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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要出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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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主一听是清欢郡主,吓得腿都软了。
  “不,不是,老子没说…”
  路人见状,笑着走开了,另一个摊主也忙自己的生意去了。
  到了公主府,阮清欢下了马,便有人来将马牵下去。
  阮清欢拿出请柬,公主府的管家便笑脸相迎。
  “竟是清欢郡主,快去里边坐坐。”管家一脸谄媚之色,这贵族圈子里,谁会不知道清欢郡主?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她看不惯谄媚的人,但是也管不了别人家的事,给了他一锭金子。
  “哟,谢过清欢郡主了,”管家乐呵了,更加看这个郡主顺眼,便朝身后的丫鬟吩咐道:“还不快带清欢郡主去里屋歇歇?杵在这儿跟块木头似的!”
  丫鬟领命,便朝阮清欢恭敬地说道:“清欢郡主,请随奴婢来。”
  阮清欢点点头,便跟着她进去了。
  不多时,辛悦和蝶舞也到了,出示自己的身份,管家一听到是清欢郡主的丫鬟,便放行了。
  “辛悦姐姐,郡主是不是生咱们的气了?”蝶舞弱声地问道,她不敢确定,但是刚才郡主也的确就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辛悦瞥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你想多了,即便郡主生气,咱们也得受着。”
  蝶舞“哦”了一声,垂着头不再说话。
  因为宾客还没有到全,所以宴会也就还没急着开始,阮清欢随那名丫鬟到了一间颇为清静的屋子里歇息。
  辛悦二人找到的时候,阮清欢正在小憩。
  “郡主许是累了,咱们就在门外守着。”辛悦同蝶舞说道。
  蝶舞点点头,听话地和她一起站门口守着。
  公主府门庭若市,宾客不断,人多了,话也就多了。
  几位夫人聚在一处,有说有笑的。
  “华夫人,听说你家闺女和清欢郡主交好了,可是真的么?”一位穿戴奢华的夫人看向身旁的华夫人,问了声。
  被问到这事,华夫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大方承认,笑说:“是有这事,我家那丫头啊,回去后还和我说了很多清欢郡主的好话呢!”
  “我可是听说了她们那日未名湖游湖的事儿,就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夫人也凑了过来。
  “还能发生什么,小孩子之间爱和谁玩就和谁玩,咱们也管不了这些不是?”另一个夫人也说了句。
  华夫人笑笑,似乎是看破了她们的心思,揶揄道:“怎么?这是为清欢郡主扬名呢?”
  被说破心思,起先说话的那位夫人讪讪地笑了笑,说:“我家丫头也正吵着闹着要去拜访清欢郡主,只是没什么名目去,从前也不是与她交好的,所以,你看——”
  “清欢郡主给我家南儿下了帖子,说是过几日邀南儿去玩,回头我同她说说,看看能不能带你家闺女一道去。”华夫人知道她什么心思,不好得罪人,便顺了她的心思说道,反正最后清欢郡主让不让她女儿进府门那还要看个人造化,她只需要带句话就行,何乐而不为?
  那位夫人终于是笑了,又拉着她说长说短起来。
  另一处也有几个人凑在一起。
  叶浅语是听到了的,手里捏着的帕子都要被她绞碎了。
  “该死的贱人!”叶浅语低声咒骂。
  “你也别气了,此一时彼一时,我们还是忍忍吧。”冷琴劝道,现在阮清欢是众心所向,她们还是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霉头,不然势必会惹得一身脏。
  比起叶浅语来,冷琴倒是个看的长远的。
  “是啊叶姐姐,收拾她也不急在这一时。”另一个贵族千金也劝她。
  叶浅语等不了,她就要在今天就报了这个仇,否则她定会被自己气死。
  “若是你们还是我的好姐妹,就帮我一次,今日,我必定要让她身败名裂!”叶浅语恶狠狠地说道,就好像要吃人一样。
  冷琴缩了缩身子,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说:“可有想好计策?”
