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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杀途(小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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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莫虽然完了,但他的马还是可以借来骑一下的。因为厄围的身子有些虚弱,所以由郑十八抱着厄围骑乘。

“你为什么只能发一箭?”郑十八问厄围。如果适时的补上一箭,或许就会奏功。

“我不会斗气,那一箭叫‘逐日’,也只是用纯粹的体力来催动雾号,这也还是靠与生俱来的力量才行。所以你那次拉弓,什么也放不出去。”厄围解释到。“只是你那斗气有些怪异。竟能击破高出好多的斗气罩。”

“呵呵,凑巧凑巧。”郑十八不知道怎么和厄围解释道家气功,经络穴位,所以糊涂应承着。

“还有,你那‘……个屁’,是怎么回事?”因为听郑十八骂过小猪一次“放屁”,所以厄围对那汉语的“屁”字印象比较深。

郑十八才意识到,自己在刚才气急败坏的情况下,又不自主的用汉语骂了一句。郑十八虽然对诗词书画颇有修养,但他自认为不是雅士,骂人的脏话也时有放送。但在自己想泡的妞面前当然不能承认。

“那,那只是我们家乡一句气话,意思就是滚吧,去死吧之类的。”郑十八编瞎话的本事也小有成就。

第20章036再屠村

那个隐秘的村子,正在上演最惨痛的一幕。

午后的乌托,正是热力喷薄的时候。但这并不是最热的。满眼的大火,燃烧着房屋和所有能吞噬的一切。有的火苗就飞窜到了眼前,眉毛和头发都滋滋指响。

但这也不是最炽烈的。

两个衣衫不整的老人各自持了一把剑,背靠背站在了一起。

“族长,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老弗哲,我,我只是想逼走你们,只是想得到那把弓,我没想到……”族长显然知道,勾引外敌,毁村灭族的罪名远比自己人勾心斗角来的严重,所以干脆照实全说了。

“我想不到他们会这样……难道,我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怜惜吗?”族长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席纳。“她虽然有些任性,但,但她是那么可爱,她还那么年轻……”

老弗哲看着席纳,让他满意的是,生死不明的她,依然紧握着一把窄剑,这倒还像自己的徒弟。

族长见老弗哲没有说话,再次申辩:“上次我的确在席纳的饭里作了手脚,让厄围他们下了赖白毛,这我自认卑鄙。我也想借助外人的力量排挤你,但我绝不会作对不起祖宗的事,我……”

没等老弗哲说话,旁边那最凶的火堆在嗤的一声噪响之后,被剑气猛地劈成两半,就好象被整整齐齐的撕开的布帛。从中间闪出了一个身着剑士轻甲的老者,手中的双手阔剑在一瞬间几乎刺到了弗哲的鼻尖,那凌厉的杀气被老弗哲紫色的斗气罩逼住了。

“老朋友,三十年前你不辞而别,过的还惬意吧。”来人的声音如同从铁皮桶里敲出来的。

老弗哲的脸色愈加的凝重了:“如你所见,还算可以。”说罢向族长说:“既然你不想作千古罪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族长最后看了地上的席纳一眼。

“放心,如果我能活下来,她就死不了。”老弗哲道。

族长飞身而去,眼角分明有一线清泪飞洒,在火光的映衬下分外晶莹。

本来是要傍晚才能赶到的,因为心急,竟然提前了许多。

厄围和郑十八,远远就能看到那隐秘的山沟里,有热浪升腾。因为房屋差不多都是用睡木搭建的,睡木燃烧虽然灼烈但几乎没有烟。

这让他们更加紧了脚步,厄围更是把自己擅长跳跃的特长发挥到了极限,每一纵都有近两旗远,这四丈的距离,是郑十八望尘莫及的。但他体力比厄围好,可以靠频率取胜,所以仍能紧跟厄围。(厄围因为运弓耗费了相当大的体力,又连续奔波,还没有完全恢复。)

转过了几块大石和树木,下面的谷里就是族人的村子。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模样,除了能看见时不时有人在打斗,就是暴烈的火焰。

突然一个人浑身带着火苗冲了出来。没有火的部分就是奔流的鲜血。那人奔上了坡来到厄围眼前,突然栽倒。厄围上前,那人微弱的说:“厄……围……快,……跑……”

“德凡叔叔!”厄围惊呼。眼前的火人竟然是族里除了爷爷之外唯一疼爱自己的人。这时,一个身着皮甲的人已经跃过来,轻剑不由分说砍向德凡。

没等郑十八动手,一支细箭已经穿透了来人的咽喉,带着血丝飞入远处火中。

厄围扑灭了德凡身上的火,抱起了奄奄一息的他。厄围双眼冒火,但满是犹豫。

“你留下来照顾他,我去!”郑十八明白厄围的心思。“你的弓箭适合远距离进攻,不宜于面对面交战。瞅准了就放箭!”

