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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要种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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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一众冷眼相看之人,顾思田只是轻哼了一声。
指着那些所谓的证物道:“大人,为官者讲个理字。您又有何证据能证明这些扩充军队的费用来自我签收的这些清单收入呢?”
当初扳倒周瑜文的罪证不少,但跟顾思田能扯上关系的也就是这些看上去根本站不住脚的来往明细。
“那你又有何证据证明这其中没有关系呢?”
白叔辰还没说话呢,沈浩雄冷不丁的插进了一句。
顾思田一扬眉,看都没看沈浩雄,直接盯着白叔辰:“我还不知道,今天原来是沈将军主审呢。”
顾思田的的口吻有些咄咄逼人,既然已经翻脸,那也用不着再给他留情面。
衙堂之上最忌讳的就是宣兵夺主,这跟官阶没什么关系,而是关乎为官为人的尊严。
之前说好了的,今日沈浩雄只做旁观,绝不多言。
白叔辰脸上有些许不愉之色,轻咳了一声道:“今日乃本官主审,不相干之人若再敢妄言,以滋扰衙堂之罪论处。”
沈浩雄脸色讪讪的,但就算自己是将军,公堂之上也是主审最大。
就算对方只是个七品芝麻小官,真要惹急了,也能治他一个不敬之罪。
虽然不疼不痒的,但着实丢面子啊。
愤恨的瞪了一眼顾思田,沈浩雄闭了嘴。
白叔晨其实不太清楚堂堂一个镇国将军怎么会跑到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
如果说是为了一个孟锦萱,那显然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过他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百家的声誉。
寡/妇就寡/妇了,有拖油瓶也就算了,如今又成了个逃犯。
这要是让有心之人抓到了把柄,那百家这刚做了几天的护国公就要奔孟家的后尘了。
“正如方才将军所言,你可有证据证明这其中无关?”
顾思田觉得这跟扯皮没两样,你说有关,我说无关;可谁也证明不了自己的说辞。
将托盘上面的布撩下盖住一托盘的证据,示意自己已经看过了。
“大人,这种什么都证明不了的模棱两可的证据,您觉得还有必要为此争辩吗?”(未完待续)
☆、第一二五章 谁敢动她一下试试!
“大人,这种什么都证明不了的模棱两可的证据,您觉得还有必要为此争辩吗?”
白叔晨心里明白,这些东西都说明不了什么。
这些交易明细也只是压死周瑜文的最后一根稻草,单拿出来看也确实定不了一个人的罪。
顾思田的额头已经隐隐有了汗水,宫缩开始有了频繁的趋势。
距离吃药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半时辰了,她必须在这之前拖住时间。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来人啊,把人带上来!”
白叔晨一声令下,不一会儿一阵环佩叮当之声响起。
“民女凌曦参见大人。”
当看到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子时,顾思田有些错愣。
竟然是凌曦,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何人,同周瑜文又是什么关系?”
“回大人,民女凌曦乃是周瑜文妾室之一。”
“那你可认得她?”
白叔晨指了指顾思田。
凌曦压根看都没看,从进门起就没同她有过任何眼神接触。
“认得,她名唤孟锦萱,是周瑜文最后娶进的妾室。”
白叔辰斜睨了顾思田一眼,然后对凌曦正色道:“你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凌曦俯身行礼之后才幽幽开口。
“民女才疏学浅,懂得不多,只知道孟锦萱嫁进来之后,周瑜文便将生意方面的事情逐渐交到了她的手上。所有的来往帐目也都由她亲自过目。并且在周瑜文出事之前,她二人……合过房,所以她腹中孩子多半是周家余孽。”
果然是墙倒众人推。顾思田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肚子疼的愈发严重了,现在基本上不到十息就要疼三息。
睁眼的瞬间,顾思田看到了沈浩雄脸上洋洋得意的笑容。
果然是他安排的,昨天晚上就用孩子来威胁自己,没想到他竟然会找到凌曦。
“啪”的一声,惊堂木响起。白叔辰正襟危坐看着顾思田。
“孟锦萱,你还有何话说?”