  叶浅语点头,轻蔑一笑:“自然是想好了的,待会儿你们按我说的行事,今天她就是插翅也难飞!”
  几个人都笑了,似乎是已经看到了阮清欢的下场。
  只是,她们没有想到过,阮清欢是否会乖乖地配合她们。
  第二十四章 :玩闹而已
  朦胧中,她似乎又看到了承灏在朝她招手,可是怎么也抓不住他,就那样让他从指尖溜走。
  “不,承灏你回来,回来啊…”阮清欢呓语,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欢儿,我在这里等你,快点来。”萧承灏微微笑着,声音轻柔,身影慢慢地消失不见,只有那道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着。
  阮清欢伸手想要去捉住他,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听到里屋有声响,辛悦赶紧推开门跑进去,见她是梦魇了,这才放心。
  “郡主,郡主?”辛悦轻声喊着,宴会就快开始了,郡主再不醒来可就要迟到了,那样会被人说摆架子,于郡主来说,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唔,”阮清欢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可是猛然间整个人就清醒了,看到眼前放大的辛悦,揉了揉双眼,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她居然睡了过去,可能是这几个发生的事太多了吧。
  “巳时了,公主宴会就快开始了。”辛悦答道,方才是被阮清欢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她睡着,没想到郡主忽然起身,她都没做好心理准备好么?!
  “哦,巳时,”阮清欢迷糊地点了点头,还是有些睡意,突然想起她说的,苦着脸说:“巳时了?!怎么不把我叫醒?完了完了,辛悦,赶紧地扶我起来。”
  辛悦冤死了,并非是她没有叫,而是郡主睡得太沉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啊!
  慌慌忙忙地整理了下发髻,好在没乱,又正了正衣裙,用温水洗了把脸,这才出了屋子。
  主仆三人急匆匆地赶往燕园,好在公主府的丫鬟仆人们都到前边伺候去了,也就不担心有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
  到了燕园,好在赶得及时,平西大长公主还未就坐。
  “清欢姐姐,快来这边坐。”华南儿朝她招手,一脸笑意。
  阮清欢莞尔,冲她点头,学着电视剧上那些公主郡主走路的样子,这种场合,她还是装一回白莲花吧。
  “今儿你可是来得有些晚,得罚!”秦流苏抿嘴笑着,斟了杯酒,待阮清欢坐下后,推到她面前。
  容如兰也和她们一桌,本是不爱凑这个热闹的,但见阮清欢也在,便有了兴致。
  “流苏姐姐说得是,清欢郡主今日可得好好喝上几杯。”容如兰也学着秦流苏,斟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
  “喝酒怎么能少了我的一份呢?是不是清欢姐姐?”华南儿不依,见她俩都斟了酒,便也夺了酒壶,倒了杯。
  阮清欢无奈,想起容如兰,佯装微怒,说:“如兰姐姐怎么与我生分了呢?竟还叫我清欢郡主,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
  “就是就是,如兰姐姐别这么生分嘛,看我就叫清欢姐姐。”华南儿生性活泼,长得又可爱,被她这么一说,容如兰倒显得不好意思了。
  “倒不是生分了,只是一时没缓过神来,清欢妹妹不许生我的气。”容如兰讪讪一笑,为自己打圆场。
  阮清欢倒不是真的生气,俗话说得好,多一个朋友多一个帮助,这里是古代,事事都不能随心。
  端起跟前的一杯酒,一口饮下,十分豪爽。
  “清欢姐姐快喝我的,你都喝了流苏姐姐的了。”华南儿翘起嘴巴,又推了推她倒的那杯酒。
  好在这酒不烈,虽然不是梅子酒,但也很是香醇。
  阮清欢又端起华南儿斟的那杯酒,一饮而尽,笑道:“可是喝了你的了,待会儿我也给你们都斟上一杯,先说好了,可别想抵赖。”
  “这还有我的呢,你都还没喝就先算计起让我们喝来了,可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相处了一会儿,觉得她们三人都是好相与的,便不再那么拘束了,容如兰也把酒杯推给了她。
  阮清欢接过,也是一口饮下,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又着蝶舞去拿了三个新的杯子过来,端着酒壶挨个斟满,笑说:“话都让你们说尽了,我是喝了三杯的,如今你们一人吃我一杯,可是算轻的了。”
  秦流苏接了杯子,慢慢喝着,她可学不来清欢的那种豪爽,委屈道:“你们三个是将我当做隐形的了么?好半天了就呆坐着听你们说笑。”
  华南儿大笑,捂着肚子,道:“流苏姐姐就该这个样子才生动,瞧,多好看。”
  阮清欢也是头一次看到自己这个师姐卖萌的模样,也笑了,说:“的确是好看呢,可惜我不是男儿,不然就该娶了流苏姐姐了。”
  秦流苏被她逗得小脸一红,娇笑着:“净会瞎说!”