郑十八说着已经跃进了火丛。

……

显然老弗哲的实力比来人弱了了一筹。来人就是众所周知的全大陆两个超级剑士之一,督?可莫。他身上的斗气虽然也是紫色的,但要比弗哲的醇厚许多。

他们已经不是在比斗招式,完全是硬碰硬的对砍,虽然老弗哲知道这对自己很不利,但没等他变招,督的剑就又砍了下来。

强烈的斗气碰撞,把周围排挤的好像有了一个圆形的真空,威猛的火舌也扑簌簌的熄灭了,远一点的火焰也被逼得向四下倾斜。

……

眼前的火舌阻挡了视线,但郑十八的优势在于不怕火,而且越是如此,体内的真气流动的越舒畅。但衣服却早已经烧光了,只剩下那狼皮腰囊,因为也是火属性,所以没有被烧毁,但也已经有些变形了。

郑十八所到之处,多是皮甲人在屠杀村民,甚至是手无寸铁的妇女,就连怀中的婴儿也不放过。手段也及其残忍:砍头也就罢了,他们甚至把断去了四肢的村民投入火中,任其在惨叫中活活烧死。

“这tmd不是日本鬼子吗!!!!”郑十八怒火千仞,手中的狼腿骨灌满了赤霞功功力,所到之处,皮甲人无不立刻丧命。被救的村民,有的已经无力逃走,他们却拒绝郑十八搀扶,口径竟然惊人的统一:去救其他的人!

……

嗖!

嗖!!

一支支细箭带着怒火和仇恨,不断飞入火中,深深插进杀戮者的身体,有的甚至穿透了胸膛,有的洞穿了头颅。厄围已经变得如战神般威猛,又如死神般嗜杀。

也只有这样,才能阻止杀戮。总不能在敌人的剑已经刺进了自己的胸膛,还要祈求对方饶过自己。

……

被郑十八救下的村民,没有能力逃出来的,自动选择了死;有战斗能力的,无论老幼,都加入了反抗的行列;属于中间的村民,有几个侥幸躲过了皮甲人的劫杀,逃出村来。可他们都是重伤在身的,哪里逃的过皮甲人的追杀,眼看皮甲人的屠刀已经举起!

“趴下!——”

随着厄围的呼喝,连珠箭已经发出。她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等族人全听明白了再放箭,恐怕他们是被敌人放倒了。

箭三支一组,不断的射出。皮甲人不断哀号着倒下。有一支箭射穿了族人的肩膀,又射中了敌人的眼睛。

这是厄围唯一的误差。

眼前就是老弗哲的院子,虽然在村外,可火势却最猛。郑十八知道,这里堆了很多睡木,那可是炼金士梦寐以求的燃料啊。

一环强烈的气流暴射,稍弱一点的火势猛地熄灭。郑十八才看清浑身血污的老弗哲和一个人凝到了一起。

前面与其他敌人的交锋,耗费了老弗哲太多的精力。他已经意识到,隐居的生活,让他远离险恶的同时,也让他放松了杀戮的神经;无情的岁月更是夺走了他那强健的躯体。但是,毕竟弗哲上当年名震大陆的三大超级剑士之一。他没有再次用剑和督对砍,他手中的断剑也令他失去了对砍的资本。督一剑劈来,弗哲略一侧身,剑擦着头皮掠过,整个左肩和左臂齐刷刷的被砍下,鲜血狂喷!但弗哲的断剑也带着无俦的死意刺穿了督的皮甲,并倾尽全力让剑刺的更深。

督左手迅速从腰间拔出匕首,反手刺进了老弗哲的胸膛。

郑十八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没有狂喝,只是全身都闪现了红色的气焰,狼腿骨照定督的后脑砸下。就是这一击,标志着郑十八正是卷入一场无休止的争斗之中。

督虽然还没从胸部的刺痛中摆脱出来,但仍感觉到身后有属于青色斗气级别的力量袭来。平实他是不会把这种进犯放在眼里的,虽然中间只隔了一个颜色,但却有着层次上的差别。但这时他已经受了重伤,斗气罩已经开始变得虚弱,所以他选择了躲避。

