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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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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管你屁事!”
纹身揉着腰肩,叫嚷:“那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茅小雨和骆波交换个得逞的眼色,摇头:“还真不知道。自我介绍下。”
纹身小子很嚣张:“也不打听打听去,我阿奇哥在这一带谁不知道。”
“阿奇?全名呢?”茅小雨问。
纹身小子一愣,这两人还真的对自己一无所有啊。
“全名,说出来吓死你们?”
“好怕怕哦,”茅小雨做作的拍拍心口,神色却全无惧色,还催:“我怕了,你可以报上全名了。”
纹身小子阿奇差点气吐血。
她这套动作摆明就是不把他当回事嘛。
“我叫谢奇。”
茅小雨和骆波一致摸摸下巴,轻描淡写:“好吓人哦。”
谢奇挣扎了下,背腰很疼,全身又湿嗒嗒的。无论是动手打人还是逃出屋子,他都有心无力。
“我二姐夫是这片派出所的副所长,识相的快点把我放了。否则的话……”谢奇开始放狠话了。
茅小雨冷笑:“呵呵,这片的副所长大名叫什么呀?我好去上级单位投诉。投诉这位副所长的小舅子是社会痞子,深更半夜骚扰未成年少女。”
谢奇脸色转青,大叫:“你敢?”
打开手机录像,茅小雨笑吟吟:“麻烦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就是说你二姐夫是派出所副所长那段。”
谢奇紧紧闭了闭嘴。
他再混,也知道这种录音证据千万留不得。
要是连累的二姐夫副所长位置丢了,他可没好果子吃。
“听说坑爹坑妈的,坑姐夫的,你是头一位。恭喜你呀小痞子,摘得坑姐夫桂冠一枚。”茅小雨语带嘲讽,顺手还将一根头绳摆到他头上。
谢奇恼羞摔开,挥手还想打她。
‘嗖’骆波手里的茶杯呈完美抛物线掷过来,正中他的手腕。
“哎哟。”谢奇捂着手,身体斜倒。
力道不轻,手腕很快就青紫一块。
茅小雨捡起那只滴溜溜转的茶杯,对骆波轻笑挤眼:“谢了。”
‘呼呼呼’谢奇捧着手腕,用嘴吹气,以图减轻疼痛感。
骆波慢悠悠晃过来,将谢奇半长的头发一揪,强迫他面对自己。
“说,谁派你来的?”
谢奇当混混惯了,一向无法无天的。可对上骆波平静无波的眼神,莫名打个冷颤,死死咬牙,拼命摇头。
“知道章陈的妈妈是怎么过世的吗?”骆波问。
谢奇点头。他也住这片小区,多少是听过的。
斜瞄一眼墙上的旧钟,骆波嘴角还带笑,轻松说:“现在不到五点,天还黑,且无人。如果你从楼顶摔下来,知道是什么结果吗?”
谢奇胆战心惊:“会当场死。”
正文 第294章 真相和梦
“还不算太笨。”骆波松开揪头发的手,顺便赏他一个耳朵。
谢奇脸瞬间偏在一旁,片刻才缓慢转回,全身发抖,带着哭腔:“我,我说。”
“谁?”
“我,我大姐。”
“你大姐?”茅小雨错愕:“跟章陈有仇吗?”
谢奇老实说:“我不知道有没有仇。反正她下班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人过来教训住这里的人。我一打听,就是前些日子摔下楼的那家,心里还有点毛毛的。”
骆波拍他一巴掌:“心里毛毛的,你还搞这些名堂?”
“我,我这不是有兄弟们壮胆吗?我就动动嘴,又不用做。”
茅小雨瞪着他问:“那我问你,放蛇进屋的是不是你们干的?”
“是。”谢奇点头:“都是无毒的,吓吓你们而已。”
“无毒?有一条尖头是毒蛇。”
谢奇嘴张大,不信:“不会吧?我特意交待小八抓菜花蛇就行了。”马上陪着笑:“这是个误会。我真没想弄出人命。”
“误会?那刷红漆也是误会?”
