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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一朵小娇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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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皎皎略有贪恋的盯着他看了两眼后,就朝宛菱冬芙招了招手。
两人便上来轻手轻脚抱起两只,将大小白白挪去了它们的小窝。
两只狗狗吃得多; 比刚来景安宫时胖了不少; 抱起来都觉得有些重了。宛菱低头与惊醒的大白白对视了一眼,突然发觉近来她都是在帮娘娘看管狗狗。跟最初调来景安宫时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不过这也是因为她们的娘娘随和; 不苛责宫人。小事上大多时候不怎么需要她们伺候; 处理宫里各事中公正不偏袒。
这景安宫的日子; 过得真有点舒服啊。
在看不见两只狗后; 郑衍的心情又恢复了晴亮; 见皎皎走来便伸手牵住她; 丝毫不觉得自己沦落到以美色争宠的地步有什么不对。
“陛下今天好像很开心?”阮青杳晃晃手问道。
盖一条被子的人,心情愉悦的时候,就算是一根头发丝都能瞧出来。
郑衍点头:“嗯; 带你去一个地方。”
阮青杳随陛下坐上御辇,才得知陛下原来是要带她去看一株花。
“那花有何奇特之处么?”阮青杳好奇。
“今日花开了。”郑衍看着她,也不知道小姑娘是否还记得; “正因为此花花开随性,毫无规律; 所以极难一见。”
“哦?例如百年一回?”这听来确实新奇,阮青杳认真思考了一下问。
话本里头,对于一些奇特的事物; 就总喜欢用这样夸大其词的称缀。
例如,百年难得一见的,相貌俊美的陛下。
唔,不过这句属于事实。
郑衍见皎皎支着下巴盯着他傻乐,也不知道脑袋里头又在想什么了,指背敲敲她脑门说:“那倒不是。其实近年内就刚开过一回。”
“什么时候?”
“在当初召你进宫的那一日。”郑衍笑。那时候的小姑娘胆子可小的很,缩成一团生怕他吃了她似的。
不过等真吃了之后,反总大着胆子来撩点他的火,还常不自知。
阮青杳一想,那日她回去就病了,实在无法分享陛下的愉快。不过见陛下那么高兴,肯定不止是因为能看到一朵不常开的花而已。
一问,才知道原来那花开能够带来福昌运德。国运昌盛啊,那还真的是一个好兆头。
“我今日也正巧收到了定王的来信。”郑衍道。
他封后大婚之时,谢卿当时派人送回了贺信简礼。说他这大婚成的太快太无征兆,一时之间无法赶回,也来不及仔细筹备,只好先欠着大礼。
郑衍嘴角勾起,今日送来的便是那大婚之礼了。
南方气候怡人,城镇大多富庶,但也仍有穷贫之地。那处十余山镇,只以水道与外界往来,进出极其不便,偏弛汜两河隔着的山口凶险狭窄,走水道也很是不易。他曾前往过一次,不忍见百姓贫苦。而当地气候使然,产粮极丰富,也是碍于水道难以粮运。
一直以来,他与谢卿都想要打通河道,使弛汜两河贯通。但那一带山势河道情况复杂,这难题放着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去年冬日,定王再途径那处时,终于寻见方法。眼下更是已打通河道,今早传来的喜讯便是此事。
这么件大婚之礼,怎么会不高兴呢。
步辇入了宣和宫,郑衍紧拉着阮青杳的手爬上了听风阁。那朵花就被放置在最上层,日夜由宫人们看守管护着。
陛下说平日里不开的时候,不过一个小小的骨朵,平淡无奇。但当阮青杳看到眼前绽开的这朵花时,却觉得有些难以想象它平淡无奇的样子。
“好漂亮啊……陛下它是会发光么?”面前正中开放的花朵实在太瞩目,只一眼皎皎的目光就被吸引去了。
