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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走一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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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莫轻轻,亲吻她的眉心,却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莫轻轻小声嘟囔:“真小气,我就不能陪陪父母了?”
  云止并非不明事理,却忍不住吃醋,闹了一会儿别扭,便也不计较了。他拉着莫轻轻,先了解了一番她的修为,又查看了一遍她的体质,确定没有问题了,才松了一口气。
  莫轻轻也在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突然心疼得可以:“想我想坏了吧,瞧这满头白发……”
  云止嘴角一抽,这才让莫轻轻探自己的灵气:“我是异灵根之中的冰灵根,修为高了,就会出现银发。”
  莫轻轻听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后感叹:“怪不得你身上总是那么凉。”
  云止则是将莫轻轻往洞府中的灵水池前推,毫不客气地帮她脱掉外衫:“身上一股子臭汗味,快点洗干净。”
  “还不是想你想得紧,日夜不停地赶路。”
  云止听完,不由得扬眉,在莫轻轻脱了道袍与法衣身处灵水池中后,主动坐在池水边帮她洗头发。不过美好的事情,需要有美好的道具,莫轻轻的头发,实在是……太糟糕了。
  小的时候被全盛真人用火弹术收拾,渡劫的时候被雷劈,使得她的头发打结得十分厉害,云止用梳子拼命梳,都没能梳通,还疼得莫轻轻直叫唤:“哎哟哎哟!疼死我了,你轻点儿,啊,别……别扯了,疼!真疼!你轻点儿,温柔点儿好不好!”
  云止的洞府外侧,有四名没能见到莫轻轻的元婴期老家伙在偷偷听墙角,听到里面某人叫得欢快,一个个笑得贼贼的,一边往回走,一边密语传音:“少主平日里清冷,没想到还是迫不及待的。”
  “之前听老韩说,我还当他说瞎话呢,现在一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有个伴儿好啊,以后就不会再对师叔他们冷淡了。”
  几人正说着,突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不由得齐齐一惊。
  这人与云止有着十分相像的相貌,气质却要比云止更清冷,散发着极致的寒,一头银色的发丝,只掺杂着几缕黑发而已,可见其修为颇高。
  “你们在说什么?”他开口问道。
  几个老家伙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回答:“回师叔,少主他……他的双修道侣来了,正在少主的洞府中……叙旧。”
  男子听了,不由得一怔,随后眯起了眼睛。
  几个老家伙当即脊背一寒。
  “云止的双修道侣?”
  “千真万确,是永青派的弟子,听说颇得少主喜欢,就是修为低了点儿,还是个双灵根。”在这些人眼中,异灵根最优,单灵根次之,双灵根就不屑收作徒弟了,除非是有着极佳的悟性。
  男子沉吟了片刻,抬手撕裂面前的空气,抬脚走了进去,凭空消失。
  撕裂空间,这是化神期才能用的移动法术。
  莫轻轻赖在云止的怀里,任由他帮自己稳定灵气。两人的修为相差悬殊,每次双修完毕,她的身体里面都会出现无法承受的灵气,需要云止帮忙才能够稳定下来。
  “我到了金丹期,也该有封号了,你叫南寒,不如我叫北热吧!”莫轻轻开口问云止。
  云止一听,当即否决了:“太难听。”
  “那叫什么好?”
  “南歌?”
  “嗯,也挺好,不过,有种随你姓的感觉。”
  “随夫姓,很正常。”
  云止说完,用鼻尖去蹭她的鼻尖,再一次展开了缠绵的吻。莫轻轻眯缝着眼睛哼哼,心中却感叹:她可爱的师弟要是继续这么热情下去,她怕是要灵力爆体而亡了。
  如此云雨了几日,云止才带莫轻轻离开洞府,出去见人。为了不让莫轻轻太过于显眼,他给莫轻轻套上了自己的道袍。不同于少年时,他如今的道袍要宽大许多,莫轻轻穿起来也舒服一些,不会觉得太紧。
  如果说,在洛丘山中是被人围观,那么出了洞府,就是被人强势围观。几乎是所有的人都会偷眼去瞧莫轻轻,有怀疑的眼神,有嫉妒的眼神,也有向往的眼神。
  莫轻轻一向大大咧咧,竟然也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云止抬手挡了挡她的眼睛,顺势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拽:“没事,他们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少主夫人罢了。再过几日,他们还是其他门派眼中,转得不可一世的乾鼎宗弟子。”
  莫轻轻点了点头:“哦……”
  “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宗门里面的元婴期前辈,至于元婴期以下的,你随便使唤就是。”
  莫轻轻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作大树底下好乘凉。
  乾鼎宗的元婴期修者,都是十分傲气的,不过莫轻轻发现,他们对待云止跟她都颇为和气,就算是真的不苟言笑的前辈,也会对她客气地点点头。她突然想起永青派那几名元婴期修者,平日连瞧都不瞧她一眼。
  看来,也是因为云止,这些前辈才会对她另眼相看吧?
