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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宠妖后:夫君,来生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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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怕不够感人肺腑,在地上滑了一步抱住白落大腿,“陛下,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陛下……”
白落大腿一抖,将姜桃夭抱住大腿的双手抖开,嫌弃道:“晚节不保小命在,试药依旧不受影响,行了,行了,就你那晚节估计禾昃也瞧不上。”
白落看了看地上的姜桃夭,眼睛里又闪过一丝精光,“还不赶快回去睡觉,明天一早还得继续试药。”
姜桃夭收住眼泪,抹了一把鼻涕,!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站起来掸了掸衣裙上的灰尘,“陛下圣明。”转身走人,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陛下……”跪在地上的禾昃欲出声,抬头突然撞进白落突然变冷的眼神。她的眼眸之中平时的顽劣神色消失,唇角扬起一抹冷艳的笑意。
她目光沉沉地转向他,府身用手抬起他的下颚,低沉冰冷,“再敢动她,废了你。”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存在的聚魂草
这是禾昃入宫以来第一次见到白落以此种方式对他说话,他坐在原地,目光呆滞,直到白落蓝色的身影隐匿在夜色中。
离筠踏入寝殿,来到呆滞的禾昃身边居高临下,“早就跟你说过,不要任性,她对于陛下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
禾昃缓缓抬起头来,“废了我……陛下说,要废了我……”
离筠冷笑,蠢货!他转身离开禾昃的寝殿,一个中年男子已经站在他的住处很久,等他回来。
离筠推门而入,看到背对着他站着的男子,恭敬道:“父亲。”
那中年男子转过身来,“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从进宫的时间来看很符合,刚才姜桃夭和禾昃动手的过程中,我看到了她身上的那块凤凰玉佩。从陛下对禾昃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陛下很护着她。”
“上次派去的人被一一灭口,她的背后有一个高手一直护着她。同时你要小心陛下,她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狡猾。”
他接着说:“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调查陛下的身世,目前已经有些眉目,你且稍安勿躁,留意陛下的一举一动。”
“陛下从未招过任何人侍寝,基本上可以确定,父亲大人的猜测是正确的。至于姜桃夭,父亲大人不必太过担忧,一旦确定身份,我自会动手。”
另一边的姜桃夭并不知道,她已经成功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欲杀之。她回去后,就老老实实,洗洗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白落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放她假期,她说自己受到了惊吓,需要静养。白落自然不以为然,早朝过后,白落疾步而来,让她去药园取药。
她来到白落的药园,四处走走看看,感叹诸多。想起曾经宫寒枫为了救她,只身来到凤凰国为她取“聚魂草”,还被砍得浑身是伤。她心中生起一丝惆怅,对传说中将她救活过来的“聚魂草”多了些好奇。
她猜测应该是一种神奇的草药,完了还会发光的那种,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传说中的“聚魂草”。白落久等不见她回来,她叹了一口气,还是得亲力亲为,自己去了药园。
白落看到她扒着草堆,问道:“我让你找药,你都找到哪里去了?这不是很明显吗,就是紫色的那株。”
白落走过去摘下了那株药草,她停下了扒草堆的动作,看着白落道:“几个月前宫寒枫曾经到你这里求过药,叫“聚魂草”,我好奇,想找找看。”
白落仔细回忆了一下,确有其事。这件事情姜桃夭不提,她早就忘记了。她错愕道:“你怎么知道?”
“不才,那被救的人正是我。这‘聚魂草’到底长什么样?”
白落摸了摸额头,神色奇怪,“根本不存在‘聚魂草’。”
她心里一震,不存在“聚魂草”,宫寒枫带回来又是什么?宫寒枫难道不知道他带回来的不是‘聚魂草’?照白落的反应,宫寒枫到过凤凰国,且来求过药才对。
“不存在‘聚魂草’,你为什么还要给宫寒枫药草带回去?”
“哦,因为祈源来信说,有我要的消息。而条件就是,天佑国君来取‘聚魂草’,我什么都不能说,给他就是。本来就没有什么‘聚魂草’,我只能随便找株药草代替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有事瞒着她(一)
只能随便找株药草代替了?还真是随便!这么任性,宫寒枫知道吗?要是宫寒枫知道他历尽艰辛,小命差点丢掉取得“聚魂草”只是白落随便给的,会不会气晕过去?
