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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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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个大大的疑问,心中没有独孤倾亦任何印象,便难以拿他们两个做分析,只能问桓芜了!
桓芜坐在马车里,一只腿弓了起来,手腕搭在腿上,月下倾城掏了出来:“月下倾城,就是最好的证明,证明他们两个是亲兄弟。之所以来找独孤老侯爷,只不过是来验证一下,验证我的猜测没有错,验证我这么多天来对箫清让揣测没有错!”
我还是不明白,问道:“箫清让想要更多,若是他们是亲兄弟,独孤倾亦更加不应该把月下倾城给我,而是给他,让自己的亲兄弟坐上皇位,这不是比别人更加便利一些吗?”
“帝王家无情!”桓芜翻来覆去看着月下倾城:“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在揣测,箫清让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一直以来把他挂在独孤老侯爷庶子的身份!”
“我还不断的提醒他,他姓箫,不姓独孤。自从拿到月下倾城,月下倾城在两淮,想到了独孤老侯爷还有曾经的淮南王,已故的先皇。这就不难揣测了,他们三个曾经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先皇走到哪里伴驾都是他们两个,箫清让不断的向我说,独孤倾亦答应把月下倾城给他的,他叫他眠迟哥哥。你曾经叫我测过字,眠迟二字是死局!”
他已经把我绕了进去,绕得我仿佛走不出来一样,眠迟两个字是死局,跟现在的此情此景又有什么关系?
“箫清让就是你要找的传承人?”说完我又否认:“不对,箫清让是你姑姑姬芮的儿子,独孤倾亦也是你姑姑的儿子,传承人是他们两个其中之一?”
桓芜眼中饱含着无尽的冷意,在这寒冷的冬日里,狭小的车厢内,冷气突突的往外冒:“没错,传承人就是他们俩其中之一,你还可以再猜一猜,是他们两个谁!”
这冷气让我搓着手臂,有点不适应:“在我猜的前提下,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哭吗?”
桓芜身上的冷气霎那之间变成煞气,煞气腾腾地跟要杀人似的:“我为什么哭,我只是在想,我终于可以大开杀戒,杀人了,喜泣而立有什么不妥吗?”
他的话语让我寒毛直竖,直觉的让我否认:“你不是已经大开杀戒了吗!箫清让的那个小师妹,你对她可没手下留情,差点把人家的心房给挑了!”
“呵呵…”桓芜低低的笑了起来,没有与我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问我:“萱苏,你真的认为独孤倾亦已经死了吗?”
胸口钝痛,靠着车壁,嘴角浮现一抹笑,带着无尽的苦:“没有记忆的我,你问我这样的话不觉得残忍吗?”
我没有任何记忆,他死与不死,我都找不到任何残留的痕迹,让我如何去抉择,让我如何去想象?
我所有的想象都是别人给我的,苏延卿在不断的告知于我他已经死了,箫清让也不断的灌输给我他也已经死了。
我的内心深处是否认的,可是我否认我没有有关他的记忆,这一切的否认就变得苍白无力了,仿佛都是我一厢情愿。
桓芜盯着我:“不觉得残忍,眠迟哥哥……箫清让叫得如此,我们可以得知,独孤倾亦为了你费尽心思,让箫清让得到权势,目的是护你无忧!”
“那…苏延卿呢?他又会是什么身份?把月下倾城给我目的又是什么?”
围绕着我有太多的事情不明,独孤倾亦干嘛需要别人来照顾我,我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来照顾。
我自己可以照顾我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变迁,我早就不是原来的我,并不是为了情爱可以冲昏头的人!
“你说他会不会是独孤倾亦没有死呢?”
“你说什么?”
“你说苏延卿会不会是独孤倾亦在临死之前舍不得你,化作他人,来看一看你呢?”
我瞬间化成老虎,凶神恶煞般,道:“这是你凭什么推断的?还是你瞎揣测……给我说清楚!”
桓芜哼出冷笑,薄唇微启:“你知不知道,传承人是聪明的,掐指会算,说在他周遭发生的一切,他除了能有预感之外,他想知道任何人的事情,只要他想,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传承人之所以叫传承人,有些天赋与生俱来,不是旁人自小学习能学习到的。独孤倾亦是这个传承人,那么你所经历的一切,包括这所谓的母仪天下之命,他早就算过!”