  这时,韩长老拎着两名弟子风风火火地进来,随手将他们丢在了地上,口中嚷嚷着:“下次我可不去纳月宫那边了!”
  莫轻轻还以为是冥岭煞气太重,韩长老不喜,谁知他扭头就去跟云止抱怨:“冥岭的魔修女子太漂亮了,穿得还少,哎哟,我心口难受哦!”
  莫轻轻一撇嘴,干脆不想与他打招呼了。云止也没理他,而是去问几名弟子的情况,每人给了一粒疗伤的丹药。
  韩长老瞧着莫轻轻颇为喜欢,说什么也要拉着莫轻轻去宗门里面转一转,熟悉熟悉环境:“日后乾鼎宗就是你第二个家,怎可不知道其中的路,我带你认认路。”
  云止思量了一会儿,道:“你随他去吧,我也有事要处理。”
  莫轻轻这才点头,跟着韩长老去了。
  不得不说,乾鼎宗就是比永青派看着气派,仅从占地面积这点,以及宏伟的建筑,就让她瞠目结舌。最让她觉得神奇的,还是后山悬空的岛屿,还有瀑布从上面倾泻而下,旁边还斜挂着彩虹,周围云雾缭绕,好似人间仙境。
  云止在正殿里面研究地图,突然觉得屋中一寒,抿着唇,表情一瞬间变得极为阴冷。从阴影处走出一名男子,他看着云止,用低哑的声音问道:“元婴了?”
  云止的眼中突然充满了委屈,他晋升元婴期已经有三十六年了,他的父亲居然才发现。
  “如你所见。”
  “嗯。”男子走到云止身前,又道,“你可还怨?”
  云止抬头看向他,眉头紧锁,表情凄苦,不愿意开口。
  “你处理了这么多年门派的事务,多少也该懂一些,当年,如果我带着乾鼎宗的弟子去纳月宫救你一人,你可知会损失多少弟子?”
  “所以你们放任着他们蹂躏我,根本不管我?如果不是那老头忍受不住,带我来乾鼎宗叫嚣,是不是我现在依然被囚禁?”
  “你是我的儿子,生来就要承受这些。同样,你没有让我失望,你坚持下来了。”
  “可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吗?”
  “所以我纵容你在乾鼎宗胡闹,带着弟子去攻打纳月宫。门派的长老们都对你和颜悦色,也是因为心中对你怜悯!”男子提高了些许音量,带着化神期高手的威压,让云止身体一颤。
  他倔强着不肯低头,梗着脖子,就好似不肯认错的孩子。
  “你们……从来没关心过我。”这句话,是他心中最大的委屈。
  他从未拥有过,来自父母的疼爱。
  男子冷哼了一声:“你的双修道侣我去看了,如若你想让我管你,那么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拆散你们。居然找了个双系灵根的,你到了化神期,她都很难爬到金丹期巅峰。”
  云止话语一噎,随后不再言语了。
  他与父亲同是异灵根,母亲也是单灵根修者,根本瞧不上莫轻轻。如果,他的父母真像其他父母那样管着孩子,早就棒打鸳鸯了。
  这让云止突然气不起来了。
  “我心劫已经消除了,所以……没事了。”
  男子听了之后扬眉,走到云止身边,摸了摸他的头顶,随后身影一闪,转瞬间消失。
  云止还在错愕,这恐怕是他的父亲第一次与他亲昵……
  莫轻轻在云止的门派住了下来,且一住就是三年多,乾鼎宗的弟子渐渐也对她熟悉了,知晓她为人和善,又不会摆架子,从不管理什么事务,整日里找韩长老吃吃喝喝,游山玩水。
  云止攻打纳月宫的兴趣渐渐淡了下来,反而整日里研究起如何帮莫轻轻净化灵根,让她加速提升修为,不然日后他飞升了,莫轻轻还是个小修仙者呢,那可如何是好?
