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的一朵小娇花-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对皎皎是真心,这很好。可这是眼前的真心。
人心是会变的。
哪怕意志不变,也会受到漫长年月诸多俗事利害的侵害。
皎皎是皇后,不只是皇后两个字而已。
他病了,与好了,情况是差很多的。
他的儿子们是不是废物,也是差很多的。
女儿现在过的安稳平静,而他希望她永远如此。
……
阮毅好了,阮府上下都太过高兴,又因一直围着他忙碌打转,观察他状况,诸多琐事,直等到天色快暗时,才想起来给宫里头传信。
郑衍将此事告诉皎皎,皎皎激动之下差点撞翻了桌上灯烛茶盏。她当下便想要出宫去,可是被郑衍拦了拦。
“已经太晚了,明早再出宫吧。放心,好了便是好了,阮家传进来的信总不会是骗你的。”郑衍看着皎皎说道。
皎皎因喜悦激动而面颊绯红,双眼晶亮如同星辰。这是郑衍极期盼见到的一幕。
其实这会要出去也不是不能,不过他一句话的事情。就是……这个时辰去阮家,他总不能放她一个人回去。而他陪同去,就有点,迈不动腿。
阮青杳闻言也渐渐冷静下来。也对,宫门都关了,这太不合规矩。而且这么晚,她去岂不是会打扰了爹休息。
“好,那就明日一早再去。”
“嗯……你先去。我明日退朝处理完政事便来。”郑衍解释道。
阮青杳点点头,朝事更重要。心情平缓下来后,她忽地发现陛下抓着她的手有点重。
陛下平静的面容下,似乎还有点紧张,不自在?
阮青杳正疑惑想询问,突然脑中有什么闪过,她咦了声,好像猜到了点什么。
“陛下,你是不是……”
阮青杳正要戳穿,便立刻被陛下打断了。
“不是,没有。不要多想。”郑衍整整容色淡定道。
她什么都还没说呢!
阮青杳掩嘴笑。那陛下怎么不看她呢?
郑衍不搭理她,说着去沐浴便转身走了。那个傻兮兮的皎皎,怎么在这些地方,变得这么精了?
第二日大早,阮青杳刚进了阮府大门,后脚阮家三兄弟就被人请了出来。
三人在酒楼中落坐不久,便见皇上出现在眼前。
郑衍目光诚挚,此番的意思也很简单直白,希望他们能在岳丈面前多说说好话。
阮麟扒在桌上吃着好吃的,也不知懂没懂就拼命点头。
阮致渊心不在焉。自从得知爹已恢复意识多日,而他想要掩埋在沙土里的事,爹也已体会感受了多日后,就一直是这副样子。
好在见爹时,两人心照不宣,丝毫不提起。
阮泽塘笑笑接着话,只是小事罢了。
不过妹夫看起来,好像有点慌?
第62章
阮青杳这一次看到阮毅; 不是在院中,也没有那张大藤椅。爹爹并非坐在那儿发呆,而是手持长。枪挥舞。银枪挥动生风,舞动如龙。日光下银亮枪头闪着熠熠冷芒。等到收枪停下,鬓边有薄汗滑落。
习练的爹很英武; 她以前虽没少见; 但也很久没见了。
“爹!”阮青杳等爹将长。枪丢去一旁,便喊着冲他跑去。
阮毅刚还因舞枪绷紧的面容; 一看到女儿便彻底舒展开来。他露出笑容温和灿烂; 朝皎皎走了过去。
顺便不动声色地往她身后瞥了眼; 嗯; 没有看到皇上。
也是; 这个时辰; 当是刚退朝议事的时候。
“爹。”阮青杳跑到了阮毅面前,抓住了他的胳膊,笑容满面刚要说什么时; 忽然停下,指指自己问,“爹你看看; 我是谁?”
这丫头,当他受了伤后会不认人了吗?若是那几个臭小子; 阮毅肯定抬手敲过去了。
但此时他只笑弯了眼,答道:“皎皎。”
阮青杳闻言放心下来,拍拍胸口; 然后挽上来道:“太好了爹,你总算好了。”
神医爷爷果然是神医啊。
阮毅看着她粘上来说话,一会怨他当时伤重害她担心了,一边说着她就知道他会好的。阮毅抬手拍了拍她手背,听她清脆的声音响个不停。
还像个没出嫁的小姑娘似的。
许氏在边上看着两人心里很是满足,笑着摇摇头走开让父女俩单独说话。
阮青杳拉着爹去一旁坐下,问他:“爹,你还有没有不舒服啊?”
