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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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楚韦已是泣不成声。久经岁月的面容显得更加沧桑，犀利的眸子已不复往日的神采，有的只是懊悔与悲痛。

　　　　“如果那****少饮些酒，我们二人联手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可是。。。那还只是个刚刚足月的孩子啊，她还那么小，我这个做干爹的连贺礼都没来得及送，就。。。”楚韦说着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质地古朴的长命锁，细细的摩挲着，喃喃道：“若是她还活着，或许也有羽哥那么大了。”

　　　　李子昂再也没有忍住，眼泪划过脸庞，轻轻滴落在衣襟上。这是她这些年来第一次听见她娘的事，她曾在梦中无数次的描绘过她的模样，想着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原来，她是如此美好的一个女子。

　　　　这段事，桃老并没有查到，可见是被卫皇隐藏的多深。

　　　　后来的事情李子昂都知道了，楚韦请命去边境镇守边关，便再也没有回过皇城。人人都道他是不为权势所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赎罪，在懊悔，懊悔自己的无能为力。

　　　　楚羽走过去，轻轻扶住他的身体，担忧的道：“爹。。。”她何时见过自己的父亲如此的情绪失态过，她印象中的父亲可是流血不流泪铮铮铁骨的男人。可见这事对他来说是何其的痛苦。　
　　
第五十六章　相认
　　　　楚韦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楚羽的手无奈笑道：“人老了，越来越不中用了。”

　　　　李子昂袖中的手紧了又紧，最终她还是没有站起来承认说自己就是那个小女孩，她不想将他们牵扯进这件事里来。

　　　　楚羽看了看李子昂，心下明了，那个长命锁自己见父亲时常拿出来看，可见父亲对那件事的重视。她可以肯定，父亲说的那个小女孩应该就是李子昂。那么，李子昂现在扮成男装，成了将军，她是想。。。！

　　　　楚韦将那个长命锁细细看了一遍，叹了口气：“唉～李将军，你与我的故友既相似便是缘分，这个小锁便赠与你吧，我留着也是徒增痛苦。”

　　　　李子昂看着楚韦递过来的长命锁，心里十分纠结，自己是收，还是不收。

　　　　楚羽看着呆然纠结的李子昂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李子昂！你还有这么墨迹的时候，你有什么好纠结的，父亲话的意思你还不明白？我们的立场你还不懂？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敢作敢当，耿直洒脱，，做事随着自己心意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手畏脚的！”

　　　　“羽哥。。。”

　　　　“爹！她就是那个小女孩！就是那个李子昂啊！”

　　　　楚韦嚯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说什么？！”复又震惊的看向李子昂，他！他是女孩？是那个女孩？！

　　　　申屠朗也站起来喝道：“楚羽！你不要胡说八道！”

　　　　李子昂忽的就笑了，是啊，洒脱，随意，自己一直都是那种心态，可是有了在乎才会有顾忌，顾忌的多了，反而离自己的本心越来越远了。

　　　　楚羽的话就像一记爆栗，将她敲醒，缘分出现就是羁绊，自己又何必顾虑太多？

　　　　李子昂伸手拉了拉申屠朗摇了摇头，复缓缓站起来，迎着楚韦震惊的目光，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子昂从来没有想到还会有人记挂着子昂，子昂无以为报，请将军再受子昂一拜。”

　　　　楚韦赶紧将她扶起来：“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说着竟流出了更多的泪水：“没想到，没想到你真的还活着，上苍垂怜，给我这个补偿的机会。”

　　　　“将军，我。。。”

　　　　楚羽走到李子昂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还叫将军，都说了是你干爹，你父亲既已不在，我爹便是你爹。”

　　　　李子昂面色有点尴尬，自己从小便没有父母，爹娘对她来说只是记忆中的名字。她张了张嘴，终是生涩的叫出了那个字：“爹。。。”

　　　　楚韦老泪纵横，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一天真的会到来，复自言自语道：“李晋，你看到了么？你的女儿还活着，还好好的活着，以后我定会待她如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定会好好护着她，不让人欺负了她，你在天之灵也可以欣慰了。”

