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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望气师-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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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骆波弹弹烟灰笑：“不过，你的请求不能上达天听呀。”
茅小雨蔫了下，忽然眼眸一亮：“老板，我求求你好不好？”
“求我？嗯，开始求吧。”骆波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资态，等着她求。
茅小雨扑身上前，两眼扑眨扑眨的，神色也很虚心，笑的真诚：“老板，你也讨厌老不死的下三滥对吧？”
“嗯。”
“尤其小芳现在又跟咱们暂住，那么，看在小芳面上，你得出手，惩治一下那个姓左的老混蛋。”
骆波吐口烟圈：“我一定得出手不可？”
“是呀。就当是为小芳出口恶气。”
“小芳的恶气不得由她自己来出？”
茅小雨一愣，马上摇头：“那不行。她还太小了。等她大点，再出气不晚。在这之前，得给老混蛋一点颜色看看，免得他还伸出魔爪害别人小朋友。”
“也对。”骆波竟然赞同。
茅小雨一喜，声音都变了，小心：“那老板，什么时候出手？应该给他什么样的教训？”
骆波好像胸有成竹，吸口烟，邪邪笑：“给他来一场医疗事故怎么样？”
“好办法。而且他现在在医院，最好对症下药了。老板，你早就有此想法了对不对？”
骆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吐烟圈，望天感慨：“幸好幸好，我不用遭雷劫，也不打算位列仙斑，否则的话……”
“否则会怎样？”茅小雨好奇追问。
骆波掐灭烟，正色：“否则的话，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背后对普通人类下狠手，搞小动作，早就被剥夺升仙的资格了。”
茅小雨笑嘻嘻：“老板心怀苍生，在我们好人心目中，早就如仙如神了。老板万岁。”
“是吗？哈哈哈。”这番吹捧，骆波很受用。
所以，接下来他去搞些小动作使点坏，就相当的心安理得，毫无压力了。
正文 第320章 医疗事故
三天后，小芳的父母风尘仆仆回来了，带了许多特产礼物赠送骆波和茅小雨。
骆波和茅小雨都不是矫情的人，坦然接受。
寒暄过后，又叮嘱一阵，小芳恋恋不舍随父母告别而去。
一路上，当妈的还不太放心，和颜悦色问了小芳许多问题，得知这两外地人真心实意的关心小芳，天天接送，还辅导作业，吃好玩好学习好，便真正的放心了。
小区大门近在眼前，小芳的爸爸虽憔悴，但脸色开始愤愤，暗中忖：老左这个混蛋王八蛋，一定得找个机会揍一顿，最好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也算是为小芳报仇了。
当妈的脸色也凛然隐忍，胸口好像蕴集着一股怒气。
“哟，小芳回来啦？”有邻居迎面走来，朝他们一家打招呼，还笑：“这是去哪了呀？”
小芳妈勉强笑：“回了趟娘家，走的急。”
“难怪喽。”
旁边另一个邻居撇着嘴接腔：“难怪老左住院，没看到你们去探望。”
小芳爸妈同时一惊，急问：“怎么？老左出事了？”
邻居是大嘴巴，最爱传播小区时事新闻。
“哎呀，你是不知道，老左这几天可倒大霉了。”邻居的开场白很吸引人。
“咋啦？”
“先是散步的时候被一辆没刹车的自行车撞伤了，到现在都没找到人。跟着在医院手术，听说是个小手术，偏偏出医疗事故，命是救过来了，只怕下半辈子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小芳爸张嘴，可以塞一个熟鸡蛋了。