但老弗哲却与插在督胸前的断剑形成夹力,用剩下的右臂紧紧抱住了督,尽管也因此使匕首全部刺进了胸膛。

就是这一瞬的耽搁,郑十八的狼腿骨已经砸到督的斗气罩上。

比预想的力量要弱一些,但也不是督乐意看到的。如果挨结实了,说不定自己不支的斗气罩会被毁灭,所以督在间不容发之际再次尝试躲避。

应该说他这次比较成功,他借助狼腿骨与斗气罩的的碰撞之力,把老弗哲的躯体震飞了出去。他感觉狼腿骨应该可以擦着自己的后背滑过。数十年的经验让他有这个自信。

事实告诉我们,经验主义害死人。即使是在他受重伤的时刻,督的感觉是敏锐的。但他只感应到了狼腿骨的大部分体积,或者说大部分体积上所含的能量,却没有感觉到,骨头的前端是可莫大剑士削出锋利!

一道血芒飞溅,如果不是挨了督倒踢的一脚,几乎喷了一郑十八身。不过郑宁愿如此,因为那一脚实在是太重了,“比挨皮艾尔二十鞭子都难受。”

可督的境况也不怎么好。背后的滑过,变成了划过,那伤口偏偏与老弗哲的断剑对接。他感觉到力量在不受控制的外泄。他想逃离,却偏偏遇到的是不死就打的郑十八(自从他被毒贩打落山崖,被那高手设计害到了异界,被倒地的狼拖住,被恢复的可莫袭击,他就变了战斗的准则:我不死就打你,只要你该打;不死就打死你,只要你该死。)郑十八见督一矮身,就知道他要逃,忍住了胸口的痛,身骨合一,箭般射向督。

督作为超级剑士,还没有这么恐惧过。这个小孩子可能是老弗哲徒孙级的人物,如果再有徒弟级的出现,自己就大大的不妙了。所以他没有凭空掠起,而是一个短跳,顺手将老弗哲的身子撩起迎向郑十八,自己越出火圈,消失了。

“这么重的伤都被他逃了,简直没天理。”

不过郑十八顾不上追击,怀中的老弗哲已经弥留。他吃力的说了些什么,却被旁边呼呼的燃烧声盖过了。郑十八把耳朵凑了上去。

“带……围,和……席纳走,永,永远……莫,回来。莫告诉,她……”

郑十八想挽救老弗哲的生命,因为他是自己来到本界之后,第一个对自己好而无所求的人。但恐怕华佗再世也无能为力了。老弗哲的嘴里涌出了一股鲜血,喉间抖动,好像还有话说。郑十八替他擦拭了一下。

“宗社……石像……嘴……刻刀,那里走——”老弗哲说完这些,已经耗尽了所有生命,他眼中含着期待离开了。

厄围的箭已经快用光,可村里的皮甲人还在杀戮,而且还有人丛外面围拢了来。

第21章037再屠村

来的不下千人,按穿着好像分了两部分,共同把村子的出口堵死了。为首的两男一女。女的厄围认识,正是驯虎团的皮艾尔。依然是裸露半个香肩和几乎全部大腿的皮装,眼神依旧放浪。

这时,郑十八正跑上坡来,与皮艾尔同时发现了对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提了哪壶还更塞牙!”

只见皮艾尔手一指,身穿皮装的一伙人手持钢叉向郑十八和厄围涌了过来。另外穿轻甲的好像士兵的人,则在一身穿怪异长袍的人带领下,冲向了村子。

本来村里的人就死多活少,看来人一个个目露凶光,决不是什么维和部队。但郑十八和厄围已经没有拦截的力量,因为皮艾尔与一个剑士打扮的男人已经走进了包围圈,郑十八认识那男的,是驯虎团所谓的团长。

“小猴子,半年不见,你好像又厉害了一点。”皮艾尔那妖柔的声音,好像能要所有男人的命。说着,皮艾尔的长鞭一甩,向郑十八的狼腿骨卷来。郑十八下意识的一躲,那鞭梢像蛇一样灵动,一拐弯裹向郑十八的腿根。郑十八在火里的时候已经烧完了所有的衣服,只好把那不大的狼皮腰囊放在那里遮羞。见长鞭卷到,郑十八忙将狼腿骨一竖,正被鞭子卷了个正着。随着皮艾尔的一用力,郑十八被整个带了过去。

“皮艾尔,你难道还有这种癖好?”团长调笑到。

皮艾尔的听了,本来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瞬间凝结,粉拳带着风声迎向了郑十八。

现在的郑十八可不是驯虎团的猴子了。没了束缚,就毫无顾忌。他在空中一拧身,脚在皮艾尔的拳上一点,借力飞过皮艾尔的头顶。不过也不是单纯的飞跃,一股温热的微酸的细流兜头飘洒。皮艾尔以为有异,松了狼腿骨躲避,但还是淋了半个香肩。

