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家二掌柜[出版]-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要这么做?
  选择璪璪会到的场所,还有那个时机……
  制造奸夫淫妇见面的场景?那就不应该下杀手啊。
  还是……
  杜小曼有点偏头痛了。
  她抱着被子翻个身。嗯,小宦官还说了御宴结束的事,那么璪璪和十七皇子,应该是没什么大碍,没被寻麻烦吧。
  为什么皇帝对璪璪也表现得这么宽宏大量呢?
  啊,头好疼。
  杜小曼在头疼中睡去,在脑胀中醒来。
  昨晚喝了那么苦的药,早上仍然有感冒的迹象,一个鼻孔不甚通气。怪不得古代的皇帝英年早逝的那么多,御医不怎么可靠啊。
  吃了早饭喝完药,一直没有听到“裕王被皇上咔嚓了”,“十七皇子被抓了”之类的零碎言语,杜小曼的心稍安。她身边的宫女似乎换了不少生面孔,除开昨天和她去畅思湖的那几个,另外又少了一些人。
  被清理掉了?
  杜小曼又觉得有点冷了。不是要发烧了吧……
  “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眼珠乱转,到底还是被发现了,立刻有宫女柔声询问。
  杜小曼道:“没什么。”恰好开口询问的是昨天那个叫楚儿的小宫女,正可以让她岔开话题,“是了,你家里的事怎样了?”
  楚儿立刻跪倒在地:“承娘娘记挂问询,奴婢亦不知怎样了。”
  杜小曼道:“你现在着急也没有用,我不懂宫里的规矩,你能和家里自由通信么?”
  楚儿摇头。
  杜小曼道:“要么我看找谁帮你说说情,你先写信回家问问,别瞎猜。官府有好有坏,说不定你家这回遇上的是个清官。如果真有冤枉错判,再想办法不迟。”
  楚儿叩首不迭:“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杜小曼正要让她起来,又有宫人通报,却是昨天的那个小宦官与另外几个小宦官,捧着一个几个箱子盒子前来。
  “皇上有话给娘娘,昨日娘娘受惊,皇上极其挂念,让娘娘好生休息,皇上在御书房,过一时便来,娘娘不必费心接驾,只管休养便是。”
  杜小曼拜领圣谕,只见那几个小宦官行到殿内书案前,移开上面的物品,抖开锦布,铺于案上,再从几个盒子取出一叠叠长方形的册子,再摆上笔、砚、笔架、笔洗……
  当几个小宦官将一个四方形的锦盒供放在桌头,掀开盒盖,杜小曼的眼直了。这是,传说中的玉玺吧!
  皇帝这是要在这里办公吗?
  皇帝妹子,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自找不自在,晚上到这里来睡觉,白天还要在这里写作业。
  好吧,顺势而为,顺势而为。
  杜小曼已经懒得再想为什么了,在这个神奇的皇宫里,一个脑袋不太够用,别用坏了,还是降低磨损消耗吧。
  宫女们都很替她欣喜的样子,委婉暗示皇上已情稠意浓,无法自拔。
  杜小曼只能在肚里翻白眼,假装路过,在书案边走动,探看上面的东西。
  哇,做皇帝真辛苦,折子堆这么高,大多都挺厚的。
  昨天的那个小宦官正自小匣中取出朱墨锭,抬眼遇上杜小曼的目光,微微一笑,躬身为礼。
  杜小曼已知道他的名字叫保彦,便道:“昨日有劳保公公,多谢。”
  保彦立刻道:“娘娘折杀奴才,不敢受,不敢受。”仍是笑眯眯的。
  另外的几个小宦官又往香炉里添换香料,布置座椅,掸扫周围。
  皇帝驾到的通报传来。杜小曼出门迎驾。
  来的还是A版。
  杜小曼一看那张脸,感受到气氛,立刻就下了判断。
  A版妹子对来写作业这件事也很不乐意的样子,脸色很庄严肃穆,不过用非常怜惜的口吻对杜小曼道:“怎么还是出来了,莫再受了风寒。”携她的手一同进门,指甲在袖中狠狠挖进杜小曼的皮肉。
  是非常明白地示意了不情愿,却不得不来。
  杜小曼内心不禁又翻腾起这两天新产生的一个大疑问——
  皇帝妹子,真的是月圣门的圣姑吗?