“没有。”阮毅道。
“那就好。不过陛下说还是得让太医再看看。”阮青杳点着下巴思索着道。话落才反应过来什么,看着阮毅眨了眨眼,“爹,我……”
“爹知道。皎皎是皇后了。”阮毅道,看起来很淡定的样子,“皇上他待你如何?”
也是,娘亲他们肯定早告诉爹了。阮青杳笑起,眼中显出柔色羞色:“陛下他待我很好。”
“真的,皎皎不骗爹的。”
“嗯。”皎皎不会骗,她眼里的光彩也不会骗。
阮毅痊愈,父女俩有着说不完的话,一点没察觉到日头在高升。
最后还是许氏来催用午膳才停下。
到了饭点,先前不知跑哪去的儿子们也全出现了。一家子难得围聚一桌用饭,其乐融融。
不过这一家人,算起来还缺个皇上。
阮泽塘最先提起,几句话中,总会夹杂一两句提到陛下,不着痕迹地时不时夸赞着。
既然妹夫都那么说了,还是要帮一帮的。
阮麟夹着菜,专注自己的饭碗,但二哥说一句他就应一句。
许是久违的用饭氛围太好,阮致渊安静沉默了会后,忽然想通了。爹知道就知道吧,也不差一个。
顺便也附和了二弟一声。
阮毅动着筷子抬眼皮一个一个看过去。
这些臭小子们,是收了多少好处?
就在阮毅等人用过午膳后不久,郑衍的御驾也到了阮府。
阮大人病愈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虽还没亲眼得见,但不少得知的官员们也已一早派人往府上送着礼。
而今日皇后皇上又是接连赶到了阮府。
消息散进各户各府,大臣小吏们都意外又心情复杂。人看来是真好了啊,真是有些难以置信。
起初几乎人人都当阮毅病愈无望了。可惜也好淡漠也好,事实如此也是没办法的事。
之后因为阮家姑娘的亲事,不需要再去重视的阮家因流言被嘲被讽,也没什么人将其放在心上。
没了阮毅撑着,阮府落败不过早晚之事。只是没人能想到,阮家姑娘会入了宫。
而当初陛下要封后,众臣也是斟酌过这一点的。
可现在阮大人好了,定然是会重回朝堂。是要做太尉了吗?毕竟当初私下就是这么传的,而杜太尉也快要致仕了。
先前各家攀着阮家结亲不过小打小闹,但是阮毅不同。要臣归朝,如今局面又将一番变动。
又是重臣,又是皇戚,还有阮毅那几个并非庸才的儿子。阮家啊,过盛了啊。
阮青杳正在跟爹谈论着在宫里的日子时,便听见陛下来了。
爹当时与乌古一战后便昏迷被送回,不管公事还是私事,他与陛下两人定有很多话要说。
所以爹让她去找娘时,便乖乖先离开陪着娘说话去了。
皎皎离开之后,院内仅剩郑衍与阮毅。
郑衍想起皎皎当初进宫后回来风寒,他前来阮府,也是在此与阮卿二人。不过眼下那大藤椅都已经被收起来了。
郑衍看着阮毅,先一步行了一个晚辈之礼。
阮毅感慨着自己竟有一日能受一个君王的晚辈之礼,但终是坦然受之。
郑衍顺利行完礼后,心中一块石头也落了地。阮毅这是接受他作为皎皎的夫君了。
而阮毅深吸口气,再看向郑衍时,眼前就只是一位年轻仁德的君王。
“臣阮毅,参见皇上。”他面向郑衍大行君臣之礼。
郑衍在见他行的是大礼时,就眉头一跳,隐隐觉得有何不对。沉下的心又随之微微悬起。
果然阮毅行礼后接道:“臣多年征战,遗留下大小伤病。此前与乌古一战重伤损及根本。此副病躯,实难再回应陛下之期望。臣,向陛下辞去官职,望陛下恩准!”
院外游廊树影下,阮致渊与阮泽塘相邻坐着,时刻留意着里头的动静。
“大哥二哥,你们在看什么啊?”两人中间突然探出阮麟的小脑袋。他好奇地看了看两人问,“是看爹吗?可隔着墙,这么远也看不到啊。”
阮致渊嫌吵抬手将他脑袋给按了下去。阮麟躲过又凑去了二哥边上。
阮致渊抱着胳膊迟疑道:“爹会不会太冲动啊?虽说是在病中拐跑了皎皎,可那毕竟是皇上呢。”
阮泽塘斜看他一眼。当初得知皎皎可能入宫时,可没见你把皇上二字放在眼里。
“应该不会,爹又不是你。”阮泽塘道。
“我怎么?爹刚病好,万一情绪容易激动。”阮致渊不禁摇头,“我们要不还是离远一些?”