　　　　后来楚韦又拉着李子昂和她讲了他和李晋许多以前的事，直到明月当空，楚羽困得不行，才拉着李子昂去休息去了。

　　　　夜里，李子昂辗转反侧没有丝毫睡意，没有想到自己送楚羽回军营竟然会被楚韦直接认出来，从而讲起那段往事，而自己也有了一个爹。

　　　　这完全出乎了李子昂的意料，也可以说是意外之喜。自己原来还想如果发生政变，那么如何保证西北军营不动，现在看来这个顾虑是解除了。即使现在李子昂让他造反，想必楚韦也会毫不犹豫的反了。当然，李子昂不会这么做，李子昂不需要他参与政变，只需要按兵不动就行了。

　　　　她也不想让他背负叛国的骂名。

　　　　。。。

　　　　次日

　　　　李子昂来向楚韦辞行。

　　　　“这就要走了？再多留几日吧。”楚韦眼中十分的不舍。

　　　　“我还要去漠城办些事情，也有我要完成的使命。”

　　　　“漠城慌乱，无人管辖，这。。。我已经说过，无论你要做什么，只管和我说，我都会支持，哪怕是。。。”

　　　　李子昂知道他的意思，欣慰道：“我知道，但，我只想自己来完成这件事，不光是为了我的父母，更是想查清楚一些事。”看着楚韦眉头紧锁担忧的目光又道：“您也不用担心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另外，您只需要答应我，关键时刻按兵不动便可。”

　　　　楚韦点点头依旧十分不放心的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事就派人告诉我。”

　　　　“保重。”李子昂顿了顿又小声道：“爹。”

　　　　楚韦眼中是隐忍的泪水，好不容易相遇，却又要分别，纵是坚毅去他，也难免惆怅。

　　　　李子昂和申屠朗上了马，出了军营，向漠城而去。行了一里便听见身后马蹄声。

　　　　“驾！”

　　　　李子昂回头看去，只见墨发高束，红衣似火，显然是楚羽了。

　　　　“你怎么来了？”

　　　　“报答你救命之恩呗！”

　　　　“以身相许？”

　　　　“想得美！驾！”

　　　　楚羽一夹马腹，马儿嘶鸣，便如闪电般冲了出去，远远的将李子昂和申屠朗落在了后面。便听楚羽在前方高喊：“姐姐我这可是凌霄宝马！要不要比一场！”语气高傲带着明显的不屑。

　　　　李子昂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和申屠朗对视了一眼，二人便追了上去。

　　　　迎着清晨的日出，策马奔腾的三人，令荒凉的戈壁显得不再荒凉。

　　　　。。。

　　　　皇城郊外一处庄子的密室内

　　　　昏暗的灯光打在密室的墙上，将室内二人的影子拉的好长。一阵风吹进来，烛火微晃，显得有些阴森。

　　　　坐在主坐上的人披着一身黑袍，大大的袍子遮住了面孔，若是细看，就会发现袍子下还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但是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因为见过的人已经化作了角落里的白骨。

　　　　说是人，只是看着轮廓隐约能辨别出这是个人。因为黑袍中的人佝偻着，身体是极度蜷缩着的，他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椅子的把手，那种苍白却是犹如死人般。

　　　　“去了西北军营？”这声音有些尖锐刺耳，仿佛不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前面躬身的葛复，浑身一震，小心道：“是。”

　　　　“咯咯咯咯。”黑袍人阴森的笑着：“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五十七章　冤家
　　　　至于楚羽能跟来，其中一部分是楚韦的意思，另一部分则是楚羽自己的意思。

　　　　她之前一直在军营，士兵们很尊敬她，日子过得也很安逸，但从遇见了李子昂，自己也多了个妹妹（其实是姐姐，但是强悍如她，她非要争着当姐姐，李子昂拗不过她，也就罢了。）

　　　　当她知道了李子昂的身世，知道了她的艰辛，知道了她对命运的不满和对仇人的憎恨，便燃起了她的一腔热血，她打定主意，自己定要帮她，帮她做一切自己能做的，她要复仇，自己便帮她复仇。尽管她们才相识了不过几日而已。

　　　　李子昂看着御马奔驰的楚羽，心下想着：有些事情真的很奇妙，从下山到现在，仿佛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般，自己身边出现了许多人，不求回报的帮助自己，跟随着自己。比如面前的楚羽，比如身边的申屠朗，还有戊城的诸葛长卿和乐正。也不知道他们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出了戈壁便是荒漠，黄沙飞扬。影影绰绰间隐约见到一座城池的轮廓。

　　　　“漠城，我又来了！”

　　　　李子昂喃喃道，她说不出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这座城里有他的影子，想到那个人，说不在乎是假的，但她只能强迫自己忙别的事，才能不去想起他。

