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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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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随风,乃是凤齐国第三十四代皇帝,这个皇帝爱民如子,将风齐推向最昌盛的时期。
  已和凤灵国并齐两大最为繁荣昌盛的国家。
  清淮早有耳闻,今日竟能够亲眼瞧见凤齐国皇帝陛下,不为此生。
  秦随风注意到清淮,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清淮:“这位实在眼生,朕从来没有见过,玖柒?”秦随风看向站在一旁的养子:“还不介绍一下?”
  辰玖柒听闻,便拱手指着清淮道:“回父皇,这位是儿臣从小一块长大的玩伴,今日在凤齐国遇见,便带她进宫了。”
  “青梅竹马?”秦随风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他依稀记得,玖柒曾经说过,他有个青梅竹马乃是沈城的王后,莫非就是眼前这位白衣女子?
  秦随风站起,长袍下摆随风清扬,只见他上前亲自扶起清淮:“沈城王后驾临,岂可行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清淮退后一步,微微欠身:“谢陛下,只是清淮受人诬陷,早已不是王后了,当时我百口莫辩,本想一死了之,但得太子殿下相救,这才幸免于难,但我心灰意冷决定远走他乡,今日有幸得见圣颜乃我黎清淮之幸。”
  “什么?不是王后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随风双手负后,想不到如此美貌绝伦的姑娘,竟有如此遭遇。
  清淮嘴唇干涩半天说不出话来,她不想再提此时:“请陛下恕罪,此事算是丑事,更算清淮的伤心事,我实在不想再提。”她微微颔首,顾左右而言他:“今日在宫外,瞧见侍卫对太子殿下说,陛下召见,想必陛下和太子有要事相谈,清淮不便打扰,这就告退了。”
  说罢转身离去,每当提起那件事情,她的泪水便会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实在不想再提。

  ☆、刻意刁难

  秦随风看出了她落寞的背影,她看起来不大,却已有落寞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他想上前安慰她,就像疼爱自己女儿一般,如果如儿那孩子还在,恐怕已经和她一样大了吧。
  辰玖柒见父皇看着清淮的背影,竟泪眼迷离,他轻唤一声:“父皇?父皇?你怎么了?”
  辰玖柒指了指走出去的清淮。
  秦随风拭去了残留在眼角的泪水:“黎王后的样子,像极了如儿,这才让朕一时控制不住。”
  秦随风被拉回了思绪,不再留恋黎清淮:“诶,聊了那么久,朕还没问你,那女飞贼可找到了?”
  辰玖柒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思绪还在回想秦随风刚说的话,黎清淮若真的是公主,那就太好了,对他的复仇很有帮助,只是他真的下得了手,伤害清淮吗?
  为什么每次伤害她,欺骗她,他的心都会痛呢?他不知不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心
  直到秦随风叫他的名字,他这才反应过来:“回父皇,有个红衣女子十分可疑,但儿臣还没有查出她的身份,请父皇恕罪。”说罢单膝跪地。
  秦随风没有生气,他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东宫。
  清淮毫无目地的走着,她刚来皇宫,对此她并不熟悉,不知不觉来到了御花园。
  蝴蝶在空中漫舞,柳枝随意飘动,她张开双臂,在花园中旋转,此时她笑的很开心,自从离开王宫,她都不知道什么才是快乐。
  今日这个皇宫却给了她快乐,看到陛下的时候,竟有父亲的感觉,如果陛下是她的父亲那该多好。
  她袖中的白色长绫,忽的一下从她袖中甩出,她随着风得节奏,情不自禁的跳起舞来。
  她的长绫随着她的步子随风飘动,且步子轻盈,从柳树的这一头飞到那一头,以清风为乐,柳枝为伴。
  “啪啪啪。”不知何时秦随风已出现在她身后。
  清淮转身,白绫随风清扬,她忽地一声收起白绫,微微欠身:“清淮见过陛下。”
  秦随风抬手示意她起身:“想不到姑娘舞姿如此精湛,白绫飘动如同仙女下凡,听说你无依无靠,不知可愿意去宫中的歌舞坊排练歌舞呢?”
