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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婢人间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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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当多少呢?才区区2000两而已嘛~~~”花千碧听言粉颊上现出一朵小花,解开手中钱袋,将里头的金元宝倒在桌上,直看得小二目瞪口呆。

“小二哥,这是1000两黄金,怎么样,比他的多吧?让这小白脸现在立马走人!”花千碧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轻蔑的瞅着黑衣男子。

“呃……碧姑娘……刚才没说完整,这位爷出的是2000两黄金……”小二吞下一大口口水,这黄金和白银的比列差得甚远,都怪他没说清楚。

“啥?!2000两黄金?!”花千碧一把抓住小二的衣领,双眼凸出,嘴巴能塞进俩馒头。

“是……是的……”小二汗颜,忙点头。

“这……这……”花千碧脸色大变,松开抓住他的手,开始在身上摸索。

她记得身上应该还有银子才对,在哪儿来着……找啊找,找了半天摸出几锭银子,又把百宝袋翻了个底朝天。天哪~~~加起来只有100两,还差得远哪~~~花千碧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下脑袋,重重叹了口气。就这么点儿钱怎么跟人家比,还是乖乖的换个地方请铁头吃饭吧。

“千碧,没事吧?”铁头看她此等沮丧,不禁有些担心。

“铁头,我对不起你,没有办法请你吃到“太丰居”的大餐,请原谅我。”花千碧眼中闪着晶亮的泪花,双手颤抖的扶上他的肩。

“没关系啦,我又没怪你,哭什么。”铁头好笑的摇头,钱没人家多又不是她的错,况且这些金元宝又是偷来的,不花也好。

“真的不怪我?”

“是啦,不怪你。”

“呵呵,你太好啦~~~”花千碧转泣为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重新挺胸昂头,道:“走,我请你去吃“长风楼”的醉鸡,包你吃了上顿想下顿,想到“鸡”字就口水满天飞!小二哥,我们走喽!诺,这是给你的补偿!”花千碧拿出一锭金元宝扔给小二,随后搂着铁头就要下楼。

“慢”就在此时,黑衣男子发话了。

花千碧扭过头,道:“干嘛?还不让走啦?”

“小二,给他们收拾张桌子,让他们用膳。”黑衣男子淡淡的说着,手中啄酒的动作没有停下。

“啥?”

“啥?”

这两声同时发自花千碧、小二之口。

花千碧愣了一下,一脸迷惑的走到黑衣男子跟前,伸出小手摸上他的脑门儿,道:“你没病吧?”

这举动令小二顿时倒抽口气,脸色骤变。

“没病。”

“怪了,小二哥不是说你好静才把这儿包下来的吗?现在我金子没你多要走了干嘛留我?”花千碧不能理解。

“无妨,你们请便。”

狐疑的瞅着黑衣男子半天,花千碧才转头看向小二,道:“小二哥,我要靠窗户那张桌子,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菜全都端上来。”

“呃……”小二看着黑衣男子没敢应。

“照她的话做。”黑衣男子道。

“是,爷!”小二点头,鞠了一躬,这才下楼去准备花千碧的东西。

“嘿嘿~~~小白脸,谢谢你喽~~~”花千碧抛给黑衣男子好大一个笑脸,拉住铁头往她选中的桌子走去。

才在桌前落坐,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跑了回来,弯曲腿部,以手抵住膝盖,瞅着面无表情的黑衣男子半天,才道:“喂,小白脸,你长得很帅耶!不过就是缺乏面部表情,你笑起来一定会很好看!”说完这句花千碧直起身摇头晃脑回到座位上坐好。

黑衣男子被她刚才的话弄得一愣,望着她的背影,呵,有趣的姑娘!

酒菜没等多会儿就一一摆了上来,因为客人甚少的缘故,所以厨子的火功才如此神速。这要是搁在平常爆满时,点上桌菜恐怕要等上很久才会端来。来就要趁早,如果晚了可是连位子都没有的。

“哇——”铁头只觉得眼球前尽是些琳琅满目的“艺术品”,这等色、香、味、形具全的食物他是无论无何也吃不下口的。一时间只能瞪大眼,张大嘴,如痴如醉的看着。

“小样儿,看傻啦~~~”花千碧好笑的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一会儿陶醉、一会儿心醉。

“好……好棒!这些东西都好棒!”铁头喃喃自语,长这么大,活了十几个年头今天还是头一遭见识到如此盛大的膳食。

“既然好棒那就赶快动手去吃,好东西就要趁热呼的时候吃才味道十足,爽滑润口!”花千碧眼珠子早就瞄上中间那盘“沙板鸡”,伸手就劈下一只肥大腿。

张开檀口正要咬下,却不料铁头大叫:“哇!千碧,你吃它做什么?!”

