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狼相公养成记-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他松了口。直接让人押着往回临安的路上,而永基则重整好嫁衣,再次坐回喜辇上,由北胡大军一路簇拥护送着直抵北胡境内。
公主抵达北胡的头天夜晚,单于没有直接召见,只是安排了一个简陋营帐让其暂时安歇。
作为一个大国的公主,即便临近小国给单于送小妾,也不至于住一顶普通百姓居住的泯灭于众人的帐篷,更何况大晋皇帝为了让永基到北胡少受罪,在如此艰难的时刻依然给她抬了二百九十九担嫁妆。
“殿下!那北胡单于显然故意给殿下落脸的!此事一旦忍了,殿下恐怕再难立足了!”
“郭大人说得对!何况,这帐子根本搁不下这些东西。”
送嫁的是郭振和陆虎,他们命人把一担担延展数里的嫁妆箱子搁到了公主殿下那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营帐前,心生不忿。
永基站在营帐前,仔细看清楚那些送嫁的清单,拧起了眉。
这巨额价值的嫁妆都是从她大晋的国库里出来的,是她父皇为了她日后到北胡,日子能好过,即便在这种关头,都还是拨了这样多的财物来作为她的嫁妆。即便她要逃,也断不能把这些财物落到北胡那些贼人的手里!
正当她思量期间,不远处一个身穿红色长袍,身姿妖娆火艳,妆容精致的北胡女子,身后跟了一群的北胡奴仆,正往永基的方向而来。
这个女子是梭罗单于非常宠爱的一名姬妾,伊谙阏氏,上辈子单于的王后大阏氏逝世后,就是这个伊谙阏氏籍着受单于的宠爱,硬生由一名奴仆之女的贱|妾身份攀到了大阏氏之位。
说起来上辈子落魄的永基可没少受这伊谙阏氏的苦头。
这伊谙阏氏身量高,骨架大,身材丰|腴,是典型的那种北方美女的模样。永基比起她,虽然五官要精致得多,身材却显纤细单薄多了。
所以上辈子伊谙阏氏常常嘲笑她,说她那样的身板,单于是连瞧都懒得去瞧的。
这伊谙阏氏为人不光尖酸,还贪婪,上辈子永基不是自愿到北胡和亲,性子倔,宁死不让梭罗单于碰,便触怒了单于被关进牢子。
而这时候那垂涎永基一百多担陪嫁的伊谙阏氏便施展了浑身的媚|劲,哄着单于将大部分的珠宝首饰都赠予了她。
当时年轻心气傲的永基沦为阶下囚,自然没有办法护得住她的那些嫁妆,终究落到北胡人的囊中。
伊谙阏氏媚眼如丝走到她跟前,冷冷地,不屑地绕着她打量了一遍。便扭头过去,用胡语跟她的侍婢们调笑道:
“瞧她那瘦不拉几的身板子,啧!完全是个没发育的小屁娃,丑得嘞!”
“那是,放眼大漠,有哪个女子能及得上主子呀。”
“哈哈,我看呀,晋狗懦弱可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公主,还吹嘘说多美来着,吹嘘得那么厉害,害我担心老久了,如今一看,是彻底放心了。我瞧是晋狗的国家没产吃的,这公主才瘦成那种模样,丑死了!”
伊谙阏氏斜眼睨着永基,一边用纱巾掩唇与婢女们说着。
其实方一见到永基绝色出尘的容颜时,伊谙阏氏简直嫉妒得要命,嘴上不说,面上却忍不住当着她的面与婢女们奚落她以保持心理的平衡。
她是会说一些晋语的,不过是此时不知道梭罗单于对这大晋公主的态度,也不好当着面要人难堪,这才低声用胡语说的。
说完又当着永基的面被那些整箱整箱闪亮的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嫁妆吸引,瞪大了眼睛走到嫁妆箱子旁瞧着人清点,忍不住伸手想摸一下。
永基听着她们的话暗中隐忍着,这个伊谙阏氏简直粗鄙得让人发指,她本无意与她起争执,但眼瞅着她大咧咧跑来,招呼也不打,竟然盯着她的嫁妆物发馋,大有伸手过去趁人不备捞一把的打算。
于是永基用标准的胡语开口了:“方才听阁下与婢仆谈话的口吻,想必是大漠中地位不凡之辈,只是,我心里好生奇怪。。。”
永基一点儿不见怒,反而笑着从容道:“莫不是大漠上的人都这般不知礼节为何物,也难怪大晋不是对手,练不成这般见着了好就如同禽兽咬着肉骨,豪抢硬夺的勇猛。”
说完,永基依旧笑着,定定地看着脸色在一点点变化的伊谙阏氏。
伊谙阏氏听其用标准的胡语怼回来时,脸色先是煞白,紧接着掏到嫁妆箱子去的手便猛然缩了回来。
先前嫁过来那个大晋公主可不会听胡语,为此她没少在她跟前用胡语说尽难听的话。
却没想到,如今嫁来这个公主竟是会胡语的!
