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悍嫡-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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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的。”
　　　　“嗯，没事儿的话我就放心了。”郑氏想到下晌的时候，惠雅真的在绣花来的，而且绣花也绣的很漂亮，而且平日里头做事儿也极有分寸的，的确不像自己小时候，动不动就弄坏东西的样子，心也就放了下来。
　　　　“对了，后天就是雅儿生辰了，老爷和善儿你们都早点儿回来，咱们一家四口好好的聚聚，给雅儿庆生。”郑氏摸着惠雅黑亮的头发，想起她的生辰，多嘱咐了赵二爷和惠善一句。
　　　　“肯定早回来，放心吧！”赵二爷笑眯眯的应了，去年雅儿的生辰没有过上，今年他可是提早准备了双份的礼物，要给闺女好好庆祝呢。
　　　　听到爹娘这么说，惠雅先是一愣，然后甜蜜的笑了起来，又到自己生辰了呢，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过生辰了，有爹娘的疼爱，真好！

☆、第180章　姻亲孙家

四月的清晨，风中已经微微的带了暖意，阳光大好的照在赵家的演武场上，让演武场显得宽敞又亮堂。
　　　　惠雅扎完了半个时辰的马步之后，得到了自家祖父的认可后就站直了身子，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往放茶水点心的小桌子边儿走过去。
　　　　“丫头，听你爹说，你力气不小？”赵二爷说是答应了郑氏不把这消息外传，但自家爹爹还是一定要知会到的，而赵老爷对惠雅的力气也很感兴趣，日常的锻炼项目一做完，就把惠雅单独拉到一边儿问道。
　　　　“嗯，也是昨天才发现的。”惠雅点点头，老实的承认了，这事儿对于惠雅来说不丢人，顶多是因为力气太大，以后不好找婆家罢了。要是能因为这膀子力气，多些个保命的技能，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来，我瞅瞅。”赵老爷听到这话，眼睛就是一亮，自家的儿孙们虽然成器，但让赵老爷遗憾的是，家里头的男儿们却没有一个能够继承自己这一把加重的九环大刀，实在是让人不由得遗憾不矣。
　　　　赵老爷让惠雅提了石锁，拉了硬弓，又让她试着拿起减轻了重量的大刀来试验她的力气。比起掰手腕儿来，这样测试力气的方法复杂许多也直观许多，这么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就让惠雅的额头上又冒出了汗水来。
　　　　“好，好呀！”赵老爷看着惠雅的表现，连连点头，心里头的雀跃止也止不住，连连说了几个好。惠雅如今的力气，虽然还不如自己，但却已经比赵大爷他们的不相上下了，而惠雅才是个未经过锻炼的十二岁的孩童，只要再假以时日，肯定会超过赵大爷他们，有希望成为自己的衣钵传人的。
　　　　“爹。这事儿可不能传出去，要不以后雅儿就不好嫁了。”赵二爷看着自家爹爹兴奋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泼了盆冷水，让赵老爷克制一点儿。要不然看赵老爷这手舞足蹈的样子，恨不能立刻就宣扬出去似的。
　　　　“知道啦知道啦！”赵老爷摆了摆手，看着惠雅的眼神儿，就像看到了宝贝似的，“以后丫头跟着我习武。每日里头不光要练基本功，骑射什么的也要练起来才行。”赵老爷眼睛发亮，细细的开始给惠雅规划起学武之路来，让一边儿看着的赵二爷无语的很。