  有很多事,皇帝妹子很明显是有不情愿又不得不为之。
  小宦官保彦更很奇怪。他知道皇帝的秘密?那么他在月圣门中,又会是?杜小曼沉吟着,转过眼,竟又与保彦的视线相遇,保彦再向她微微一笑,垂下眼帘。
  皇帝披奏折的过程,十分枯燥。
  杜小曼捧着一个宫女们塞给她装样子的绣活,做贤淑状在一旁陪坐。皇帝妹子面对奏折,神色凝重,眉头越拧越紧,题批的手也越来越急躁。
  杜小曼猜想,若不是左右宫人在场,恐怕皇帝妹子已经一把抓起奏折向她砸来,让她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在旁边碍眼。
  我也不想在这里蹲着啊,大家都是身不由己。
  杜小曼往布上戳了几针,线结了大疙瘩,怎么顿也顿不开。宫女连忙贴心捧上小剪刀,杜小曼剪断线,皇帝搁下笔,转首看向她,用最隐忍温和的声音道:“你身子不好,不用在此陪朕,去歇息吧。”
  如果现在吐出一句“臣妾不累,臣妾就想陪着皇上”,不知道皇帝妹子会做何反应?
  还是不要无聊为妙,杜小曼刚要识相告退,保彦却在她开口前含笑道:“皇上真是疼惜娘娘。批了这么久折子,皇上是否先歇息片刻?”
  皇帝冷冷道:“朕不累。国事为重,岂能耽误。”说着又取过一本奏折。
  保彦躬身:“不然还和以往一样,奴才为皇上念诵,皇上听后批复,至少眼睛没那么乏了。”
  皇帝猛地抬起头,殿中气氛陡然一冷。
  保彦佝偻着腰,仍一副温顺忠诚模样。
  皇帝沉声道:“朕还是亲阅吧。奏折岂是儿戏,由你来念,这殿中许多人闻得,都不甚妥。”
  杜小曼站起身:“臣妾先告退了。”皇帝摆了摆手,左右宫女亦行礼退下。
  刚走到帷幔旁,杜小曼忽而听得一声脆响,她一回身,只见皇帝妹子以手支头双眼紧闭,茶盏打碎在脚边,朱笔骨碌碌在地上滚动。
  杜小曼与众宫女赶紧疾步回去。
  “皇上!”
  “陛下!奴婢这就去传御医……”
  “不必!”皇帝妹子陡然一喝,睁开双眼,慢慢放下手,声音回归平缓,“朕……朕只是有些目眩。想是昨夜睡得有些少。不碍事。尔等都退下罢。媗儿,你留下。”
  宫女们捡起地上的笔,收拾好茶杯碎片,无声退下,杜小曼站在原地看了皇帝片刻,慢慢走回去。
  皇帝的手指掐着座椅的扶手,指甲泛出白色,察觉到杜小曼的视线,立刻松开了一些,重新挺背端坐。
  “保彦,还是你来念这奏折吧。”
  保彦再躬身:“奴才遵旨。”
  杜小曼走到方才的位置,犹豫了一下,道:“皇上请放心,我这人很笨,那国家大事什么的,听了我也听不懂。”
  皇帝瞥了她一眼,嗓子里逸出一声轻呵:“你坐罢。”
  杜小曼在软榻上坐下,保彦捧起一本奏折,翻开,开始念,杜小曼又摸过那个绣活当道具,开始装模作样地重新穿针引线。
  她已能十分肯定,月圣门的最高领导,绝对不是皇帝妹子。
  这个保彦,很明显是个监控皇帝的人物。帮皇帝念奏折,等于是参与国事了吧。一个公公,敢这么明白地抖擞……
  杜小曼的视线不由得飘过去。难道他才是月圣门的头目?
  公公,严格意义上说,不能算是个男人。
  唉,杜小曼的头又隐隐作痛了。
  什么都要猜,什么都稀里糊涂的,搞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皇宫真的是处处要费脑筋,一句话能让大脑拐千百个弯儿,智商不过硬,心理建设不够强大绝对玩不过去。怪不得皇帝是史上最短命的职业。
  保彦念完一本奏折,放回桌上,皇帝提笔寥寥批复几字,便合上了奏折。保彦又取过一本,开始念。至始至终没多说过一句话,好像真的就是在念奏折,还是皇帝在做决断。
  为什么又要留下她这个观众呢?