谢奇嘿嘿讪笑:“这,这不目的没达成吗?当然不能半途而废不是。混社会的尤其得讲信用,对不?”
“对你的头。”茅小雨拍他一掌。
骆波慢悠悠问:“为什么深更半夜又来了?”
谢奇苦着脸:“我,我们本来在唱K的,是我姐打电话问我,我跟她说了,她还嫌不够狠。所以让我们过来再弄一次,完了,她请吃夜宵。”
“怎么弄?”
“我们,打算把人,给弄到楼下去,造成一种恐慌。”
“你姐的目的是让章陈恐慌?”
谢奇咧咧嘴:“说是吓唬她,让她连夜搬家不敢再回来住。”
骆波和茅小雨对视一眼轻‘哦’。
造成恐慌,好让章陈吓的连夜搬家?然后呢?章陈搬家,就是目的?难道是有人惦记章陈这套房?
“你姐,叫什么名字?”
谢奇内心挣扎了片刻,还是乖乖吐实:“谢玉梅。”
骆波和茅小雨再次交换个眼神。两人确信,这个名字,完全陌生,从来没听过。
“谢玉梅,住哪?”
谢奇说了个地址。
茅小雨更纳闷了:“住的离小区有段距离,怎么结的仇啊?”
“你姐,有子女吗?”
“有啊。今年上中学了。”
那就不对。不是欺凌章陈的同学。也就不可能是同学家长的报复?这条线索排除。
骆波掠一眼茅小雨,思索了小会,问:“谢玉梅做什么工作的?”
“哦,居委会管计生的。”谢奇倒也没犹豫。
“什么?居委会?”宛如一道雷劈醒了茅小雨:“是,是这个小区的居委会?”
谢奇点头:“是呀。”
茅小雨脸上露出古怪的笑,道:“呵呵,我明白了。”
骆波递个眼色,表示真的明白了?
“嗯。终于知道为什么了?”茅小雨打个哈欠:“我去看看章陈。”
至于骆波怎么处理谢奇,她不参与。
卧房内,章陈正坐在床上,茫然发呆。
听到她推门而入,也保持发呆姿势一动不动。
“章陈,你怎么啦?”茅小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雨姐……”章陈眼珠转动,脸色哀伤:“我,我做了个梦。”
“梦到什么了?”
章陈眼光又直直的,低声:“梦到我妈妈了。她来看我了,还跟我说了好些话。我都记得。”
茅小雨咽咽喉,干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很正常。”
“不,不正常。”章陈轻摇头:“这个梦境,太真实了。我好像还感觉妈妈的手摸过我的脸,那触感很真实。”
茅小雨只好换种安慰方式:“好吧,这个世上是有灵魂不灭的传说。章陈,我相信是你妈妈挂念你,特意从阴间上来看你最后一眼,然后好去投胎轮回吧。”
章陈捂脸哭了。
茅小雨没有再巧舌如簧的安慰她,默默递纸巾,拍拍肩,陪到天微亮。
天边呈鱼肚白,楼下已经有早起的人走动声和说话声。
章陈哭累了,又睡过去。
累极的茅小雨打着哈欠出房,看到客厅沙发上仰躺的骆波,愣了下。四下张望:嗯,谢奇不在。
“唔,四眼,你起这么早?”骆波惊醒,头微抬,嗓声略哑。
“我还没睡的。谢奇走啦?”
“是呀。报警没意义,只能放人。”
茅小雨点下头:“我去买早点。你再睡会吧。”
骆波打个长长哈欠:“我陪你去。”
两个快速洗濑一番,开了门下楼。
路上,茅小雨分析:“据我所知,主任不姓谢。所以这个谢玉梅,可能是主任的心腹什么的。”
“嗯。分管计生委,是个女的。我有种不好的猜测。”骆波似笑非笑。
不知为什么,茅小雨脑海里闪过昨天下午在主任办公室看到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会不会是她?”茅小雨将这个细节说给骆波听。
“极有可能。”
茅小雨冷笑:“好一对狗男女。为了章陈的赔偿款,竟然想出这样的下流方法。老板,不能便宜他们。”
“没错。”骆波赞同:“你有好主意吗?”