凌曦始终没有抬头。看不到是什么表情,但顾思田发现她的腿在微微颤抖。
倾身向前一步,顾思田来到了凌曦面前。
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压迫,凌曦抬起头来正对上了顾思田的双眼。
凌曦被吓的猛的往后一个趔趄。眼神四处躲闪,就是不敢再去看顾思田,小脸煞白煞白的。
顾思田微微蹙眉,暗中摇摇头。
不是她,凌曦胆子小,别说这么精心的布局了,她连最简单的收买人心都够呛能做到。
她不是目标,顾思田自然同她再无话说。
凌曦向来清高,当初因为自己身份高。又能帮着周瑜文处理台面上的事情,她没少嫉妒,更没少以牝鸡司晨的言论在背后诋毁。
顾思田向来不爱跟这些内宅的女人们扯这些家长里短。所以总也不搭理她,两个人的关系在府中算是最疏远的。
也就是打量了那么一瞬,顾思田便回转身来对着白叔辰。
“大人,民女学过一些账房技巧,所以力所能及的帮自己夫君打理家宅,这算不得错吧。周家和孟家有生意往来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我既然在账房帮忙,就必然会留有凭据。您出示的证据和凌曦的言辞根本说明不了什么。您又让民女说什么?”
顾思田缓了一口气,利用勾鬓角发丝的机会,擦了一把额边的冷汗。
“再说第二点,周瑜文伏诛以有九个月,而我腹中孩儿刚刚八个月,您不觉的是凌曦在信口雌黄吗?”
“不可能!”
凌曦急忙惊呼:“大人,孟锦萱在连洼村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两月有余,如今又怎么会是八个月。”
白叔辰有些头疼,这凌曦要按辈分来说,他还得称呼一声小嫂子。
这两个女人因为怀孕的事情更他理论,就算他是父母官,听在耳朵里总也有些不自在。
看白叔辰有些犹豫,凌曦急的上前迈了一小步。
“大人,到底是几个月,请个大夫一瞧便知。”
凌曦的意见被很快实行,找了个大夫给顾思田把脉,最终的结果在她意料之内。
“回大人,确实是怀胎八月。”
大夫这么一说,凌曦一下子慌了。
“不可能,八个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肚子,不可能,不可能。”
她是带着任务来的,除了指认顾思田以外,就是一定要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否则自己回头根本无法交代。
“大人,可否容沈某说句话。”
白叔辰正愁着呢,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治了顾思田的罪,好让她彻底离开白季辰。
“将军有话请讲。”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
沈浩雄勾勾唇角,看着顾思田,眼底闪过寒光。
“沈某听说廖神医如今就在束阳,不知这消息可否属实?”
顾思田心中咯噔一下,随后却也只能沉下心来。
廖神医在束阳这件事确实知道的人不是一个两个,想瞒沈浩雄这只老鬼,基本不可能。
沈浩雄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一般志得意满。
“对于廖神医来说,改个脉象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建议你让孟锦萱说出孩子的亲生父亲,如果说不出来,那……”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白叔辰的眸光也跟着亮了起来。
“孟锦萱,那你说说,既然这孩子不是周瑜文的,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顾思田拧着眉头调整呼吸。看向白叔辰的眼神中有些不耐。
“大人,我只要证明孩子不是周瑜文的便好,至于亲父是谁跟这案子有关系吗?再说了。大燕律法有云,凡年未满十四者,可不入灭族之罪。换句话说,就算我这孩子是周瑜文的,也罪不至死,你即便证实了,又有何用?”
她这么一说。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哑然了。
确实如此,即便周瑜文有后。只要未到十四岁便可躲过一劫,孟锦浩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衙堂之上一度陷入了僵局,白叔辰面色不善的同顾思田对视,而沈浩雄依旧是一副看好戏的派头。
白叔辰压抑着愤怒。他想证明这孩子是周瑜文的原因很简单。
他家老三已经没这妖女蒙了心,明知道她的身份,还帮其隐瞒。
让他负责拆南域王府,找各种借口拖拖拉拉的到现在都不动手,这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
反贼至亲,又怀着余孽,这样的身份,就算白家老太太再惯着老三,也不可能容得下这种女人进门。
白叔辰有种一不做二不休。先杀了再说的打算。
沈浩雄眯着眼睛一直盯着白叔辰的表情,准备适时的再添上一把柴。
看时机差不多了,正准备张嘴。却被顾思田堵了。
“沈浩雄,你别逼我!”
