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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自锦堂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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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为了让她脱身而孤身去引来追兵的厉玉,云倾歌有些担心他的安危,却又莫名的相信厉玉不会出事。
“他武功高强,轻功又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云倾歌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
回到下榻客栈的厉玉在屋内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想着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骂自己。虽然他引开了了追兵,但是莫名的,他还是有些担心云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顺利脱身了。
“算了,明日有空再去看看他吧。”厉玉一声轻叹,有无奈有妥协……无奈什么妥协什么恐怕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云倾歌的思维已经从厉玉的安危跳到了兰院。白衣蒙面女子的阻拦,黑衣女子的狠辣,很显然两人应该不是一伙的。白衣女子应该是不愿人们枉死才横加阻拦,想把人们驱离。黑衣女子则是招招致命,一副踏入兰院杀无赦的样子,她是在保护谁?
而且她那声奇怪的口哨,一声口哨唤醒了整个钰王府,整个钰王府的护卫集体出动,只为了一个兰院或者是兰院里的人,不寻常,兰院一定有什么秘密!
云倾歌心里认定了兰院有秘密,好奇心燃起,让她心里像是猫抓一般,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知道秘密是什么。可今天已经打草惊蛇,若不是厉玉救她,恐怕她今天就要交代到那里了。想起黑衣女子狠厉的身手,云倾歌忍不住的后怕。
许是和黑衣女子缠斗时消耗的体力太多,想着想着,云倾歌便睡了过去,第二天还是被同房的丫鬟唤醒的。云倾歌起身,只觉得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不用看她就知道身上伤的不轻,但她却不能表露出来。忍着一身疼痛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日头偏中,云倾歌手头的工作已进行了大半,当她又拿起一件待洗的衣服放在了盆中准备开始洗的时候,一旁的丫鬟招呼她起来。
“云清,别洗了,刚刚前院的丫鬟来通知,说管事的椿兰姑娘召集大家过去,有话要说。”丫鬟说着,把围裙拉了脱了下来,擦了擦的手。
“谢谢姐姐知会,我这就起来。”云倾歌应道,也学着那名丫鬟,用来的围裙擦了擦手。
云倾歌随着人潮涌向前院的丫鬟们衣着光鲜亮丽,在前边已经排好了队,站的整整齐齐。不用人安排,浣衣院的丫鬟们自动在后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定。
一旁一个小丫鬟清点着人数,确认不缺人,走到椿兰的身边汇报了一下,便站在了第一排第一个,站定。
椿兰看着排列整齐的丫鬟们满意的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开口:“昨晚有歹人夜闯王府,希望大家以后都注意一点,发现有什么陌生人或者神色不对的,要及时汇报!没有什么事晚上就早些睡觉,在外边瞎逛被当做同伙逮起来的话,可不要怪我没有事先跟你说清楚!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谁的命都是命,保护好自己,不要被歹人所伤!都听清楚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丫鬟齐声道。
“我说的话不是玩笑,希望大家都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好,散了吧!继续你们手中的活计。”椿兰对众人的回答很满意,点了点头,让大家散去了。
众丫鬟做鸟兽群散,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虽然椿兰一副为大家着想的样子,大家也都口头上说的很好,应的也很大声,但依然阻挡不了有人不服气。
“就为了说这几句话,把大家都聚在了一起,还整队,训话,她不就是为了显示她作为管事丫鬟的权力吗?站的再高她还能变成主子去?你瞧她那得意的样子!”一个不爽椿兰做法的丫鬟,很是气愤的说着。
“唉,是呀,可谁让人家才是管事的丫鬟呢?”一个看起来很忧愁的丫鬟接腔。
“对呀,谁让人家天生好命,能做管事丫鬟呢。”另一个丫鬟接腔。
“你们这是活计太少了是吗!还有空在这儿嚼舌根!”负责浣衣管事的婆子,听到了几人的话,一声怒喝。吓得几个丫鬟一哆嗦,瞬间不在多嘴,开始继续工作。
云倾歌笑了笑,有什么好命不好命的,人家椿兰虽然是摆了架子,但是刚刚的话无一不是让丫鬟们注意安全的,光是这一番嘱托,都不知道要收拢多少人心了,这还有空在背后嚼人舌根,大概是一辈子待在底层,做粗活的命了吧。
时间匆匆数日,自从那次夜探兰院之后,第二天晚上厉玉又来了,向云倾歌证明他还活着,并且确定了云倾歌还很安全后,告诉她最近风声,让她照顾好自己,便再没来过。也对,这些时候确实应该避避风头。
这日,云倾歌去给上官雪儿送衣服,发现上官雪儿又是一副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的样子,云倾歌疑惑,这是这些日子第几次了,最近上官雪儿看她的眼神一直是那么意味深长,这让云倾歌心里有些发毛。难道,上官雪儿发现了什么?
