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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临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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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方才让人去请了。”
到紫檀宫时，顾衡没来，“皇上为何还不来？”徐贵妃第一次处置后宫的事，心里有点虚，虽然她做了很久的准备，但到底是第一次。
“回贵妃娘娘，皇上正在与朝臣商议政事，小何子公公说任何人不见。”
徐贵妃叹口气，打起精神去见朱婕妤，此刻朱婕妤躺在床上万念俱灰，眼里全是恨。
“太医，孩子保不住了吗？”徐贵妃问。
“回贵妃娘娘，孩子不足月，微臣医术不精，还请娘娘恕罪。”太医揖礼叹气。
徐贵妃想起淑妃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没保住，她心里更紧张了，都说后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日后要更加仔细，保她飛儿长大成人才好。
“那婕妤的身子呢？”徐贵妃又问。
“婕妤身体调理数月便好，日后还可生养。”太医如实回答。
徐贵妃摆摆手，让太医下去，又去看了朱婕妤，才将一切有关人员都集在偏殿。
“阿尤，这便是吴才人送给朱婕妤的送子观音？”徐贵妃问。
“是，正是吴才人送给婕妤，以贺皇上赐下椒房恩宠。”阿尤愤慨。
“吴才人，你可否认？”徐贵妃看向吴才人。
吴才人点点头，“嫔妾不否认，确实是嫔妾送的，但嫔妾没有在座底放小菩提，还请贵妃娘娘明察。”
“证据确凿，你还狡辩！白瞎了婕妤当你是亲妹妹！”阿尤恨不得过去撕了吴才人。
吴才人流着泪，“娘娘，试问哪个害人的会如此蠢顿？送人证据确凿。”
“奴婢想起来了！”跪在最后的秀儿突然插话，“贵妃娘娘，奴婢想起来了，上次送婕妤送子观音之时，那送子观音曾经岳美人之手。”
“秀儿，莫要随意攀扯她人！”吴才人呵斥。
徐贵妃扬手制止她，“秀儿，你说。”
秀儿跪爬上前几步，急切的道：“贵妃娘娘，当日奴婢陪才人前去太平宫，遇到岳美人，便一路同行，哪知才人的裙摆被月季的刺儿划破了，奴婢只要陪才人回去更衣，可送子观音太重，便请岳美人代为照看，此事曾才人可做证。”
“请曾才人。”徐贵妃立刻吩咐。
曾才人被请来时，徐贵妃让秀儿把话重复一遍，问：“可是实情？”
“回娘娘，嫔妾与吴姐姐、朱姐姐情同姐妹，是闺中密友，又一同进宫，情分自然不一样，朱姐姐得皇上恩宠，嫔妾高兴，便寻思着与吴姐姐一道去贺喜，便绕去了玉翠宫，去时确实在月季旁见到岳姐姐，她脚边正是那送子观音。”
“请岳美人。”徐贵妃听罢点头。
岳美人被请过来，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徐贵妃当头便问：“皇上恩赐朱婕妤椒房之宠时，你可曾替吴才人看顾过送子观音？”
“是。”岳美人心里七上八下，却不敢不说实话。
“岳美人，你替吴才人看顾那送子观音时，可有在座底放小菩提？”徐贵妃接着问。
虞美人蒙了，“什么是小菩提？”
徐贵妃皱眉，“你是真不懂，还是以为本宫拿你没办法？”
“娘娘，是不是欺瞒您，搜宫便知道了。”曾才人道。
徐贵妃闻言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来人，搜宫。”
岳美人不敢问，徐贵妃虽然一直低调行事，但人家是贵妃，没多久，搜宫的人回来，递给徐贵妃几个盒子，“娘娘，这是奴才从岳美人卧房搜出来的，正是小菩提。”
“岳氏，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徐贵妃大声呵斥。
