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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师姐天下第一帅[修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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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勺子,满足地喟叹一声。
按照哲学定理,快乐与痛苦是相互依存的。
谢照乐极生悲,真的撑了。
开始还只是一点点,坐了一会儿,肚子里像打了气,膨胀起来。她难受得连连皱眉,坐着也难受,站着也难受。
“不行了不行了,下午你们去逛吧,我自己消消食。”谢照和沉鱼落雁说。
沉鱼欲说什么,被落雁拦了,“好,阿照自己注意。”
谢照艰难地起身,和段白衣告辞。
她实在难受,走得也慢。没走几步,段白衣也跟了上来。
“欲望是很可怕的东西,如果控制不住,就会酿成大祸。谢公子下回可要注意了。”
突然被教育的谢照:……
神仙姐姐,你不要这样,你让我想到了教导主任!
谢照点点头,“段姑娘说得有道理,下次一定注意。”
段白衣手上忽然一动,在谢照身上一拍,谢照只觉得一身轻松。
她有些茫然,看着段白衣。
“日后既是同门,不必谢。”段白衣说完便快步往前,很快消失。
谢照呆呆看着,感觉自己信奉科学的心再一次受到了冲击。
段白衣第五次笑的时候,徐显终于忍不住了。
“师姐,你到底在笑什么?你紧张一点啊,再抓不到妖怪,我们门派就要被取缔了。门派被取缔的话,师父又要念念叨叨了。”徐显一想到自家师父那念叨的功力,就一脸抓狂。
段白衣有些迷茫,看着徐显:“我笑了吗?”
徐显点头,“你笑了一个下午了,你就是碰见神仙了,也不用这么开心吧。”
段白衣收了笑容,徐显继续自说自话:“说到神仙,咱们修真界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飞升了。上一个飞升的,还是几百年前啊?我都怀疑,修炼成仙是都是骗我们的。”
徐显摇了摇头,继续从乾坤袋里扒拉法器,“师姐,今夜十五,那蟾蜍一定会出来的。到时候咱们就逮住她,就可以抱住门派了。”
徐显一抬头,身边的人又不见了踪影,“诶?师姐,师姐,人呢?怎么又不见了?哎不对,又不带我。”
段白衣衣角飘飞,人已经到了河西。
她站在屋顶上,从人群里找到沉鱼和落雁。然后手里一动,捏了个法术,只见指尖一道红光,朝着沉鱼飞去,在她背上形成一个法阵。法阵一瞬间点亮,随即又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吧唧~
第7章 艳鬼(六)
谢照还是回了客栈,叫了碟炒瓜子坐着磕。
那些修士白天这会儿都不见了踪影,客栈里又空空荡荡。
老板叹了口气,说:“这些仙人都忙着抓妖怪去了,是我们的福气啊。”
谢照不接话,吐了个瓜子壳。瓜子还是咸瓜子,炒得很香。谢照磕完了好几碟瓜子,沉鱼和落雁终于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回来。
沉鱼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甩了甩胳膊,“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谢照看着面前满满当当的东西,不禁开始担忧她们带的钱够不够用,要是不够用的话,她要怎么赚钱?是卖艺?还是卖身啊?
沉鱼是真的累着了,抱着茶壶连灌了几杯水。这时候那些修士也陆陆续续涌入客栈,一下子空荡荡的大堂就被填满了。
只是不见段白衣和徐显。
谢照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帮沉鱼和落雁把东西拎上房间。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大堂里所有人齐刷刷盯着她。
她下楼的动作一顿,不敢动不敢动。
段白衣正好和徐显进门,徐显骂骂咧咧地说了句:“师姐,你下次能不能等等我。”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看过去,徐显一愣,停了脚步。段白衣仿若不闻,自顾自从中间穿过,徐显反应过来跟上她。
两个人路过谢照身边的时候,谢照听见段白衣说:“晚上小心。”
谢照转头看着段白衣的背影,一时怔愣。
大堂又恢复了先前的吵闹,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舞刀弄枪的舞刀弄枪……
谢照:……你们这些修仙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从楼上走下,吩咐小二上几道好菜。
大多时候,她还是一个有模有样的贵公子。
沉鱼和落雁神神秘秘地扫过全场,凑过头来说:“他们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她们指了指头。
谢照无奈地耸肩,谁知道呢?
