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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师姐天下第一帅[修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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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噩梦总是非常耗费心神的,谢照醒过来的时候,怀疑自己昨晚上去梦游跟人打架了,打完架还顺便蹦了个迪那种。
浑身都痛,腰也酸背也痛,谢照低声呻/吟一声,翻身下床,洗漱的时候铜盆里映照出她两个大黑眼圈。
谢照敲了敲他们仨的房门,他们仨打着哈欠来开门,个个也是挂着一个大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谢照轻笑一声,刚要嘲笑他们昨晚这么嗨,忽然记起昨天打听到的情况,笑容一窒。她心里警铃大作,冷声道:“你们没什么不舒服的吧?”
他们仨还没清醒过来,摇了摇头。
谢照欲言又止,暂且决定不说,只说:“那收拾收拾,下去吃东西,然后出门。”
今天早上天光大亮,想来是放晴了。经过一晚上,地上的水渍也消了大半。
吃了饭,继续昨天的行程,先去拜访了第一个昏睡不醒的人。是一个男人,他的妻子神色不佳,也没问出什么特别的信息,和之前差不多。
谢照又带着他们几个去询问大夫,大夫也只是说好生奇怪,除以之外,未有发现。
一切毫无头绪,像一团缠在一起的线,没有线头,根本无处下手。
这一天几乎是无功而返。
回到客栈的时候,谢照情绪不高。无功而返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要在这里多吃几天难吃的饭。
谢照撇嘴,难以忍受。
惊鸿派的弟子也都出去了,谢照回到客栈,刚好碰见那个给她买烧饼的公子也回来。
谢照作揖见礼,主动搭话:“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公子笑得温文尔雅:“说笑了,在下沈秋风。”
谢照点点头:“秋风兄。”
沈秋风摆手:“谢掌门别这样,我担待不起。”
谢照说:“担得起担得起,谢谢你的烧饼。”
李润刚好经过,探过头问:“掌门,什么烧饼啊,好吃吗?”
谢照敲了下他的头,“好吃吗?”
李润捂着头,摇头。
这一天晚上,谢照又做了噩梦。同前一天晚上的噩梦不同,她梦见了沉鱼和落雁。不同于平日里的温柔,沉鱼和落雁凶狠地质问她是谁。
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身影,厉声质问她为什么要占据自己的身体。
谢照夜半惊醒,满头细汗,翻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
窗外晚风吹树,谢照闭眼舒了口气。
第三天依旧是无功而返。
第四天、第五天……
连惊鸿派的弟子都面上不耐烦,谢照也焦虑起来。
这几天夜里,夜夜噩梦缠身,谢照心神具疲,他们三个小鬼头除了第一天打打哈欠,后面倒也没什么不寻常的。谢照微微放了心。
客栈老板和小二除了成日里打哈欠,也没什么不寻常的。
谢照问过他们,他们是一问三不知。谢照只有叹息。
天气晴了几天,再好的阳光也没有好心情。
谢照接通灵筒的时候,他们正在吃饭,给徐显他们说了说这里的情况。徐显语重心长地说:“掌门,加油啊。”
谢照面无表情,啪挂了灵筒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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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山雨欲来风满楼,溪云初起日沉阁。
第29章 僵局
不是人!
简直不是人!
谢照忿忿地从乾坤袋里摸出最后一根黄瓜,凶狠地一口咬断。
为什么惊鸿派的人一点用也没有,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她啃着黄瓜,忽然灵筒又弹出了徐显的声音。
徐显说:“掌门,忘了告诉你了,你一定要解决青州的事情啊,不然业绩就不达标了。昨天刚改的规定。”
谢照:“……”
我现在退出门派还来得及吗?
谢照长叹一声,认命地收了东西,叫上他们仨一起出门。
虽然她曾经看过七百集滚筒洗衣机,但是她还是不会推理啊。
谢照抬头望天,忽然从天而降一个黑点,稳稳落在谢照头上。她伸手一摸,黏糊糊的触感,和臭味说明了一个问题,这是一坨鸟屎。
谢照:……
为什么连鸟也欺负我?
