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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鸿钧成圣后我带球跑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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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陵连忙走过来,认真看了几眼“怎么哭成这样了小脸都变色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淮真点点头“肯定是不舒服,可是还这么小,意识都还模糊着,也不能说话,我都不知道他哪里疼哪里痒。”
    弗陵皱起眉头“圣人的孩子,不应该这么弱呀”
    淮真愣了一下“也是呢,孔宣从来就没生病过,涂山绥也是。怎么年年就突然生病了呢他出生时候的根基,可比孔宣还要好一些呢。”
    “是什么样的症状方便跟我说一下吗”
    淮真“这倒是没什么”
    正说着,年年又醒了,眼睛困得都没有睁开,就开始小声地呜咽。
    淮真立刻回转身,将他抱了起来,温柔地安抚着。
    弗陵也凑了过来,握着婴儿的小手,无声地表示关爱。
    在淮真怀里呆了一会儿,年年看上去就好受些了,皱着的小眉头也舒展开来,蹬了蹬小脚,又继续睡过去了。
    弗陵微愣了一下,刚刚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孩子身上的灵气,在bao动
    可是,还这么小,难道是因为化形的缘故
    就在淮真将年年放到床上的时候,弗陵这次终于再次清清楚楚看到了她没有眼花,年年的确出现了灵力bao动的情况。而且,这样的bao动,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那人在那时,恰好是入魔了。
    看淮真皱着眉不明所以的样子,弗陵差点就要开口,转瞬却又想到,这样的异状,圣人不可能不知道,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他是故意瞒着淮真的。
    既如此,她就更加不应该多管闲事了。弗陵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回去帮忙找找解决的法子,回头问问圣人,再做决定。
    “这几天,圣人是不是不让任何人进紫霄宫了”
    淮真倒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不过紫霄宫从来都是大门紧闭,此时与过去,并无区别,也就不太明白弗陵这话的意思“怎么了”
    看淮真懵懵懂懂的样子,弗陵连忙摇头“我就是觉得,外面不太平,年年又是这样的状况,闭门谢客是最好的,省的外头的人打扰到你们。”
    淮真不疑有他,她也没心力去揣摩外面的事情,便笑道“我知道我也是如此想的,便直接将庆典给取消了,等年年好起来再办不迟。”
    “这样也好。”弗陵点了点头。
    孔宣和涂山绥跑了进来,看到有客人,也是微微一愣。
    “年年醒了吗”孔宣倒也没有很在意弗陵,知道她是淮真的朋友后,就不再关注了。
    淮真回道“刚醒,陪他玩一会儿吧。”
    弗陵却是盯着孔宣,若有所思。
    孔宣被盯着好大一会儿,终于受不了,回头说道“别看了,我真的不是圣人的私生子,跟他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淮真拍了一下他的脑门“胡说什么呢”
    孔宣嘟嘴“你看你朋友的表情,脸上都写着呢。那样子,仿佛我是圣人的私生子,立刻就要弄死我似的,可是我真的不是啊。”说着,又把涂山绥也抱了起来,举到她跟前,很认真地说道,“这个也不是,圣人生不出毛茸茸来,因为这个,前阵子真真已经跟他吵过一架了。”
    淮真“闭嘴。”
    涂山绥“”关我什么事圣人他生不出毛茸茸来,又不是我的错
    弗陵忍不住就笑出了声,跟淮真说道“我怎么觉得,这孩子更像你呢”
    淮真抿唇笑“毕竟是我养大的,像我才是理所当然。孔宣是鸿钧的故人之子,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由鸿钧照顾他长大,还没破壳就到我身边来了,一晃都过去好几年了。”
    弗陵“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不过也挺好的,就当是你多了个儿子嘛。”
    孔宣跟着狂点头“对啊对啊,我是老大,真真生的这个是弟弟。”
    涂山绥“那我呢”
    “你也是弟弟。”孔宣慈爱地摸了摸他的狐狸头。
    涂山绥拍开他的爪子,跳到淮真肩膀上,去看年年了。