  就连云止的母亲出关后,看到莫轻轻都颇为头疼,硬是带着她去了自己的洞府,关了三个月,给她更换精髓。出来后,灵根没变,经脉却拓宽了,而且,资质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云止的父亲则是整日让莫轻轻泡药酒浴,想要将她的火系灵根淡化至消失,只留金系灵根,不然火灵根与云止相克。
  莫轻轻被这一个元婴期、两个化神期的修者折腾来,折腾去,三年内,还真被折腾成了金系单灵根,且根骨上佳,修为也到了金丹中期。
  只是莫轻轻有点儿心疼……白练火系法术了……日后也炼不了丹了。
  是夜。
  乾鼎宗的夜晚依旧极为明亮,回廊上镶嵌着大大小小的夜明珠,院中立着一根根雕花红漆的杆子,顶端挂着灯笼,里面燃着的都是三昧真火。
  突然,灯笼里的火苗开始忽明忽暗,一团黑雾飘进院中,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转瞬间又消失不见。乾鼎宗的地牢内,修者们突然齐齐昏厥过去,因被煞气所感染,皮肤渐渐泛出紫黑色。
  黑雾渐渐化为人形,正是纳月宫的蓝瑾如。她在牢房内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师兄,被囚禁了将近四十年,他依旧是筑基期巅峰的修为,如今已经没有了往日里的光鲜,眼眶紫黑,皮肤松弛,满脸胡楂。
  他看了一眼来者,当即眼睛一亮,随后又暗淡下来。蓝瑾如如今已到了金丹期巅峰的修为,他落下了太多。
  “你……得到了?”他开口问,声音沙哑,十分难听。
  蓝瑾如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点了点头:“嗯,它自动认主了。”
  “恭喜你了。”
  “我来救你出去。”她说着,打开牢房,又帮他卸下了枷锁。
  当年她中了毒雾的毒,丢弃了自己的师兄,最后却得到了仙器,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坎。
  男子被她扶着出了地牢,她左右看了看,准备寻最近的路出去。突然,有一道声音凭空传来:“你以为,你们逃得出去吗?”
  云止立于不远处的屋檐上,背对月光,只能显现出一道墨黑色的身影,以及冷冷的目光,与嘴角那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蓝瑾如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冷哼:“就算你修为比我高,对抗我这仙器,你也该掂量掂量。”
  “如果我不呢?”云止说着,从腰间抽出佩剑,直直向两人攻击过去。
  元婴期修者的战斗,足以震撼周遭,更何况加了一件仙器!蓝瑾如的仙器中煞气极浓,攻击之时,连周遭的景物都遭了殃,会给予正派修者一种无形的威压感。
  莫轻轻以及众多长老感受到了战斗的气息,齐齐聚拢过来。有其他修者制伏了男魔修,却无法接近蓝瑾如。而云止一方面要防止自己被煞气所侵袭,一方面还要抵挡对方越发凌厉的攻击。
  “去叫云前辈!”莫轻轻不敢接近,催促弟子去寻云止的父亲。
  而这一边,战斗已经见分晓。云止到底是元婴期的修为,外加功法精湛,蓝瑾如根本不是对手,硬生生地被云止砍掉了用剑的手臂。
  她痛呼一声,凄厉的喊声带着浓浓的怨恨。她没有就此放弃,依旧不肯束手就擒,想要用另外一只手去捡起仙器,却被云止一剑刺入了胸膛。
  一瞬间,山河寂静。
  天宫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叹息,随后几位仙君齐齐向乾鼎宗赶来。
  在永青山上喝酒的贾永生也感受到了灵力的动荡,饮了最后半杯酒,这才叹了一声:“结束了。”
  转瞬间,身影消失。
  云止的眸子突然一颤,错愕地看向蓝瑾如,下意识地迎过去,扶住了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倒在地面上。
  “师姐……”他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莫轻轻听得清楚,云止不是在叫她,这让她有些错愕,心中的不安渐渐浮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立即冲过去,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惜她不能。
  云止与蓝瑾如的周围突然灵气暴涨,将所有的人隔绝开,两人的修为以诡异的速度提升:元婴、化神……仙。
  云止的头发变成了完全的银白,俊朗的外表,清冷的气质,仙姿凛然。而蓝瑾如的一头长发也变成了暗青色,她还是那么美,美得脱俗,睁开双眼之时,闪出一股暴虐与狠戾的神色。
  这个时候,虚空之中出现了几道身影,众人看过去,竟然是天宫中的仙人,脚踏雪白的流云,俯视众生。
  “哼,曾经名动三界的双修道侣,这一世还不是与其他人在一起,接着互相残杀?什么狗屁感情,都是扯谎。”其中一名仙人冷声说道,嘲讽的意味很浓。
  “什么……”莫轻轻呢喃出声,想要张口去问,却被一个人按住,“别去,你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蝼蚁。”
  莫轻轻扭头看去,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乃贾永生,没有了以往的懒散与不着调,而是一派严肃的面孔。她怔怔地看着他,随后扯着他的袖子问:“你知道什么是不是?这是怎么回事,云止他……是仙?”
