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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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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她额间活灵活现的花钿梅花,我嫣然一笑回敬道:“妹妹不应该更加高兴吗?毕竟你和他才是真正一道,我……只不过是你们顺便而来的棋子!”
宫鸢尾咀嚼包子的动作一停,目光锐利,眼眸眯成了一条缝:“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亏她还吃得下,一脚踩在水晶包上:“姐姐说什么?妹妹心里明白,姐姐奉劝妹妹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别人不知道!”
“不要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其实我们只是各有所需吧,在这天下里,算计一辈子,可是要有强大后盾的,妹妹显然现在还不够资格!”
宫鸢尾口中的包子怎么也吞不下去,向旁边一呸,吐了出来,苍白妩媚的脸,狰狞的笑了一下:“姐姐说什么,妹妹真是听不懂,姐姐要和妹妹合作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怀疑一趟,真是厉害的很!”
我端着所谓城府,对她傲慢的一笑:“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别慌张,你一慌张,就泄了底!”
她诧异发愣,我的手已经抚上她的手:“赶紧走,您还不是贵妃,也不是娘娘,更不是皇后,皇上是不愿意等你的,走!”
她万般不情愿,我的咄咄逼人让她的不情愿也变成了情愿。
太阳冲破云层,血红血红的挂于高空,我目空一切地把宫鸢尾送到马车上,旁若无人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往自己马车走。
行至一半,独孤玄赢一下横挡在我面前,他突如其来的出现,让我七上八下心神不宁了一下。
连忙屈膝施礼,独孤玄赢漫不经心的说道:“苏儿,还是跟朕一辆马车吧,你的马车坐着芜大夫。”
眉头不自主的微蹙,脸色刷一白:“启禀皇上,万万不可……”
“没有什么不可的!”独孤玄赢严厉冷酷的截断我的话,伸手过来一拽:“朕是北晋之主,由朕说了算!”
我的手在他的手中紧紧的握着,我的心犹如坠入谷底一样,被动的被他拉上马车,他很用力,用力的把我肩头的伤都拉开了。
马车很大,坐几人绰绰有余,我跪坐在一角,双手不自觉的紧紧的握紧衣裙,屏住呼吸,低首不敢看他。
独孤玄赢坐好之后,手轻轻的敲在车壁上,马车缓缓的行驶起来。
“抬起头来!”
压了压自己的情绪,缓缓抬头就见他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我,触碰到他的眼神,又惶恐的低下头。
“不用害怕,朕不是魔鬼!不会咬人,连灵魂都吞掉!”
他是这样说,我却是胡思乱想起来。
声音颤抖:“皇上是天子,奴婢是下贱的人,能与天子同车,是奴婢比修来的福气,仰望天颜着实惶恐不安!”
独孤玄赢声音突然冷了:“朕命令你,抬起头来,看着朕!”
恐惧在心中一下子滋生蔓延,手握成了拳头,硬着头皮,直接看见他的眼中。
很满意的嘴角勾了勾,“过来!”
我跪爬着过去,他手一圈握,把我圈到他的怀中,伸手便钻入我的衣裙内,轻咬着我的耳垂,对着我的脖子呼气。
竭尽全力压着自己心中泛着的恶心,“皇上,我不过是一个奴婢,皇上……”
“你是朕的奴婢!”独孤玄赢纠正着我的话,紧紧的贴着我的耳朵,呼气轻声呢喃:“是朕的奴婢,也就是朕的女人!”
他的手在我的衣裙内横冲直撞,我全身剧颤,不知哪来的力气,咬着牙关,要挣脱他!
他的手像个铁钳,勒着我的脖子,不让我挣动半分。
另一只手在我的腿间细细摩擦着,双腿紧闭,不让他的手再向前。
他咬着我的耳垂,话语冷然:“苏儿,已被实行宫刑缝阴,不能与朕行云雨之事,着实可惜,正好芜大夫医术高超,拆个线不成问题,你说呢?”
第0061章宫刑大秘密
宫刑缝阴用红线缝合下体,长好之后,不能行云雨之事,可是能拆线,拆线养好之后,便如正常可正常行云雨之事,正常生儿育女。
他锁住我,挣扎无望,只得压着害怕道:“皇上真是说笑了,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奴婢不过蒲柳,已经遭过一次罪,又何必再去回想曾经的凌辱与不堪?”
独孤玄赢手还在摸索,我却想着若是可能,真想把他的手剁下来,厌恶一个人,痛恨一个人,就连他的呼吸都觉得是肮脏的。
独孤玄赢牙齿一用力,仿佛把我耳畔皮给咬掉似的:“你的意思是说,与朕行云雨之事,是一场凌辱?是一场不堪,朕那么让你一个不待见的人?”