花千碧则跟看非人类一样打量他两眼,道:“你傻啦!这东西不吃你要干嘛?”

“这么完全的鸡形,你把它全都破坏掉了!”

“噗——哈哈哈~~~说你傻你还真就傻得可爱咧!这东西本来就是做得好看招揽客人用的,要是每个客人都像你一样只看不吃,那“太丰居”岂不是赚翻了!等客人看饱了他们再回收到厨房处理加热,等下一餐客人来了再接着上。”

“哇——碧姑娘,你千万不能乱讲呀!咱“太丰居”那可是地地到到的老字号招牌,此等低贱无耻之事本店是万万不会去做的!”花千碧的话正巧被端菜上来的小二听个清楚,吓得哇哇大叫,就怕她这话一出口让人家听了去还当“太丰居”净做人坑人买卖。

“呵呵,小二哥你听见啦~~~别担心,这话我是说给他听的,他看你家东西做得太漂亮都舍不得吃。”花千碧咯咯娇笑,随便一句戏话看把小二哥给吓的。

“呼~~~碧姑娘,真是吓死小的了!”谢天谢地,小二虚软的抚住胸口吐气。

“小二哥,我的酒哩?怎么还没上?”花千碧在桌上扫寻一圈也没见着她心爱的酒坛。

“碧姑娘,这酒就算了吧,您那点儿酒量自已又不是不清楚,喝上半坛就醉。花姨娘上回特地来小店叮嘱过,说以后您要再来,饭菜、茶水管够,就唯独酒不许给您喝。”

这花千碧在苏州不仅是出了名的难搞,而且酒品极差,没啥酒量不说,还偏爱喝上几口。不出半坛准醉。醉起来可不得了,不是掀桌子就是摔锅砸碗。上次他就赶上一回,那场面叫一个宏大,差点没把“太丰居”的房顶给戳个窟窿。害得他后来被掌柜的扣了半年工钱!呜……哭死他了。。。。。。

“嘎?我娘来过?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花千碧一听她娘后脖梗子直窜凉意。

“就前段时间,您忘了上回跟一位官爷打起来的事了?”小二见她这般认性,好心提醒。

“官爷……哦~~~你说那黑煤炭吗?”

“呃……对对对,就是他!”

“嘿嘿,上回纯属意外,谁叫那死黑炭偏要吃我豆腐,当时你也看见了,如果不好好教训他,他下回就该登鼻子上脸了!”

“碧姑娘说得轻巧,是意外。我咧?掌柜的不仅扣我工钱,还狠狠修理了我一顿,我的委屈找谁说去?”

“汪掌柜扣了你多少工钱?”

“五两银子……”

“才五两?好说,好说,来!”花千碧不以为意的摸进钱袋,从里头掏出一锭金元宝,道:“诺,这锭金子给你!补偿你那五两银子够了吧?”

哗~~~小二揉揉眼睛,拿起金子看了半天,这碧姑娘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刚才赏了他一锭,现在又来?莫不是……

“碧姑娘,您这钱不会又是偷来的吧?”

“哦呵呵呵呵~~~小二哥好眼力!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姑娘的!哦呵呵呵呵~~~”花千碧丝毫没有愧色,反而豪爽的拍拍小二肩膀大笑。

“碧姑娘,这偷来的不好吧?”

“屁,有什么不好,反正刚才来的路上敲了个呆瓜,我用十两银子换了他一千两金子,他浑然不知。”

呵……这世上还真有这等的傻人?!

花千碧看他那幅要收不收的模样,眉头一皱,道:“小二哥,怎么?赚少吗?”

“哦,不不不!怎么会!您这金子给得已经够多了!”

“那连不赶快给我上酒来!杵在这里做什么?!”

“得,得咧!您等着,小的马上给您上上!”小二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有了这两锭金子就算掌柜的要赶他走人,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

“好样的!爽快!”

小二飞快的跑下楼去端花千碧要的好酒。

一直未支声儿的铁头这时道:“千碧,你还敢喝?不怕你娘又修理你吗?”

“呵呵,怕什么!一会儿喝完上你那窝会儿,等酒味儿散了我再回去。”

“你娘精得很,能瞒得过去?”

