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阿娇出墙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娇扬眉:“有何事?”
  碧月着急道:“是太后,宫里派人来说,因为给翁主加笄,太后好像又病了。夫人派人来说,让翁主收拾一下,进宫去瞧瞧。”
  阿娇一惊,祖母又病了,还是因为自己。这样想着,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连忙吩咐碧月给她收拾东西,准备进宫。                    
作者有话要说:  呜啊呜啊,你们的留言收藏在哪里?

  ☆、医治太后

  窦太后的病来得又急又突然,一时间几个太医进进出出的,却都是束手无策的。
  阿娇蹙着眉守在一边,看着窦太后额上直冒冷汗,嘴里也在不停的嘟囔着胡话,暗自心惊。祖母的年纪大了,生病也是常事,却也不曾这样重病过,都是因为自己,才使得祖母这样难受的躺在床上。
  室外,景帝怒不可遏:“废物,都是废物,吾平日里都白养你们了。”
  众太医纷纷跪下求饶,一时间满室的哀泣。
  突然,内侍总管匆匆来报:“陛下,弓高侯携孙求见。”
  刘启如今哪有什么心思见外臣,不耐烦的挥手道:“让他下去。”
  “陛下,据弓高侯所言,他有法子治好太后的病。”
  刘启闻言,立马道:“宣。”
  韩昱负手跟在弓高侯身后,一路上宫人们皆是看到了韩昱惊天为人的样貌,韩昱所到之处议论频起。
  有角落里,一声惊叹起:“绣儿,那位公子是何人?”
  “回公主,婢子也不知呢。”
  “哦?你速去打探一番。”话语里,带了一瞬不易察觉的急切,恐怕是已芳心暗许。
  “诺。”
  韩昱一路走来,耳边听着不绝的嘈杂,微微蹙眉,心中不喜。这未央宫啊,仔细看着这深宫大院的辉煌繁华,一时间颇为不理解,世界上最阴暗的地方,却养出了最纯粹的人,着实好笑。
  “则儿,一会见到陛下莫不可无礼。”对于长孙,韩颓当更多的是惋惜,幼时这个孩子那么聪慧,若是没有被送走,如今定是能在朝堂上撑起一片天,偏偏……哎,不提也罢。
  “……”韩昱不语。早时,祖父说想让他去给太后医治,他本想拒绝,只是想到了曾经答应过阿娇的,便应了下来,也许他是可以趁着这一次为太后治好病,来为自己谋划。
  韩颓当语重心长道:“祖父知道你心中怨你的父亲,但是则儿,你记住,你永远是我侯府的嫡子,是日后世袭我侯府爵位的不二人选。只要祖父在,这侯府世子便永远是你。”
  韩昱掀眸撇了一眼依旧精神抖擞的祖父,风华绝代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低声道:“祖父言重,是我的就永远是我的,任何人都抢不走。”侯府爵位他不稀罕,谁要谁拿去,至于那个女人……注定了是他的,任何人都别想从他身边夺走。
  韩颓当以为韩昱终于重视起来,满意的点点头。
  “臣见过陛下。”
  韩昱跟着韩颓当作揖,刘启连忙道:“快快请起,卿家可是说有办法治好太后?”
  韩颓当作揖道:“老臣不敢妄言,此子为老臣嫡孙,精通医术,或可试上一试。”
  刘启当即看向立在一边的韩昱,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惊天为人。少年俊美如玉,那双明眸黑得发亮,五官自然更是没话说,他眉眼神色间,仿佛是被折射的冰霜那般晶盈,就如那天山上的亘古不化的雪在初冬的暖阳中缓缓融化,却又给人以异常寒冷的感觉。
  刘启缓神,韩昱模样不过是过了弱冠之年,虽然气质不凡,比起高超的医术,恐怕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宫里的老太医,所以刘启颇为不信任,迟疑道:“卿家,这事可不是胡来的。”
  韩颓当道:“陛下,韩则幼时跟着璇玑老人研习医术,前些日子刚回长安,沿途也曾施针救了不少人。”
  “哦,可有此事,那么对于太后的病,可有几分把握?”
  韩昱颔首,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的和刘启对视:“要先看看太后病症。”
  刘启微微挑眉,感叹韩昱的器宇不凡,大笑道:“好好好,便让太后予你看看。治好了,有赏。”眼前人那眉宇间,是浑然天成的自信,让刘启大有好感。
  刘启挥袍:“随着吾进来。”
  阿娇诧异的看着跟着刘启进来的韩昱,一时间竟然愣在那里。刘启以为阿娇在惊叹于韩昱的样貌,并未在意:“阿娇,先下来。”
  阿娇缓了缓神,慌忙的小跑到刘启身边,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韩昱。只见韩昱先是将身上的包裹放下,随后向刘启作揖道:“陛下,吾就诊时喜静,不知可让这些人下去?”不卑不亢的态度中多了一丝傲然。
  刘启迟疑:“你便不需要人帮忙?”太医院出诊,哪一次不是前呼后拥的?
