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命为皇-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蛩馈�
  “夸赞石兰,老子日你娘!”黄升血管都快爆炸了,把小厮往地上一扔,怒气冲冲,大步往外走。
  一旁,顾灵均紧紧皱着眉头,三步并做两步的追了出来。
  ——
  天神王府,正院。
  夸赞石兰正坐在院里的躺椅上,用一盆清水洗刷着沾血的鞭子。
  那是一根特别漂亮的蛇皮鞭子,足足有两米长,握柄是用小牛皮裹的,坚韧而不磨手,鞭身则是灰白色,日光下一照,蛇皮纹错落有致,透着神秘而隐晦的光泽……
  这鞭子,是夸赞石兰十岁生日时,她阿爷送的,一惯是她的最爱。
  细细洗刷着握柄里沾染下的血渍——那是被活活抽死的柳庶妃留下的,夸赞石兰垂头瞧了眼被污了的清水,微微皱起眉头。
  “来人,换一盆。”她不耐烦的吩咐。
  “是。”下人应声,恭敬的上前把水盆端走。
  夸赞石兰就半卧着,眯眼挥舞着鞭子,仿佛戏耍玩乐般,偶尔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正所谓:十八无丑女,水灵灵的小姑娘,花朵似的年纪,就算相貌略显普通些,没那么花容月貌,依旧青春无敌,她的笑声响彻寂静的院子,仿佛连天空都蓝了不少。
  只是,但凡想起她是因何而发笑的……就不由令人毛骨悚然起来。
  不过,院内下人似乎早就习惯了她的做风,明明刚刚结果了个花样年华的孕妇,算是一尸两命了,可如今,她们就似没事人一般,不管哪个……就连那末等的粗使洒扫丫鬟的脸色神态,都未曾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来,就那么平平常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代表柳庶妃性命的——就是那一盆沾染着血污的清水而已。
  哦,对了,还有那依然未曾洗净的蛇皮鞭子。
  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雄鹰展翅而过,撒下一片阴影。院子里,树荫下,夸赞石兰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正要起身,突然,院门口发出一声巨响。
  ‘咣’!!!
  大门被从外踢开。
  院内众人心里一惊,连忙转头去看,就见门口处,黄升大步流星,几乎是夹杂着‘雷霆’之势冲进来,脸色难看的啊,真心跟夜叉一样。
  直直冲着夸赞石兰而来,他的表情像是要杀人一般!
  根本不用人提醒,院里下人们瞬间就想到了柳庶妃,几乎是下意识的停顿片刻,没敢上前拦着点黄升,而……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窜到了夸赞石兰面前。
  “你这个泼货!”一路回府,愤火怨气越升越高,黄升先往柳庶妃那儿,瞧了她的尸身,又得了府医的诊断,确认她确实怀了孕,足有近两个月……
  刚刚得知自己有生育能力,并且还有‘成果’,随后,转瞬就让熄灭,连爱宠都被活活打死了,瞧着柳庶妃的尸身和……她平平的肚子,黄升真是炸了窝儿,谁拦都没用,他跟匹疯马似的,横冲直撞进正院,一眼瞧见夸赞石兰那副悠闲模样,就连正院里气氛都那么‘安详’,仿佛根本没人把他没出生的儿子放在心里……
  “夸赞石兰,你怎么敢害我儿子!真是,是敢大包天,不堪为妇。”站在小嫡妻面前,黄升张牙舞爪,恨的眼睛都快滴血了,那一副要打要杀的模样,当真还挺吓人的。
  反观夸赞石兰,十八岁的姑娘家,瘦瘦小小站黄升跟前,就像美女跟野兽似的,偏偏,好像一点都不怕黄升,她到是掐腰斜眼就那么瞧着,嘴里冷声,“王爷,你这到话说的真是有意思了,我是正妃,处置个把妾室,这有什么不对的?往常你都没管过,怎么这会儿要打要杀的,还跟我瞪眼睛?”
  做为代表天神军和土人‘友谊’的象征,自嫁进王府,石兰的待遇从来都是最好的,不管怎么抽打虐。待府里女眷,黄升都没跟她真正翻过脸,除了最开始在楚芃那里受了点挫折外,余者事事顺心……其气焰,自然是越来越嚣张,行事,同样越来越放肆。
  “那能一样吗?你平时打打骂骂的就算了,不过小事,这回是出了人命,柳庶妃她还怀着我的孩子呢!”黄升喘着粗气,心疼的表情都扭曲了,“你是大妇,她生出来的同样是你的儿女,怎么就容不下?”
