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萱杀-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指尖透着衣裳我都能感觉到凉,在他面前我无所遁形,只得点头:“是的,您是两淮之主,您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天下奇人异士居多,您想请一两个并非难事!”
“我的容颜被人弄的只有曾经三分像,您想弄一个一模一样的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之前殿下说,什么是深爱?我曾经深爱一个人,他是我的天下,他亲手让我的天下分崩离析。我内心充满了恨!”
“我想亲手结果了他,不管过程是多么艰难,不管过程是多么让人害怕,我都想亲手去做,哪怕搭上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求殿下成全,您是高高在上的人,我只不过是一个蝼蚁,您高抬贵脚一下下,我便能活命!”
他的指尖仍停留在我的心房,似在感受我心房的跳动,我血淋淋的心房,就算再跳动,也没有曾经跳的欢畅,跳得无忧。
“本王高抬贵脚你也活不了!”独孤倾亦指尖改为掌,贴在我的胸口,我全身不自觉的颤栗,心……更是害怕得怦怦直跳。
他的手掌贴得很紧,紧得让我越发不敢动:“你的内心还有他,你还对他抱有幻想,很大的幻想,你还在念念不忘他是你的天下!”
“不是!”我仿佛被人逼着墙角,无退路,前面有豺狼虎豹:“我对他只有恨,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其他的?”独孤倾亦欣长的身形靠近了我,茶香和青草味道越来越重,中的我的口鼻之间全是这个味道。
“真的没有其他的了吗?”独孤倾亦黑色的眼眸望进我的眼眸之中,好似想通过我的眼眸,望进我的内心,我睁大眼睛腿脚发软,不甘示弱的与他对望。
相互凝望良久,他薄唇弯起:“既然没有其他的,为何宫刑缝阴之后,拿到了本王给你的真的圣旨你不给他?你却给他一张伪造的?用意又是什么?”
仓皇后退好几步,满眼警惕看着他,就像看一个疯狂的魔鬼一样。
我给独孤玄赢是伪造的圣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给我的那一道圣旨我看都没看,他又是如何得知…他给我的那道圣旨被我藏匿起来?
第0048章找人捅一刀
我的心跳如鼓雷,在他面前犹如赤裸裸,毫无遮挡之说。
春风里带着炎夏的躁动,春风吹起他的墨发…从他背后荡开的墨发,像一个巨大的网带着波涛汹涌,一下子把我网住,让我泛着窒息却又死不了。
大口大口的喘气,就像劫后余生一般,喘着气望着他,带着满目的恐惧望着他。
他一步上前与我仍然有一定的距离,弯起的嘴角弧度稍微拉大一点:“你若对他没有幻想,或者说你看了本王给你的那一道圣旨,你会毫不犹豫的把那道圣旨给他,他得到那道圣旨,现在就不会留在两淮之地!”
他像看跳梁小丑一般看着我,“需不需要本王揣测一下你伪造的那道圣旨,上面写的什么?要不要本王揣测一下,你留着那一道本王给你的那道圣旨,想干什么?”
“不需要!”我像被人戳破了心里最阴暗的一面,压住心中的恐慌,拼命的摇头,根本就压制不住自己全身的颤抖:“不需要,因为我不知道殿下给我的那道圣旨是不是真的。没错,我没有看殿下给我的那道圣旨,可那又怎样?”
“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给自己留一道附身符没有错。你们……与我来说,捏死我很简单,为何我不能给自己一个退路?我不想死,我要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阿娘想要活下去,什么都肯做,我为什么不?
我明白的太晚,抱有幻想怎样?
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我抱有幻想,我也只会在我的幻想之中把他给杀了,独孤玄赢和我,终究要死了一个人的。
“你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独孤倾亦又靠近了一步,淡漠到极致的深眸倒映着我的样子,再次提醒我:“你现在跟死了没区别,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你说报仇,何尝不是想贴近他?眼中有恨,你看他的目光,根本就没有恨。夏候萱苏,你真是跟你的脸一样,好看,妖娆妩媚,没有实质性的作用!”
“你曾经见过我?”心中泛起了奇异的感觉,好看妖娆妩媚那是曾经的我,现在的我跟曾经根本就挂不上钩。
独孤倾亦骤然一愣,身体扭转,荡起的墨发拂过我的眼帘,我目及所及之处,全是飘然的细发,一个人的味道,融入发梢,他连发梢都带着细碎的茶香。
我在他身后不甘的又问了一句:“你曾经见过我,你现在如此帮我,是因为曾经见过我?”