  清淮一愣,歌舞坊?这倒是好去处,她空有一身本领却无处施展,如今有那么好的机会,她岂会放弃,她屈膝跪地:“淮儿除了太子,再无其他亲人,举目无亲,承蒙陛下看中,已是万分感谢,清淮愿意。”
  当日晚上,清淮便搬去了歌舞坊,只是歌舞坊的歌姬都是一些名门望族,得知新来的是一个无家可归之人,曾经还是废后,纷纷排挤她,都不愿意和她睡在一起,一起吃饭,甚至连就寝的地方都不给她。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坐在地上,盘腿而坐,闭门养神。
  她本就是习武之人,晚上休息打坐便可,若他们不愿接受她,也无伤大雅。
  那些名门望族,见她盘腿而坐,便纷纷好奇,以往来的女人,没有床铺,没有饭食,都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可这个女人竟没有哭。
  几人欲要围住清淮,奈何她正在打坐,围绕在她周围的真气,纷纷将这些女人打出数远。
  只听“啊”的一声,舞姬们摔出数远,身子碰到了不远处的花盆,砰的一声花盆发出了破碎的响声。
  一个年纪较大的舞姬,看起来是他们的头,她揉了揉摔疼的身子,指着黎清淮破口大骂:“好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打伤我们,看我如何教训你。”
  说着脱下鞋子,挑起鞋子便向清淮打来,清淮猛然张开双眼,收起内力,伸出两根手指挡住了女人的手。
  她站了起来,微微欠身:“清淮练功之时,不喜有人打扰,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恕罪。”
  那舞姬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一番,这女人还是练家子,嘴角勾一抹笑容,心中已有一计,她双手叉腰:“自持内力深厚,就无法无天,你当我们歌舞坊是武林之巅?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武林高手,来到这里,和我们大伙一样,去!把外面的那几盆衣服洗了,不洗完你就别睡觉。”
  清淮看了一眼摆在门外的那几桶衣服,看起来都有几百条衣服,她虽然是尚书之女,却也是大小姐,从来都没有干过这种粗活,如今奉了陛下之命,前来歌舞坊,第一件事情,竟是洗这些衣服。
  她不禁自嘲一笑,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狼狈不堪。
  可眼下她势单力薄,也不想和他们为敌,她当即欠身,“是,姑姑,姐姐们,你们睡吧,我出去洗就是。”
  转身走出房间,如今没有碎玉,没有丫头伺候,什么都得靠自己。
  她拿起桶中其中一件衣服,认真的擦洗,现在是夏季,若是冬季,她这手恐怕是废了。
  旭日,她将洗好的衣服,放在一个桶中,原本想休息休息,回屋打个坐,却被他们一脚踢翻已经洗好的衣服,她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坐下来重新洗。
  今日得罪了他们,他们是不会放过她的,往后的日子也不知怎么过了。
  昨天罚她的那个女人,走出屋中,伸了个懒腰,见她还坐在那里洗,便气不打一出来,上前便是一巴掌:“黎清淮,你就是个新来的,凭什么磨磨蹭蹭的,都洗了一个晚上了,还没洗好。”
  清淮忍着脸上的疼痛,手中不停搓洗衣服,她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她惹不起,难道也躲不起吗?
  女子见清淮不理她,更是气愤,直接拿起脚下放满水的桶,顺着清淮的头顶倒了下去。
  清淮全身湿透,乌黑的长发黏在她的脸颊上,看起来十分狼狈,却透露出不一样的美丽。
  她知道她们是在折磨她,报昨天的仇,更看不起她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
  女人放下水桶:“你给我听好,这些衣服洗好了,就去把那些衣服给洗了,否则你休想吃饭。”
  清淮看了一眼女人指着的地方,只见那些衣服都是一些下品舞姬的衣服,她并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拿起水桶,去井边打水,全然不顾已经湿透的身子。
  女人上前,一脚踢向她的脚踝骨,她被迫跪了下去,只听那女人道:“你洗还是不洗?”
  清淮深吸一口气不愿和她计较:“我洗,我洗就是了。”她咬了咬嘴唇,全然不顾此时的屈辱。

  ☆、贵妃生辰

  傍晚时分,清淮已将所有衣服洗干净,她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干了,回到自己的屋中,她换了一件衣服,整理了一下已经凌乱的长发。
  没想到来这里,却只是苦难的开始,寻找父母的路,还有多长,想要杀萧慕尘奈何自己势单力薄,如何杀得了他。
  叩叩叩,门口突然传来用力的敲门声,清淮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臂,开了门,门外的人,一上来便给了清淮一巴掌:“黎清淮,谁让你休息的。”
  清淮垂在身体两侧双手紧紧握拳,她一味忍让难道是增加他们势气的吗,难道她是好欺负吗?