  贾永生抿着嘴唇,不肯开口。
  这时,之前挑衅的仙君注意到了莫轻轻,当即开口解释:“你就是夜白仙君的劫吧?你恐怕有所不知,这夜白仙君与以蓝仙君乃千年前出了名的双修道侣。可惜以蓝仙君成仙之前不幸成了独臂,夜白仙君求天帝赐予以蓝仙君一只手臂。天帝仁慈,却不肯轻易答应,便要两人经历一世情劫,才愿意如此做。”
  他说着,话锋一转,扭头去问呆立在一侧相拥着的两个人:“夜白仙君,我现在问你,你如今是选择这位小双修道侣,继续你们的情缘,还是与以蓝仙君一同,求她的一只手臂?”
  莫轻轻睁大了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云止。
  不……他现在是夜白仙君。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给她讲的那则关于双修道侣的故事,难不成,说的就是他们?
  那她呢?
  她算什么?
  夜白扶着以蓝的手轻颤,他忆起了自己的全部,他恍然间发现,他的这一次人生,其实只是一场梦境。
  他不是云止,他是夜白。
  他的道侣也不是莫轻轻,而是以蓝。
  可是……莫轻轻真实存在,她就在等他的答案。
  这两个女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他突然恨透了这一次的情劫,他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纠结。当年在天宫中,他曾经自信满满地发誓,就算是几世情劫,他夜白都不会变心,绝对不会背叛以蓝,他生生世世,只爱以蓝一人。
  他……发过誓。
  他抬头去看天空之中的几名仙君,眼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带动得周遭都开始狂风大作。若不是贾永生用结界护着,怕是这些修仙者都会遭殃。
  “师妹……”忽然间,空地上传来男魔修的声音,他痴痴地看着以蓝,震惊的模样,与那种受伤的表情,让人瞧着心疼。
  以蓝扭过头去看他,迟疑了片刻,冷声答道:“我不是你师妹。”
  这是以蓝的表态。
  男魔修震惊得可以,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再说。
  她如今是仙啊……
  在发现她到了金丹期巅峰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他们再无可能。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仙了……
  立于天空中的仙君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会这样,他更好奇夜白的反应。夜白松开以蓝,后退了一步,握了握拳,又松开,内心的挣扎,让他久久没有开口。
  几位等待的仙君,突然发出冷笑的声音。
  突然,夜白终于仰头,正视几位仙君,回答:“还请天帝赐我师姐一只手臂。”
  这,是夜白的选择。
  莫轻轻眼中终于涌出了泪水,豆大的、晶莹的,重重地砸在她的衣襟上。
  一切都来得太过于突然,最痛苦的,无非发现这种荒唐的事情并非梦境,而是现实。
  她被抛弃了。
  被她最爱的那个男人抛弃了,且毫无回旋的余地。
  眼泪簌簌地落下,且越发不可收拾。她没有去擦,而是继续去看夜白,如果现在不多看几眼,怕是日后就看不到了。
  而夜白,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吸了吸鼻子,她突然笑了起来,哽咽着嘟囔:“原来如此,她是你深爱万年的女人,我却只是你的劫。”
  听到这句话,夜白的身体一颤,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莫轻轻继续痛哭,不顾及贾永生凑过来,胡乱地帮她擦眼泪,只是哭。
  她现在,根本不知道她还能做些什么。
  从来没有这样悲伤过……
  换精髓时的疼痛,都不如此时心口的痛来得猛烈。
  曾经那个总是冷言冷语,却很关心她的师弟;那个别别扭扭地说着狠话,实则将她养大的云止;那个夜夜将她抱在怀里,说过爱她的夫君,现在,不属于她了。
  之前那么努力地追赶他,曾经那么深爱着对方,此时看来也有些可笑了。
  他是别人的男人,她只是占用了几年,而已。
  心突然被掏空了。
  就好似有人在她心口挖出了最重要的那一部分,血淋淋的,还连着血肉。也不知没了这块血肉,她还能活多久。
  对他失望吗?