回答我的只有细风绕过,没有一丁点声响,我没有见过他,他这样的人,见过便是过目不忘。
进了城,转眼之间在来往的人群之中,我便看不见他了,我慌张的左右找,什么都看不见!
他曾经见过我……
为何这种怪异的感觉在心中萦绕不去,这种怪异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融入在人群,仿佛融入在大海之中,风雨飘摇无人带上岸,回到别院,怪异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萦绕越来越深,仿佛在心底扎了根一样。
回去禀报了独孤玄赢,独孤玄赢连房门都没出,宫鸢尾打开房门露了一个缝隙,“姐姐,陛下现在不方便见人,你先回去休息,妹妹在这里伺候就好!”
我低着声音说道:“劳烦妹妹了!”说完俯耳又对她道:“我从淮亲王府得到的那个圣旨是假的,妹妹一定要小心,淮亲王想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宫鸢尾瞳孔微然:“姐姐赶紧回去吧,妹妹知晓了,姐姐也要小心,好好保重自己,皇上说中州琅琊将军会一直在两淮!”
我微微额首,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和阿玠住的房间里,箫清让倚靠在一旁等我,似等了很久,从我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他就没有从我脸上移开视线。
醇香的月下美人,每间房里都有,箫清让泡的月下美人奇苦,我打开杯盏,里面全是舒展开来的枝叶。
喝上一口,苦的直皱眉头,箫清让面不改色直接一饮而尽:“今日的事情,是中州琅琊将军袁立焕和淮亲王设下的局。”
“那个香囊是中州琅琊将军袁立焕利用皇上视线的盲区,在他翻落阿玠衣裳的时候掉下来的,所以……我们看到的是从阿玠衣裳里翻出来的!”
箫清让就站在门口不是视线的盲区,稍微细心就能看到,怪不得袁立焕看他的视线古怪了一下,古怪之中大概是知道了箫清让看到他把香囊丢下去了。
“那又怎样?”我眼底暗藏一片阴影:“袁立焕不管跟谁是哪一头,只要我们不死,无所谓!”
“你不觉得奇怪呢?”箫清让带了一抹冷笑问我:“你不觉得独孤倾亦太过强大什么都在他的算计之内,他如此挑衅北晋之主,真的在找死,他为什么在自掘死路?”
他为什么自掘死路?
这个问题真是有些奇怪,一个聪明强大的人,怎么可能自掘死路找死?
看着这个跟我坐在一起相貌没有丝毫变化的人,我轻抿了一口这苦涩的茶水:“你话说错了,他既然强大,什么都在他算计之内,他就不会自掘死路,在我看来是独孤玄赢一直在找他的麻烦,他倒想让独孤玄赢赶紧离开两淮之地!”
“萱苏,你太天真了!”箫清让死死的用目光锁住我:“他是两淮之主,如果他真正的想要独孤玄赢离开两淮有的是办法,最简单有效的法子,他派人去京城,随便做一点手脚,独孤玄赢就会离开!”
“你什么意思啊?”讨厌他这种话里有话不挑明,想告诉我什么?
想告诉我独孤倾亦也是故意为之让他留在这里?可是让他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箫清让起身把月下美人茶饼拿了过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为了他的月下美人在铺路?”
茶饼缺少了一块,干茶带着一股干燥的浓香,我伸手压住他的茶饼:“一个连自己的宠物都可以舍弃的人,你相信他心中有月下美人吗?据我所知,他身边的那只宠物他在乎的不得了,曾经在乎不得了的东西,说舍弃就舍弃,你觉得他还有软肋可言吗?”
苏延卿……他真的很在乎,当他看到苏延卿被保定大人畜生圈养的时,他很愤怒。
苏延卿和保定大人有血亲关系,他们三个之间关系非同,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把保定大人亲手结果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么一个人,我就知道。在他眼中,没有什么不可舍弃的。
箫清让垂首不语停顿了片刻,方道:“不一定,有些人,故意让自己把软肋曝光出来,让自己看着没软肋!”
我摇头,“我们现在不去招惹他,我们存在的问题便不大,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不是去揣摩独孤倾亦,而是去想着怎么尽快的进皇宫,我们现在被别人牵着走,把自己的目的都忘记了!”
