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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_寂蓉孤修-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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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佛桑焰也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看火煌又看看水淙,只见这丫鬓长得清纯可人竟有两分水神的小家碧玉之感,苍白的肌肤似乎是连续疲惫不堪的结果,樱桃的小口颤颤的半张着,噙满泪水的眼眸更是彰显出她的楚楚可怜,一身水蓝色的布纱襦裙却显示出其身份的卑微。
火煌竟也有些看迷了眼,眼目中流露出难得柔情,他该不是想水神想疯了,即使有一点像也当成了…………
霎时,三双眼睛,两双面对面看定了格,就在这时,罗佛桑焰看到四目交光的背后,泠叮面色怠倦的走了出来。
【泠叮姐姐,您身体好点没!】
罗佛桑焰笑得一脸春光明媚果断的从火煌和水淙之间穿了过去,那声‘泠叮姐姐’叫的她自己听了都要酥软了骨头,说不上为何要这样做,怕火煌和泠叮有误会?也许,毕竟他们的误会已经太多太多了……
【哦,是桑焰啊,无碍的。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即使是满目的疲倦,还是换上一副待客的笑脸,忙上前相迎。
【天座想来探望您,家兄远征不能至此,桑焰倍感荣幸能以身代劳。】
罗佛桑焰快进几步,怕泠叮走进看出后面两个有什么倪端,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快进来,那日可多亏青玉救我一命,你还在这跟我客气什么。】
泠叮挽了罗佛桑焰就要转身,那眼神却连一下都没舍得往火煌那里探寻。
【天座他……】
罗佛桑焰刚要开口,就被泠叮清脆的声音打断了。
【天座大驾,敝宫简陋,您自便。】
只见她只是微微的将头别去一侧,眼神也不知是看着什么语气会变得那般冰冷无情。
【禀水神,天座那日可是几乎不顾性命的想去救您,只因小婢……】
水淙看着火煌忧伤的望着伶仃的背影,禁不住大着胆子替火煌言好。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放言!】
不说还好,这一说泠叮把满腔莫名的怨气都抛向了这个无辜的小丫鬓。
【水神既然不便招待本座,本作也不便打扰,只是宫中缺一名丫鬓,天帝已派不少仙神协助水晶宫重建,此丫鬓可有可无,不如水神做个顺水人情赠予本座。】
终于,火煌看不下去了,语气一改一直对泠叮的温婉柔气,生硬客套的话语彷佛瞬间将两人隔开一道天河。
天河这畔,泠叮一下慌了神。
【火神宫……不是从不入女眷的吗……】
喃喃细语,恐怕也就身旁的罗佛桑焰能听到。
【多谢了!】
天河那边,火煌带着那丫鬓消失无影。
泠叮的自白
我是泠叮。很久很久以前我只是尘世一个小小的凡人。
一世世的孤苦,和不可以洗涤的生生苦难,只是上天为了磨练我的意志。
千年之后当我成为仙的一刻,所有尘世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唯有那无数个未知日夜的孤独如毒虫般啃噬咀嚼着我的肌肤,唯有现在我满心的苍白如无底的空洞。
而神的时光更是太过漫长,漫长到我的种种记忆似乎都成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我永远忘不了的是他火一样多情而温暖的瞳与颜。
那日,诞权殿上,我的余光扫过那个与我并肩在一起的男子,我的心突然被莫名的悸动泡满了。
那饱满温度的双眸像火一样将我包围,彷佛将我带入日不落的星际,他满脸的英气和涉世未深的纯净轻轻点动着我风平浪静的心海,他化身成雪白顽皮的浪花,常兴不败,我甚至看到那一滴滴的水珠从天而降激起的涟漪,挑动着我最脆弱的灵魂深处,播出一种叫做感情的种子,生长发芽……
是的。
我爱上了他。
火神。
这个叫火煌神子。
这个从火焰极峰里迸裂出来的神子,成了我这一生难以抹掉的伤痛。
而那抹温暖,也成了我在冰冷的神的世界里所有的依恋和坚持。
没多久,天帝就为我们安排了漫漫的修行,偶尔的偶尔火煌才会与我一并,毕竟我们在五行中是相互背驰的。
随着法力的剧增,他开始独自率领天兵平息战乱,每次的出征,别行殿上,我总是痴痴的望着他的背影,一天天一年年期盼,他能平安归来。
虽艰苦,啻,接连的功绩赫赫,火煌最终被誉为天座。
而我还是停留在水神的称誉上,却时时刻刻笼罩着他的痴恋,他的的荣光,也开始幻想着有一天,天帝圣恩,赐我与他结为美满连理。
然,天帝肃容。
啻,一话成局。
水火永不容。
却不曾想,火煌依然如故。
于是,我开始逃避。
我常常看见天帝称赞的眼神,似乎是对我行为果断的肯定,我总是仓皇回应,心里是说不出的憔悴。
我懂得,如果我等执意。
天帝必罚。
不过贬入凡间重新开始。
我,不在乎。
难道,爱有错吗?