我怔怔地像被人砍伤了,奄奄一息,垂死喘息,桓芜语不死人惊不休:“你的命格,如凤凰一般涅盘重生才能变成母仪天下之命,这其中,你猜,独孤倾亦又做了怎样的推手?”
“当然,若是没有独孤玄赢在身后推波助澜,灭了你全家,让你流放燃烬,独孤倾亦可能也没有机会做任何事情。反之,谁知道独孤玄赢怎么突然间舍弃夏侯家这么大的后盾?在独孤玄赢舍弃夏侯家这期间,独孤倾亦有没有在这其中做动作,就无人得知了!”
他的话让我全身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就像有人提着我的脖子,让我不能呼吸,陷入最绝望之中,可怕的就如深渊找不到一丝希望。
竭力压制自己的胡思乱想,故作镇定的说道:“我没有恢复记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想象,等我恢复了记忆,再来讨论这些也不迟!”
绝对不会是他猜测的那样,他的揣测把所有的矛头都引向了独孤倾亦……
“不是!”桓芜好像要把他的揣测横加在我的脑子里一样,纠正着我的说法:“这不是我的揣测,你自己也相信了我的这一套理论,我是有根有据,凤凰涅槃重生,你的母仪天下之命,就是涅盘重生之后!”
“独孤倾亦他是我要找的传承人,他今年多大了?二十五?还是三十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哭吗?我告诉你,因为他没有死,想要他活下去,只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他的话题转至快,我忍不住的脱口就问出声来。
“就是我亲手杀了箫清让,箫清让是我姑姑的孩子,与我来说些表亲有血缘关系,。但是想要传承人活下去,活过三十岁,箫清让就必须得死,还必须是我亲手,剜了他的心!”
胸口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呼吸忍不住的急促,颤抖着身体道:“你们家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赶紧把我的控梦解开,也许真的有意想不到的东西,存在在我曾经的记忆之中。”
独孤老侯爷说,不知他们一次对我用过控梦,至少两次,现在这一次,还有曾经这一次。
大抵是因为我父亲是一品军侯,我知道了什么事情,他们不能杀了我,所以他们要洗掉我的记忆,来保证他们的安全。
但到底是什么事情,我的父亲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洗去了我的记忆,我夏侯家的冤屈是不是因为独孤玄赢的死掉就算大仇得报了呢?
桓芜眼神冰冷,粗口谩骂道:“你当我不想给你解啊,你这个孙子,都不做一个梦,你让我怎么跟你解?”
“三天!”桓芜对我竖起了三根手指头:“在客栈里整整三天里,你昏睡了三天,纵然我给你下药,可是你竟然连一个梦都不做,控梦……控梦……你不做梦我怎么进你的梦,怎么去控制你的梦,把你从梦中解救出来!”
我的心噔了一下,像被人使劲的用手拽紧似的,吞吐了半天才到:“控梦,是进入梦境,从一个人的梦中,把另一个人解救出来。自从从两淮回来,箫清让说我去了护国寺之后,我就不再做梦了,我就没有做过梦!”
桓芜使劲的揪了一把头发,带着一丝烦躁:“这才是重点,他们直接把你的梦困住,让你连梦都不做,此番做法等于把你塞到一个死局胡同里,旁人进不去你出不来。”
桓芜直接把他头上一把白发揪了下来,烦躁感比我的还深:“对你使控梦的人,一定在担忧你会碰见桓家人,所以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不想让你想起来!”
颓败之感袭上心头,太多的无力,蔓延到四肢百骸,造就成我像脱了水的鱼,只能在那里大口喘息等待死亡。
沉吟了许久,什么法子也没想起来,拉过桓芜,往车里一睡,我和他并列而躺:“睡觉,看看我到底做不做梦!”
桓芜没有睡,而是一个翻身,从怀中掏出一截黑色的香,拿着火折把香点燃。
顿时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迷人的香味,甜甜的夹杂着一丝青草味,好像我曾经在哪里闻过一样。
“这是什么香?怎会如此熟悉?”
“在你的记忆之中,似曾相识对吧?”
听闻他的问话,我欲起身,他伸手一把按住我的肩头,“你睡着,我再试一试,这叫返魂香!”
“一个人不做梦,等于丢了魂,更何况,控梦之术,必须用返魂香,叫魂一样,把梦给叫回来,把梦给赌回来!”
