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步田下:盟主家的小娘子-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易汀烟的眉毛高高挑起:“回去了?”怎么就这么巧今早回去了呢?是怕她来找她算账?

    怒气冲冲地过来却发现人不在,她一肚子的气被堵在了心口没地方发泄,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了。

    此时张大娘也走了出来,看到满脸怒气的易汀烟先是一愣,随后问道:“大丫,发生什么事了?”

    那男子一听人不在,松了口气,忽然大叫道:“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居然把我绑起来!我做什么了我?”

    易汀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趁他还没说出什么诬陷她的话时候,对着围过来的村民说道:“这人来我家偷东西被我逮住了。这人我看着眼生,大家看看这人是不是村里的?”

    当即就有人道:“不是。”

    面对外村人,大家当然是团结一致的。

    “你诬陷我!我什么时候偷你家东西了?”那男子见人多,立即辩驳了起来。

    见大家都帮自己,易汀烟松了口气,心中那股怒气消下去了不少。她看了那男子一眼,在他愤恨的目光下,忽然软了下来,松开了手,明亮的眼睛里有委屈在慢慢积聚。

    不过,仅此而已。骨子里要强的她是不愿意轻易在别人面前掉眼泪的。可是即使是这样,沉静的少女隐忍的样子也足够叫人心疼的了。

 129。第一百二十九章 看亲

    易汀烟一字一字地指控道:“你想偷我家东西被我看见了,要不是我运气好先一棒子敲昏了你,你早就把我家搬空了!”

    那男子看得目瞪口呆。

    淳朴的振兴村民看不下去了。

    其中一个曾经给易汀烟做过工的男人说道:“大丫,别怕!这人交给叔。叔把他送到里正那里让里正处置!”

    交给里正正好,她自己也没办法处置。她感激地说到:“多谢大叔了。”

    直到看着几个村民扛着锄头和铲子把那男子拖去里正那里,她才收回目光。

    “大丫,这事是不是跟可心有关系?”沉默了一阵的张大爷忽然问。

    易汀烟转身,看着朴实的张大爷张大娘夫妇,露出了个安慰的笑容说:“大爷大娘,这事你们就别操心了。”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算账她清楚。

    那意图不轨的男子被送到里正那里后又被扭送去了官府。

    振兴村就这么点大,每天发生的事情就那么多,一有点动静就能从村头传到村尾。易大丫家闹贼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被人连着谈论了好几天。

    虽说孙可心和韩掌事没有得逞,但是这件事对易汀烟的名声还是造成了影像。其中大部分还要归咎于李氏。她像是看到了一样,把易汀烟怎么凶悍地制服小贼的情景说得绘声绘色。

    从此,易家大丫不仅整日抛头露面跟城里有钱人不清不楚地来往,还在有些村人眼里变得十分凶悍,力大无穷,跟个泼妇一样。

    对此,易汀烟也不在意。

    但是有人替她着急了。

    自打在易汀烟的帮助下赶走韩家那群人后,郭大嫂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也与易汀烟越来越亲近。看她一个孤女还要带个孩子,郭大嫂怜惜她,心里把她当自己妹妹看。

    一日易汀烟去看郭大嫂的儿子,就被郭大嫂拉着说了好长时间的话。

    “大丫,你今年也十七了,我十七的时候都成亲一年半了。”提到成亲的事情,郭大嫂想到了过世的丈夫,有片刻黯然。

    易汀烟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嫁”的想法有些惊世骇俗,不知道怎么跟郭大嫂开口,只好朝她笑笑。

    郭大嫂以为她不好意思,想到她没爹没娘,还有那样一个婶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什么都帮她操办了,立即亲热地拉着她的手说:“大丫,你别不好意思。你长得这么俊又这么有能耐,谁家要是娶了你,那是一家子的福气!”