一个人太过聪明,聪明的可以揣摩到别人的心里,他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不能有什么,这样的人没有软肋可言,他不会让别人成为自己的软肋让任何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独孤倾亦又是个种翘楚,他不会让任何人成为自己的软肋,他能掌控别人不能别人掌控他。
箫清让瞳孔深眯:“这是一个存在的问题,你不能忽略他,他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不安的因素。他想捏死我们,轻而易举,就在今日,为何他谁不选,偏偏去选择你让你去看看阿玠是怎么死的?”
箫清让在纠结什么?
在怀疑我和独孤倾亦之间存在的不安因素,为何我嗅到一丝他极度不希望我和独孤倾亦走的太近的味道。
“为什么不能忽略他?”看着他的深眸,我一字一句问道:“我的目标不是他,只要他扰乱的不是我的局面,他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你让我不忽略他?你想让我把他给杀了?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吗?”
箫清让被我质问的默了默:“他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对手,我只是想提醒你,杀不了他,你也不能忽略他,不安因素,就算你离开两淮之地,进入姑苏台,他也是一个不安因素存在!你得时时刻刻对着他保持警惕,把他归列为最不安的因素存在!”
“他犯不着跟我这么一个蝼蚁过不去!”我略微提高声音,真的想不明白箫清让为什么会加深独孤倾亦是我的敌人的印象,他在排斥在警惕什么?
箫清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目压了压眼中溢出来的戾气,“我只是在提醒你,至于其他……我们现在得小心,事态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独孤玄赢和独孤倾亦他们俩究竟想要什么想干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也揣测不了!”
“走一步算一步了!”把手下的茶饼一抽:“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月下美人,所谓铺路根本就不存在!”
独孤倾亦那么强大的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心中要有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所谓的铺路,就能牢牢的把他心爱的女子抓在手心。
箫清让微微起身,伸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万事小心为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如雪清冷的味道遣散了这一屋子茶香,在他的手抽离我的肩膀。
我转身问道:“燃烬之事你已经解决了吗?淮阴城离燃烬不太远,一个来回也就十来天,你不害怕吗?”
“不用害怕,我已经弄好了!”箫清让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你已经死了,他再也找不到你了,或者说,他会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我眉头一皱,面色沉郁:“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箫清让漆黑色的瞳孔眼波流转:“不想做什么,我们太过被动了,我想化被动为主动,更想让你早日报得了仇!”
化被动为主动……这个主动真是要不起。
“完全不需要!”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暴跳如雷,“弄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我们就会失去先机,你千万不要弄一模一样的,你要弄了,我会让她死!”
“为什么不呢?”箫清让带着笑意问我:“万一他还爱她,深爱着她,她又是我们的人,这会是一条捷径!”
“捷径你知道吗?可以少走很多弯路,甚至可以一步到位,让你报得了仇!”
“够了!”我彻底的愤怒了:“早知如此,你又何必把我的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冒牌货始终是冒牌货,不如让我自己去……”
“萱苏!”箫清让长臂一伸把我圈入在怀,闷在我的颈间,声音如鲠在咽:“我舍不得,舍不得你再去他身边,舍不得你再与他同床共枕,所以……我宁愿是别人,不愿意是你!”
多么一往情深的话……
一往情深的让人害怕。
伸手慢慢的推开他,毫无笑意的脸一片冰冷:“随便你,你有本事你自己弄,你自己有你自己的目的不要把爱我挂在嘴边,我受不起!”
真的受不起,他的爱太莫名其妙,爱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不会伤得如此深。
箫清让垂目敛去受伤的神色:“从今以后,夏侯麦冬贵妃身边就我们两个人贴身伺候,这真是一个值得让人庆祝的好消息!”
“再等等吧!”我被无力感袭上心头,每走一步,都带了太多的算计,“再等等吧,等到进入姑苏台,再说吧!”
箫清让微微一叹,走了出去。
风平浪静的日子持续到四月五号踏青节。
独孤玄赢来到两淮之地一个多月了。
夏侯麦冬虚弱的身体被人搀扶着,也能走上几步,独孤玄赢有意相瞒她体内的胞宫已经脱落之事!
并命令了所有人不能再提此事,也不能告知夏侯麦冬此事,因此夏侯麦冬只知道自己是滑胎,并不知道自己体内胞宫已经没有了。
箫清让在短短几日取代了阿玠,夏侯麦冬对阿玠是咬牙切齿的恨,不过,对我倒是依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虽未打,虽未骂,字里行间仍然警告着我:“不要以为你的妹妹和本宫长得相似,就能取代本宫!”