  杜小曼懒得再琢磨了。索性放空大脑,拿着针来来回回在布上乱穿。
  不过,这些奏折貌似没她想象的那么难懂,有几个什么XX大学士,某某侍郎的折子是又长又晦涩,里面一堆杜小曼不太懂的名词听得略晕。但并不都是那么文绉绉,有些挺短挺有明白,特别是武将写的折子,跟说白话文差不多。还有一两个御史参奏别人的折子也很有趣,其中一个貌似是参兵部某个官员的,大致是说他仪态不端庄,说话常爆粗口,下朝后胆敢在御阶下就飙脏话,这个御史说了他一句,于是那位被参的申大人就问候了一下这位御史的祖先。
  御史在折子里含恨写『……臣之先人被辱,不足举为圣闻,然丹陛御阶安能蒙垢,国之殿宇,岂可亵渎……』
  以下省略杜小曼基本听不懂的N多字。
  保彦一口气念完,杜小曼十分佩服他的肺活量。
  皇帝妹子大概也觉得参的这事太无聊了,道:“先搁到一边吧,朕回头再批。”
  保彦依言将折子放到一旁,再取一折,一读,杜小曼顿时乐了。
  这本折子正是上本被参的那位兵部司戎主事,羽林右军副统领申尧写的,开头便是——
  『臣申尧谨奏
  臣听闻,周御史要来参臣了。臣亦知道,他必然来参臣。昨日早朝后,臣下得阶旁,有风灌鼻,抑制不住,打了一喷嚏。恰周御史在旁,便直指臣殿前无状。臣晓得,这个喷嚏打的是十分罪过。被他斥责,亦是理所应当。然周御史喋喋不绝,臣之忏悔心意,便不能纯粹,臣不免烦躁,便与周御史口角几句,的确说了“你他奶奶的操哪门子闲心”这句话。臣是粗人,舌头早该割了,但臣敢作敢当。喷嚏确实打过,无状言辞确实说过。臣此折但为自请其罪,叩请圣裁。』
  杜小曼不禁扑哧一声。皇帝的眉头跳了跳,瞥向她。
  杜小曼呐呐道:“呃,不好意思,这个奏折臣妾听懂了。原来大臣之间,也会像小孩子一样嘴仗啊。”
  皇帝面无表情淡淡道:“司空见惯。”提起笔,在这本奏折后刷刷写了两行字,又取过那位周御史的奏折,也刷刷写了两行。
  杜小曼不禁向桌案上偷偷瞄了几眼,真的很想探头看看皇帝妹子到底是怎么批复这个折子的。
  她当然什么也没看到。皇帝一脸平淡地合上了奏折,保彦把这两本折子都放到已批复的折子堆里,码好,又取过一本。
  『臣宁景徽今有一折启奏……』
  刚要低头装作看绣活的杜小曼心中一震,不由得抬起目光,立刻自觉自己的反应太不淡定了,索性又像刚才听申大人和周御史掐架的奏折那样,大大方方做聆听状。
  宁景徽的折子非常简洁,是为西北旱灾之地奏请拨调过冬钱粮赈济,寥寥数言道罢所请,无赘余之辞。杜小曼竟然也能听懂。
  皇帝妹子一直垂着眼帘听着,表情亦无什么特别,听毕,淡淡道:“传宁景徽与户部刘逊,申时初刻同到勤政殿。”
  保彦躬身领命。
  杜小曼突然觉得,皇帝妹子这个皇帝当的,还是很有风范的,就批奏折的这段表现,完全是一个皇帝应有的举动。就算她传了宁景徽,杜小曼也觉得是公事公办,而绝非为了借机见见宁景徽。
  唉,妹子其实在认真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啊。
  杜小曼望着皇帝聆听下一本奏折的侧脸,心中突然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待办的折子堆去了一少半,天早已是晌午,保彦问皇帝:“陛下可要传膳?”
  皇帝道:“下午要议事,朕还要换袍服,恐在这里传膳不甚方便,还是在乾元殿东阁用膳罢。”说着站起身。
  杜小曼赶紧跟着起身。皇帝看一看她:“那朕便先回那边了,好生吃饭,注意自己的身子。”
  杜小曼谢恩恭送皇帝离去,陪同皇帝的宫人们皆随之离开,杜小曼看看那张桌子,让小宫女去问,桌上的这些该怎么办,过了一时,小宫女回来道:“回禀娘娘,保公公说,皇上让把奏折就放在这里,傍晚皇上还过来。”
  好吧。杜小曼在心中叹口气,我现在是宠冠后宫的女人嘛!
  也没有人来告诉她,要不要拉根绳把这张桌子保护起来,那什么,就绕着走吧。
  其实皇帝走了,的确算是一种体贴,还没有人详细告诉杜小曼如果陪皇帝吃饭需要什么样的礼节,但肯定不轻松。说不定她全程都得跪着,皇帝吃剩下的菜她才能吃两口。
  用午膳的时候,杜小曼做了个比较大胆的决定——把宁景徽的教训暂时丢到一边。
  顺势而为,顺势而为,说不定就顺便没命了。
  她在这里为了剧情走钢索,右相大人跟没事人一样一派忠心和皇上谈政事,连个接头的都没给过她这个卧底,这是上峰对待特工应有的态度么?