方才那些话,不用说,定是被她听了去。
不过,就是听到了又能怎么样?他们大晋国力不济不是整个大漠都知道的事吗?所以才把公主送来缓和战事的。她可是单于最疼爱的妾,就是说一两句又怎么了?
就是拿她的嫁妆,她也当得起!反倒是大晋公主,竟然在她跟前侮辱他们胡人,该担心的人是她才对吧?
想到这里,她就不由地挺了挺饱满的胸膛,耻高气扬道:“哦,忘了说了。我是单于最宠爱的伊谙,以后你嫁到大漠来,也是单于的姬妾了,我比你资历高,论辈分你得尊我一声姐姐。”
“还有,方才你那些话,啧,我们大漠胡人是性子爽,有什么说的想做的,不像你们晋人纠结迂回而已,说什么禽兽又夺又抢的,信不信我这就回头告诉单于!你跟你的晋国都得完蛋!!”想起来那大晋公主方才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的话,伊谙阏氏就气不过,恼怒道。
永基故作一愕,随即盈盈笑了,“姐姐恐是误会了,因为方才听你一个劲儿说我大晋是’晋狗’,妹妹对大漠风俗不熟,一时误会以为大漠人将国人比作狗啊、兽一类的是尊称,才如此说的,难道不是?”
如果不是,那凭什么你能骂晋国人,我就不能贬你北胡人?
永基眉眼上挑,一副占着上风的样子,看得直让伊谙咬牙切齿。
第74章
婚礼在翌日的傍晚才举行, 早上来了一群北胡的侍女, 她们准备到大晋公主的营帐中给公主梳妆沐浴和一些婚礼的准备事宜,顺带着要替公主把嫁妆物分类理好。
却不想,掀开营帐时,营帐内都是空的, 连人影都不剩多少。
只有坐着一个穿嫁衣的约莫就是大晋公主,和身边只站着一个婢女, 再无他人了。
带头的女官朝公主行过礼后, 极其委婉地问及了嫁妆的事。
这女官上回也负责整理处置过永盛公主的嫁妆, 听闻数量远不及这次这位公主多, 但那永盛被杀后, 充进北胡营帐的嫁妆财物中拨了一丁点赏给负责整理的女官和侍女们,也足以让她们吃穿好几年了。
听说这次的公主有整整二百九十九抬嫁妆!刚来时那北胡女官暗自盘算着这回等这大晋公主的嫁妆拨入北胡大帐时, 她能分得多少, 想想都已经让人心生向往。
可谁知可营帐一掀,哪儿还有嫁妆的踪影?连陪嫁的队伍都不知哪儿去了。
而当她操着并不熟练的晋语开口去问时,大晋公主似乎疑惑了好一会, 听不懂的样子。
“什么?赔啥给你?”
“混账!方才那帘子分明是你过来掀时才撕烂的!!你让本宫陪?!怎么不让你赔??”永基操起案上几只成色很一般的瓷杯直往北胡婢女中间砸, 惊得穿着胡衣的女子们惊叫这四散开。
砸完后, 永基觉得尚不过瘾,瞅见了角落里几尊玉像, 便也打算搬起了砸。
那北胡女官察觉她的意图,慌忙上前阻挠,一边用不标准的晋语规劝道:“勾(公)主殿下, 那个不能衰(摔)了!不能衰(摔)!”
永基自然能听懂她的意思,不过是觉得不爽,故意闹她的。
“狗主??混账!!!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侮辱本宫!!!”永基高举起那尊玉像,继而“嘭!”地一声摔碎在她眼前。
接着,又搬起旁的另外一尊。
“啊!不摇(要)!!”女官双手捂脸尖叫。
永基再次“嘭!”一声摔碎一尊。
上辈子在北胡生活了十几年的她,自然知道这个个营帐中俱有的这几尊玉像是北胡人世代尊崇的信仰,摔碎它就等同亵渎北胡人的神灵,是要给北胡招致不幸的。
而正因为如此,她才要将其摔了。
看着那几尊在她上辈子噩梦中频频出现的几尊玉像皆呈碎片状四散在她足下,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仿佛把上辈子北胡人给予她的憋屈一下子全发泄出来一般。
永基很快地俯身捡起一块最尖最锐利的,把那女官一把拉至跟前来,灵巧地将其反身并把尖锐的一端搁在了女官喉下。
北胡女官吓了一身冷汗,这个大晋公主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比上回那公主难忽悠多了??