  韩昱环视四周,那样俊美的眸子扫过一干宫婢,使得宫婢们都纷纷娇羞的垂下了头,最后目光落在阿娇身上。“便让她留下吧。”
  刘启倒是没想到韩则会选择阿娇,只是想到阿娇向来娇惯,也定是做不来这些活,刚要拒绝,却听阿娇道:“舅舅,阿娇留下吧,阿娇一定会好好照顾外祖母的。”
  刘启看着阿娇晶亮的黑眸,随即摆手:“好,阿娇便留下,其他人下去吧。”刘启说着转首看向韩昱:“韩则是否?若是你能治好太后的病,吾许你任何要求。若是治不好……”刘启话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韩昱一眼,便也转身出去了。
  待室内只剩下阿娇和韩昱时,韩昱看着还在一边绞着袖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阿娇,提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阿娇回神,霎时红了双颊,傻傻的点点头,而后过去帮韩昱将要用的东西拿出来。这些事情,她已经做过好多遍了。
  阿娇看着韩昱慢慢的为窦太后把脉,久久不见动静,阿娇心里一急:“我外祖母是不是真的没救了?”话说着,凤眸慢慢的便溢满了水雾。
  韩昱收手,指腹轻轻的为阿娇擦去泪水:“哭什么,娇气,只要有我在,还没有治不好的。”
  阿娇听着韩昱的话,顿时整个心都宽了,只要韩昱说能治,那么外婆定是会没事的。“我就是娇气了。”心里的思绪放下,阿娇自然轻松了许多,却回想起韩昱说自己娇气,瞬间有些不平衡了。可是仔细想想自己,也不是那么爱落泪的人,可是为什么只要在他的身边,就会忍不住想要去依靠,对他撒娇,对他娇气。
  韩昱转身,也不再理会阿娇,自己动手写药方,随后吩咐道:“这一剂是用来吃的,早晚各一次。那一剂是用来泡的,等太后醒来后,隔日晚上休息前泡半柱香时间,记住了。太后年纪渐长,要慢慢用药康复,不能用过烈的药,这样往复下来,半个月便可痊愈。”
  韩昱的药方,刘启自然不会让他一人定断,交给太医院的太医查看过后,太医们赞口不绝,这却是让刘启真正的对韩昱刮目相看。
  因为治愈的时间较长,而韩昱每日里都要来查看窦太后的病情,刘启便特许韩昱住在未央宫太医院里。阿娇主动将给韩昱收拾房间的任务揽下,倒是让刘启对阿娇侧目,什么时候这个小外甥女这般热心了?
  阿娇微红着脸道:“韩公子救了外祖母,阿娇不过是指挥着宫人给他收拾下房间,又有何妨?”
  刘启大笑:“难得阿娇有着份心,允了。”
  阿娇知道韩昱骇人的洁癖,便命宫娥将房间里的被褥全部给扔掉,又命令宫婢去司尚宫取来了全新的被褥,房间里也有几个宫婢在上上下下的彻底清理。等到这一系列的事情做完后,便已经到了傍晚。
  韩昱被宫人领着来到这个独立的小院子,看着里面的摆设,微微勾唇,这个丫头……
  然,阿娇下午那么大的举动,自然逃不过后宫众人的眼睛,就连王皇后也听说了。
  婢子在王皇后身边说起这事时,王皇后着实一惊:“可有这事?”
