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洪荒]鸿钧成圣后我带球跑了-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淮真就不一样了,她的容颜比其母更甚,但是资质差到每个见到她的人都忍不住唏嘘,而且,性格也不像她的母亲那般刚烈直白,反而软绵绵的、娇滴滴的,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一股柔弱无害的气息。
“请坐。”淮真指了指旁边的座椅,自己也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无冲坐了下来,拿出一个小盒子,上面有着明显的熟悉的气息。
淮真顿时有些激动,忙不迭伸手就拿了过来。
看她孩子气一般的莽撞,无冲脸上笑意浓厚,温和道:“这是你母亲年少时,尚在族内那时候用过的。我想着,好歹是母女,你们喜欢的东西料想也是一致的,便带了来,权当是个念想了。”
淮真打开来,里面是个女子用的发簪,但却隐隐有锋利的剑气,瞬间就明了,这应该是一把剑,只不过当初打造的时候,多加了个变幻的术法,方便携带又美观。在这个洪荒大陆上,很多女仙的武器在不用的时候,都是幻化成随身的首饰。
“谢谢,这对我很重要。”
看到这个武器,淮真就仿佛看到了少女时期的母亲,那些已经淡薄的气息再次回到了她身边,瞬间增添了无数的勇气。
无冲笑着说道:“这都是应该的。若是你还在族里,这些东西,早都该给你的,可惜这么多年来,咱们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感动归感动,一说起来这事儿,淮真就不太乐意听了,当她是傻子吗?
“明人不说暗话,族长送此大礼,我很感激。无功不受禄,族长若是想要我做什么,不妨直说,我能力有限。”
无冲顿时愣住,万万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哪怕是在圣人身边,淮真也是一如既往地耿直,不会说话也不长心眼。料想圣人也没认真教她,那多半是,也没那么喜欢?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大伯就是觉得多年未见,特意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也省的家里人一直担心。”
淮真便笑了起来:“多谢族长和各位长老惦记,我现在的确过得很好,大家可以不用担心了。”
无冲见她油盐不进,心里头有些窝火,但又想到,在族里的那些年,这孩子也是又蠢又笨,仿佛总也听不懂别人的话,便又觉得,她可能一直都这么傻,教不会的。犹豫了片刻,才直接问道:“圣人对你好不好?”
“还算挺好的吧?”淮真回的漫不经心,“他脾气不太好,不然我就带族长过去见见圣人了。”
无冲一听,立刻又问道:“怎么个不好?脾气不好,是会打你吗?”
淮真看他一眼,不太懂这男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或许这就是鲛人的与众不同吧,便又回道:“他不高兴了的确是会打人。”
不过,挨打的总归不是她,淮真才不在乎,鸿钧要找谁出气。
无冲唏嘘了片刻,觉着在圣人身边也的确不容易,何况淮真这么个废物,要不是仗着鲛人族天生强大的修复能力,能活到几时都不是个定数。
想着,无冲又忧心起来,掏出另外一个盒子递了过去:“这个,你好好收着,该用的时候也不要省,没了随时跟大伯父说。”
淮真打开来,不解地看着他:“给我这么多鲛珠做什么?我已经成年了,自己的足够用了。”
无冲摆摆手:“你那个修为太弱了,鲛珠的修复能力也不行,这都是太乙真仙境界的,比你足足高了一个大境界,效果好一些。”
这倒是。不过保险起见,淮真在拿走这些鲛珠之前,仍是认真问了一句:“族长真的不需要我做什么吗?”
无冲笑的和蔼:“真真在外头,拿了别人的东西,那肯定不能白拿,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是咱们都是自家人,说送给你那自然也是真的送给你。”
淮真又问:“我能问问,这些鲛珠都是哪来来的吗?我听说,鲛人族的规矩,成年后,女子的鲛珠不能私自赠人。”
“对,是有这么个规矩。鲛珠是私密的东西,也是保命的东西,自然只能给亲近的人。尤其是成年了却还未成契的女子,鲛珠就是定情信物,给了哪个男子,人家必然以为,是对他有意。但,话又说回来,我们总归还是一家人,用了族里的资源,总得回馈点什么吧?”