听着这下场，怎么跟他所设想的一模一样呢？难道老天爷真这么神奇，听到他的心声了？
“医疗事故？那他儿子左科长不得闹啊？”小芳妈脸色开郎起来，兴致勃勃打听后续。
邻居眉飞色舞：“闹了，昨晚就在医院拉起横副讨公道，让警察一古脑带走了。你们评评理，又没治死人，他们家闹啥？”
“哈哈哈，带走了？”小芳妈到底沉不住气，竟然笑出声。
邻居狐疑瞪着她。
小芳妈赶紧掩饰性的干咳，假模假样：“咳咳咳，我这几天赶路赶得急，嗓子冒烟了。行了，不跟你们说了。”
拉着小芳朝家去。
邻居干瞪了会眼，背后小声议论：“瞧瞧这家人，没良心。老左往常对他们可好了。”
“就是。”
回到家，小芳就控制不住喜悦之心，蹦跳着拍手：“太好了，太好了。老混蛋恶有恶报。妈妈，一定是小雨姐姐和骆哥哥干的。”
父母大惊：“为什么这么说？”
小芳歪歪头，边回忆边说：“我昨天做作业，做了很久，有一道题不会写，就拿本子去问骆哥哥。听到小雨姐说‘只是坐轮椅，还是太便宜他了。’然后我敲门，他们就什么都不说了。”
父母两脸震惊。
可是冷静一想：这两人，年纪不大，气度不凡，听他们说话行事，直觉不是等闲之人。否则的话，他们两外地人怎么敢大胆管闲事？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很多人明哲保身，去到外地，都是规规矩矩小心翼翼的。哪怕看到有不平事，都不敢伸手管到底。
但他们两个却是例外。
如今看来，这两是真龙，雌雄强龙。
“我问问看。”小芳妈跟茅小雨留了电话，也加了微信，当即就打电话，不过却拐着弯问。
“小雨呀，我是小芳妈……我们平安到家了。刚到家，就听到对门老左出事了……对对，就是那个老混蛋……人还在医院呢，听说出医疗事故，怕是只能坐轮椅了，他们家人组织医闹，让警察抓了……是呀是呀，大快人心。我一听到就打电话给你们，分享分享这个好消息……”
小芳妈话锋一转，小心问：“你们也才知道？哦……好好，你们玩开心点……”
挂了电话，小芳妈笑对小芳爸说：“他们说也才知道，很高兴老混蛋有报应。然后已经退房，出城游山玩水去了。”
小芳爸却心领神会：“这种事，谁会抢着认。算了算了，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反正老东西得到报应，咱们今晚庆贺一下。”
“行。去饭店庆贺一下吧。反正我也想搞饭。”小芳妈也有些疲累。
一家人太开心，完全不掩喜色，惹得小区认识的邻居都在背心议论替老左不值。他们听到风言风语，也毫不在意。
撕破脸才好呢，正好永不来往。
骆波和茅小雨坐车出R城，游山玩水了几天。间或刷手机，关注H城新闻，看到步行街视频的热度一点一点消退，打算返家。
“订两天后的车票吧？我还想去云海看看呢。”茅小雨捧着手机，一直在划拉，找附近的景点。
骆波无不可：“好。不过云海，应该没什么看头？除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湖。”
“可是，网上名气很大呢。”
“小清新们炒出来的吧？拍照倒是极好的，就是没啥看头。”
茅小雨收了手机，盯着他：“你去过？”
“嗯。很多年前，来过几回。”
茅小雨笑：“哈，很多年前？那就难怪没看头喽。那时，除了水，就没别的。现在，好多特色商店，还有古街，还有客栈呢。”
骆波撇下嘴角：“特色店，古街，客栈，又是这老三样，一点新意也没有。”
“行了，走吧。”茅小雨不跟他罗嗦，扯着他去搭车。
错过了车次，还得等下一班车。
虽然风景好，但日头有些大，茅小雨查看云海距离，嚷：“直线距离看起来不远嘛。”
骆波凑过头瞄一眼：“是不远。其实很近的。”
“很近？”
骆波点手机：“这座山挡在中间，否则很近。嗯，让我想想。好像附近有捷径可抄？”