  婢子点头:“宫里好多人都知道呢,翁主将那个小院子收拾的可谓是连细尘都找不到呢,被褥全是新的。”
  王皇后道:“阿娇何时对人这般热心过?”王娡心里也是迟疑,阿娇在外面六年,回来后虽然变了不少,但是也不见得她对别人上心,便是对刘彻也只止乎于理的。如今,是何以让阿娇对一个陌生人这般大动干戈,就算是感谢他救了太后也不至于吧。
  “皇后,婢子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便是。”
  “诺,婢子听闻,那个为太后就诊的大夫,实则是弓高侯爷的嫡孙,长得可是是俊俏了。”
  王娡微愣,弓高侯府的庶孙韩嫣正是刘彻的伴读,那模样她倒是见过,确实是俊俏非凡,一开始她还害怕这个韩嫣会将刘彻带坏,后来觉得这个伴读还是不错的。如今这个嫡孙,既然是出自同一府,那模样自然也不会差……
  王娡想到这里,神情却有些暗沉,婢子在一边看着,连忙道:“许是婢子多言了。”
  王娡摆手道:“你去侯府和窦太主通个气,便说是明日和本宫一起去探望太后。”
  “诺。”
  前些年,因为阿娇失踪的事情,刘嫖过意不去,便让侯府的世子陈蟜娶了她的幼女隆虑,两家之间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如今阿娇及笄,她是否要和刘嫖商议个好日子,将两人的婚事给办了,以免夜长梦多?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收藏在哪里呀( ⊙ o ⊙ )!

  ☆、事故频发

  翌日里,刘嫖进未央宫。
  王娡和刘嫖携手一起去了长乐宫。路上,刘嫖意兴阑珊,倒是王娡道:“昨日里,太后的脸色有了好转,陛下甚是高兴呢。”
  刘嫖这才来了兴致:“哦,我本准备后日进宫来瞧瞧的,巧了昨日皇后召唤了,便今天进宫了。”
  王娡笑道:“有阿娇代替姐姐守在太后身边聊表孝心,姐姐是轻松了许多。”
  刘嫖摇摇手里的娟帕道:“说起来,母后这病倒是有些时日,终于见了好转,也是天佑我大汉。”
  “确实是这样呢。”王娡道:“姐姐有所不知,昨日弓高侯韩颓当带着他的嫡孙向陛下进言,原来他那嫡孙是神医的传人呢。”不过是一宿功夫,韩昱超神的医术便已经传遍了整个未央宫。
  而未央宫里这么大的事情,刘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她不仅知道是谁医治了窦太后,还知道了自己的女儿阿娇的所做所为。本来王娡不找她进宫,她自己也是要进宫来看看的,是什么样的男子,竟然会让自己的女儿这般殷切。如今看来,这王娡话里话外的意识,也是打在了那个君郎的身上。
  刘嫖故作惊讶道:“那真是上苍保佑母后安康呀。”刘嫖故意不知道这件事,就是想看看王娡是什么意思,按理说,阿娇皇家的儿媳,如今这般做法确实有些不妥当,只是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刘嫖自然不会让阿娇给别人落下话柄。
  王娡暗淬一口银牙,面上却依旧如沐春风:“陛下让那韩郎君留宿太医院,却还是阿娇想的周到,亲自命了宫人为韩郎君整理的屋子。”
  刘嫖诧异:“可还有着样的事情?吾儿阿娇可真是有心了。”只是话锋却有一转,带着责怪的味道道:“这孩子,也不知道男女有别,真是……”
  王娡连忙道:“想来阿娇也是出于一片孝心,姐姐勿需多怪,只是阿娇今已及笄,做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妥当呢。姐姐,如今彻儿也不小了,这两个孩子从小就要好,你看这……”王娡在心里咬牙,要说着嫁人娶妻之事,明显是她刘嫖该着急的,如今却是要她来开这个口。若不是还需要依仗她……王娡心里冷笑,有些事情,早晚是要还的。
  刘嫖捂唇笑道:“皇后不提,我倒是将这事情给忘记了,两个孩子确实不小了呢。”刘嫖很满意这王娡母子的,特别是太子刘彻。阿娇失踪的这些年,刘彻对阿娇的所作为,她都看在眼里,这个孩子真的是很喜欢阿娇。既然王娡将话说开了,刘嫖便也顺着她话的意思继续道:“阿娇这孩子,自小便给我惯坏了,前些日子及笄,还说什么要永远陪在我身边呢……皇后你说说,她这样娇气,以后可怎办呢?”
  王娡笑道:“有如此娇儿伴在姐姐身边,自然是姐姐的福,可惜我那三个女儿皆已出嫁……好在呀,阿娇日后是要嫁到我们皇家来的,日后妹妹可就要和姐姐一般,有阿娇这样的女儿咯。”说话间,那广袖下的手却是僵硬的放在腹部,笑意也有些不自然。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刘嫖听着再明白不过了,这是在告诉她,日后阿娇嫁到皇家,皇后会将阿娇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刘嫖满意的点头道:“皇后这是说的哪里话,也亏得太子等我们阿娇这些年,等母后身子骨好了,这就将两个孩子的婚事给办了,让这未央宫也沾沾喜气。”
  俩位母亲来到长乐宫时,阿娇正在悉心的喂窦太后吃药,若是他们再早来半刻,恐怕就不会那么淡定了。之前窦太后还未醒来,阿娇也刚刚起了身。这一夜里阿娇怎么也没睡着,满脑子的是在想着韩昱可否睡得惯这里。所以天一亮,在得知窦太后还未清醒时,便独自来到了太医院。
  太医院的们微微敞开,阿娇心中微微疑惑,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径自向韩昱的小院子走去。还未走近,便听到一声带着怒气的娇叱声:“大胆,本宫是公主,你怎么可这般无视本宫?”