好在刚从客栈走出来,谢照只得返回去,把头洗了洗,又拿出芒果糊在头发上,再洗掉,把鸟屎的臭味变成了芒果的香味。
她再次出来,李润嗅了嗅,说:“我怎么闻见一股芒果味儿?”
吴远打趣他:“你闻错了吧。”
事情像断崖一样卡在这儿,上不去也下不去。
谢照已经问过了昏睡之人,也问过了大夫,都毫无头绪。在典籍上,也没有记载过这种情况。
真令人头秃。
但是没有办法,只能用死办法,谢照把一切都拨回原点,决定从第一个昏睡不醒之人下手。
从原点开始,每一步每一步都仔细摸索,总有什么东西是被他们漏了的。
谢照又拜访了那一家人,仔细询问情况,甚至把他们说的话都记了下来。
如此忙活几天,回到客栈对着记下来的东西仔细搜索。
正如滚筒洗衣机所说,真相只有一个。
她好歹也是一个看过柯南、福尔摩斯、包青天的聪明人,她还就不信了,一点东西都找不出来。
惊鸿派的人也个个都没好脸色,想来也同他们一样无功而返。
但是,即便是谢照记下了他们的话,也没有找到线索。毕竟记忆有误差,古代人又不可能完好地保存物证,她仰天长叹,十分悲伤。
客栈的饭是越来越难吃,她的噩梦是一天也没停过。
这一天晚上,谢照再一次深夜里惊醒。
这一回的噩梦比以往都要更恐怖些,梦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可怕,扭曲的面孔,甚至于她自己也是扭曲的面孔。
她起身欲和喝水,却发现水壶里空空荡荡,只好披了件衣服下楼去打水。
上楼的时候,烛光被风吹皱,影子跟着晃动起来。
有一瞬间,谢照觉得影子都是狰狞的。
再回过神来,只是一场眼花幻象。
谢照其实觉得奇怪,她平日里虽然对这些事不太放得下,但是这么多年,她早就没受这么大的影响了。怎么会夜夜复夜夜地做噩梦呢?
可是若要说奇怪,也讲不来到底哪里奇怪?
谢照摇了摇头,她忽然瞥见段白衣送她的那一支竹箫。她试着吹了吹,装模作样地移动着手指,竹箫很不给面子,响都没响。
下次一定要向大师姐学一学吹箫,谢照心想。她搂着那支箫,转身沉沉睡去。
后半夜一枕无梦,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谢照伸了个懒腰,竹箫还被她握着,她重新把竹箫系回腰间,翻身下床。
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沈秋风,沈秋风对她笑了笑,谢照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今天天色又沉沉,谢照看着这一场僵局,心里滋味颇为复杂。
他们三个小鬼头已经和惊鸿派的弟子打成一片,同是小鬼头,总是欢乐多,
吃过早饭,谢照看着天,想着是不是又要下雨。
忽然听说,城中又有一人昏睡不醒。
谢照拔腿就往那人处赶去,惊鸿派的弟子也是跟着就来了。
这一回是个姑娘。
他们赶到的时候,这家人还不太想让他们进,好说歹说才让他们进去。
谢照觉得这对父母面相刻薄,看着不大舒服。
姑娘是位家境尚可的小姐,谢照看了看,同先前的人差不多。
问她爹妈,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态度还挺横。
谢照趁着他们一行人在,偷偷溜出去,找这位姑娘的贴身丫鬟询问。
丫鬟想了很久,说:“小姐最近老是不想吃东西,成日里精气神就不太好。啊对了,小姐还说,她老是做噩梦。唉,其实老爷夫人对小姐一点也不好,光想着把小姐当摇钱树。唉。”
谢照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做噩梦?家庭关系不好?