冰冷袭身,他怎么突然间变了性,难道是昨日打了他一巴掌,他觉得我与他人不同?
“皇上,你是一国之君,奴婢只不过是奴婢,你又何苦为难奴婢呢?奴婢现在所求不过是妹妹安好!”
他的手从我的衣裙中探出,两只手从我的后背紧紧的环住,温热的气息,全部袭来,暧昧的言调越发深邃:“妹妹好?不如你自己好,若是你取悦了朕,让朕欢心了,贵人贵妃乃至皇后之位,没有什么不可能……”
皇后之位,贵妃之位……
他是皇上,他说了算,曾经我的家族那么强大,他说抄家便抄家说灭族便灭族,现在还说什么,皇后之位,贵妃之位想要轻而易举?
谁家皇后和贵妃没有一个强大的后盾?
“奴婢惶恐!”我咬紧牙关一个挣脱,终于脱离他的怀抱,离开他的怀抱,呼吸都顺畅许多,头磕在他的脚边:“奴婢胸无大志,只求能妹妹心里舒畅,只求皇上安康,贵妃娘娘长寿,其他的奴婢想都不敢想,恳请皇上恕罪!”
独孤玄赢弓起一条腿,手臂搭在腿上,气息有些喘急,窥探着我:“这荣华富贵,你都不想要了?朕真是对你刮目相看,竟有女子不喜欢恩宠的!”
若是换成曾经在青楼刚碰到他的时候,他说收我进宫,让我待在他身边,与他行巫山云雨之事,我会毫不犹豫觉得这就是一个捷径。
可是现在,我只觉得他肮脏,我只觉得自己有眼无珠,他这样的人,不配得到我的喜欢,不配得到我的深爱,他这样的人,与他睡倒一道是对自己的亵渎。
“既然已经被宫刑,奴婢就得摆正自己的位置,皇上是明君,奴婢小小的青楼女子,能伺候皇上左右,已是万幸,便不敢奢求什么!”
额头磕得作响,这样的人……
我曾经爱他什么呢,我忘记了,仿佛彻底的忘记了。
“你可以奢求!”独孤玄赢身体一斜,眸色阴暗,把我拉了起来,单膝跪于我的面前,手滑过我的脸,盯着我的眼:“你可以奢求贵妃之位,你可以奢求皇后之位,你可以奢求朕的心,只要你敢想,只要你敢说,朕都可以满足你,嗯?”
一个人,到了什么程度,才能把谎话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可惜我早就不是那个听到他一句诺言,便心情飞舞的夏候萱苏了。
把脸撇开,眼中惊惧与彷徨交织着:“奴婢识时务,对于天上的星星,对于天上的明月,从来都是观赏之,不奢求他们能落在奴婢的手中。皇上,贵妃娘娘很美,奴婢的妹妹也很美,奴婢恳请皇上好好怜惜之!”
独孤玄赢手仍在我的脸上,细细的摩擦着,摩擦着我身上的鸡皮起了,他轻声问我:“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像朕心爱的人!”
心中冷笑亦然,嘴角不自觉的挂了一丝冷笑:“皇上心爱的女子,大抵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奴婢能长得像她,那奴婢的妹妹,岂不是更像了?”
独孤玄赢眼中光华霎那间冰冷。
“你在挑衅朕?”
帝王阴晴不定,性格古怪,我除了求饶,还只能是求饶:“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就事论事,奴婢是一个奴婢而已!”
摸着我脸颊的手,还手卡住我的脸,使劲的捏着,似要把我脸皮搓掉一样:“你只是一个奴婢,你是一个奴婢,打朕脸的时候,你的气势可不像是一个奴婢!”
闻言。
身体顿时一震,视线一挑:“皇上恕罪,奴婢是万不得已!”
独孤玄赢手一甩,我的脸一痛,感觉到他的指甲割破我的脸。
他阴森森的说道:“万不得已,万不得已你就能打朕,若是下次万不得已,你是不是就能杀了朕?”
强词夺理的不可救药。
弯腰躬身,把脸贴在地下,像一个畜生一样喘息:“奴婢不敢,皇上若是觉得……奴婢以死谢罪!”
“好!”独孤玄赢应声,让我的心咯噔一下,我微微抬起眼帘,他手中不知何时拿了先前挫伤我的那个银簪子。
银簪子在他手中把玩着,见我望他,他嘴角一扬,意味深长:“你说以死谢罪,朕成全你,那你就死吧!”