“少瞧不起人,我娘精,我比她还精!不然早上也不会把她耍得团团转。”

“怎么耍的?”

“嘿嘿,告诉你哦,早上那会儿我娘不让我出门,我就撒谎跟她说看见若枫的丫头端了碗药去给若枫喝,我娘一听哪还有闲工夫理我,一溜烟儿就跑后院看若枫去了!”

“那完了,你娘这次绝饶不了你!”

“不怕,等晚上她们都睡了我再爬墙回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这回是你傻,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月末!”

“月末咋了?”

“傻冒儿,月末不是“沁雪雅阁”最忙的时候吗!更何况“无阴教”教主也会来不是吗!到处都是灯火通明,彻夜不眠,你想回去谈何容易?!”

就在铁头提到“沁雪雅阁”与“无阴教”时,黑衣男子眸光一动,喝酒的动作停了一下,而后继续。

“对哦,我怎么给忘了!天哪,怪不得今儿一早阁子里都那么忙碌,原来是为了这个!”花千碧这才恍(书)然(网)大悟。

“千碧,我问你,我见没见过冷无崖?”

“没见过?咋了?”

“你没见过?你就住阁子里怎么会没见过?”

“我是住在那里,可我基本上都不着家在外面玩儿,哪可能见过什么冷无崖。虽然他名气很大,但到现在连他是圆是扁,是粗是细我都不知道。”

“那接待的地方你总该知道吧?”

“我连见都没见过就更甭提接待!再说,我对那个什么教主没兴趣,八成也是垂涎“沁雪雅阁”四大名魁美色来的。世上的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只贪图女人的美色与肉体。”花千碧对此很是不屑。

“你怎么会这么说男人?”铁头有点不懂。

“难道不是吗?你没看见每天出入“沁雪雅阁”的那帮男人,各各全是脑大肠子肥,有几个臭钱就在那儿臭显配,看了就让人恶心。”花千碧说罢不忘作个要吐的姿势。

“虽然身为男同胞你这么说我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不过你也在讲述一个事实。”

“嘿嘿,铁头,你跟那些男人可不一样哦!我可是很喜欢你的!”

“真的吗?!”铁头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嘿嘿,那还用说!你可是我最好最好的好朋友哦~~~”

“啊?只是朋友啊?”铁头之前的兴奋没了,表情有些沮丧。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哦,难不成……你想当我的姐妹?”花千碧眼珠子一转,将视线放低瞅向铁头的腿间。

“哇!你乱看什么?!我才不要做你的姐妹!”铁头脸上一热,慌忙伸手捂住两腿间的重要部位。天哪!千碧到底是不是女人?!怎么可以这样?!

“干嘛,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好啦,好啦,快,吃菜。不然全都凉了!”花千碧摆摆手不想再跟他扯下去,伸出手指指桌上的菜肴,招呼起他。

这时,小二的酒也已经为他们倒满。

“快点吃啦,不要再看这些长得好看的东西,要是喜欢吃完了打包一只让你带回家去慢慢欣赏!”

“你说的哦?”

“呵呵,当然!快吃!”

侃了半天大山,两人最终相视一笑,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花千碧可谓是一点女儿家的样子也没有,就看她粗野的一只脚踏在板登上,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完全把自个儿当成是个爷们儿。

啃着啃着一抬眼,忽眼发现黑衣男子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花千碧偏着脑袋瞅他一愣,而后咧开大嘴,抓起桌上的酒坛便朝黑衣男子走去,道:“哟~~~小白脸~~~刚才多谢你的慷慨,小女子敬你!来,我先干为净!”花千碧说完仰脖儿对坛吹,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

黑衣男子面部没有表情,也不说话,将酒一饮而尽。

“嘿嘿,别看你冷冰冰的,喝起酒来倒不含糊!好,不错!是条汉子!”花千碧笑嘻嘻的冲他竖起大拇指。

“姑娘请回。”

“嘎?”花千碧愣住,这是在轰她?不过,没关系!反正酒也敬了,意思到了,无所谓。瞅了黑衣男子一眼,一甩发辫溜溜哒哒的走了回去。

黑衣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另外一张脸孔,这姑娘跟灵碧长的真像,哦,不,应该说是一模一样!