这祈源到底在搞什么鬼?兜这么一大圈,他又在谋划着什么?她甚至怀疑,她那次生病是不是一个幌子,有可能是他们谋划在凤凰国除掉宫寒枫。
可有些时候,祈源那双淡然干净的双眸从来都没有杀机,宫钺伪装得再好他对权势的渴望还是逃不过她的眼睛。
“你和祈源认识?”
“四年前外出游历,被人暗杀,幸得祈源相救。问这么多做什么,知道得越多,越容易惹祸上身?”白落拿上药草,“发什么呆,还不走?”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白落的身上,追上白落,笑容重新出现在脸上。
白落提醒道:“对了,近日不要随意走动,老实待着。”
她问:“怎么了?”
白落面上一笑,“谁知道呢,也许这几日你都出不了门。”
“几个意思?”
第二天一早,她明白了白落笑容里的真意。她心情沉到了谷底,镜子里的那一张老脸,疙瘩长满了一脸,简直是毁她容貌,涨她怒气。
她问过白落每天让她这么试药,良心不会痛吗?白落自然以救命恩人自居,为报救命之恩,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以前试药出问题,白落都能分分钟解决,这次白落倒是束手无策。她的脸不但没好,反而更加严重得多。她老实待在小院,顶着这张巨丑的脸着实不敢出门,怕吓坏了宫中的一众美人。
伺候她的宫女每每见她对镜叹息,都来温声安慰,说是她天生丽质难自弃,一点点红疹影响不了她的盛世美颜。宫女的一席话,说得她心花怒放,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白落不知悔改,没有半点要为她的脸负责的觉悟,就爱说些她不爱听的话。说是怕她出门吓住了白落后宫娇艳可人的美人们,让她不要瞎跑。
她自是晓得这番模样出去定会惹出祸端,只盼望白落灵感大爆发,把她的脸拯救了才是。
在她可以基本确定,白落这次失手了的时候,她才发现其中的猫腻。那日,她从白落处整完脸回来,结果自然是失败的。
她看到小宫女偷摸着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在她的聪明才智之下,擒获了小宫女在她食物中动手脚的罪证。
她拖着小宫女,把她带到白落面前,让白落绳之以法,办了她。白落显得颇为尴尬,挥了挥手让宫女下去,美名其曰: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向来以德治人。
好一个以德治人!差点没把她气炸,她总觉得白落瞒着她再搞事情。奈何人家是女皇,她是药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除了说些违心话,她也找不出什么来夸奖白落治国有方,是个明君。
“行了,行了,那宫女我会惩罚的,你的脸我也会想办法治好。不要整天苦着脸,丑死了。”
“陛下圣明。”圣明个屁!谁能听到她内心深处的撼动?她是拒绝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有事瞒着她(二)
一个小小的宫女自然不敢擅作主张,在她的脸上动手脚,她猜测自是有人授意。看在白落那么护着小宫女的态度上看,这授意的人是白落无疑。
从她脸上被毁开始,白落就没有认真想过要好好治理她的脸。平日里白落的医术哪里有这么低端,小小的皮肤过敏都无何奈何。
唯一想不通的就是白落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杀她?这个推论完全不成立,弄伤她的脸,目的就是不让她出门,意欲何为?
想起前几天白落让她近日不要到处瞎跑,这几日的目的也明白了些。她总觉得白落瞒着她在密谋着什么,显然,白落的动机又不是伤她。
离筠是后宫男宠,他为人向来低调,不像禾昃那般嚣张跋扈。他的到访不免让姜桃夭意外,她客气地招待他坐下。
“来人,看茶。”她招呼宫女给离筠添了茶水,“不知道贵客登门,有何贵干?”