“真的？”抄捷径谁不爱？
骆波翻自己的手机。手指快速点点，嘴里说：“我查查卫星地图。有了，往东走两百米，有小路……”
“还等什么，走啦。”茅小雨大喜过望。
东两百米是个土坎，野花肆意，杂草疯长。
“小路呢？”茅小雨傻眼问。
骆波不紧不慢，眼光如雷达扫描一遍，指杂草稍浅的地方：“呶。”
“我靠。”茅小雨情不自禁爆粗。
正文 第321章 好客村民
杂草丛生，草径没脚。
饶是山花烂漫，飞鸟惊飞，清风任徐徐，绿意盎然，茅小雨还是想骂娘。
“这，这也太难走了吧？老板，这就是你说的捷径？”
“不然呢？”
“这哪有路呀？一不小心踩空，我会摔断腿吧？”
骆波嘿嘿笑：“想多了。跟着我的脚印走，保准安然无恙。”
“我算是被你给忽悠了。”茅小雨叹气：“早知道这叫捷径，说什么也不乱抄。”
“你是不是对捷径有什么误解？”
瞪着他的背翻白眼，茅小雨狠狠：“是呀，这不叫捷径，这叫开荒。”
山景是非常不错，可没有路啊？茅小雨觉得自己是开拓荒山者。
“哈哈。也没错啦。世上本没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咱们多踩踩，踩出一条路，让后来人不要这么艰难。”
“去。自身难保，还管得了后来者。”茅小雨停下，把双肩包调个头，翻盖，道：“把花生叫出来，让他透透气，吸吸新鲜空气。”
花生打着哈欠爬到包边，眼珠转动：“咦？这是哪？”
“花生，出来活动下筋骨。”
“嗯。”花生振翅飞出来。
‘朴楞楞’山鸟惊起，从头顶上划过一道黑影，花生吓的尖叫，惊慌扑到茅小雨怀中，瑟瑟发抖：“好可怕啊。”
“不怕不怕。花生，是树上的鸟被我们吵醒而已。”
花生还是摇头：“我不要飞了。”
“好好，妈妈抱着你。”茅小雨也不敢让花生再空中瞎飞了。
万一再碰上大鸟惊飞，把花生无意中撞了怎么办？空中也有撞车事故发生呀。
“花生，叔叔抱你。”骆波伸手。
花生想了想，觉得骆波身边比较安全些，飞过去趴到他手掌上。
茅小雨没意见，她走路都艰难，生怕照顾花生不周到。
山风清洌，茅小雨还是累出一头汗，喘着气说：“老板，找个地方歇会吧？”
骆波站在高坡上举手展望，欣喜：“正前方，大概五百米之内，有人家。”
“真的呀？”茅小雨打起精神，奋力上坡，也翘脚伸脖子眺望。
坡下，是一片略平的地，有几块田地，再过去，就是屋檐人家。绿树掩映，不知有多少家，大抵像个小小的村落。
“太好啦。我还真渴了。”茅小雨撑着腰大喜：“没想到，这深山里还有村落？简直以为是聊斋剧情。”
骆波无语看着她：“深山？”
茅小雨回视他，不解：“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R城虽然山多水多风景美，但目前我们所在的地方，都已经开发成景区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深山怎么可能有村落？”
茅小雨不服气：“所以我才说以为是聊斋剧情嘛。”
“妈妈，我观察过了。”花生先飞起小心的盘旋了一阵，又俯冲下来惊喜：“村庄那一头有公路，修的挺漂亮的。”
“是吗？”外事不决，问百度。
茅小雨掏手机，用流量查看了一下目前位置。惊讶的发现有一条省道在附近展延。
她回头望来路，山重重树影绰。
是她想当然了。
以为捷径难走，必定是在深山老林，实则不然。
R城就是山多，原来的村落是四散分布的。最近十来年大力发展旅游业，到处修路，可还是保留了不少山头。
沿着田径走近，远远有看门狗汪汪汪凶悍的迎接。
有村民老人家好心的喝止了狗吠，远远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招呼：“不用怕，狗不乱咬人的。过来吧。”
骆波是不怕狗的，倒也无惧。
茅小雨紧张的把花生收好，紧跟其后，念叨：“农村的狗最凶了。有时，主人都拉不住。”
“怕什么，有我了。”
