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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宠妖后:夫君,来生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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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已然解了,不过你脸上的红痕怕是一时半会也消不了。”
“话说,你这样算不算间接背叛宫钺,他那样的人应该不会放过你吧?要不,你还是快些回去,以免引起他的怀疑,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别无选择
他为她敷药的手一僵,接着说:“无妨。”
她说出心中所想:“有些时候,我一直不懂,你为何愿意帮宫钺那样的人?”
他放下手中的药,侧过身子,嫡仙般气质溢出。他抿了抿唇,她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
“是夙命,我别无选择。”
他受先帝叮嘱,辅佐宫钺登基,逻辑上来说先帝对宫寒枫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至于宫钺能够得到祈源的辅佐的确是如虎添翼,他的确没有选择,他只是按照别人给他的路一直走下去罢了。
然而,他这样的人真的甘心留在宫钺的身边吗?她不懂,一直疑惑,也许这就是他的信仰。
祈源每日在宫里都是神出鬼没,白天很少能见到他,到了药点,他一定会按时出现为她调药。两人偶尔会闲聊两句,姜桃夭总有说不完的荤段子,企图让他听之色变。
祈源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淡然的人,如水中花镜中月,淡然处之。有些时候感觉他像是一个透明人,没有喜怒哀乐。有些时候,他不经意间露出的笑意,又不可琢磨。
有一种世外高人,超脱世俗之感。
瞧瞧她毒解了大半,身体越发强壮,苍焰喜表于面,命人置办婚礼的事情。
她拼命反抗,节操碎了一地,还是改变不了他要纳她为妃的决心。她越是反抗,反而越激起了他的兴趣,直接缩短了时间,将纳妃之事提上日程。
多日不曾出现的祈源突然再次出现,踏着水雾,迎着月光,翩然而至。他立于她的床前,透过轻薄的纱幔看到一道高大的人影负手而立,风从窗户进来拂动着他如墨的青丝。
微弱的月光透下来,月色朦胧,看不清他的脸。“你可曾想过嫁与他?”
回答他的是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帘内的人睡得死沉,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正站在她的床边。
他拂了拂凌乱的发,毫无情绪地离开,空气中找不出他来过的半点痕迹。他出了她的寝宫,离开皇宫,有一个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他走了很久,瞟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折了一支枯木在手中把玩,淡淡道:“殿下。”
身后的影子被拉长,逐渐清晰,月光下他的脸有些阴翳,温柔的声音透着隐藏的怒气。
“祈源,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以为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她身上有我想要的价值,而你却一次又一次心软。你以为她会感激你吗?她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为她做再多,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咔嚓”,他手中的枯木折断,发出清脆的响声。
“殿下不给她解药,不就是想要她完成任务。如果她死了,殿下的心思不就白费了。何况,苍焰早已洞察了殿下的心思,她留下了也发挥不了多大用处。殿下还是放她离开吧,她只是一个局外人,又何须牵扯进来。”
“不,”宫钺诡异一笑,“她可不是局外人。不过也好,她可是我用来对付宫寒枫一步好棋。”
第一百二十四章 揍了君上,画只鸡(一)
“娘娘,明日就是您大喜的日子,娘娘为何愁眉不展?”