  “这是害羞了呢!”容如兰也是从没见过她这番模样,便想着要怎么揶揄她。
  几人一处热闹着,欢声笑语不断,华夫人那桌自然也是听到了的。
  “清欢郡主今日看起来极美,笑靥如花也不为过。”华夫人赞道,女儿能和她走近,她也乐见其成。
  正这时,另一桌的丞相夫人不屑,轻蔑地说:“也不知是怎么样的没教养人物!”
  “可不是嘛,从小就没了娘的人,那教养还能好到哪儿去?”冷将军夫人也顺着她的话,也是十分不屑的。
  华夫人自然是听到了的,却不恼,只是笑笑,同容如兰的母亲道:“容二夫人,你可知道是哪里来的狗吠声吗?我这耳朵竟是不大灵了。”
  容二夫人会意一笑,说:“我也是听到了的,好像就在我们边上吧。”
  说完,众人都抿嘴笑了起来。
  “你!”叶夫人大怒,一拍桌子站起身,就要发难。
  华南儿心里感激母亲为自己说话,也站起身走了过来,嗤笑道:“你什么你,我母亲可有说你了?没事就别乱对号入座,免得自找难堪!”
  “哼,说谁谁心里清楚!”叶夫人冷哼,到底是不能承认。
  阮清欢正喝着酒吃着菜,冷不防听到她们讨论的是自己,放下筷子走了过来,抓着叶夫人的手,高高举起,看向华夫人,柔声问道:“华姨,刚才她可是用的这只手拍的桌子?”
  华夫人不解她要做什么,但心里因她的一声“华姨”而受宠若惊,当下便配合着说道:“正是呢。”
  众人只听得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脸色煞白,清欢郡主她,她这是当众废了丞相夫人的手!
  华夫人似乎也没料到,不过真的是大快人心啊,太痛快了!
  “啊!疼,我的手!”叶夫人疼得尖叫出声,挣扎着不敢动。
  趁众人还没缓过神来,阮清欢又是一推一拉的,本就极疼了,如此被她弄着,更是疼得说不出话来。
  “阮清欢,你别太过分!快放了我娘!”叶浅语只是呆愣了下,冲到她跟前却也怕她的功夫。
  秦流苏倒是一点也不慌张,捻了块糕点边吃边看。
  容如兰见她如此,便知是没什么事的,也就放心了。
  “哦,本郡主竟是不知道你一个无任何品级的女子可以直呼本郡主的名讳,呵,想来这也是你娘教你的了,”阮清欢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说着,待说完了才拉着叶夫人的手缓缓放在桌子上,见她要动,便说:“可别说本郡主没告诉你,这手哪,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免得废了可就完了。”
  果然,叶夫人不敢再动,压抑着朝身边的丫鬟吼道:“还不快去请太医来!”
  正这时,平西大长公主到了。
  “方才还在远处就听到这里吵吵闹闹的了,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平西大长公主发了话,威严十足,不愧是皇室公主。
  叶夫人看了眼阮清欢,见她似笑非笑地望了眼自己,心下唏嘘,不敢说话。
  叶浅语可管不了这么多,她只知道如今这平西大长公主来得正好,她还愁没人帮忙呢!