淮真突然就明白了。如果那年她没有被无暇拉着去当陪嫁,她可能也要每年都给族里上交好几颗鲛珠,毕竟她也是吃族里的住族里的,大约就是相当于人世间的“缴税”吧?
无冲走的时候,这才期期艾艾地问道:“真真啊,你生辰是哪天来着?你母亲去的早,当时也没给我留个准信儿,眨眼间你都这么大了,还跟人结契了,我总得告知你母亲一声。这不就想起来,大伯居然还不知道你的生辰呢。”
淮真知道,他说的是鲛人一族的一种祭奠死去之人的仪式。
母亲在这世上最挂念的人是自己,所以祭奠母亲的时候,要用法术在自己曾经穿过的衣裳或是用过的东西上面,幻化上自己的模样和生辰,这样才能准确找到需要祭奠的人。
鲛人死后,都会留下一分极其淡薄的魂识,用特制的魂位保存着,放在鲛人族的宗祠里面。淮真生母的魂位也是一样,就算是自己想要跟母亲留下的那一分微弱的意识进行交流,也必须要回到宗祠。
但是现在淮真并不想回去,她怕回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于是就告诉了他:“五月初二。”若是母亲知道了,说不定还能入梦来。
无冲又笑着跟她说了几句话,这才走人。
淮真回去的时候,弗陵正站在外头花园里,研究一颗灵果树。
“你可回来了!”
淮真眨眼:“怎么了?”
弗陵指了指房间里面:“圣人脾气一直都这么不好的吗?”
淮真:“还成吧?我倒是觉得,他现在多少像个圣人的样子了,以前那才是——唉!”
弗陵倒吸一口凉气,握住了淮真的手:“辛苦你了!”
“淮真。”鸿钧突然出现在门口,吓得弗陵差点跳起来。
看着圣人阴沉的脸色,弗陵再次求生欲暴涨,忙不迭就往外走去:“淮真,我跟羲和还有别的事情要商议,等有了消息我再来找你。”
弗陵走了之后,淮真才抬眼看向鸿钧:“你又怎么了?”
“鲛人族的老头子,要走了你的生辰?”
淮真点点头,心中顿生警惕:“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鸿钧看着她,似笑非笑:“没有,反正结果都一样。”
听他这么说,淮真也就不再当回事了,继续回到床榻上瘫着了。反正在这个玄幻世界,生辰确实不算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利用生辰杀人、取人丹元的法子。
鸿钧拿了一盘灵果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还给切成了刚好入口的小块:“吃。”
淮真:“不了,我先睡会儿。”
鸿钧便也在她身侧躺了下来,伸手揽过她的腰,脑袋搁在她肩膀上,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察觉到小崽崽又在活泼地运动,唇角顿时泛起笑意。
淮真挣扎了一下:“你就这么喜欢睡别人的老婆?”
鸿钧脸上瞬间的迷茫:“老婆?”
“哦,道侣。”淮真又道,“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男人叫鸿元,不是鸿钧,自家人,好歹留条底裤,行吧?”
鸿钧冷笑:“别人的老婆我没兴趣,但是鸿元的老婆,我还就非要不可了。”
淮真看着他:“你这样很不好,像个老流。氓。”
鸿钧不知道“流。氓”到底什么意思,但料想也不是好话,便又捏住了她的脸颊上的软肉,像捏团子似的揉来揉去,似笑非笑:“我觉得挺好。”
淮真气呼呼地瞪着他。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骂又不敢骂,她还能怎么的?
淮。可怜弱小。真只得说道:“你这样很影响我的睡眠质量,知不知道?”
鸿钧“嗯”了一声,答非所问:“快睡。”
“那边不是还有床榻吗?不舒服?那咱们换下?”
鸿钧睁开眼,一手撑着下巴,看她:“真真,当初你半夜爬上我的床,强迫我的时候,我可没有这么冷酷无情,将你赶下去啊。”
淮真一噎:“那是你□□熏心!”
鸿钧扬起唇角:“□□熏心?你说谁?”
淮真突然气短:“……我。”但凡当时有别的雄性生物,她绝对不会选这个!