“换做是你你能高兴得起来吗?”她翻了一个白眼。
试问,作为一个全程被胁迫的人,谁能高兴得起来。丞相府那边倒是高兴得紧,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他们的家族势力,自然还是要靠后宫来稳定。
他们认为姜桃夭无权无势,自然不是自家女儿的对手,捏死她,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苍焰似乎心情不错的同时,又有些担忧,不知道在担忧个什么劲。
其实他担忧的自然是丞相家的势力,丞相家的女儿进宫是迟早的事。不过,他只能利用姜桃夭来压压他们,想想姜桃夭他自然掩饰不住自己的开心。
后宫是非多,他就想看看那个狡猾的女人,怎么应付这些后宫是非。反正他也无事,每天看看热闹也没有损失。
苍焰放下手中的活计,早早来到她的小院,眉梢都挂上了自己不觉的笑意。他本来打算推门而入,听见丫鬟与她的对话,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外,听主仆二人天与地的对话。
为什么说是天与地的对话,因为主仆二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能嫁给君上是娘娘前世修来的福分,娘娘怎么能这么说呢。奴婢出身卑贱,怎么敢妄想得到君上的垂青。”
“你说,君上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例如那啥,断袖。或者那啥,他是个变态。”她摸了摸下巴,“完全有可能。”
“娘娘以后成了君上的人,说话,做事就不能像现在这般任意妄为,毕竟这宫里嫉妒娘娘的大有人在。”
姜桃夭受教了,崇拜的小眼神将一直照顾她的丫鬟打量一番,想起在天佑制定的《宫斗宝典》,很是惋惜。
“人才啊人才,《宫斗宝典》你至少也得考到八级,可惜啊可惜。在这里做一个小丫鬟真是可惜了,在天佑怎么说也得是美人以上的品阶。”
小丫鬟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又怪她爱说玩笑话,瞧那小脸吓得惨白惨白的。
苍焰听得无聊,推门而入,吓得小丫鬟脸色更加惨白。姜桃夭虽然有些小惊讶,面上还是装得若无其事,不能在实力上碾压对方,自然要在气势上碾压对方。
他走到正殿,在那些送过来的珠宝首饰中挑挑拣拣了一会儿,最终拿起了一根步摇。她疑惑的当,他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将步摇斜插在她简单的发髻上。
“很适合你,我的桃妃。”
“嗯?”她正打算问什么玩意,苍焰已经转身离去,红色的衣角从门缝中划过。他的余音还停留在屋内。
夜如约而至,消失了几日的祈源大驾光临。
他说:“走吧,这里不适合你,你是属于自由的。你以为殿下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你还是太天真了。殿下不过是想利用你来博取苍焰的信任,上一次只是被苍焰的人察觉,他才就此收手。”
苍焰是何等聪明的人,上次她自然知道露出了破绽,才不得已坦白。但是要在苍焰身边玩无间道真的是找死,可是她也想走啊,要能走得了,她早逍遥去了。
“走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如果你想走,我自然会接应你,余下的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好一切。”
“真的?确定以及肯定?”她小激动了一把,冲进屋子里,三下五除二,收拾好包裹,祈源不解地看着她。
“走啊,还愣个什么劲!”她一手将背包甩在肩上,一手拽着祈源的衣摆往外拖。
第一百二十五章 揍了君上,画只了(二)
“不急,我早有计划。”
自然她没有走成,祈源拦下她,仔细解说了一下逃跑计划。大致是这么一个走向,大婚那晚,祈源让她用无色无味的迷、药涂于手帕,趁苍焰进房间时把他放倒。
她问祈源怎么能确定苍焰一定会回来自己的房间,祈源淡然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那眼神就是一切有我,你且安心等待。迷晕之后,她就可以逃之夭夭,祈源断后。
听完这万无一失,有人收拾烂摊子的计划,她心花怒放,高兴了一夜。第二天顶着一个熊猫眼,上来为她化妆的丫鬟被她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封妃礼仪上确实简单得多,不负所望,喝得七七八八,找不到方向的苍焰跌跌撞撞地进了她的房间。他的黑色龙纹锦靴出现在眼前,她的心中打起了小鼓。
“桃儿……”他的声音带着醉意,这声呼唤模糊不清。他坐下来,努力扯开她的衣服。
姜桃夭欲拒还迎,顺势挥了一下手帕,苍焰扯他衣服的手更加用劲。她奇了怪了,怎么没用,不甘心地再次将手帕从他的鼻尖划过。
“桃儿,你这是干什么呢?”他的声音有些冷,突然捉住了她拿着手帕的那只手,而她的手帕掉到了地上,“桃儿怎么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
“这不是紧张嘛。”
她心虚地笑了笑,那一声声桃儿喊得她毛骨悚然。使了使劲企图抽出被他捉住的手,他反而捏得更紧,手腕都要被捏断了似的。
“疼、疼……”她见力气解决不了问题,只能用可怜兮兮的微笑博得同情,“君上,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怎么说现在我也算君上半个女人了不是,君上这般让奴家情何以堪?”