　　　　但有些事你越不去想它，它却偏偏会往你脑海里进，比如到了这座城，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和卫轩那几日的时光。。。

　　　　“子昂！你发什么愣呢！”楚羽回头大声道。

　　　　“没，没什么。。。走吧，进城吧。”李子昂一惊，复一夹马腹向城内而去。

　　　　楚羽来到申屠朗身边疑惑道：“她怎么了？怎么有些怪怪的？”

　　　　申屠朗摇了摇头眼神中亦是担忧之色：“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以前来过这里，好像还和这里的土霸王发生过矛盾，至于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土霸王？他敢欺负子昂！我让我爹挥兵平了这破城！以前放任不管只是觉得这地方向来如此，也没必要管，他居然还敢这么嚣张！”楚羽有些愤然。

　　　　申屠朗眉头一跳，这楚羽的脾气还真是火爆。“她这次来就是要找那人的。。。”

　　　　“找他做什么？！”

　　　　“额。。。你去问她便知道了。”

　　　　说着申屠朗也挥鞭进了城，追上了李子昂。楚羽白了申屠朗一眼嘟囔着：“怪不得子昂说他是个呆子。”遂也追上了二人。

　　　　三人从进了城，便有各色打量探究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毕竟三人穿着打扮皆是不凡，且两位翩翩公子样貌又极佳，不过那位身着劲装的姑娘看上去倒是有些不好相与。

　　　　因为楚羽从进了城便一直高昂着头，神情极度不屑，若是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她便会直接吼过去：“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狗眼！”

　　　　李子昂也是十分汗颜，若有脾气火爆的，两个人估计会直接打起来。就比如刚才，路过茶楼，窗口处一位男子只不过是看了楚羽一眼，额。。。目光是带着那么点不屑，楚羽当下就急了，她向来都是被人尊敬或者惧怕的目光看惯了，这样的她哪能忍，直接便将那人骂了，那位想来也应该是个富家少爷，眼高于顶没受过气的，两个火爆脾气的人当街就骂起来了，若不是李子昂拉着，估计现在那茶楼都会被他们给拆了。

　　　　于此，李子昂只能暗暗扶额。她现在才知道或许楚羽跟来也未必就是件好事。。。

　　　　三人来到了李子昂上回来时住的客栈，刚一进门，小二便热情的迎了上来：“呦！公子，是您啊，这次也是住店？”

　　　　李子昂一挑眉：“你记得我？”

　　　　“哎呦，怎么能不记得您啊，您和您的朋友在马市抢在八哥前面买了那匹马，又重创了八哥的狼群，您这名声，当时在这漠城可谓是无人不知了啊。”

　　　　“你既然记得，还敢留我住店？”

　　　　小二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看您说的，咱们做的是生意，在这漠城能立足做生意的，哪个是好惹的。”

　　　　李子昂心下明了，想来这客栈的掌柜的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了，这漠城还真是个汇聚群雄亡命之徒的汇集地。

　　　　“行，给我们三间客房，再上些酒菜。”

　　　　小二一听，面色有些为难：“公子，咱们客房只剩两间了，您看。。。”

　　　　“这么大的客栈只剩两间了？哪来那么多人？”楚羽疑惑道。

　　　　“因为一个公子包了西面所有的客房。”

　　　　楚羽一听就怒了：“一个人包了整个西面？！谁包的！”

　　　　“这。。。”小二有些为难了。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个男子得意的声音：“本公子。”

　　　　众人闻言向门口看去，只见走进来一手拿折扇，黑色锦袍的男子。

　　　　“是你！”楚羽怒火噌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来人可不就是刚刚在茶楼要和楚羽打死来的那个男子，冤家路窄这句话真不是说着玩的。

　　　　黑衣男子走到他们对面的桌子坐下，目光挑衅的道：“是我，你又能如何？”

　　　　李子昂只觉得头又疼了，她实在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便拉住楚羽：“不用争了，我们睡一间吧。”

　　　　楚羽这个脾气又怎么能容忍别人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呢，复扬着头伸出手，指着那男子，趾高气昂的道：

　　　　“你！让出一间！”

　　　　“本大爷叫顾锦华，不像有些阿猫阿狗连名字都没有，只会在那乱吠。再说了，银子是本大爷花的，凭什么你说让给你我就让给你？”顾锦华冷笑。

　　　　“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叫什么锦华！真是庸俗的让人恶心！听好了姑奶奶的名字叫楚羽！你！让出一间！”

