”
“呃?你继续。”茅老九好像被问住了。
“什么继续?我都说完了。喂,你说,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茅老九懒洋洋道:“也许,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啊,我见她第一面就觉得熟悉,非常熟悉,就好像一个老朋友一样。”
“还有呢?”
“她的样貌我好像也觉得熟悉,那双眼睛我真的在哪见过?”
茅老九顿了顿:“你确定是千年前的那个人?”
“……嗯?”骆波就是不确定所以才打电话给他。
“老骆,你要知道千年时间沧海变桑田,一个人的容貌是会有变化的。你熟悉的说不定是当时的花花草草呢?你陌生的,也许就是你要找的人?”
骆波眉角一跳,重复:“陌生的人才是我要找的人?”他哼笑了:“还别说,我正是这么做的。”
茅老九嗤笑:“哦,就像你四处搭讪漂亮小姑娘那样。”
“行了,少说风凉话。说点正经的。”
茅老九哈哈大笑,然后正色道:“行,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把当初的你们相遇的地方画出来让她认,看她是什么反应?”
“如果她没反应呢?”骆波眉头微跳。
“没反应说明她不是你真正要找的人呗。”
骆波皱眉:“也许她只是忘记了?”
电话这一头的茅老九翻白眼:“忘记了就算了呗。你是要以自身相许还是怎么滴?”
“我……”骆波涩笑。
“你如果认定是她,如果她忘记,你默默报答不就好了吗?如果你觉得她不是,那就多方验证一下。总之我跟你们相隔十万八千里,没见过她,不会判断真假。你自己看着办。”
“……好吧。”骆波要挂电话。
“等等,等等。老骆,我家小雨怎么样了?”
骆波有气无力:“就那样。”
“你们相处,还融洽吧?”
“越来越好了。”
“那我就完全放心了。对了,那个花生的父母没找你们麻烦吧?”
“暂时没有。”
茅老九还有话要问,被骆波强行挂断:“我这里有事,有空再聊。”
回到长生典当铺,骆波先灌了一大口水,然后坐到沙发上沉思。
“老板,没米了。”茅小雨打算去厨房做饭的。
“买去啊。”骆波头也不抬。
“没钱。”
骆波抬眼皮了:“多少?”
“起码两百。”
骆波掏手机:“我转给你一百,拿去买米。”
“一百能买到什么好米?”茅小雨斜眼瞪他。
骆波却若无其事:“咱们又不是大富大贵,吃不起皇家供米。将就点得了。”
茅小雨鼻也冷气:“最近这段时间跑了好几个城市,辛苦费得了不少吧?”
“也得省着点花。”骆波转给她一百,然后挥手:“快去吧。顺便买一箱冰淇淋回来。”
茅小雨冷冷斜视他,不发一语甩脸子走人。
骆波又歪坐了会,迟疑着起身,找出一枝笔和一张白纸,趴在柜台上画了几笔。
花生冒出来:“叔叔,你在做什么?”
“画画。”
“叔叔还会画画?”花生大感意外,飞过去一看瞪大眼:“这是什么啊?”
骆波自得笑:“优美的山景。”
花生嘴角轻扯了下。
这哪是山景,这就是鬼画符吗?
这里一道起伏线,上面画着一颗树,线下点缀着一些星星点点。左看右看,看不出优美在哪,也看不出是山景。
正文 第255章 男同学
“花生,让一让,别挡着光线。”骆波竟然打算拍下来。
花生就无语了。
拍好后,骆波编了一句话发给周小洁:认得这是什么地方吗?
大约一刻钟,周小洁回信了,问:这是什么?
骆波提醒:像不像某座山?
周小洁回他一个笑容,表示:这是抽像画的山景吧?不过我认不出是哪座名山?
盯着手机愣了半会,骆波心里疑虑更深,问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
过了一会,周小洁才回:什么意思?我应该有印象吗?
话说到这里,骆波觉得索然无味,便怏怏回了句:没什么。我问着好玩的。
抬眼,看到花生在有模有样的翻旧杂志,骆波一把夺过,打着哈哈:“花生,这本书少儿不宜。”
猛然被夺了杂志,花生很不悦,皱起眉头:“叔叔,什么叫少儿不宜?”
“就是,小孩子不适合看。”
花生不解:“可我刚刚看了,很好看啊。”
骆波随手翻杂志,内页里有半果女子,便坚定道:“后面的内容不适合你看。花生乖,你看我手机吧。”
有手机看,花生就喜滋滋接过不提杂志的事。
“对了,花生,你有没有把握治好周小洁的母亲?”
