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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师姐天下第一帅[修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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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照觉得哪儿不对,她停下脚步,“先别走了,休息会儿。”
她面色凝重,他们也走累了,便都决定停下来暂作休整。好在出门前都带了些干粮和水,这会儿正好都可以喝口水缓一缓。
谢照心里堵得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她叹口气,靠着树干闭目养神,头一歪瞥见树上的痕迹,心念一动,这林子有问题。
她靠的那棵树上有几块树皮剥落,而且从痕迹看,是新伤。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划痕,时间形状和先前那头野猪的獠牙正好可以对上。
也就是说,他们又绕回来了。
谢照磨了磨后槽牙,事情有点难办,现在可能有几种情况。
一,这林子是本身就有问题,是她们误闯了进来。
二,有人引诱他们闯进了这林子,是有人故意想困住他们。
三,未知。
谢照心里都拉响了红色警报,他们倒是乐观积极。
“我们会见到仙人吗?”
仙人不知道,见阎王的可能性大一点。
谢照又一声叹息,在乾坤袋里一阵扒拉,想翻翻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派得上用场。目光一转,瞥见段白衣的灵筒。
谢照接下灵筒,低声道:“歪?呼叫大师姐,听到请回答。”
没反应。
看来是没信号了。
谢照把灵筒放回去,认命地起身,还未站稳,忽然脚下一个力道,她一声惊呼还没发全,只见一条杯口粗的藤蔓从地面上缠绕上来。
不过刹那,她的腿已经被缠得不能动弹,她挣扎一下,根本挣脱不动。转头看他们,也是如此。
忽然一个声音道:“已经好久没人陪我玩了,你们陪我玩会儿我就放了你们。”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忽然出现在他们身边。
白胡子老头捋着胡子说:“你们这是哪儿吗?”
他们摇摇头。
白胡子老头一拐杖敲在他们头上,“幻境啊,笨蛋。你们这么蠢,趁早死了飞升这条心吧。”
谢照心里隐隐有这个想法,但是不敢确认。
原来真是幻境。
谢照笑道:“前辈,你想玩什么?”
白胡子老头摇头晃脑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太久没人跟我玩了,我也不知道玩什么,要不你们给我讲笑话听吧。”
谢照内心无语,又别无办法,小鬼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一个最先清了清嗓子,讲了一个笑话。
“从前有一头猪,后来它死了。你们知道怎么死的吗?”
他们很捧场地摇摇头。
他接着说:“笨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怎么不笑,不好笑吗?”
众人都看着他,多脸生无可恋。
他笑着笑着,也不笑了。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那白胡子老头沉默片刻,忽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笨死的,为什么会笨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照:“……”
他们:“……”
白胡子老头越笑越大声,笑得前仰后合,然后从石头上摔了个狗吃屎。
谢照内心复杂。
老头爬起来,松开了藤蔓,捋着胡子十分开怀地说:“我五百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就放了你们吧。幻境之中,一切皆为虚幻,幻境正如阵法,你们找到幻境之眼,便可以离开这里。”他说完,又仰着脖子大笑着走了。
谢照看着他的背影,地铁老人看手机。jpg,怎么觉得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好歹是算躲过一劫。众人活动了一下身体,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老头所说的幻境之眼是什么。
众人都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李润脸色怪异道:“幻境之眼不会是那头野猪吧?”
有人反驳:“不会吧,我觉得可能是我遇见的那只兔子。”
“难道是我碰见的那只麻雀?”
……
谢照想起自己这一路遇见的东西,银山?瀑布?还是那朵花?
她觉得那朵花嫌疑大一点,毕竟只有它会说话。
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谢照清了清嗓子,说了自己的想法。他们一个个互相看了看,觉得谢照说得也有道理。便跟着谢照往回走,去找那朵花。
在往回走的路上,又碰上了吴远和张立,还有几个人,他们闲俞派的人已经齐了大半。
只是不见段白衣。
谢照和他们通了通情况,一起往回走去找那朵花。
那朵花还在山崖上,谢照不顾它的哀嚎,辣手摧花将它摘了下来。
然后——
什么也没有发生。
……
花哭哭啼啼地说:“你们摘我干嘛?我要死了呜呜呜。”
谢照有些尴尬,咳嗽两声,“我把你栽回去?”