只是火煌历尽如此艰辛,才登上独一的天座之位,我怎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因我而化为乌有?
万年多之前,火煌同我伴幼仙在魔域修行,我被引闯禁地,被玉面割掉了影子,后落到魔界。
魔界将我影幻化成形,用它来引诱予火煌,那影子法力虽薄,但思想与我无二,于是我将所有的爱恋全都通过影子倾注到火煌身上。
然而我的影子在火煌的痴恋中渐渐有了自己的独立生命力,她依附于我却又背叛于我,在多少个寂静的夜晚,我听到她在熟睡的火煌身畔轻声呢喃。
煌,煌,叫我剩耄形沂|央……
那几百年,火煌与剩胴耸兀俏乙簧凶钔纯嘁沧羁炖值氖惫狻�
但影体上有魔界的毒咒,火煌不清,我不楚,几百年来也一直相安无事。
却在后来的神魔战乱中,听闻天兵言述,在刀剑相刃之际,战场上响起毒咒咒语,火煌的功力忽退千里,被魔将刺伤。
最终火煌虽平安归来,天兵天将却损伤惨重。
天帝怒。
将火煌打回焰火极峰思过两千年。
又放言我深受内伤让我闭关修行,却将我与我的影子剩腩砩虾;炅捶直鸪寥肓郊鹩氡V亍�
四百年,整整四百年我坠落在火海深处经受着烈烈焚烧,我的水体之身一次次化为灰烬,一次次挣扎着复苏,没有思想,没有言行,而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影体深葬在冰海的根源,经受着世间最难以想象的寒冷,一次次支离破碎,一次次破裂着重生。
他,好吗?煌,你好吗?对不起……我害了你……我害了你……
我如此厌恶我自己,厌恶自己的无能,他在经受何种的痛苦,一定是比我更难以表述,两千年,两千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也让我来分担……
天帝容我回天界时,将剩肱兹肓送勇萆詈2⒏宋宜楣堑囊徽瞥沟赘舳狭宋矣胨牧觯倚睦淙弧�
却在天帝挥手割去所有那些和火煌的记忆的一霎那,所有的惶恐和悲伤同时涌上心头,那四百年没有流淌的泪水,蓦然而下。
天帝赋予我一个没有生命力的虚假身影,影子的隔断,几百年的惩戒以及天帝的一掌让我内力大减,但我都已记不得,我只知道我病了很久,很久,需要慢慢,慢慢的修复。
而我也渐渐听闻,火煌因为爱上了妖界的女子,触犯天规,那妖女已被处死,火煌被打回火焰极峰思过。
一千六百年后,火煌出来那日就先来探视我,问我如何。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看到他时,总觉得有力的一掌几乎要震断我的五脏六腑,心更是没由来的恐惧与悲伤。
况且,一个背叛过的人有什么资格来问我。
我开始试图转移我的精力,想努力去对别的神子示好。
而罗佛青玉的出现,也终于让我看到一丝爱的期望。
但是陀螺海一行,天帝的深忧,让我不解。
直到剩氲某鱿趾突氐皆挠胛腋春希械恼嫦嗯槿欢觥�
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等重伤而归,聆倾殿引退之前,天帝波澜不惊的问起。
水神可曾记得万年前的大过?!