“你说!!谁派你过来出言侮辱大晋公主的?!!”永基身穿猩红嫁衣,眯着眼,手边的利刃愈发逼近,喝道:“说!!”
北胡女官吓得双腿抖软,话不成话,抽抽噎噎的。
一旁的北胡侍女们见到此情此景都纷纷吓哭了。只有苏红在一旁看得直叫爽,暗自擦拳磨掌地想要凑一脚。
听到帐内传出的嘈杂,一位北胡武官模样的人撩帐走了进来,见此情此景,动武不是,规劝也不是,只得拉了一个北胡侍女出帐了解情况。
半晌后终于进来,跑到永基跟前好意地用标准的晋语道:“公主殿下!求你把人放了!一场误会,听我说,是一场误会!”
永基低眉瞅了瞅手边那个被她吓得泪流满面,差点儿要尿裤的女官,心想着吓得差不多了,便陡然松了手。
那女官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哭爹哭娘地抖着四肢爬了出去。
永基叫苏红搬来一把椅子,撩起嫁衣一屁股坐下,摆了摆姿态,才对跟前的北胡武官冷声道:“说吧!什么误会!”
那武官擦了一额汗,示意人赶紧出去,然后道:“方才那位姑姑话没说好才让殿下误会的,她的意思是问殿下陪嫁的物品哪儿去了,她是你负责管理嫁妆财物的女官。”
斜眼睨了睨姿态恭敬的武官,永基依旧觉得不爽。
“哦?整理嫁妆财物的女官?呵,被你们这么一弄,倒像咱们单于穷得要觊觎区区一个晋国公主可怜的陪嫁品一样,你们想过没有,这是会让你们单于面上不好过的!”
永基一番话堵得武官说不出话来。
单于本来就是觊觎大晋的财物,才接连强迫让大晋嫁公主的。
如今这公主这么明晃晃儿挑开,倒是让人不知该如何接话。
“况且了,”永基继续接话道:“本宫瞧着你们安排这帐子,倒也不预备着放本宫的嫁妆的,哦,是说,想着你们北胡家大国大,没想着晋国公主有点儿什么嫁妆,倒就安排这样的帐子,本宫想着吧,来了你们北胡,也就是单于的人了,那你们给安排什么样的分位,自是也不能嫌的。”
永基顿了顿,喝了口茶慢慢说:“既然这样,本宫倒是万万不能把这风头给夺了去吧,至少不能夺这帐子的风头,将军你说是吧?”
“所以呢。。。”
说到最后北胡武官最关注的嫁妆的下落时,永基故意又停了下来,慢悠悠地品着茶。
“所、所以公主殿下是怎么处置那二百九十九担嫁妆了?”北胡武官陪着笑,催问道。
永基搁下杯子,啧声道:“将军真行呀!本宫人没到,嫁妆数目倒都了如指掌了”
北胡武官听到这里,有些恼了。心浮气傲地想,区区晋狗,他们北胡又不是端不了!凭啥单于得娶他们的公主!!
于是武官便也不弯着腰说话了,话里带有威胁道:“公主如若不把嫁妆交出来,别怪我亲自动手了!”
“哈哈哈哈。。。”永基拍案,冷笑了好一会儿,直笑得武官头皮发麻,才又悠悠道:
“那可得咋办呢?本宫昨日才发现,送嫁的那支队伍原来被大晋的反贼头目控制了,这会子已经把本宫那些财物劫回去了呢!本宫还想着日后得向单于借点兵把反贼擒了呢。。。”
北胡武官便无话了。
大晋的局势他也知道,也正是北胡知道晋国内乱,才会想要趁虚而入的。
如今晋国公主委屈巴巴地说是反贼给谋了她的嫁妆,那么,也不能怪她。
于是他朝公主告辞后便纷纷走出营帐,打算朝昨夜值守驻扎这儿一带的北胡士兵了解,发生这么大的疏忽,恁多的嫁妆竟然也能在眼皮底下给劫走,这可不是小事!
可当那些士兵晕乎乎地道:“昨夜不是晋国的陪嫁队说是公主营帐太小搁不下嫁妆,这才说是要把嫁妆抬了运到单于早早准备好的地方吗??”