花哭哭啼啼地不肯,又说自己要死了,又不愿意让他们把它栽回去。
谢照头疼,只好拿着她继续走。
幻境之眼不是这朵会说话的花,他们有些丧气,如果一个个去找,未必太费时间。
唉,谢照皱眉,根本无处下手。
几个人从山崖上飞下,一时间不知该往哪儿去。
谢照扔了一个石子,石子落在潭水里,激起层层涟漪。
谢照起身,瞥见段白衣行色匆匆的身影朝她而来。
谢照惊喜地挥挥手:“大师姐。”
他们也都惊喜道:“大师伯。”
段白衣莞尔一笑,“怎么了?”
谢照将事情和她说了,段白衣沉思片刻,反问谢照:“你觉得会是什么?”
谢照低着头,捡了一块石头在掌心掂了掂,“这范围太大了,那老头既没说是活物,那也可以是一处地方。老头也没说,一定是特别的东西,万一是特别普通的……”
谢照说着说着忽然反应过来,目前为止,最特别的就是那个老头了啊。
她眼神一亮,抓着段白衣的手腕说:“那个白胡子老头,会不会是他。”她敲了敲自己的头,“哎呀,我真笨,他这么不寻常,我……”
谢照语无伦次,又抓着他们往林子里走。
“老前辈。”边走边喊。
老头忽然出声:“找我干嘛呀?”
谢照眉目清灵,向他一作揖,“老前辈便是幻境之眼吧,请老前辈让我们出去吧。”
老头鼻孔哼哼一声,又用拐杖一个个敲过他们的头,傲娇道:“你们这群笨蛋,现在才知道。”
他没敲段白衣,指着段白衣说:“你,倒是不笨。”
谢照嘿嘿一笑,老头说:“我可以让你们出去,你们再给我两个笑话吧。”
谢照应声,试探着开口:“有一只狐狸,特别容易摔跤,你知道为什么吗?”
老头摇头,谢照说:“因为狐狸脚滑。”
老头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谢照算明白了,他就喜欢听冷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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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第41章 深渊
老头笑完,拄着拐杖往地上一扽,他们站的地方便一阵山摇地动,而后便齐齐回到了先前那个山洞。
谢照惊魂未定,感觉自己还没站稳,想扶旁边的雕塑,又心有余悸,只好转向另一边,抓住了段白衣的袖子。
她可算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人飞升了,都跟闹着玩儿似的,拿什么飞升啊。
谢照深吸一口气,松开段白衣的袖子,站稳,无论如何,安全出来了。她扫了眼山洞四周,还是小心为上,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少碰。
谢照心里话音未落,便听见吴远大喊了一声。
谢照心都跟着颤抖,三两步跑过去,问怎么了。
吴远抬起胳膊,哆哆嗦嗦的,“那朵花……”
谢照看着贴在他胳膊上的那朵花,正是她摘下的那朵。她捂嘴咳嗽一声,安抚道:“没事儿,一朵花而已。”
吴远期期艾艾道:“它咬我……”
谢照哎呀一声,喊段白衣:“大师姐。”
段白衣走近,将那花摘下来,放在掌心,它立刻安静下来,乖巧。jpg。
谢照轻笑,段白衣伸出手递给她,她摆摆手,刚要拒绝,段白衣开口:“你放乾坤袋里吧。”
谢照打开了乾坤袋的口,将那花放了进去,一行人出了小山洞。
外面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了,既然有幻境一说,或许是进了幻境,或许是走到了前头。谢照领着他们继续往前走。
这一处大山洞内还有许多小山洞,再往前,便是一段昏暗的洞穴通道,谢照出声提醒他们注意些,过了通道,又开阔起来。
不过此处光线昏暗,只有几处萤火,他们对先前的事心有余悸,也不敢乱动,只是站定,观察四周。
这边洞壁上不见藤蔓,只有凹凸不平的岩石层,谢照提起灯,想照亮头顶。
忽然凭空一道黑影,黑影行动迅速,还带了一阵风,甩在谢照手腕上。她手腕一痛,失了力气,魂灯掉落在地。魂灯落地后照亮了洞顶,谢照握着手腕抬头,对上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洞顶上盘着一条大蛇,还吐着信子。
刚才甩在她手腕上的正是蛇尾,谢照看着自己的手腕上一道红痕,再抬头看那大蛇。
好丑。
呕。
谢照捂着肚子一阵反胃,她对蛇一类的软骨动物感到下意识的反胃。
蛇又吐了吐信子,且动了动,头从洞顶正中慢慢顺着洞壁挪下来。
吴远他们结结巴巴问:“现在怎么办?”
