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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枣记[金推]-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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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真有这么吓人吗?”重羽挑眉,问道。

    唐枣如实点头,缓缓道:“你不知道,第一次在夷澜居看到你的时候,我都不敢说话,生怕……生怕惹你生气。”

    重羽低低笑了,将手覆在她的柔软处,一本正经的揉着,道:“那还留下来?”

    他那日说了,会给她休书,而且不会亏待她的。

    唐枣红着脸嘤咛了一声,想往后,可是身后是冰冷的墙,索性也不躲了,诚实道:“我嫁了你,你便是我的夫君,我自然不会离开了。”

    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嫁给师父。

    她怕他,敬他,如今却是爱他。

    抱着怀里的人,听着她说着话,重羽嘴角不由得扬起。他亲着她的脸,只觉得心里又甜又暖,只想这样抱着她,再也不松开。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个乖巧的小姑娘会傻傻的喜欢他,更没有想过,他也会有化为绕指柔的这一天。

    晚上,酣畅淋漓过后,便已到了后半夜。重羽只觉得浑身舒坦,抱着怀里的人,抚着她光|裸的背脊,却是睡不着。

    可是她却是累极了,像只小猫儿一般靠在他的怀里,乖巧的不得了。

    想起刚才的娇|喘迎合,重羽的身子又热了起来。

    第一次,他是这么希望自己可以看到——若是他没有这眼盲之症,他就可以看到她的脸。就如扶宴所说,她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他摸过她的脸,小小的,嫩嫩的,让他不敢太过于用力。

    她的身子也是嫩极了,只要他用力一下,她便忍不住哭闹。自第一夜之后,她便听他的话,没有忍着,难受疼痛的时候,都会诚实的告诉他。可是做那事儿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像是小爪子似的挠着他的心口,让他忍不住想狠狠欺负她。

    他俯身,咬了咬她的脸。

    “唔……师父,别闹。”唐枣又困又累,阖着眼睛亲了亲他的脸。

    她的声音轻,听得有些不大清楚,重羽瞬即冷着脸,语气却温和道:“……你叫我什么?”

    唐枣只觉得身边的人好烦,可她一向听话,自然如实回答,小脑袋往着身侧光洁温热的胸膛蹭了蹭,动作熟稔而依赖,声音甜糯乖巧道:“师父。”

炖枣记 第六十六章 :是你



    唐枣翻了一个身;发觉有些不大对劲。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缓缓睁开;却见身边已经没了师父。

    咦?

    师父一向都嗜睡,今日却比她早起了。

    唐枣皱着眉头想了想;而且师父起床;她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还真是奇怪。唐枣不再去想,将手从被褥中伸了出来,看着白皙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便想起昨夜那场面。

    ……香|艳|淫|靡。

    让唐枣忙捂住脸,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明明是初尝情|事,为何师父学会了这么多的花样,竟活活将她折腾了大半宿;到了后来;她实在是累极了,才睡了过去。大抵是事后师父替她上了药,那里也不大疼,只是酸软之感却让她不得不皱眉。

    幸亏是睡着的时候上得药,不然又是一番折腾。

    不过——

    再这么纵|欲下去,只怕自己都会被折腾坏了。

    唐枣气鼓鼓的将衣服穿好,心想着:以后定要让师父节制一些。

    唐枣起床,海棠便进来伺候,当问及师父何时离开的时候,海棠却说一大早就不曾见过庄主。这下唐枣可就奇怪了,海棠一向起得早,若是师父一大早离开,海棠不可能不知道的。

    难不成,师父竟起得这般的早?

    唐枣自然不会想过,师父会是后半夜离开的,毕竟那时身子困乏,没有离开的道理。

    想来是碰到什么要紧的事了吧?唐枣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遂利索的做好早膳,替师父送过去。

    唐枣端着早膳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一袭白袍翩然的男子负手立在夷澜居外面的湖边,墨发轻拂,姿容清俊,眉宇冷冷清清,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初次见面,唐枣就被师父这副模样给骗了,误把他认作了仙君。

    唐枣不禁莞尔。

    可是师父站着的地方,若是再走一步,便要落到湖里去了。唐枣知道师父虽然眼盲,可是行动自如,没有半点的阻碍,就是这个原因,当初她在夷澜居见到师父的时候,一时没有看出眼盲,直到近近一瞧,才发现了端倪。

    唐枣还是担心,便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小步走过去,不动声色的从身后抱住了他。

    师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眼盲之人其他的感官皆是过于常人,唐枣知道,她走过去的时候,师父就知道是她,如今这般抱着他,更是清楚了。唐枣蹭了蹭脸,道:“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

    前几日师父每次都是缠着她不让她起来,不闹到辰时哪里肯起来?