这会是傍晚时分,太阳西沉,原本火辣的日头都像滤过了纱,带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美感。
谢照看向窗外,心头飘过四个大字:烟火人间。
还能听见外头的叫卖声,以及散场的声音。
她挑眉,低头吃菜。
嗯,菜真好吃。
“哥哥姐姐,买花吗?”
在纷扰而不嘈杂的声音里,忽然听见一个清脆的小女孩的声音。
她抬头望去,白天那个卖花的小姑娘正在门口站着,拎着一个花篮,怯生生地往里面探头。
谢照刚想招手让她进来,有人先一步已经招了手。
那人是个看起来面善的女修,小姑娘看了看旁人,磨蹭许久才走到她身边。
女修蹲下,问她:“小妹妹,你吃饭了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眼神躲闪,说话声音也很小:“没钱吃饭。”
谢照皱了皱眉。
女修表情怜悯,摸了摸她的头发,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又拿让小二拿了个空盘子,给小姑娘打了一份饭。
“吃吧,别饿着了。”女修把饭递给小姑娘。
“假惺惺。”不知是谁忽然出声。
谢照循声望去,正是那个洛眉。她一脸不屑,被旁边的人捅了捅胳膊,不情愿地闭了嘴。
小姑娘明显也听到了,愣了愣,怯生生地看了看四周,才伸出手接了那盘子,“谢谢姐姐,姐姐真好看。”
小姑娘说完就跑了出去,留下了那篮子花。
谢照心里不大舒服,她从小是个孤儿,每次看见这种的,心里都是一梗一梗的。
沉鱼叹气:“好可怜啊。”
她似乎想起什么,在原主的记忆里,她们二人也是孤儿。谢照莞尔,给沉鱼和落雁一人夹了个鸡腿,“来,小可怜,哥哥疼你们,吃个鸡腿。”
她这话说得轻佻,原是逗沉鱼,谁知旁边那桌的人嗤了声,轻声骂了句“轻浮”。
谢照:“……”
她忽略这几个人的反应,又给她俩一人夹了几口菜,“多吃点哥哥才爱你们。”
沉鱼被她逗笑,“噗,我没什么啦。”
一顿饭吃完,天色又暗了几分。沉鱼问小二要了热水,走了一天,一身汗味,需要洗个热水澡。
沉鱼和落雁先洗,然后才是谢照洗。
谢照脱了衣服,泡在桶里,一身舒畅。她仰头靠在桶沿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忽然闪过段白衣的话:“晚上小心。”
又想起晚上徐显说今夜十五,她心头陡然不安起来。
她一声叹气,在桶里转了个身,一回头,就看见红肚兜正倚着她的浴桶。
谢照差点惊叫出声,她定了定心神,想起徐显说这蟾蜍精,往桶边靠了靠,顺便护住了自己的胸。
虽然这具身体约等于没胸,不过即便是飞机场,也是私人飞机场,不对外开放的。
红肚兜今天没穿肚兜了,穿了一身轻纱,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身材玲珑有致。
虽然……但是……一想到她是蟾蜍精,谢照就觉得自己一身鸡皮疙瘩都要起了。
蟾蜍的手顺着桶沿慢慢摸过来,“好哥哥,今夜十五,人家太虚弱了,你就跟人家圆个房吧。”
她媚眼如丝,一步步靠近。谢照内心不为所动,甚至有点害怕。
谢照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我觉得不行,救命啊。”后面这句十分声嘶力竭。
蟾蜍抛了个媚眼,嗔道:“都说过救命没用,他们听不见的。”
她的手又伸过来,随手她的手慢慢靠近,谢照的汗毛又一根根竖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窗户又一次被破开。
场面惊人的相似。
谢照看了眼段白衣,和她身后的徐显,一声尖叫:“啊!”随即扯过旁边的衣服挡住自己。
蟾蜍变了脸色,发了狠,“你们这群人,怎么这么讨厌呢,是不是也想跟人家睡觉啊?”