武官一时语窒,反贼头目要是是公主的送嫁却是有那样的权力而不被北胡兵怀疑。
那、那得怪他们单于要故意奚落晋国公主,故意给一顶如此小的营帐了?
此时永基坐在简朴小营帐中暗自谋划着今夜当单于大怒将其关进地牢后的逃脱事宜。
昨夜她暗生决定,就是给大晋的反贼们夺了也不能让北胡人沾了她的嫁妆物,于是,便偷偷让郭振陆虎搬了她的嫁妆带领人马隐匿到附近的山寨子去,从此以后当山贼。
郭振陆虎当时一听,吓得连连跪倒宁死不从,说会誓死保护公主,只会忠于公主殿下一人。嫁妆财物也都是永远属于公主。
这二人在多年前公主殿下还小的时候,就被殿下日夜高频率地犹如驯猴子一般洗脑洗得厉害,如今已经彻底不敢轻率离弃殿下了,即便是日后晋皇倒台了。
永基见他们坚持,叹了口气。说是如今局势,难得他们不离弃,那么,便奉命当贼好了。
郭振陆虎一下子便傻了。
奉命当贼?
公主殿下便解释道:你们二人带上本宫的财产,匿藏山寨当贼子,隐姓埋名,保管好本宫的财物,日后本宫一旦需要你们和财物,立即携同财物到本宫跟前列阵!
郭振陆虎一听,内心顿时扎实起来,随即便带同公主的二百九十九担陪嫁,浩浩荡荡地躲过了胡人的追问,到附近山头藏了起来当贼子。在这样的乱世里头,他们再也不听命于晋皇或是其他人,而是永远只听命于永基公主。
第75章
派来伺候公主和保护嫁妆安全的女官和武官一概遭受了重罚, 苏红直嚷着想要去看北胡人上军杖是怎么一盛况, 听闻可比大晋的军杖严厉多了,一棍下来就能直接把屁|股打成落花流水滚屁尿流的凄状。
永基可没有那种闲心。
由于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所以梭罗单于便等不及黄昏后再见他的新娘了,立马就把永基招了过去。
梭罗单于是在皇帐里见了晋国的永基公主, 届时许多阏氏都在场。
伊谙阏氏也在。那时候伊谙就亲昵状地坐在梭罗旁边,在殷勤地投喂他食物。周围一些出身好分位高的阏氏纷纷敢怒不敢言。
这个伊谙阏氏, 不过是婢仆之女, 侥幸因容貌生得好些, 分到皇帐干活, 却被单于看上。得宠不过一两年, 大阏氏死后竟然妄图想取代大阏氏的位置。
所以当大家见晋国公主进来的时候,都纷纷生了侥幸心。
因为这个晋国公主长得实在是太美!那种美是, 当睡意昏沉的人不经意瞟到她时, 会被实实在在被她的美惊得一下子醒了,继而心脏猛然抽搐那样的感觉。
而当梭罗在永基进来的时候,便不为意地拨开了一旁缠绕着他的伊谙, 瞳孔放大起来。
果真!果真与那画像一模一样!甚至比画像还要灵动和美了!
原来梭罗本来没有刻意一定要娶大晋的永基公主, 不过在一次到上回到晋国的使臣家中时, 从使臣收藏的画卷中发现了这画中的美人。后来单于再三胁迫追问下,才终于被他问出这画中的女子。
于是, 便设局将嫁过来的永盛公主诱入局,将其杀掉后籍由这个理由威胁大晋将永基公主嫁过来。
“美人。。。”满脸胡子拉碴的梭罗单于在永基眼中看来很是让人厌恶,尤其当他看见她时双眼冒光的猥|琐样子, 和上辈子新婚之夜揭掉她盖头时见到的一样。
当时永基拼命挣扎不让其碰,挣扎到最后,言语间发现这梭罗单于表面看起来挺好色,但其实对去世的王后大阏氏还是有不一样挺深厚的感情的,所以之后虽然伊谙能顺利攀上大阏氏之位,但以前大阏氏住过的帐子,一切用过穿过的东西,单于都不让碰。
而永基当夜就正因为在慌乱间胡乱抓着了几根救命稻草,说了几句大阏氏的坏话,就成功逼退了单于,且单于就在大婚当夜将她关进了皇帐附近的地牢里。
永基打算故技重施,可此时坐在梭罗单于身旁,耻高气扬的伊谙实在是太碍眼了。
而伊谙眼见着迷恋她好长一段时间的单于突然间松了她的手,转而对别的女子感兴趣,陡然嫉妒的无名火起。
“单于突然召见永基,可是要怪责永基不济事,把嫁妆弄掉?”永基垂下眼眸委屈巴巴道。
“哪儿会?美人可误会了。”单于咽咽沫,巴巴地从坐上下来,想要扶起永基。
大晋公主的嫁妆他虽然觊觎着,但美貌的公主他更加觊觎。
财物没了,以后等他扫平大晋后自然会得到的。如今有美人弄弄也不失为好。
永基后退了几步没有让他扶到,垂着头抿唇不语。
“美人,孤真没怪你,你瞧孤不是把那欺负你的人抓起来上杖了?”