花生头也不抬:“要试过才知道。”
“那,好吧。”骆波知道花生在治病这一块很有发言权。他说的话,是实话。以前没救治过植物人,他没有十分把握,但乐意一试。
‘嘭’玻璃门被撞开,茅小雨抹着额头倒退着进来,嘴里还喊着:“慢点,慢点,有台阶的。”
跟着进来一名年轻小伙子,肩上扛着一袋米,汗如雨下。
“行了,快放下,就放这里。”茅小雨摆着手指典当铺门口。
‘啪’放下米袋,小伙子拿袖子抹汗。
“来来,坐下歇会。”茅小雨扭身倒了杯水递上:“喝口水。”
“谢谢。”小伙子没有坐,而是打量屋内,看到骆波,微微一怔。
茅小雨又冲进厨房,拧了一把毛巾递上:“擦擦汗。”
“哦,好。”
骆波纳闷了:这位是送米的?看神情不像呀?
“四眼,这位是……”骆波主动出击了。
茅小雨还没开口,小伙子抢先冲骆波伸手:“你好,我叫吴天,小雨的同学。”
“同学?”
“嗯,初高中同学,我就坐在小雨后面。”吴天咧嘴笑:“你是她老板吧?我听小雨路上说过了。”
骆波摆架子,面色淡淡:“是的,我是她老板。她是我伙计。你还有事吗?”
听这话是要赶人?
茅小雨把吴天摁坐下大声道:“小天天,别光站着,坐下歇会。”然后横起眼睛咬着牙看着骆波说:“幸好路上碰见你,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把这袋米扛回家?”
吴天谦虚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好好坐着,我去给你剖西瓜。”茅小雨再次对骆波翻白眼,扭头进了厨房。
骆波指着茅小雨,很好奇问:“你跟她同学六年?”
“是呀。”
“她一直这么捉摸不定反复无常?”
吴天不好意思笑了下,斟酌,说:“小雨她,以前在学校是比较内向了点,不过为人不错的。”
“你跟她说过几句话?”
吴天低头,手里转着一次性杯子,为难道:“我,我跟她借过几次笔。小雨虽然话不多,但是……”
“明白了。”骆波笑眯眯打断他:“她沉默寡言,代表人品不错。你是不是对她有好感?”
如此简单直白的问题,令得吴天面红耳赤,喃喃:“我,我不是,我那个,我其实吧……”
“有,还是没有?”骆波不耐烦催。
吴天咬咬牙,抬眼直视着骆波,愣头愣脑:“是。”
骆波拍拍手:“勇气可嘉。可喜可贺。”
“你,你不会……”吴天一怔,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
“我会调整她的工作时间,让你们有更多相处的机会。怎么样,我这样通情达理的老板不多见吧?”骆波得意挑眉。
吴天大喜,站起来认真:“谢谢老板。”
“坐。”骆波摆出一副长辈的派头,抬手虚按了按。
吴天听话的坐下,搓着手笑:“谢谢老板成全。不过,也不用特意调整小雨上班时间的,因为我上班比较自由。”
“你在哪上班?”骆波好奇问。
吴天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恭敬递上:“我在保险公司上班,请多指教。”
“哦,保险公司啊。”骆波接过名片,随便扫了一眼。
是家正规的保险公司,名片上印着业务经理,实则就是跑业务的。
吴天职业病犯了,笑着说:“其实现在投保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家也意识到商业保险的好处。我这里有好几个例子,比如说……”
“打住。”骆波制止他,很诚恳道:“我这里是小本生意,不赚钱的。所以我没钱买保险。你不用向我推销。”
吴天微笑:“其实越是这样才越要买保险。保险的客户群恰恰就是普通人。并不针对富人。”
骆波威胁:“你再叽歪,我就想方设法坏你的美事。”
“对不起,我职业病犯了而已。”吴天马上就改口了。
茅小雨端着切好的西瓜出来,笑问:“咦,你们在聊什么?好像聊的很开心的样子?”
骆波投她一个白眼:“你哪只眼看到很开心的样子?”
吴天很自觉的站起来接过托盘,招呼道:“小雨,别忙了,坐着休息会。”
“我不累。”拿起一块西瓜,茅小雨递给吴天:“小天天,谢谢你。”
“小雨,你也太客气了吧?”吴天苦笑:“举手之劳嘛,再说咱们又是多年同学,路上遇见,我还能袖手旁观?”
