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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自锦堂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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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以后有空记得来找我玩儿。”蒋嫣然也不强求，对舞琉莘挥了挥手，便跟着丫鬟一起回去了。
舞琉莘看着蒋嫣然消失在了视线里，便也带着自己的丫鬟下了山。
然后有了中拓寺的相识，下了山之后的两人因为都是在京城里住，所以交往也十分密切，蒋嫣然和舞琉莘在打闹说笑中关系越来越近，而且两个人有很多地方很相像，观点想法也一直，所以自然而然的，两个人成了好朋友。
造化弄人，对自己姻缘都有所憧憬的两人，因为一卷圣旨，双双进了宫。
进了宫的两人，并没有因为争宠的事情而疏远，反而很是看的开，宠辱不惊。
但是好景不长，两人先后有了身孕。舞琉莘的心眼很大，但是不代表她傻。有了孩子，任谁都会仔细一些，慢慢的舞琉莘觉得蒋嫣然对她的态度有些不对。
察觉到不对的舞琉莘事事都留了一个心眼，那天长孙棣满月酒，蒋嫣然送了他一个长命百岁锁，做工精致，用料也是好料，舞琉莘看到的时候还在心里安慰自己说是多想了，为了表示对蒋嫣然的重视，当时她就把那个长命百岁锁给长孙棣戴上了。
后来要不是她身体不好，叫了太医过来诊治，太医发现百岁锁上有玄机，怕是她和棣儿就一起殒命了。
可笑的是她还不愿相信这个事实，跑去问蒋嫣然。
第一百零八章可知兰院？
“舞琉莘，你别天真了，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你觉得会有人永远不变吗？本来想着你要是生下来一个公主，就还好，谁知道你的肚子这么整齐，生的麟儿，你觉得，我会留下阻拦我儿子道路的人吗？”
舞琉莘到现在都还记得蒋嫣然扭曲的表情，是呀，那个至高的位置，是多少人想要的。可是她就只想让她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的，从来没有想过那个至高的位置，就算如此也避免不了吗？
舞琉莘悲伤的合上了眼帘，再睁开时，温柔软弱不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
可是还没等到她作出些什么，她就等到了一纸宣判，进了冷宫。
舞琉莘无法，自己斗不过蒋嫣然，就只能蛰伏起来，保护好自己和儿子的周全就好，所以当初长孙棣锋芒毕露的时候，她又喜又怕，喜的是她的孩子不是个庸才，怕的是锋芒太过而引来杀身之祸，无法，她只能嘱托自己的孩子盖住自己的锋芒，装作一副庸才的样子。
长孙棣看到舞琉莘的神情变幻，很识相的住了口，没有多问，等着舞琉莘开口。
舞琉莘想到了这些谈不上美好的回忆，一时语噎，房间里的气氛安静的诡异。
又过了一会儿，舞琉莘在脑子里使劲的想着关于蒋嫣然的回忆，最后决定从头说起。
“母妃当初是在宫外时便认识了蒋嫣然，三月，我去中拓寺拜佛，被登徒子调戏，蒋嫣然救了我，后来我们因为志趣相投结为好友，后来因为圣旨，又一同入了宫。”
“入宫之前我与她是好友，但是入宫之后随着我俩先后怀了身孕，又先后诞下了皇子，渐渐的我发现她要对你不利，本来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回去的，但是母妃没用，被人算计进了冷宫，无法，为了保你平安，只能强求你表现出无才的模样，以求平安。”舞琉莘一脸愧疚的看着长孙棣。
“母妃是为了孩儿，这些孩儿都是知道的。”长孙棣安慰道。
“母妃虽然近些年来幽居冷宫，消息也不是很灵通，但是没进冷宫之前的消息还是有些的。”舞琉莘话锋一转。
“当初母妃察觉到蒋嫣然不对劲，便对她开始调查，没想到还真被母妃查出来了一些东西。”舞琉莘说着，神色有些得意。
“母妃查到了什么？”长孙棣一听有消息，急切的问道。
“瞧你急的，这个消息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说它重要是因为发现蒋嫣然跟前朝余孽有所勾结，好像是跟礼部尚书云景书的妻子南宫无烟有关，但是几年前一场大火，听闻南宫无烟丧身火海，所以这个消息怕是没什么用处了。”舞琉莘说到南宫无烟丧身火海的时候面上划过一丝可惜，不然当初顺着这条线顺藤摸瓜查下去的话，定是能掰倒蒋嫣然一城的。
