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悍嫡-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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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看看好看么？”惠雅伸伸手弯弯腰，觉得这皮甲都能十分服帖的穿在自己身上，且一点儿束缚感或者不适都没有，当即更加高兴起来。小女儿的心性一上来，最先问的不是这皮甲的功用如何，倒是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我们家雅儿穿什么都好看！”郑氏看着惠雅穿着皮甲，眼睛闪亮亮英姿勃发的样子，忍不住笑容满面。
　　　　“嘻嘻，真好，就是不知道这皮甲到时候能不能抗住弓弦子的抽打。”惠雅穿着皮甲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儿，美滋滋的左看右看，对于这皮甲的卖相很是满意，同时也对这么漂亮的东西，到底有几分功用，产生了怀疑。
　　　　“试试不就知道了？”惠雅这么想着，眼珠转了转就计上心来。快手快脚的把这皮甲从身上脱了下来，然后让人找了个鸡毛掸子过来。

☆、第233章　亲身试验

“雅儿，你这是要做什么？”郑氏刚还看到惠雅欢天喜地的穿着皮甲呢，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给麻溜的脱下来了，脱下来还不算，找什么鸡毛掸子呢？
　　　　“我要试试这皮甲是不是真好用啊！”惠雅笑眯眯的说道，将皮甲搭在了桌子上，背面向外，手里头捏着鸡毛掸子，挥舞着啪一下子就打在了皮甲上头。
　　　　惠雅的力气实在是不小，不单放着皮甲的桌子猛地震动了一下，就连鸡毛掸子也被惠雅抽得掉了不少毛。稀落落的鸡毛飘散在空中，惠雅挥了挥手无心理会，径自把手伸向了那皮甲，细细的观察着被自己狠狠抽了一下子的皮甲，上头竟然一丝痕迹都没有。
　　　　其实惠雅抽打这皮甲的时候，因为皮甲实在是太过漂亮，舍不得抽打正面，而是把背面放在了外头，直接用鸡毛掸子抽打，如今看到背面丝毫无损的样子，便来了兴致，又把皮甲转了个个，啪一下子的抽打到了正面上，用的力气更大。
　　　　桌子上的茶杯茶盏被巨大的力量给震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掸子上的鸡毛又飞了不少，惠雅细细的又观察了一下那皮甲，不论是正面还是背面，都没有丝毫的伤痕，显见着质量十分的过关。
　　　　“娘，这皮甲不错，用鸡毛掸子抽一下，连个痕迹都没有。”惠雅笑眯眯的对着郑氏说道，却并没有就此停住，反而是把皮甲挂在了自己的小臂上，一样是背面儿向外，说话的功夫，就挥起了手中的鸡毛掸子。
　　　　“雅儿。你要干什么！”郑氏看到惠雅的动作，忙不迭的冲到了惠雅跟前，拉住惠雅持着鸡毛掸子的手，急急的问道。
　　　　郑氏刚才没阻拦惠雅，一来是没反应过来惠雅想要做什么，二来是惠雅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就算抽坏了皮甲。弄散了桌子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自然不必阻拦。
　　　　但这时候可不同，惠雅把皮甲搭在自己小臂上就要抽。万一这皮甲只是表面坚硬，内里稀松可怎么是好？那岂不是要把惠雅的手臂给打得青肿起来了？！郑氏想到这儿，死死的拉着惠雅的手，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她抽下去。