还没听懂的阮麟问:“爹爹为什么要冲动,爹要冲动做什么?”
阮致渊一把将乱动的小子拎起来,让他好好坐下:“因为皇上拐走了你阿姐。”
阮麟纠正:“不是拐,是封皇后!而且皇上挺好的。”他并没有抢走阿姐不还他,他还能常常见到阿姐呢。
两道视线一同落了下来,无言。当初不知道躲起来哭鼻子的家伙是谁?
院内自阮毅请辞已过去良久,郑衍扶住阮卿,只是看着他沉默着不知该如何说。
神医诊治过,太医也看过,阮毅身体当然没病也已治好了伤。但他心里也很清楚,他为何会有此举。
“阮卿如同朕之臂膀,你其实不必……”
阮毅出声打断,神色坚定:“臣意已决,请陛下应允。”
郑衍:“……”
看着阮卿坚决的眼神,知这已是他深思之后的决定,难以动摇。郑衍又思忖良久,最后无奈一叹:“准。”
“阮卿就先暂且休养,待休养好了,随时可再回朝堂。”
“若国之有需,蛮夷侵犯,臣等病躯也仍献与大夏。”阮毅躬身,“臣,谢陛下。”
心头一直揣着的要事了了,阮毅也瞬间放松了许多。
此刻再看郑衍时,心里头埋着的那点点别扭也就默默滋长了些出来。虽然说已经接受了,可拐跑女儿的人就站在眼前时,再优秀之人看起来,果然也总能挑出种种的毛病。
怎么瞧都不是很顺眼。
郑衍在岳丈如此的视线下,眉头又跳了两下,他心中忽有警觉,保持着淡然面色慢慢转身,边朝院门迈动脚步,边道:“阮卿还是多歇息,晚些陈太医会来替你再看看脉象。”
阮毅见状下意识也迈动脚步,紧跟在后道:“皇上,小女……”
“皎皎一早就出宫,也在此打扰了好些时辰了,今日小婿就先带她回宫了。”郑衍见其追来,一边说着脚步又不自觉加快。
阮毅一噎,打什么扰?他的闺女,回自己家有什么打扰的。他脚步也随之加快:“我才伤愈,皎皎这孩子最是担心我了。我看皎皎今日还是留……这几日都留下来吧。”
岳丈这是要霸着皎皎不放了,皎皎若不回宫那他岂不煎熬?
“泰山大人,话不能这么说的。”
两道人影一言一语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外头三人正说着话,就见院前有了动静。随后看到陛下走出,脚步快得像是在被什么人追赶一样。
紧接着,追赶着陛下的父亲也走出来了。
阮致渊看了眼暗想,两人在跑什么呢,看上去也没打起来啊。
“爹跟皇上在干吗?”阮麟刚伸长了脖子看去,两道人影刷刷就从眼前过去了。
“朕当初答应过你,会给皎皎赐一门好亲事。也算是没有食言了。”郑衍脚步虽快,面上仍旧淡定微笑。
阮毅也笑着说道:“可也太快了,皎皎她还小。”
“皎皎早及笄了。”
“在爹娘眼中,女儿永远是小的。皇上可知养大个闺女多不容易。”
很容易就被养大了的三个儿子:“……”
“泰山大人放心,我此生珍之惜之,定会永远待皎皎好的。不过皎皎今日还是要随我回宫的。”
“宫中太大,皎皎胆子小。”
“景安宫不大。而且皎皎现在没我在旁,也睡不安稳。”
阮毅笑僵,终是耐不住气道:“反正今天我不让皎皎回去!”
“这还得问问皎皎的意思。”郑衍道。
两人脚步飞快如同疾奔,眨眼就在三人眼前远去消失,惊落一地边角带黄的叶子,只从远处隐隐还有声音传来。
“当时我要是没病着,才不舍得让皎皎入宫。深宫高墙的有什么好。”
“有什么不好,后位尊贵,再说小婿我又不纳妃。”
“现在不纳,谁知道以后。”
“以后也不纳。朕是帝王,君无戏言的。”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说的是今天的事。”
两人一路所到之处,半空中仿佛在噼里啪啦冒着火花。
第63章
虽说郑衍今日秉着一颗尽力讨好岳丈的心而来; 但在如此重要的大事上,他是坚决不会作让步的!