  阿娇一听有外人在,便已经不高兴了,这次第还敢在她的韩昱面前作威作福,简直不可饶恕。
  正欲进去,却听韩昱道:“公主是想被扔出去?”平淡无波的声音,连一点威胁的感觉都没有,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
  “你什么你,谁允许你到这里来的?”阿娇大步踏进们,一脸威严的看着眼前很明显是庄重打扮过的公主以及她身边的宫婢。
  “陈阿娇?”那个公主蓦然尖叫,阿娇有些不自在的侧过脑袋。
  阿娇哪里还记得眼前的公主是谁,也压根不想知道:“你是哪个宫里的?还不赶紧回去,莫要打扰到韩郎君。”
  “你不记得我了?”对方指了指着自己,看着阿娇却是满眼的怨恨和妒忌。
  阿娇仔细的看着她,却觉得她眉眼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愣了许久方才恍然道:“你是程姬的女儿刘……”刘什么来着,阿娇摇摇脑袋,还真就想不起来了。
  程姬之女刘玫,景帝刘启最为宠爱的女儿。当年程姬被关在掖庭,连带着刘玫也不受了宠爱,只是刘玫还是颇有心计,连忙和自己的母亲撇清了关系,更加努力的表现自己,这才让刘启再次看见她。那时候,恰逢阿娇失踪,刘启心中有愧,看见刘玫那俏似阿娇的菱唇,便不由得将刘玫当成阿娇来疼爱了。
  几年下来,刘玫的性子也越发的骄纵,行事作风也让人有些发指,一动怒生气,就会挥着鞭子打在宫娥身上,事情闹大了捅到了景帝眼前,刘玫又可怜兮兮的认罪要受罚。而刘启念在刘玫没有母亲在身边教养,往往都宽恕了她,这也使得了她越发的跋扈,宫人们敢怒不敢言。
  后来好不容易,宫人盼着这个公主及笄了,她自己挑了个郎君嫁过去,不到两年时间,她的郎君竟然因为她长期虐待,不举了。夫君不举,由景帝下旨,双方和离,夫家是敲锣打鼓般的将她送回来。而她自己的名声在世家圈子里早就坏了,谁还愿意娶这个跋扈的公主,于是刘玫便又回到了宫里。景帝出于愧疚,便也听之任之,并且还承诺日后要是想嫁人了,再禀告一声便是。
  “呵,如你这般的千金翁主,怎么会想起我来。”刘玫狠狠的瞪着阿娇,母亲因为她被贬入掖庭,父皇的眼里只有她这个外甥女,何曾有过自己这个女儿?“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刘玫的话音越来越低沉,暗沉中带着无尽的恨意。电光闪石之间,她猛的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软鞭,毫不留情的向阿娇挥去。
  显然阿娇猝不及防,压根就没有想到刘玫会随身带着鞭子。
  韩昱便站在阿娇身后,眼看着那鞭子就要打在阿娇的脸上了,他一挥袖子,便将那软鞭接住,而后猛的一抽,刘玫一个不防,跌倒在地上。而韩昱则将鞭子以力斩断,将那半截鞭子就要反抽刘玫。
  阿娇反应过来连忙拦住韩昱:“不能打她。”怎么说她也是公主,若是被舅舅知道了,绕不得韩昱的。
  韩昱一顿,便将鞭子扔在刘玫身上:“滚。”
  刘玫愣愣的看着韩昱,再看着还拉着韩昱袖子的阿娇,瞬间万般思绪就涌上了心头。刚刚她要碰一下他,就被狠狠的避开了,怎么陈阿娇就可以拉着他?刚刚还……她大笑:“哈哈,陈阿娇啊,没想到……”没想到你竟被我抓到了把柄,哈哈。刘玫狼狈的爬起来,带着得意和算计看了阿娇一眼,转身边走。
  待刘玫走后,阿娇连忙握住韩昱的手,却见他白皙修长的手指间那些已经见血的红痕,皮被勾开,血肉模糊。阿娇暗恼,咬牙道:“刚刚就该狠狠的抽她。”那鞭子上竟然还带着小小的尖刺,她……怎么变得如此狠毒了?阿娇依稀还记得幼时她不是很柔弱吗?