我扑通跪倒,我终于明白,真相要随我的腐坏而腐坏,此生煌与我,永无可能。
火爆丫头
【知士,你可知青玉去何方征战?】
火煌走后,泠叮一直默默不语,罗佛桑焰找了个借口,便逃了出来。
【主人有所不知,历次战事为避免伤及无辜都隐于边界幻境之中,而边界涉面极广即使只有一掌之地,即可生幻境无数,错综复杂,且时刻变幻,即使历届征战之将也难以仅凭回报的战事消息判断大体方位。】
知士面露难色的启口。
【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
罗佛桑焰撇着嘴紧盯着知士。
【这个……属下仅是推测,火煌可能会有办法,但他对主人您似乎有一定戒心,怕是……火煌来了。属下先告退。】
正说着,前面梨花宫一侧显现出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先一步就晃到罗佛桑焰面前。
【你在跟谁说话?】
火煌挑挑眉看着罗佛桑焰。
【天座,您能否不要这般神出鬼没……自言自语下也能被您逮到。】
罗佛桑焰长松一口气,却有惊吓后的舒缓之像。
【油腔滑调,本座不管,水神的事你可欠我一个答案,直到现在你都只字不语!】
火煌像想起什么,暗自叹息了一声。
【这个,很多事情尚不明确,等小仙查明之后,自会禀报。】
风知士和风戮士之前有去陀螺海探寻,海娘安然,但水神是同剩胍黄鹣У模|央不知去向,只能从水神本身下手,现下水神正烦事缠身……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本座要把那丫鬓赐给你!】
说罢,暗使了个眼色,罗佛桑焰不用看也只几丈之外,站着的是谁。
【天座不是特地向水神要来的么,小仙可不敢奢要!】
罗佛桑焰婉言相拒,她可实在不愿再参与其中。
【本座宫中从不需要女眷!再者是赠予你,你惧何!】
火煌眯着眼睛散发着要火大的信号。
【小仙也是寄住在别人宫中,怎好擅自附带丫鬓。】
说罢,也不待火煌回答,便闪进梨花宫,火煌气极,紧随之。
【桑……天座怎有空莅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繁梨正坐在梨花宫正厅梨壤殿看桑焰回来,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定睛一看,后面还跟着一个火煌。
【咳咳,无妨,无妨,本座偶得一水系丫鬓,繁梨兄也该知,本座宫中不需女眷,况且是水属,赠予梨花宫,再好不过。】
火煌双手附在身后极具气派的将话尽量说得婉转,余光瞥见繁梨,一双精灵的桃花眼跟罗佛桑焰紧对着什么暗语。
罗佛桑焰看着繁梨的眼色就知在问自己怎么回事。
火煌在桑焰也不便开口,只是传述跟自己无关,免滩浑水。
火煌猛地回头,火气‘噌噌噌’破壳而出!
【罗佛桑焰!我忍你一天了!现下不就个丫鬓!有那么难收吗!】
火煌就是火煌,火气一出,周围的温度霎时都高了起来!
【既然不难,你为什自己不要!】
罗佛桑焰也不甘示弱,语气如岩浆喷裂,就顶了上去。
【若我能收!还赠予你作甚!】
火煌一掌拍上厅内的万年古梨木桌的一角,仅凭掌力五个清晰的指印‘咵’的深嵌成了印章。
【既然不能,干嘛逞能,抓不到狐狸自己还惹一身骚!】
罗佛桑焰毫无怯色,站在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的古木桌前,‘咵’一抬手,一个小巧的手掌交错附上火煌的,‘啪’几尺厚的桌角应声碎裂而落。
【你说什么!】
火煌猛地抬起手掌,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仅及自己腰身的小丫头,毒言厉语,一脸的倔强!