　　　　好在赵老爷他们还有公务在身，不能在家里头耽误太久，又拉着惠雅说了几句话，连茶都顾不上喝，赵老爷就红光满面的带着儿孙们出门去了。惠雅被自家祖父这么一闹腾，对学武之路也充满了希望，眼睛亮闪闪的准备着好好的学习一下。
　　　　等惠雅回到了惜香苑。桂枝她们早已经准备好了洗澡用的热水，惠雅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将头发重新梳好了，又换了身儿衣裳，才到了自家娘亲那儿去。
　　　　郑氏正在那算账呢，从小郑氏那查抄出来的金银首饰，加起来值三千两有余，郑氏虽然姐妹情深，却也不是好被算计的。铺子里头被亏空了多少钱，就要把对应的钱从小郑氏这抠出来。就算是丢给街边的乞丐，也会得一声好，给了小郑氏，可是连点儿水花都没有。还要嫌这金银晃眼，抠钱费劲的。
　　　　“对了，娘，你金银首饰铺子之前的满掌柜，我找到了，要不要让他回去？”惠雅看着娘亲的脸色不太好。还要劳神的样子，心里头有些不忍，把满掌柜的事儿跟郑氏说了。
　　　　“嗯，找他回来也好，这半年多做出来的首饰成品我看了，比之前的水平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再加上原料也不好，难怪生意越来越差了。”郑氏揉了揉眉头，被小郑氏气了一场，虽然跟自己说这事儿过去了，但心里头哪里是那么好过去的呢，郑氏的心里头也疲倦的很了。
　　　　就在母女俩说话的功夫，外头有丫环进来回禀，“二夫人，大夫人娘家来人了，如今已经进了二门了，老夫人让女眷们都去见见呢。”
　　　　“大夫人娘家？都来了什么人？”郑氏听了这话，点了点头，细细的问着情况，知道来的是孙家大爷和孙家大夫人，还有他们的三个孩子，郑氏的心里头就大致有谱了，都是实在亲戚。
　　　　这年头最看重亲族关系了，牵着亲带着故的，平日里头都联系的紧密着呢。比方说赵府这样的，跟自家娘家走得近，三个妯娌的另外两个的娘家也亲近的很，还有公公的外家，婆婆樊氏的娘家，都是要走动的。
　　　　虽然知道是亲戚，但郑氏只听说大夫人家里头的情况不太好，具体到什么程度，却是两眼一抹黑的，毕竟去年一整年都在担忧惠雅的事儿，哪里有心思打听京城中的老亲们都是个什么样子。
　　　　忙不迭的让董成家的去打听这孙家大爷一家子的情况，郑氏自己则是忙不迭的让丫环们准备着自己和惠雅的衣裳，重新梳头上妆，还有待会儿给各人的见面礼。
　　　　这好一通忙乱之后，才算是穿戴齐整了，往老太太的院子去了。
　　　　董成家的打听了消息回来，正好赶上郑氏他们出门，一边儿往老太太的院子走，董成家的一边儿回报，郑氏的心里头也算是大致有了谱了。这赵大夫人孙元香，是孙家的长房嫡女，今天来的孙家大爷，是赵大夫人的嫡亲弟弟。
　　　　赵大夫人的娘家在十几年前败落了，孙家大爷又是个不事生产的，平日里头日子过得拮据的很，靠着亲戚们，尤其是赵大夫人的接济才能过得下去。
　　　　要说这种情况下，孙家大爷就消停一些吧，这位还偏不，正头娘子在家里头，美貌的丫头还一个个的往回买，搞得院子里头嫡子庶子一大堆，女儿就更不必说了。眼见着人口越来越多，进项却没变多，孩子们一个个的大了，花销也多了，最近两年孙家的财政危机也就更加严重了些，因此孙老爷没事儿的时候就带着媳妇来打秋风。
　　　　惠雅听着董成家的回报上来的事儿，只觉得额角一抽一抽的，这样的极品亲戚，也亏得大夫人一直帮衬着，要是她，保不准就一棍子都打出去算了。
　　　　说话间，惠雅就到了老太太的院子了，刚一进院子，就听到极为刺耳的笑声传来，然后便是一长串的极富恭维的吉祥话，听得惠雅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第181章　极品亲戚