  亏她还竖直了耳朵,把右相大人的奏折当密码来听,企图听出什么门道。
  但不好意思,什么门道都没听到呢,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吧!
  昨天差点被杀,今天所有人都表现得好像没那回事。
  既然被当成没事,杜小曼决定去找事。
  她抹了抹嘴:“我想去拜见皇后娘娘。不知下午什么时辰比较合适?”
  宫女们都沉默了。
  昨天傍晚发生的那件事,虽然谁都不提,但谁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宫中关系庞杂,谁都说不好另一个人到底连带着怎样的关系,那两个被处理掉的宫女是什么来历,绝大部分的宫女都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皇后娘娘昨天上午到了,下午唐郡主便差点被人推下水。这其中有无关联,更不可乱猜。
  但显然,这位唐郡主并不是个善茬,想去中宫的目的昭然若揭。
  唐郡主现在正得宠幸,她不顾此时一没名分,二无体统,硬闯中宫,应该也没事。
  她没事就代表着,跟她走这一趟的人,肯定有事。
  谁敢陪她去找死?
  众宫女都不禁瑟瑟,一个宫女大胆道:“娘娘。皇上虽说下午议政之后方才过来,但亦可能更改,万一来时娘娘不在……”
  杜小曼道:“皇上申时议政,我这会儿出去,应当没什么。进宫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去拜见过皇后娘娘,反倒是皇后娘娘先来瞧了我,好像有些于理不合。”
  另一宫女道:“娘娘若去拜见皇后娘娘,上午最宜。皇后娘娘好佛法,下午常静坐读经。”
  娘娘你冷静一下吧,冷静一个下午加晚上,应该就没这么亢奋了。
  杜小曼道:“那我先过去一趟,就算不便当面拜见,起码是个致意呀。”
  一个年岁长些的大宫女不得不道:“娘娘方才进宫,衣饰辇舆都未备妥,何不待一切妥当后方才拜见皇后娘娘?奴婢愚见,娘娘恕罪。”
  杜小曼笑道:“哦,也是,现在我还没什么名分,贸然去拜见,好像也不合体。算了,那就再等等吧。”
  众宫女都松了一口气。
  杜小曼又问:“那贤妃娘娘那里,我是不是也不好去呀?”
  方才那位大宫女忙道:“贤妃娘娘与娘娘相处得如姊妹一般,见到娘娘过去,应很欢喜。只是不知贤妃娘娘是否在绮华宫中。”
  杜小曼道:“反正我先过去一趟看看罢。不知怎么的,就想出去转转。”
  宫女们对她不去中宫已在心里烧高香了,料想往贤妃那边一趟也没什么事,立刻帮她梳妆更衣。
  其实杜小曼本来就没打算真去找皇后,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见不了皇后,但她能肯定,折腾这一下,绝对会有人向皇后娘娘打小报告的?
  皇后身为一个高端的后宫阴谋家,会因此这样那样考虑一大堆吧。
  嘿嘿,皇后娘娘就多死几个脑细胞吧,晚上睡不着,吃再多燕窝也阻挡不了脸上的褶子!
  最好宁景徽、皇帝等其他相关人物都收到小报告。
  右相大人,我现在很不爽,很沉不住气,我不能保证再过一时会做出什么事情呦……
  杜小曼昂首阔步走出了含凉宫,前往绮华宫。
  绮华宫早就能是杜小曼打算探索的地方。
  一直以来,贤妃的种种举动,太让她想不透。
  贤妃很明显对她很好,很友善,让杜小曼很感激,但善意中,究竟藏着什么深意?
  她是月圣门?还是宁景徽的人?