“是吗?”他反问,笑得有些诡异,“让你做本君半个女人还真是委屈了,你这般说,不让你做本君的女人,还真是让本君内疚得紧。”
他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到了床上,她还来不及爬起来,又被他的另一只手压回了床上。她很是后悔,完全是自作自受!
他的腿压上来,受制于人的感觉真是不爽。他的脸一点点贴近,姜桃夭力气爆发,仰起头,狠狠朝他的头磕过去。苍焰闷哼一声,手松了松。
很好!就是现在,她反手捉住他的手,一个反手,将他扣到了床边。他尊严又一次受到了挑战,他冷声道:“放开!”
放还是不放?真是为难她了,放了吧,只有死的份,不放吧,外面都是他的人,随便叫两个暗卫,死得更惨,分分钟被秒杀。那破手帕是什么情况,能不能靠点谱!
她不死心地朝地上的手帕望了又望,决定再拼一把。他看穿了她的意图,讽刺地冷笑两声,那手帕果然有问题。她从来不用手帕,突然拿出手帕,就知道这女人又有什么花花肠子。
“我说,君上打个商量呗,奴家放了你,你可得温柔地对待奴家。奴家还是个孩子,那种事很黄很暴力,能不能缓一缓?”
她的脸上瞬间飞上一片红云,羞涩地看他几眼,又回避几回,来来去去,眉眼都快要挑抽筋了。
他不耐烦地道:“松手。”
第一百二十六章 揍了君上,画只鸡(三)
“君上,奴家真真是羞涩……”憋了憋气,脸色再次憋得通红。
心中骂祈源不靠谱。平时看他挺沉稳大气的一个人,怎么做这么一点小事也做不成,白瞎了对他的看重。
她每说一次话,手就扣得更紧,也没有注意到苍焰惨白的脸色。
“姜桃夭,你死定了!”
被这充满威胁性的一句话吓得她一抖,手下一个控制不住力道“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从他的手臂处传来。她尖叫一声“啊!”
闯祸了!闯祸了!苍焰只要喊一声,那些高手就能出来分分钟秒杀她。怎么办?怎么办?她的脸色刷白,仿佛被折断了手臂的是她而不是苍焰。
脑子快速运转,一不做二不休,还不如直接毁尸灭迹来得痛快。她飞速扬起手,稳准狠地给了他一个手刀。任由他意志力顽强,还是抵不过她发狠的一击,砍得她的手都快要废了。
他眼睛里划过亮亮的光,眼眶里也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太过感动,还是疼的。晕过去之前那发狠的眼神,毒誓的目光,大有不把她灭了,不甘心的阵势。
眼神再狠还是斗不过敌人的强大,他晕倒在了床上。她还怕对方不死,对着对方的脸就是一阵狂欧,冷静下来之后,她才瞧着他的脸已经毁去了大半,愧疚难当。
想了想为了掩盖她的罪行,她拿起很久没有使用过的毛笔,点了点墨,吐了一摊口水,算是水墨均匀了才提过笔,进行写意派创作。
被毁容的脸画一只鸡来掩盖,简直不要太佩服自己。祈源安排好一切,上房揭瓦,从天而降,美得也是绝了。
她愣了愣,赞叹道:“天外飞仙。”
祈源提醒道:“再不走,躺在那里的人即将变成你。”
她回过神,言归正传,想起正事未做,故作老态龙钟道:“他身边的那些暗卫怎么办?我们出去绝对会变成活靶子。”
“放心,我都解决了。”
“祈源,好样的!我水土不服,就服你!”对他的崇拜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高手在民间。她扫荡了一下屋中比较值钱且容易携带的东西,背上行囊。
走之前心有不甘,捡起地上的手帕,这手帕涂了迷、药,为啥苍焰闻了没有反应?她闻了闻,还真没有反应质问祈源:“你给我的药是不是过期了?额,就是失去药效了。”
他想要抢过手帕已经来不及了,幽幽道:“药效比较慢。”
“你……”怎么不早说的潜台词被扼杀在喉咙。她眼神无比幽怨,慢慢失去知觉。
她瘫倒在空气中,祈源将她揽在怀里,带着她轻松越上房顶,消失在寂静的黑夜中。
其实,苍焰早就中了迷、药,只是他的抵抗力强了一点。第一次她拿出帕子的时候,他没来得及防备,第二次虽然有些防备,但是第一次的药效还是发挥得不错。不然,怎么会受制于她?不过这一次,姜桃夭彻彻底底将他得罪了个干净。
如果姜桃夭知道这次的事件会为她今后带来那么多的麻烦,她绝对会后悔自己做的缺德事。当然,这是后话。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飞来横祸
“我去,这什么鬼地方?祈源呢?”