  暗起内力,欲要大打出手,却见门外传来鞭鸣声,她虽然不知道凤齐国的规矩,但她起码知道,这是预期皇帝的来临。
  当秦随风走进歌舞坊,众人行礼,清淮嘴角勾一抹笑容,何不利用陛下来临之际,好好的教训一下,眼前这个女人。
  她捂着脸,语气带着哭腔,看起来十分委屈:“姑姑,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您要一直打我,还让我洗衣服,你告诉我?我改,我改还不行嘛?”
  她嘟着嘴,双手摇晃着那女人,可眼神却飘向了已经大步走来,穿着依然霸气的秦随风,他有着天下之主的霸气,也有别的父亲没有的慈爱。
  清淮装作才看到秦随风,当即跪地:“奴婢参见陛下,只是想听姑姑为什么要罚我做这些,看到陛下也没行礼,还请陛下恕罪。”
  秦随风注意到了她脸颊上的红晕,想不到这些人竟如此胆大包天,竟打了他的客人,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转头冷冷的扫过清淮身边的女人,那女人瞧见陛下冷冷的眼神,吓得瘫跪在地,只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秦随风的属下搬来了椅子,清淮起身扶住秦随风,按住他的肩膀为他揉捏,做足了她有皇帝撑腰的戏码。
  女人慌乱无比,双手双脚控制不住的颤抖,想不到这个黎清淮竟有皇帝撑腰,算她看走眼了,难道这个清淮要成为陛下的枕边人了?这不可能啊。
  女人打消了这个念头,黎清淮她是沈城的王后,就算被废,也不至于嫁给这个国家的皇帝,再说陛下看起来比黎清淮,大好多,黎清淮再有皇帝撑腰,也不会嫁给陛下。
  当即松了口气,放低的声音也渐渐响了起来,“奴婢无意伤害黎小姐,只是身为这歌舞坊的主管,自然要公事公办,黎小姐伤了众舞姬,难道不该罚吗?”
  秦随风冷笑一声,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淮儿是朕的客人,见她舞姿不错,便让她来了歌舞坊,若朕知道她来了竟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朕绝不会送她来此。”
  “淮儿,跟朕走。”秦随风转过身子看了一眼身后的黎清淮。
  清淮却突然双膝跪地;“陛下,奴婢承蒙陛下看中,进入这歌舞坊,又岂能无功而返,您看,也教训过姑姑了,相信他们不会再对我怎么样,我愿意留在这里,陛下放心吧。”
  秦随风于心不忍,不知为何淮儿就是能让他想起,他失散多年的如儿,如果能找到如儿,那九泉之下的皇后终是安心了。
  “你真的不愿意走,如果你要离开这里,朕立刻带你走。”秦随风做了最后的询问。
  见她依然坚定,他也就放弃了。
  “过几日是贵妃的生辰,朕希望有你亲自跳一出舞,给贵妃看,你可愿意?”
  清淮磕了个头:“清淮定会勤加练习,不会让陛下,贵妃娘娘失望。”
  秦随风满意的点头,起身离去。
  歌舞坊的管事姑姑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方才那胆怯之意,从她脸上消失的无隐无踪,但是能够看得出来,他们再也不会刁难于她。
  贵妃娘娘的生辰,必须要别开生面,才能不辜负陛下,若她想和歌舞坊的其他姐妹一同表演,恐怕不可能,她和她们结怨,她们是不会答应的。
  看来也只有靠自己,长绫忽地一声从她袖中甩出,她旋转着步子,开始在原地旋转,却许久没转了,没想到没转几步,她已经晕头转向了。
  她停了下来,步子凌乱,身子撞到了身边的桌子,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转动。
  她闭上了眼睛,让自己舒服一些,便又重新开始旋转。
  终是在第十天之后,不管转多少圈,也不会晕眩了。
  贵妃娘娘的生辰,也就是今日,秦随风为她专门举办了宴会,但贵妃不喜欢热闹,变只是家宴,只请了几个亲人。
  黎清淮坐在梳妆台旁,拿起桌上的红纸,在嘴唇中涂抹。
  今日她一袭明黄淡雅长裙,墨发侧披如瀑,发上插了金色步摇,十八根步摇随着她的步子随意摆动,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几日她让那些舞姬一同为贵妃献舞,一来可以在陛下面前展现自己的才能,二来若贵妃满意便能得到赏赐,可他们始终没有答应,说什么也不愿意和清淮一同表演,就算放弃这个机会也不愿和她一同,无奈她只能独自一人前去,随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从大殿传出,清淮随着漫舞的花瓣,从门外飞入大殿。