郑十八已经越到了厄围的身边,低声说:跟我走;然后高声道:“怎么样,我可爱的小**,童子尿的味道还不错吧。”

皮艾尔的长鞭刚一出手,厄围的最后连珠两箭已经射出。第一箭直奔皮艾尔的面门,因为速度太快距离又近,而且皮艾尔盛怒之下没有太留意,这一箭眨眼到了眼前,迫得她身子横移,箭擦着耳缘飞过。本来第二支箭是稍后射出的,但速度比前者还要快,当皮艾尔躲开第一箭的时候,后者也到了胸前。

皮艾尔百忙中身子一平,箭擦着皮装而过,挑开了胸前的一个线袢。皮艾尔借着劲势连续几个不同位置的空翻,袅袅婷婷站了起来。

厄围遗憾的摸着箭壶,可惜再没有箭了。

皮艾尔的脸上又恢复了娇笑,身子一摇,长鞭再次进袭。

郑十八眼睛都直了。皮艾尔的连身皮装,总共就三个线袢。那一箭挑开的是上身唯一的一个。这下好了,里面仅有一抹粉红的细纱裹着那欲出的喷薄,虽然只是在缝隙中若隐若现,但这更要命。

剧痛让他警醒。但皮鞭已经将他的上身卷了个结实。

厄围不善近战,只好空做了个射箭的姿势,皮艾尔听弓弦一响,马上将郑十八卷到身前遮挡。就是这一转移,让郑十八得了空,挣脱了束缚,在空中一翻身,狼腿骨做枪刺向皮艾尔。

叮的一声,狼腿骨被团长的单手阔剑抵住。郑十八在空中打了个旋落下,团长的身子则向后仰了一下,暗道:“好大的力量!”

但团长好像只是解围,主要的战斗任务都是皮艾尔。郑十八和皮艾尔近身缠斗,但身子一直挡在皮艾尔和厄围一线上。

正可谓鞭长莫及,皮艾尔那约半旗长的鞭子,总是在外围招呼,无法对身侧的郑十八造成多大的威胁,反倒自己险象环生。

皮艾尔陡的一声娇喝,一层湛青的斗气迅速弥漫全身,那颜色竟然比可莫的还要纯粹!

“闪开!”

厄围也喝了一声,一道白日可见的寒芒已经悄无声息的击在斗气罩上。一阵激荡,把郑十八和团长都震退了一步。那寒芒和斗气罩在拼实力,寒芒比刚刚晋级青色的斗气还有不及,更何况是湛青色的斗气。就连关系暧昧的团长也不清楚她的真正实力。

那寒芒迅速的衰减,而斗气却没有丝毫的削弱。

“就这么点实力,也敢跟我抢人吗?”皮艾尔好整以暇的理了理淡金色的头发,手滑下时,无意般把皮衣的缝隙撩的更大。接着丰胸一挺,残余的寒芒竟然反射向了厄围。鞭子则挟的尖啸裹向郑十八。

厄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自己从来没有尝试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发两次逐日,力量极度透支;她更没有见到逐日的寒芒还能够被逼回来。委顿的身体险些避不过,那寒芒擦着头皮掠过,削去了一片头皮,鲜血溅射。

郑十八也看到了那寒芒,他不顾一切的去用身子去挡,但被皮鞭裹着,身子已经离地。当他看见厄围满脸鲜血,倒在地上,不禁血灌顶门。厄围是有生以来,唯一和他朝夕相处的女孩子,也是唯一不看扁他的女人,还对他有若许还待的某种感情,现在生死不明,怎不让他暴跳!

更让他眼黑的是,那团长竟然仗剑扑向了厄围!

不过现在暴跳是没有可能的,但郑十八有一股冲动从心底涌出,那冲动挟着气海中的赤霞功力,瞬间扩散到了四肢百脉。郑十八的血液好像在一瞬间都涌到了体表,**的身上青筋暴涨,就连眼睛里也有密布的血丝。随之而来的是咯巴巴的怪响,他的身子竟然猛地长大了一圈。皮鞭开始陷进肉里,但马上又迸断!

郑十八的这一系列变化,都是被裹到空中后的一瞬间发生的。皮艾尔暗叫:“狂化!?”