“前些日子禾昃任性,得罪了姑娘,还望姑娘莫要介怀。离筠今日冒昧前来,是想替禾昃道个歉。”
他客气谦逊,她亦客气谦逊:“自然,我也不是小气之人,小打小闹大家都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姑娘心胸宽广,是离筠狭隘了。既然如此,离筠想替禾昃讨个人情。那日禾昃与姑娘闹得不愉快,陛下责罚了禾昃,禾昃也因此一蹶不振,借酒浇愁,还望姑娘行个好,去劝劝禾昃。”
若不去显得她小气,若是去了,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她这人,不是什么大义之人,去了不讨好,她却也是做不来的。
“说笑了,陛下责罚禾昃是陛下的事,禾昃不开心,心中自然是记恨了我的,如若我贸然前去,还不是讨他的嫌,生生惹他不悦。我看,我还是不去为好。”
离筠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说:“姑娘又说笑了,你若去看看禾昃,把误会解开,他的心里估计会好受得多。”
“近日,脸上药物过敏,出去了怕是影响不好。”
“姑娘不必担心。”离筠命人取来面纱,让她带上。
文艺来文艺去的,还是败给了离筠的表面功夫。心里想着青天白日,量他们也不敢做出什么举动,跟着离筠去瞧瞧还能把她吃了不成。
她前脚才走,白落就进了她的小院,见姜桃夭不知所去,脸色沉了沉问道:“人呢?”
宫女跪下来,声音有些颤抖,“跟……跟离筠出去了……”
“什么!”白落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朕说过不准任何人接近她,你是不是没把朕说的话当一回事!”
“陛下饶命!奴婢一直守在门外,不知道为何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姜姑娘跟他出去了。”
她冷哼一声,“这个离筠,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宫女正磕着头,嘴里说着陛下息怒,这时白落已经追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危机四伏(一)
姜桃夭和离筠来到禾昃的住处,那嚣张跋扈的少年此时显得堕落颓废。酒水洒了一地,而他醉倒在地上,胡言乱语。
她嫌弃地别过脸,问离筠:“他也就这点出息?”
离筠道:“禾昃一直以来以陛下为中心,只要陛下有一点不开心,他就可以伤心一整天,可见他对陛下是真心的。”
醉倒在地上的人,听到这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声音,醉意的眼慢慢清明,他抬起头来。他边哭边笑道:“来看我笑话吗?看到陛下为了你责罚我你开心了吧。”
“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是不是特别骄傲?你是来向我炫耀陛下如何喜欢你吗?够了!我恨你!恨你!”他突然像疯狗一样扑上去撕扯她的衣服。
“嘶”衣服撕裂的声音,她面无表情,淡淡看着左肩处被拉破的衣服,目光深沉,“这衣服真他妈质量差,尚衣局又偷工减料了吧。”
禾昃微愣,连连退后,红了脸,男女有别,她这番模样倒是让他难为情。他有些结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他妈有毛病吧!老娘好好待着,碍着你了?陛下、陛下、陛下!你只知道陛下吗,离开她你会死是吧!“
她用手戳着他的胸口,“这些老娘都没有兴趣管,你他妈爱你的陛下,关我破事,老娘只喜欢男的,你家陛下也只喜欢男的,你就是没事找事!”
离筠的目光落在她的左肩,沉了沉,眼中风起云涌。
他敛上神色,脱下外衣给她披上,责备道:“禾昃你过分了,上次的事情姜姑娘没有同你计较,我让姜姑娘来看看你,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你做的就太让人失望了。”
“离筠啊,你也很让人失望。”
蓝色的身影步履平缓,不急不躁,她款款而来,蓝色的衣裙舞动,带着她特有的气息,独特的魅力。白落的声音,不冷不热,不大不小。
离筠转过身,拜了拜,“陛下。”
“怎么,连基本的礼仪都这么敷衍了?”白落冷笑,不让他起来。
“陛下息怒,离筠不敢,只是不知道陛下为何而生气。”他想了想,“离筠今日带姜姑娘来,想解了她和禾昃之间的误会,还望陛下原谅离筠的自作主张。”
白落看了他一眼,恶作剧得逞般笑了笑,“同你开个玩笑,这么认真做什么?一点也不好玩,算了,还是接着让她给我试药。”
白落揽过她的肩膀,她才惊觉白落真的很高,她仅仅只能到她的肩膀处。对于白落和离筠之间的那点事,她虽然蒙着,但是也不好多问。做人就是不问不说,方能活得长久,这白落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哎,我说你脸都这样了,还敢到处跑,你就不怕丢人现眼?”