“老板，你可不要跟我走散了。”
骆波望天翻眼：“怕成这样？”
“废话。狂犬病无药可医的。”
第一户人家大门紧闭，村里群狗围着他们远远打转。
有不少村人带着小婴孩远远围观。一个老婆婆的迎上前，热心的问他们要不要帮忙。
最后，这个热心婆婆把他们迎到自己家院中坐下，还端了水来，剖了西瓜，十分热情。
茅小雨算是看清楚了。
这里的村民穿着打扮并无二两，就是房子看起来不太一样。很有民族特色。家家种花，都是一个大大的院子。
好几家院子里还停着小轿车。看起来，村民并非与世隔绝，日子都蛮安逸的。
另外的观察就是村民中，青壮年极少。大多以年老或年幼者为主。
这是自然的。青壮年，大多趁着年轻要么出省打工，要么在县里上班。
通过交谈，得知村人以皮姓为主。近年偶有外姓女子嫁在此处，不过还是皮姓最多。
这户人家也姓皮，家里有两位老人，还有一个小孙女在镇里上小学。
骆波是人来熟，到哪都能跟别人打成一片。
很快，骆波就跟皮大爷和皮大娘相谈甚欢。主动说起来他们的游客身份，及将要去云海瞧瞧水景，抄近路无意中走进村落等等。
皮大爷抽着旱烟，憨厚笑：“你们算是走对了。从咱们皮家村绕过去，也就一里的脚程，就到云海了。”
“大爷，云海离这里只有一里路了？”茅小雨惊喜。
“也得抄近路。一会我带你们过去。”
“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不麻烦，也不远。”然后皮大爷就冲屋里喊：“老婆子，鸡杀好没？”
里屋的皮大娘笑眯眯擦着围裙出来，嗔怪：“喊什么？早就杀好了。正在拨毛呢。”
骆波和茅小雨对视一眼，各自看出惊疑。
“大爷，大娘，你们有客啊？那我们就告辞了。”
皮大娘赶紧上前拉着茅小雨：“不行，吃了饭再走。难得有外省的客人来我们家作客，怎么说走就走呢。”
“外省的客人？”茅小雨倒抽冷气：“大娘，不会是说我们吧？”
皮大爷磕磕烟袋，笑眯眯：“不是你们还有谁？”
看看日头，已是正午，村子里家家有锅碗瓢盆交响曲欢乐的响起。
“大爷，我们……”骆波也不好意思叨扰别人一顿午餐，何况人家还在杀鸡呢。
“别客气了，好好坐着。”皮大娘眉开眼笑的把茅小雨按坐，跟皮大爷说：“老头子，别光顾着抽烟，陪客人好好说说话。”
正文 第322章 盛开的月季
“知道啦。”皮大爷又进屋端出当地山果招待。
骆波和茅小雨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很不好意思，陪着笑：“大爷，我们，还得赶路……”
“赶路也得有吃饱喽有力气再赶。”皮大爷指指门前飞驶而过的小车，说：“看见没有，在云海上班的人都赶回来吃中饭了。”
茅小雨瞅一眼转弯的车，好奇：“这人，在云海边上班？”
“对的。开了家卖编织袋的商店，生意还不错。每天中午都赶回来带饭回去给伙计吃。”
皮大爷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说起村里是怎么脱贫致富的？谁家那谁谁谁在外头当了什么经理，在县城也买了房子，村里的老屋也留着？谁家小孩子上了重点中学，全家都去陪读了……
事已至此，骆波和茅小雨互相交换着眼神：既来之，则安之呗。
村人一向好客，尤其是远客，那是一定要杀鸡宰鸭招待一番的。
皮大娘的手艺相当不错，很快就弄好了四菜一汤。四菜有荤有素，搭配的赏心悦目。
刚上桌没多久，皮大爷还把珍藏的米酒献出来，非得跟骆波喝两口。
“皮大娘。哟，吃着呢。”堂屋外进来一个中年妇女，满脸笑容，惊奇一声：“有客呀？”
皮大娘迎上前：“他四婶，有事吗？要不，过来一块吃？”
“不用了。家里没盐了，借我一袋，明儿还你。”四婶十分好奇打量骆波和茅小雨。
“什么还不还的，拿去。”皮大娘翻出一袋未拆封的盐递上。
四婶接过，道谢离开。
饭席继续，席间骆波发挥他嘴甜的本事，把皮大爷和皮大娘的哄的开怀大笑。