    易汀烟被她夸得脸都红了。她说什么也是要把商寄云抚养成人的,谁家愿意她还带着个孩子来养的?要是娶了她,多半会家宅不宁吧。

    看易汀烟脸红,郭大嫂心中暗道有戏,心里立即开始回想附近几个村子有多少到了适婚的年纪人还不错的小伙子了。

    易汀烟自然不知道郭大嫂在想什么。

    几日后,郭大嫂让易汀烟陪她去隔着一个村子的三梨村,说是有亲戚嫁到了那里,去看一看人家。番柿种上以后,易汀烟清闲了下来,想着在家也没事,就跟着去了。

    看着郭大嫂特意把儿子托给邻居照顾没带过来,对着她偶尔笑得莫名其妙的时候,易汀烟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去看亲戚只是个幌子,她们坐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出来了。

    出来以后,郭大嫂说道:“大丫,我亲戚说她们村子上有一家人家,家境殷实,就一个儿子。偏偏这孩子还是个知道上进的,明年就要参加乡试了,说不定能考个秀才回来。”

    “郭大嫂,你……”易汀烟一直是个脸皮薄的,也没想到郭大嫂会直接来个先斩后奏,一时间脸都有些泛红了,实在哭笑不得。

    郭大嫂一边拉着她走,一边说道:“害羞什么!听说那孩子整日都在河边读书,我们偷偷去看上一眼,看看是不是真的好。”其实这人选她也是费了好大的心思的,一开始她觉得合适的人很多,可是后来细细筛选,她又觉得那些人太一般,总觉得配不上易汀烟。

    她好不容易才勉强看中这个,不过也要见上一见看人长得怎么样再说。

    居然要带她去相人?易汀烟惊得停下了脚步。虽然看一看也没什么,但是她实在没做好准备。

    “看!就在前面!那个人应该就是了!”郭大嫂指着远处河滩上站着的一个男子说道。

    有几分阴沉的天与河面连在了一起,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挺端正的少年就站在水天交界之处,一只手拿着本书背在身后,面对河面,像是正在背书一样。

    只是他年纪看上去不大,脸上还带着几分孩子气,像是比易汀烟还要小。

    “郭大嫂,这人比我还要小吧?”两人躲在树后,易汀烟满脸尴尬地问。

    郭大嫂却是看得很满意。她笑着说道:“听说刚刚满十六岁,也就比你小一岁而已。人家女大三还抱金砖呢,比你小一岁正好。”

    “不行不行!”对方比自己小,易汀烟是打心底接受不了的,总觉得特别奇怪。

    见她转身就要走,郭大嫂立即拉住了她说:“听嫂子说,男方小有小的好处,小的才听你话,以后什么都你说了算。再说,你不是对付小的挺有办法的吗?寄云就被你照顾得好好的。”

    商寄云和这人能一样吗?

    他俩能相提并论吗?

    商寄云又不跟她成亲过日子!

    想到这里,易汀烟脑中忽然闪过上一世死前那惊鸿一瞥,脸唰地一下红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到底在想什么?

    “时候不早了,嫂子,我走了。”

    “别走啊!再看看!”

    易汀烟和郭大嫂两个人一个人要走,一个人拉。易汀烟一个踉跄险些绊倒,郭大嫂去拽她却踩断了一根树枝。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暗叫糟糕。

    清脆的断裂声在河滩上格外清晰,那个对着河面背书的少年转过了身,看向她们的方向问:“谁在哪里?”

    她俩一个云英未嫁,一个丈夫过世不到一年,要是被人发现在这里偷看男子,就不好了。说是迟那是快,两人极为默契地撒腿就跑,头也不敢回,生怕被人看到了脸。

    好不容易跑出了村子,没有人追过来,两人松了口气,都有些喘得厉害。

    易汀烟因为狂奔一缕发丝滑出耳边,被养得日渐白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看得郭大嫂一阵愣神一阵感慨。少女的肌肤就是那么好,那颜色连最好的胭脂都比不上。

    易汀烟埋怨地瞪了她一眼。

    郭大嫂“噗嗤”笑了起来。

    易汀烟满脸无奈地看了她一阵,也跟笑了起来。刚刚那情景,简直比上一世与人打架的时候还要惊险刺激,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嫂子,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她无奈地说道。

    险些被人发现,郭大嫂心虚地点了点头,想要劝她,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决定过几天再说。

    郊外的路上一个人也看不到。这个村子叫刘家村,与振兴村中间还隔着一个村子,中间那个村子前的一条路是去清辉镇和仁昌府的必经之路。

    两人刚刚走过那条路,便看到远远的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朝这里走来。

    “姑姑!”