失去束缚的郑十八,身上幻着火红的焰芒,狼腿骨呼啸砸向皮艾尔,而自己则向石头一样撞向团长。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发出,但没有人听到,因为被更大的声音盖过了。狼腿骨虽然失去了力量的支持,仍然破坏了皮艾尔的斗气罩,那碰撞的声音就像巨石从山顶直坠到谷底。皮艾尔一直关注着郑十八暴涨的,所以能躲开狼腿骨的袭击,但那只是保证身体不被砸个正着,斗气罩被破坏带来的冲击却不是能平稳消化的了的。她就觉得一股力量,决不是斗气的力量,从身边掠过,在地上砸出一个坑的同时,横向的力量像电一样穿过身体,好像被攻城锤撞了一下,血不受控制的从口鼻中射出来;紧接着是第二波,火一样的力量燎过内脏,就好像把它们扔进了油锅。皮艾尔扭曲着倒在地上。

就在团长看准了厄围的脖子,狞笑着斩下的时候,迅猛的进犯让他的笑凝结了。没来得及变招,郑十八的头就撞到了肋下。骨骼的断响和内脏的破裂,让团长的笑直接变成了抽搐,他带着口中的血箭跌了出去。

弓砸脚踢,不知有多敌人被郑十八一击致败,他也没心思去理他们是否死了,只要不继续追赶就算他们聪明。也不只有多少刀剑砍在郑十八的身上,多数的只留下了一道白痕。郑十八也不去理会,只要没招呼到厄围的身上就行。

村后的宗社里。

已经有人在这里搜索过了,但除了把贡品弄了一地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处。郑十八抱紧了厄围,来到奔月的壁刻前。从腰囊中拔出刻刀,把前端插进了那石刻女子的口中一拧,就见一阵昏黄柔和的光芒闪过,郑十八和厄围失去了踪影。

那被郑十八看作身穿怪袍的是位魔法师,他带领人来到远处的睡木林时,林外已经倒下了一片人。有被蛇缠的窒息而死的,有中毒而死的,也有伤了要害被扔出树林的。

魔法师观察了一下,对手下挥了挥手。众人发了一声喊从树隙间冲了进去。但马上就有人被踢了出来,没有出来的,听那利刃加身的惨叫估计情况也不妙。

魔法师提起一个伤的较轻的。“里面有多少人?”

“好像,好像就一个,一个血疯子!”那人被那突然的、利落的杀戮惊破了胆。“法师,求您救救我!”那人哀求到。

法师脸上现出一抹慈祥的笑,口中咒语稍念,伤者在他手中慢慢的垂下了头与四肢。

不断有人退了出来。

“后退者死!”魔法师温和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保证每个人都听到了。即使没听清楚,也看到那个后退者被魔法师掷进树林,在一棵睡木上碎成了数段:没有鲜血迸射,只有碎块像灰土一样的飞溅。

于是没有人再出来,即使死也要抱住一个枝桠。

再没有生息了。魔法师吟诵咒文,在身上发动了一个防御魔法,走进了树林。最里面是一个空场,空场中心是一个真正的空场——那里仅有一个血人拄着剑跪在地上,周围全是死尸。

见到有人进来,那血人慢慢的抬起头。他的脸已经没有模样,身上没有比巴掌更大的布片。每一寸肌肤包括眼睛在内都是是红色的,凌乱的头发和胡子还在淌血。

他就是族长。

“就剩你,自己了?”族长声音很弱。

“应该足够了。”魔法师的声音依然平和。他的手中凝出了一个小型的火焰弹,那是火系魔法师入门的魔法,以他现在的实力可以不必吟诵咒文而瞬发。他在斟酌,要控制好火焰弹的强度,既足够杀死对手,又不至于引起火灾,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族长的身子更加佝偻了。

乌托落山前的光很红,其中一缕就投在了族长的脸上。那流淌的血早已经填平了上面的皱纹;那血块凝结的地方,层层叠叠,就像小型的梯田。眼窝更加的深了,眼睛里的光更加的锐利,仿佛实质般穿过魔法防御,刺在魔法师的心上,让他不自主的一颤。他不再等了,手中虽小但灼热的火球飞向族长的前胸。

魔法师的计算是很准确的,而且控制的很好。那火球直接命中最好了,如果被避开了,他还有能力召唤火球来一个回马枪,这也是他选择低级魔法的原因——易于控制。他好像看到对手的胸膛出现了一个洞,火球在里面燃烧着所有,直到焦枯的外壳倒在地上——那简直就是一定的,他不只一次看到了这种满意的结果。

但他这次料错了。

族长并没有躲,而是纵身而起,利剑径直迎向了火球。砰的一声响,火球被撞裂了,变成十几个小火苗四下飞溅。其中几个落在族长的身上,马上蒸干了血液并引发了大火。那一瞬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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