顾思田瞪着沈浩雄,话语狠烈不留情面,充斥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她一直警惕着这个人,她看出来了,今日沈浩雄是决心要置自己于死地。
她现在不能出事。她得等,等着肚子的动静。
只要孩子脱离了母体。就是个无罪之人,到时候他们要杀要刮,顾思田也能瞑目了。
从来没人敢直呼他的姓名,就连皇上都得尊称他一声沈爱卿。
沈浩雄的火一下子被点了起来,“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你叫我什么?!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沈浩雄凝眉瞪眼,他最恨的就是别人对他不敬。
“我看看你们谁敢动她一下!”
忽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同时门外一布艺老者正缓步进入堂内。
顾思田在看到廖神医时,心中一阵急火。
她千叮咛万嘱咐,让老爷子乖乖在家等消息别掺和,怎么他就是不听话呢。
“她是我的闺女,那腹中的是我孙儿,谁敢动她一下试试!”
廖神医显然是带着气来的,几步夸到顾思田面前,将人护在身后。
对于廖神医的到来,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这下子有些棘手了。
“原来是廖神医,失敬失敬。”
对于沈浩雄的示好,廖神医只是不屑的挥挥手。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方才不是还有人质疑我弄虚作假吗?还威胁我闺女性命,姓沈的,你说说该怎么办?”
廖神医身份特殊,就连皇上都恨不得双手供着养在宫里,可奈何老爷子是个野人,关不住。
在他面前,多高身份的人都不敢造次,更何况是白叔辰一个小辈。
能同他对上话的也就是沈浩雄这个年龄相当的同辈人了。
“哎,廖神医说笑了,您的医术医德谁人敢质疑,说笑,说笑的。”
老爷子只是稍微打量了一眼,冷哼一声道:“贪得无厌,急功近利,欲火攻心,小心早亡。”
只用了四个词,便将沈浩雄说的脸色刷白。
廖神医那是一字千金,他说的小心早亡,完全不是在诅咒沈浩雄。
说罢也不再搭理有些失神的沈浩雄,而是转向白叔辰。
“我闺女如今怀孕确实八个月,我廖某的话难倒不足以信服?”
虽然是反问,但在场没人敢出言反驳。
这老爷子的来历深的很,没人真正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见了他一定要当爷爷一般供着。
趁着这股子乱劲,廖神医低头在顾思田耳边轻声道:“撑住了,那小子马上就来。”(未完待续)
☆、第一二六章 置之死地
廖神医将所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顾思田在听到他那句话时,一下子窒了呼吸。
虽然理智告诉她,白季辰这么做是错的。
但心低的那股雀跃和感动却怎么也压制不住的往上涌。
强行压抑住那股情绪之后,剩下的只是满心焦急。
她已经琢磨好几遍了,但凡有其他办法,她也不会如此涉险。
白季辰不在城内,卫陵被她遣走了,秀儿和柳枝儿应该问题不大,廖神医更是无需她操心,剩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孩子平安降生。
这会儿老爷子来帮她拖时间,白季辰也回来凑热闹,这不是平白给人送把柄吗?
紧紧攥着廖神医的袖子,一下一下的用力,示意他赶快走。
可老爷子却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全然不理会她的暗示。
隔着衣服,顾思田一手的冷汗渐渐浸到了廖神医的手腕上。
察觉到异常,老爷子反手握了她的腕子暗暗把脉,只一瞬,眉头就拧了起来。
“你气血不稳,怕是要提前。”
悄悄在他耳中说了一句,顾思田心跟着提了起来。
宫缩越发的频繁,顾思田已经疼痛的快站不住了,只能将一部分力量分担到廖神医胳膊上。
明面上是顾思田抓着他,实则是他扶着顾思田。
前有大夫诊脉。后有廖神医担保,如今想证明顾思田怀的是周瑜文的种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太可能了。
白叔辰厌恶的盯着顾思田。就像在盯一个瘟神一般。
脑中过滤了一下所有的信息,白叔辰决定更改一下策略。
“好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周瑜文尸骨未寒不到一月,你这个未亡人便怀了别人的孩子,有夫之妇与他人私通有染,按大燕律法,是要浸猪笼的。”
顾思田刚要反驳。廖神医却眉头一挑插进话来。
“哦,大燕律法是吗?那好。老夫也记得律法中说,私通有染者,两人皆浸猪笼,对吗?”