蟾蜍一边说着,一边手里已经起了招式。
段白衣轻松闪开,还在之余给谢照施了个法术,给了她一道墙。
谢照赶紧套了个里衣,再看战况,蟾蜍已经被捆了起来。
谢照:……
你好弱啊。
谢照把外衣也套上,手背捂着嘴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们不会看到了吧?
他们应该没有看到吧?
她心里打鼓,走过去。徐显重重一掌拍在她肩上:“谢兄,多谢了。”
门派保住了,徐显嘿嘿一笑。
谢照被他拍得一踉跄,徐显赶紧收回手,挠了挠头,“对不住对不住,我太激动了。”
谢照站稳,摆了摆手,正对上段白衣似笑非笑的眼神。
谢照有些心虚,只好干笑两声。
段白衣说:“多谢。”
呵呵呵呵呵呵呵。
谢照低头看蟾蜍,蟾蜍瞪她一眼,“你这公子,真是不解风情。”
谢照又捂嘴咳了咳,问徐显十五有什么讲究。
徐显解释说:“十五月圆之夜,妖会受到影响,妖力被削弱。这蟾蜍是以采阳补阴之术修炼,自然需要找男人。”
谢照点头,原来如此。可惜了,找上了个假男人。
谢照又想起元州城里也不止她一个男人,她怎么就偏偏找她。
蟾蜍说:“看你长得好看咯,可惜是块木疙瘩。”
谢照点头,这话她认同。
段白衣一挥手,那绳索就变成了一个笼子,蟾蜍也从一个美人变成了一只癞/蛤/蟆。
谢照抖了抖,抱了个拳,“多谢多谢。”不然她就要被癞/蛤/蟆吃掉了。
段白衣摇了摇头,正欲离开。谢照看了眼窗,赶紧叫住她:“哎,等等,能不能把这个墙变回去?”
段白衣点点头,一挥衣袖,窗户又完好无损了。
谢照挑眉,转身正要道谢,人已经不见了。
沉鱼见她洗澡洗了这么久,道:“你怎么洗这么久?”
谢照笑笑,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不说。
好在沉鱼只是这么随口一问,见她出来了,也就翻篇了。
这天晚上,谢照做了个很恐怖的梦,梦见自己被一只癞/蛤/蟆追着跑。
直到一声尖叫,划破了客栈的后半夜。
谢照梦里惊醒,揉了揉眼睛,听见门外乱糟糟的。推开门,正好看见徐显他们往楼下去。
徐显见了她,一把拽过她,往楼下走。
“哎,怎么了?这是去哪儿啊?”谢照迷迷瞪瞪跟着他走。
段白衣冲她笑了笑,风轻云淡地说说:“好像死了个人。”
谢照陡然清醒过来。
“什么?谁死了?怎么死的?怎么会死啊?怎么回事?”她一串问题连珠炮似的,徐显只叹口气,只说说来话长。
徐显拉着谢照,进了一间房,房子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个个脸上表情凝重。
谢照伸长脖子,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眼睛被一人捂住,段白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看,会做噩梦的。”
谢照咽了口口水。
旁边有个人说:“这不是惊鸿派的洛眉吗?”
谢照当然记得洛眉,虽然她对这个洛眉没什么好感,可是毕竟昨天还是个活生生的人,甚至还和他们说过话,今天就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另一人说:“被挖心了,原本我们以为只是个小妖怪,现在事情非闹大不可。听说这个洛眉,是惊鸿派新收的弟子,很看重。”
段白衣松开了手,谢照一时茫然失措,下意识地看向段白衣。
段白衣冲她笑了笑,“别怕。”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ω‘?)