  “就算你看不顺眼,好歹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啊!!”握着拳头,他面目狰狞仿佛要暴起杀人一般。
  院子里,下人们鸦雀无声,谁都不敢上前,着实是黄升这模样,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
  话说,王爷不是很疼爱她们家王妃吗?王妃说什么是什么,怎么‘打砸抢’都不管……且,往日死在她们王妃手里的妾室通房,不是没有啊?为何柳庶妃就不一样?难道就因为她怀了孩子?
  区区庶妃生的,跟奴隶之子有什么区别?她们王妃身康体健,肯定能很快怀上继承人的,王爷做甚着急?
  从盘洼族被带出来,从来都遵守土人规矩的下人们,彻底迷茫了。
  从来没见过黄升这一面,他们顾及着不敢多说什么,但是,夸赞石兰真是不惯黄升的脾气,哪怕被丈夫亲口指责了那些,对女子来说,几乎能被休的罪过……她都脸不变色,心不跳,理直气壮的瞪着眼睛,冷笑道:“王爷,有些事情,我虽没明说,但是相信你心里也明白……”
  “我嫁进王府来,代表的是咱们两家联合,我阿爷阿爹冒着被大秦朝打成反贼的危险,带着全族跟你同进同退,他们要的,可不是你把我往嫡妻位置上一摆,然后跟别人生孩子去?”
  “你院里有多少女人,这个根本就不重要,她们让我高兴了,我就好吃好穿的给她们,惹我不痛快了,我就打杀撒气……你要觉得我杀的太多,你不够用了,就在往回抬,那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但是,在我没生出孩子之前,你院里那些,谁敢怀孕,我就杀谁!”
  “我阿爷阿爹付出了那么多,我都嫁给你了,你的继承人,就必须是我的孩子,否则,你们晋人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她拧了拧眉,思索半刻,把手一拍,“哦,对了,给他人做嫁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吗?”
  到底年纪还小,往日被娇惯的太狠,夸赞阿布私下对她吩咐的事儿,夸赞石兰是一点没隐瞒,一通儿全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把个黄升怄的,眼睛都直了。
  “你,你……”指着夸赞石兰,他气的浑身直颤,舌头都要打结了。
  “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单手掐腰,夸赞石兰挥着鞭子,真真一丝愧疚都没有,“王爷选择贬了那姓楚的,迎我进门,就是默认下,天神军未来的继承人是出自我的肚皮,这是你和我阿爷的默契,怎么?我这正妃,你娶都娶了,难道还想反悔吗?”
  “王爷,我听说,大秦皇帝发了圣旨,让你和我阿爷一块进京呢。这个时候,不正是该加深咱们两家的联盟关系……怎么亲相都不够的?你怎么反到对我要打要杀?”
  “我这主母还没生孩子,甚至都没发话呢,姓柳的敢怀,当然要付出代价,这不是正常的事吗?”夸赞石兰一脸义正言辞,还甩手把鞭子挥到半空,径自打了个响脆的鞭花儿,那模样,仿佛是威胁。
  把个黄升给堵的啊,真是哑口无言。
  本认为天下女人都像楚芃般,不管多刁蛮娇横,他捧着哄着,做出副憨厚深情的模样,就总能慢慢拢到身边,充做他的助力,哪成想到,天下还有夸赞石兰这样的女人,他都这么放肆的宠着了,后院里任她肆意,这女人竟然一点都不感动?
  还这么油盐不进的!简直要命啊!
  夸赞石兰要是铁心向着娘家,视他做无物,那他和土人这姻联的,还真就有点亏了……唉,实不该见石兰刁横,就觉得她好哄好骗,早该换个人选的!
  这女人在娘家太受宠了,爹疼娘爱,什么都不缺,跟楚芃被捆着进花轿的根本就不一样,他做的那些事情,或者楚芃会被感动,从此死心塌地跟他,然而石兰……
  或许只当做平常,甚至都没感觉到吧?