　　　　“你要是想试试这皮甲防御如何。便找个与你身形差不多的丫环就行了，就算这皮甲作用不大。也不至于伤到了自己不是？”郑氏心疼闺女，又见惠雅如此执着，索性提出了一个替代的意见来。
　　　　“娘，这是为了我试的皮甲。怎么好让别人替我挨打！”惠雅嘟着嘴不高兴的说道，前世多年的苦难，让惠雅很多时候都处在被欺负环境中。处境地位连丫环都不如的，心里头也很难像郑氏一样。觉得丫环替自己挨打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怎么就不行了，你是她们的主子，主辱仆死，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的话，要她们做什么！雅儿，听话，你还小呢，要是身上挨了一下，会很疼的，忘了之前被弓弦子抽到的时候，直到回来都疼的小脸煞白的。”郑氏见惠雅心中抵触，也不强求，只苦口婆心的劝道。
　　　　其实郑氏说的并没有错，在这人命不值钱的年代，别说是用个丫环试试皮甲的好坏了，就是有些残忍的富贵人家，动不动的体罚下人，甚至把下人打死，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毕竟下人只是主家的私有物品罢了，与拉车的牛马，房中的花瓶摆设是一样的地位。试问又有谁会为了一匹拉车的马，案头的一只花瓶起什么怜悯之心，有什么人人平等的念头呢？
　　　　“娘……我不试了还不行么？”惠雅见娘亲坚持，知道自己如果再说下去，娘亲肯定会叫个丫环过来给自己试甲胄的。丫环们也是人，又没有犯什么错误，惠雅实在不忍心让她们为了自己一时的好奇而受皮肉之苦，便笑嘻嘻的说道。
　　　　“你肯定不试，回到房中自己也不会试？”郑氏看着惠雅嬉皮笑脸的样子，哪里看不出惠雅这是为了敷衍自己，皱着眉头让惠雅保证着。
　　　　“不试不试，娘亲你就信了我吧！”惠雅拉着郑氏的手撒娇耍赖，心里头却真的盘算着，等拿了皮甲回到房中之后，自己慢慢试。
　　　　“雅儿……”郑氏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墨香院的一等大丫环进屋来回禀，说是惠雅要人雕刻的月饼模具已经做好了，是不是要拿上来瞧瞧。
　　　　“真的？太好了！”惠雅正愁着没有办法能把娘亲的注意力转移开来呢，忙不迭的对着那大丫环招招手让把模具拿过来，自己则是一溜烟的把皮甲塞回到了锦盒之中，啪一下子的把盖子给合上了。
　　　　“你呀！”郑氏看着惠雅小孩子一样的动作，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又叮嘱了惠雅两句，这才让大丫环把月饼模具拿了上来，一个个的捏在手中细细的瞧着。
　　　　惠雅这月饼模具设计的十分精巧，每个月饼模具不过小孩儿的巴掌大小，上头的图画却是喜庆又富贵的图样，看着就与别人家的月饼大不相同，郑氏笑着看着，觉得自家闺女心灵手巧的很，心中自豪无比。
　　　　“娘，这月饼模具做好了，我先回去试试。”惠雅笑嘻嘻的跟娘亲介绍了每个图样以后，心里头惦记着试皮甲的事儿，便着急忙慌的穿上外衣，找理由回房去了。
　　　　郑氏看着惠雅跑走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吩咐着丫环们看紧了惠雅，别让她伤着自己。这样的安排也直接导致了惠雅在下午以及晚上吃完饭以后，竟是都没有时间来试试这皮甲的优劣，无奈之下守在厨房里头把新的月饼模具统统试验了一遍。
　　　　等到惠雅快睡觉的时候，这才算是找到了机会，将皮甲重新又套在了身上。兴致勃勃的拿了根小木棍，跃跃欲试的要往身上敲打。