白叔辰听着总觉的隐隐有些不妙。但律例法典都是有据可查的,他也只能点点头:“没错。”
“好,算你痛快,既然如此,那就必须要揪出奸夫一并沉塘才好。”
廖神医笑容和善的看着白叔辰,却楞给对方看出了一背的白毛汗。
“廖神医这是何意?”
老爷子笑着扬扬眉毛,一副欲言又止的说道:“能有什么意思,你要沉我闺女的塘,那老夫又岂能放过那奸夫。”
廖神医将奸夫二字咬的很重。白叔辰在脑中转了一圈之后,立刻恍然。
“啪”的一声再拍惊堂木,白叔辰恼羞成怒。
“我敬你是神医。你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哈,信口雌黄?那你要不要等孩子他爹来了亲口问问?”
廖神医开口第一句话,顾思田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老爷子不知道白季辰的真实身份,所以此刻为了自己的义女和孙子,索性将白季辰卖了个干干净净。
他就不相信,白叔辰能将自己的亲弟弟怎么样。
义父啊。您老人家真相了!
顾思田愁的直扶额,一只手还不停的去扥廖神医。想让他别说了。
这老爷子生怕事情闹的不够大,摆明了是要给白叔辰脸子看。
顾思田只能将这口气声声的压了回去,心道:完了,计划全被老爷子给毁了。
这孩子认谁都不能认白季辰,可她也知道廖神医是为了护她。
话已经说出口了,她在苛责也是没用了。
白叔辰被气的只喘粗气,脸色涨红。
奈何对方是个老人家,身份又不简单,他是干气没的说。
沈浩雄躲在一旁观察形势,如果这其中白季辰再掺和进来,恐怕事情就会乱上加乱了。
而这最终的结果就是让顾思田浑水摸鱼的溜掉。
“孟锦萱,本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南域王罪证,饶你不死。”
如今也顾不上许多了,再逼一下。
能逼的她吐出东西是最好的,逼不出来就不能怪他不留情面了。
沈浩雄的话果然让白叔辰注意到了。
“你身上有南域王的罪证?交出来,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
整个衙堂之上火药味十足,所有人绷着一根弦,可谓一触即发。
顾思田强忍着腹痛,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两个人。
就说老爷子添乱呢,得,这下把白叔辰也惹急了。
这孩子是周瑜文的还好,如果这孩子被他认定是白季辰的,那以白叔辰的脾气,定然不会让这个孩子留下。
这孩子一旦生下来,顾思田母凭子贵,家里那老太太绝对能点头容她进门。
“还要我说多少遍,没有就是没有!”
冷汗顺着额边不停的滑落,鬓角早已被打湿了。
在场的人也都看出来顾思田的异状,因为她的脸色跟方才相比,已经开始泛白。
白叔辰和沈浩雄不在乎,两个人如今各怀心事,一心只想弄死顾思田。
“好!很好!来人啊,孟锦萱拒不交出反贼罪证,按大燕律例,给我打!”
一声令下,四个衙役已经提着杀威棒出列。
廖神医一下子就火了,将顾思田护在怀里,怒不可遏的看着白叔辰。
“白叔辰,她腹中是你白家香火,你动他一个试试。”
廖神医动了真怒,他潜意识里认为如果顾思田怀着是白季辰的孩子,那白叔辰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也要留几分情面。
但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白叔辰的脾气性格。
在白叔辰眼中,家耀门楣比什么都重要,就算是死都不能污了白家的名声。
母亲出身不清白。来历又不正,就算是白家的孩子又如何?