“还说我,这不是拜你所赐,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不治好我的脸?还有那宫女是不是你授意的?意欲何为?”
白落眼神闪躲,哪里有一个女皇的样子,倒像被拆穿了谎言的孩子,有些无措,“今天天气不错,是个制药的好天气。”
离筠见她们走远,自己也离开了,一个黑衣人出现,他将手中的令牌交与黑衣人,“时机已经成熟。”
第一百四十章 危机四伏(二)
黑夜被浓墨涂染,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黯黑冰凉的血,月光被移动的黑云挡去了幽幽的光,星星的微光早已被吞噬。皇宫大殿被夜模糊了棱角,寂静阴冷。
窗外闪过几道黑影,一道寒光劈开了浓黑的夜,她刚睡下,被外头阴冷的风惊醒。床幔遮住了外面的世界,一片朦胧。
姜桃尽惊醒,眼神锐利地瞥了瞥窗边的黑影。竹筒戳破纱窗伸进来,她屏住呼吸,等待迷烟散去,门栓被打开。
冷静!千万要冷静!
她摸出身上的药粉,攥紧了贴身的弯月匕首。两道人影,摸进了她的房间,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呼吸不均的声音。那两个人影不断地靠近,她手心出了许多冷汗。
寒光闪过,透过床帘上琉璃的折射,反入了她的眼,她抓住机会一跃而起,将手中的药粉撒向挥刀的黑衣人。
黑衣人伸手挡了挡,另一个黑衣人听到动静,提着刀向她的床上砍来。她灵活躲过,那刀锋利得可怕,一挥间,雕花木床去了一个缺口。
她惊叫:“救命啊!杀人了!白落救人啊!”
这两个人的身上和上次杀她的人味道相同,仿佛杀人工具,行尸走肉,不知道疼痛,只知道杀人。
被药粉撒中的那人,手上开始溃烂,但是却毫无知觉,冷血地拿着刀,寒光与他们眼中的嗜血交错,织就了一张血网等着她。
眼看那锋利的刀锋就要落在她的肩膀上,黑衣人挥刀的手上多了许多细小的绣花针。黑衣人手中的刀掉落,手腕开始臃肿变黑,筋脉鼓胀,爆裂而亡。
白落!那蓝色的身影犹如鬼魅般在屋中来回穿梭,另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断了气。断断续续,又来了五名黑衣人,白落在他们之间周璇。
“快走!”白落神态清冷,将她护在身后。
她是想走,问题得走得出去。心中极为震撼,一代女皇为了护她,也真是拼了,她何德何能?
刀光剑影,白落手中的蓝色油纸伞变化莫测,成了她杀伤力极强的兵器。姜桃夭知道白落强,却不想这么强。
白落喜欢撑着油纸伞独自自恋,自以为自己是丁香一样的姑娘,撑着油纸伞,徘徊在皇宫内院悠长又安静的青石板路上,却不想那是她杀人的利器。
谁曾想平日里没事喜欢作妖的白落杀起人来,冷血,冷静,霸气侧漏,姜桃夭被实力圈粉啊!
“小心!”
白落话音未落,一股寒凉的兵器的戾气划过,待看清,那刀刃已经落与她的面前。温热的血溅在了她的脸上,她目光呆滞了半秒。
“白落!”白落抱着她,替她生生挡了一刀。
那一刀砍在了白落的肩膀上,鲜血浸透了她蓝色的衣裙,她仰起头来,“笨蛋。”
姜桃尽楼住她下滑的身体,看不出来挺清瘦的白落,这么重,她扶不住,两人都跌到了地上。
她心禁胆战,牙齿上下打着架,声音有些颤抖,“你……没事吧?”
她不明白,甚至迷茫,白落为什么要如此护着她,白落是女皇,而她姜桃夭不过是托她的福多活了很久的一个陌生人而已。
除了帮白落试药,她什么都没有为白落做过,有什么值得白落为她以身挡刀?