可谁知最后都成功将皇后带上回宫的御驾了,却在回宫的车舆刚过了一条街的时候,被阮府的下人们惊慌失措地追赶上。
皎皎一听爹爹突然心口发疼倒下,吓得立即赶回了阮府。回去了才得知; 爹是在她刚走时就突然不适了; 站都站不稳被众人扶去了床上。
阮毅一看见女儿回来,就捂着心口哀哀哼哼的。也不让叫大夫叫太医; 只说自己歇歇便好。
阮家三兄弟挤在房中默默无言。还心口疼?那之前那个走的比飞还要快的人是谁?
因为阮毅突然身体不适; 阮青杳焦心惦记着围在床边都不敢再离开。最后考虑了一番; 她拉着陛下去外头商量; 希望陛下许她暂且留在阮府照顾爹。
皎皎忧心忡忡的眼神一看过来; 郑衍除了点头; 也只能点头。
阮毅看着闺女出去,怕又被拐走了,故意又大声哀呼; 等见女儿匆匆入内说不回宫了才终于满意。
等皇上回宫后,阮毅身子就立马好很多了。阮青杳见爹躺了会后,舒服许多都能够坐起时; 才安下心。
因为阮青杳不回宫,父女俩便坐在一块说话; 不知不觉直到夜深。阮青杳得知爹竟向陛下辞了官时,很是惊讶。
虽然爹说因为他伤病过一场,身体不如以前了; 需要休养,但她从爹的眼神中,好似多少猜出了一些。
许是因为她的缘故吧……但一想到爹以前几次涉险,撑着阮府每日很是辛苦,便觉得好好休养也没什么不好的。
郑衍独自回了宫,想到皎皎不在,便连景安宫也不去了。今日出宫前,他可从没想过自己竟会独自而归。
郑衍面对着空荡荡的宫殿,仿佛殿内随处都在飘荡着孤寂二字。
泰山大人,技高一筹啊……
而等到歇下时,郑衍辗转反侧了几个时辰后,才又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不在身旁,皎皎她睡得着睡不着,他不得而知。
反正他是睡不着了。
陛下今日回宫时脸色郁郁,不过宫人们在得知了娘娘今儿不回来后也就明白了。
陛下不快,傅德永不放心那几个小内侍,便亲自在殿外守夜。
然而他发现都月上中天了,殿内的动静还是没停过。
郑衍翻来翻去,翻来又翻去后,最终决定放弃入睡。他起身唤人进来上灯,然后便坐着翻书看。
傅德永上好了灯,本想侍候在殿内,然而一对上陛下哀怨的眼神,便觉得自己闭嘴退下才是明智之举。
寝殿内灯烛亮了一夜,郑衍也一整夜未睡。在翌日上朝前,他第一件要事就是先命陈潮盛去了阮府。
陈太医去了一趟阮府后,前来向陛下回禀道:“阮大人并无大碍。至于心口不舒服,许是久病刚愈,可能……多少还遗留一些不适吧。”
“可能?”郑衍眼神怨气浓重。
陈潮盛立马改口:“阮大人无碍。”
有了陈潮盛这话,郑衍当下便笑容满面去阮府将皎皎接回了宫。
阮青杳才回宫不久,阮府又传急信来,说阮毅忽然开始头疼,甚至犯恶吃不下东西。
阮青杳得知后焦急不已,却又隐隐琢磨出点什么心有纳闷。她离开时,爹看起来明明挺好的,怎又突然不舒服了?
虽然阮青杳有着怀疑。但仍因放不下心,再一次出宫去了阮府。
这一夜独守空殿,依旧辗转难眠的皇帝陛下,连书也看不进去了。最后他忍不住去了景安宫。
大小白白抵着脑袋,睡得正香着,突然就被人抱起来打搅了好梦。
郑衍看着两只小狗睡眼惺忪睁开眼看他了,便将两只放到了地上。大小白白困着,一沾地就往下趴。然而趴下一半,又被皇上给拎了起来。
郑衍本想着来槿兰殿歇息的,可一来,就看到殿内角落铺的小毯上两只狗睡的哼哧响。
他顿时就不大痛快了。
看不到皎皎,他都无法入睡。可这两只平时占尽好处的小东西,却在睡得打鼾?