这太深奥的东西,我听不明白,可是我闻到这香香的甜甜的味道,眼皮重了起来,这个味道我好像在两淮闻过。
好像独孤倾亦与我在一起的时候闻过,可是他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过?我又在两淮的什么地点闻过?我想不起来,我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沉重的眼皮,合上双眼,我喃喃自语:“桓芜,不管怎样,你一定要把我唤醒,你一定要把我的梦给解了,算我求你!”
桓芜应道:“不用你求我,我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你的梦必须得解,不过你自己得有强大的意识力,千万不能被梦魇所左右,不然的话到时候你分不清楚梦和现实!”
“不会的,现在的我心如玄铁,我一定不会被梦魇所左右!”说着我越发无力,越发无力就重复着自己的话:“我一定要想起来,我绝对要想起来,桓芜……我求你了……求你了……”
在我不断的请求之下,我昏然睡去,根本就没有做梦,很是深沉的睡下去了。
醒来时不知过多久,桓芜下巴下都出现了青色的胡渣子,红色的一双眼睛,几宿几宿没有睡似的。
我倒是精神气爽,打着哈欠起来,他手中的香,正好燃尽。
“我睡了几日?”
桓芜盯着我道:“返魂香,斯灵物也,香气闻数百里,死尸在地,闻气乃活,《十洲记》中记载!传说之中,是西域上贡给大汉朝的,总共三枚,大如燕卵,黑如桑葚,燃此香,病者闻之即起,死未日者,薰之即活!”
“这么好的东西,你说给你用了,怎么一丁点用处都没有?你一点点梦都不做,萱苏整整十曰,我不眠不休,等待你做梦,你却连一个梦都不做,你说下面该如何是好?怎么解掉你的控梦?”
我的一觉,睡了整整十日,在这狭小的马车空间,桓芜不眠不休十日?
身体再一次瑟瑟发抖起来,伸手握住他的手,低着声音温和道:“你得睡一觉,十曰不眠不休,你身体会垮掉的,没关系,慢慢来,也许我们就差一个契机!”
“等你睡一觉,你努力的回想一下,也许这个契机就来了!好不好!”
桓芜整个人呈现暴怒姿态,一点就着,甩开我的手,双手握着我的肩头摇晃着,口气生冷的质问着我:“什么样的契机?没有契机,你不做梦,就解决不了控梦。萱苏,现在不光是你被人当猴耍,我……桓家也被别人算计在内,控梦是在挑衅于我,挑衅桓家,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忍着疼痛,反击着他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需要睡觉,如果你再不睡觉,不是我在控梦里出不来,而是你自己就要疯掉!”
“我不能睡,我若睡了你做梦怎么办!”
我的火气一下噌上来,用力一震,挣开他的手,直接扑倒他,用身体压住他,压倒在他的上方道:“你现在给我睡觉,立刻马上!”
他红着的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我直接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用尽全力压住他的挣扎:“等你睡醒了,也许所有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我保证我在你醒来之前,我不睡觉!”
桓芜哼哼唧唧,声音越来越小,不消片刻时间,就传来他匀称的呼吸声,我暗暗舒了一口气,慢慢的把手拿下。
他那一头灰白色的头发不知何时变成了银白,就像他舅舅桓少一一样的头发,银白色,不过他这个银白色,因为十天十夜没睡显得黯淡无光。
从京城到燃烬,走路需要一个多月,马车子就快上很多,加上阿合这一路早就有打点,基本上马不停歇,到了驿站就换马匹,套上就走。
赶马车的有两个人,另一个人是阿合找过来的,绝对可靠可信,天气越发的冷,桓芜睡了还没起。
到达一个城,我迅速的买了棉裙,棉被,一应用的东西,还快速的洗刷了一番,上了马车接着走。
桓芜这一觉睡的不比我少,我昏睡十日,他也将近差不多十曰,到达了燃烬城他才起来。
眼中的颜色终于恢复了黑色,只是眼底深处,还带着些许的血丝,除此之外银白色的头发散发出光,白的耀眼。
裹着厚厚的棉被,我的手摇晃在他的双眼一下:“你回过神了没有?还知道我是谁吗?”
桓芜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双眼亮得惊人:“萱苏,我想到了,想到如何解你的控梦!”
我窃喜:“什么法子?”