鸿钧笑了起来,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眉梢眼角俱是温柔,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允许你对我见色起意。”
淮真:“……”
行行行,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离开紫霄宫,弗陵直接回了自己住处,她跟羲和约好了,在自己家见面。
自从帝俊娶妻鲛人族大公主无暇之后,这二十年来,羲和很少出妖庭,那副执着的姿态,就像是,认定了帝俊是她的夫她的天,不换的帝俊回心转意,她的人生就毫无意义似的。
弗陵一度对她很失望,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而且羲和多少也算是她半个前辈,在修炼上给了她不少指导,不然,她早就不记得这号人了。
但是现在,从淮真身上她突然又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帝俊突然放弃相守相恋了几千年的青梅竹马,娶了无暇,这其中,或许真的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刚进家门没一会儿,羲和就来了。
“这几天我还在想,你怎么会掺和进这些事情里面。有这功夫,你不是一直都想着好好修炼的嘛,原来是为了圣人身边那位淮真姑娘。不过也是巧,我正想着请教淮真一些事,正愁该如何下手呢。”
一进门,羲和就主动开口,将来意道明。
弗陵招呼她坐下,也笑着回道:“可不是?依我的性子,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去掺和这些事情来着。可姐姐也知道,我一向独来独往惯了,难得见到一个投缘的姐妹。她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理,是吧?”
羲和微微一愣:“难?果然如此……”
弗陵看她一眼,又说道:“我也说不上是好是坏,但我知道,淮真不喜欢,她害怕担忧,也在为这件事发愁。”
用淮真自己的话说,为这件事,她都快要愁的秃头了。
虽然弗陵完全不明白,她那一头浓密的、手感极佳的深蓝色长发,怎么可能会秃。不过,小姐妹愁眉苦脸却是真心实意的。
羲和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不多,但是唯有一点,我无比确信。那就是,如果无暇没有做手脚的话,帝俊绝不可能跟她成契。”
而如果鲛人族没有巴结上妖皇这层关系,淮真就不会被带入妖庭,成为鲛人族巩固地位的一颗棋子,她曾经遭受的那些苦难,自然也就不存在。
“你还年轻,有许多事情或许不曾了解。”羲和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弗陵坐直了身体,侧耳倾听。
第8章 第8章
“在无暇没有结识妖皇之前,鲛人族所处的海域十分偏僻,与妖庭隔了数万里,而且鲛人族的那个诅咒,你也应当是知道的。盘古大父开天辟地至今,鲛人族无一人跨入大罗金仙境界,全都止步于太乙玄仙第三进阶,然后陨落。”
弗陵突然就明白了。这样一个偏远又毫无资质的小族群,怎么可能会进入妖皇帝俊的视线范围内?日理万机的妖皇,他的眼里不可能看的到鲛人族,更不可能有兴致去结识无暇。
那么,无暇是如何顺利结识了妖皇,还能与他相恋的?
不过,再一想,这些猜测,也不是完全能够站稳脚。
弗陵提醒道:“看上去的确不可能,但姐姐你要知道,淮真的资质更差,而且她还是个家里蹲,要不是没吃的了,她都不会出门。这样都还能认识了圣人,还与他结契了。比起来,无暇的经历,也算不上太离奇。”
羲和顿时愣住:“淮真姑娘,竟然是这样的性格吗?”
弗陵点点头:“所以说啊,以无暇资质差鲛人族地位低来说事,其实证明不了任何问题。”
“我能问问,淮真姑娘是如何有圣人相识的吗?”
弗陵一拍桌子:“这个我知道!”
羲和:“……”行吧,满足一下你的诉说欲。
这几天来,弗陵已经通过淮真当初跟她说的各种零散的小细节,再加上好几次看到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以及她自己的各种脑补,已经将这个“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圆满还原出来了!正愁着没人可以诉说呢。
于是,羲和听到了一个很不符合实际很不符合逻辑但又很美好很浪漫的玛丽苏故事,一个烂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
弗陵兴致勃勃:“就淮真那个长相,一般人都抵抗不了的,是吧?圣人也不能免俗的嘛。所以,下意识地就帮了淮真。而那时候,淮真被鲛人族的侍卫队围追堵截的,也没地儿去,干脆就以身相许了呗。”
羲和:“我觉着,你这个故事不太行。要是你真的对他们相识的过程感兴趣的话,不妨直接去问问淮真,她应该会告诉你的。”
弗陵叹口气:“我是挺有兴趣的,可是我不敢问啊。我怕我多说一个字,就被打死了。圣人也只有对着淮真的时候,才有好脸色。”
羲和倒是有点意外:“圣人脾气不好?”