这些日子钰王府的护卫力量有着眼见的加强,本来是一个时辰一班的巡视改为半个时辰,来回巡查,下人们的院子和各王妃的院子也都被明里暗里搜了一边,云倾歌为了防止暴露,暂停了对兰院的调查,一心一意的坐着自己的活——洗衣服。
可是上官雪儿表现的又是这么诡异,云倾歌心里有些发毛,决定去找个由头探探上官雪儿的心思。
这日前院的丫鬟带来了换下需要清洗的衣服,和以往一样,上官雪儿的衣服分到了云倾歌的手里。
上好丝绸的触感在手中,百摸不腻,这样的料子,只一小块便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口粮,在这王府中却是十分常见的,如是以洗坏衣服告罪为由,上官雪儿肯定会留下她处罚的吧?借此探探她的心思?脑中思绪百转千回,很快云倾歌便敲定了主意。
“为了我,只能对不起你了。”云倾歌对着手中名贵丝绸所制的衣服默念。
“嗤……啦……”衣帛的声音显得很刺耳,云倾歌对与这一幕早有预料,却还是要装作惊慌失措,颤抖着手,一副被吓傻的样子。
“你你你!你是怎么做事!这可是上官王妃的衣服,你知道这个丝绸有多贵吗?你居然把它洗坏了!把你卖了都不够赔你知道吗!”管事的婆子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便看到了盆中被毁坏的衣服,气急败坏的朝云倾歌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被卖!管事妈妈,你帮帮我!帮帮我啊!”云倾歌知道管事婆子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哭丧着脸,向她求助。
第七十五章试探
“这,唉,这我帮不了你,不过上官王妃对下人一向宽厚,你带着衣服去告罪吧,机灵点,话捡好听的说,王妃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你。”管事婆子叹了口气,说道。
她所说的正是云倾歌想要得到的回答,口里说着谢谢管事妈妈,谢谢管事妈妈,手脚却也不闲着,拿起故意洗坏的衣服来到了前院。想看看上官雪儿对她是什么反应。
到了前院,前院的丫鬟以为云倾歌只是日常的来送洗好的衣服,笑盈盈的把她迎了进来。云倾歌见她这样也没多说,只是低着头往院内走去。
开门丫鬟有些奇怪,平日里云清来送衣服都会打个招呼什么的,今天是怎么了?看见人就像没见到的样子。不过她也很识趣的,云倾歌不跟她打招呼她便也不搭话,,安安生生的守门。
这边云倾歌走到主屋门口,今日阳光明媚,窗户的房门都开着,云倾歌看到坐在屋内做着女红和椿兰闲聊着的上官雪儿,“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奴婢云清有罪,还请王妃责罚。”云倾歌把手中端着的衣服举过头顶,头却压的极低,一副愧于露脸的表现。
“哦,何罪之有?”上官雪儿听到了云倾歌的话,放下了手中的女红,拿起桌子上的茶水,轻抿一口,反问道。
“奴婢在为王妃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洗坏了王妃的丝绸裙子,特来告罪,还望王妃大人有大量,原谅了奴婢。”云倾歌说道。
“哦?”上官雪儿向椿兰使了个眼色,椿兰会意,接过了云倾歌手中的衣服,在上官雪儿的面前展开。一道在裙子中央,毁了整件衣服的美感。这要是平时,或许上官雪儿就挥挥手原谅了她,让她不用在意。
但是上官雪儿想起来最近的事,红唇微勾,美艳至极,吐出的句子却十分残忍:“既然如此,拖出去打二十大板,让她知道什么是作为奴婢的本分,逾越不得。”
“遵命。”椿兰收起了展开衣服的手,往门外唤了一声,两个粗使婆子抬了一个长,把云倾歌按在了上,另有两个粗使婆子拿着棍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了云倾歌身上。
棍棍到肉,云倾歌想要运起内力抗衡,却又害怕被看穿,硬生生的抗下了这二十大板,除了第一棍不防的痛呼出声,其他的十九棍云倾歌都咬着牙,不让自己呼痛。