  “公主!求公主为臣女母亲做主!”叶浅语哭着跪在她跟前,梨花带雨分外惹人怜惜。
  平西大长公主已落了座,见有个丫头跪在她跟前哭诉,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究竟是哪家的女儿?这么不知礼数!今日是自己的寿辰,她竟来哭诉,生生地触了霉头,实在可恶!
  阮清欢嘴角轻扬,她就不信平西大长公主会帮叶浅语,今日可是她的寿辰呢!谁会愿意在这个听别人哭诉的?
  “到底是何事?快说!”平西大长公主已然是厌烦了她,说话也是十分不愿。
  叶浅语还没察觉到这些,说:“阮,不,清欢郡主在您的寿宴上竟对臣女母亲出手!生生地将臣女母亲的手捏断,还请公主严惩清欢郡主!”
  “简直是荒唐!”平西大长公主怒喝,在叶浅语以为她是在为自己抱不平的时候,又听她说道:“小欢儿的品行如何本宫是知道的,定然是你母亲惹了她不快,竟还来恶人先告状?你也真是敢!”
  “不,公主,不,不是这样…”叶浅语压根就没想到平西大长公主居然会包庇阮清欢,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了。
  “小欢儿,你过来。”平西大长公主朝阮清欢招招手,虽然是在笑,可到底如何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阮清欢听话地上前,行了个礼,便站在一边,似嘲似讽地瞥了叶浅语一眼。跟我斗?哼,你还嫩!
  平西大长公主拉着她的手,问:“小欢儿你来说说,叶夫人惹你不快了么?”
  阮清欢心中冷笑,装得好像真的对自己很好一样,其实根本就没有说过话好么!
  “这个,清欢只是与叶夫人玩闹的,算不得什么大事。”阮清欢摇摇头,装作很纯真的模样。
  “你胡说!我母亲手都断了!”叶浅语不满,立即喊了句。
  平西大长公主不悦地看了叶浅语一眼,又看了看阮清欢,最后朝身侧的女医说道:“你过去给叶夫人看看,是否真的断了。”
  “是。”女医领命,朝叶夫人走了过去。
  “叶夫人,是哪只手?”女医问道。
  “那只。”叶夫人用左手指了指搁在桌子上的右手,感觉有些奇怪,好像没那么疼了。
  女医点头,拖着她的右手,晃了晃,问:“疼吗?”
  “不,不疼。”叶夫人真的是感觉太奇怪了,怎么就不疼了。
  女医又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又拉又扯的见她都说不疼,又看了她的手臂完好无损,不由得有些生气,道:“叶夫人,你这是耍人好玩吗?”
  叶夫人不解,尚处于浑浑噩噩之中。
  叶浅语心道不妙,正要说话,却被女医抢了先。
  “禀公主,叶夫人并无大碍,至于叶小姐说的叶夫人右手断了的事,恕在下学识浅薄,竟是看不出来!”女医很是生气,这是有辱她的医德。
  在座的都深吸了一口气,众所周知的,这名女医可是金牌御医呢!她说她学识浅薄看不出来,那不就是说明叶夫人根本就没事吗?