    这会儿,年年正躺在母亲怀里,抱着奶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时不时就看一眼周围别的东西,安安静静的,倒是没有哭闹。
    孔宣也安静下来,握了握年年的小手,做个鬼脸,逗他笑。
    弗陵又呆了一会儿,陪着她说了些话,一直到圣人回来,才起身告辞。
    离开的时候,弗陵也终于确定,圣人的确是有意放她进来的,因为这时候,年年的情况越发变得不稳定起来,紫霄宫也已经直接闭门谢客了。就连鸿钧的几个弟子,他都不再见,有事也只能传讯。
    但是弗陵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又不敢去的太频繁,被外人察觉到什么,便也只好耐心等待着,等着下一次合适的机会,去直接问清楚,圣人究竟想要她做什么。
    淮真也知道,小孩子这样的状况,绝不适合让外人看到。不管是生病了还是灵力出了问题,年年都是圣人的孩子,万一传出去,谁知道又会招惹些什么样的是非呢
    她倒是不介意带着孩子一同隐居,但是等他再长大一些呢她已经过了半生一个人的寂寞生活了,知道那是怎样的日子,残忍又寂寞。对她来说,那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也是活着的必要条件,但是年年不一样啊。
    她的孩子,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根基,还有一个身为元圣的父亲,他本该活的逍遥自在。
    她想要孩子平安健康,却不是想要他跟自己一样,像个山顶洞人一般活着。
    这些时日以来,淮真眼见地瘦了一圈,脸颊上都快要没肉了,整张小脸,下巴尖的让人害怕。
    孔宣将自己的乾坤袋拿了出来,递给她,说道“我这里还有好些法器和有用的天材地宝,你看看呀,说不定就能对年年有帮助呢。”
    淮真摸了摸他的小脸“谢谢孔宣,若是真的需要了,我一定不客气。”
    孔宣嘟着嘴,很是失望“也就是,都没用咯既然没用,当初送我这些东西做什么”
    淮真道“年年还小,这些东西他没法吃,吃下去也吸收不了,所以现在没用,等他长大一些,或许就有用了呢。”
    “那得多久以后啊”
    “跟涂山绥这么大就可以了。”
    孔宣便不再问了。他又不是真傻,化形也有几年的时间了,传承记忆中关于始魔的一些讯息,他也知道了不少,自然明白年年出现异状的原因。
    只不过,孔宣并不知道这缕魔气来自何方。再加上圣人执意要隐瞒,就怕淮真知道了,做出来什么傻事,她把这个孩子看的,比眼珠子都重要。
    孔宣也就不敢随便提起这事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看到母子俩都如此煎熬,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这天看到鸿钧从外头回来,孔宣就蹭蹭跑过去,拦住了他,瞪着眼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年年不是你的儿子吗”
    鸿钧难得的没有骂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不是说好了,不许在家里提起这事儿吗”
    “真真不在这里,我很警惕的。”孔宣皱着小眉头,刻意压低了声音,“你看她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鸿钧沉默起来“我会解决的。”
    大不了,就只能先跟淮真坦白,反正除了暂时不能见人,这缕魔气,对于年年影响并不大,不会伤及他的性命,也不会损伤他的根基,只是灵气暴动,在他未完全控制自己的灵气之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他们的孩子,在万众期待中,却依然还是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年年是个神魔之子。
    跟前世镜里所看到的一样,他被罗睺暗算所留下的始魔气息,终于还是被那个孩子带去了一部分,导致,他和淮真的孩子,身上既有神之力也有魔之力。
    这两股力量在他幼小的体内相互冲撞,导致年年十分难受。他才刚出生,意识都尚未生成,更遑论要如何引导灵气去对抗魔气了。所以,年年才一直哭,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不舒服。
    刚出生的时候,魔气很微弱,偶尔散溢出来,淮真身上的灵气尚能净化,但是随着孩子慢慢长大,灵气在逐渐膨胀,魔气也在跟着成长,两股力量之间的对抗,就更加凶猛了。
    这些时日以来,鸿钧寻遍了洪荒关于魔气的各种传言,但,仍是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压制始魔气息的法子。这世间,只有一物,可以净化魔气净世白莲。
    然而他寻找了这么多年,也始终不见其踪迹。
    鸿钧思来想去,也没有别的法子了,还是先坦白,然后跟淮真慢慢商议,共同度过这一难关。