二十棍终了,云倾歌的衣衫已被疼出来的冷汗浸湿,感受到被粗使婆子压制的双臂被放开,云倾歌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
“多谢王妃恩典。”
“下去吧,同样的错误下次休要再犯!否则可不止是这二十大板的事儿了,记住你做奴婢的本分!”上官雪儿冷冷的说道。说完多看云倾歌一眼都觉得心烦,拿起未完成的女红继续绣了起来。
“是。”云倾歌撑着起身,受了二十大板的疼痛让她走路有些不稳,一摇一晃的离开了琉生院,回到了浣衣院。她本来以为上官雪儿是因为那晚的事对她起疑,可如今话里话外让她记住做奴婢的本分,应该不是那晚的事,可若不是那晚的事,那又是何事?她可不记得她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上官雪儿了。
云倾歌越想越疑惑,想不通上官雪儿是什么意思,后来索性不去想她,只要不是自己暴露了,其他什么都好说。
云倾歌一身狼狈的回到了浣衣院,一众丫鬟看到她这个样子都惊讶不已,管事婆子看到她这个样子,叹了口气,嘱咐她卧床休息,把她的活计分给了别的丫鬟。
“这云清真的是太可怜了,不过是洗破了一件衣服,便被上官王妃罚成这样。”一个丫鬟看着云倾歌一瘸一拐的背影,于心不忍的说道。
“嘁,你这是不知道吧,听说呀,这云清之前不是给长孙辞王爷送衣服吗,有人说她呀,人家王爷,不过没成功,想来也是因为这件事王妃才罚她的。”另一个丫鬟一脸你消息不灵通的样子看着那个于心不忍的丫鬟说道。
“是呀是呀,平时王妃都是很温和的,恐怕是云清这次真的撞到了枪口上了。”另外一个丫鬟显然是站在上官雪儿这一边,忙不迭的附和。
“这,看起来云清不像是那样的人啊。”那个于心不忍的丫鬟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你没听过吗?看起来不像,才往往是最致命的,不要太过相信表象呀你。”消息灵通的丫鬟说道。
“可……”于心不忍的丫鬟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消息灵通的丫鬟打断。
“别可了,姐们能坑你吗?话是告诉你了,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不是?”说完,消息灵通的丫鬟端着她的衣服坐到了另一波丫鬟旁边,开始了又一轮的议论。
于是一时间,流言四起,一个版本接一个版本的故事从丫鬟们的口中传出,只可惜这些流言云倾歌在屋内听不到,不然她也不会躺在胡思乱想许久去猜测上官雪儿的意思。
烦恼许久的云倾歌有些抓狂,准备翻一翻身,却扯动了身上的伤口。
“嘶。”疼痛让云倾歌倒抽一口冷气。
“唉,那几个婆子下手真狠。”云倾歌乖乖的继续趴着,的疼痛感不断袭来,云倾歌扬起上身,从柜头的一个暗匣中,拿出自己藏的金疮药,准备自己给自己上药。
可她是趴着的呀,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够到并准确无误的给自己上药呢?云倾歌几番努力,手臂是可以轻易够到的,但是眼睛看不见伤处。想着把药倒上去就好了,结果因为看不到,反倒是浪费了不少药。而刚结上血痂的伤口伤口因为她的这几番折腾,再度,溢出的血迹浸衣衫,看起来好不狼狈。
“哎呀,云清,你在干什么!这种事招呼我一声就好了,为什么要自己弄呢,你看你这伤口又流血了!”云倾歌听到说话的声音,扭过头,一个身材高挑,眉清目秀的丫鬟映入眼帘,原来是同房的傅碧。
“原来是傅碧姐姐呀,一点小事而已,就不麻烦姐姐了,我自己来就好。”云倾歌对傅碧笑了笑,说道。
“这还是小事呢!妹妹你受的可是二十大板,况且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自己来吧,别逞强了,让姐姐帮你。”傅碧看到脸色苍白的云倾歌,明明是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却要强打着精神对着她笑,内心很是心疼。