“是是,我客气了,我见外了。”茅小雨点头笑:“对了,你今天没上班吗?”
“我在保险公司上班,时间很自由。”
“哦。”
骆波冷眼旁观。茅小雨脸上看不出来多兴奋期待,一直就是淡定的神态,倒是吴天一直在没话找话说。
嗯,看出来了,是男追女。
平凡又普通的四眼妹有人追,是件好事,可骆波心里感到怪怪的。
正文 第256章 又治好了一例疑难杂症
第二天,周小洁来电话表示已经办好出院手续了。
骆波,茅小雨带着花生登门看望。
周母气色还是不错的,也被照顾的很好,身体看上去还不错,除了不能醒。
“怎么样?花生。”骆波问:“能治好吗?”
花生表示:“我尽量。”
周小洁很期待:“需要我做什么?”
“请回避就好了。”
周小洁有些不愿意。她想亲眼看着母亲醒过来,她希望母亲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这要求不过分吧。
骆波好言劝:“周小姐,还是暂避一下吧。花生别看年纪小,做事却很老练,你尽可放心。”
“……好吧。”
花生神情郑重,只让骆波跟他进屋,把茅小雨留下陪周小洁。
“花生,妈妈……”
“妈妈,你陪着周姐姐好了。”花生知道她要说什么,抢先:“有叔叔打下手就行了。”
“呃?也行。”茅小雨充分尊重花生的决定。
他自有一套治病的方式,如果方便,他是不会拒绝自己的。
客房门关上。
周小洁紧张等着。有时转着圈等着,有时侧耳听屋里动静。
“周姐,不要担心。花生治病救人又不是头一回,他有分寸的。”
“我,我相信花生。只是我……”这么重大的事,周小洁紧张又期待很正常。
茅小雨熟门熟路倒了水,还自去洗了水果,招呼:“周姐,过来坐。”
“我,我站着就好。”
茅小雨不再勉强她,自己坐沙发上喝水吃水果,偶然看一眼钟。
电话忽然响起,是吴天打过来的。
茅小雨捂着电话躲到阳台一角小声问:“吴天,有事吗?”
“小雨,你忙吗?”
“不太忙。”
“有客户给我送了两张电影票,今晚咱们看电影去吧?是八点场,我七点来接你吧。”
“今晚看电影?”茅小雨皱眉:“我不喜欢看电影啊。”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宅在家里发呆。”
吴天呆滞了少许,便笑着说:“整天宅在家里也无聊,小雨,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七点,我来接你。回见。”
“喂喂喂。”没给茅小雨拒绝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看一眼电话,茅小雨想回拨过去,又觉得浪费口舌,便在微信里回绝了吴天。
谁知,吴天却在微信里留一句:我跟客户在见面,七点接你。
“有没有搞错?”茅小雨无语了。
她都说的很明白了,为什么吴天就是听不懂人话呢?她不喜欢看电影啊?在一个小小的空间跟很多陌生人凑在一起待一个半小时,各种气味盈绕,她实在不喜。
但是吧,她又不能发火,毕竟吴天也是好意吧?
茅小雨决定七点时,当面拒绝。
“啊啊啊~”传来周小洁的怪叫。
客厅没人,客房门开着,茅小雨冲进去一看:周小洁抱着周母哭的稀里哗啦的。
骆波手里捧着花生悄悄退出,还给愣愣的茅小雨使眼色。
悄悄出,掩上门,茅小雨忍不住问:“成功了?”
花生坐在骆波手心,抹一下额头有气无力笑:“妈妈,你要相信我的医技嘛。”
“恭喜花生又成功的治好一例疑难杂症。”茅小雨把他抱过来,捧在怀里疼爱问:“花生,你还好吧?”
“还好,就是有点累。妈妈,我休息一会。”花生靠着她,脸色不太好。
“好好休息吧。”茅小雨把花生轻轻放到包里,敞着口的。
骆波对上她探询的眼神,耸下肩:“没什么可说的。药葫芦给力,花生费了好大的精神,终于把植物人唤醒了。”
茅小雨眉头紧锁:“这一次好像跟以往不一样?花生怎么那么累?”