她松开陛下手走到花前,背手弯腰,歪着脑袋左边看看,右边瞧瞧,不自觉放缓了呼吸,生怕惊扰了。纤细茎叶上,花瓣白净无尘,玉石般的纯澈,一片片薄薄的,可瞧上去一点都不脆弱。
走近了,她才发现那不是花在发光,而是窗口阳光落入其中,四散闪耀着,就像是珍珠宝石一样。
阮青杳不知的是,正在看花的她,眼中也是闪闪耀耀的。那围在前头,看得专注,感叹着又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将郑衍的记忆拉回到了当年在摄政王府的时候。
那个小小的皎皎,也是这样小心地围在前头看着。
谢卿当年回京时带回了此花。他听说之后有些好奇,一回便出宫去了摄政王府。
当日摄政王府也来了好些人,小姑娘是跟着阮毅来的。桌案上放着的花骨朵被众人围看,她小小一只挤不进前头,后来阮毅抱起她远远看了眼,也就离开了。
之后他也独自盯着瞧了一会,但不开花的骨朵普普通通的,多看几眼也就没了意思。就在他进了内间休息时,这个小姑娘不知怎的,趁人不注意竟又偷偷摸了进来,跑到前头踮脚扒着桌沿看。
他听见外头有女孩子悄悄说话的声音,遂起身在内间偷偷看了半天。
看着她那小小个头,小心翼翼的模样,他总有种如果出声会把人吓哭的预感。
现在回想一二,当时大概还想看看那傻兮兮的小姑娘,可以独自对着一朵花说多久的话。
小姑娘说想要看一眼花开的样子,便扒着桌角在跟那花骨朵打商量。
好声好气,软软糯糯的,还抛出了好吃好玩的,还有她宝贝的小玩意做诱惑,可惜那花骨朵都无动于衷。
听到后来他都快忍不住笑意,阮毅那样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单纯傻气的姑娘。
等到小姑娘说累了,花花倔强,还是怎么哄也没有用。她似乎有些脾气了,鼓着腮帮朝花花吹了口气,可骨朵儿却依旧不给面子,连颤都没颤一下。最后放弃了的小姑娘一脸失望地转身走了。
可就在她转身跑开之际,他亲眼看到了那花一颤,徐徐绽放开来……
许是花开一瞬太过惊艳,以至于那个小姑娘的模样,也与花一同烙在了他的脑海中。
阮青杳在听陛下说起往事的时候,一开始还有些吃味,想着陛下原来那么多年以前,还将其他的一个姑娘记得牢牢的。
因为陛下说起时没有点明,阮青杳也不知陛下口中那个傻里傻气的小姑娘是自己。
还是听到后来,才觉出一点不对劲来。陛下说的这一段,好像在她记忆力,有那么点浅浅的熟悉的印象。
再见陛下看着她笑意深深的样子,脑中有什么霍然一亮,她惊讶地指了指自己鼻子。
“我吗?”
“会傻乎乎跟花谈交易的,难道还有别人吗?”郑衍没忍住笑出声了。
阮青杳似乎想起了,可她竟不知道当时的举动被陛下全看去了。原来在那么多年前,他就开始笑话她了。
那点小酸味瞬间淡去,她绷了会脸没绷住,忍不住也同陛下笑在一块。
“我小时候怎么这样,还真是傻透了。”她摇摇头围着花走动,原来那时候花真的开了啊。
郑衍想说她现在也挺傻的,小姑娘已跑回他跟前了。
“这么漂亮的花花,绽放就有好兆头,肯定灵性十足的。说不准就是被我打动的呢?我说动了它,却没看到,反而便宜了陛下,真亏。”
阮青杳嘴上说着亏,双眼却弯如皎月。虽然隔这么多年,但还是看到了,满足了。
郑衍将人揽住眉目柔和。上次花开,包括皎皎入宫以后,至今的一切事情都进展的特别顺利。连那些朝臣们都顺眼牢靠许多。就除了请他纳妃那回,害他生过一次气。
在此次,又接连传来了好消息。
而这花每回绽开,又总与皎皎有所关联。
他的皎皎,真是个福星。
郑衍看着花,抚了抚她肩头道:“还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
“等一阵子,将有位神医入京。”他给谢卿去信,没想杨轲虽没找见,却找到了他拜的师父,申神医。
真是个意外的大惊喜。
当年就是那位替皇姐诊治调理的,有他替岳丈医治,那病情定能够好转。
谢卿信上说,他再筹备的贺礼,会由谢靖带着沿着打通的河道往望京城一路而来,而神医也会与阿靖一道入京。
阮青杳听后傻了大半天,才迟疑地抱着陛下胳膊问:“真的吗?那么说,爹他能好了?”