其实云倾歌也不是逞强,只是不习惯别人对她的触碰,况且只是一个相处不久的人。但看到傅碧眼中浓浓的担忧,云倾歌决定让她帮这个忙,因为傅碧看起来,像是真的在关心她,而且还可以在上药的时候和她说说话,打探打探消息,何乐不为呢。
“既然如此,就麻烦姐姐了。”云倾歌不再推辞,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了傅碧。
见状,傅碧赶忙接过了云倾歌递过来的药瓶,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药瓶掉在地上摔碎了。
“那就麻烦姐姐了。”云倾歌看到傅碧小心的样子,再次说道,然后把头埋进了枕头里,毕竟是这样的地方,到底还是女孩儿家,就算是被女子看到这样的部位,也是会觉得害羞的。
“大家都是女子,你这还害羞上了。”傅碧调笑了她一句。然后利索地了她外层的裙子,里层衣服的布料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
第七十六章套话
“可能会有些疼,你且忍着。”傅碧看着云倾歌血肉模糊的说道。
“嗯。”云倾歌的头还在被子里埋着,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傅碧聚精会神的,小心翼翼的,找到还未与血肉粘在一起的布料,扯着一点儿一点儿的,揭了下来。
扯动伤口,鲜血直流。要说这不疼是假的,但云倾歌愣是忍住了,一声不吭的忍着,等到傅碧把衣料完全剥离的时候,她已经疼的出了一身冷汗。
“好了,我要给你上药了,这个是直接撒上去就可以了吗?”傅碧问道。
“嗯,直接撒上去就行了,说起来这,姐姐你最近有没有听说什么传闻呀,雪儿王妃,一向很温厚的,这次却发了这么大火,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云倾歌表现出很伤心的样子问道。
傅碧以为她只是想知道原由,可她又不是上官王妃的身边人,哪里知道上官王妃是怎么想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云倾歌问题的她,息了声。但是想想又觉得这样什么都不说不太好,张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很是焦急。突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今天丫鬟们在传的传闻。
“这,大家都是这浣衣局里的人,妹妹不知道的消息,我也无从得知,不过今天妹妹被罚,大家议论纷纷,到还真听到了些事情。”傅碧故弄玄虚,等着云倾歌开口问她。
“什么事情?姐姐快说。”云倾歌急切的想要证明心中所想。
“这个呀,她们说是因为长孙辞王爷。”傅碧缓缓开口。
“长孙辞王爷?”云倾歌很是疑惑,自己平日里与长孙辞并无交集,怎么能跟他扯上关系呢?
“她们说你长孙辞王爷未遂,然后这件事传到了上官王妃耳朵里,估计是因为这个吧。”傅碧动作轻缓的把药撒在了云倾歌的伤口上。
“怎么可能!我跟长孙王爷只见过一面,怎么可能他,这是谁传的呀,怎么能这么平白污人清誉!”云倾歌大声说道,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但心中悬着的石头却落回了肚子里,不是暴露了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不曾发现有人进了屋,等到发现时却为时已晚。
“一个粗使的婢女而已,也敢在这儿乱嚼舌根!”突然出现的椿兰,一个耳光就打在了傅碧的的脸上,鲜红的五指印立马显现了出来,可见椿兰下手之狠。
“还有你,注意自己的的身份,不是你的东西,想都不要去想!别看不清事实,小心撞的头破血流。”椿兰这是对云倾歌说的。冷着脸说完椿兰扭头便走了。留下云倾歌和傅碧面面相觑,搞不懂椿兰为何而来,就为了警告她?