    “想到有些事情没处理,便起得早了一些。”重羽淡淡道。

    虽然师父的声音与往常无异,可唐枣听着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正当她皱眉疑惑的时候,师父便转过身子,温厚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顿了一会儿才道:“怎么这么凉,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吗?”

    这般的关心体贴,唐枣心里的疑惑一股脑儿抛却的干干净净,直亲昵的往他的怀里蹭,“我知道了。”语罢便靠在他的怀里抬头,道,“我做了早膳,一起吃好吗?”

    重羽只抚着她的发顶,缓缓启唇道:“我吃过了。”

    “嗯?”这些天师父一贯都喜欢吃她做的,听师父这么说,唐枣便秀眉一皱,半晌闷闷的低头,睫毛颤了颤,道,“那……好吧。”吃过了便吃过了,不就是一个早膳嘛,她这么多想是做什么?

    唐枣无奈,便展颜一笑,踮起脚尖亲了亲师父的下巴,语气娇娇道:“那我中午再过来,你先忙。”

    重羽也没留她,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唐枣虽然见师父不似前几日那般的黏人,只想着有要事,便提着食盒回蒹葭阁。

    脚步声渐渐远去,重羽看着那个方向,袍袖之下的拳头早已是青筋突起,几欲迸发。

    ·

    唐枣察觉到师父不对劲的时候,是同扶宴师叔碰面之时。

    她只不过是厨房忙活着,却见扶宴师叔在外头站着,她便放下手里的活儿,走了出去。

    扶宴师叔一张俊脸难得染着愁容,只瞧了一脸茫然的唐枣一眼,低声问了一句:“我师兄……是不是同你吵架了?”

    唐枣有些傻掉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忙摇头,“没有啊,扶宴你为何这么问?”

    扶宴本就被自家那个搞得心里乱糟糟的,没想到一去见师兄,正好成了受气包,什么火都往他的身上发。他心里自然是不舒坦,可也知道那他师兄虽然脾气不佳,却也不会无缘无故这般的撒气。不过——能这么影响他那师兄心情的,扶宴思来想去,也只有唐枣一人。

    眼下唐枣却说,他俩好好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聪明如扶宴,当然知道师兄舍不得冲着唐枣发脾气,有些事情,恐怕是自己心里头憋着。他尝过这种滋味,例如昨日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家那个说得话到处都是漏洞,便是立刻明白了。

    可明白有什么用,他舍不得的打舍不得骂,心里的恼怒担忧只有他自己受着,若是说几句,瞧着她委屈的模样,到了最后,心疼的不还是他吗?

    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扶宴揉了揉眉心,才道:“只不过是见师兄心情不佳,还以为你俩出了什么事情。你也知道我师兄的脾气,若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就好了,可是偏偏开心的不开心的都憋在心里头。他自小便是性子孤僻,没什么说话的人,我虽然是他的师弟,但有些事情,也是不好说的。”

    唐枣还是不大清楚,双眸疑惑,道:“这个……我知道的。”

    “我师兄待你不一样,他在乎你,却也不知道怎么心疼人,不过眼下看着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有时候,你好好同他说说话,想来师兄也不会独自生闷气。”虽然唐枣的性子的确惹人喜欢,师兄会喜欢上他,他也不觉得奇怪,可是不过几日,这感情却太过于深了。

    这会儿唐枣才一知半解,扶宴师叔的意思是,师父心里头不开心,憋着不说,或许这不开心的原因,还同自己有关?唐枣仔细回忆了这几日,觉得师父没什么异常。

    除了——

    今天。

    明明昨天晚上还……今天早晨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呢?