  沁人肺腑的花香和清淮体内的体香令人迷醉,她随着箫声的时起时落,迈开步伐,轻盈优美的舞姿展现在众人面前,让人如痴如醉,竟忘记了呼吸,清淮带着面纱,在空中随意飘扬,这个舞蹈,她精心排练,只希望能博人眼球,让陛下和贵妃满意,望着贵妃脸上洋溢的笑容,面纱下的一点朱砂唇勾起了弧度。
  此时的箫声骤然转急,清淮腾空而起,黄色长绫忽地从她袖中甩出,数十条黄色长绫轻扬而出,随着她身子的转动而飘扬。
  清淮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一曲罢,清淮缓缓而下,双膝跪地,“奴婢见过陛下,贵妃娘娘,太子殿下,今日得知娘娘生辰,特别准备了这个舞蹈,真正是献丑了,只是博娘娘一笑罢了。”
  话音刚落,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啪啪啪,跳的好。”秦随风赞不绝口,想不到当日在林中的舞蹈并没有释放她所有的才能,今日才是她真正的本领,果然是非同凡响,不愧是沈城王后。
  贵妃轻笑一声,纤细的右手搭上了秦随风的手臂:“陛下,今日臣妾的生辰,不想铺张,可陛下却让臣妾大开眼界,您说该赏赐这姑娘什么呢?”
  秦随风长笑一声,握住了贵妃的手:“薇儿,你说什么赏赐就什么,都依你。”
  林玥薇,是凤齐国将军的女儿,会些武功,但嫉妒心强,宫中不少女子被秦随风看中,都没有好下场。
  她起身,走下阶梯,扶起跪在地上的清淮:“叫什么名字?”
  清淮借着玥薇的力,站了起来,她低着头道:“回娘娘,奴婢清淮。”
  “清淮?”玥薇默念这个名字,连连赞叹:“好名字,今日你让本宫大开眼界,不如……”玥薇拿下她带在她耳垂上的耳环,放进清淮手里:“本宫将这对耳环送给你,就当赏赐,你说好不好。”
  清淮看了一眼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玖柒,却对她点头,她当即跪地:“谢娘娘恩典,奴婢愧不敢当。”
  一曲惊鸿舞,将清淮推向高潮,她一身舞衣坐在御花园内,虽是夏日,可晚上的温度却比早上低了许多,凉风袭来,竟有些凉意。
  她环抱双手,望着不远处的御河边,让她想起了当年,她同样坐在御花园内,在秋千上荡着秋千,萧慕尘突然出现,她惊喜非常,她以为她终究是得到了他的心,哪怕只是亏欠,到头来,她是什么也没得到,有的只有恨!
  清淮沉浸在自己思绪中,身后有人靠近也没有发现,来人褪下外袍披在清淮肩上:“即便是夏天,也要注意多穿点。”
  清淮回过神来,抬头才知,竟是玖柒:“辰大哥,怎么是你……你不该是在陪伴你母妃过生辰吗?”
  辰玖柒微笑了一声坐了下来,将她揽进怀中:“就算是母妃也没有你来的重要,林贵妃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你是知道的,更何况那林贵妃一向心狠手辣,你可要小心了,我看的出来,父皇喜欢你,如果那林贵妃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的。”
  清淮并没有因为辰玖柒将她揽入怀中而生气,或许她是该放下对萧慕尘的感情,试着接受另一段感情了,她嘴角勾一抹笑容:“有你,我不怕,哪怕刀夹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怕。”
  辰玖柒放开了她,握住了她的手臂,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即为霸道,许是听到了她方才的回答有些激动吧。
  清淮抱住了他厚实的后背,她并没有拒绝了,她要试着接受玖柒,放下那段让她心痛的感情。

  ☆、皮肉之苦

  清淮回到住处之时,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右手不知不觉捂上了自己的唇,想起方才玖柒的吻,心中还有一些羞涩,她已经不是初经人世的小姑娘了。
  在二十岁那年,因救萧慕尘,她给了身子,到头来是输了心又输了身,当真可笑之极。
  大门突然被踢开,一群舞姬还有一群侍卫闯入了她的房间。
  “你们要坐什么?”清淮暗自握拳,运起内力。
  歌舞坊的管事姑姑,也就是一直折磨她的老女人,她指着清淮,眼神犀利,嘴角却带着弧度,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有人打扫你房间之时,发现了布娃娃,上面刻有陛下的龙纹,此事已被陛下知晓,他立即派了侍卫前来调查。”管事姑姑不再看清淮,看向她身后的侍卫:“给我搜!”