“老夫人，看着您的气色啊，是真的好，京城里头谁不知道老夫人您是最最德高望重，子孙都成才的老夫人呀，有日子没看见您了，我这心里头想的很啊！”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从赵老夫人平日里头待客的宴息室传来。
　　　　站在门口的郑氏和惠雅，都忍不住打了个机灵，这么直白赤裸的拍马屁，真的好么？不过两人都知道，在外人尤其是亲戚面前，就算是瞧不起，也是不能表现出来丝毫的，否则就会被人说成是发达了以后瞧不起穷亲戚，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惠雅深吸了口气，顺从的跟在了郑氏身后，穿过了丫环们撩开的门帘子，进了自家祖母的宴息室里头。
　　　　“哎呦，这位夫人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出来的，看看这通身的气派，我们小门小户的可是拍马也比不了的，这是贵府的二夫人吧？”一个杏黄色的身影，猛地就撞到了惠雅的视线里头，嘴里头还不停的说着谄媚的话，让惠雅身上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跳起来了。
　　　　那杏黄色的身影，是个年约四十的妇人，一身杏黄色的绸袍裹在圆滚滚的身上，勒出一道道的印子来，显得有些不合身儿。她头上戴着一套老银的头面，许是因为时间久了的缘故，上头的花纹和宝石都有些乌漆墨黑的，成色并不是太好。
　　　　这圆滚滚的妇人，咧着被胭脂涂得血红的大嘴，正咧着嘴对郑氏说个不停，顺便还不时的用眼睛瞟着惠雅，不过不时瞟惠雅的脸，而是看着她头上戴的赤金头面，还有脖子上那指头粗细的八宝璎珞圈儿。
　　　　惠雅被吓了一跳，好在受到的教育让她不能做出失态的动作，虽然觉得浑身鸡皮疙瘩乱冒，后背发麻，却也还是稳稳的站在原地。神色间微微有些惊恐，却也不至于显得小家子气。
　　　　“这位是我二弟妹，老二序齿比大郎小的，你叫弟妹或者是赵二夫人都行的。”赵大夫人看着自家弟媳妇把郑氏堵在了门口。让人进退不得的样子，只觉得老脸臊得热辣辣的，忙不迭的过来解围，说话的功夫吧孙大夫人从郑氏身边拉走，顺便对着郑氏尴尬的笑笑。
　　　　“嗯。听嫂子的，那就叫赵二夫人吧。”那孙大夫人倒是没有十分托大，跟郑氏互相见了礼以后，便又回去恭维赵老夫人。不知道赵老夫人是就好这口还是怎么的，竟然被说得十分开心似的，爽朗的笑着。
　　　　惠雅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看向屋子里头的其他人，那孙大夫人带了自家的三个孩子来，就坐在这宴息室里头，惠雅看过去的时候。惠凤和惠芸正陪着他们说话呢。
　　　　因为是正经的姑舅亲，孙大夫人家的两个闺女还有一个儿子，看起来长得跟惠凤和惠芸的眉眼间，都有几分相像。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世教养的关系，孙家的三个孩子，除了那个大些的女孩儿表现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以外，小些的女孩儿和小些的男孩儿，眉宇间都有些怯怯的，而那大些的女孩儿看向旁人的时候目光微微闪烁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孙家的大小姐。跟惠凤的年纪差不多，身上穿的是件八九成新的褙子，料子不算坏也不算好，头上戴着一根嵌着玉的银簪子。手上两个薄的不行的银戒指，显得十分的寒酸。