    唐枣觉得不大对劲,收拾了一下便去了夷澜居。

    ·

    一踏入夷澜居,便觉得里头与平素无异,颇为安静。唐枣过去,师父正侧躺在软榻上,青丝如瀑,宽袍微掀,这窗户吹入的阵阵凉风,愈发显得这安睡时的祥和宁静。

    唐枣皱着眉头,将窗户关好,又见师父睡得这般熟,就从一旁拿过一床毛毯替他盖上。

    唐枣不忍心唤醒她,便搬了一个凳子,撑着下巴静静瞧着他的模样。师父长得好看,她怎么看都看不够,唐枣得意的笑了笑,看的有些久了,就有了困意。

    约摸过了两刻钟,重羽才醒来。他未睁眼,就已经闻到了那股香甜的枣香味。

    ——她来了这么久,他居然没有察觉。

    重羽动了动,发现一只手臂被她抱着,神色淡淡,只是用另一只手摸去,恰好摸到她的脸,娇娇嫩嫩,不过巴掌的大小。待摸到她的下巴,只觉得太过于瘦小了一些。

    只是该有的地方确实一点都不瘦。

    明明心情烦躁,却突然有些绮念,重羽敛眉不悦,捏住了她的下巴。这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唐枣疼得醒了过来,一时双眸泪汪汪的,埋怨道:“师……”

    话未说出口,便生生止住。

    唐枣觉得师父的指尖冰冷了一些,捏着她下巴的手也用力了一些,只娇娇委屈道:“……疼。”

    重羽这才松了手,刚松手,唐枣就立刻扑了上去,钻进了他的怀里,像一只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衣襟,眨眨眼睛道:“就知道欺负人,这么用力做什么?”

    知道她这是撒娇,重羽颇为受用,忍不住收了收臂弯,温和道:“当真这么疼?”

    “嗯。”唐枣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下巴处摸,“这里都红了。”

    以往唐枣自然不会说这些,只不过今日听了扶宴的话,有意想同他亲近,好好陪他说说话。

    重羽看不见,但却是信了,她的皮肤的确娇嫩,刚才自己……好像过于用力的。他低头,亲了亲她的下巴,“下次不会了。”

    这般温柔可亲的,唐枣当真是有些不大适应,她松开师父的手,环着他的窄腰,柔柔道:“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谁同你说的?”

    “这……”唐枣咬了咬唇,暗暗骂自己笨。

    重羽伸手抚上了她的脸,缓缓道:“扶宴?对吗?”

    是她去找了扶宴,还是扶宴去见了她?重羽心头的怒气腾的一下升了起来。

    “扶宴是关心你,所以……唔……”

    师父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稍稍一侧身,就覆在了她的身上。柔软的唇瓣立刻压了下来,湿滑的舌头用力的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小舌,绞得她又麻又疼。

    炙热的、急促的气息,一下一下拂在她的脸上,让唐枣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慢慢发烫。太过于粗暴和用力,唐枣不喜欢,只不满的呜咽着推着他。

    可是师父的身子那么沉,根本就是纹丝不动,像一座大山似的,压得她喘不过起来。

    方才还是神色淡淡,眼下却像是一团烈火似的,几欲将她焚尽。

    “唔……”唐枣忍不住哭,师父却是像发了疯似的亲着她。

    大抵是察觉到她哭了,师父停下了动作,唐枣喘着气,没想这么多,只是伸出双臂,拼了命的抱住他——她知道他不开心。

    “对不起。”师父的嗓音低低,经情|欲的渲染,愈发是低哑醉人。

    “没关系的。”唐枣抱着他,小声道,“让我……让我喘口气就行了。”

    重羽本来心里内疚,听唐枣这么一说便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伸手将怀里小姑娘的脑袋按到怀里,柔声道:“我看起来有这么禽兽吗?”

    唐枣笑了,张嘴就朝着自家师父的薄唇咬了一口,认真道:“本来就是。”

    “真把你宠坏了。”重羽故作不悦,伸手捏了捏她的柔软处,引的唐枣又羞又气,想躲却躲不了。

    有些事情上,他的确挺禽兽的。重羽想。

    唐枣想反驳,可是禽兽的师父却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一双大手灵活熟稔的将她从襦裙中剥了出来,引得她浑身战栗,欺身咬着她的唇,语气低低道:“喜欢禽兽吗?”