谢照咽了口口水,试探着说:“要不,我们走吧。”
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捡起掉在地上的灯,然后抓着段白衣往来时路跑。
岂料那蛇早有预料,尾巴一甩,将狭窄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谢照看了看身后的段白衣,紧张地问:“大师姐,你打得过它吗?”
段白衣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应该打得过吧。”
谢照放了心,松开段白衣的手,往后退了退。
段白衣没动,那蛇也没动,只是吐着信子,似乎在畏惧什么。
僵持片刻后,那蛇竟然让开了路,爬回了洞顶上。
谢照睁大眼睛,小跑到段白衣身边,一拍她肩膀道:“大师姐真帅。”
谢照领着他们行动迅速地退出了这个山洞,往旁边的岔路去。
段白衣忽然开口:“帅是什么?”
谢照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嗯,帅的意思呢,就是英姿飒爽。”
谢照反问:“大师姐你为什么不动手啊?是不是觉得不战而屈人之兵比较帅?”
段白衣摇头,“它又不曾害过人,都是修炼,也不必为难它。”
瞧瞧这话,为难它?
这就是强者的蔑视,哦不,自信。
谢照傻笑一声,说话之际,一行人走到一处断崖前。应当是地壳运动造成的裂谷,谢照望了望黑漆漆的深渊,往后缩了缩。
另一门派从另一边走过来,一行人打了个招呼。
为首的那个谢照有些印象,似乎是沧澜派的,是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
男人看着面前的深渊,皱眉紧皱,“不知你们打算怎么过去?”
谢照迷惑,这不是很简单吗?飞过去啊?她正要开口,忽然她们背后一阵喧哗,是另一个门派的人急急忙忙跑过来。他们从后面过来,推得原本在前的人往后退了几分。谢照正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感觉胳膊被人一撞,她重心失衡,往后跌落。
就这么被撞进了深渊里,掉下之前,她拽了一把段白衣。
谢照落地之前,心道,虽然换了个身体,换了个世界,这倒霉属性还是一点没变。
深渊的确深,按照坠落的速度和时间判断……她是个文科生,算不出来,反正很深就对了。
谢照念了个法术口诀,想召唤纸鸢接住自己,但是没有用。
完了,要变成肉饼了。谢照想。
她闭着眼,感受着落地瞬间的冲击,但是没有,只有一处柔软。
谢照睁开眼,什么也没看见,这下面太黑了。
她连忙驱动魂灯,照亮四周,发现了那柔软是什么。
——是一只大熊猫。
谢照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最后担忧,情绪变化十分复杂。
震惊的是,为什么这里有熊猫。
狂喜的是,天哪,她摸到大熊猫了,
担忧的是,她不会把熊猫砸死了吧。
谢照起身,虽然熊猫给她挡了一下,但这么高,还是有点痛的。她都痛了,那熊猫岂不是要内伤?
谢照扶起熊猫,趁机在它身上摸了一把,“你怎么样?没事儿吧?还好吗?”