吧唧~
大师姐超叼的,她只是低调。
第8章 艳鬼(七)
谢照勉强笑了笑,拉了拉身上的外衣。她急急忙忙被徐显拽出来,身上就披了件外衣,现在站定了,还有些冷。
段白衣瞥了她一眼,“冷?”
谢照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她一个人衣冠不整地混在他们之中,有一点点尴尬。
好在也没人注意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死去的洛眉身上。
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人沉默不语,挡在谢照身前的人往旁边挪了挪,空出谢照眼前的视野来。
洛眉死状……确实有些骇人。
胸口一个血窟窿,已经有些发黑,整间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谢照盯着那个血窟窿看了几秒,胃里忽然一阵不适。她捂住嘴,俯身干呕。
徐显拍了拍她的背,“谢兄,你还好吧。”
谢照干呕完,直起身,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只是对腥味过于敏感,从小就闻不了腥味。
她一偏头,又对上段白衣的视线。段白衣这会忽然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女了,倒像一个邻家大姐姐。她想起之前段白衣遮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又小声道了句谢。
段白衣只是安抚地笑。
各个门派的人陆续赶到,有一人站出来说:“各位修友,此事非同小可。洛眉师妹是我门中新晋弟子,出了这种事,我们实在痛惜,这凶手手段残忍,我们定然不能放过。近日城中也有类似案件发生,虽说手段相似,极大可能是同一人所为。但凡事不绝对,或许,”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是有某些心思恶毒的人,借妖魔之手,也不好说。所以,还望各位不要怪罪,诸位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可离开元州城。惊鸿派先在此赔罪了。”他一抱拳,朝在场众人行了个大礼。
谢照眉头一皱,不知道怎么说。捉妖捉妖,先内讧起来了。
果不其然有人反驳:“你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咯?”
那人抱拳,“抱歉,只是魔修混在我们之中,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有人不满,不过倒没有吵起来,毕竟死者为大,人都死了,他们就让一步也无妨。何况惊鸿派是大门大派,他们也不好得罪。
“行,我们可以答应。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离开元州城。”
惊鸿派那人低头抱拳道谢,“我们已经通知了大师兄,定然不会让诸位久等。”
说完这一通两通,终于散场。谢照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徐显也啧了声,疑惑道:“蟾蜍已经被我们逮住了,必不可能再去杀人。可是现在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却死了个人。”
他摸着下巴,似乎在思索。
谢照也觉得奇怪,照徐显之前调查的结果,之前城中之事,皆是蟾蜍所为。如今一来,可不好说了。或许还有别的妖魔,潜伏在元州城中,伺机而动。今天杀了惊鸿派的弟子,明天谁知道会不会轮到自己呢?
人心不可谓不惶惶。
城中不止他们这一家客栈住了修士,其他客栈也住了,这事天一亮,便传遍了。
仙人都被妖怪杀了,百姓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客栈老板从谢照下来,已经叹了一早上气了。
“这世道啊,难啊。”
谢照昨夜回去没睡着,这会儿哈欠连天。
今天早上吃的是烧饼,除了饼皮不够脆,其他的没什么可挑的。
虽然昨夜惊鸿派的人只说不让他们离开元州城,别说元州城,他们连门都不敢出,出趟门,便多了几分嫌疑。
于是一时大家都面色凝重地待在客栈里,连说话声都没有。
沉鱼和落雁一早上起来,已经听说了此时,也都忧心忡忡的。
段白衣和徐显这会儿才下楼来,段白衣面色如常,一点也不受死了人影响,甚至还有些开心。
许是她脸色太过于平常,一个惊鸿派的人坐不住,站出来拦住她的去路,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开心。
谢照被他的逻辑打败了,洛眉死了,不相干的人为她伤心是情分,还有强迫别人伤心的。
那人不依不饶,甚至借此推断段白衣就是杀害洛眉的凶手,因为她们昨天还发生了冲突。
徐显皱眉,“小兄弟,你这就不对了吧。我师姐要杀你们那小弟子,哪里会闹这么大动静。你也太看不起我师姐了。”
谢照差点笑出声,这话挑衅意味太足。
果然那小弟子一听便恼,正要发作。忽然有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师弟不可无礼。”
谢照闻声望去,只见一人身着紫色衣裳,御剑而来,襟上也别了一条红丝带,举手投足间可见贵气与威严。
这人身后还跟了一批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客栈。
这人径自到了段白衣面前,抱拳:“失礼了,段姑娘。”
段白衣神色淡淡,“无妨。”
这人转向他们惊鸿派,惊鸿派的弟子齐齐起身蹲下,“大师兄。”
徐显和段白衣在谢照身侧坐下,谢照八卦道:“他是谁啊?”