　　　　惠雅不知道的是，之前那夜探赵府的少东家此刻在她的闺房外头，看着惠雅只穿了薄薄的单衣就罩着皮甲，显露出少女动人的曲线，少东家的耳根都微微红起来了。
　　　　惠雅先是用小木棍抽打了一下自己的腰侧，用的力气轻轻的，并没有疼的感觉，然后又微微加重了些力道。惠雅抽打的一次比一次更重些，直到觉得有些疼的时候，已经是她用了五分力气了。
　　　　“没想到这皮甲看起来软和和的，还挺能抗打的。”惠雅露出满意的笑容来，伸手摸了摸皮甲，然后去取自己的硬弓去了，她可没有忘记，这皮甲最重要的作用是要干什么。
　　　　外头蹲守的少东家，看到惠雅转身往里头走了，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这皮甲能不好么，用的可是从自家库房里头精挑细选出来这上等的犀牛皮。据说这东西，连刀剑的伤害都硬抗的，更何况只是小小的抽打了。
　　　　这么想着，还没吃晚饭就赶过来偷看的少东家，忽然觉得肚子饿的不行，瞥到了惠雅房中放点心的盘子里头，好像有不少像月饼似的可口的点心，心念就是一动。
　　　　惠雅拿到自己挂在墙上的硬弓再回来的时候，浑然没有发觉，自己原本放在桌上用作夜宵的多种口味的月饼，正被无良的某人端在手中，趴在房梁上吃的正欢。
　　　　而自己故意用弓弦子刮到小笼包，测试到底疼不疼的举动，也半点儿不落的落到了某人的眼中。

☆、第234章　流行开来

惠雅试验完了这皮甲以后，很是满意，将皮甲脱下来以后，妥妥当当的放到了锦盒里头，然后便洗洗涮涮的睡觉去了。
　　　　趴在房梁上的某人，定定的看着那合拢的纱帐看了半宿，又把盘子里头的月饼都吃了个精光，才打了个饱嗝，依依不舍的纵身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惠雅穿好了衣裳，刚准备在院子里头跑圈儿练马步呢，就听到前头传来的消息，说是赵老爷让往前头演武场练功的消息。
　　　　“太好了！”惠雅听到这消息以后眼前一亮，忙不迭的上楼去把自己的皮甲拿出来，迅速的套在身上，然后提着硬弓箭筒，便往演武场去了。
　　　　望着纷纷飘落的黄叶，惠雅一身皮甲，斗志昂扬的走在路上，只觉得心里头惬意得不得了。之前几天不想去演武场练箭，主要是怕再不小心弹了小笼包，如今小笼包上有了防护罩，一切都不是问题了，惠雅想着自己未来会更加精进的箭法，更加雀跃了，步子也迈得越发的快。
　　　　这可苦了后头跟着惠雅的丫头们，因为昨天下午惠雅惦记着试验皮甲的韧性而不能得，发泄般的做了许多许多的月饼，如今她们手里头提着的点心食盒，可是比平日里头简单的三两盘点心多了不少分量。
　　　　本来走起来就费劲了，惠雅这再积极努力的往前冲，后头跟着的丫头们饶是脚步再快，也追不上惠雅，却还要拼命的努力的往前追，一个个累的是满头大汗的。
　　　　惠雅可没管这些，也不是说惠雅全然没有发现这样的状况，而是惠雅心里头憋着一口气呢，又不愿意真的责打丫头们，便用这种方式变相的体罚一下。
　　　　这话还得说道昨天的时候，郑氏为了不让惠雅受伤，吩咐着丫头们看好了惠雅。不让她亲自试那皮甲，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惠雅被看得是密不透风的，惠雅没办法。只有在半夜的时候才有机会偷偷试了。
　　　　惠雅心中虽然知道郑氏是为了自己好，丫环们也只是听命行事，但心里头仍然是觉得憋闷的慌。不说别的，就连自己身边的丫环都不向着自己，这样的认知让惠雅的心情很不好。
　　　　惠雅健步如飞的走到了演武场。从腰间将硬弓和箭囊取下以后挂在架子上，然后自动自发的开启了一天的练武。十圈儿跑步，半个时辰的马步很快就过去了，并没有多少难度可言，而今天与往常不同的是，赵家的众人包括赵老爷在内，频频的看向惠雅身上的皮甲，脸上带着疑惑，还有点儿探究的表情。