  她有什么资格失望呢?
  以蓝是他深爱了几万年的双修道侣,她只是缠着他百余年的跟屁虫,选以蓝,很正常啊!
  可她该怎么办呢?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生命里,会没有云止。以后没有了云止,她该如何生活?
  似乎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悲伤,团子竟然强行从灵兽袋里出来,顺着她的衣衫爬到她的肩膀上,用爪子“嗒嗒嗒”地拍她的脸,“叽叽”地叫,似乎也在安慰她,她却无暇顾及。
  仙君之中的楚洛见那两人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他从自己的储物手镯里取出了两瓶丹药,走到魔修男子面前:“这里有一粒仙丹,可助你直接成仙,算是作为你们被利用的补偿。”
  这可是天大的补偿了,多少修者恨不得成仙呢,吃了这粒丹药,怕是就会一步登天了。
  魔修男子接过瓶子,颤颤巍巍地道谢:“谢仙君。”随后,他看向以蓝,“待我成仙,我会去寻你,就算你不肯接纳我,我远远地瞧着你也好。”
  以蓝沉默着,什么也没说,只是拳头握得紧紧的,怕是一会儿离开后就会发作,将讽刺她的仙君揍到起不来身。
  楚洛走到莫轻轻面前,看着她哭泣的模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同样递给她一瓶丹药:“拿着吧。”
  莫轻轻接到了手里,扯着嘴角嘲讽地笑:“我成仙,无非为了自在,可惜,我突然不觉得成仙有多好了。这仙……不做也罢。”
  她说着,将瓷瓶捏碎,令人垂涎的仙丹化为齑粉,随风飘散,众人看得瞠目结舌。这还没完,她突然扯开发带,头顶的发丝轻扬,由于之前的药浴,让她的头发好了许多,极为柔亮。她单手扯着头发,抽出腰间佩剑,忽地砍掉了一半的长发,就连头的一侧,也被割出了一道隐隐的伤口。
  “今日我莫轻轻断发为誓,从今往后,与云止再无瓜葛,恩断义绝!”她说完,将手一松,发丝随风飘走,轻如无物。
  她不再留恋,而是扭头离开,踏着佩剑,走得极为潇洒。
  云止不要她了,她又何苦纠缠?不如走得洒脱点儿,这样还不至于太惨。
  待莫轻轻走远,仙君们也跟着离开。
  不知是谁叹了一句:“那女子怕是废掉了,经历了这么一段事情,日后没有心劫才怪,说不定啊,会殒命在心劫之上。”
  夜白听了,依旧没有任何表示,一回到仙界便回了自己的宫殿。别人都当他对莫轻轻是真的不在乎,便也没有在意。谁都不知道,他才走进院内,便晕死过去。
  莫轻轻觉得丢脸,并未回永青派,而是寻了一处灵力不错的地方,租用了洞府,躲到里面一个人偷偷哭。贾永生跟着唉声叹气,却也没法子,帮她付了十年的租金后,又交代了几句,便回了天宫,想要瞧瞧夜白的情况。
  等贾永生走了,陪着莫轻轻的就只剩下团子了。它围着莫轻轻转,一会儿哄她不哭,一会儿去处理她的伤口。她的那一剑砍得颇重,头皮都被割破了,秃了半个脑袋,如此一看,更没以蓝漂亮了。
  团子帮她处理完伤口,却不能帮她将头发再生出来,不由得有些着急。可是莫轻轻哭得太厉害了,根本不在意头发。
  在人前,她洒脱,走得毅然决然。
  在人后,她哭得惨绝人寰。
  云止离开,留下太过于空旷的寂寥,让她的悲伤无处躲藏,只能尽情释放。
  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让她难以接受,就连春寒料峭里盛开的梅花,都没来得及与他多看几眼。
  他的温柔眼泪冲不散,纵有铁石心肠也悲伤。
  她不怕雷鸣闪电,不怕狂风暴雨,不怕仇敌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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