    话是这么说,鸿钧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他依然记得,前世镜里,淮真为了孩子,将自己丹元取出的那一幕。
    鸿钧也知晓,淮真的丹元,必然是能够压制魔气的。虽然尚不知她跟净世白莲究竟有过何种交集,但从她鲛珠的纯净灵气来看,都含有一丁点的净化之力,若是丹元,那自然不必质疑。
    就在鸿钧踌躇犹豫间,这天在他出门之后,紫霄宫却突然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原本,这只是正常普通的一天,一大早,鸿钧看着年年喝了果汁奶液,睡着了之后,便跟淮真说道“我出去一趟。”
    淮真也知道他这些日子一直在为孩子奔波,便点了点头“早去早回。”
    鸿钧刚走没一会儿,弗陵又来了,这次又带了不少法器和宝物“快来试试,这些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淮真很感激“又让你费心了。”
    “说什么话呢咱们的关系,至于这么生疏吗你儿子也是我半个儿子了,我还能不管他吗”
    弗陵将乾坤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了出来,又道,“不扒拉一下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么多家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搜集的,都没什么印象了”
    淮真笑道“总归是好事,你常年在外面行走,多些法器宝物,就多一分保障。”
    弗陵优先挑选着品阶高的宝物,能放在小孩子身边的,立刻就放了过去,需要处理的,就单独拿了出来,放到一边,然后将一些法器也在房间里布置了下来。
    淮真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法器,要么挂在墙上,要么摆在地上,一到夜里,就只有乌漆嘛黑的一个简单的形状,格外诡异,顿时无奈道“你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看着都害怕。”
    “那就让圣人给布置一个隐匿的小术法嘛,看不到不就行了为了咱家崽,你就忍忍吧。”弗陵还在继续摆弄那些东西,看她一眼,又将一个小玩意儿放到了床榻一角,顿时整个小空间范围内,灵气肉眼可见地迅速流转起来。

第52章第 52 章

  
    淮真颇为好奇“这是什么”
    “据说叫做聚灵阵; 圣人应该懂,我听闻这个小术法就是他发明的; 我从一个洞府里面捡漏回来的。不过这东西对于寻常生灵无用。这么多的灵气; 一时半会儿又不能转化的了; 徒增负担。”
    孔宣爬到了床榻上; 尝试着吸收了一下阵法里面的灵气; 果然; 一口气吸收太多,又来不及转化,胸腔里就感觉闷得慌,的确没什么用。
    “那弟弟会不会感觉不舒服”
    弗陵微愣了一下; 正要解释; 看到淮真的样子,就知道圣人依然没有将真相说出; 便笑了笑,道“我也不知; 生下来就能够化形的孩子; 我这是头一回见到; 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灵气运转比别人要更快一些。咱们多观察一会儿; 万一他皱眉或者不舒服了; 就赶快撤掉。”
    不过,弗陵觉着; 多半是有用的; 这孩子需要大量纯净的灵气来压制魔气; 才会好受一些。这整个紫霄宫,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灵气场了,但是鸿钧心虚,不敢对淮真表明真相,也就不敢在内殿里面做的太明显,只让淮真多抱抱孩子,然后又让那只器灵日日待在婴儿身边,为他净化周边灵气。
    说起来,弗陵仍是有些不解,为什么淮真的鲛珠和她的器灵,都具有净化灵气的能力呢
    没错,当初淮真赠予她的那颗鲛珠,在进阶的时候,终究还是派上了用场。当时好几次她感受到了进阶的迹象,却又始终卡在门槛那里,迈不过去,反反复复,而且几度受伤。
    心情极度焦躁的弗陵,在又一次感受到进阶的迹象时,便想要强行冲击进阶,自然是没能成功,反而被反噬,受了重伤,要不是服下了淮真赠予的这颗鲛珠,可能命都没了。
    而在服用了鲛珠之后,弗陵很明显就察觉到了,自己气海内的灵气运转速度比之前更快也更流畅了,心绪也平稳了许多。
    这次之后,她不再着急,想着耗个十年八年的也没什么问题。一旦静下心来之后,修行速度却是非比寻常,不经意地,竟然在半月之内进阶了
    这件事,弗陵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倒是一直想要跟圣人问一问,却始终没有合适的机会,便耽搁到现在。
    “圣人出门去了”想起自己来了这都好一会儿了,也没见到鸿钧的身影,弗陵便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淮真点头“嗯,你来之前刚走了没一会儿。”