“好孩子，母妃知道你顾虑母妃，所以刚刚说到长孙钰他们的时候你看向母妃，的确母妃之前与蒋嫣然交好，但也只是之前了，自从她把黑手伸到了你的身上的时候，从那一刻起，母妃便跟她势不两立了，所以棣儿不要有所顾虑，下了决心的事就放手去做吧。”舞琉莘拍了拍长孙棣的手，表示了自己坚定的站在他的立场上。
“母妃。”长孙棣看向自己的母妃，看到她慈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忽然觉得鼻子一涩。
“傻孩子，怎么这还红了眼了，只是关于蒋嫣然，母妃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再多的母妃也不知道了。”舞琉莘看到长孙棣红了的眼眶调笑着他，但是说到自己不能再多的帮到他时，眉目间又隐有失落。
“那母妃对于钰王府了解多少？”长孙棣憋回了喉咙里的哽咽，涩涩开口道。
“钰王府？棣儿具体指的是长孙钰还是他的这座府邸？”舞琉莘疑声。
“钰王府这座府邸。”长孙棣回答了她的疑惑。
“这座府邸……”舞琉莘沉思着。
“这，对于钰王府这座府邸，母妃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当时是蒋嫣然亲自找的工匠，确认的图纸，而在建造的过程中也是不断的更换工匠，为的就是不让人知道这钰王府具体的构造，所以钰王府具体怎么样母妃也不是很清楚，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建成了之后她又招募了一批江湖里的能人巧匠进府去了。”舞琉莘对钰王府知道的是真的不多。
“能人巧匠？去做什么？”长孙棣追问道。
舞琉莘对于长孙棣的追问表示很无可奈何，但是既然长孙棣问了，她是肯定要回答的，于是开口道：“这一批能工巧匠具体是去做什么的，母妃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母妃是猜测着，应该是在府里造一些机关什么的吧。”
“造一些机关？”长孙棣还是很疑惑，因为舞琉莘说她是猜测的，那要是知道这一批能工巧匠的姓名，在派人查一查，或许可以知道他们具体是做什么的也不一定，想到这儿，长孙棣再次开口问道。
“那母妃知道这一批能工巧匠姓甚名谁，来自何方吗？”
“傻棣儿，那个时候母妃已经身在冷宫了，哪儿来的那么灵通的消息？别说是姓甚名谁，来自何方母妃不知道，就连那一批能工巧匠是否还活着，这些母妃都不得知呀。”舞琉莘感慨道，以蒋嫣然的心狠手辣的程度，以及她所做的事需要的保密性，那一批能工巧匠甚至包括建造钰王府的工匠只怕是都遭了她的毒手了，毕竟有权有势的人，想要一些普通人消失，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
听了舞琉莘的话，长孙棣开始犯愁了，刚刚是他心直口快问出了口，但是这会儿听了自己母妃的话，他就觉得自己思虑不周，可是从母妃这里问不出消息，又能从哪里寻找事情的突破口呢？
“那钰王府有个兰院母妃可知？”长孙棣不死心，试探着问道。
“兰院，兰院。”舞琉莘听了长孙棣的话喃喃道。
“啊，对了！”舞琉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惊声道。
“母妃可是想到了些什么？”长孙棣一脸期待的看向舞琉莘。
“是想到了一些事，那段时间钰王府刚刚建好，这件事也不是我探查出来的，而是小宫女们闲聊的时候听到的，据说钰王府建成后蒋嫣然亲自带着一个带着斗笠看不清楚脸庞，但是看身形能分辨出是个女子的人进了钰王府，就安排在兰院住着，当初也就是听到小宫女们那么一说，我也没在意，要不是棣儿问起，恐怕早就不知道忘到哪儿去了，此事对棣儿可有用？”舞琉莘笑道。
“母妃就没有想过去探查一下那个戴斗笠的神秘女子的身份吗？”长孙棣问道。
“母妃当时是有些疑惑的，但是那时母妃已经是跟蒋嫣然闹崩，身处冷宫的人了，想要探查也是有心无力呀。”舞琉莘轻叹道。
长孙棣也很清楚舞琉莘这些年来的状况，明白是自己太过着急了，以至于失了分寸。
“是孩儿太过心急了，还望母妃勿怪。”长孙棣拱手，为自己的行为道了歉。
“傻孩子。”舞琉莘又叹了口气，躬身的长孙棣脑袋低垂着，刚好在舞琉莘伸手就能够摸到的位置。
舞琉莘伸手摸了摸长孙棣低垂着的头：“跟母妃还要如此客气，岂不是把母妃当做是外人了吗？”
第一百零九章照顾自己
“孩儿不是这个意思。”长孙棣听到舞琉莘这么说，急切的解释道。