“这位神医医毒双绝,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已是目前最大的可能性与希望了。
阮青杳抓郑衍的手使了很大的劲,看着陛下点头,又重重点点头。
眼眶一下子因激动欣喜变得红红润润的。
“希望爹爹能早些好……”
“嗯。”郑衍抱紧人。
而寻到了神医,他也终于有空去想别的很重要的事了。
例如,等岳丈好后,他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第54章
因为得知了这么大一个好消息; 阮青杳一时间兴奋激动难以自抑,还跑去围着花花,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谢完花花又不忘谢了一通各路神明,还有找见神医的定王爷。
郑衍看着花瓣上倒映的亮光落在她好看的瞳仁里,一跳一跳的闪亮; 心中的欢悦比她只多不少。
阮青杳回头见陛下站在原处看着她; 怕他以为她把他给忘了要不高兴,足下轻快碎着步子回来搂住他脖子道:“谢谢陛下!”
郑衍顺手搭稳她腰身; 觉得他的皎皎比花还香。
可惜香香的皎皎只搂了他一下就从他怀里跑开了。
“啊陛下; 我得快些去找皇姐。”阮青杳想起什么就匆匆要跑下阁楼。
知道好消息后; 整个人都像是静停不下来了。
郑衍有些疑惑地拉住就要从身边跑开的皎皎。
“这花太漂亮了!没看到多可惜啊; 我想让皇姐也过来看。”阮青杳解释说。
没有女子会不喜欢漂亮的东西。看到心情好了; 对身子也有益处。
郑衍听了; 道可以找人传话,皎皎却一定要亲自去。
以皇姐的习惯,若是宫人们去说; 皇姐可能就不愿意出来了。
皎皎丢下这句话,就拽着裙角蹬蹬往下小跑,郑衍担心她要摔; 忙提醒着要跟上时,小姑娘忽转回头道:“陛下就别去了; 在这多看一会。万一过会就不开了呢。”
既然是好不容易开一次,可不要浪费了。
郑衍:“……”
小姑娘很快不见人影,留下郑衍一道孤独的身影。这下轮到郑衍有些吃味了。
郑衍郁郁的想; 皎皎她心里头重要的人太多了,如今连皇姐都能跟他抢人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陛下,从窗中看到皎皎出了听风阁,然后突然停下仰头,瞧见陛下在看她,就朝他喊。
“陛下等我哦。”
郑衍一下忘了刚在想什么,下意识点头,瞬间如同被一道甘霖治愈。
嗯……可在皎皎心里,他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阮青杳赶去,想拉昭明到听风阁看花,昭明一开始果然不愿。不过在她磨了两下后也就点头了。
阮青杳坐在一旁,边吃鲜果子边等皇姐收拾,不忘问问她感觉身子如何。
与皇姐相处熟悉后,她发现皇姐本身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性子也并非天生的沉静。
只是身体状况不许,所以才渐渐习惯了独自待在殿内。
“这两日挺好的,也不怎么累。”昭明让宫人简单整理一下便好,然后从镜中看着皎皎啃果子,两条腿晃呀晃。
“那后日等皇姐睡醒了我就来。啊,皇姐没忘了吧?”
因为皇姐整日闷在殿中,她总担心皇姐会闷坏了,便想着怎样让皇姐能够散散心高兴一些。
半月前她就跟陛下商量,想在宫外办宴请皇姐去。
再怎么说,宫里头也不比宫外自在随意一些。宫中设宴,就算请有名的戏班子进宫,也觉得会有种气氛冷清的感觉。请再多夫人们来,也会拘束不够热闹,没那么有意思。
她问陛下时,他想也不想就应允了,还命人在宫外离得近,四周又较清净之处,给她挑了处空置着的府邸,花了些日子做了布置收拾。
当日宴请的帖子她都已派人给京中的夫人姑娘们递了,还请了望京城里几个有名的戏班子。有几个以前爹也带着她看过,有意思又有气氛,热热闹闹的,皇姐肯定会高兴。
还有京中的舞坊,说是舞乐的风格,与宫里的教坊司也不大一样。
阮青杳想着以她们的身份,到时候与皇姐就不露面为好,也免得影响了大家看戏看舞。
届时坐在小阁中吃着零嘴看,外头有热闹的戏班子舞乐,欢呼道彩声,想想就很有趣。
阮青杳将吃出的果核摆好,擦干净了手后捧着脸看昭明。
“后日,没忘呢。”昭明笑道。说真的,都不知多久没有出宫,凑过这样的宴席热闹了,她竟有些期待。
因不知那花能开多久,怕去迟了错过,昭明只一小会就收拾好了。她走到皎皎面前,见她今儿从来时起,就看上去特别开心,这会坐那捧着脸哼哼,脑袋左摇右晃的,就问她遇上什么好事了。
阮青杳便将神医将要来诊治爹爹的事说了。
“对了,那位神医是个怎样的人啊?”阮青杳想起皇姐是见过的,忙起身问道。
她要给神医多备一些礼,就是不知他喜欢什么。
是说那位吗?昭明想了想,其实也是十多年前了。当时蒙他出手为她调理,令她至今好过了不少。
但要讲起来,也只说过几句话罢了。
“他,脾气挺独特的,但是本事真的很好。他既然肯医治,那阮大人就一定能好。”昭明由衷地替皎皎高兴。
阮青杳先从陛下口中知道了这事,又得了皇姐这句话,当晚睡觉时连嘴角都是上扬着的。
……
“都赶紧的!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一个面相瞧来甚是严厉的女子,施着浓妆,步伐急匆匆在堂屋中走进走出,手里抱着一摞绸带,推了推落后的几个姑娘,“是不要命了吧,还磨磨蹭蹭的呢!”