岳美人吓得一哆嗦，头埋得低低的，“嫔妾冤枉，还请娘娘明察，嫔妾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小菩提。”
“岳美人，婕妤没得罪过你，你为何如此狠毒要害她！”阿尤愤恨的指着岳美人，也顾不得以下犯上了，对岳美人恨意犹如要化为实质。
第三十八章 又没了一个
“娘娘，臣妾冤枉！”岳美人惶恐极了，“嫔妾真的不知道，也真的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还请娘娘明察，嫔妾宫里的人可以作证，嫔妾真的没有。”
“来人，传。”徐贵妃也不想冤枉别人，左右这事与她没半分关系。
不多会，岳美人沁芳阁伺候的人都被传了进来，一一询问后，都说不知道，“给本宫打。”
几十大板下去，被岳美人从家里带来伺候的音玉大喊，“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
“音玉你……”岳美人瞪大眼睛。
音玉被拖进来，一身血，她歉意的看着岳美人，“美人对不起，奴婢不能替您隐瞒了。”
“说。”徐贵妃严肃的道。
“小菩提是美人命奴婢带进宫的，一直没有用，直到吴才人入宫，经常欺辱美人，美人忍无可忍，就打算借机栽赃吴才人，奴婢知道的就这么多。”
“音玉！”岳美人眼眶湿润，落下泪来，“你为什么？”
“大胆岳美人，你可知罪！”徐贵妃将手里的盒子摔在地上。
岳美人闭上眼睛，“嫔妾，无话可说！”她知道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她活不了了，与其苦苦挣扎，不如一了百了，反正她也不得圣宠，如今还被自己带来的人背叛，心痛到窒息。
“岳美人心思恶毒，毒害致朱婕妤小产，罪大恶极不容饶恕，着先关押沁芳阁，待本宫禀明皇后娘娘再做定夺。”徐贵妃已站起来，走到太医跟前福了福身，“朱婕妤的身子还请太医多费心。”
“娘娘严重了，是微臣应该的。”太医揖礼。
“还有一事，本宫第一次处理后宫之事，诸多不懂，做得不够好，还请太医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那太医立刻诚惶诚恐的揖礼，“微臣不敢，定做到守口如瓶，不对外人提起。”
“如此，有劳太医了，本宫还要去向皇后娘娘禀报，先走一步。”
徐贵妃到凤栖宫时，紫英等在门口，“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
“皇后娘娘可有大碍？”徐贵妃问。
“有劳贵妃关心了，皇后娘娘只是起得急，头有些晕，不碍事。”紫英回话，说罢反问：“不知贵妃娘娘找我们娘娘何事？可是那头的事有了眉目？”
“正是来向皇后娘娘禀报此事。”
“这么快便查明了？”紫英问。
“证据确凿，是那岳美人记恨吴才人，栽赃陷害，只是可惜了朱婕妤肚子里的孩子。“徐贵妃神色忧郁，满脸不忍之色。
紫英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岳美人，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只道：“有劳娘娘走一趟了，皇后娘娘刚喝了药，这才歇下，娘娘说此事非同小可，明日她身子骨利索些便召集诸位娘娘商议看如何处理。
“既娘娘凤体欠安，那本宫明日听诏令。”徐贵妃冲宫内福了福身，带着宫女太监转身便走。
送走徐贵妃，紫英急忙去禀报，说是岳美人的时候，赢姬也诧异，“怎么会是她？”
“吴才人仗着家中势力，经常欺辱岳美人，岳美人想除掉她，也是有的。”紫英道。
赢姬却是摇摇头，“你想啊，吴才人如此讨厌岳美人，为什么突然让她看那观音？”
这么一提点，紫英便明白了，“可是，徐贵妃为何不深查？”
“对她而言岳美人无足轻重，那三位更值得忌惮，自然不会深查。”赢姬一语中的，又说：“不过算了，明日再看。”
那边徐贵妃大约走半刻钟的样子，淑妃带着人远远过来，两人见礼，“淑妃去看皇后娘娘？”
“是，听说皇后凤体欠安，妹妹担心，想亲眼看看。”淑妃福身道。
“本宫刚从凤栖宫来，皇后歇下了，怕是去了一时之间也见不着。”
淑妃轻笑，“无碍，妹妹素来无事清闲，去等娘娘醒来。”