熊猫没出声,咕噜噜地往旁边滚了滚,谢照仔细看了看,没发现有皮外伤。
她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这儿不能用法术,不知道法宝能不能用,她记得她把大师姐也拽下来了。
她从乾坤袋里一阵摸索,掏出几个法器,除了魂灯认了主,还能亮一亮,别的都不能用了。
灵筒亦然,她对着灵筒喂了几声,也没人应。
谢照长叹一口气,拍了拍屁股起身,提着魂灯照了照四周,只有一片荒芜。
熊猫在她旁边,她又一步,熊猫也走一步。
谢照被萌得心里出血,一把抱住,蹭它。
“你是雌的还是雄的?”谢照问。
熊猫当然不答。
谢照又叹了口气,“算了,反正可爱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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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阴沟里翻船。
第42章 柳暗
这底下真是乌漆麻黑,谢照提着灯看了看,发现有个山洞,暂且可以一用。
她走到哪,那熊猫就跟到哪。
她进了山洞,靠着墙壁舒展了一下筋骨,熊猫跟了进来,在洞门口的地方坐着。
谢照这一摔,头发都歪了。她想着反正无人,解了头发,披在肩上。古代人天天都要绾头发,也太累了。
她头发松松散散落在肩上,终于看起来更像个姑娘了。
谢照靠着墙,想段白衣掉哪儿去了。这深渊可太宽了,而且还长,长乘以宽,占地面积这么大,啧,烦。
唉,她拍了拍自己的手,手贱拉人家干嘛。
大师姐那么仙气飘飘的一个人,被她牵连得这么狼狈。
谢照一个挺身,提了灯出了山洞,又要往前走。
与其在这儿坐以待毙,不如行动起来。这明月山统共就这么大,她走一走,总是能走出去的吧。
谢照如此想着,边走边不时喊一声大师姐。
这地面并不平整,时有乱石砂岩,谢照走得并不迅速。
熊猫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一人一熊,走了不知多久。
谢照喘着大气,停下脚步,熊猫走到她身边。谢照呼噜它头顶的毛,一边脑洞大开:“你不会是个什么妖怪吧,现在卖萌骗我,然后趁我不注意就一口把我吃掉。”
熊猫当然不会搭理她,她接下自言自语:“你说我师姐掉哪儿去了?她比我厉害多了,应该不会有事吧。唉,我真是个废人,什么也不会,每次都只会喊‘大师姐,救命啊’。”
她自己学自己,把自己逗得挺开心,“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当现代人倒霉,当古代人还是这么倒霉。怎么办呀,有没有人来救我呀。这里也不能用法术,看着就怪渗人的。”
她揪了揪熊猫头顶的毛,又叹气,“你是不是住在下面啊?你知道怎么出去吗?算了,你也听不懂我说什么。”
“继续走吧。”她拍了拍熊猫的头,又拎着灯往前走。
熊猫依旧跟在她身后,听她走几步喊一声“大师姐”。
越往前走,魂灯越黯淡。
谢照眉头紧锁,脚步也迟疑起来。
总觉得再走走,魂灯就要没电了。
她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憨态可掬的大熊猫,又多了几分安全感。
忽然一阵风由面前吹过,谢照一身鸡皮疙瘩从头起到脚,心里的退堂鼓打得越发密集。
总觉得,这个方向走错了。
在她犹豫之际,熊猫往前几步,在她脚边坐下,抱着她的腿。
谢照俯身在熊猫身上蹭了蹭,低头问它:“你,你觉得我们要往前走吗?走,你就叫一声,往回走,你就叫两声。”
熊猫抱着她的腿叫了两声,谢照当即决定往回走。
正欲转身,忽然听得一个声音,透过层层叠叠的岩石穿过来,苍老而又机具蛊惑性。
“别走,过来。”
谢照后背一阵发凉,怕了怕了,实在是怕了这个不科学的世界了。
“过来,到这儿来。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财富,权利,都可以。”