茅小雨转眼珠:“谢奇放了,没有直接证据。不好办。”
“依我说。先把章陈的赔偿款要到手,再想个办法让这对狗男女出名出丑。”
茅小雨认同:“对对。事有轻重缓急。先把章陈的事办好。哈哈哈,我想今天我们出现在主任办公室,他一定吓一跳。”
骆波挑眉,不置可否。
小区大门边有不少早摊点开张了。
两人先自己吃饱了,再买了一碗粥和小笼包葱花饼回家。
过了九点,章陈醒了。
她眼睛还红红的,洗濑了,还是看得出来昨晚哭了一场好的。
“对不起我起晚了。”章陈吸吸鼻子。
“来,吃早餐。”
章陈不好意思:“我,那个……”她这个主人实在失职。
“对了,章陈,刚才居委会主任来过了。”茅小雨抛出个重磅消息。
章陈眼珠一突,吃惊:“什么?主任他,来过了?”
骆波笑嘻嘻:“来转赔偿款的。我们打电话问过你母亲生前的公司了,一分不少。”
“他……”好消息来的太猛,章陈蒙了。
正文 第295章 别把我想的太万能
茅小雨笑眯眯递上一个存款单:“数数几个零。”
章陈瞄了一眼,重点不在钱数,而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主任怎么会这么客气?亲自登门给钱?”比起昨天那副嘴脸,太天壤之别的吧?
茅小雨和骆波对视一眼,笑道:“据我们分析,可能是这样的……”
谢奇不是被放走了吗?一旦得到人身自由自然就打电话给大姐谢玉梅,战战兢兢的讲叙几次三番的失败,末了还会心有余悸的摞挑子不干。
谢玉梅估计有些蒙逼。
章陈可是未成年孤女,就算身边有个所谓的表姐,那战力斗也很弱呀,怎么就失败了?社会上的小混混整人的手段不是挺多样化吗?
谢奇严肃认真的告戒家姐,章陈是孤女不假,她身边的表姐和另一个男人,不是泛泛之辈,寻常人惹不起,劝大姐罢手。
谢玉梅半信半疑,顺便骂弟弟不中用,是个绣花枕头,关键时刻就派不上用场。
谢奇尽到当弟弟的义务和责任了,把训他的电话挂了。
八点上班后,谢玉梅跟主任碰头,转叙了弟弟失败的事。
主任到底当官久矣,一听谢奇昨晚搞出那么些妖蛾子都没吓住章陈。还听说谢奇被活捉,已经供出实情。
于是当机立断止损。
他亲自将陈欣公司赔偿款送到章陈家。章陈不在,接待的是一男一女。
女的他见识过,号称表姐。威胁起人来,很有一套。
男的略面生,瞧着像小白脸,但眼神冰冷,像个不省油的灯。
主任是抹着汗离开的。
“就,这么简单?”章陈还以为今天仍然要跟主任斗智斗勇才能拿到属于自己的钱款呢?
骆波笑:“你想复杂了。”
“那昨晚那伙人,为什么要针对我?”
骆波看一眼茅小雨,真诚说:“章陈,昨晚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所以就这么揭过吧?”
章陈微张嘴:“为什么?”
“谢奇你见过,住同一小区,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不必再追究了。”
“他,是受人指施对吧?”
“对。”
“谁?”
“也是你见过的人。但现在诸事圆满解决,你可以不用知道。”
“如果我想知道呢?”章陈很郑重:“毕竟我是苦主呀。”
本来骆波认为,赔偿款一分不少到手了,没必要事无巨细告诉章陈。她以后跟谢家姐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远邻,不必真的撕破脸皮。
不过章陈坚持追问,他也好像没更多的理由隐瞒。
茅小雨看不下去,揭破:“章陈,是谢奇的大姐。也就是我们昨天在主任办公室看到的那个女人。”
“是她!”章陈吃惊,随后一想,愕然:“她是主任的帮凶?”
只有帮凶才会想方设法阻拦赔偿款到她手?也就是说那个女人是主任的心腹吧?