  清淮退后一步,收起内力,眼神中丝毫没有害怕之意,她一直都在大殿之上,之后和玖柒在一起,她没有做亏心事,又何必害怕,
  侍卫们应了一声,便走进清淮的寝宫内,将里面的东西全部翻了一遍,将物品都扔在地上。
  她眉头皱起,暗自骂道,这些人果然粗鲁。
  忽然一个侍卫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布娃娃,上面刻有龙纹,方向指向未央宫!
  侍卫脱口而出,引来众人哗然。
  清淮仔细一看,上面绣着龙纹,可绣工并不是她的,定是那些人有意陷害她,可现在她纵然有千百张口,也说不清楚了。
  她故作轻松道:“姑姑,今日我一天都在未央宫,晚上没有回来过,又岂会放了布娃娃诅咒陛下,众所周知,我黎清淮,进宫不过十天,定有人刻意陷害,请姑姑还我清白。”
  那女人本就是来陷害黎清淮的,怎么会听她解释:“来人,黎清淮诅咒陛下,本座奉了陛下之命,前来捉拿黎清淮,有违者,杀无赦。”
  女人拿出令牌,似乎真有两下子,不过清淮曾经听说,管事姑姑是当今贵妃娘娘的堂妹林玥溪,本想今日寿辰之时前去给姐姐献舞,但因黎清淮去了,也就不屑一顾了
  以她的武功今日要逃出去,再简单不过,可今日若是逃出去,便不言自证。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侍卫将她带了下去。
  牢房阴暗潮湿,空中散发着一股霉味,一会的功夫清淮大脑晕眩,脸颊发热。
  她靠在墙上,如果有了证据这还算好,怕就怕他们屈打成招。
  望着旁边方才扔进来的饭菜,还一脸嫌弃的离开,她心中叹息,只怕还未等人家用刑,她便已支撑不下去了。
  眼前越来越黑,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人强行弄醒,一盆冰冷的水将她浇醒,湿漉的头发贴在滚烫的脸上。
  未等她做出反应,已被人架了出去。
  那群人将她绑在竹架之上,便退了出去,清淮虚弱的抬眸望向四周,这是一间刑房,几十种刑具足以让人生不如死,火炉里的火烧的很旺,她被绑在架子上毫无力气,她望向前面坐着的官员,她冷笑一声,他们莫不是要屈打成招吧,难道他们以为她就是这么一个没骨气的人?
  中年男子起身走到清淮身边,在她身边转了一圈,手中拿着鞭子抵在她的颈边,头部靠近狠狠地说道:“你怎么说,都是太子喜欢的人,只要你说了,便可免去皮肉之苦,如果不招,那细细嫩嫩的肌肤可就要开花了?太子会心疼的,不是吗?”
  望着他手上的皮鞭,清淮身子绷得很紧,她虽然不怕死但却也无法忍受这皮鞭打在身上的痛,但表面依然保持正定,她不能还未被打已经吓破了胆,她长笑一声:“我黎清淮虽不能算圣人,但做事无愧于天地,我有什么好招的,没有做的我是不会承认的,没想到堂堂刑部大人就是这样审问犯人,用威胁之法让我这小女子就犯?原来这就是大人的本是!”
  你!”中年男子气的咬牙切齿,挥起手中的鞭子便抽向清淮那羸弱的身躯。
  清淮闭上了眼睛,忍受着他一鞭又一鞭的抽打。
  中年男子手中皮鞭并未停,口中还不停的问清淮:“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什么好招的……你杀了我吧!”清淮双手紧紧握拳,试图减轻身上的皮肉之痛,却依然无法减轻,她痛得晕乎过去,再无知觉!
  许是中年男子累了,将已痛呼过去的清淮扔进了牢房。
  辰玖柒赶到之时见清淮倒在牢中,方才有人来报,清淮被人诬陷被关进了死牢,说是屋中藏有巫蛊,此事必定有蹊跷。
  他打晕牢卒,将清淮拦腰抱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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