徐显说:“惊鸿派大师兄,陆如风。”他用手挡住侧脸,和谢照说:“他打不过我师姐。”
这话看似是说给谢照的悄悄话,其实声音不大不小,已经够在场听到。
尤其之前那个小弟子脸色变了变,惊鸿派陆如风已经是合体期修为,还打不过段白衣的话,段白衣起码也是合体期修为往上。
如今仙门小辈之中,合体期修为可不多。而他们这些,金丹期已经是资质颇为不错了。合体期,想都不敢想。
那小弟子脸色一变,忽然蹲下,“抱歉,段师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段白衣也不看他,慵慵懒懒说无妨。
谢照听得睁大眼睛,问徐显:“那你是什么修为?”
徐显咳嗽一声,“我没师姐厉害,才化神期。”
在场的人心里都惊了惊,一般这种下届收些小妖,都是派门中的小弟子来的,一来是为了历练,而来是因为这样比较有牌面。
他们两个这修为也来了,难不成是早有预料这里会出大事?
一时间,大家看他俩的眼神都变了,都多了些崇拜和敬畏。
陆如风被徐显当场下了面子,也不恼,依旧大大方方地指挥他们惊鸿派的弟子。
谢照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有气度。
洛眉死的房间惊鸿派已经让人封了起来,用了法宝,不让别人靠近。如今陆如风来了,便是勘察现场。
陆如风对所有人说:“实在抱歉,给诸位添麻烦了。段姑娘,你可否随我一起?”后面这句是对段白衣说的。
段白衣点头,起身,随陆如风一道去了。
谢照继续啃烧饼,沉鱼忽然凑过来说:“这个陆什么,是不是对段姑娘有意思啊?”
谢照:!
不可以,妈妈不同意。
谢照看向徐显,徐显往后退了退,“不能吧,虽然我师姐又漂亮又能打,不过喜欢陆如风的人能从惊鸿派排到青桐派。而且惊鸿派的掌门,一直不待见我师姐。”
谢照稍稍放心了。
☆
陆如风一挥手,门口的结界开了个口,陆如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段姑娘请。”
段白衣进了门,敷衍地看了看,就站在原地抱着胸看陆如风。陆如风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一回头,见段白衣站在原地不动,失笑:“段姑娘还是这么自信啊。”
段白衣挑眉不语。
陆如风开口:“房间完好无损,没有强行破的痕迹,说明杀人者,必然修为不低。洛眉师妹连挣扎痕迹都没有,说明杀人者出手狠且快。”
他叹了口气,“我原以为只是个小妖怪,才放心让他们出来历练。”
段白衣说:“这洛什么,来历不一般吧?”
陆如风失笑,点头,“是门中师伯之女。”
段白衣挑眉,“那你麻烦了。之前城里还有只蟾蜍精,我已经逮住了。”她将那笼子从衣袖里扔出来,不再多言。
陆如风要伸手去拿,段白衣出声阻止:“只让你看,没让你拿,这是我们的业绩。”
陆如风又笑:“想不到段姑娘也要拼业绩了。”
段白衣不说话。
陆如风伸出手,闭眼感知一番,心中有了结果。“与这蟾蜍无关。”
段白衣说:“我知道,我只是需要你知道,好方便我把这蟾蜍带走。”
陆如风叹息,点头,“行,你带走吧。”
段白衣一收,又将那笼子收入囊中,“走了。”
她说完便出了门,陆如风一句“等等”还没说出口。陆如风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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