【怎么!你以为我怕你啊!】
罗佛桑焰狭目厉瞪,两手暗自晕上力道,随时准备承接。
【我收……】
眼看着桑焰这丫头就要吃亏,而大厅里,栽放的一圈新鲜的插水梨花,已泛上了火烧一样枯黄的卷边,院内的梨花古树也有岌岌可危的险情,繁梨深吸一口气一声示弱的轻诉,让两边战火赫然而止。
【你收什么!家里都是小童,收个丫鬓回来,作甚!】
罗佛桑焰仅停顿了一会,紧接着侧脸冲着繁梨就吼了出去。
繁梨一脸委屈的样子,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繁梨,你最近很不正常啊!?】
火煌突然一转脸也更移了战点,微眯着深邃眼眸紧盯着繁梨,步子段段紧逼一副要将其看穿的模样。
罗佛桑焰一看火煌狡猾的想要转向从繁梨下手,‘噌’的蹦到火煌面前,使着小小的蛮力拼命将火煌推离繁梨,但火煌几乎不为所动。
【如此这般,不如,赠予小神幽夜!】
就在这时,一团黑色的影子飘至而来,幽夜玄悄然立在门厅一侧,沉着的开口。
【你怎么会在这!】
只见先开口的是隔在火煌和繁梨之间的双手掐腰面向幽夜玄的罗佛桑焰。
【玄少也在天座门下修炼,这段时间会暂住在梨花宫。】
繁梨一面将双手搭在罗佛桑焰肩上暗压着她张牙舞爪,一面自然地点头笑看着火煌,心里却是在头疼的叹思:这丫头,莫不是想与天下为敌。
【玄儿,既然如此,劳心了。】
火煌蓦地闪去幽夜玄的面前,低声细语。
【你这小子,几次三番的跑来袒护那小丫头片子!】
说完意味深长的与幽夜玄的漆眸相对,没再往下说,却果不其然的看到,这个一向冷漠无情地小魔头,白皙的脸居然泛起一丝红晕。
【事毕,本座告辞,罗佛桑焰,下次本座再领教你的刁蛮。】
话罢,身消。
火煌脾性火爆,但贵为天座,从无仙神敢与之争执。
直到罗佛桑焰的出现,虽然与这小丫头历次争端最后都是火煌吃哑巴气,但是气焰有出有入,心里却很是舒坦。
火煌走后,罗佛桑焰可气坏了,都是这个!!
什么??
对!幽夜玄!
【你你你!从哪冒出来的!他跟你窃窃私语什么!啊?……唔……】
罗佛桑焰一头晕红的头发几近炸开了花,满脸戾气的闪到幽夜玄的面前,望着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冰冷美少年,毫不客气的指手画脚。
繁梨见状,倾身上前,一把捂住桑焰喋喋不休的小嘴儿,谁人都知,幽夜玄嗜血如魔,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莫不是想连这个也惹爆?
且这丫头平时看起来不是挺淡漠清风的,一爆发起来居然完全不受掌控,现下看来真是不好伺候。
现状
夜,明净。
罗佛桑焰抱着她的梨花枕,闷闷的趴在梨木雕花窗台上,窗外不是清冷的罗佛河,却是一株株花开满树的梨木,鼻息间饱满的梨花香气为她冲淡去不少的烦忧。
却冲不淡她浓浓的思念。
快一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罗佛桑焰将梨花枕放去一侧,她默默的张开双手,抬起头,仿佛想要拥抱苍穹一般。
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罗佛青玉,静静的站在战篷之外,抬起如玉般温润的眸子仰望天空,记忆中她如阳,如笑,如嗔的脸蛋儿,荡漾眼前缓缓绽放,幻化成她要疾奔而来的样子,如玉的圆眸晕染上笑意,自然地伸开手臂,对向天空。
【桑焰?焰焰,焰焰,焰焰……】
旭日乍升,罗佛桑焰的耳畔就传来繁梨咒语一样的呼唤。
几个月过去了,现在繁梨终于完全认识了罗佛桑焰。
这丫头不知是个几面派,对陌生者,冷如冰霜,淡漠如风即使生成敌对也不会流露一丝情绪。遇到熟络者性格几乎变得如同火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她眼中的冰似乎是随时为生成火而准备的……还很不可一世。而现下还有很要命的一点,她很喜欢赖床,几次修炼都差点和幽夜玄一起迟至,被困在火神宫思过的几天也不知悔改,只得自己天天这般催命一样的唤她,哎,他曾经温若如水,心怀若谷的柔弱的蔓藤……怎么会……
繁梨当然不知,在梦里是罗佛桑焰能看见罗佛青玉唯一时刻,她怎会舍得早醒!