话说,故事回到她好死不死晕过去之后,她作死般迷晕了自己,被祈源揽着飞离了焰月国皇宫,直接杀到了荒山野岭。
作何把她带到荒山野岭,这个问题她压根没能问出口。祈源没有给她问问题的机会,早早消失在这荒凉之地,独留她心中十万个为什么没有得到解答。
周边野草丛生,环境也不优美,气氛说实在的,算不上是那些中的人间仙境。然,晕过去刹那,她就意想了无数个她醒过来的场景。
轻纱粉帐,帘内佳人睡眼惺忪,祈源美人看着她失了神,忘了境。再不济也是草屋小住,空气宜人,她要做的事就是美美地醒来,闪瞎祈源美人的狗眼。
闻着这荒凉的空气,她绝望了到了边缘,没有给她配一个文艺蛋疼,陶冶情操的环境就算了,祈源也消失不见了踪迹又算是哪般?一弱小女子,一觉醒来,发现荒无人烟。
她把这当作一场梦,还没有做到美好的场景,她努力切换了半天,还是荒凉的空气,遍地野草,她才死了那份心。
她坐起来,翻找半响,好在财物齐全,若有缺失,必然要去刨了祈源家的祖坟,好好问候问候他,怎么做了偷窃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好奇、愤怒是必然,莫名其妙到了一片荒地,被队友抛弃的感觉就像吃了几个咸鸭蛋,噎得她难受。抹了一把憋屈泪水,还是赶着上路,进城去讨生活来得实在,关于祈源把她抛弃的仇怨他日再算!
而她竟未曾发现,她心中早已诅咒了无数遍的人,不是消失在她的世界,只是藏得深了一点,她就不曾回头寻找他一番,他立于荒野之地,目光追逐着她的身影,浅浅一笑。
“以后的路将会不太平,保重。”
她一路走,一路环顾四周,不是为了欣赏美景,纯属探讨路线,排除安全隐患。饿了吃点干粮,坚持不懈,走向康庄大道。
她走了很久,希望找到野外小店落脚,一眼看去,看到的只有绝望。咬咬牙,继续赶路的她竟未曾发觉危机一步步逼近,死神一步步向她走来。
“荒凉的人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受不了赶路的疲劳,哀嚎一声,只有那么绝望了。她晓得回应她的一定是寂静无声,不了还是出了一点意外,风吹草动的声音入耳。
不对!她耳朵动了动,脚步挪不开半步,背后传来的草动声越来越响。她脸上疲惫的神清消散。她挪动了半步,微微侧了侧身,闭上了眼睛。
有人!凭着敏锐的听觉,她判断出有四五个人正向她的方向靠近。不远了,就在她的身后!不要说她为什么还不逃,其实不是她听觉敏锐,因为那一堆人就在她的身后,逃无可逃!
这时候一定要镇定,镇定还能有谈判的机会。
“各位……”
可惜,这一次她忽悠人的本事来不及出场,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他们蒙着的半张脸上镶嵌那一双双眼睛嗜血、冷酷。他们只做事,不说话,像在执行着某个命令,完成即可。
“啊……”长剑划破她的衣服,金属嵌进皮肉里的冰冷,一层层浸透到她的内脏,冻住她的心脏,连跳动都失去了勇气。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这一生回头发现,竟然过得如此窝囊,亲情她来不及好好享受,爱情来不及发现她就挂掉了。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惧怕死亡,剑砍进肉里的冰冷都让她恐惧得发狂。
她要活着!对,活着!她舍不得就这样死去,不知道为何就是不甘心!她一直以为,死亡并不可怕,这一刻她却是怕的,所以她要活着!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身体拌着撕裂般的痛,她目光狠历,她看到的只有血红。皮肤被剑划破的疼痛刺激着她的脑神经,直到疼到麻木。她手中的弯月匕首已经被鲜血洗涤了原本的色彩,被血掩盖了它的光芒。
“我不要死!我要活着!活着!”她的声音颤抖却铿锵有力,一声声扎进人的心里。
黑衣人数量之多,都是上层高手。她手握弯月匕首,身上已经找不出完好的皮肤和衣服。
她来这一世,醒过来开始就不断被别人威胁,威胁,她烦了,厌了,卷了。她不愿意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中,阴谋之下!所以,她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她只要活着!