　　　　“楚羽？那个西北将军的独女？”

　　　　楚羽一听他知道自己，便更加得意：“知道姑奶奶的话，还不识相一点！”

　　　　那顾锦华向后惬意的一靠，语气轻佻：“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西北母夜叉啊，原先听说我还不信哪个女子能如此凶悍无礼，如今一见倒也是名副其实了。顾某真是长见识了。”

　　　　噗嗤一声

　　　　申屠朗原是不想笑的，但那顾锦华的话简直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啊。

　　　　李子昂闻声拿余光一瞥，竟是申屠朗。申屠朗这个平日的冰山脸，早不笑晚不笑，偏偏这时候笑！她只觉得，这件事要闹大了。。。　
　　
第五十八章　顾家
　　　　申屠朗不笑还好，这一笑楚羽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脸涨得通红。大喝一声

　　　　“你找死！”说着迅速抽出腰间的麒麟软鞭，向顾锦华抽去，破空声大作，顾锦华面色微变，他没想到这楚羽竟真的会动手，忙收起折扇，堪堪挡住那一鞭，虎口却被震得有些发麻，面前的桌子已被劈成两半，他心道：好强的内力！

　　　　楚羽复又要再出手，李子昂给了申屠朗一个眼神，申屠朗会意，出手拦下了楚羽。

　　　　“你放手！”楚羽瞪着申屠朗，申屠朗丝毫不为所动。

　　　　李子昂叹了口气：“阿羽，不要惹事！”

　　　　“哼！”楚羽冷哼一声，挣脱开申屠朗却没有再动作。

　　　　李子昂走到顾锦华面前，行了一礼：“顾公子，家姐。。。失礼，我替家姐向你赔礼了，还请担待。”复又对楚羽道：“两间房就两间房吧，我们出来前爹吩咐过不要惹事，你忘了？”

　　　　顾锦华掸了掸衣襟，又恢复之前的玩世不恭：“西北将军还有个儿子？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这个弟弟倒是比起姐姐有礼貌的多。”

　　　　“义子而已，顾公子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说完对着顾锦华礼貌的笑了一笑，又对小二道：“那两间我们要了，上菜吧。”

　　　　“小二，将这桌子收了，换张新的，本公子饿了，上菜！”

　　　　“哼！装腔作势！”楚羽嘟囔着。

　　　　“阿羽！”李子昂轻斥道。

　　　　等桌子换好，菜上齐，几人在这异常尴尬的气氛中吃着饭。说是尴尬，也只有李子昂和申屠朗尴尬，那两个人依旧是火气冲天，剑拔弩张的。

　　　　顾锦华夹一口菜大口吃着，楚羽也夹一口大口吃着，结果两桌的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在吃饭谁吃的多上也较上了劲。

　　　　李子昂和申屠朗筷子停在空中，看着桌子上吃的溜光干净的盘子，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极有默契的共同咽了一口口水，她们才吃了几口而已。。。

　　　　楚羽见桌子上的菜没有了，便一拍桌子：“小二！再上一桌！”

　　　　“小二！这边也再上一桌！”顾锦华挑衅的瞪着楚羽，仿佛再说，来啊，谁怕谁！

　　　　“小二！再来两坛酒！”楚羽也得意的看着顾锦华。

　　　　“小二！给我来三坛！”

　　　　“给我来四坛！”

　　　　“给我来五坛！”

　　　　。。。

　　　　二人就这么抬着杠，李子昂和申屠朗便放下了筷子，就这么看着这两个人喝酒吃肉喝酒吃肉。

　　　　直到明月高悬，李子昂打了个哈欠，只见楚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拿着坛酒，伏在桌子上，口齿含糊的道

　　　　“来，呃！来啊！喝，喝啊！”

　　　　顾锦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也摇晃着道：“喝啊，谁，谁怕谁！”说完便倒在了桌子上。

　　　　楚羽看见他倒了，便摇晃着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看，子昂你看，他不行了！本姑娘赢了，赢了。。。”说着便向后倒去。

　　　　李子昂见势紧忙扶过了她，眉头微蹙：“申屠，你将顾公子送回房间，然后，早点休息吧，明早见。”