现下更是像无尾熊攀在树上一般,四肢齐抱着梨花枕头,在终于听到繁梨的呼唤之后,朦胧的看了看四周翻过身去,背对着繁梨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伸小懒腰,才回过身。
【小梨,早啊!】
仗着繁梨的纵容和幽夜玄的喜怒不形于色,罗佛桑焰更是有些没大没小。
不过,桑焰发泽的赤度减轻了不少,又隐隐变回从前,说明魔毒应该是控制的不错,这是恐怕是繁梨唯一的安慰了。
【焰焰,这也就是在天界,如若下界修行,突遇敌对,你可如何是好。】
繁梨面色略带忧愁,这样下去似乎这不是个办法。
【如果,他能跟你一样靠的足够近的话!】
罗佛桑焰认真的撇撇嘴,翻身下榻。
【木头,快点,不然又要晚了。】
用完早膳,刚出梨花宫不远,罗佛桑焰回头对着幽夜玄就叫开了,自觉自己走的已经很慢,哪想到这一向疾风闪闪的幽夜玄更是缓。
过了一会儿回头看看幽夜似乎没什么进步,罗佛桑焰直接回身回步拉着幽夜玄的胳膊就跑,却不曾看到,幽夜玄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隐透着笑意融融。
这怕是一天最快乐的时候了。幽夜玄暗想。
然,快乐总是来得特别短暂,一到火神宫,不是金鳞儿等来烦扰,就是罗佛桑焰和火神又私下去暗中掐斗。
正午时分,水淙带着菜品,点心前来探视。
【玄少主,您多吃点!】
水淙无微不至的帮幽夜玄夹着最好的饭菜,眼神却总是悄悄向火神所取得位置探寻,水汪汪的目中饱满的纯情和爱恋唯有在触到桑焰的眼神时才会变得清清冷冷。
怕是水淙那日听到自己不收容她的缘故!
罗佛桑焰也不多在意,正要夹取菜肴,幽夜玄冷着面将碗里还没动的好东西又夹去罗佛桑焰碗里。
罗佛桑焰一愣。
这小子,还挺会疼人。
而身后,她清晰的感觉到金鳞儿尖利的目光,也不知嚼着什么东西,一个劲儿的在嘴里‘咔咔’作响。
(月月,这是专门给你更的……今天买菜切菜,瞎跑了一天,明天做菜,嘿嘿,明日是俺生辰,请了从小到大的朋友过来玩,万一明天没出现,不要骂我呃………………)
我是个魔鬼
【木头,过来。】
罗佛桑焰坐在自己寝殿窗台的梨花树下狐狸一样的狭眸,直勾勾的盯着站在几丈之外的幽夜玄。
夜,凉如水。
梨花飞舞中,幽夜玄披着黑色的斗篷,慢慢向罗佛桑焰的地方踱去。
他无声的解下斗篷,披在罗佛桑焰身上随之坐在其身畔。
【怎?】
漂亮的少年一侧头,清亮的眸子在浓密的睫毛下光彩夺目。
【我一直想问你,你当时在陀螺海向海娘要鱼珠,是早就预谋好去的?】
罗佛桑焰一挑眉,迎上那光彩,却未沉浸其中。
【嗯。】
幽夜玄点点头,崩出一个字,表情中略带失落。
【嗯?】
罗佛桑焰不肯言休,继续追问。
【为了我传说中的娘亲,我想知道我是从何而来,无人相告,唯有鱼珠。】
幽夜玄低头敛目,长而细直的睫毛遮掩住所有脆弱的表情。
几个月的相处,虽不多语,两人还是形成了一种淡淡的默契,简言,多懂。
【那你那天……?】
【我们在浅海分散后,我在去深海探寻海娘歌声的时候,向周遭散发带着灵力的死亡戾气,其中一方,被剩氩炀酰冶凰プ撸蛏宋也⒈莆彝淌梢晃抖荆褪撬降哪牵豢嘉乙晕褪撬瘢罄此裼胨蚕植胖浅∥蠡帷J|央想让我做她的傀儡……她说她想看到比她还痛苦的存在,如此而已。那日后来鱼珠显现,我和海娘一并去了异空,海娘一直跟在我的后面,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她问,如果你知道了你想要的真相,会比现在更为痛苦和绝望,你还会想知道吗……】
幽夜玄彷佛沉溺进回忆里般,睫毛轻颤着没有张开。
【喂!】
罗佛桑焰轻轻踢了他一下。
【说完嘛!】
话一出口,竟是这句没心没肺。
‘扑哧’。
幽夜玄旋即眨巴开眼眸,一点微微的湿润晕满着的是刀割一样落寞的笑意。
【不过是看到,陈旧的过往,我是父王和凡女所生,父王迫于天规带我离她而去,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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