上天也许听到了她的呼唤,允许她从新做一次人。黑衣人纷纷倒下,睁大了眼睛,唇角流出黑色的浓血。她跪在在地上,用手中的弯月匕首强撑着才没有倒下。
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血红障碍,难辨雌雄,黑衣人倒下的瞬间,她隐约看到一把蓝色油纸伞平平撑开,向她慢慢移来。她强撑着打架的眼皮,看看这来者何人,长得美与丑,男或者女,这很重要,美男她就以身相许。
“荒山野地,欺我同胞,就是辱我尊严,自然是要拿命来换回我的面子。”
万籁俱寂,一个女声,却有着男子的低沉。她撑着伞,来到她的身边,距离拉进,她反而看不到那把伞的主人的上半身,只看得到一双蓝色的绣鞋。
她盯着那双鞋,气若游丝,“好……好大的一双脚……”
撑着油纸伞的主人正在弯腰的姿势停在了半空,缓缓地又伸直了回去,将油纸伞撑平,转身欲走,“最讨厌别人说我脚大,没救了。”
“救我……”
她这声“救我”,已经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得见了。现在的她,如果没有这人的帮助,等待她的也只剩下死亡了。
伞的主人顿了顿,又回过头来思考一番,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蓝色小药瓶,看了几眼痛到快要失去知觉的姜桃夭点头。
“嗯,前几天刚配完的‘愈禾膏’可以让她试一试。”她慢条斯理地将伞合上,放在一边,蹲下来仔细观察道:“正好没人愿意试,试死了也不算我的,试活了算我的。”
姜桃夭在她的脑中生成这句话,意识虽然模糊,这句要人命的话还是听得真切。
她药抹在了姜桃夭被剑砍伤的地方,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一丝疼痛。以前上药,只要一碰到伤口就会火辣辣地痛,那种痛非常人能忍得了。这会这药抹上去,不但不痛,还有一丝丝的凉意,减淡了伤口原本的痛。
“咦,为什么抹上去没反应,难道我配错了药方,一般用的人都会疼得受不了,完了,配错了一味药,好在她也是半死不活的状态,死了也不算我的。”
姜桃夭尚有的一丝意识被这句话瞬间击散,绝望晕倒。
第一百二十九章 药草没人
油纸伞的主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姜桃夭直接从地上拽起来,背着她走了不久,出现了两个男人接过姜桃夭,将她扶上了一辆马车。
她合上了油纸伞,交给了两个男人,自己进了马车。
她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的药又出了问题?没有道理啊,前几天那只狗也用了,活得好好的啊。”
她冥思苦想半天,得不出结果,又把目光放在了姜桃夭的身上,轻轻拉开姜桃尽的衣禁。她视线停留了一会儿,给她重新抹上药,唇角的笑意加深。
马车一路前行,姜桃夭的伤势严重,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差不多走了一天,出了焰月国的边境,直接到达了凤凰国的国土。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醒过来后,她喉咙痛得厉害,想要喝一口水,撑了半天却也起不来床,只能作罢。
“咯吱”门被推开,蓝色绣鞋的大脚主人正拿着纸和笔,低头不知道写什么。
“水……”姜桃夭虚得厉害,发出细若蚊虫的声音,这声“水”,就是盼望着打动低头创作的某人,无奈她失算了,某人一直低头写写画画,眉头深索。
她又自言自语道:“不对啊……”
“水……”姜桃夭,咽了一口气,再次虚弱出声。
她仰起头,突然守得云开见明月般,一拍大腿:“对了!”,然后,站起来兴冲冲地冲出了门。
“碰!”一声,门被关上,姜桃夭默默流出两行清泪。以为这同志是发现了她这个病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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