    这种话,唐枣羞得不敢抬头,只想把脑袋找个地方埋起来,便立刻嵌进他的怀里,忙道:“不许你这么说!”

    重羽只一味想欺负她,抓着她的双臂交于头顶,迫使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道:“告诉我,喜不喜欢?”

    师父的语气不似平素那般的玩笑,唐枣索性也舍了那份羞涩,仰头露出纤匀的脖子,道:“喜欢的。”

    重羽却是还不满意,继续问道:“喜欢谁?告诉我,你喜欢谁?”他将手覆在她的心口处,又问了一遍,语气却比之前低沉了不少,“你心里装着的,是谁?”

    唐枣怔怔的看着师父,沉默了许久才吻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你啊……一直都是你。”

    语罢,见师父不在说话,唐枣心里有些害怕,刚想说什么,一阵铺天盖地的吻就伴着灼热的气息落了下来。

    然后——

    她这禽兽的师父,整整禽兽了一个下午。

炖枣记 第六十七章 :瞎子

 事后唐枣懒懒的窝在夷澜居的榻上不想起来;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碾过似的。明明想着以后不许师父再这么放纵了;可是偏偏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后来她不要了,师父还是乐此不疲。

    唐枣掀开被褥将闷得红红的脸颊露了出来,被褥里还有味道;唐枣闻着脸颊愈发的烫。师父却是不在了,唐枣休息了一会儿;便回到蒹葭阁用膳。

    一个下午;她都快饿死了。

    海棠看着自家夫人吃得这般的急;便知道夫人去了庄主那儿,定是受了不少的罪。早前一直以为庄主不喜欢女人,下人们还议论过庄主和二庄主……不过如今看着这情形便知——庄主并非有断袖之癖;而是没有遇上夫人。

    夫人这般娇滴滴的小姑娘;自然是惹人怜惜,虽然容貌不似扶月小姐那样的绝色,却是个耐看的,怎么瞧怎么喜欢。而且这一身的冰肌玉骨,嫩生生的,似是能掐出水来,这庄主不喜欢才怪。这样的姑娘,自然是该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着。

    “夫人,您慢点儿。”这几日的相处,海棠知道庄主夫人极为随和,便不再拘谨。

    唐枣的腮帮子鼓鼓的,海棠忙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唐枣喝了汤,餍足之后才展露笑颜。

    虽然事后师父替她沐浴过,可是唐枣还是觉得不大舒服,身上疼的厉害。海棠见状,忙过来瞧瞧,稍稍掀开自家夫人的衣领,便瞧见里面一道道红痕。

    “庄主也太狠了。”海棠脱口而出。

    这一身好好的玉肤,竟弄成了这副模样?

    唐枣虽然脸烫,可海棠也不是外人,便只道了一句:“抹一下膏药就行了。”她只觉得那时自己像是块好吃的芙蓉糕,翻来覆去的被师父啃。

    “嗯。”海棠听言,忙将唐枣扶到榻上,而后拿了膏药。

    其实唐枣也觉得今日的师父有些奇怪,特别是做那事儿的时候,不似昨日那温柔,狠狠的顶着,都不怕会伤着她。那处是上了药,可是身上却有些疼,师父看不见,自然也没法上药。

    上完药,已是快天黑了,唐枣身子酸痛,心里也有气,便没有亲自做晚膳,而是侧卧在软榻上小憩。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师父过来了。

    唐枣合眼休息,察觉有人抱住了她。唐枣知道是师父,难得懒懒娇嗔了一句:“……我要睡。”

    拳头轻轻捶了一下,重羽含笑将其握住,凑到唇边亲了亲,“不许睡了,待会晚上会睡不着。”

    唐枣不满的睁开眼睛,小脑袋轻轻蹭了蹭,道:“都怪你。”

    “嗯,怪我。”重羽也顺着她,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疑惑道,“什么味儿?”