　　　　直到惠雅热身完毕，将弓箭和箭囊都挂在了自己这短小精悍的皮甲上。往箭靶的方向走去的时候，赵老爷他们才恍然大悟，这皮甲是做什么用的。
　　　　惠雅此刻满心想的都是好好的练箭，所以并没有发觉自家祖父他们的异常，也并不知道他们在练武的时候，还分出一分心思来看着自己。
　　　　伸手从腰间摘下弓箭来，稍微调整了一下箭囊的位置，惠雅便很轻松的从箭囊里头抽出了一支羽箭，挽弓拉成满月状，松手后。箭矢便如流星般飞驰出去了。
　　　　再抽箭再拉弓再射箭，这一系列的动作似乎因为箭囊的位置比之前更加容易获取而显得更加流畅，也许是惠雅的心里头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而让动作更加的娴熟。不过短短的一会儿工夫，惠雅射出的箭矢竟是比旁边的惠善多了三成。
　　　　这样的情况，显然惊住了时不时观察着惠雅的赵老爷，要知道，惠善比惠雅练箭早了好些年，平日里头射箭的流畅和准确度都比惠雅强了许多。
　　　　如今不过短短几天没有一起练习。惠雅就能够以更快速速度的把箭矢射出去，这样的改变不能不让赵老爷感到惊奇。惠雅自己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天内改变就这么大，那就是她身上那件儿怪模怪样的甲胄带来的改变？
　　　　赵老爷想到这种可能，只觉得心跳的飞快，对于一个将领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增加整个队伍的战斗力更加让他心情激动的呢！
　　　　赵老爷提着大刀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他紧紧的盯着惠雅和惠善的动作，发现惠雅如今挂着箭囊的位置，十分容易取到箭矢，手移动的距离，比传统背着箭囊的方式短了许多。
　　　　如果，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件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甲胄，稍微改变了箭囊的位置，就能让箭矢发射的速度比平日里头快上三成或者不止三成，在两军对阵的时候，就会有更大的杀伤力，更少的兵力损失，这实在是太好的消息了。
　　　　赵老爷忍不住激动的将惠雅唤了过来，细细的询问了惠雅关于这甲胄的事儿，当知道是郑氏和惠雅一起设计出来的时候，越发的激动起来。要是自家设计出来的东西，就表示别人还不知道，如果能用来武装到自己的将士身上，甚至用来献给太子一党，必然能为夺嫡添加一份助力。，
　　　　“雅儿，这甲胄图纸可千万不要外漏，切记切记。对了，你这甲胄是从何处订来的？让大管家给你拨了银子，我、你大伯你爹还有你三叔他们，再加上你这辈儿的男孩子们，每人给他们定做一套出来。”
　　　　“既然祖父喜欢，自然是没有问题的，稍后我派人量了大家的尺寸，把订单送到皮货铺子去。”惠雅欣然应允，对于自己的设计能够博得祖父的欣赏，惠雅其实也是十分高兴的。
　　　　“何必等稍后，这就开始量！唔，皮料的话让大管家也从库里头拿，我记得去年收了不少好皮料来，可是做甲胄的好东西。”赵老爷是个急脾气，当即也等不得了，让惠雅这就开始量尺寸，希望能早点儿把甲胄给拿到手。
　　　　“是，祖父你别急，身量大小针线房应该有的，我派人问问看，要是有了就能省事了。您先坐下吃点儿点心，这是我研究了许久制出来的月饼，想着快到中秋了，咱们家团圆的时候也多份儿热闹。”惠雅看着祖父着急的样子，脑中灵光一闪，端了月饼递给赵老爷，自己则是派了两个丫环，一个去取皮尺，一个去了针线房打听尺寸。