银簪子被他一掷,准确无顾的掷到我的手边。
“捡起簪子,在朕的面前以死谢罪吧,来,朕瞧着呢!”
视线垂下,看着手边的银簪子,簪子瞬间化成一柄刀子,最锋利的刀子。
我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摸上簪子,就像摸上一手的血,紧紧握紧,反转抵胸口。
独孤玄赢目不转睛凝视着我,我微微一笑:“不知皇上想让奴婢怎么死?流血而亡,还是见血封喉一招毙命?”
独孤玄赢精神抖擞般斗志昂扬:“你想怎么死?朕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你想怎么死,自己选一个就好!”
“就慢慢流血而亡吧!”在他面前面对死亡,我倒变得落落大方起来:“用这个扎在心房,因为这个很细小,一时半会便死不掉,正好有时间可以回去曾经,回想自己的前半生来到底经历了什么!”
独孤玄赢抚掌大笑:“你倒是有趣的很,青楼女子,你的前半辈子只是在青楼迎合他人,何来经历之说?”
把他的笑在心中,再一次从心底唾弃着自己,自己曾经的目光怎么就落在这么一个人的身上?
簪尖很利,一个人想要看一个人死,我就慢慢的让他看。
从容不迫扎入自己的身体。
独孤玄赢笑容渐止,我处之泰然的问道:“这样流血的程度,皇上可是满意了?”
独孤玄赢眼底深处酝酿着狂风暴雨,沉吟不决摇首。
簪子又深了些许,血流如注不为过,独孤玄赢突然之间恼羞成怒,举止失措,上前一把薅住我的手,劈头盖脸的问:“你为何不求饶?你为何不向朕求饶?”
看着他的样子,除了心中冷笑,再无其他。
用力把手一拉,撇开了他的手:“自古以来,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奴婢只是一个青楼女子,皇上有命,奴婢就得去死,一条贱命而已,死了就死了,皇上不必觉得惋惜!”
“朕并不是觉得惋惜!”独孤玄赢疾言厉色道:“朕只是觉得你似乎有秘密?朕喜欢听别人说秘密,也喜欢去揣测别人内心!”
若不是性命捏在他的手中,我很想捧腹大笑,大笑一般嘲笑他,喜欢揣测别人内心?他分明就是阴险狡诈小人之流。
“能有什么秘密?”我的言语带了一丝质问:“奴婢是青楼女子,这两淮之主送给皇上的,这秘密之说,从何说起?”
“皇上让奴婢死,奴婢照做了,皇上若是觉得不行,奴婢可以直接见血封喉的给皇上看!”
他这个样子,是在怀疑什么吗?
所以我是夏候萱苏吗?
不,绝对不可能,没有流露出任何,更何况我已经跟曾经长得不一样了。
独孤玄赢目光锐利,慢慢的松开了手,我昂首挺胸,拔出簪子,对着心房扎去……
恍惚之间,我看见独孤倾亦用匕首扎入心房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只是遵照本能一样。
疼痛蔓延四肢百骸,独孤玄赢一时之间惊慌失措,对我伸出双手,欲接住我倒下的身体。
可是我并不想倒在他的怀中,扬唇一笑,摔到一旁。
独孤玄赢慌手慌脚,不敢来抱我,气吁吁地大声叫道:“停车,传大夫!”
马车骤然一停,脸紧贴着车厢底部,我望着他,嘴角笑容,没有消散过。
桓芜喘气嘘嘘的而来,见到我躺在那里,眸色闪了闪,爬上马车没有行礼,直接正声道:“启禀皇上,草民需要一个空间,还请皇上移驾!”
独孤玄赢双眼眯了起来,冷彻心扉道:“朕在这里,碍着你什么事了吗?”
桓芜山羊胡子抖动了一番:“皇上在这里并不碍事,可是空间有限,草民不能保证,能修补一个人的心房…”
“你在找死?”
“医者父母心,请皇上谅解!”
“朕若说不呢?”
桓芜医药箱一扔:“草民医不好,皇上另请高明!”
医箱落地,最直接的挑衅皇权。
独孤玄赢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看了他一眼,“她若有三长两短,朕灭你九族!”
说完跳下马车,消失不见。
我对桓芜扯出微笑,地上的手微微竖起,桓芜笑了一声,跳下马车把医箱捡了回来,对着赶马车的人道:“行路可以,尽量不要颠簸,不利于我动刀子!”
干马车的人回眸,点头。
桓芜进来把我一翻,目不斜视的扒开我的衣服,声音恰到好处的小:“真没看出来,你挺有本事的,这屁大点功夫,你都跟皇上杠上了?”