茅小雨是负责吃的那个，间或真心实意的夸几句菜好吃，鸡汤真鲜之类的话。
很快吃饱，茅小雨客气的放碗：“你们慢吃。”
皮大娘还怕她不好意思多盛饭，热情的劝她再添一碗。茅小雨认真的谢绝了。
皮大爷拉着骆波边喝酒边说闲话，一时半会不会散席。
于是茅小雨抹了嘴，走到院中消消食，同时跟端着碗的皮大娘扯闲淡。后侧方有动静，回头看去：却是四婶在前院菜地摘瓜。
皮大娘还商端着碗走过去跟四婶说了会话。屋前又有邻居路过，大声跟皮大娘打招呼，却无视四婶。
四婶脸色一沉，哼了一声，端着盆进屋炒菜去了。
皮大娘便跟屋前的邻居说闲话。
这位邻居也是个中年妇女，还烫着头，身材照例发福，团头团脸的猛一看喜庆。可细看，眼神十分的精明算计。
茅小雨一个人低头在背包里翻了翻。
她主要是翻钱包，看看有多少钱？总不能白吃白喝人家吧？可惜的是，钱包没有上百块。因为现在她主要是手机支付。
她发了会愁，把希望寄托在骆波身上。
皮大娘跟人闲话罢，进了屋，很快又出来对茅小雨说：“闷了吧？走，逛逛咱村去。”
“呃？谢谢哈，不用了吧？”茅小雨视线瞄屋内。
皮大娘爽朗笑：“他们两，正喝得起劲了。一时半会不得散场。”
“那我，就在院里散散步。皮大娘你这院子，花开的好漂亮。大多数我都不认得。”茅小雨不太想逛村，一来警惕性比较高，二来懒。
皮大娘也不强求，指着右侧不远另外一户人家说：“若说花开的漂亮，村里就数她们家。”
伸脖子瞧了瞧，茅小雨不得不承认：“是啊，那一家，栽了好多花呀。花团锦簇的，真漂亮。”
“大民家媳妇爱弄些花花草草。就是刚才跟我说话的。”
“哦，她家呀？”
皮大娘以为她有兴趣，便道：“走，去她家好生看看。你要喜欢，让她给你几包花种子。我们村，爱养花的人都找他家要了种子。”
“呃……好啊。”
出院短短路途，茅小雨就听全了大民家的基本情况。
家里顶梁柱大民在县城打工，家里除了媳妇就还有一个小女儿，没有老人，大民媳妇算得上村里最逍遥自在的女人了。
茅小雨也是有好奇心的，便顺着话头问：“我刚刚好像看到她跟那个借盐的四婶，没打招呼？”
皮大娘顿了顿脚步，小声说：“四婶跟大民媳妇关系不和好多年了。”
“为啥呀？”
“这个，说来话长。算了不说了。”皮大娘为难摆手。
茅小雨就不再追问了。
两个女人之间不和好多年，只怕中间不止是误会那么简单吧？
大民家院门半掩着，推开门去，看门狗汪汪叫唤。
皮大娘喝斥几声，看门狗跟她熟，夹着尾巴躲屋后去了。
“大民媳妇？”皮大娘大声喊，但没人出来，她就疑惑：“刚刚还看到她朝家走回的，去哪了？”
茅小雨一看这满园绿树红花，感慨：“好像个小花园哦。”
“这不算什么，她屋后有一丛月季，开的特别好看。走，我领你瞧瞧去。”皮大娘兴致勃勃带路。
村人之间是这样的，太熟了，平日里互相有个照应。只要不随便进屋，在院子瞧瞧看看，是常态。
大民家房子是砖屋，修的很高档的样子，屋后还搭了个藤架，爬满了黄色的小花。
藤架下一丛特别茂盛，特别肆意的月季花迎风招展，像是迎客。
是一丛，不是一株，所以花朵满枝，密密挤做枝头，红艳艳，又手掌大，特别惹人注目，也特别好看。
“哇，好漂亮！”茅小雨惊喜不已，然后拿出手机各角度赞叹着拍了几张。
皮大娘与有荣焉的笑说：“没见过这么大的月季吧？”
“真没有。若不是大娘提前透露，我以为牡丹呢。”茅小雨扶扶眼镜，退后几步，准备拍个远景。
花朵特别大，红的特别艳，迎风飘摇，真是一副天然美景。
“我们都劝大民媳妇拿到云海附近卖，肯定赚钱，她宝贝似的，还不肯呢。”皮大娘颇为遗憾叹。
茅小雨忽然顿手：红的太艳，鲜艳欲滴。好像花色红的要滴出血似的？
出于职业习惯，茅小雨伸手扒拉眼镜加鼻梁，微微低头打算用重瞳之眼，好好观察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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