　　　　孙家大小姐跟惠凤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就看向她头上的金簪子，手上的金镯子之类的，那目光中的羡慕和嫉妒赤裸裸的，让惠雅在旁边看着都忍不住抖两下。心里头十分佩服惠凤是怎么跟她谈笑风生的。
　　　　倒是孙家的两个小的，虽然衣着朴素些，目光也有些怯怯的，却没有什么心眼儿似的，欢欢喜喜的跟惠芸坐在一起吃点心，笑眯眯的很满足的样子。
　　　　惠雅不是那种目下无尘的人，自己曾经因为各种原因被冷待被轻视，知道其中的痛苦，自然就不会轻易把同样的痛苦，加诸在旁人尤其是旁的孩子身上。
　　　　在赵大夫人介绍孙大小姐她们给惠雅认识的时候，惠雅诚心诚意的行了礼，送了小姐妹之间见面用的表礼。因为态度诚恳，规矩又是一等一的好，倒是让赵老夫人和赵大夫人觉得脸上有光，看着惠雅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带上了笑容了。
　　　　“这位妹妹，平日里头喜欢什么消遣啊？”孙大小姐孙红梅看着惠雅头上的金头面，目光闪了闪，亲切的拉着惠雅的手问道。
　　　　“平日里头也没什么事儿，喜欢下厨做做点心，再就是做做女红什么的。”惠雅笑呵呵的客套着，被孙红梅目光灼灼的看着，觉得面皮有些僵硬。毕竟不是谁都有本事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惠雅这样，已经是十分克制十分努力的结果了。
　　　　“正好，我也喜欢女红呢，惠雅妹妹要是不嫌弃，什么时候咱们一起探讨一二吧。”孙红梅笑眯眯的说道，拉着惠雅一副很亲热的样子，如果眼睛里头的算计没有那么明显的话，就更完美了。
　　　　“我要吃点心！”旁边的孙二小姐对大孩子们的话题不感兴趣，刚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孙二小姐孙红荷和孙家的小少爷孙鸿雁，已经将惠芸端上来的两盘子点心都给吃光了，如今看着空荡荡的盘子，听到惠雅说的话，忍不住小小声的说道。
　　　　“想吃点心？没问题，正好吩咐厨房做了，还热着呢，这就让他们端上来。”惠雅对比自己小了两岁的孙红荷，还有更小的孙鸿雁十分的宽容，笑着让丫头传话，不一会儿的功夫，点心就送上来了。
　　　　惠雅这边儿看着孩子们吃点心，那边儿孙大夫人话锋一转，就已经开始跟赵老夫人和赵大夫人哭起穷来了，“我们老爷，前些日子又往家里头领回来两个，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花了五十两银子，我这家里头一年的嚼用也就是百两银子，他一下子就花去一半儿，我这日子啊，是没法过了……”
　　　　惠雅听到这孙大夫人说话，再联想着刚才董成家的报回来的孙家的消息，只觉得心里头腻歪的不行，没本事又好色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赵大夫人有这么一个极品的弟弟，也是够了。

☆、第182章　笊篱夫人

孙大夫人跟着赵老夫人哭了一通，赵老夫人也陪着掉了两滴泪，就让赵大夫人安置孙大夫人他们一家子去了。
　　　　惠雅跟着郑氏从老夫人的院子里头出来，望着外头的蓝天，狠狠的松了口气。屋子里头的气氛开始的时候是诡异，到后来惠雅只觉得压抑了。
　　　　想到刚才在老夫人屋子里头听到的事儿，惠雅深深的觉得，女人嫁人就跟第二次投胎一样一样的，要是碰上了不靠谱的男人，就算女人再要强，下场也还是一样的惨淡。
　　　　“雅儿，别怕，以后娘肯定会给你寻门好亲事的，立不起来的男人，咱们肯定不嫁！”郑氏像是看穿了惠雅心中的恐惧似的，伸出了手来揽着惠雅的肩膀安慰道。
　　　　“嗯，好。”惠雅心里头也真的是惴惴的，听到娘亲这么说好了一些，她望向被院墙围拢的天空，想象不出自己以后会嫁给什么样的人。