今日这场,可是宫里头的人请他们来跳的。虽然她们也不知是宫里哪位贵人办宴,可这并不重要。
只要知道跳好了赏赐丰厚,跳的不好,指不定惹怒了哪个贵人要遭祸就是!
而且看看这外头的,都是望京城有权有势大人们的女眷。高门大户的随便一个她们都得罪不起。
都着装好舞服的姑娘们被赶着往外,你一言我一语的,各自催着推着抱怨着,叽叽喳喳的。
“别挤在这啊,那么多人呢。”
“哎!你踩我裙子了,我这跟你的不一样,很贵的。”
“姐,还没到咱们呢,你也太着急了。”
那女子听她们嘻嘻笑,反更催促了。真是一群不知轻重缓急的。她转过头,看见一姑娘腰间系带有点松垮,直接过去上手整理了一下。
那姑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只是来帮忙系带。
而那女子系好了要催她走时,一抬头才发现这姑娘很面生啊。
虽然舞纱遮挡了大半张脸,可那浅琥珀色的眼睛却很明显。舞坊里有这样的姑娘吗?
“你……”
“啊,小兰病了,让我来帮忙的。”木素眨眨眼,“管事的知道的。”
女子哦了声点点头,但仍疑惑地指着她:“你这眼……”
木素一把按住她手,嘘了声悄悄说:“这是最近流行的新妆。好多人还不知道的,改明我教姐姐。”
女子听后看她一眼,慢慢严厉的脸上浮现笑,也放低声音点点头:“好。”
等把人都催出去了,她吁口气也准备走时,才有空想起什么,皱眉纳闷。她是不是听错了?最近的妆,已经连眼睛都能上了?
阮青杳坐在正对场子的后方小阁楼上,看眼下这出戏看得津津有味。
因为怕昭明会受风侵,小阁只开了正对着的那扇大窗。从大窗看出去,连台子上的边边角角都一清二楚,是个绝佳的位置。
外头的气氛正好,交谈声道好声不断,显然请来的女眷们看得也很尽兴。
而这样的热闹,昭明真的许久没有过了。
阮青杳见皇姐今天这么高兴,连脸色看着都红润许多,还吃进去了不少小点,心里很是满足。
今天这个主意她是想对了,皇姐不那么闷了她也没白忙活。
“皇姐,不玩了吧?”她理了理小桌上的叶子牌。
因为她总赢,后来找太妃们玩时,她们不是头疼就是肚子疼。
于是她就跟陛下,研究出了两人就能玩的叶子戏。
皇姐很厉害,教了下就会了。看戏之余,两人就玩了两把。
昭明闻言点点头,玩这个还挺容易累的。边上宫人见状,取了大枕给殿下倚靠。
昭明看着戏班子退下后,视线中出现了一群女子,问:“那是什么?”