　　　　申屠朗点点头，起身扶起顾锦华，先行回了房间。李子昂则是扶着倒了还不老实的楚羽，一步一步向房间挪去。

　　　　重重的将楚羽扔在床上，李子昂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楚羽看着纤瘦，居然还挺沉。

　　　　从来了漠城这一日，楚羽就让李子昂头疼了好几回，她真是越来越后悔同意她跟来了，简直是一个可以移动的麻烦。

　　　　“子昂，呃，子昂，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会帮你报仇的，别怕，有，有我在。。。”

　　　　李子昂看着在睡梦中嘟囔着的楚羽，心头一暖，刚刚心里出现的小情绪被一扫而空。

　　　　“唉，麻烦就麻烦些吧，谁让你是我姐姐呢。”说完便坦然一笑，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姐姐，尽管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种感觉，却比亲姐妹的感觉还要好，比如在那深宅大院中，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哪个不是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

　　　　也许自己该庆幸，自己有了一个姐姐，以后得日子里面想来也不会孤单，而且还会很“精彩”吧。

　　　　想着，自己和衣躺在楚羽身边，入了梦想。

　　　　。。。

　　　　次日一早

　　　　“子昂！昨夜是不是我赢了！”楚羽刚一睁眼，便急切的问道。

　　　　“嗯，是你赢了。”说着李子昂打了个哈欠，起身洗漱。

　　　　“哈哈！我就知道是我赢了！就他？喝酒能喝过本姑娘？回去再练个十年八年吧！”

　　　　“嗯，你是酒神！谁都喝不过你，姑奶奶你快洗漱吧，我先下楼去等你了。”

　　　　“诶？子昂你等等我，一起下去。”楚羽紧忙去更衣洗漱。

　　　　李子昂摆摆手：“昨晚我就没吃东西，现在饿得紧，你慢慢来，我先下去了。”说完便出了门。

　　　　下了楼却见申屠朗和顾锦华在一桌正说得热闹，李子昂眉头一挑，他们两个这么熟了？

　　　　“顾公子起的好早啊。”李子昂说着便走到申屠朗旁边坐下：“你们说什么呢，说得这么高兴。”

　　　　申屠朗道：“顾公子对剑法颇通，我在讨教一二。”

　　　　李子昂听了目光带着几许探究：“哦？没想到顾公子还有如此高的见解。”

　　　　顾锦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哪里，哪里，只是略懂一二，献丑罢了。”

　　　　“顾公子莫要谦虚了，申屠兄从来不轻易夸赞别人的，可见顾公子着实有些令人钦佩的见识了。不知顾公子师承何处？”

　　　　“在下是江南顾家，家师便是家父。”顾锦华说着便低头喝了口茶，目光中隐约间还带着几许得意。

　　　　“江南顾家？那可真是如雷贯耳了，当年令尊一手江南烟雨剑法震慑武林，名声大噪，听闻那剑法极其精巧绝妙，见过之人无不钦佩不已。在下久仰令尊大名，也对剑法略知一二，今日既见到顾公子，不知可否有幸指教一二？”李子昂眼睛亮亮的，她以为顾锦华是富家公子，没想到竟是江南顾家的。

　　　　江南顾家啊！说是顾家，不如说是一个门派来得贴切，要知道，江南顾家门下弟子众多，且个个皆是身手不凡。

　　　　楚羽恰巧此时从楼梯口下来，听得李子昂说这话，便讪讪道：“江南顾家怎么了？也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　
　　
第五十九章　文府
　　　　顾锦华一听得这话，脸色瞬间就阴暗了下来。他是家中长子，又是门中大弟子，平日里受人尊敬得惯了，又哪里受得了楚羽多次挑衅与嘲讽。

　　　　但他知道自己昨夜确实是喝多了，他也没想到楚羽身板那么小，竟然那么能喝。

　　　　他虽冷了脸色但也没有多言，楚羽见此便觉得没趣，讪讪的坐在李子昂对面。

　　　　昨夜水火不容的两人，今早竟在一桌上吃了早饭，尽管这顿饭吃的气氛有些尴尬，楚羽和顾锦华相邻而坐，却是没有说过一句话。

　　　　用过早饭李子昂缓缓道：“阿羽我和申屠出去一趟，你自己走走或者在客栈里。。。”

　　　　李子昂还没有说完楚羽便急着打断道：“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我也要一起去！”

　　　　李子昂有些为难了，难道自己能说我是怕你惹麻烦么？李子昂求助的看着申屠朗，申屠朗想了想道：“怕你惹麻烦。”

　　　　李子昂汗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