我跪在地上,头顶着一盆水,不能摇晃的这盆水,也算惩罚,“奴婢不敢,奴婢的妹妹只是路边的野花,贵妃娘娘是天之国色牡丹,奴婢妹妹只能仰望着贵妃娘娘!”
“小嘴挺会说话的!”夏侯麦冬伸手之间,打翻我头上的水,水从头上浇下来:“阿玠那个小蹄子,让本宫没了皇儿,你和她走得较近,真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吗?”
铜盆掉在地上轰通一声,全身湿漉漉的,说话之间,嘴里全是水:“启禀娘娘,若跟奴婢有关系,奴婢焉能活到现在?皇上深爱着贵妃娘娘,怎么可能让一个伤害贵妃娘娘的奴婢还活着!”
夏侯麦冬用手挑起我的下巴,“瞧你的小脸,跟本宫也是相似的,本宫瞧着你的这张脸,怎么就那么想毁掉呢?”
果然是仇家,无论怎么转变,这从骨子里,就是相互讨厌的。
“贵妃娘娘想如何,奴婢绝无二话!”我的眼中尽是卑微,尽是求全,近视低下的哀求。
夏侯麦冬移开手,箫清让拿起帕子给她擦手,美目一挑,目若秋水,“今日是踏青节,本宫是没办法陪皇上出去了,不如你去好好替本宫看着你妹妹不要趁本宫身体不适,再次爬上皇上的床!”
我怔了一下:“娘娘……怕是不妥,皇上如何,根本就不是奴婢所能左右的。”
“你当然不能左右皇上!”夏侯麦冬苍白的面色,美目一扬,艳光四射:“你能左右你的妹妹,记住……今日晚上皇上要来陪本宫,如果皇上不能来陪本宫,你的日子就不会好过,本宫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你的妹妹把皇上催促着本宫的房里来!”
“娘娘!”箫清让清雅带着冷冽的声音并没有因为他成为阉人,有太大的改变,言辞之中,不卑不亢带着他特定的脾气一样:“娘娘现在最主要的,是好好养身体,皇上来与不来,在奴才看来,都是一样的!”
夏侯麦冬哪里听到这样的话,火气一下子上来,箫清让在她的话没说出来,不缓不慢的又道:“娘娘现在身体未养好,皇上就上来了,娘娘又能做得了什么呢?何不退而求其次,娘娘做个顺水人情,皇上会更好的怜惜娘娘,更好的觉得娘娘善解人意。”
夏侯麦冬火气一下子被浇灭,一点火杂子都不冒,她在后宫之中,就算当了贵妃娘娘,也是没有一个知心人说话的。
家族不存,但凭她的美貌,和我那不成器的二房二叔,怎么能给她出谋划策?
她陷入沉默之中细细思量过后,道:“你说的甚是有理,不过,本宫如何才能让皇上更加怜惜本宫?”
“男人都喜欢善解人意的姑娘,不喜欢具有攻击性的姑娘!”箫清让噙起一丝微笑:“奴才做阉人不久,男人的心还是可以揣测一二的…”
夏侯麦冬嘴角一勾哼了一声:“你可以揣测男人的心,可是那个男人是皇上,九五之尊圣心,岂能那么容易揣测的?”
“万变不离其宗!”箫清让深邃的眸子,落在夏侯麦冬的媚眼之中:“娘娘,恕奴才斗胆,您已经失去了孩子,其实在皇上看来,是您护孩子不利,您的孩子是他第一个孩子,天下男人都一样,对第一个孩子都是充满别样的感情。”
“失去了利用了,利用好了才能变成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利用不好就永远不会好。奴才既然跟娘娘,自然是希望娘娘成为人上人,枝头的凤凰,奴才才会有好日子过!”
寥寥数语,把自己的忠心表达了,把自己的期望表达了,更把别人捧高了。
夏侯麦冬脸色几经变化,然后对着我道:“滚去看好你的妹妹,让你的妹妹认清楚她的位置,别认不清楚位置,本宫想让你们死很简单!”
我连忙俯小称低,“娘娘教训的是,奴婢和妹妹两个人是地里的泥巴,是给娘娘供给养分的,娘娘不必担忧!”
“滚去吧!”