  韩昱皱眉抽回手,转身进了屋子,阿娇连忙跟上:“你现在的手不能碰水。”这人,手都成这样了,还不忘记那洁癖吗。
  “脏。”韩昱皱着眉道。
  阿娇心里无奈,此时的韩昱定是满肚子火气了,若不让他清洗干净,指不定要出什么事情。阿娇连忙拉住他,从袖子里掏出自己的帕子道:“你坐着,我帮你擦干净。”这人,脾气执拗起来,倒像是个孩子。
  阿娇将自己的帕子沾湿,做在床边仔细的为韩昱将手上的伤口擦净,心里恨恨的想,有机会她定要找个鞭子狠狠的抽刘玫一顿。“这只手以后不许下水。”阿娇叮嘱道,想到刚刚惊险的一幕,随即问道:“要是我不拦着,你就真的抽她了?”他倒是对男对女都一样,一样的毫不留情呢。
  韩昱眯起漂亮的眸子:“不。”
  阿娇抬眸,疑惑不解,刚刚他的动作分明是要抽刘玫的嘛。
  “直接卷了她的脑袋。”韩昱邪佞狠毒道。
  阿娇:“……”还好刚刚拦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

  ☆、吾之所幸

  等阿娇将韩昱的手处理好的时候,正好荷衣来禀告说窦太后醒了,阿娇和韩昱连忙赶了过去。窦太后虽然醒了,却也只是迷迷糊糊的,神智不甚清楚。
  韩昱为窦太后把脉后道:“太后年纪大了,既然刚刚醒了,便将药拿过来服下,待服下后,晚些时候我再来。”窦太后的药早就熬好了,阿娇吩咐宫人将药端来,又叮嘱了韩昱的手千万不要碰水,这才放他离开。
  王娡和刘嫖赶到这里来的时候,阿娇正好喂完窦太后喝完药。
  刘嫖帮着窦太后将身子安下,附在她耳边低语:“母后的身子骨好些了吗?”
  窦太后摆摆手,略微疲惫的躺下:“朕……死不了……再歇会……”
  阿娇体贴的为窦太后捻好被子,而后轻手轻脚的随着刘嫖出去:“娘亲不必担心,外祖母仔细休息了便无碍了。”
  王娡笑道:“还是阿娇照顾的好,有阿娇这份孝心在,太后早早就会无碍了。”
  刘嫖颔首,摸摸阿娇的脑袋:“辛苦娇娇了,这些天都瘦了。”
  阿娇摇头:“照顾外祖母是阿娇应该做的事情。”说着羞涩的垂下脑袋,却又听见王皇后道:“我见阿娇可不是越来瘦,是越来越漂亮了。”王娡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阿娇听不懂,刘嫖可是懂了。
  刘嫖低笑道:“皇后真是说笑了,这女儿再漂亮啊,以后啊都是别人的了。”说着,还有些许惆怅。好在啊,这个太子是她看中的人,这么多年来,对阿娇一直都是放在心上的,如此啊,她也放心了。
  王娡正要说话,却听见内侍来报:“太子殿下到……”
  刘彻大步进来,却意外见到长公主和皇后,刘彻连忙见礼后问:“不知祖母可还好?”只是说话时,还扫了一眼阿娇,眸色深深。
  刘嫖:“难得彻儿有心了。”刘嫖知道刘彻是寻阿娇的,连忙摆手和皇后道:“母后既已无大碍,倒不如我们两个老的就先离开罢……”
  “也好。”
  待刘嫖和王娡走后,刘彻便直溜溜的看着阿娇。阿娇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轻咳一声道:“唔,阿彻有什么事情吗?”
  刘彻上前,眸光灼烈的看着阿娇,那黝黑的眼眸中闪过一瞬见的锐利:“阿娇,你……”你为什么会对一个江湖游医那般上心?
  “我怎的了?”阿娇迟疑,却久不见刘彻再开口,只是那双黑得发亮的眸子却一直这样注视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吸了进去,这让阿娇心里更加不确定了。
  “他是谁?”
  阿娇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刘彻在问谁:“谁是他?”
  刘彻猛地上前,抓住阿娇的手:“阿娇你瞒了我什么?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你会那般在意?”是谁先了自己一步,占据了她的心,执了她的手?
  阿娇蹙眉,拂开刘彻的手:“你弄疼我了。”那细嫩的小手上赫然是一道红痕。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