　　　　回到墨香院里头陪着娘亲吃了午饭，惠雅就回惜香苑睡午觉去了，根本没有觉得这孙家来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因为前世没有什么后宅的交际的经验，惠雅也压根没想着要跟亲戚家的女眷打好关系之类的。
　　　　惠雅滋滋润润的睡完了午觉以后，先是到小厨房里头准备了第二天要用的点心，这才换了衣裳，让绿苗收拾了些刺绣用得到的物件，准备往自家娘亲的正房去。郑氏发现了惠雅的神力以后，就想着要用女红来磨磨惠雅的性子，惠雅觉得反正自己下晌的时候也无事，就顺着娘亲的意思好了。
　　　　收拾好了东西正要往出走呢，就见到墨香院正房的二等丫头过来传话，说是孙家大夫人带着孙家大小姐过来拜会来了。
　　　　“孙家大夫人过来了？”惠雅听到这话有些莫名其妙的，孙家是赵大夫人的娘家，这来的第一天，不好好的守着赵大夫人那，跑来自己这儿做什么。惠雅皱着眉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干脆带着丫环往墨香院的正房去了。
　　　　因为孙家大夫人来者是客，郑氏平日里头起居的正房是私密的地方，不好直接用来接待。便把孙家大夫人和孙家小姐安排在了平日里头闲置的东厢房接待着。
　　　　这东厢房是搬到京城的时候收拾出来用做待客的，平日里头郑氏身体不好，这东厢房虽然一直有人打扫着，却一直没有启用。里头的摆件什么的，都是赵府公库里头拿出来的东西。算不上多好，却也值几个银子，但跟郑氏卧房里头的摆设可就是差得远了。
　　　　惠雅进门的时候，就听到孙家大夫人那标志性的一连串的恭维话，称赞着这屋子收拾的有多么雅致，摆件儿有多么贵重，那眼睛仿佛一束光一样，在这些古董摆件上扫来扫去的，看得惠雅忍不住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孙大夫人好！红梅姐姐好！”惠雅虽然心里头瞧不上孙家大夫人这小家子气的做派，但面上的礼节却也不能少的。笑眯眯的请安问好以后，就老老实实的走到郑氏的身边站着，做个乖巧的闺女。
　　　　至于说夫人们之间的寒暄，惠雅之前没有接触过有些心思想要学习的，但想到孙大夫人这样的做派，估计不是什么好教养的，也就放下了这份儿心思，想着等娘亲身子好了，出门去做客的时候再学也不迟。
　　　　郑氏跟孙大夫人，说起来今天才第一回见面。哪里有什么体己话好说的，也就是孙大夫人在一旁拍马屁，郑氏不咸不淡的听了也就是了。至于说什么亲亲热热的场面，肯定是见不着的。
　　　　惠雅看着孙大夫人一边儿说话。一边儿还贼眉鼠眼的瞄着这屋子里头的摆件，尤其是看到炕桌上放着的一个巴掌大的纯金香炉的时候，更是连眼睛都在放光。惠雅只觉得自己似乎看到过这样的情形，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惠雅呀，红梅这孩子平日里头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做个女红绣个花什么的。你带着她出去走走顺便看看花样子什么的吧？”孙大夫人看着惠雅百无聊赖的站在郑氏身边，讨好的说道。
　　　　“嗯，就是，如今花开的正好，带着红梅去你院子里头走走，小姐妹说说话绣绣花什么的，好着呢！”郑氏笑眯眯的点头，觉得孙大夫人这提议是真的好。惠雅小时候在老家，还是个活泼的性子，在外一年多的时间回来以后，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虽然郑氏知道惠雅现在这沉静安稳的样子，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却又觉得惠雅是在外吃了苦了，才被磨成了现在这样，心里头老是丝丝拉拉的疼着，想要让惠雅活泼开朗一些。