她倒是隐约听帝俊提起来过,但毕竟是圣人,也不好多加置喙,当时只是说“圣人心思难以猜测”。她想着这不是正常的吗?要是能被你们猜出来人家在想什么,那这个元圣,岂不是太比你们都不如?那也太憋屈了!
弗陵点头:“我头一回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东皇,我们俩都没得到他的一点好脸色。要不是淮真刚好在,我觉得他可能会把我们直接扔出去。”
“原来是这样的啊。”听到弗陵这么说,羲和突然就明白了,圣人不是心思难测,是性格脾气都不太好。
“所以,那些他们夫妻间的事情,我哪里敢问?”
弗陵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灵泉水,想起来正事,便也不再瞎扯这些有的没的,正色道:“姐姐,若是你怀疑无暇或者鲛人族,就算没有切实的证据,起码也给我个方向,我好去查。”
羲和沉默了片刻,才又说道:“先不说我跟帝俊之间那些破事了,你说得对,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他真要变了心,也是有可能的。”
弗陵抬眼看向她,摆出一副耐心倾听的模样。
“一开始,我的确是为了赌气,才非要住进妖庭。但是这些年来,我厚着脸皮背着一身的骂名,留在妖庭,也并非一无所获。进入妖庭的第五年,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弗陵立刻问道:“哪里?”
“无暇的修为。”羲和看着她,“你也知道,妖庭势力庞大,资源数不胜数。别说这些年那些小族群供奉来的,就是原本属于三足金乌的天材地宝,也远远超乎鲛人族几千年的积累。但是,从进入妖庭开始,无暇的修为,没有长进过一分一毫。”
这一点也的确出乎弗陵的意料,忍不住讶异:“真的?”
羲和很肯定地点头:“大婚那天,我曾跟无暇大打出手,她的修为底细,我一清二楚。”
再说起来这件事,羲和心情已经很平静了。那时候她刚刚穿越过来,又仗着自己身份高贵,实力也是不俗,所以行事十分任性,听到帝俊背叛了他们青梅竹马的情谊,娶了一个鲛人族的女子,当即就怒不可遏,直奔妖庭闹事去了。
弗陵看她神色无恙,便也点了点头:“前几日我偶遇妖后,也正奇怪呢,那么多上好的修炼资源,她的修为,怎么还是只在玄仙境界?”
“我猜着,她可能是故意压着境界,不再进阶。”
弗陵这就不明白了,她是个修炼狂人,也深知这世道,唯有实力,才是最终的依仗。若她有这样的好资源,必定没日没夜地修行,争取早日到达大罗金仙。
但,就算无暇不似她这般拼命,也不该一直修为都毫无长进啊。而且,无暇一直被诟病的,就是她鲛人族的出身,以及,低到让人看不起的修为。
好不容易嫁入到妖庭,有了能够突飞猛进的机会,难道不应该抓紧时机,早点进阶吗?等她到了太一玄仙境界,相信那些不屑或是反对的声音,就会少很多。这样,妖皇面对外界的压力,也会小一些。
无暇不应该不懂这个道理。要是怕死,她完全可以止步于太乙玄仙,不再进阶。
仔细分析了一番,弗陵也承认,羲和说的有道理。
“但是,卡境界有什么好处呢?我也跟鲛人族打过不少交道,去他们那里交换过一些鲛珠什么的,从未听说过,鲛人族的修行,需要卡境界啊。”
羲和点头:“我也问过许多鲛人族的同修,从未有人这样子修行过。都说大罗金仙是鲛人族的鬼门关,但大家也都依然还是卯足了力气往前冲,能早一点进阶就早一点,绝不会耽误。”
弗陵也托着下巴问:“那她是在想什么呢……”话没说完,她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拍桌子,“淮真!淮真的修为一直卡在真仙境界,无论吸收多少天材地宝,都没用,像是漏气一样,吸收进去的灵气,来不及转化就不见了。”
不过,还是说不通。
弗陵疑惑地皱了皱眉:“为了这事儿,淮真自己都愁得慌,要不然她能天天家里蹲?还不是因为修为太低,出门没一个能打得过的,怕招惹到麻烦,这才不敢出门了。无暇有事没事学她做什么?”