“淑妃有心，本宫还要照看二皇子，便不多留了，替本宫问皇后好。”
两个女人面和心不和的相互道别。
走远后，徐贵妃自言自语道：“两个长得好的关系能多好？”这话颇有些嘲讽。
可惜，她没听过一句话，好看的人大部分只和好看的玩，好看的和不好看的玩，大抵就是想找个陪衬了。
翌日，顾衡特意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听几个女人商议，他坐主位，赢姬坐他侧旁，其他妃嫔按品级分坐下面两侧。
岳美人等一干涉案人员跪在中央，顾衡冷着脸，他虽然不喜欢朱婕妤，但朱婕妤肚子里的是他的种，他的种又没了一个。
一切都比较正常，除了岳美人身后躺着个死人，音玉死了，昨晚死在看守的屋子里，上吊死的。
至于为什么会死，原因只有一个，岳美人的分量太轻。
“皇后，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理！”顾衡寒声道，他已经不想再听岳美人多说一句话。
赢姬扫了一眼坐下徐贵妃、淑妃、静妃，“既是证据确凿，便按宫规办。”
岳美人闻言身体颤抖，宫规可不比法办宽容！
“岳氏无德，残害皇嗣，赐白绫，其家人流放岭南。”顾衡道。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岳美人哭得肝肠寸断，父母送她入宫，盼的是她富贵荣华，没想到不过两年，富贵荣华没有，反而连累家人被流放，自己也将命丧黄泉，岂能不哭。
赢姬站起来，走下去，跪在顾衡面前，“皇上，岳氏虽罪该万死，可岳家忠心耿耿，还请皇上给岳家一个机会。”
“朕心意已决，皇后不必多言，在你管理的后宫发生此等事，你也有责任，朕不责罚你，已是恩宽。”顾衡语气坚定，脸色冰寒。
赢姬没有说话，只跪在地上不起来，徐贵妃和静妃心中不约而同的想，皇后真是，替一个小小美人求情，有什么好处？真是拎不清。
过片刻，淑妃站起来跪在赢姬身后，“皇上，臣妾恳请皇上为了臣妾肚子里的孩儿免去血光，臣妾替未出生的孩儿谢主隆恩。”说罢她隆重磕头。
“皇上，看在孩子的面上，让宫里少些血腥。”赢姬接话。
顾衡心疼的看着淑妃，叹口气，“也罢，就算给孩子积德吧，岳氏无德，今日起移居落霞宫，其父降品三级，罚俸十年。”
落霞宫是冷宫，但被打入冷宫，总比死要强。
“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多谢淑妃娘娘。”岳美人劫后余生，砰砰砰磕头。
只是，这个结局，惹得朱婕妤极度不满。
第三十九章 她是不是膨胀了？
事后一个月，朱婕妤的身体也调养得差不多了，可年也过了，听说年夜上人人对赢姬恭顺礼敬，她办的年夜宴也一团暖意。
她想着，如果没有这个女人，这年夜宴、宫宴都应该是她为顾衡操持，越这么想，心情越不好，恰是天朗气清，她便起意到御花园散散心。
“于姑姑，落霞宫的岳美人病了，奴婢想向您讨个意思。”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
朱婕妤一听岳美人三个字，立刻躲进旁边才冬青后。
“她病后是什么症状，你去太医院说，太医会给你抓药，皇后娘娘仁厚，待会我会派人送些好的吃食过去。”于红道。
“多谢姑姑。”那宫女回。
“嗯，下去吧，我还有事。”
话音落后，过了许久也没听到声音，朱婕妤从冬青后出来，神色冰冷，“皇后！”
“婕妤莫动气，谁让人家是皇后呢。”阿尤不愤的道。
“哼！”朱婕妤甩袖冷哼而去。
她怒气冲冲的回紫樘宫，没走几步便碰上静妃，静妃嘲讽的看着她，“瞧你气得，不服气啊，不服气也要憋着。”
“嫔妾参见静妃娘娘，娘娘若无事，嫔妾告退了。”朱婕妤实在不想跟静妃多说。
静妃也不计较她的态度，而是慢慢的踱步，在她身边转圈，“以前淑妃小产，皇后可是杀了许多人，到你呢？什么事都没有，得宠又怎样？还不是皇后说什么就是什么？”
“嫔妾不懂静妃娘娘说什么。”朱婕妤粗着脖子。
静妃轻笑，“不懂吗？侯府出来的姑娘，身份再尊贵，再得宠又怎样？还不是得在本宫面前伏低做小？皇后一句话，万般委屈都只得忍着，这滋味不好受吧。”
“娘娘！嫔妾身体不适，告退！”朱婕妤不想再听这些诛心的话。