　　　　“是！”惠雅听到娘亲都这么说了，虽然对孙大小姐没有什么好感，却也觉得没有必要让她脸上不好看，柔顺的应了，领着孙大小姐就出了东厢房的门。
　　　　郑氏心中挂念着惠雅，站起身来看着惠雅出了房门，而孙大夫人，趁着郑氏看向外头的时候，动作极为利索的从桌子上拿起了早已经看好了的纯金小香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塞进了自己宽大的袖子里头，脸上露出了窃喜又得意的神情来。
　　　　惠雅下了台阶转过头的时候，在门帘子落下的一瞬间，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顿时惊讶的不行。但这种时候，面对偷东西的客人，惠雅还真的就没办法直接把人揪出来，因为实在是太丢脸了，不但丢了孙大夫人的脸，连赵大夫人的面子也会一并折进去。
　　　　而这一刻，惠雅也想起来了为什么孙大夫人的神态那么的熟悉，因为她的脑子里头瞬间浮现起了还在靠山屯的时候，见到过村里头有个媒婆还是什么的，人称笊篱手。经常在别人家做客的时候踅摸人家的好东西，等离开的时候，趁人不注意就顺手牵羊了。
　　　　这孙大夫人，竟然是个笊篱夫人，惠雅的心中觉得吞了个苍蝇似的难受。
　　　　再看向似乎毫不知情的孙大小姐，心里头忍不住有些惴惴起来，这孙大小姐不会跟孙大夫人一样，走到哪儿捞到哪儿吧，自己屋子里头的摆件儿可比东厢房的好多了，丢了一件儿都要心疼半天的。
　　　　要是这孙大小姐也是个笊篱小姐，那可就糟了。

☆、第183章　心机小姐

孙家大小姐可不知道惠雅心里头纠结着呢，走在往惜香苑去的路上，心里头美得很。
　　　　想到上午的时候惠雅头上戴的那套头面，想到刚才赵二夫人东厢房的摆设，又看着惠雅身上的衣裳佩饰，就知道这赵家二房的夫人是个有钱的。这惠雅看起来年纪小小的，又有些呆呆的，没准儿一下子就能从她手里头哄出好东西来呢。
　　　　孙家大小姐是知道自家娘亲经常在走亲戚的时候小偷小摸的，刚才的举动也不是完全没看见，孙大小姐更是以到亲戚家打秋风为耻。
　　　　但怎么办呢，如果不这样，别说是嫁人的嫁妆，就连吃饭也是要吃不上的了。家里头的爹爹不成器，只知道花钱败家，一点儿银子都存不下，要是不打秋风不拿人家东西，光拼着庄子上那点进项，根本不够全家人的花销。
　　　　孙大小姐挺了挺脊背，看着走在自己前头的惠雅，心里头暗暗得意着自己才不像娘亲那么笨呢，手段一点儿都不高超，自己想要什么，只要动动心思，就要让人双手奉上才好。
　　　　惠雅不知道孙大小姐在想什么，却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自己的后背冒凉气儿，心里头也一阵阵的发毛，就像前世被小郑氏算计时候一样的感觉。
　　　　想到这儿，惠雅的心中一凛，这孙大小姐许是个不好相处的，万一跟她娘一样是个笊篱手，可就不好了。惠雅不怕她拿走多少东西，但是被人惦记着的感觉，也够恶心的了。
　　　　惠雅这么想着，决定不带孙大小姐去自己的卧室，只带她到院子里头的亭子里坐着好了。
　　　　“孙家姐姐。这时候屋子里头闷热的很，咱们在院子里头赏花可好？”惠雅笑眯眯的回头问着孙大小姐。
　　　　“客随主便，你说好自然是好。”孙大小姐脸上带着笑，仿佛真的是个好客人似的，一副听从安排的样子。
　　　　“那好，香枝去收拾一下亭子，让绿福去把我做的点心拿出来。再沏一壶好茶。咱们一边儿说话一边儿喝茶吃点心。”惠雅闻言点点头，高兴的开始吩咐起来。
　　　　看着孙大小姐很好相处的样子，虽然没有仪态万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