我跪在地上后退而走,退到门口才爬起来,看了一眼夏侯麦冬,相似的五成脸恍然让我看到了曾经。
箫清让冰冷的眸子,不经意的掠过划过我的双眼,带着冷意笑了。
我回去换了件衣裳,不显山不显水的衣裳,阳光微晒,去了独孤玄赢的院子。
今日,踏青节。
独孤倾亦邀请了独孤玄赢去河边,放纸制乌篷船,等天擦黑,在放孔明灯对逝去的人,以表思念。
我到达的时候,宫鸢尾穿着里一打开房门,对我勾了勾唇:“姐姐你来了,劳烦姐姐去打水,妹妹去叫陛下起床!”
我微微额首,打来合适温度的水,宫鸢尾光着脚丫子给独孤玄赢穿衣裳,我立在一旁,半湿不干青丝,就像头上沾满了虱子,难受的紧。
“贵妃娘娘,可安好?”独孤玄赢张开手臂,眼眸未睁开问我。
恨到极致会平静,垂着眼眸,禀道:“启禀皇上,先前的大夫失足落入水中而亡,换了一个大夫,医术倒是了得,贵妃娘娘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许血色,不日将会康复!”
“好生小心的伺候着!”独孤玄赢微微露出了点眼缝,“伺候好了朕有赏!”
欣喜若狂跪下叩首:“奴婢知道了,奴婢谢过吾皇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独孤玄赢衣服被穿好,走过我面前:“去服侍你妹妹穿衣,昨日辛苦你妹妹了!”
跪在地上挪了个位置,“是!”
他走出了里屋,我捡起了地上的衣裳,宫鸢尾拉了拉自己的里衣,露出的肌肤,挺斑斓四色的。
“是穿着一件?还是我重新给你拿一件?”
昨夜倒是疯狂,独孤玄赢从来都是温润有度,浅尝而止,她这一身斑斓,倒真是又刷新了我从未认识他。
宫鸢尾媚眼一勾:“来回奔跑不嫌麻烦的,就这件吧,还残留着陛下的味道!”
听她这样一说,我便一件一件的给她穿起来,边穿边道:“陛下的味道,可否让你留下孩子?”
宫鸢尾耸了耸肩,眼睛一直盯着外屋,声音也不是很大,恰好我们俩能听到:“名不正言不顺,有孩子也活不了,还不如没孩子。昨夜,他又开始叫唤起夏候萱苏了,跟喝醉酒说胡话一样,不断的对我说抱歉,说会好好补偿我!”
“我就奇了怪了,明明看着是那么正常的一个人,怎么就不正常了?他不是已经派人去燃烬了么?能不能找的回来这几日就见分晓,何必在我身上找存在?”
我给她穿衣的手都没停顿一下,内心平静得无一丝波动,声音更是冷静至极:“阿玠说你长得和她五分像,在你身上找存在,大抵在想象如果你是她,行云雨之事,是简单粗暴一些好,还是温柔一些好!”
“是吗?”宫鸢尾尾音一挑:“姐姐,你说夏候萱苏他们两个有没有行云雨之事?”
我给她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颤一下:“许是没有,青楼坊间传闻,他坐上皇位之后,坐稳皇位之后,在把夏候萱苏迎到宫中之日,趁夏候兆丰疏于防范之际,一举拿下!”
“拿下他之后,夏候萱苏皇贵妃之位还没坐下,便被夏候麦冬拉下了宝座,打进了天牢,然后呢……夏侯麦冬做了贵妃之位,她跟她的母亲流放燃烬死路一条!”
“如此清楚的坊间传闻,妹妹倒是第一次听过!”宫鸢尾微微扬起声调,带着兴趣盎然:“为什么从你口中说出,仿佛亲身经历一样?”
我抬起眼帘,冷冷的瞅了她一眼:“我若亲身经历,现在应该拿着刀找他拼命,而不是在这里伺候你,你确定你在青楼之中,除了学活计,关心其他的事情了吗?”
“呵呵!”宫鸢尾捂着嘴娇咯咯的笑了,笑着伸手抱住了我,特别亲昵:“姐姐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妹妹只是随口说说,您千万不要当真,你被缝阴,行不了云雨之事,不管你到皇宫里有什么目的,现在只能靠我!”
目光一斜,见独孤玄赢正不经意的向这瞥来,我拍了拍宫鸢尾:“妹妹知道就好,陛下正看着呢,你我姐妹情深,在陛眼帘下上演,怕是极度不妥!”
故意在他面前上演姐妹情深,他会觉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