    唐枣耳垂微红,低声道:“是药膏。”

    听着她的语气,重羽便知道是什么药膏,略带歉意道:“以后我会注意一些,疼吗?”当时他听她说心里的那个人是自己,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是这么好,让他难以自持。

    “嗯。”见师父态度诚恳,唐枣不气了,也不问他为何生气,只是乖乖的靠在他的怀里。

    在蒹葭阁用完晚膳之后,两人便早早上了榻。唐枣见师父脱了衣服便抱住了她,翕了翕唇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师父将她拥住,随即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和道:“睡吧。”

    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唐枣松了一口气。

    胸前一起一伏,两人又抱得这么紧,重羽不由得轻笑出声,道:“这么怕我欺负你?”

    师父的声音低低,唇瓣贴着她的耳垂,吹出的热气挠得她痒痒的,让她垂着眸子不敢说话。

    明明是他明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会儿倒是像防狼一般防着自己,重羽也知道今日下午的事情有点过了,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吧。

    “有些事情,若你不喜欢,可以告诉我。”重羽此番是好生好气的说着。他知道她脸皮薄,哪些姿势,怕事让她觉得难堪。可与他而言,只不过是想好好的同她亲近,享受与心爱之人做着最愉悦的事情。

    “不,不是的……”唐枣咬着唇,耳根子几欲充血,不过好在榻上昏暗,瞧不出端倪,而师父也看不见。

    这种话,大抵是不好意思。不过重羽也不继续问,只是亲着她微烫的脸颊,柔声道:“我明白的。”

    ——她是喜欢的。

    重羽的嘴角忍不住扬起。

    唐枣也不敢说话,只是将脑袋埋在师父的怀里,假装入睡。

    过了许久,唐枣听着身侧绵长的气息,才伸手将枕头底下的簪子拿了出来。玉制的簪子,在床幔低垂之内发出亮光,唐枣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她稍稍抬眼看着师父的脸,虽然与第一次见到时的模样无异,可是唐枣知道,师父待她温柔了许多。

    “小枣……”

    唐枣面色一白,赶紧将簪子塞入枕头底下,低低的嗯了一声,可久久不见师父说下面的话,便知道师父只不过是在说梦话。

    “不要想别人。”师父环着她腰肢的手臂紧了紧,而后才缓缓道,“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对你好。”

    这话,听着有些孩子气。

    唐枣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眼睛有些湿湿的,师父在担心什么?她明明说过自己只喜欢他的。可是……唐枣想起今日下午师父的反常,如今梦里又说这些话。

    她垂了垂眸——究竟是什么,让师父以为她心里有别人呢?

    ·

    转眼便到了中秋节,唐枣却在心里盘算着,明日便是最后的一日。

    其实她有机会收回师父的魂魄,可是却每每都下不了手。

    虽然她知道,这里只是幻境。等出了幻境,救回了师父,这幻境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便什么都没有了,师父还在她的身边,好好的。

    这就够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还舍不得呢?

    上一次是洞房花烛夜,师父抓着她的手,才让她没有及时将簪子藏起来。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心里又难过又不舍,而眼下这个幻境,她同师父已经成亲,而且有了夫妻之实。

    夫妻恩爱,如胶似漆。这是她做梦都想过的日子。

    于她不过是一场幻境一场梦,可是于幻境中的师父,却是不一样的。

    过了中秋吧。唐枣对自己说。

    自那次闹了一个下午之后,师父便没有再碰她。饶是晚上的时候睡不着,也不过是去净室洗个澡,然后抱着她睡。头一天她还疼着,便也没说什么,第二日的时候就忍不住心疼,这才主动……可是师父却只是亲了亲她,没有做别的。

    今日是中秋,师父同她说过,要带她出去,陪她好好玩一日。

    唐枣自然是开心的,可是顾及师父的眼睛,又有一些犹豫。待上了马车,看到扶宴师叔何扶月,这才松了一口气。

    ——有扶宴师叔在,自然不会出什么岔子。

    师父生得一副仙人之姿,扶月又是难得的绝色美人,而扶宴师叔亦是个温润翩翩佳公子,如今一同走着,自然是引得路人频频驻足。

    唐枣垂了垂眸想着:大抵只有她普通一些了。

    在外面,师父不爱说话,一路上不过是扶宴同扶月的话多一些,她只静静陪着师父,偶尔问到自己了,才答一句。想到明日就要离开这个幻境,唐枣心里头也开心不起来。

    大约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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