静妃没有留，只冷笑道：“你呀，这辈子就这样过吧，一辈子被皇后压着，永远不能替自己做主。”
“那么娘娘你呢？”朱婕妤反问。
“本宫有大皇子，此生富贵荣华已注定，我们不一样。”静妃得意。
朱婕妤闻言不再停留，眼眶湿润，满脸冰冷愤怒的回到紫樘宫，连曾才人与她打招呼都没理。
刚回到自己的寝殿，宫女便来报：“婕妤，贵妃娘娘送来些补品和布匹，说自己无能为力，让您委屈了，实在对不住。”
听了这话，朱婕妤受不了大喊一声，将桌上所有东西扫落在地，“我不会认命的，我不会认命的！”
“婕妤，保重身体啊婕妤。”阿尤心疼的扶她，“只有您养好了身子，才能图后事。”
“阿尤，你替我办件事。”朱婕妤冰冷的道。
日子过着，赢姬除了每日忙宫里的庶务，还要想着如何教化宗室，五六日后，紫英将一盘有毒的点心递到赢姬面前，“娘娘，您猜得没错，那位已经坐不住了。”
“哼，给我看好了，这些东西偷偷处理掉，别让人看见。”
“娘娘，您为何不直接告诉皇上？”紫英不明白。
赢姬轻笑，“还不是时候。”
又过两三日，紫英将一包有毒的茶叶递到赢姬面前，“娘娘，可惜了一包极品毛尖。”
“哎，这些人真暴殄天物，大自然的恩赐也如此浪费，老规矩，处理了吧，别让人看见。”
这是第二次，第三、第四、第五六次后，不说紫英，赢姬都受不了了，“她是不是以为本宫不知道，所以膨胀了？”
“娘娘，她确是以为您不知道。”
“那就搜宫，别真的搜出来，让她知道本宫防着呢。”赢姬道。
有人要害皇后，这一消息传出去，连太上皇夫妇都惊动了，太上皇后更是亲自来看她。
“到底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对你下手。”太上皇后声音都有些颤抖。
赢姬含笑安慰她，“母后别担心，您看儿媳不是好好的吗？”
“可也不能总这么防着，定要抓住了才能放心。”
“母后，儿媳已让人去搜宫了，逃不掉的。”
正这般说，小宇子回来了，他神色不好，“奴才参见太上皇后，皇后娘娘。”
“怎样？可是搜到了？到底何人如此大胆？”太上皇后忍不住先问。
“回太上皇后，奴才并未搜到任何可疑之物。”
“什么？”太上皇后瞪大眼睛，“怎么会？”
“母后，敌人在暗，本便难查，儿媳小心着些便是了，因儿媳闹得满宫不安，儿媳心里不好受。”赢姬劝太上皇后。
太上皇后叹口气，“本宫知晓你办事仔细，但凡赏赐出去的东西都要经两位以上的太医查验才送走，可总防着，难免防不胜防。”
“母后放心，儿媳命大着呢，这都好几次了，儿媳都没事。”
“好几次了？”太上皇后震惊。
“是呢，一两次娘娘还给她机会，可那人变本加厉不知悔改，已连续给娘娘下八次毒了，可惜奴婢无能，抓不到人。”紫英接话，很是自责。
太上皇后不可置信，“什么人能有此能力？莫不是？”
她看向赢姬，赢姬点点头，压低了声音道：“母后怀疑得对，儿媳也怀疑凤栖宫出了内鬼，只苦于她做事太小心，儿媳一直抓不到。”
太上皇后听了诧异看眼赢姬，其实她怀疑是宫里其他有身份的嫔妃，但没想到赢姬却说内鬼。
“既是有了方向，便要赶紧揪出来。”她没说自己的怀疑，顺着赢姬的话说。
“儿媳知晓，母后放心。”
搜宫后，许久也没人给赢姬下毒，大家渐渐的便忘了此事，赢姬像是也不记得了。
“紫英，召见宗室之事准备得怎么样了。”赢姬始终没忘顾衡交给她的任务。
紫英福身，“回娘娘，于红姑娘已将帖子都递出去了。”
“如此甚好，别忘了也请长公主，让长公主带着驸马、郡主和公子一道来。”
召见宗室所有人的日子非节日，也无重要的人过生辰，赢姬只说想找诸人说说话，到时候太上皇和太上皇后也去。
宗室众人自然只能听话进宫。
赢姬运气好，天朗气清的，不过时节原因，还是有些冷，便在华阳宫召见，顾衡没有来，只有太上皇、后。
“皇后有心了，朕许久未见诸位，不知诸位过得可好？”太上皇开口。
高阳王第一个站起来回话，“有劳太上皇挂心，我们大家都还好。”
“朕老了，就喜欢看着大家都好。”太上皇接话。
酒水过后，大家也都随意了很多。
“那是谁家的姑娘？长得好生水灵。”赢姬突然道。
第四十章 又要召见朝臣
“回皇后娘娘，是微臣的女儿，明雪，快拜见皇后娘娘。”席上秦广侯回话。