    弗陵了然,想必也是为了孩子。正说着,鸿钧却突然回来了,径直进了内殿。
    淮真十分讶异“今日怎么这么早”这才出去一个多小时,往日里直到天黑才回来
    鸿钧笑了笑“找到了一样东西,便着急回来了。”
    淮真猛地心脏一跳,话到了嘴边,竟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心中突然满是期待“有用”
    鸿钧点了点头“大概率,我先来试试。”
    淮真立刻将年年抱了起来,走到他身边,随即察觉到不对劲“你不是鸿钧”
    然而对面的人速度比他快多了,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将年年抢了过去。
    淮真大惊失色,弗陵也警惕地看着来人“你是谁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除掉这个祸害。”
    弗陵猛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然而,这张面容,的的确确又是属于鸿钧的,丝毫不差,甚至连惯常的表情和语气,都极为相似。若不是淮真与鸿钧两人相处甚久,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辨别出这不是圣人。
    可,这是圣人授意的吗
    弗陵不敢多想,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出大事了
    然而她也知道,年年必须要保住,不然,淮真也会出事。
    但是在这个人面前,弗陵没有丝毫的把握,就是他们这一屋子加起来,怕也敌不过眼前人的一根手指头。
    虽仍有众多迷惑不解,弗陵也来不及多想了,专注又警惕地盯着眼前人,只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就将年年抢回来。
    淮真愣住“什么意思那是我的孩子”
    那人轻笑一声,唇角的笑意无比嘲讽,看上去就更像是鸿钧了。
    淮真刹那间就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忍不住疑惑,这人到底是谁为何能够如何真实地模拟鸿钧的每一个小动作
    但是灵气不会骗人,身上的气息也不会骗过她,这人绝对不是鸿钧。
    “淮真,你当真以为,装傻充愣,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一切就可以这么过去吗这个孩子就能顺利地平安长大吗”
    淮真再次愣住“什么”
    “他从满月开始,身上的灵气就开始暴动,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淮真严肃了面容“我的确不知道。如果你知晓,还请告知,年年若是能好起来,我必重谢,就算赔上我的性命,也绝无二话。”
    那人嗤之以鼻,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辞。若是真的,那就更让他烦恼了,鸿钧如此保护着这个无用的女人,将洪荒的许多大事都耽搁下来,简直就是红颜祸水
    那人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淮真,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现在就来告诉你。”
    弗陵的心脏,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淮真,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想吓唬你,想离间你和圣人的关系”
    那人又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不停呜咽的小家伙儿,倒是挺可爱的,每看一眼就让人觉得,若是不哭的话,一定会更可爱,其实养大了也不错。
    然而,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他就立刻回过神来,再次看向淮真“想你修为低弱,便是真的不知道吧。灵气暴动,就算是在已经成年的生灵身上,也不多见,要么本身修行方法有问题,导致灵脉不稳,气海混乱,自己无法完全控制吸收转化的灵气;要么,就只剩一种情况了”
    那人看向淮真的目光,带了明显的恶意“那就是,入魔。”
    淮真瞬间呆住,随即又回过神来,斩钉截铁地否认“不可能这是我的孩子我是鲛人,鲛人族从未有人入魔过”
    虽然一大半的原因是由于鲛人族资质差,修为最高的也未能成功踏入大罗金仙,但是,入魔这个传统,仿佛也会在血脉里延伸一样,有过入魔前辈的种族,后辈入魔的几率,也会大大提升。
    “你的孩子的确不可能身带魔气,但他也不光光只是你的孩子,他还是鸿钧的孩子。”