羲和一直没有做声,听到说到这里,才又开口:“我还是觉着,这两者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淮真的体质,说不定就是鲛人族的契机。只不过,这个真相,现在只有无暇和他的父亲知道。”
“若是这样的话……”弗陵抿了抿唇,沉默下来。
羲和也知道她的为难,只道:“这件事情,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无法替淮真做决定。你不妨直接告诉她,好歹还有圣人在她背后撑腰。”
“你的意思是,圣人很可能也不知道?”
羲和摇头:“我不确定。但无论圣人是否知道,既然我们已经知晓,这消息就必须要由你亲自告知淮真,这是我们的诚意。”
弗陵没再说话,她当然知道,这份诚意的重要性。
但是,任她想破了脑袋,也仍是无法明白,卡在这么低的境界,修为停滞不前,真的能有什么好处吗?
羲和出门的时候,弗陵又道:“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说的,毕竟我一个局外人,也不好置喙别人之间的事情。但是现在,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身在局中,可能看不清楚,所以,也算是个提醒吧。”
“你说。”弗陵笑了一下,“没什么不能说的,这些年来,什么样的话我没听过?”
弗陵没接她的话头,只兀自说道:“我一直觉着,妖皇对你的情谊,并没有像外面传的那样,冷酷无情。或者说,因为对无暇的偏爱,让妖皇对你,心生不耐烦什么的。你们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你这个当事人应当比我清楚,我只说两件事。”
羲和认真听着。
“当年,你在妖皇大婚之日,与无暇大打出手,但是,妖皇并未因此迁怒于你,是吧?若他真是那么爱无暇,又怎么将此事轻轻放过?对于无暇来说,那可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别说深爱,哪怕就是普通的夫妻感情,这件事情也该给无暇一个说法。”
羲和没有作声。
弗陵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说道:“你留在妖庭这二十年,备受诟病的并不是你,而是妖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说服他,能让你留在妖皇殿,但这是个很重要的态度,妖皇他在纵容你。说白了,他觉得愧疚。”
羲和勉强笑了笑:“我先走了。”
弗陵也没挽留,这些年来,她的生活被无暇搅得一团乱,怕是没有想过这么多,是该给她一些时间,好好想想了。
然后,弗陵又拿着鲛珠研究了好几天,也没得出个什么结论,便只好先去将这个事情跟淮真说了。
“咦?竟然这么神奇的吗?”淮真一听,仿佛有了希望似的,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那是不是说,厚积薄发?虽然我现在总是漏灵气,但是等到了特定的时候,我就能一举突破好几个大境界,直奔大罗金仙?”
弗陵白她一眼:“别做梦了好吗?醒醒,你连太乙真仙的坎儿都还没过去呢!”
淮真依然喜滋滋:“你想啊,大家不都说,大罗金仙的突破,就是鲛人族的鬼门关。之前按部就班地修行法子走不通了,不如换个方向,直接积攒足够的灵气,不就可以直接跨过鬼门关了吗?”
弗陵一顿:“似乎,有点道理哦。”
淮真笑眯了眼:“是吧?我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鸿钧走了过来,放下一盘炒青菜和一盘灵果,冷漠地说道:“没有这回事,别做梦了。”
淮真瞪他:“那你说,是怎么一回事?我就不信无暇压制境界毫无道理。”
鸿钧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地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还在查。不过她压制修为,应当是有别的原因。修行一途,厚积薄发的确存在,但不可能连续跨越一个大境界,都是痴人说梦!”
淮真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无暇卡在太乙玄仙境界第二进阶的话,还能说得过去,说不定厚积爆发,就能直接跨越鬼门关,一举进入大罗金仙了,但是卡在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