    没想到是商寄云,易汀烟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站在原地等他们走近之后,她欢喜地想要摸商寄云的脑袋,可是又觉得他都八岁了,摸脑袋好像又不太好。她的手停顿了一下,还是摸了上去,说:“每次都回来得这么突然。”

    说罢,她又礼貌地朝谢良笑了笑。

    谢良淡淡地点了点头,很有礼貌,却也不亲近。他如青竹一般立在后面,背后是阴阴的天。

    商寄云笑了笑,脸上带着亲昵的笑容问:“姑姑怎么在这里?”

    易汀烟被商寄云问得一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谢良,觉得实在难以启齿。

    她要怎么告诉商寄云,姑姑去相亲了?

    要是让谢良知道她退了和谢义的亲事之后沦落到了去相亲的地步,还不知道会被他怎么讥笑。

    “姑姑?”

    对上商寄云疑惑的目光,易汀烟觉得自己的老脸又红了。

    这时,旁边的郭大嫂灵机一动,问谢良道:“这是谢大吧!谢大,你可知道刘家村的刘启书?他人怎么样?”他们都是读书人,想来就算不认识也应该是听说过的。

    易汀烟瞪着郭大嫂,就差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郭大嫂敢跟谢良问,自然也是知道谢良的为人,知道他不会说出去的。

    刘启书?

    谢良看了看郭大嫂,又看了看表情不自然的易汀烟,心思剔透如他,一下子就猜出了来龙去脉了。他对郭大嫂说:“人挺老实的,父母也都是通情达理的。”他的声音里的漠然与清冷比平日里更甚。

    “太好了!”郭大嫂满脸喜色。谢良说的总不会错的。

    易汀烟听了却是低下了头,又是羞又是恼,恨不得把脸捂起来。听谢良的话大约是猜出来了,她已经可以想象到谢良现在看她的眼神了,一定是不屑和满脸嘲讽的。

 130。第一百三十章 生病(一)

    站在她面前,比她矮的商寄云刚刚好看到她的样子,担忧地问:“姑姑,你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病了?”

    谢良看向易汀烟,目光落在了她又软又红的耳根,心中一股不平之气涌向四肢百骸。“只是他不是个读书的料子,或许考个几十年能中个秀才。”他的目光越发的冷,就连语气里也不自觉地带了几分不屑。

    相看的对象被谢良扁得一文不值,易汀烟感觉他这是在羞辱自己。凭什么总是被她这么冷嘲热讽?难道谢二就是良人了?她气愤地抬头回瞪他。

    居然为了那样一个男人瞪他?谢良心里更加闷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刘启书比她还要小一岁,难道她就喜欢小的?

    谢良站得笔直,清朗冷澈,目光漠然地看着他,几乎与背后的暗沉的天色融在了一起。

    易汀烟自然不甘示弱,沉静地看着他。

    一边的商寄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些迷茫。

    倒是郭大嫂的目光一直在两人身上来回地转,像是看透了什么一样。半晌,她忽然一笑,看了谢良一眼,随后对商寄云说:“寄云,你姑姑给你找个姑父,以后一起照顾你怎么样啊?”

    她的话音刚落,易汀烟的脸就红透了。郭大嫂怎么能在孩子面前瞎说呢!

    谢良的脸色更冷,面上像是结了冰了一样。

    这时,商寄云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认真地对郭大嫂说:“姑姑说过这辈子不嫁人的,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男孩朗朗的声音让谢良与郭大嫂皆是一愣。

    易汀烟却是头疼地看着商寄云。这一天,她的终身大事已经被拿出来说了无数回了,就连私底下的话也被商寄云拿出来说了,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郭大嫂笑了笑,想告诉这个孩子没有哪个女人会终身不嫁的,谁知就在这时,一直阴沉沉的天际传来一声轰鸣,春雷不期而至,落雨了。

    郭大嫂想开口说的话变成了一声惊呼:“哎呀。”

    四人立即找地方避雨。可是这荒郊野外的,根本没地方给他们避。

    “嫌往前面走走吧。”易汀烟把商寄云拉到了身前,伸出手遮在他的头顶想要用手、用身体给他挡去一些雨。

    还在因为商寄云那时脱口而出的话愣怔不已的谢良被这冰冷的雨打在脸上,回过神来。他看向身子单薄却努力要给小男孩遮雨的易汀烟,脸上的冰冷不知不觉慢慢化开,目光复杂。

    没一会儿,伴随着雷声,雨彻底下大了。

    “快走!”郭大嫂跑在前面,“我记得再过一两里路有户人家。”