“姐姐,对不起,连累你了。”云倾歌资料愧疚的看着傅碧,傅碧白净的脸上多了着五个指印,怎么看怎么刺眼。
“妹妹不必愧疚,这种事早就习惯了,药给你上好了,妹妹好好休息,我去继续干活了。”傅碧笑了笑,捂着脸出去了。
屋里再次只剩下了云倾歌一个,趴着的云倾歌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挣扎着起了身,不顾伤口,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了出去,路上有熟人碰到她,劝她回去休息也被她婉拒了。
就这样,云倾歌走到了上官雪儿的房外,直挺挺的跪了下来,高喊了一句:“求见上官王妃。”后,便跪着一言不发。
“王妃,云清来了,在外边跪着呢。”椿兰从外边走了进来,站到了上官雪儿身后。
“呵,不知本分的东西让她跪着吧,你去把本宫的绣活拿来。”上官雪儿面色一冷。
云倾歌心里明白上官雪儿不会第一时间就见她,心里做好了长久抗争的准备,一动不动的会在哪里,等待着上官雪儿心软的那刻。
两个时辰后。
“椿兰,你看本宫新绣的这个花样怎么样?”上官雪儿把手中绣好的绣品展开,问道。
“王妃的手艺一向是极好的。”椿兰看了一眼,说道。
“就你这小嘴会说,那云清还在那儿跪着?”上官雪儿突然想起来云倾歌还在外边,问道。
“回王妃的话,那云清还在跪着。”椿兰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倒真有个韧劲,罢了,唤她进来,本宫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个花儿来。”上官雪儿放下了绣品,端起了茶盏。
“是。”
接到上官雪儿的指示,椿兰快步走到了房外,看到云倾歌跪了几个时辰依旧笔挺的身影,轻叹了一声。
“云清,王妃叫你。”椿兰说完,站在门口等着云倾歌。
这边云倾歌听到椿兰的话,想要站起来,可是跪的太久腿已经麻木没了直觉,第一次起身没有成功,摔在了地上。挣扎着,云倾歌爬了起来,强撑着走到了屋内。
“罪奴云清,见过上官王妃。”云倾歌再跪,然后不等上官雪儿说话便再次说道。
“虽然云清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何处,但王妃认为云清有错,云清便是有错,无颜再待在钰王府了,恳请王妃恩准我戴罪出府。”
“咚。”一个重重地响头磕在了地上。
上官雪儿被磕头的闷响吓了一跳,这一下只怕是磕的不轻,没想到这云清这么决绝。上官雪儿很想成全她,但是想到之前长孙辞让她收了这个云清,如果以后发现云清不见了,不一定怎么怪罪她呢。
上官雪儿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是想到长孙辞,内心妥协。心思转动间开了口:“说什么傻话呢,只是一些小事而已,也值得你闹着出府?难道是这钰王府亏待了你?还是我亏待你了?”
“王妃并没有亏待我,钰王府也没有,只是奴婢一想到做错事惹得王妃生气,就觉得无颜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还请王妃恩准。”云倾歌再次把话头抛给了上官雪儿。
“好了!这次的事就算了,以后不要再犯就是了,你回去吧,好好休息,不要动不动就要闹的戴罪出府,不知道还以为本宫欺负你呢,椿兰,送她回去。”上官雪儿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
“多谢王妃恩典。”云倾歌又磕了一个头,然后跟着椿兰,回到了浣衣局。
“那我就送到这儿了,云清姑娘好生休养。”说完椿兰便扭头离去。
云倾歌目送着椿兰离开,回到浣衣局,大家看到椿兰送她回来又是议论纷纷,云倾歌不想理会,一路直奔自己的屋子,有人找她八卦也是不理,惹得来人暗啐。
云倾歌回到屋内,自己乖乖的回到趴好。虽然受了一身伤,腿也跪的十分麻木,但是解决了心头大患也是极好的。
最起码这次试探出了上官雪儿的底线是不会赶她出府的,而且经过自己的认错这次的事也算是过去了,不由得心情大好,感觉伤口都没那么疼了,但又转念想到了钰王府里关于她长孙辞的流言,不由得觉得十分头疼。
云倾歌趴在,把关于长孙辞的记忆翻了个遍,却发现对他的印象寥寥无几,两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当初她给长孙辞送洗好的衣衫,却被齐妃送了过去,然后衣衫被刀子划破,长孙辞找自己麻烦,硬说是自己洗坏衣服,想要给自己强加罪责的种种迹象和说辞,内心里渐渐的产生了一个想法——长孙辞已经注意到她了。
第七十七章试探
想到这里云倾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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