“母妃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母妃也就是这么说说，棣儿莫慌。”舞琉莘笑的促狭。
“母妃笑话孩儿。”长孙棣听到舞琉莘的笑，脸庞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棣儿在母妃这儿还是长不大的孩子呢，说两句就害羞了。”舞琉莘见长孙棣还是躬着身，起身把他扶了起来。
舞琉莘嘴里调侃着长孙棣在她这里还是个小孩子，但是心里却想着要是长孙棣一直都不要长大就好了，就可以一直待在她的羽翼之下，让她来护他一世平安。
虽然可能就这么碌碌无为的度过一生，但是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舞琉莘心里想着，手却不由自主的攥紧了长孙棣的手。
长孙棣微微吃疼，抬起眼眸，疑惑的看向了舞琉莘。
“母妃？”长孙棣看舞琉莘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一般，开口轻轻唤道。
“啊？”舞琉莘随着长孙棣的呼唤回过神来，有些迷茫的‘啊’了一声。
“母妃想什么呢？这般出神？”长孙棣问道。
舞琉莘被长孙棣这么一问才算是彻底的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身形早已高过她的长孙棣，舞琉莘的眸子里承载了太多的东西。
“棣儿，你答应母妃，好好照顾好自己，不要去争夺什么帝位，母妃这一生所求的不多，就是想让你平平安安的，娶一位好女子，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过完这辈子而已，你能答应母妃吗？”舞琉莘握着长孙棣的手没有丝毫的放松，盯着长孙棣的眼睛等着他的回应。
但是这次长孙棣却没有像以往一样乖乖的答应她的要求。
长孙棣看着舞琉莘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有些不忍心的别过了头，手也从舞琉莘的手中抽了出来。
“这些事就不劳母妃的忧心了，孩儿不愿再忍气吞声下去，若孩儿当真无才便也罢了，但是孩儿有这个能力，为何要居于人下？”长孙棣的情绪有些激动的问道。
舞琉莘被他的问题问的哑口无言，是呀为何她的棣儿就要压抑着自己的才能委屈求全呢？
“孩儿最近会找机会带母妃出了这冷宫的，在这之前还请母妃静候孩儿的消息吧，孩儿告退。”长孙棣也不待舞琉莘说些什么，躬身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长孙棣离开的背影，舞琉莘像是被人抽空了所以力气一般，瘫坐在座椅上。
又过了好一会儿，舞琉莘似是恢复了一些气力，对着空气中招了招手，一道暗影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从此以后长孙棣就是你的主子，你负责在暗处保护好他的周全！”舞琉莘对着暗影说道。
“属下遵命，定不负小姐所托。”暗影领命离去。
做完了这些，舞琉莘还是呆呆的望着长孙棣离去的方向。
“棣儿，是母妃没用，既然你想要在这世上为自己博一把，母妃便陪你博这一把！”掷地有声的话音隐在空气中，无迹可寻。
侍卫们看到长孙棣怒气冲冲的从殿内走了出来，周身的气息也因为他的情绪变化而显得格外震人。
侍卫们迫于长孙棣的气势，只得远远的跟在长孙棣身后，而长孙棣沉浸在怒气里也没发现暗处有人跟着他。
走到二宫门处，御林军看到长孙棣过来，赶忙把刚刚他们留下的马匹牵了过来，长孙棣结果马的缰绳，纵身上马。
“驾！”长孙棣的是有名的汗血宝马，极通灵性，听到驾声，不用抽打便扬起马蹄，绝尘而去。
这可苦了在后边跟着他的侍卫们了，侍卫们的马只是普通的马种，要去追上全力奔跑的汗血宝马谈何容易。
外宫门前，等待着的侍卫们无所事事，索性找来了水和马草，给马喂食。
这厢马还没喂完，那边一道疾驰的身影可就从宫门内出来了。看清楚马背上的人影后，侍卫们迅速收起了马草，上了马，然后等着长孙棣出来，策马跟上。
“恭送棣王爷！”身后的御林军行礼道，可待他们抬起头来，哪儿还有长孙棣的影子。
长孙棣只觉得心中不快，想要发泄。但他也清楚京城里百姓熙熙攘攘的，在城里策马发泄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于是他挑了人少出城的小路，一路跑到了城郊。
城郊这片旷野，平时很少有人来，也算是长孙棣发现的一个让他躲清静的地方，此时长孙棣就是在这里，策马奔腾，一圈又一圈，直到的马儿觉得累了，停下了脚步。
此时身后的侍卫也追了上来，长孙棣看着神色匆忙的侍卫们挥了挥手。