    易汀烟点了点头。才没一会儿,她的头发就几乎全湿了,一根根地黏在脸上,黏在脖子上。虽说早已花开春暖,雨落在身上还是有些凉的。

    她小心地护着怀里的商寄云说:“很快就有躲雨的地方了!”此时,她脸上的羞恼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让人安心的温柔。

    商寄云看着她,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有光亮迅速化开。他动容地叫了声:“姑姑。”

    就在这时,易汀烟觉得肩上一沉。她顿住脚抬头一开,发现肩上多了件带着清冷气息的衣服,是谢良的。

    “快些走吧。”谢良的语气依旧淡淡的。脱去外衣没一会儿,他里面的衣服也湿了,衣服包裹着他的身体,显得他身姿更加挺拔。即使脱去了外衣,即使淋了雨,他依旧谦和大方,谦谦君子应如是。

    易汀烟心头微微地有些热,还有些莫名其妙。下雨前这人还一副跟她有仇的样子,怎么一会儿却给她衣服披?不过雨这么大,她没时间细想。其实她是不愿意承谢家人的情的,但是现在多一件衣服正好。

    她立即肩头的衣服拿了下来,双手撑开挡在商寄云头顶。

    看着少女跑远,谢良的唇动了动,却没有阻止。

    好不容易跑到人家屋檐下躲雨,郭大嫂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说:“等一等吧,这雨应该一会儿就停了。”

    说着,她看了眼易汀烟手上的衣服,再看了看没穿外衣的谢良,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说:“我只听说咱们村的谢大学问一等一的好,没想到心也细,要是谁嫁了你,一定有福气。”

    正在给商寄云擦拭头上和脸上的雨水的易汀烟听到,觉得好笑。这郭大嫂怎么逢人都说一样的话?前两天她还说谁娶了自己谁就有福气呢!

    想到这里,她奇怪地看了看郭大嫂,忽然有几分明白了。

    郭大嫂居然在撮合她跟谢良?

    她跟谢良?他们可是互相看不顺眼啊,想想就觉得别扭奇怪。她的目光不由地看向谢良,正好此时谢良也朝她看来,两人目光相对,只是一瞬就弹了开。

    易汀烟忍不住抖了抖,想着谢良刚刚的反应,果然与她想的是一样的。

    就在她以为郭大嫂要被谢良冷眼以对的时候,谢良忽然开口了。

    “谢良受之有愧。”他的语气温和有礼,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受之有愧?这语气明明就是谦虚着接纳了。

    这人什么时候如此浮夸了?易汀烟奇怪地看了看他。

    郭大嫂听了,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她觉得谢良这态度有戏!要说全村有谁能配得上大丫,想来想去也就他谢大了!

    易汀烟忙着给商寄云擦拭脸上和头发上的水,根本懒得搭理郭大嫂时不时传来的别有深意的目光。

    待擦得差不多了,她把谢良的衣服披在了商寄云的身上。成年男子的衣服穿在一个八岁大、而且不算高的商寄云身上,自然是摇摇曳曳地捶地了。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很重,披在商寄云的肩膀上,易汀烟生怕他被压得不长了。

    接下来就是等雨停了。

    除了满脸兴奋的郭大嫂,易汀烟与谢良两个人都很沉默,皆看着各自面前淅淅沥沥的雨。

    一阵春风吹来,本该送暖,这时吹在衣服湿哒哒的他们身上倒有些凉了。易汀烟打了个寒颤,立即将身旁商寄云身上的衣服拉好。回过头来看着没穿外衣的谢良笔直地站在那里,像寒风凛冽中依旧坚挺的竹子一样,她有些愧疚了。