疼痛不至于让我昏迷,更不至于让我连话都说不了,冲他干笑自嘲:“这不是为了检验你的医术了得,谁知道蒙古大夫靠得住,靠不住,我牺牲小我,你该感到高兴才是!”
“你可算了吧!”桓芜用药包压在我的伤口,用力一拔簪子,鲜血哧溜一声往上溅:“一刀……两刀,你怎么不来第三下?第三下你就彻底的见阎王,省时省力,你干嘛就不来呢?”
痛的冷汗津津也顾不得胸前春色被他瞧见,反嘴道:“还没来得及,皇上果然心软,瞧见我捅心窝子,就开始大叫你了,看来,皇上果然是北晋一代明君,连个下贱青楼出身的女子,性命都不忍伤害?”
桓芜直接呸了我一声,掰开我的伤口,往里面灌药,伤药进入伤口,比用簪子扎还要疼痛。
我的汗水刷刷的往下流,桓芜绝对不够过瘾的,还拿银针拨着我的伤口,试图想要药渗透得更彻底一些。
桓芜哼嗤一笑,问我:“君王心,不好揣测,一个下贱青楼出身的女子,就像路边的蚂蚁一样,抬脚便死,你觉得,你有什么特别?”
仰卧着望着车顶,独孤玄赢并没有着急赶路,马车停在这里,动也未动,我的双手死死的握紧,疼痛让我恨不得蜷曲了。
喘气,呼气,疼的龇牙咧嘴,故作轻松,道:“没有什么特别,求你件事儿呗!”
桓芜这个蒙古大夫,倒是有些医德,我的心房处受伤,他在与我包扎伤口的时候,倒也一下子没有碰触到我的胸脯私密处。
桓芜拿着一个抹了药的片,按压在伤口上,把我的衣服一拉,对我挤眉弄眼:“你都用求字了,你不会让我对你负责任,要我明媒正娶你吧?”
“这可万万使不得,”桓芜手摇的飞快,不假思索的说道:“咱俩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更何况,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像说书人口中的为了青楼女子撇下门当户对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
“我将来要娶妻,可是门当户对,万里挑一,乱七八糟的青楼女子,小门小户,就算配上了,早晚也得分!”
挺现实一个人,高门大院人就是这样,讲究门当户对,娶妻,嫁人,不是单单嫁给这个人,而是嫁给一个家,一个族!
“别在那里想入非非了!”我很轻蔑的打断他的话:“麻烦你告诉皇上,我重伤,性命堪忧,需要静养!”
“再麻烦你告诉皇上,宫刑缝阴不是那么好拆除的,我不需要,我这样挺好的!”
门当户对嫁到皇家,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了。
桓芜眸色慢慢的顺着我的胸前转到下半身,眉头高高挑起:“苏儿,我现在怀疑,你本身就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阴谋,我怀疑两淮之主独孤倾亦有没有真正的对你……”
他的言行,及其深味停顿,等着我接话……
“桓芜!”微微提高声量对他低吼的叫道。
桓芜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竖起大拇指,双眸炯炯有神,神采奕奕的说道:“忆相思,他吃下忆相思不杀你,对你使用宫刑,你又执意进皇宫,不得不说,这一招的确是高!的确是高!”
“苏儿,两淮之主那是天之骄子,长相,人品,手段皆是一流,他怎么就对你情有独钟?还当着皇上的面对你施以宫刑,这种掩人耳目,光明正大的干,不会让人怀疑啊!”
“尤其是皇上,任凭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也不会想到两淮之主淮亲王,会在他眼皮底下……嗯”
瞧着他眉飞色舞探透了我秘密的样子,我反而平静了,平静的慢条斯理的说道:“这是一个铤而走险的法子,也是一个欺君之罪的法子,事已至此,你知道,看来你得帮我这个忙了!”
“你是吃定我了吗?”桓芜突然凑近我,眼珠子贼溜溜的乱转,“你们两个真够厉害的,欺君的大罪!不过也是,两淮之主以雷霆冷漠无情之势闻名于天下,他做的事情,没有人会怀疑!”
“皇上好像不知道两淮之主心中隐藏最深的人是你,不然的话,以我观面相而已,皇上若是知道,你九死一生跑不掉,你现在应该,死了……”
我笑容可掬,纠正着他的话:“你可是说错了,你现在知道了,如果皇上知道我没有………你也跑不掉,你诛九族有一大家子,我诛九族只有两个人!皇上现在动不了两淮之主,其实对我来说,倒真是无所谓,你不一样……”
桓芜眉飞色舞霎那间凝固,变得垂头丧气如丧家之犬,“好你个苏儿,我这是把你当成徒弟,你把我当成棋子啊!”