“可是。。。”永基故作胆怯小心地瞥了瞥上座的伊谙阏氏,小声道:“永基以为单于看不起我,看不起晋国人,所以才给小营帐永基住,还找了姐姐来训话,在永基跟前侮辱我和我的国人。”
即便在两国交战时期,这种当着敌国人的面公然说一些奚落人的话无疑仍是非常失礼和不妥之举。
梭罗单于即便真的打从心里瞧不起晋国和晋国的公主,也只顶多给顶普通不怎么出彩的营帐人住住,可断不敢找人在人跟前公然发话。
“是谁??!”单于怒道,“是谁在你面前训话?”
上座的伊谙胆颤地抽搐了下。
永基小心翼翼地将目光投在伊谙身上,小心道:“姐姐说。。。说我长得丑,还说晋国人是狗,晋国的公主没东西吃长成这般。。。”
“混账!!!你可是这样说的?!!!”梭罗怒吼着用胡语朝座位上道,方才还任由美人肆意投喂,这会儿却怒目斥向。
吓得伊谙连忙滚了下来。
“不。。。单于听我说。。。是。。。是。。。。是。。。”伊谙慌得说话结巴,一边怨恨着这女人奸狡,一边绞尽脑汁想着法子为自己开脱。
“是这女人在说大阏氏的坏话,我才奚落她的!”伊谙奸巨得很,她就知道单于容不得有人说去世的大阏氏的不好。
永基转了转目,暗中忖思着是否要顺着她的杆子下去,干脆就这么让单于将她关进来,省得一会还得行礼进洞|房。
正当单于再度问起她话的时候,皇帐一下子被撩开,进来一个二十左右长得挺拔修长,朗眉星目的胡族贵族男子。
他就是后来篡位成功的被梭罗贬去十六部人口最小最稀疏枞部的小王子,朗图。他也是大阏氏和梭罗单于生下的,不过早年因与单于产生一些矛盾和性子里的不羁,而得不到重视。
“单于,本王当夜可听见阏氏与她的几名婢女在说晋国公主的坏话,可并没听到公主有说过大阏氏的话。”朗图站在永基身旁,笑着瞅了她一眼,出言道。
那个眼神对视里,是永基上辈子极其熟悉的感觉。
上辈子她被关牢里时,就是朗图单于命他的人在暗中帮她。所图的也不过就是揪准了她的这个身份能与他统一战线,作为棋子为他所用。
梭罗在位时让她潜伏在其中替他觅取情报,待他成功篡位当上单于了,又让她往返大晋戚家军里,继续替他效命。
方方他站在她身旁笑着替她说话,看她时的那个眼神,不由地让她不寒而栗。
总觉得,那个眼神里蕴藏着不一般的信息。
梭罗单于听了朗图的话,顿时勃然大怒起来,立马要将伊谙处置。竟然忘记了要问他的小儿子缘何这时候会在皇帐里出现。
永基头皮一跳一跳的。
这朗图一出现,方方挖好一个能躲开洞房的坑就这么被填上了,一会儿该如何叫单于不碰她?
而这时候朗图竟然像能看穿她心事一般,笑着弯腰拦腰抱起她就要往营帐外走。
梭罗单于愕了一愕,想要把他叫住。
却不承想,此时帐外伸出的矛尖硬声把他制住。
朗图冷笑出声:“单于,你老了。下去陪我母亲吧,这个位子,我替你坐了!”
说完,帐外就有人替他撩开帐幕,他抱着永基大步走了出去。
走出营帐永基才陡然察觉,竟然不知何时起,皇帐外的士兵竟全然被替换了。
那朗图王子的部下看起来。。。一个个赤面獠牙,青筋暴突,可怖异常。
这,让她想起了少时在太宏寺看见的,被方丈抓来当试药对象的四五岁孩童。
“怎么?怕了?”朗图看着永基,突然笑了起来。
“放心,这回孤再不让你去涉险套取情报了,你这辈子就乖乖待在孤身边就好。”朗图邪笑着。
永基一下子懵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