    此时的谢良看着面前屋檐上落下来的雨,正在出神。他在回想着商寄云的话。她当真想要终身不嫁吗?若是别的女子,他定然不信,可因为是她,他信了。

    因为带着商寄云?当听到那样的话的时候,他那隐藏在心底的情绪涌现了上来,怜惜、不解,还有一丝丝失落。那时他甚至想,便由他来娶了她吧。

    随后的思绪便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打断。现在再重新将那些思绪拾起,他依然有那样的想法,不过,与此同时,更多的是心虚,是罪恶,是难以启齿,难以面对他人。

    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慢慢地冷了下来,像是被一场雨给浇冷了一样。

    忽然察觉到身旁的目光,他偏头看了看,眼中的情绪早已藏起,目光如他平时看她那般清冷。

    易汀烟以为他是被冻得后悔把衣服借给他了,朝他笑了笑,有些讪讪,随后便与商寄云聊起了天。

    不到半个时辰,雨就停了。

    四人狼狈地回到振兴村。谢家在村东,郭大嫂家在村西,易汀烟与郭大嫂顺些路。

    在要分开走的时候,易汀烟想起了谢良的衣服。

    “寄云啊,要多谢谢伯伯的衣服。”取下衣服要还给谢良的时候,她发现衣服的下摆沾满的泥,像在泥水里泡过一样。

    还他衣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不用想也知道谢良此刻的神情一定是极冷的,她尴尬地笑了笑说:“不然我拿回去洗洗再还给你?”

    谢良还未开口,郭大嫂就说道:“是啊让大丫给你洗洗吧。她的手艺可好着呢。”

    易汀烟有些无奈。洗衣服还要讲手艺?

    谢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衣服,终于说了一个字:“好”

    其实他本该拒绝的,拒绝与她有任何牵扯。可是每每到这种时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为了防止着凉,淋雨回去之后易汀烟就煮了姜汤让商寄云喝下去了一大碗,可是商寄云还是病了。

    起初易汀烟没有发现,只是觉得商寄云似乎有些没精神。而商寄云呢,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一直到脸都烧红了,他才忍不住去找易汀烟。

    那时候正好是夜里,易汀烟在睡觉。

    商寄云迷迷糊糊爬起来从西屋摸到了东屋,推了推正熟睡的易汀烟说:“姑姑,我难受。”

    易汀烟朦胧地醒来,感觉到他滚烫的手,吓得立即爬了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额头滚烫,她惊呼道:“怎么会这么烫?”

    看着商寄云难受极了的样子,她立即把他拉到自己床上,让他躺下。看着他白皙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心中着急。这么晚了,她去哪里找大夫?

    她脸衣服都顾不得披上便跳下床冲进了院子到了井边打水。等她把水打回来的时候,商寄云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131。第一百三十一章 生病(二)

    “寄云?”易汀烟将用井水浸湿了的手巾敷在了他的额头上,又拿了另一块沾湿了给他擦身,一遍又一遍。

    商寄云没有回答她,像是沉沉睡过去了一样。

    易汀烟心疼地看着他,只恨自己上一世太懒,没有学一些医术。

    她一夜未睡,商寄云的身上的温度经过了一夜也没有退下来。

    天一亮,她便跑去敲村上一个赤脚大夫的门。

    清晨,天还是蒙蒙亮,在一片寂静的村子里,少女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格外清晰。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狗被惊了,叫了起来,随后几乎小半个村子里的狗都叫了起来。

    这大夫姓夏,五十多岁,人称夏郎中,村上大家有什么小毛小病都是找他看的。

    夏郎中刚开门就被易汀烟抓住,只来得及拿一个药箱。

    将夏郎中连拖带拽带到家后,易汀烟立即去叫躺在床上的商寄云:“寄云,郎中来了,你醒醒。”这一叫她发现不对劲了,商寄云竟然叫不醒。

    她抚摸着他的脸的手一僵。随即,她立即站起来叫夏郎中过来。

    夏郎中还未走到床边,只是看了看商寄云泛红的脸便皱起了眉毛。随后,他走到床边给商寄云把了把脉。

    “伤寒,怎么不早找我?”他看向易汀烟,眼中带着责备。

    易汀烟愣了愣。商寄云没说,她也一直没有发现他不对劲。“夏郎中,他现在怎么样?需要什么药你尽管开。他什么时候能好?”躺在床上的商寄云眉毛皱在了一起,显然是十分难受的。她看得揪心。

    看她脸上又是自责又是心疼的样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