    淮真骤然就想到了鸿钧一直未能痊愈的伤势,心里一片绝望。她不傻,什么东西能够让鸿钧重伤至此,且伤势反反复复,淮真怎么会不知道既然那伤是罗睺留下的,鸿钧身体里面残留着魔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年年原本在睡着,今天他睡得好,早上醒了一次,喝了灵果汁以后就又继续睡了,一直到刚刚,都没有醒来。
    淮真正欣慰,总算是可以让孩子睡个好觉了,这人就来了,一到他怀里,年年立刻就醒了,小身子不安地扭来扭去,许是不舒服,很快就又呜咽地哭了起来。
    听到年年的呜咽声,淮真顿时心疼不已,什么都来不及想了,无论他是不是被魔气侵扰,这都是她的孩子,她怀了好几年才生下来的孩子,当即就扑了过去“把孩子还给我”
    “若是他有命活下来,我自然会再还回来。”
    淮真扑了个空,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你要做什么”
    那人并没有回答她,转瞬之间,就抱着孩子不见了踪影。
    淮真想也不想,立刻追了上去。
    弗陵也紧紧跟上,心中却是一片绝望,这时候圣人却不在。就算他不在,难道这个东西的所作所为,他真的一无所知吗是巧合,还是
    弗陵不敢再往下想,最坏的打算,就是她将淮真带走,大不了,她们再继续回去过山顶洞人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偌大的洪荒,总还有她们的藏身之处。
    然而,就在两人追到前面小花园的时候,就看到孔宣和涂山绥已经等在那里了,而抱着年年的那个人,被困在一个阵法里,动弹不得。
    弗陵微愣了片刻,也来不及多想,立刻就上前,进入到阵法中,将年年抱了出来,还给了淮真“别哭,年年没事,你快哄哄他。”
    淮真立刻吸了吸鼻子,将眼泪逼了回去,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婴儿。
    年年本来也在哭的,但是淮真的一滴泪落到他的脸上之后,小婴儿突然就停止了哭泣,睁开了眼睛,看向淮真。
    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儿,映着大海一般清澈的蓝色瞳眸,粉嘟嘟的小包子脸格外惹人爱。
    淮真伸出手,将他脸上的泪痕拭去,蹭了蹭他的小脸蛋。
    年年便对着她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笑容纯净,像个小天使一样。
    淮真顿时破涕为笑,又亲了亲他的小脸,紧紧抱在怀里,生怕一不小心又被人抢走了。
    被魔气入侵了又如何不是还有净世白莲这个希望吗只要有希望,总有一天,她的孩子会好起来的。
    看到年年无事了,淮真这才抬眼看向孔宣那边,长着一张鸿钧脸的陌生男子被困在阵法中,奋力挣扎,声音也十分愤怒“你们,很好鸿钧还交代你们做什么了”
    孔宣和涂山绥没理他,一人一狐站在斜对角的方向,对着一块灵石不停输入灵气,肉眼可见地那个阵法越发缩小起来,将来人困锁在很小的范围内。
    弗陵也过去帮忙,在一人一狐身边各放了一个聚灵的小玩意儿,保证两人灵气足够用,毕竟这两只修为境界也太低了点。
    不过看到这个阵法,弗陵突然就松了口气,看来圣人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提前做了准备,但是为什么都不跟淮真说呢让人心惊胆战的,难道圣人心里就不会愧疚吗
    “放开我,你们两个小鬼,知道我是谁吗你们会遭天谴的”阵中的人渐渐失去了鸿钧的脸,却仍是看不清他的真实面貌,仿佛突然化作了一团雾气似的。
    孔宣头一回没有跟人打嘴仗,甚至都没有嘲讽他,竟然只是“哦”了一声,继续孜孜不倦地保持着阵法的顺利流转。
    涂山绥也只是晃了晃大尾巴,什么都没说。
    讲真,他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有点小兴奋,没有化形之前,就能干这么大一件事,足以让他的狐生光芒闪耀了。
    而且,基于他对元圣的了解,那个人怎么可能做毫无把握的事情从年年出生以来,他就费劲心力在布这个局,今天的结果,已经很明确地表示着,他成功了。
    圣人所料,分毫不差。
    涂山绥现在对他,由衷地表示敬畏。刚生出意识的那会儿,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世道,实力很重要,但没有谁,天生就是第一,圣人也不是。在未成长到足够强大之前,脑子,就尤为重要了。
    他不是淮真,没有人会这样护着他,涂山绥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所以,不论是修行还是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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