顾明雪站起来走到中央规矩行礼，“臣女明雪参见太上皇，太上皇后，皇后娘娘，太上皇万岁，娘娘金安。”
“真懂事，来，坐到本宫身边来。”赢姬开心的道。
顾明雪十二三岁的样子，长得灵动乖巧，尤其一双眼睛令人格外喜欢。
“臣女多谢皇后娘娘。”顾明雪谢恩后走过来，紫英忙给她搬来绣墩。
“不知明雪可有说人家？”赢姬问。
“回娘娘，明雪年级尚小，还未曾说亲。”秦广侯回。
赢姬点点头，“瞧本宫问的什么蠢话，宗室儿郎闺秀的婚事皇上可关心着呢，以前本宫母亲常常为宗室孩子们的婚事头疼，就怕给他们选了不合适的人。”
“倒是本宫失职了，日后诸位还要多多提醒本宫，莫要耽搁了孩子们。”
这话说着，其实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宗室后人的婚事，皇帝可管着呢，不能任凭他们胡来。
太上皇和太上皇后早已和赢姬通过气，哪里不支持，只要是为他儿子的江山好，他们什么都会配合。
“也怪不得你，皇上初登大宝，诸事繁忙，本宫是什么都不懂，好在你出身高贵，不懂的可去西京王府问亲家母。”太上皇后如是说。
太上皇闻言也点点头，“你母后说得没错，我们都不懂皇族规矩，你出身大顺皇族，懂得自然多，就算有些不清楚的，去问亲家母便好。”
“多谢父皇母后不罚，儿媳谨记，定好好找母亲多学规矩。”
三人唱和，宗室也不是傻子，都清楚顾衡要立规矩了，不能胡来，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们都是因为顾衡才尊贵起来的，自然没资格反驳，可自由要被夺取，怎会舍得？
长公主也是尤为聪慧，赢姬虽然没有说她，可今日把她和驸马都招来，用意不言而喻。
和聪明人对话就是好，不用多费口舌，只需提点，赢姬看差不多了，便笑着转移话题，“明雪，你日后留在宫里陪本宫可好？”
说罢不等顾明雪回话，她便看向秦广侯，“不知秦广侯可舍得这么乖巧灵气十足的女儿进宫陪本宫？”
秦广侯哪里不愿意，他还没被封侯爷之前，只不过是顾衡的堂叔，因共着祖父，这才获封侯爷，没什么才能，更没功绩，巴不得女儿跟在皇后身边呢。
赢姬虽然是亡国公主，可那也是皇族，尊贵的皇族，邑书不过是跟了几日，便判若两人，他自问自己女儿比邑书强。
“能跟在皇后娘娘跟前学规矩，是她的福气，微臣怎敢不舍？明雪，还不快谢皇后娘娘。”秦广侯甚至有点怕赢姬反悔。
顾明雪也一惊，毕竟年纪小，有些撑不住突然而来的恩宠，谢恩便有点慌乱了。
赢姬很宽和，拉着她的手，“在本宫跟前随意些便好，莫要拘束，正是爱玩的年纪，本宫可不想拘着你。”
众人看着，赢姬其实年级不大，然而他们却轻视不起来，尤其是装老成竟无半分违和感。
“多谢皇后娘娘。”
留下顾明雪后，有了太上皇和太上皇后的话，赢姬次日便带着顾明雪去了西京王府。
“给父亲母亲请安。”虽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但赢姬能感受到，这两位是真心疼爱这个女儿，不由得，她也想好好孝顺。
西京王妃拉着她的手，“都是皇后的人了，就不要那么多礼。”
“就算女儿成了仙，也还是要恭顺父母的。”赢姬笑着接话。
边上西京王点点头，很是欣慰，没让他白疼，“女婿新朝，事务繁多，你在宫里好好帮他，怎的又往府里跑？”
他明明很开心，却板着脸训。
“父亲教训得是，女儿此次前来可带着公事呢。”赢姬顺势便开始说。
“哦？什么公事？”西京王妃惊讶问。
几人说话间，已来到厅里，下人奉了茶，赢姬伺候西京王妃坐下，她才落座。
“女儿初为皇后，不懂管束宗室，皇上又不想让朝臣插手，女儿哪里懂这些，还请父亲母亲教女儿。”
两人一听对视后，西京王说：“宗室的事不是有宗人府负责吗？为何要你来管？”
一语中的，赢姬拍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
其实，她早就想到了，可这做人呐，尤其是身份特殊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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