　　　　“好！”赵老爷点了点头，看着盘子里头摆着的八种不同的月饼，倒是眼前一亮。他不耐烦吃太甜的点心，从里头挑了一块儿火腿的月饼，吃完了以后便是眼前一亮，忍不住三两口把小小的月饼吃完，又挑了另一块来吃。
　　　　“嗯，这月饼可比往年的好吃多了，雅儿回来了之后，咱们家可是有口福了。”赵老爷捋着胡子很是满意，“回头跟老大媳妇说一声，今年送节礼的月饼，就用雅儿做的这种了，送出去可有面子的很，哈哈哈！”

☆、第235章　得赏玉佩

惠雅领了赵老爷的命令，立马就得开始忙活起来了，离中秋不过七八天的功夫了，又要给祖父他们折腾着甲胄，又要把自己做的月饼推广开来，对于惠雅这没怎么管过家务的女孩子来说，还真不是简单的事儿。
　　　　从演武场出来，惠雅便回了墨香院，并没有直接往大房的院子去。倒不是她不急着把月饼的事儿做起来，而是直觉着自己虽然讨了祖父的喜欢，却肯定会给赵大夫人造成一定的麻烦，具体是什么麻烦，惠雅的心里头只是隐隐约约的有那么点儿感觉，还得问问娘亲怎么办才行。
　　　　回到了墨香院里头，惠雅见郑氏还没起身，心里头便有些惴惴的担心。平日里头娘亲这时候早就起身了，怎么今天这么晚？别是身子又不舒服了吧？
　　　　惠雅这么想着，忙不迭的找了昨天值夜的丫环。
　　　　“娘亲今天起得晚了不少，可是昨天晚上有什么不舒服？”惠雅的眉头微微皱起来问道，娘亲的身子是惠雅心里头一直惦记的事儿，所以格外的关心。
　　　　“回二小姐，夫人并没有身子不适……”那值夜的丫环年纪也不小了，听到惠雅这么一问，想到昨个夜里头夫人房里头要了两次水，忍不住脸儿微红。丫环心里头清楚，这事儿可不是惠雅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姐能听的，便支支吾吾的只说夫人身子没事儿，只是有些累罢了。
　　　　“那就好。”惠雅点了点头，确认了娘亲确实没有不舒服，惠雅这才放下心来。正房里头郑氏还没起呢，惠雅也不愿意闯进去扰了娘亲的好梦，便去到旁边的暖阁里头坐着。喝着丫环送上来的热热的杏仁羊奶子，等着郑氏起来之后一起早饭。
　　　　因为知道手里头的两件事情紧迫，惠雅趁着等待的功夫，便先是安排了制作月饼要准备的事儿。派了香枝和管厨房的绿福，把那月饼模具给收拾一下，顺便再让那刻月饼模具的下人多刻两套。
　　　　自己则是从之前做出来的月饼里头，又挑了八种觉得比较好吃的馅料出来。细细的琢磨了一番。将方子和所需的材料都列在了单子上，又粗略的算了下每种月饼的造价写下来，好方便待会儿往大夫人那去回话的时候用。
　　　　不一会儿的功夫。正房的丫环便过来传话来了，说是郑氏已经醒了，让惠雅过去说话呢。
　　　　惠雅听了这话，便急匆匆的往正房走。虽说从丫环那问到的是娘亲的身子没有不舒服，但这时候才起来。惠雅还是忍不住担心。
　　　　惠雅进屋的时候，郑氏正穿着一身里衣，坐在镜子前头梳头呢，白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米分红。竟是比平日里头的气色还要好，惠雅的心才算是放下来了。
　　　　“娘，祖父很是欣赏咱们做的皮甲。想要给家里头的男丁们，每人做上一件儿呢。”惠雅不用担心娘亲的身子。只觉得连身上都轻快了不少似的，笑嘻嘻的坐在了郑氏身边，接过了丫环手中的梳子，轻轻的帮着郑氏通着头发。
　　　　“父亲真的这么喜欢这甲胄？”郑氏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她知道赵老爷是个喜欢兵器甲胄的，自然也想过这皮甲制出来以后可能会得了赵老爷的青眼。但是立马就定下来要给全家的男丁们每人做上一套，这显然是喜欢极了呀，倒是超出了郑氏的预料。