“是民间舞坊的。”阮青杳凑到大窗前头去了。
远远看去,姑娘们瞧着个个貌美,身段也好,真是赏心悦目的。长得好看或者漂亮的人,她都是很喜欢的。
一开始她听说了几个舞坊还有男子擅舞的,可惜陛下不让。
阮青杳正看得很有兴致,突然却被其中一人吸引住了视线。明明只站在角落,可她不自觉地就会一直盯着看。
虽然离得远看不清容貌,可阮青杳总觉得此人的身影有些熟悉。那起舞的身姿,柔软的腰身,还有转腕的幅度。
让她想起不久前看的一场很美妙的舞。
这女子举手投足每个角度,真的……好像木素啊。
对于美人,特别是在某些方面,有着强烈特征的美人,辨认起来其实并不困难。
可若真是木素,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阮青杳想了想,出去招了暗卫去前头瞧瞧。没过一会,暗卫回禀,竟真的是木素。
今日在娘娘的宴上,混进来了一个本不该在此的人,还是乌古人,这显然不是件小事。
皇后娘娘跟长公主殿下若是出点什么意外……
今日掌管着此处守卫的人汗都下了三层,当即命人暗中彻查。
而因着娘娘的意思,他们最终并没有打断这场舞。等到舞坊的人都退回来后,她让半杏去独将木素喊了出来。
舞坊的人见木素被叫走,还觉得奇怪呢,难道是跳得好贵人有赏?可等看见一群腰间挂剑的侍卫冲进来时,个个魂都吓没了。
木素见到阮青杳时,还有点懵。她打听到皇后今天在宫外办宴,而等到快结束时,皇上会出宫来接。
这是她能靠近见到皇上最好的机会。
她瞒着王子,好不容易跟着舞坊混进来了。
可这与她预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皇上还没来,她却先被皇后发现了。她摸了摸脸上的遮挡,看了看身上大夏国的舞服,还不知是自己独特的舞艺出卖了她。
可她现在已经被发现了,就没办法按原本的打算,再暗中接近皇上了。怎么办呢?
木素看着面前的皇后,沉默了一会,然后很平静地说:“皇后娘娘,是皇上让人把我送进来的。皇上让我在这等他。”
阮青杳哦了声,笑道:“正好,我也等陛下。那不如我们一起等吧。”说着她转身迈进跟前的屋子里,“进来坐着等吧。对了,干等无趣,你会玩叶子戏吗?”
第55章
阮青杳进屋坐下后; 见木素仍看着她站在一旁,就拍拍桌子让她去对面坐。
木素眼中终于有了丝疑惑,不过她定定看了阮青杳一会,还是过去坐下了。
因为神医的事情,阮青杳这两天心情很好; 特别特别的好。
眼下这皇后娘娘; 也是极好说话的。就算有人当着面冒犯,她怕是还能笑呵呵。
何况她怎么可能不信陛下; 去相信一个才见没几面的女人。就算陛下真有此意; 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所以听了木素的话; 阮青杳没有怎么介意; 更不会觉得不快。
而且有暗卫在; 也不担心木素会突然伤害她。虽说木素看起来也不像那样的人。
那次献舞时; 木素离得远,不像此时,与她面对着面; 近在眼前。
阮青杳盯着她,发现木素是真得很美,一分一毫都像是讲究过的。除去男女不同外; 她是算上陛下,她见过第二好看的了。
阮青杳暗暗排着名; 丝毫没想过,陛下他同不同意拿他做这番比较。
不过一个美人,还是没什么威胁的美人; 是很适合赏悦的。阮青杳心情好,又因她美貌而心有好感,正撑着下巴对她说:“原来你的汉话说的这么好。”
不像那乌古王子,有着浓浓的口音。没想到木素说起汉话,就像是大夏国人。
木素与她视线对上,明白了自己的疑惑在何处。皇后在此处看到她,没有质问,也没有不悦不喜。
听到她所说的,也没有恼怒。对她更是没有警惕防备,如此轻松与随意。
这不是没猜到不懂不知,而是因为有底气。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她学舞的时候,如果能将每一个舞步都牢记在心,那在再多的人面前,也是有底气的。
皇后的底气呢?是觉得她的容貌不如她?或是她危害不到她,也不觉得她会给她带来任何的不便。
皇后就如此确定,皇上不会喜爱她留下她么。
面对这样的皇后,木素本来定下的心,忽然又有了些动摇。她沉默了半天,见皇后还在看着她,才意识到阮青杳是在等她说话。
在一个样貌不弱于她,地位又高于她的人面前,木素渐渐有了些压力。她挺了挺后背:“我祖母曾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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