桓芜阴测测的笑了,慢慢又把我的手松开,叫阿合停下了马车,在燃烬找了客栈。
狠狠洗漱了一番,两个人穿上厚厚的棉衣,披上厚厚的披风,燃烬可真够冷的,现在回想,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撑下来的。
现在穿的如此厚实,冷风还从四处灌进身体,曾经和阿娘在这里举步维艰,穿的不过是薄薄的棉衣,住的不过是树枝搭的房子,烧着树枝火,整夜整夜的如置身于冰窖。
桓芜搓着手哈着气,跳着脚:“咱们去独孤老侯爷的家,走一遭,我有一种感觉,他家绝对有好东西!”
我把毡帽扣在头上,毛茸茸的狐裘看似暖和,可是来到这个地方,我就暖和不起来。
“我想去杀一个人,不知你还去不去?”
“你曾经在燃烬城的仇人?虐待你的人?”
不得不说他观察入微,一语中的,点了点头:“独孤老侯爷的嫡孙,独孤载满,曾经把我娘片片凌迟,我也想让他尝一尝片片凌迟的滋味!”
“你这女人真够凶残的!”桓芜睡了一觉,恢复了他那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的样子:“给你一把刀,你真的可以下的手,把他的肉一片一片下来?一口一口吃掉?”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我轻轻反问一句,率先而走,我知道侯爷府怎么走,我在燃烬的时候曾经去侯爷府扫过雪。
桓芜急忙跟上:“真的假的,你能一口一口吃掉?”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点头:“你把锅支好,架柴火,你看我能不能把他一口一口吃掉!”
娘亲曾经的哀嚎仿佛历历在目,让我不着手段的活下去,也犹如历历在目昨日发生一样。
桓芜双眼里面尽是惊诧,有点雀雀欲试,搓着手的动作越发的快,快的犹如要把火星子搓出来一样,给我提议道:“燃烬每年流放的罪犯不少,一片一片的片下来多麻烦,直接一锅煮,省事儿!”
我的脚步一停歇,正声道:“那就照你这样说的说,麻烦你找人,在城外架上锅,我去诱导独孤载满!”
桓芜像极了即将做事的坏孩子,手放在嘴里,使劲的吹着口哨,站在原地里跺脚等着,约莫半炷香的时辰,阿合窜过来,桓芜凑了过去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声。
阿合嘿笑道:“少主放心,阿合保证在一个时辰之内,把大火烧得旺旺的!”
桓芜伸脚一脚踹过去:“赶紧去办,办不成等下宰了你,拿你去煨汤,给人暖身子!”
阿合闪得飞快,桓芜那一脚根本就没有踹到他身上,大雪纷飞的燃烬,城中街道,倒是没有堆积雪。
我瞅着直到看不到阿合,才抬脚走往侯爷府走,桓芜莞尔一笑:“你就这样去了,长得这么美,就不害怕独孤载满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中带着杀意:“本来就是诱惑他,把他诱惑到城外煮了!”
桓芜笑了笑,“那我就跟着你身后,瞧一瞧你怎么诱惑的,你诱惑不了,我在上!”
“走!”
我和他两个人直接来到侯爷府,桓芜再一次掏下令牌,摇晃在守卫的面前,带着我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侯爷府的管家过来迎接,桓芜道:“独孤老侯爷请我到书房帮他拿一样东西,还让我独孤世子带了东西,直接老侯爷的书房吧!”
管家见到令牌,不敢懈怠,在前面引路,桓芜对我挤眉弄眼,我不知道他去书房做什么,他好像并不是替我报仇找独孤载满。
进到书房,许是有些日子没人进,书房里的墨香早已消散,冷飕飕的房间,好像书都结了冰一样。
我到门口给他把着,桓芜迅速的在书房翻找起来,我来回张望着:“你到底要找什么东西?能不能通声气让我知晓知晓?”
桓芜把东西翻得哗啦作响:“找什么东西?还能找什么东西啊,当然找老侯爷的兵符,调动军队杀上昆仑!”








 










  第00124章你记起我了



找兵符?
我的手一抠着门板上,“你疯啦,独孤老侯爷进京城去,你觉得他能把兵符扔在书房吗?”
他肯定会把兵符带走,才不会把兵符留在这里,桓芜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桓芜冲着我龇牙咧嘴:“为什么不呢,我已经试探过了,你要相信我顺手牵羊的本事,就像当初我顺手牵月下倾城你不也没有察觉吗?”
他这话说的我无言相对,当初,我真的一丁点感觉也没有他把月下倾城从我身上牵走了。
冲着外面张望半响,又对他道:“独孤老侯爷那边已经摸过了,你便确定兵符还在燃烬?”