  悔的肠子都青了,黄升那脸色,真真难看到了极点。
  偏偏,夸赞石兰就仿佛看不见般,依然冷笑着,丝毫没顾及他半分,就那么站在他面前,挥着鞭子掐着腰儿,气焰高涨的——足足得有三米五,把个黄升压的啊,都快看不见了。
  “哼!!”翻着眼皮儿哼一了声,她不依不饶,一把拉住黄升的袖子,“王爷,快别恼了,区区个庶崽子罢了,没了就没了,能算得什么?只有我给你生的,才是正经的好孩子,旁的那些,根本就不配。”
  “别急,我的身体从来康健,肯定能给你生下最好的继承人。”拍着胸脯,她这般保证着,随后,就生生把黄升往屋里拽。
  而黄升的反应——则是脸色阴沉如水,整个人都透着那么股子,仿佛随时都会暴发的怒火。然而,不知想到什么,他偏偏还硬生生压下来了,一言不发的随着石兰进了屋门。
  那模样,真真有些吓人。
  但是,石兰好像根本没察觉,一脸的洋洋得意,那表情,跟得着什么‘战利品’似的,笑的那般开怀。
  两人迈过门槛,屋门瞬间关闭,随后,就无声无息了。院子里,本来多少有些害怕的下人们面面相觑,根本摸不着头绪。那想的简单些的,只觉自家王妃果然厉害,连王爷都奈她不得……但,随着石兰从盘洼族嫁过来的那些,就不由深深皱起眉头。
  两家势力联姻,老族长的打算——就像王妃说的那般,没那么光明正大,确实有让王妃生个娃儿,转弯谋取并、灵两州的意思,道理是没错的,谁都心知肚明,但是……
  哪能这么直白说出来啊?
  老族长明明叮嘱过王妃,言语行事要谨慎些……怎么就不听呢?
  王妃那话说的,句句往王爷脸上怼,里外里的皮全扒下来了,人家能愿意?明面儿没言语什么,王爷那心里啊,指不定怎么想呢?一个闹不好,彻底离心都是正常的……唉,王妃啊,着实是被宠的太过了,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什么庶妃孩子,杀就杀了,本不碍什么,但是,王爷找上门的时候,给句软话不行吗?非得硬顶着,非得占上风,这回好了,真真是……
  深深叹了口气,土人陪嫁们彼此对望一眼,均都下了决定,要往族里传趟儿信,让老族长小心些了。
  黄升这人忍性十足,半点不能相信。
  ——
  天神王府里,正院闹成那样,王爷怒气冲冲找新王妃‘算帐’了,满府的女眷,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伸长了脖子,细打听着呢。
  不拘是侧妃、庶妃,就连通房们都翘首以盼,满天拜菩萨,求王爷能瞧出新王妃的真面目,赶紧将她休了,就是不休,好歹压下她的气焰,让满府女眷能喘口气儿。
  争宠不争宠,能不能‘上位’暂且放到一旁,王爷能不能先让她们不挨打啊?
  这三天两头,晨昏定省,有事没事就被抽几鞭子,来的那么突兀,并且抓不着规律……都是好人家养出来的女孩儿,哪怕庶出吧,都没谁碰过她们一个指头,新王妃这风格,她们真心承受不住啊!!
  早知道新王妃是这么个脾性,她们还当妾那会儿,就不会日日夜夜诅咒楚芃暴毙了……那人虽然没甚背景——大晋亡了——明明不及她们还占着位置惹眼,但好歹没有靠山,就对她们很客气,根本不摆正室王妃的架子,就连请安问礼,都是十日一次,亦从来不管她们争宠不争宠儿,就老老实实窝在正院,一点都不冒头。
  主母基本没存在感,哪怕她们是妾呢,过的都比如今的侧妃、庶妃来的强!!
  起码不挨打啊!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她们到想着挑拔楚芃出头,让她来硬坑新王妃,然而,人家楚芃吧,还真的不傻,眼瞧黄升是那么个人,她十年情深和心血通通喂了畜生,就干脆收了心,闭门锁院自顾自过日子,哪怕黄升登门,都被她拒走了,真真谁都不搭理!
  当然,张狂如石兰,肯定是找过她麻烦的,不过,楚芃同样不是挨欺负不还手的主儿,到是没让她讨着便宜,且,她已经‘封关锁国’,连黄升都不见了,石兰对她的兴趣,确实就不大!
  毕竟,她抽打的,全是跟她争宠,意图在她前头生下儿子的女人!