　　　　“嗯，祖父看起来很喜欢，当场就说让大管家支了银子，再从库里头挑些好皮料去制甲呢。”惠雅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对于制皮甲这事儿，本就不在府里头任何人的管辖范围里头，自然也不会触了谁的霉头，惠雅很是放心。
　　　　“嗯，那就去吧，去针线房要下各个主子们的身量尺寸，照着咱们这皮甲的样式，把胸甲和背甲扩大些也就是了。这事儿不费劲，你且试试看。”郑氏微笑着点点头，三两句话的功夫就把这事儿的基调给定下来了。
　　　　有了郑氏在上头指点着，底下还有人领命办事儿，对于惠雅来说，这制皮甲的事儿，也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不过半个时辰，就把所有的事儿安排下去了，而郑氏也已经梳洗完毕，跟惠雅一起坐在桌上吃早饭了。
　　　　吃完了早饭，惠雅正要跟娘亲商量着月饼的事儿呢，就听到前头有人来回，说是赵老爷给了赏赐下来了。
　　　　“是什么赏赐？”惠雅好奇的问道，刚才在演武场的时候，祖父虽然高兴，却也没听说有什么赏赐呀。
　　　　“回二夫人、二小姐的话，是老爷派小的送来的，说是为了奖励二小姐聪明能干的。”来人是赵老夫人身边儿的大丫环，平日里头十分得脸的，恭敬的给郑氏和惠雅行了礼，便把后头小丫环手里头端着的托盘端了上来。
　　　　小丫环将托盘递到了墨香院大丫环的手里头，又由墨香院的大丫环转呈到了郑氏和惠雅的面前。惠雅看着浅浅的托盘上盖着的一块红绒布，却仿佛没看出什么东西的样子，伸出手来将它掀起来，赫然发现托盘上躺着一块莹润洁白的玉佩。
　　　　那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足有半个巴掌大，通体莹润光泽半点儿瑕疵都没有，上头雕琢的是鲤鱼跳龙门的花纹，生动细致十分精美。
　　　　“谢祖父赏！”惠雅在看到这玉佩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这玉佩绝对是个好东西，拿在手中把玩着，莹润细腻还带着微微的温润感，让惠雅喜出望外。
　　　　在郑氏房里头，打赏的事儿自然不用惠雅身边的丫环做，墨香院的大丫环早就将随身带着打赏用的荷包递了出去。那老夫人房里头的大丫环自然是上等的赏封，跟着来端托盘的小丫环，也没有被落下，塞了个小荷包。
　　　　老夫人房里头的丫环得了赏赐，心里头高兴的紧，笑着又说了几句讨喜的话，这才回去复命了。
　　　　“这么好的东西，便是娘亲这也不多见，你好好的把这玉佩收起来，以后出门做客的时候戴着是极好的。”惠雅跟郑氏在屋子里头赏玩了一会儿那羊脂玉佩，郑氏便让惠雅将玉佩妥善的收起来。
　　　　“对了，娘亲，祖父还说我做的月饼好吃呢，要让大伯母用这样的月饼做节礼送出去呢。我觉得这是好事儿，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不踏实。”惠雅想起自己要跟娘亲商量的事儿，开口问道。
　　　　“好孩子，这事儿你问了娘亲就对了。”郑氏伸出手来摸了摸惠雅的头发，觉得闺女真的是大了。欣慰之余，郑氏把这月饼节礼的弯弯绕细细的讲给惠雅听，然后一步一步的教着惠雅要如何处理，听得惠雅连连点头，觉得娘亲实在是太厉害了。
　　　　之后的几天，惠雅都在忙着甲胄和月饼两件事儿，大夫人虽然心里头不舒服，但碍着赵老爷的威严和郑氏的面子，也不好发作，只要硬着头皮配合着惠雅。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便到了中秋节家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