她觉得这和她有些相似,不过也可能只是巧合。
谢照摸着下巴,另只手拿着竹箫轻敲着自己的手肘。
家庭关系不好?这应当是个例。先前那些人,有些家庭关系十分和睦。
至于做噩梦,这人都醒不过来了,问家里人,也不见得能问出什么来。
不过总好过什么也不做。
谢照当机立断,又带着他们几个杀回了之前那些昏睡不醒的人家里。
得到的答案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好像。
谢照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她问李润他们晚上有没有做噩梦。李润他们说,除了第一眼做了个噩梦,便没有了。
这倒奇怪,谢照踱步。
谢照又询问了惊鸿派的人,沈秋风摇头,说没有,还反问谢照做噩梦了,有没有怎么样。
谢照摆摆手,说没什么。
其余一些人,有些说一直做噩梦,有些则没有。
看起来还是一盘散沙。
谢照向徐显他们询问,有没有什么和梦相关的妖魔鬼怪之类。徐显说不知道,然后从藏书阁里扒拉出一本相关的典籍,丢给谢照,让她自己找。
天阴沉了一天,越来越沉,到晚上,简直是黑出新境界。谢照觉得把蜡烛一吹,就只能看见一口白牙了。
她刚这么想玩,蜡烛就倏忽灭了。
吓得谢照心里一惊。
她摸索着去找火折子,但是怎么也点不出火来。
无尽的黑色让人紧张,尤其在这个并不科学的世界。
谢照咽了口口水,想起那盏魂灯来。
虽然……但是管不了这么多了,谢照驱燃了魂灯,魂灯倏忽把房间照亮。谢照的房间,像一片黑色荒原里的一盏星火。
吸引了无数的……
谢照一抬头,看见那么多阿飘的时候,毫不夸张地说,差点吓得变成阿飘。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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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滚筒洗衣机:工藤新一(发音像)
阿照:大师姐,我想学吹箫。
大师姐:嗯,学。
【捂脸】
第30章 魇魔
满房间的阿飘,表情木然地往魂灯靠近。谢照拍了拍脑门,让自己镇定下来。
好在这些阿飘如行尸走肉一般,只是站着不动,不会乱动也不会出声。
谢照借着魂灯的光,翻阅着那本典籍,视线迅速地扫过每一行。
终于,“以梦为饵,诱食魂魄,是为魇魔。”
谢照为这一发现而激动,她的手指落在魇魔二字上,正欲出声,魂灯忽然灭了。
她后背一阵毛骨悚然。
世界复又落入一片黑暗,片刻之间,那些行尸走肉一般的阿飘忽然行动起来。嘴里还念念叨叨地说些什么。
谢照头皮都发麻,她小心翼翼地摸到段白衣的灵筒,压低声音:“大师姐,救命啊……”
话音未落,谢照只觉得头一沉,栽倒下去。
另一边,闲俞派。
徐显啃着西瓜,有些担忧地说起谢照。段白衣和眠雪在一旁坐着,听他说着。
“大师姐,我们就这样让掌门一个人,会不会……”
徐显啃了口西瓜,话还没说完,眼前的段白衣已经不见了踪影。
徐显含糊不清地吼道:“大师姐,你去哪儿啊?”
眠雪对徐显翻了个白眼:“人家赶着救命啊。”
谢照一直走着,她不知道这是哪儿,也不知道为何要走,走向哪儿。她只是机械地走着。
旁边无数的人和她一样,面无表情地往前走着。
谢照似乎想起什么,一瞬间脑子里的光又落下去,她又走起来。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群人,一个人恶狠狠地对她说:“你为什么占了我的身体?”