  楚芃那么个棘手的身份——由妻贬成的妾——她还直接缩了,石兰自然懒的理会。
  同样的,新王妃和‘旧’王妃之间,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了,同样让被抽打的嗷嗷直叫的后宅女眷们泪流满面。
  ——
  幽曲院,天神王府里最偏僻的地方。
  楚芃手里拿着封信,垂头仔细瞧着,神色是说不出的滋味。
  “公主,王爷妥协了,没,没把王妃怎么样。”‘嘎吱’一声响,院门开了道细缝儿,丫鬟慌慌跑进来,满脑门子的热汗,说不出是累的,还是急的,几步来到楚芃身前,她眼泪含眼圈儿里,焦急的道:“他,他跟王妃进屋了,莫说是休是罚……连骂都没骂几句。”
  “王爷怎么能这样?好端端一条人命,柳庶妃还怀着孕呢,那明明是他的孩子,竟然就这么清描淡写的过去了?这,这……”哀泣一声,丫鬟小心翼翼瞧着楚芃,“公,公主,柳庶妃有份位,有娘家,还那么得王爷的宠爱,她明明是被王妃害死的,人家一点掩饰都没有,偏偏王爷就那么放过了,那,那……”
  “往后的日子,王妃是不是会变本加厉?这满府的女眷……是不是就从此任她处置了?”您是不是同样要落她手里,任她生死了啊?
  丫鬟哭丧着脸,小心问出,她最害怕的问题。
  毕竟,下人过的如何,基本都得看主子,要是主子是个任人宰割的,下们同样就是砧板上的肉,石兰作风那么强硬,偏偏黄升还不管,到难怪她害怕。
  “行了行了,莫要在公主面前嚎丧,没得晦气。”一旁,没等楚芃回话,就有嬷嬷从屋里出来,瞪着眼珠子的斥她,“还不快去干活儿?茶房热水都快没了,你居然还四处撒腿乱打听?公主好性儿由着你们,你嬷嬷我可不是那能饶人的,赶紧滚。”
  “哎哎。”丫鬟连声应,吓的直缩脖子,转身一溜烟儿就跑了。
  楚芃瞧都没瞧她,目光一直专注的盯着手里的信。
  嬷嬷看她那模样,同没说话,就抿着嘴儿拽了拽她的衣袖,眼神往大门撇了撇,示意她进屋说话。
  楚芃怔了怔,迈步顺从的走进了屋。


第一百九十章 
  一步进屋; 嬷嬷拉着楚芃进了内寝,径直打发走了守屋的丫鬟们; 她左右张望; 开门开窗; 眼见确实四下无人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让着楚芃; 伺候她落座; 嬷嬷瞧了眼她手里的信; 轻若蝇声的开口问; “主子,大秦恢复了您的爵位; 承认您如今依然是公主身份,那……眼下; 您准备怎么办啊?”
  姚千枝招见黄升和土人进京的理由; 就是他们冒犯公主,蔑视皇权; 那么,想当然的; 她就得给梵芃一旨圣意,重立她做大秦公主; 且,那道圣旨还是随着‘讨伐指责书’一起来的,楚芃当然不会不知道。
  事实上,因为这个问题; 黄升和夸赞石兰还都来找过她,不过,被她拒之门外了。
  “我,我……”盘腿坐在窗前,楚芃捏着手里的信,神态很有几分犹豫,“竟有些不知道了……”她喃喃的,眼神迷茫的瞧着自个儿奶嬷嬷,“嬷嬷,要你说我该如何呢?”
  从丧家犬一跃再次成为公主,还是大秦朝,秦皇亲自下令给封的,她这身份,按理真是要比石兰来得强,要说争一争,未必不能出头,做个强势不让人的侧妃,且,她跟黄升那么多年的夫妻,要说争宠什么,的楚芃还真是不让人……
  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啊?
  压下石兰,抢回黄升,独霸后院,甚至,把石兰踢走,夺回正妃的位置……这些,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费尽心机,熬干心血,就抢回黄升那么个破烂玩意儿,真的值吗?
  楚芃从心里往外那么怀疑。
  然而,如果不那么做,就看夸赞石兰那作风,那股心狠手辣的劲儿,早早晚晚有一天,她会对她出手,毕竟,她是原配出身,还是大秦公主,院里摆着这么个人物儿,做为嫡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
  如今,夸赞石兰还愿意忍,不过是脚根没站稳——膝下无子,且,楚芃确实识趣儿,缩院里不争不抢的。但是,这种平衡着实太微妙了,就如同高空里走钢索,稍微晃个神儿,那下场就是粉身碎骨。
  柳庶妃就是血的教训——人家连孩子都怀了,依然还是死的如此凄惨,有她在前头,楚芃哪敢放松?
  那不是嫌命太长?
  “黄升……我是真没想到,柳庶妃就算了,总归他就是那样个畜生,但是,那孩子……是他想着盼着的,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明明让人害没了,到就这么放过去,竟一丝一毫没想着报个仇?”楚芃幽幽叹了口气,表情抑郁。
  不知是为了柳庶妃?是为了那孩子?还是为了她本人?