“是。”
章陈完全明白了:“原来如此。”
那小混混所作所为,逻辑就对上了。
“你们等我一下。”章陈把嘴一抹,拿着存单走进主卧室。
茅小雨轻声:“她去告诉母亲这个好消息?”
“没错。”
“好吧,老板,谢谢你。”
“谢我?”
“是呀。如果没有我介入,这笔赔偿款不会这么快到章陈手里。”茅小雨认真:“头号功臣是你。这没得说。”
骆波奇了:“哟,今天怎么这么谦虚?”
茅小雨垂头叹:“我最大的优点不是自知之明吗?我自知才疏学浅,空有热情,能力不足。若不是老板你一直鼎力出手,好多事,其实我无能为力的。”
她都这么诚恳了,骆波嘲笑的话也说不出口。
何况,茅小雨有可能是他这千年来要找的人,态度不能跟先前相比。
“知道就好。”
茅小雨眼珠灵活一转,咧起嘴角:“老板,我一直都知道你热心助人又不求回报……”
“打住。我是求回报的。”骆波拍拍腰包,得意:“要不,我荷包越来越鼓。”
好吧,茅小雨还想吹捧他几句的,竟然他这么不上道,那就开门见山吧。
“老板,章陈还有一件事想求你帮个忙?”
“说。”
“她,她想见生父一面。”
骆波一呆,扯她一下,压低声音:“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骆波戳她一下,咬牙:“你不是看出她生父气数已尽,很可能早就死了吗?”
“嗯。”茅小雨偏偏头,无辜:“所以才请你帮忙嘛。”
“怎么帮?我又不会大变活人?”骆波摊手:“别把我想的太万能了。”
茅小雨忙道:“你能不能委婉的告诉章陈真相?”
“我来告诉?”骆波指指自己,又指她:“你为什么不直说?”
“我说的话,她未必信。可你不能,你能力杠杠滴,下的结论,她会信服。”
听着有道理。骆波摸摸下巴沉吟。
章陈眼睛红红的回到客厅,脸上悲色未消。
“骆大哥,小雨姐,谢谢你们。”深深的弯腰致谢,九十度没错的。
“嗨,章陈,你怎么又这么见外了?快别这样了。”茅小雨扶正她,拉到身边坐下,安慰笑:“一切都顺利,该高兴才是。”
“嗯。这样吧,今晚,我请客作东。”章陈有遗产进项,虽然她不打算动用,但感谢骆波和茅小雨,她舍得。
骆波抢先答应:“好啊。我还想尝尝你的手艺,拿手菜尽管招呼上席。”
章陈眨巴眼,她的本意是请这两位恩人,去高档酒楼略表心意。
“对呀。章陈,你做一桌菜没问题吧?”
“家常菜的话,没问题。不过我是打算……”
茅小雨拍拍她:“别上酒楼破费了。你真要感谢,就把好手艺施出来吧。”
“这……”家常菜虽温馨,似乎随意了点。还是酒楼比较正式。
“就这么定了。”骆波拍桌下定论。然后很和气的谈起另一个话题:“你说想见你生父一面?”
“是呀。”章陈的注意力一下被转移,忙不迭点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见他一面,就行了。”
“嗯?”骆波面露为难之色。
章陈小心试问:“很难,对不?”
“是难度稍高。不过,也不是不行。需要时间。”
正文 第296章 最佳人选
章陈立马欢喜:“没问题。多久我都等。骆大哥,我等你的好消息。”
骆波面色平静:“章陈,丑话得说在先头。我可不敢打包票带来的一定是好消息。你得有两手准备。”
章陈一滞,略垂眼,很快就坚定:“我懂。只要是父亲的消息,好坏我也认了。”
“那就等吧。”骆波表示满意。
章陈愿意等,他有大把的时间编造完美的理由和借口。或者等时间渐逝,章陈真愿意接受坏消息,也可以如实告之的嘛。
接下来有关章陈安置的安排。
转学手续办起来并不难,只不过现在已经夏末,各学校快要期末考试了。章陈九月转学重新上初二,时间上还很充裕。
茅小雨想接章陈去典当铺住,这样有个照应。
章陈却不太愿意。她想独,也住惯了这里,不想去麻烦别人。
可她是未成年,又是弱女子一枚,独住的话,危险性比较高。况且,她得到一笔赔偿款的事,居委会的人又没替她隐瞒,闹的小区人人都知道,也添加了几分不确定的危险因素。
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骆波给出一个折中的意见:“章陈可以不用搬过去跟我们同住,但也不能独住。必须有人陪着。”
“我是最佳人选。”茅小雨拍胸:“对外身份是表姐。陪住,天经地义。”
骆波就问:“典当铺谁打理?”