冷灵碧,与花千碧同时拥有一样的相貌,年纪也是一样,全都是18岁,为冷无崖的养女。

花千碧那粗大的神经才不会注意到有人偷看,依旧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儿,跟铁头两人一块儿天南地北的胡侃一气。

☆☆☆☆☆☆

“无阴教”渐江分舵……

分舵大厅内,地上躺放着三具尸体,死者除头部以外均用白布单盖住,尸体两旁站立着几名中年、青年不等的男人和一名年纪较青的女子。

一位两鬓雪白但其它发丝乌黑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眉头深锁,眯着一对深邃的眼睛看着地上的死尸,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回教主,昨日傍晚。”回话的是一名年青男子,只见他头部微低,一脸恭敬。

被称做教主的正是冷无崖,他蹲下身掀开盖在跟前尸体的布单,布单上死者的衣服破破烂烂,周身都烧伤严重,无一块完好的皮肤,且已僵硬,显然是死了很长一段时间。

冷无崖仔细观察着死者,寻找伤痕。在死者胸口部位发现一只血红色掌印,掌印外围边缘为火一样的橙红色,周围的皮肤已变为焦碳。

冷无崖眉峰皱死,脸上闪过一抹异色,而后起身转向另外两具尸体掀开布单察看,受伤程度与前一具完全一致。

“教主,海舵主是不是被“烈焰门”所杀?”这次说话的是一位年纪颇长的老者。

“不错,海青中的的确是“烈焰门”的“烈焰掌”!”冷无崖点点头道。

“烈焰掌”是“烈焰门”独有的秘技。

“难道是烈火独云?!”老者嗓音中透出一股怪异。

冷无崖并没有直接回答,道:“除海青外,是否还有其它分舵受袭?”

“回教主,尚且未有。”

冷无崖起身踱到厅口,双手背在身后,眼睛一直处于半眯状态。

“教主,您看“烈焰门”会不会是为了报十五年前的旧仇?”老者跟上一步,站在冷无崖身

后。

“你们可有见过杀害海青的凶手?”

“回教主,属下未曾见过,海舵主是昨儿个傍晚被自己的坐骑驼回来的。”

冷无崖眉头皱得更深,隔了十五年,烈火独云对他的仇恨还是没有忘却吗?沉默片刻,道:“祁叔,分舵之事暂由你代管,将海青厚藏!”

“是,教主!”老者应声。

“加强戒备,有任何情况马上向我报告!”

“属下遵命!”

“灵碧,我们走!”

“是,爹!”一直站在旁侧未曾开口说话的女子正是冷无崖十八年前收养的弃婴,比冷御风小五岁。

虽为养女但冷无崖对她很是疼爱,视为已出,并传授给她一身本领,论功夫她仅次于冷御风。

出分舵两人翻身上马,冷无崖坐在马背上勒紧缰绳对冷灵碧道:“去明真寺!”

“是,爹!”

腿夹马腹,两匹快马一前一后绝尘而去。

☆☆☆☆☆☆

“沁雪雅阁”每逢月末都会让人忙得手脚朝天,腰酸背痛!不止是冷无崖会来,其他达官贵人、有钱有势的爷们儿也会聚集于此。因为月末这天是四大名魁同台献艺之际,为了一睹美人风彩,闲人雅士更是要抓紧机会。平日里四大名魁绝不会轻易露面,暎Р挥盟凳且黄氤鱿至耍退闶锹睹嬉仓皇墙腥司枰黄常敛痪⌒恕�

四大名魁成员如下:首魁若枫,次魁若漓、若叶、若羽。

这不,花婵衣忙里忙外招呼客人拉生意,腰都快抬不起来了!

“他奶奶的,千碧这死玩意儿又跑哪去了?!看呆会儿回来老娘不好好收拾她!居然还敢欺骗老娘说若枫病了!可气!可气至极!今儿个要是不好好修理修理这死丫头,明儿还不得骑到老娘头上拉起屎来?!”花婵衣站在门口抚着胸口顺气,嘴巴里一直骂骂咧咧说个不停。

从上午再一次被花千碧骗了之后心中这口怨气一直发不出来,真不知道她是脑袋坏掉了,傻掉了,还是怎么着?才会上这小王八蛋的当,让她耍着玩儿!

呼,呼,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千碧去哪儿了?都出去大半天也不见人回来,真叫人担心!

场内爆满,开席!