另外的人说:“你想报复他们吗?杀了他们。”
她走一步,他们便重复一遍这段对话。
谢照觉得头好痛,可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此时的青州城一片漆黑,毫无生机。黑暗吞噬了这里一切的生机,每一个人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城内没有一点光亮,而城外看来,却与平时并无二致。
直到一束光忽然出现。
这是一个人影。
他浑身都散发着光,就连飘飞的衣角也是光明的。
他叹了口气,走向谢照昏睡的房间。他所到之处,皆是光明。
他看见了倒在桌上的谢照,手里还握着他给的灵筒。
他轻轻一笑,走近谢照,半蹲着,扶起谢照,让谢照的头靠在他怀里。
这时一个浑厚而又猥琐的声音在无边的黑暗中响起:“你想救她?”
段白衣没答,找到谢照的手,分开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闭上了眼。
那声音忽然笑起来:“没用的,世人愚昧无知,爱憎不明,而又贪婪可憎。这便是他们的下场。”
段白衣的额头抵着谢照的额头,许久,才睁开眼。他轻蔑地笑道:“我杀你们魔族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凭你,也敢放肆?”
那笑声停了,问道:“你是谁?你是神族?不可能,神族早就消亡了。世上最后一个神,早就死在了九万年前。”
他复又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神族也是愚昧无知,妄想守护这贪婪的人族。结果呢,结果只有死。”
段白衣嘴角一勾,一扬手,打断了他的笑声。
他的声音凌厉道:“我可以解决了你,但我还不想出手。你最好闭嘴,如果我心情不好了,我就解决了你,不必让她出手。”
那声音不甚服气地出了几声,却当真闭了嘴。这准确无误的一击,的确震慑到了他。
他以一团黑雾的形态,游离而去。
“没有人可以救得了这里,等到明天,我就可以化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段白衣并不想理会他,他低下头看着谢照,喃喃自语道:“如果你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也怪不得我了。”
☆
谢照走在无边际的荒原之中,听着旁边人的唠叨,她停下来,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意识清明了些。
她……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不是在典籍上相关记载吗?
她还记得,她找到了……魇魔……对,魇魔。
“以梦为饵,诱食魂魄,是为魇魔,凶兽是也。”
谢照觉得头好痛,她蹲下来,抱住头,难受得表情狰狞起来。
旁边这几个人的话语不断,良久之后,谢照才觉得舒服了些。
她费力地站起身,祭出一个法术,抛向身旁喋喋不休的几个人。
准确无误地打中了,他们化为一摊雾气,消散在荒原之中。
谢照喘着大气,看向四周。这是哪儿?一望无际的荒原,这些面无表情的人又是谁?
她拦住了一个人,那人看都不曾看她,从她旁边走过,继续往前走。
如此几次,个个如此。
她灰心丧气地停下脚步,试图寻找一些特征告诉她这是哪儿,该怎么出去。
但是并没有。
她无论往那边走,都没有边际。她往左右走一步,边际便往后退一步。
她转了两个圈,焦急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她要被困在这里了吗?大师姐怎么还不来救她?
在她焦急的时候,忽然有一声“谢照。”
她回过神,寻找这声音的来源。
是一个男声,她遍寻而未见。
“我不在这里面,别找了。你想出去吗?”
谢照点头,那声音语气似乎是软了几分,说:“魇魔以你所惧,将你困在这里,你想出去,只能靠你自己。”
谢照:……
无语,那你问我干嘛?
那声音似乎是染了些笑意,“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该怎么出去。”
谢照忙问道:“怎么出去?”
那声音道:“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在你害怕的时候,能让你觉得不害怕吗?”
谢照皱眉,想起段白衣来。似乎每次在段白衣身边,她就很有安全感。
“想着她,屏气凝神,再想一想你所害怕的。”那声音循循善诱,无形之中像个灯塔一般。
谢照闭上眼,忽然眼前一阵强光,她下意识用手去遮挡。
忽然手被人牵住,光也消失了,谢照睁开眼,看见了段白衣的笑脸。
她的手正被段白衣握着,她的头还靠在段白衣的胸上,她一阵哽咽:“大师姐,呜呜呜。”
段白衣笑了笑,安抚她:“怎么了?”