  绮华宫离含凉宫真的不算远,大门与杜小曼途经的其他宫院不太相同,看起来很新。在皇宫这个地方,一切东西的样式都必须合乎规格,贤妃的宫殿能如此特别,看来她有一段时间专宠后宫,绝非虚传。
  绮华宫的三个大字,字体亦与其他宫殿不太一样,更大,更洒脱。
  宫女见杜小曼的眼睛直往上瞟,真的不合体统,忙悄声假意讲八卦:“这三字宫名,乃皇上御笔亲题。”
  杜小曼顺下视线听完,眼睛又往上瞄了一下,好在一下之后立刻收回了,宫女们的身上则险些出了一身冷汗。
  层层通报之后,杜小曼终于可以进去了。转过影壁,宫院异常开阔,已是深秋,院中却有鲜花开放,簇拥着殿阁,真是绮丽繁华,杜小曼基本都叫不上名字。
  宫女们未引杜小曼到正殿,而是绕到后方。
  后面宫院更加开阔,花香馥郁。一经对比,杜小曼暂住的那个含凉宫真是寒酸简陋。
  宫人们引杜小曼进了一间殿阁,贤妃自上首榻椅上起身,笑道:“我正在琢磨,今儿要不要再过去打扰打扰妹妹,不想妹妹竟然过来,快坐快坐。”
  杜小曼敛身行礼,她第一次来见贤妃,按规矩当有敬献。杜小曼两爪空空进宫,没有什么私人物品。宫女们因她没有再闹着去中宫,心生感激,主动提示,皇帝在赐她暂住含凉宫时,还赐了一堆的东西,算是杜小曼私有。帮着杜小曼挑了一柄如意做礼物。
  贤妃对那礼盒,也只是道:“哎呀,妹妹怎么还如此客套,下回千万不要如此了,我到你那里,可没带什么,还让你帮我的忙。妹妹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好上门呢?”
  杜小曼做诚挚状道:“贤妃娘娘万万莫要这么说,太折杀妾了。娘娘肯去看妾,便是妾最大的福分。”
  贤妃亲自携起杜小曼:“你呀,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一瞥左右,“你们先都下去罢,让我们姐妹自在说会儿话。”
  宫人们依言退下。
  杜小曼先起话头道:“娘娘前日托付的那些《春秋》经卷,妾描了一些,但还不很多。”
  贤妃道:“那个不急,你慢慢描便是。”笑容敛去,“其实,昨日傍晚的事,我听说了。”
  杜小曼暗暗一振奋,做一怔状。
  贤妃道:“看我这人,就是嘴快。望没有冒犯到妹妹。”
  杜小曼道:“怎么能是冒犯呢。”
  这个时候,应该做出怎样的表情?顺下眼,皱眉,准没错吧。
  “贤妃娘娘肯这样关怀,让妾心里……其实妾……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想要找人谈心,才冒昧前来打扰……我……”
  贤妃叹了口气,在她手上拍了拍:“我懂。听说昨日跟着你的宫女,已经被处置了。之前可有审过。”
  杜小曼垂首摇头:“没有。当时,那几个宫女突然就不见了,然后出来了一个老宫女,想要掐死我,幸亏有人过来,我才被推进水中。”
  贤妃握住了她的手:“好妹妹,该吓坏了吧。”
  杜小曼道:“还好,我会游泳。”
  贤妃的手似乎微微顿了一下,也像是杜小曼的错觉。
  杜小曼抬起视线看向贤妃的脸,那张脸上只有关切。
  “妹妹,这话,我也只对你说。宫中,说不清的事多得是。第一要紧的,是爱惜自己。妹妹心善,吉神自随。”
  神仙倒是真有,但是貌似撒手不管很久了。
  杜小曼道:“我对神仙,不抱什么指望。有事还得自己扛。”
  “这女子。”云端上,鹤白使轻喟一声,“真凡人之脾性尔。”
  “她可能是最近的确遇到的事太多了嘛。”云玳无所谓道,“之前她也有谢过我们的。比起很多一点不顺就骂天的凡人来说,她很好了。她只是个凡人呀。”一脸无奈又看看云下,“情况变成这样我们也很无奈,你自己多加油呀,会有转机的,要好好把握!”
  贤妃再拍拍杜小曼的手,又叹了口气:“我刚进宫来时,虽不曾有妹妹这般的遭遇,但也遇到过许多事。那时也是想不开,偷偷哭了很多次。后来,就慢慢习惯了。时常读读经文书籍,亦可缓解心境。我看书不多,但这绮华宫里倒有不少书册,儒经道书佛典都收了一些,不知妹妹常读哪些?”
  杜小曼苦下脸:“妾很没文化,娘娘看我字写成这样就知道了。”
  贤妃微微笑道:“有些书是甚乏味,说来我托妹妹抄写《春秋》,不知妹妹可会觉得枯燥。”
  杜小曼立刻道:“没有没有,这是娘娘带妾做功德呀,这样抄写,字也能练得好一些,趁机可以学习一下。说实话,孔夫子的书,我之前只知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这几句。”
  贤妃笑了笑。
  杜小曼继续和贤妃聊了一时,偶尔试探,贤妃是个谈话高手,杜小曼越聊反而越不能肯定她的来头。便起身告辞。
  但,对杜小曼来说,这一趟收获仍然很大。
  在离开前,她又尽可能多地欣赏了一番绮华宫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