“植物人,相对来说是比较棘手。”骆波歉然:“很抱歉,我帮不上忙。”
茅小雨摆手:“算了,不能责怪你。毕竟唤醒植物人,难度是大。不过老板,你有什么灵药能让花生快速恢复吗?我挺担心他的。”
“这一点不用你说,我自然会去给相关的人讨要灵丹妙药。”骆波看一眼包包里的花生道:“我一会就走。”
“走?去哪?”周小洁红着眼睛出门,听到这一句诧异问。
骆波认真道:“周小姐,伯母精神还好吧?”
“我妈还好。就是有点饿,我准备给她熬点稀饭。对了,谢谢你们,谢谢花生。他人呢?”
茅小雨叹气:“花生有点累了,先休息了。”
“理解。”周小洁当然也乖巧懂事,便道:“你们今天哪也别去,我得好好谢谢你们。先坐一会。”
骆波严肃:“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如果真要谢谢我们,改天请吃一顿就行了。眼下,有件急事,我们得告辞了。请代我们向伯母请辞。”
“这么急?”
茅小雨郑重:“有关花生的。”
“那好。我就不强留你们了。明天,明天一定要过来。你们不过来,我会去请你们的。”周小洁认真道。
“行。明天我们再过来看看伯母恢复情况。”
“好。”
就这么说定了,骆波和茅小雨匆匆告辞。
回到典当铺,骆波洗了个澡换身衣服跟茅小雨打声招呼,很快出门了。
茅小雨把花生放到床上,不敢开风扇,轻轻摇着扇子看着他,默默叹气。
花生闭着眼静静睡着,脸色比先好多了。
楼下忽然传来丁丁咚咚的杂音。
茅小雨轻皱眉:楼下没人吧?怎么会有这么些杂音?
走到楼下一看,大厅一切如常,也不有东西掉地上。厨房却略微有些乱。关好的厨门竟然是开着的,柜子里碗放到桌上,菜刀也砍在板上,水龙头的水一丝丝流淌。
茅小雨后背一阵寒凉。
她箭步上前,把菜刀抓在手里,厉声:“谁?出来。”
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搞的破坏。
可她明明把大门关上了,难道还进了贼不成?按理说,这座横跨阴阳界的危楼应该没有贼哪进啊?难道是鬼?
可现在是大白天啊。
心里发毛,表面却强自镇定的茅小雨凶巴巴的挥舞着菜刀从厨房一路砍着空气来到客厅,还大呼小叫:“出来!我知道是你搞的鬼?有种出来?”
寂静无声,只有楼外,知了的叫声一下高一下低。
正文 第257章 天庭之物
静默片刻,茅小雨忽然惊叫:“不好!”拨足狂奔,旋风般冲上二楼房间,扑到床边,发现花生安然无恙,她松口气,软到在地。
眼角好像瞟到什么意外出现的东西,她定睛细看。
床头柜摆着一张翠绿巴蕉叶,叶上放着一片粉红的花瓣,瓣上似有水珠还没褪却。
“这是什么?”茅小雨凑过去,不敢拿,只是细细瞧着。
她可以对天发誓,这片花瓣从未见过。在她没下楼之前床头柜压根没这东西,所以是谁放的?放在这里做什么?
冒险闻了闻,花瓣有清新,特别好闻。
“什么意思?”茅小雨眉头攒在一起,想了想,掏出手机对着花瓣拍照,准备发给骆波认一认。
“妈妈。”花生慢慢睁眼,醒了。
茅小雨喜道:“花生,怎么样?好点没有?”
“嗯,好多了。”花生慢慢坐起,摸着头问:“妈妈,我是不是睡了好久?”
“没有啊,几个小时而已。”
花生揉下眼睛。
“花生,等等。”茅小雨冲出洗手间拧了一把毛巾给他洗脸,轻声问:“还累吗?”
“不太累了。”花生打个哈欠,转头:“我想喝水……咦?”
他看到花瓣了,惊讶问:“这是什么?”
茅小雨叠起毛巾,耸下肩:“我也不知道。忽然就出现的。”她把毛巾送回洗手间,再返回却看到花生把花瓣拿在手里,惊呼:“花生小心。”
花生茫然抬眼:“妈妈,小心什么?”
飞快的冲过来,茅小雨把花瓣夺走,拉长脸:“花生,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最好不要拿在手里?”
“为什么?”
“来历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做了手脚,万事得小心。”
花生似懂非懂:“哦。妈妈,你也放下吧。”
茅小雨正气:“妈妈这就去把它扔了。”
“扔哪?”
“马桶。”茅小雨当真拿着那片花瓣就要走向洗手间去。
‘唉~’不知何处,传来轻微的失望叹气。
茅小雨毛骨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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