  “老奴的公主啊,就是孩子没了,王爷才轻描淡写的放过了啊。”一旁,奶嬷嬷轻轻拍了拍梵芃的后背,见她不解望过来的眼神,叹声道:“若此一遭,柳庶妃没死,那娃娃还长在她肚子里,不拘王妃身份如何?王爷肯定都会大加责罚,保住柳庶妃,顶多生产的时候去母留子罢了,但是如今……”
  “柳庶妃没了,孩子同样不存在了,那王爷又何苦跟王妃闹僵了?人家王妃是盘洼族的小公主,咱们王爷……不说靠着人家吧,总就没有那么硬的腰杆子?”
  而且,不是说嬷嬷说话难道,就黄升这位天神王,真真是个‘有奶就是娘’的典范,当初自家公主刚和亲过来,王爷需要用她对大晋表示‘臣服’,求得发展空间那会儿……他是怎么对自家公主的?
  捧着哄着,连洗脚水都给端了,当真天下找不出这么好的夫婿,然而,一旦大晋势弱了,公主没用了,王爷果然一天都等不了,转瞬就变脸……
  这个样的人品,什么事做不出来?
  嬷嬷是混了半辈子宫庭,说真的,那是‘吃过见过’的人,然而,像黄王爷那么势力,那么不要脸的,依然能算是凭生少见!
  甚至,都能说是独一份儿呢。
  “王爷啊……他真不是个东西。”狠狠摇摇头,嬷嬷‘心潮澎湃’,刹时有些忘了尊卑之别,轻声下了评语。
  对此,楚芃沉默了。
  黄升是不是东西?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早就看的明明白白了,然而,结缡十年,他们是真正有过甜蜜时光的夫妻,且,还甜蜜了许多年,或者,那对黄升来说,不过是本能反应,想走随时能抽身,但是楚芃,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人,她是真的陷进来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既然嫁了反贼,就会跟他同生共死,哪怕被砍头,她都会跪在他旁边……这是十年前的那个冬日,面对把她冰冷的脚捂在怀里的黄升时,楚芃许下的誓言。
  哪怕斗转星移,哪怕到了如今这个境地,那时的心意,她始终没有忘记。
  只是,黄升变了!
  不,或者应该说,黄升从来都是那个黄升,而她,却已经不是能给他带来好处的‘公主’了。
  如今,夸赞石兰开了杀戒,偏偏黄升还没有什么反应,不管他是因为什么?但是,可想而知,石兰的做风一定会越来越直接,越来越肆意,天神王府的后宅肯定会尽数在她掌握,而楚芃这个空有‘大秦公主’名号,实则身无靠山的‘前原配’,就未必真的能平衡的了和石兰的关系了!
  一个闹不好,柳庶妃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嬷嬷……”沉默了好半晌,楚芃突然开口,“你说,眼下这情况,我能如何做?我是该相信王爷会顾念夫妻情份,一定能从石兰手里保下我,还是……要自谋出路呢?”轻声喃喃,她垂头看着手里的信。
  早先说过——燕京,那是楚芃心头伤怀之地,哪怕父母健在,依然没有任何牵挂,唯一能称得上怀念的,不过就是昔日里,曾经帮扶过她一把的万圣长公主和云都尉……哦,不对,应该说是皇后了。
  这母子俩,是大晋灭亡,大秦已立的情况下,生活的最好的楚室旧族,不拘朝堂,还是民间,名声都颇有几分毁誉参半,不过,不管旁人怎样评价,对梵芃来说,万圣长公主和云止,确实是她唯二愿意承认的‘娘家人’。
  而如今,这两位‘娘家人’,又在她身处绝境时,给她带来了一条新的出路。
  垂头,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封信,楚芃神色犹豫而迷茫,“嬷嬷,我要如何选择呢?我是王爷的妻子,我曾经发过誓要跟他同生共死,不离不弃,哪怕如今,他背弃了我,但是,总有昔日情份,他还是我的丈夫,嬷嬷,我,我应不应该听长公主的话?要不要……”背叛他,甚至是害死他?
  她手里这封万圣长公主写来的信,那里头一句句一行行,给她的都是活路,是能够让她未来稳定富贵生活的根本,她理应感激,理应遵从,然而,这一切的前提,却是让她背叛她的丈夫,把黄升送上死路……
  大秦不是大晋,姚皇容不得治下有一个握两州土地的天神王,楚芃也没有能耐让丈夫彻底顺归,人家姚皇同样不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