“走吧，回城。”说完，长孙棣带头骑着马晃晃悠悠的在前边走着，和出城十的风驰电掣不同，回城路走的格外悠闲。
悠闲到了什么地步呢？悠闲到长孙棣和他的侍卫长话起了家常，把侍卫长的家庭情况全问了一遍，就差没问侍卫长他的祖宗十八代姓甚名谁，发生过什么事了。
侍卫长可是被长孙棣突如其来的关怀吓得冷汗直冒，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结果他发现只是自己想多了，长孙棣真的就只是问问而已。
一行人浩浩荡荡，悠悠闲闲的进了城，长孙棣先和侍卫们一起回了之前的那间客栈，还是同一件屋子。
“侍卫长，你进来一下。”长孙棣喊道。
“是。”侍卫长此时还沉浸在刚刚长孙棣跟他话家常的胆颤中，然后此时长孙棣叫他进屋子去，侍卫长心里有些发怵，内心很抗拒，很不想进屋，但是迫于长孙棣的命令还是走了进去。
“本王需要你帮忙办一件事。”长孙棣看着侍卫长沉声道。
“还请王爷吩咐。”侍卫长一听长孙棣只是找他做事，心放下来了一半，单膝跪地，等待着长孙棣的命令。
“帮我查一下，长孙钰的母妃，蒋嫣然，包括她年轻时与她有接触的人，都要查清楚，能办到吗？”长孙棣下了命令问道。
“王爷的命令，属下万死不辞！”侍卫长应道。
对于侍卫长的表现，长孙棣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你下去吧，有消息了通知我，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是。”侍卫长行了一礼，退出了屋子。
侍卫长走后，长孙棣走近了桌子，他伪装需要用的东西早已经放在桌子上了，对此长孙棣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房门。
关上了房门回过身来细细的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当他看到桌子上一个托盘上放着钰王府丫鬟们的统一服饰时，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厌恶，让他男扮女装他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的，但是又不得不做。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长孙棣只能在心里这样子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安慰完了自己觉得还是没什么用，最后牙一咬，心一横，拿起衣服走到了屏风后边，换上了丫鬟的服装。
衣服换好了，长孙棣又拿起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对着铜镜，一点一点的往脸上涂抹着，不多时，一个“絮儿”的脸庞就出现在了铜镜里。
长孙棣对自己易容术的熟练程度很是满意，看到镜子里无可挑剔的伪装，长孙棣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抬手去除了束发用的玉冠，自己在头上扎了一个他唯一会的一个发，然后用簪子固定，一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絮儿”便出现了。
因为是女子的打扮，所以长孙棣不想让更多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于是这次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客栈房间的窗户，打开了窗户，飞身跃走了。
而这边落生院的云倾歌却还是在为厉玉担心，虽然不知道厉玉去了哪里，但她还是很担心，莫名的担心，生怕厉玉出了意外，自己会缺少一大助力。
“厉玉，你可千万不要出意外呀。”云倾歌无聊的双手揪着花瓣嘟囔道。
第一百一十章絮儿
“你是在说我吗？”易容成絮儿的长孙棣凑到云倾歌耳边轻声说道。
“啊！”云倾歌被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下了一跳。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呀！
“厉兄，你回来了呀，下次能不能麻烦你走路什么的注意一下，要发出声音，不要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人面前，真的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云倾歌气嘟嘟的说道。