女人多的是,肯为白家生孩子的好女人更是不缺她顾思田一个。
所以白叔辰绝对不会让这两个人将这盆污水扣到他白家的头上,辱了他白家的门风。
“简直是胡说八道,他腹中孽种乃是周瑜文的,跟我白家有什么关系,来人啊。给我打!”
白叔辰如今是不管不顾了,这孩子不能留。
以白季辰护着顾思田那股子劲儿。如果这孩子生下来,就真麻烦了。
衙役是听白季辰号令的,此刻已经有两个人出来抓了顾思田的手腕就要往地上压。
顾思田一边忍痛,一边挣扎。她使劲捏了捏廖神医,慌乱中递了个眼色过去。
廖神医会意,也跟那几个人撕巴了起来。
堂下四个衙役加他俩,六个人乱成一团。
刚折腾了没两下,就听“啊”的一声惊呼,顾思田顺势瘫软在地。
其实还没到站不起来的时候,但她不能给白叔辰机会下手。
顾思田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半跪在地上死死的捂着肚子。下嘴唇都要咬出血了。
“不行,要生了,快去找稳婆。快去!”
廖神医一边把着脉,一边朝白叔辰怒吼,虽然还没到最危险的时候,但顾思田的脉象确实是马上就要生了。
老爷子急的满头大汗,这场面太乱了,他怕顾思田真有个好歹的。
心中不停的念叨白季辰。怎么还没来。
正在慌乱之中,就见一个衙役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
“大……大人。不好了,安王带兵闯了城门,这会儿已经到衙门外了。”
“什么?!”
白叔辰猛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他都纳闷了,陈冕向来看不起自己这个三弟,怎么如今关系会好成这般。
心中思量了一下,又看了看在堂下挣扎的顾思田。
此刻顾思田已经有些虚弱了,光是看上去都让人心疼。
白叔辰双眉拧在了一起,他也不是那种硬心肠的人,一个弱女子如今这般可怜,他也不忍心。
可这个孩子不能留,留下来是个祸患。
先不说这是不是白家的种,会不会辱了名声。
但说这孩子的身世,母家是反贼孟家嫡长女,又是周瑜文姬妾,如果有心人非要说他是周家余孽,如果哪天皇上一不高兴责问起来,那可是连坐的罪啊。
咬了咬牙,白叔辰最终狠下心来。
“孟锦萱假意生产欺瞒本官意图躲过刑责,来人啊,继续给我打!”
趁着白季辰没进来之前,他得先下手为强。
顾思田也没想到白叔辰会这么狠心,这是真要置她于死地。
抖着唇怒视白叔辰,她不能让这棍子打下来。
“白叔辰!你别太多分,大燕律法,孕妇不得用刑,你这是滥用私刑!”
白叔辰心底有些颤,不去直视顾思田的目光,而是看向别处。
滚动了两下喉结,沉声道:“打!”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白叔辰你滥用私刑!放开我!”
“姓白的,你放了她,你信不信老夫去皇上那里告你一状。”
告一状也比皇上日后翻旧账要好,大不了他认罚,至少不会牵连到家里人。
白叔辰不说话,撇开目光任凭衙役拘拿顾思田。
廖神医气坏了,他没想到白叔辰会这么狠心。
此刻他也想明白了,自己怕是坏了顾思田的计划。
如果不是他胡说八道,只要孩子顺利生下来,在场没有人会愿意去为难一个婴儿。
但他贪心了,他想大人孩子一起保。
老爷子此刻毁的肠子都青了,这么大岁数了,看人看事这么多年,他竟然没看清这白叔辰的心是黑是白。
顾思田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了,由于过度的挣扎,腿间早已被羊水打湿。
正在场面一团混乱之时,顾思田迷迷糊糊的看到一队训练有素的亲兵呼啦啦的冲进了衙堂,随后那熟悉的身影便极速奔到了自己的面前。
当听到那人唤她:“思田”时,一直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未完待续)
☆、第一二七章 老娘不生了!
自打从卫陵那里知道顾思田要催产的这个消息后,白季辰的心就焦成了一团。
当陈冕带兵破了城门,白季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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