“对呀对呀!”桓芜手脚飞快的翻找,那模样就像一个惯犯,经常干这种事的人:“我已经确定老侯爷那边没有带兵符走,一般兵符会放在书房,要么就放在他的卧室,咱们现在从书房开始找,找不到去卧室,实在找不到,就拿他的嫡孙独孤载满下手,我就不信了,找不着!”
“燃烬离昆仑有不近的距离,你确定找到兵符就可以调兵遣将?”它们两个相差约摸有千里,这急行军打仗,也不能从千里之外调兵,更何况现在是冬日,昆仑暴风雪比燃烬还要大。
桓芜有些不耻的一笑:“谁说拿了兵符,就要把他的人一窝端走?我只不过拿他的兵符,搞几百个前锋而已!”
“你知不知道,昆仑,又称昆仑虚,”桓芜开始跟我侃侃而谈,声音盖过了他翻找的动作:“自古以来有第一神山,万祖山之称,古时候称昆仑为龙脉之祖!”
“传说神话故事里面昆仑山中居住着一位神仙,西王母,人头豹身,有两只青鸟,是女仙首领,主宰阴气!”
我默了默:“西王母属于道教正神,执掌与修仙登引之事,她又称为,生育万物的创世女神。关于西王母的典故,在道教的故事里有记载,但毕竟是传说,昆仑山里面没听说过有谁进去过,出来了!”
神话,一直流传在中原各种典故里面,就像皇上封为天子一样,皇上也是凡夫俗子,称为天子,也不能与天地同寿。
“没人进去过不代表不能进去!”桓芜瞟了我一眼,手中拿了一个盒子摇晃,打开盒子,盒子里拿出一个令牌,迅速的窜了过来,双眼亮堂,“神话起源,往往都是源于见不得人,因为里面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把神话广而告之,人们就怀有敬畏之情,对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就不会有那么大的揣测心和向往心了!”
我微微皱起眉头,“你去过昆仑山,进去过?”
桓芜微笑道:“当然去过,不然的话我找先锋干什么?还不是因为那里不好进,需要别人先去趟趟路!”
看着他的笑脸,我的视线却被他银白色的头发擒住,手指不住的抓了他一把头发,“你没有发现你的头发颜色,已经变了吗?”
桓芜不在意的一抽我的手:“这本来就是我头发颜色,之前的那个颜色是我染的!”
头发从我手中抽离,看着他满不在乎神色,原来是我自己多想了,我还以为他的双眼之前通红,这头发颜色也随之变了。
“为了和你舅舅不相似,所以你染的?”
桓芜点头:“江湖中人有很多人认识我舅舅那一头张扬的头发,为了区别于他,没办法,我只能如此行事!”
我微微额首,表示知道,“东西到手,现在走吗?”
桓芜摇了摇头,“我倒想走,关键是走不了,那个胖子独孤载满啊?”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霎那之间,全身抑制不住的戾气往外冒,桓芜伸手一压我的肩头:“快把你的杀气收一收,你看他的眼神,对你这张脸可是极其感兴趣。。。流口水了!”
独孤载满是我的杀母仇人,事隔将近两年,再见到他,依然全身止不住的颤粟,想要把他杀之而后快。
他和宫鸢尾两个人,杀了我的娘亲,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娘亲尸体扔在什么地方,也许被他们削干了肉,骨头扔掉,肉给吃掉了。
我微微妩媚一笑:“他当然快流口水,他喜欢美女,一个傻子喜欢美女,你不觉得是笑话一场吗?”
桓芜揽着我的肩头,迎上了独孤载满:“小侯爷,多日不见,你可安好?”
桓芜自来熟一般说道,独孤载满拧着眉头:“你是谁?怎么认识本小侯爷?本小侯爷可不认识你!”
桓芜手指着我:“你当然不认识我,那你认不认识这个美人?”
独孤载满双眼一亮:“好漂亮的妹妹,不知是谁家的,你送过来给本小侯爷的?”
桓芜咧嘴笑道:“我是奉老侯爷之命,有些事情找小侯爷,不知小侯爷可否方便,与我们到城外一聊?”
独孤载满双眼贪婪垂涎的停在我脸上:“这漂亮的妹妹送给本小侯爷,本小侯爷就跟你出去!”
嘴角一勾,眼神轻眨妩媚:“小侯爷,您跟我们出去,我自然而然的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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