“好的，下次我注意。”长孙棣略显尴尬的回答到。
他来这儿只是想给云清打个招呼，却没想到吓到了云清，还被云清说了一顿。
“怎么样，出府一趟可查到了些什么？”云倾歌对厉玉说也说过了，话题自然而然的就回到了她所关心的问题上。
“探查到了一些。”长孙棣对云倾歌点了点说道。
“发现了什么吗？”听到有消息的云倾歌显得有些激动。
“倒也不是什么大发现，就是听底下人汇报说，当初钰王府建成之时，蒋嫣然带了一个戴着斗篷的女子，安排她住进了兰院，所以我们猜测这个兰院里住的应该是蒋嫣然年轻时的朋友。”厉玉把他从舞琉莘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加上了他自己的猜想说给了云倾歌。
“那蒙纱女子的话，应该是蒋嫣然派过去保护那个人，保证不让任何人进去，窥探到里边有什么问题的。”厉玉双手环胸。
“可是兰院里的人到底知道些什么，又对蒋嫣然有何用处，好让蒋嫣然如此在意呢？”厉玉自己嘟囔着，思考道。
“这，派人在查吧。”云倾歌无奈扶额，这钰王府比她想象中的水更深呀。
“只能是让他们继续查了，不过云弟不用担心，我回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妥当了，我们只用安心等消息传来即可。”厉玉看着云倾歌发愁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解释脱口而出。
“麻烦厉兄了。”云倾歌却是相当客气的拱手道。
“云弟不必多礼，大家都是一路的。”长孙棣扶起了云倾歌说道。
“那小弟就跟厉兄一起等消息了。”云倾歌顺势起了身。
“那是自然。”
“那厉兄若有事便先去忙吧，小弟突然想到了一些事，还需要去办理一下。”云倾歌对着厉玉说道。
厉玉虽然有些疑惑云倾歌要办什么事，但他知道言多必失，而且他也没有立场管那么多，所以他很识相的选择了不问。
其实云倾歌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到之前一直都在忙来忙去，都很久没有去看看勺涟了，但是今天这厉玉说让跟他一起等消息，总这么闲着也不是办法，所以云清打算去浣衣局看看勺涟。
轻车熟路的，云倾歌来到了浣衣局，还没进门的时候就碰到了老熟人，当初为她上药的——傅碧。
“云清？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傅碧对于看到云倾歌出现在这儿表示很惊讶。
“姐姐忙着呢，我找勺涟。”云倾歌看到傅碧手中端着的水盆说道。
“找勺涟？那云清你在这儿恐怕是找不到她了。”傅碧摇了摇头说道。
“姐姐何出此言？”云倾歌有些疑惑傅碧的举动。
“也是，你已经离开这么久了，对这里的情况不清楚，勺涟现在已经不在这里干活了。”傅碧说起勺涟，脸上的羡慕盖都盖不住。
“勺涟不在这里了？那她能去哪儿？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云倾歌听到勺涟不在这儿有些慌了神，想到上次那人骗她出府的借口，莫不是他们真的绑了勺涟？
“云清莫慌，勺涟没出事，以前看你很沉稳的样子，怎么听到了勺涟就这般慌乱？”傅碧调笑云倾歌道。
“这，关心则乱嘛姐姐，既然勺涟没出事，还请姐姐告诉我勺涟去了哪儿，我也好去寻她。”云倾歌也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乱了分寸，但是听到傅碧说勺涟没事，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一直觉得勺涟不简单，但是一同进府和相处了自己这么久的情谊还是在的。
“那是你走了之后没几天的事儿了，钰王爷的大公子长孙泷不知道为何跑到了这里来，然后一眼就看上了当时正在晾衣服的勺涟，然后把人带走做了贴身侍女，前些日子我往大公子院子里送洗好的衣物时看到勺涟，那日子，过的滋润着呢。”傅碧说着一脸羡慕。
“哎，你说人跟人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你们两个一同进府，你被辞王爷收做了贴身侍女，勺涟被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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