反正睡不着的郑衍当下就拿了两只狗的竹编小球,在殿内抛丢着逼它们去捡。
大白白还耷着眼皮配合的捡了几回,小白白却是一动不动,要被郑衍推着才勉强往前挪挪。
可不管挪到哪,皇上都要来戳醒它。
最后不高兴的小白白叼着球远远跑开,找了个角落要睡。谁想才趴下没一会,又被郑衍给抓了回来。
槿兰殿宫人们都默默侍立在边上。不敢抬头去看这位要把自己跟狗狗比较,还要拿狗狗撒气的陛下。
最后大小白白被皇上折腾了大半夜,还是累到怎么都晃不醒了才被放过。
然而郑衍发现,自己仍旧睡不着。
傅德永一会被陛下叫进来,一会又说没什么挥挥手让他退下。因皇上在景安宫中,又丝毫没有要歇的迹象,景安宫宫人们个个都提着颗心听候吩咐。
皇后娘娘再不回宫,这日子没法过了!
阮青杳一早醒来,便见跟着傅公公的小内侍前来阮府。一听说陛下这两日因政事繁重,身子受累突然咳得很厉害,便立即赶回宫去了。
目送女儿一离开,阮毅就望天重重哼了声。学他这招,真是没有新意。
而得知皎皎回宫的郑衍,早早就去了景安宫等着。阮青杳看到陛下时,就见他时不时抵手咳几下,眼下有青色浓重,面容也有些憔悴,一副累极的模样。
不过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的两只狗看起来也这么累?
……
阮大人向皇上辞官一事,不消几日众人便都知道了。惊讶可惜者有,心安心喜者有。原本因阮毅伤愈而对阮家心生忌惮警视的,也都稍稍松了口气。
毕竟阮家如今地位特殊,难免会惹人多想。而自古就有皇戚权盛左右朝政之事,也逼得人不得不去多想。
过盛的权势积聚在一个人身上,哪怕是忠臣良将也当再审视。更别提其子知文能武,其女也武艺高深高居后位,太灼眼了。
而阮大人辞去官职,管他是因病还是因何之故。对许多人来说,都不是坏事。
有此大事在前,至于皇后宿留阮府几日不回宫什么的,那都成算不得什么的小事了。这种时候,也没人上赶着跳出来有意见。
毕竟阮大人都说自己身体差到要辞官了啊,还不许女儿跟在身边尽尽孝道?
大夏国可是重孝的。
较精明的朝臣们对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朝会时脸色黑沉的陛下,也只当作毫不知情。
这时候较真往那浑水里搅,回头哪边都讨不着好。家事罢了。
于是皇后终日出宫不回如此闻所未闻的事,偏就这样轻轻松松被接受了。
而一回宫便会听说爹不舒服,一出宫就得知陛下身子不适的阮青杳,在几次之后终于明白陛下跟爹这是在较什么劲了。
一直以来性子娇软又好说话的她,这回是真生了气。
两人加起来都多大年纪了?竟还做出这种孩儿般的行径。一个是她父亲一个还是九五之尊呢,却拿这种事情来骗人,害得她一人在那担心焦急。
爹也是,就算是普通女子,也哪有总留住娘家的。
一见皎皎生气,三兄弟便如同消失。这种时候,明哲保身就可以了。
虽说皎皎平素偶有些小脾气,但如此正儿八经地发脾气还是头一次。
挨了训的两人当下都变得乖乖的,再不敢闹了。
郑衍虽说挨训了,但皎皎也不再出宫往阮府跑。他不仅有种莫名的得胜感,还能够睡个安稳觉。
皇帝陛下内心十分满足。
只是近段日子他面对皎皎时,都只能小心翼翼地哄着,话不敢多说,大气都悠着出。
皎皎这次气生得特别久。那张娇娇俏俏的小脸板起来,特别凶!
郑衍不怕被她凶,就怕她总如此会气坏身子。
于是这些日子上朝时,大臣们看到的,便是因为哄不好皇后而忧心的眉头紧锁的陛下。
陛下心情不佳,众臣们自然也都小心着说话。但也总有几位不大精明的,见哪里的水浑就往哪踩,此时做什么最不讨好,就硬要闷头而上。
阮大人病愈,眼下虽说暂辞官休养,谁知以后呢。而陛下后宫之中,亦不能再只有皇后一人呐!
一听说帝后间有不快,几位便趁此,耿直地为了请陛下纳妃,而坚持不懈地做着努力。
郑衍在看到这么几封奏折时,这回是真气得头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