“陛下!”白落的贴身侍卫冲进来,同姜桃夭一同出声。剩余的黑衣人已经被制服,他们见任务失败,口吐黑血纷纷死亡。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喜欢女人(一)
“陛下,传太医!快!”贴身侍卫扶起地上的白落,冲着外面的人大声叫唤。
“不要……传太医,封锁所有的消息。”白落唇色白得难看,冷汗浸透了她的头发,却坚持不肯传太医。
姜桃夭不解,甚至有些生气,怒道:“你都伤成这样了,不传太医,你要怎么办?”
白落并未理会她的怒意,“你跟着来。”又对着侍卫道:“把这些尸体处理了。”
侍卫道:“是!”
直到怀里空了,冷空气进入她才缓过神来。贴身侍卫已经将白落扶了起来,悄悄送回了她的寝宫。
白落说,伤口很深,不过还好未及要害。白落受伤的消息已经封锁,无人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事。
白落让她守在外殿,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内阁,姜桃夭点头,说是一定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内阁。即使好奇,即使有很多疑问,为什么受伤了不传太医?为什么不让任何人知道?
但是,这些都不是她所关心的,她关心的只是白落,白落让她守着,她守着便是,这也算是对白落微小的感激吧。
姜桃夭说不感动是假的,凭着白落替她挡的那一刀,说实在的,这人情她也还不完了。再加上,上次的出手相救,欠下的就等他日拼了她这条老命再报吧。
白落的伤口伤在左肩处,她拒绝所有人帮她包扎伤口,而她自己却又无能无力。她看着血染红的衣裙,眸光被映得血红。
她的食指敲了敲床沿,“莲。”
一名女子蒙着白色的面纱,从暗阁中走出来,沉默着不说话,为她脱去衣裙,动作熟练,处理完伤口,她再次回到了暗阁。
白落躺下,轻轻唤了一声,“姜桃夭,进来陪着我。”
白落强烈要求,姜桃夭留下来,随时等候她的差遣。她也好安心晕过去,再安心醒过来。
她守在白落床前,自然是端茶倒水的伺候,人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救了她,自然说什么听着,顺着就是。
她守了不知道多久,趴在白落的床边睡了过去。白落睁开眼睛,笑了笑,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第二天姜桃夭醒来,人已经睡在了白落的床上,她揉了揉眼睛,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压着自己的手臂。
床上?什么时候躺上来的?平日里与白落一处时,就一起同过床,这也没什么,比较欣赏白落没有等级差别的待人之道。
白落的脚成功压到了她的腿上,她想要动一下换个姿势,又怕惊动了白落,弄伤她。于是,她只能像僵尸一样,平躺在床上,默默仰天看着床顶。
“醒了,早上好。”
白落醒过来时已经是晌午,她借口身体抱恙,没有去上早朝。
姜桃夭欲哭无泪,与她深情对望几眼,泪光闪闪,默默无言,唯有泪千行,“一点都不好,你的手压到我的头发了。”
白落嬉笑两声,“拜托,救了你,压压你的头发怎么了?在我的伤口愈合前,你都要好好照顾我,每晚为我暖床,当枕头。”
她脸色变了变,每晚!这是要拆了她的一把老骨头才甘心吧!她活动了一下筋骨,昨晚就睡了一晚就累得腰酸背痛,每晚都如此,那不得要她老命?看不出来,白落的睡相比她还要差!
“还有,昨晚我睡相可能不太好,所以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废了你!”
还知道自己睡相不好?她是大爷,她说了算,“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喜欢女人(二)
“最好没有看见,我这么完美的人,怎么能被睡相毁了气质。”白落自恋地理了理头发。
一连几天,白落都是抱着她入睡,那睡姿惨不忍睹。而她也实在经不起白落磨人的睡姿,全身上下痛得像做了一场大手术。
白落一连几天不上早朝,朝中传言,是姜桃夭这个祸害所致,白落染上了恶习,专宠姜桃夭,而她也被白落下了禁令,不准出去。
朝中大臣纷纷上书废了她这个迷惑陛下的妖孽,让陛下重振朝纲。
她表示很无辜,她其实什么也没做,就是每天给白落暖暖床,伺候她喝水,上、床等。
就连白落的身体都没有正眼瞧见过,每次换药,她都是守在殿外,一个叫“莲”的女子便会出来帮白落换药。这说的祸国殃民,迷惑陛下的罪责就太过于大了。
她探头往里面看了看,什么也没有看见,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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