谢照摇了摇头,从她怀里起来,挣开她的手,又不好意思起来。
她起身,看着一片黑暗,担忧道:“现在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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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阿照:哭唧唧
大师姐:摸摸头
年:你明明就可以直接带她出来,还要……唔,救命QAQ
第31章 破局
谢照这才发现,她们站的地方居然有光,她顺着看过去,才发现是那盏魂灯。
“大师姐,它刚才灭了。”
段白衣道:“没事,只是你修为不够支持。”
谢照点点头,借着魂灯的光,推开窗,发现只有她们这里是光明的。她缩回头,想起那本典籍来,激动地拿给段白衣看。
“对了,大师姐,我找到相关记载了。你有没有见过这什么魇魔的?”
段白衣目光落在那本典籍上,故作沉默地思考了许久,才点头复又看向谢照:“好像听说过。”
谢照叹口气,“你都只是好像听说过吗,那怎么办?”
她在椅子上坐下,忽然意识到原本这房间里有很多阿飘来着。此时竟是一个也不见了,只有她们二人。
“诶?大师姐,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很多鬼在房间里飘着啊?”
段白衣摇摇头,谢照摸着下巴推测:“该不会都被那什么魇魔吃掉了吧。那怎么办,还有救吗?”
毕竟都是活生生的人命,谢照对他们怀有悲悯之心。
谢照提起魂灯,决定先看看其他人。那三个小鬼头在床上睡着,其他人也皆在昏睡之中。
谢照试着叫醒他们,并没有用,她便问放弃了。客栈的门还敞开着,竟然还有风呼呼地吹进来,吹得魂灯轻轻晃起来。
谢照转身,正对着大门,伸出一只手,感受着风的吹拂。
“有风。”她侧头对段白衣说。“至少不是一片死寂。”
按照科学的解释,风是空气流通形成的,并不能说明什么。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死一般的黑暗里,流动的风,足以给人极大的鼓舞。
除了风,还有身边的段白衣。
谢照转过身,看着段白衣,想起那番话来。
在段白衣身边,她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谢照看着段白衣,她是一贯的从容之态,或许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就适合来形容她。
段白衣在她的注视下忽然开口:“我来的时候,发现这里有结界。”
谢照回过神,“嗯?”
段白衣继续说:“从外面看,青州与平时并无二致。进来之后,才发现已经成这样了。我想,它既然还设结界,必定是有所顾虑的。既然有所顾虑,那就会有方法。”
谢照点头,坦然笑道:“嗯,我也相信。”
二人并肩站着,魂灯映出她们的影子,在黑暗中兀自光明。
时间的流逝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白天和晚上的边界早已不复存在。她们不知道时辰几何,亦不知道日子几何。
按段白衣的话说,魂灯的点燃需要修为支持。谢照看着一直亮起的魂灯,有些担忧:“大师姐,要不你灭会儿灯吧。”
段白衣轻笑着摇头,“没事儿。”
她们俩这两天从客栈走了出来,没有光,连路线都混乱起来,谢照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儿,总归是走到哪儿算哪儿。
谢照借着魂灯的光,找了一处座椅,拉着段白衣坐下稍作休息。
她从乾坤袋里摸出最后一个芒果,礼貌地询问段白衣要不要吃。段白衣摇头,她便自己剥了皮吃起来。
其实并不饥饿,但是吃可以有效地缓解压力。
灵筒也用不了了,谢照尝试过联系徐显他们,根本连不上。大概是结界隔绝了信号吧。
她几口啃完,舔了舔嘴角,用帕子擦干净。那个传说中的魇魔也没有出现过,在黑暗里待久了,谢照不免会有些焦虑。
难怪有种惩罚,叫做关进小黑屋。
消磨人的意志,崩溃人的精神。
她们在青州城走了几圈,毫无收获。谢照有些垂头丧气,刚来的时候是毫无头绪,好容易找到了一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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