她打了个寒颤,拍了拍熊猫,熊猫松开她的腿,她拔腿就跑。
“滚兄,不如我们快跑吧。”
身后忽然一阵山体抖动,紧接着便有石头掉落的声音。
熊猫跑得比她快,眼看着就跑到了她前头,谢照一阵加速,身后一块大石头滚落,眼看着就要追上谢照了。熊猫伸出前爪,把谢照一扒拉,谢照顺势像树袋熊一样抱住它。
跑了好远,那石头被卡在了一处较窄的地方,谢照才松了口气。
她从熊猫身上爬下来,看着后面的路被堵死,一声叹息,“人生怎么这么难啊。”
后面是走不了了,只能往反方向走。
那石头却似乎帮他们选择了正确的方向,谢照越往前走,越觉得隐隐亮堂起来。
她心头一喜,顺着隐隐约约的光亮向前。光是从一处狭窄的洞里传来,洞在山壁高处,谢照只能老老实实爬上去。
爬上洞口,久违的明亮让谢照闭了闭眼。她转身和熊猫挥手,熊猫不费吹灰之力便爬了上来。
此处灵气异常地充沛,谢照感受到自己每个细胞都蠢蠢欲动。
她试了试法术,却还是不能用。
她有些丧气,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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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花明
这是一处开阔的平台,平台往前是悬崖,抬头还有半截的山壁。谢照在边上往下望了望,觉得头晕目眩,赶紧往回走。
中心有一个方形台子,台子四个角有四道矮柱子,矮柱子顶上是个半圆形,台子中心有一个小台子。谢照想走近看看,被一股强大的结界弹开。
结界?
她往后退了几部,仔细端详这个台子。这里人烟稀少,绝非寻常去处,既然有人下了结界,那必然是特意为它而下。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设个结界保护它,谢照摇头,不简单。
她围着台子转了两圈,仔细观察,发现那矮柱子似乎在吸收此处的灵气。她恍惚记起,曾在藏书阁中见过记载,这是某种阵法。以天地灵气为养,驱动阵法,难怪此处灵气如此充沛。
不过怪异之处是,这么充沛的灵气,却不能用法术。
谢照歪头,看向那台子中心,又垂下眼,不再管这台子。
因有灵气漂浮,这里的植物长势都很茂盛。谢照走到山壁旁边,随手摘了一颗野生小番茄,用衣袖擦了擦便扔进嘴里。
酸得她脸皱成一团,谢照赶忙咽了,咳嗽几声,看着那比寻常野生小番茄大出一倍的东西,无话可说。看来灵气只能让大,并不能让它甜。
熊猫听到她的动静,爬到她身边,抱住她的大腿,似乎要和她玩耍。
谢照按住它蠢蠢欲动的爪子,“这个不能吃,这是我大师姐送给我的。”
她解了那支竹箫,举高了一点,让熊猫碰不到。
熊猫盯着她看了许久,谢照被看得心都要化了,正要放下手来,熊猫终于作罢,又开始摆弄她的腿。
谢照看着手里的竹箫,又想起段白衣来。
大师姐,你到底掉哪儿去了。
谢照将箫放在嘴边,吹了一曲。从元州回来之后,段白衣真教她吹起箫来。
萧声与笛声不同,她每每听见,总觉得箫声更哀怨,正如苏轼所写:“如泣如诉。”
一曲吹罢,熊猫又爬到她脚边坐下,谢照蹲下,在它身上胡乱蹭了一通。
谢照摸着它的毛发,语气有些惆怅:“怎么办啊。”
熊猫真的太可爱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眼前这只拐回去当宠物。她心里这么想着,那熊猫已经躲开了她的手,往山壁去了。
谢照看着,不明所以,“诶?干嘛?”
只见熊猫抱着突出的山石便开始往上爬,蹭蹭蹭就到了顶上,谢照连它一扭一扭的小屁股都看不见了。
“……”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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