嫣然一笑,忽略他的横眉冷对,讥讽道:“你哪里把我当成徒弟,你分明就是把我当成棋局上的棋,你想知道这个棋局,该怎么破,你想知道这棋局是怎么走!”
“桓家少主,你的生活肆意潇洒,你对一切充满了好奇,你总觉得人生不应该如此,不应该被卜卦卜出来,所以……你好奇,你好奇一切不在你掌控上的事情!是也不是?”
桓芜嘴巴一嘟,要是用他自己的十五六岁的面容做出来,会觉得少年无辜单纯明朗。
现在他用的是四十左右的面容,做如此动作,多了猥琐与做作。
他长吁一口气:“你说的没错,生活太无聊,活得太恣意,总觉得人生不够圆满,总觉得人生是另外一番样子!”
“堪破别人的人生,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情不敢深,爱也不敢深,卜算尽了,天道无常啊!”
“好一句天道无常!”我冷冷的附和着他:“不知道桓家少主对独孤玄赢这四个字如何来拆?”
桓芜眉头一皱,双眼瞪大使劲的瞪着我,半响道:“苏儿,你是来灭我的吗?眠迟二自我未找到生门所在,现在你又给我找四个字,你想拆什么?”
“与我的缘分!”我歪头凝视着他,“你不是坑蒙拐骗偷样样精通吗?你不是号称拆字,江湖人称小神棍吗?来,给我拆四个字,独孤玄赢四个字与我的缘分!与我是何种缘分?与我是何等纠缠?”
桓芜在我的话音落下,手指头迅速的掐算起来,嘴上却说:“帝王名,他这个名字本身就包括了赢,玄赢,他是稳赢的,可是独孤二字……”
桓芜说着双眼瞳孔猛然一缩,声音沉吟:“你到底是谁?你让我给你卜卦,你总得告诉我你是谁,我才能拆出你们会交织着何等纠缠?”
眼眸微眯,望着他闪着幽幽冷光:“就按照你心中所想所算的那样来说,其他的……我害怕你知道以后,后悔莫及!”
桓芜我灼灼生光的双眸,泛着寒意:“你把我拉下水?你觉得你够资格吗?”
“你不是好奇心重吗?”我冷眼回视着他:“既然有这么重的好奇心,又想在棋局之中,没有所隐瞒,一起下水玩,有乐趣不是吗?”
谯郡龙亢桓家,四大家族之一。
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家族,不管他们以什么样的神秘著称,能得到他们的支持,能把他们绑在一道,小命便多了一层保险,何乐而不为?
桓芜几乎是磨着牙齿,眼中的迸裂地冷光,恨不得化成刀剑,把我一刀一刀活剥了,道:“夏候萱苏!你好样的!在下佩服的很!”
“客气!”我声音凉凉,对于他的叫唤,没有否认:“知道我是谁,你所怀疑的所有东西迎刃而解了吗?能不能告诉我独孤玄赢这四个字和我的缘分?”
桓芜胸口起伏,眸色冰冷,闪烁冷冽:“独孤二字,本身少之又少,有史书记载,他们是曾经的刘姓演化而来。”
“独孤孤独,孤单的意思,独孤一脉,可以单姓独,也可单姓孤,也可以复姓独孤!”
“玄赢……玄,玄妙,赢,曾经史书上赢是大字,秦王政,史称赢政,赢字大气磅礴,一般人驾驭不了,帝王者,赢……驾驭得了,便能成大事也!”
“夏候萱苏!”他说起我的名字,有些咬牙切齿磨着后槽牙的意味,“夏侯,一脉姓氏,姓源流单纯,复姓出自姒姓,以爵号为氏,周武王封夏禹后裔东楼公于杞,后者在春秋时期建立杞国。”
“杞国灭国之后,杞国国主的弟弟逃亡,逃到鲁国,因为他是禹的后代,夏禹后裔的侯爵,夏侯一脉,最早祖先为姒佗,后人称为夏侯佗!”
“萱苏,即萱草,借指忘忧草,出处《初学记》卷二十七引,三国魏王朗,《与魏太子书》:不遗惠书,所以慰沃,奉读欢笑,以藉饥渴,虽复萱草忘忧,皋苏释劳,无以加也!”
“南朝宋,谢灵运《郡东山望溟海》诗中记载,萱苏始无慰,寂寞终可求!”
他说着停顿着看着我,我嘴角轻扯,双臂撑着,让自己靠与车壁上与他对望,气势一点都不输于他。
桓芜眸子越发微深,拉低声音,变得清淡无情:“你的前半生无忧,就像忘忧草一样,衣食无忧,欢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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