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让场上安静下来,多双眼睛死死盯住看台上那抹淡黄色倩影,这是若羽。若羽琴技在当今堪称一绝,就算是宫中一流的乐师见着她也得谦卑几分。随着纤指灵活运动,挑动琴弦,一个个悦耳动听的音符舞动开来,将官客们带入另一个境界。正当人们如痴如醉听着美妙的曲调时,两抹身影映入眼帘。一抹火红、一抹淡蓝,这是若漓、若叶。发带、衣裙、纱制丝带随波摆动,妙蔓的舞姿带给人以视觉上的冲击,那妖娆妸娜的身段更是惹火,引得人们呼吸急促,面现红潮。琴声悠扬,舞姿灵动,一阵清脆委婉的笛声随之进入,这是若枫。若枫的笛声给人一种干净、轻爽、身处仙境的绝美感受,令听的人不禁心旷神怡,全身舒畅。

约摸半个时辰,换了几种曲调舞风,曲终舞尽。四大名魁各自起身谢礼,完成了今晚的任务,轻挪莲步微扬衣袖,雍容典雅的退下楼台,在场的官客都还沉醉于方才的仙境而久久不能回神。

进入深夜,花婵衣从前厅回到后院,进入自已的房间把门关上。

呼,累死她了!让丫头们招呼客人去吧,她可要歇会儿。

啧,真是气人!每当月末这个时辰老混蛋早就出现了,怎么这次到了这会儿也看不见人?不只是老混蛋,小混蛋也没回来,足足让她空等了这么长时间!脑袋里想着,低头走着走着眼皮底下突然出现一双黑色薄底软靴,花婵衣顿时惊喜万分,抬起头来。

嘎?年轻人?一个样貌英俊的年轻小伙子?!是不是看错了?花婵衣用手揉揉眼睛再瞧,没错啊?!

“啊——”花婵衣大叫,妈呀!怎么会有小伙子在她房里?还在品茶?!

男子没有表情的脸上稍微出现了一点情绪波动,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叫了声:“花姨!”

“嘎?”花婵衣愣了半天,然后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道:“你叫我?”

“是,花姨不认得我了?”男子轻点头,眼睛看着花婵衣略显痴呆的脸。

花婵衣闻言上下打量眼前的男子,在他身边绕了两圈,最后将目光放在他的五官上。啧,这五官好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长得好像一个人,像极了他!啊!花婵衣突然眼睛大张,表情惊喜,一把抓住男子的双臂,道:“御风?你是御风?!”

“正是”冷御风轻轻点头,看来是认出来了。

“哇,天哪!你都长这么大、长这么高了?!花姨都认不出你来了!”花婵衣高兴坏了,拉住他的大手放在手心。

“这些年花姨可好?”

“好,好,我挺好!倒是你,改变了这么多,连模样也变得这样快,你现在已经是一个英俊的大小伙子了!”

“谢谢花姨。”

“哎呀,谢什么,快坐,让花姨好好看看你!”花婵衣拉着他坐在桌前,借着烛光打量起阔别十年的他。

“像,像,真像!你小子像极了你爹!哦,对了!你爹呢?怎么没来?”

“教中出了一些事情,爹去处理了。”

“什么?出事了?你爹有没有怎么样?!”花婵衣一听出事,心跳立马快了起来。

“花姨放心,我爹很好。”

“呼,那就好,那就好!我刚才还在想这个老混蛋怎么到现在还不出……呃……不对,不对,不是老混蛋……”花婵衣习惯性将“老混蛋”仨字儿挂在嘴边,骂到半途才意识到她正对着老混蛋的儿子讲话,这样说不太妥,赶紧住嘴。

冷御风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怒色,因为他知道花婵衣并不是存心辱骂他爹,这三个字其实是对他爹的爱称~~~

“我爹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让我来跟您说一声,他那边儿一时脱不开身,待事情结束了会前来向您陪罪。”

“哼,亏得他还记得,我还当他一忙起来全都给忘了。”花婵衣嘴里这么说,脸上却不是这个表情,像个羞涩的少女般红了脸。

“啊,对了,御风,你要不要听听若枫她们的曲儿,你爹每次来时都要听。”

“不了,花姨,我此次来是为了看看您,帮我爹把话带到,曲儿改天再说吧。”

“你哟,都长这么大了,性格还是这么冷淡,将来可怎么给你找老婆!”

“无防,娶妻生子是以后的事,不急。”

“怎么不急?都23,早该成家了!”

“还不想。”

“有中意的女孩子没有?”

“没有。”

“要不要花姨给你介绍一个?”

“不用了。”

“干嘛?嫌你花姨开得是青楼啊?”

“没有,只是还没有成家的打算,先帮爹打理好教中事务再说。”

“对了,下月五号“明真寺”召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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