“你呀。你反正闲着也没事。典当铺也十天半月没个客人上门,老板,你完全可以撑起典当铺嘛。”
“你让我兼职伙计?”
“有何不可。我没来之前,你不也身兼多职吗?”
骆波让她堵的无话可说。
茅小雨得意挑眉。
“典当铺空调那就归我一个人吹喽?”骆波找到突破口了。
“呃?”茅小雨愣了下。
章陈家,还真的很热,风扇完全不解热嘛。大热天待在空调房,不知多惬意。
茅小雨的内心略略动摇了小下下。
可章陈必须有人陪同,不是她,还能有谁呢?
电话乍响,茅小雨唬了一跳,一听,是自己的手机铃,忙接起:“喂。”
“小雨,是我。”
声音是熟,茅小雨咬牙在脑海中搜索。
“小雨,你现在在哪?我有事跟你说。”
“哦。”茅小雨听出来:“兰兰,你有什么事?”
“我……”是杨兰兰的声音,低沉:“我想离职。”
“啊?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想离职?”茅小雨连珠炮问过后,又厉声:“是不是胡青对你不好?等着,我去骂他。”
“不是不是。”杨兰兰慌了下:“不是你猜的这样。”
“那你为什么离职呀?”
杨兰兰沉默。
茅小雨捂着手机,对骆波:“是杨兰兰,她说想离职,我得去问清楚怎么回事?”
骆波眼一亮,指着手机:“咦,她是最佳人选。”
“什么?”茅小雨很快领悟:“你是说她……”目光看向一旁的章陈。
骆波轻点头。
“等我跟她见面再说。”茅小雨松开手,跟杨兰兰约了下见面的地方。
章陈问:“小雨姐,是你的朋友约你出去?”
“是呀。她好像遇到什么事了。我得去看看。”
“我也去好不好?”
茅小雨看一眼骆波,忽道:“可以。正好,我们约在商场。我跟兰兰说事,你可以跟老板在商场逛逛。”
“好耶。谢谢小雨姐。”
商场很大,有空调,还有冷饮店,有小吃店,还有电影院。
杨兰兰等在冷饮店,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还瘦了一圈。
茅小雨引章陈跟杨兰兰见面介绍后,就拜托骆波带着章陈去逛商店了。
骆波很是不情愿。但无可奈何。
“兰兰姐,怎么啦?”茅小雨点了杯冷饮和一盘小点心,轻松问。
“我想离职。”
“胡青批准吗?”
杨兰兰垂眼:“跟他提过。他没同意。”
“那你就好好干吗?难道是同事欺负你了?”
“不是。”
“胡青对你不好?不按时发工资?”
杨兰兰摇头:“都不是。”
“那好端端的,你为什么想离职?”
杨兰兰捂下眉,叹气:“反正,我不想在那里做了。”
“那你是找到新工作了?”
“也不是。”
茅小雨就纳闷了:“那你到底是怎么个打算?”
杨兰兰咬咬唇,楚楚可怜看着她:“我想,离职后,你们再收留我几天,我会找到新工作搬出去的。”
“收留没问题。可是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明明没找到下家,为什么急着离职呢?”
杨兰兰低头。
“兰兰姐,你跟我还见外不是?到底有什么隐情,你直说呀。我也好帮你想办法。”
杨兰兰只是轻摇头:“算了。是我自己不想干了。”
“为什么啊?”
“就是想换换环境嘛。”
这也是个正当理由。有些人长期重复同样的工作,会崩溃吧?有些人觉得目前工作实在不适合自己,也会产生厌倦感。
茅小雨也不是三岁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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