  一时间,寿宴上的气氛都变了,很是低沉。
  “叶小姐,这就是你说的你母亲手断了?”平西大长公主觉得自己被人耍了,脸上无光,丢了面子,对叶浅语是记恨了。
  “不,不可能的,明明是被阮清欢捏断了的…”叶浅语不信,起身跑到叶夫人跟前,去拉她的手,叶夫人也很是无奈,可是她又不能装作手断了。
  “放肆!小欢儿是当朝郡主,你又是什么身份?这么不分尊卑,依本宫看来,叶夫人的教导根本就是无用,既然如此,”平西大长公主尊严被人一触再触,忍无可忍,朝身边的杨嬷嬷道:“将她关起来,宴会结束后再放了她。”
  “是,公主。”杨嬷嬷领命,派了几个人就将叶浅语拉了下去。
  虽然拖远了,但还是听得到叶浅语的咒骂声,直到彻底走远了。
  宴会照常开始,阮清欢回了桌子。
  “刚才那招可真棒!”华南儿压低声音,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阮清欢笑笑不说话,这种法子她用得多了。
  容如兰也是很兴奋,硬是拉着她问东问西的,最淡定的莫过于秦流苏了。
  “咳咳,菜都上了,有什么话不能吃完再说,小心待会儿好吃的都没了。”秦流苏故意打趣她们。
  阮清欢是个典型的吃货,只可惜这是在外面,所以吃得极慢,吃得又少,简直是受罪啊。
  远处的男桌上,冥世翊也看到了这一幕,会心地笑了。
  容世景因病不能出席,众人也都习惯了。
  只有那么几个人,在叶浅语被关之后仍是不安分,想着接下来的阴谋诡计。
  第二十五章 :你的心上人
  即便因叶浅语而闹得不愉快,但到底是久居深宫惯了的,平西大长公主说了些话,便有舞姬鱼贯而入。
  冥世翊极少参加这样的宴会,就是皇上寿辰他也敢不去,今日不过是为了讨某个人欢心才来的。
  盯了许久,却不见小丫头回过头来望望他,反倒是与那些个名门千金一处说笑着,惹得他想把小丫头抓过来狠狠地揍一顿。
  “真是个没心肝儿的小丫头…”冥世翊独自喝着酒,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段文凯也是很少出现在这么正儿八经的宴会上,今日见到冥世翊本就觉得很吃惊了,如今又见他喝闷酒,更是觉得太阳都快从西边出来了。
  “怎么了你?居然也有心思喝闷酒,一会儿我带你喝花酒去!”段文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若说阮清欢是京城第一纨绔女,那么他段文凯就是京城第一纨绔男,绝对不是夸张的。
  “喝你个头,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整天就知道寻欢作乐!”冥世翊瞥了眼,见是他,不屑地啐了句。
  碰了一鼻子灰的段文凯,只是讪讪地笑了笑,也看出了他是不开心,想着还是不要去惹这个混世魔王了。
  因着平西大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姑姑,当年又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是以在她的寿辰上,许多夫人小姐一个个送礼,就怕自己送的礼太轻。
  “你们送了什么礼?”华南儿兴高采烈地回到宴席上,她方才是陪她母亲给公主送礼去了,还得了公主的夸赞呢!
  秦流苏抿着嘴不说话,瞅了瞅阮清欢,又望了望容如兰,见她们都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便说:“不过是一尊观音像,几个月前放在云来寺供奉的,这几日取回来送了平西大长公主,不算什么贵重的。”
  容如兰知道自己逃不过,只好说:“我的也差不多,只是我母亲送的是佛像,左不过都是一样的意思。”
  “你们两个说完了,那么清欢姐姐呢?”华南儿笑嘻嘻地看向阮清欢。
  阮清欢被她看得只觉心里发毛,清了清嗓子,笑道:“我觉得佛像观音像有你们送给平西大长公主就够了,所以我就送了一支千年人参,比不得你们的。”
  “这还不算什么?!”华南儿简直要暴走了,那是千年人参哎!!!
  “别告诉我,你们不会没见过千年人参吧。”阮清欢瞪着她们几个,一脸的不信。不过就是千年人参,她的小库房还有一些,都是原主留下的,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华南儿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点点头,道:“的确是没见过,这年头,千年人参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你竟然拿来送人,拿来送人也就算了,居然说比不上我们的!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面对华南儿的“控诉”,阮清欢缩了缩身子,她现在是知道了,怪不得刚才平西大长公主会两眼发光,嗯,看来原主是个富婆,回去得让人好好查查。
  秦流苏轻笑出声,打圆场,道:“清欢一向如此,她可是富得流油呢!以后呀,咱三个要是没得吃了就去赖着她,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吃东西,你不饿我都饿了。”
  华南儿撇撇嘴,还是听了她的话,哼唧一声,说:“清欢姐姐,我要励志把你吃穷!”
  听她这么一说,三人都笑了起来,容如兰夹着一块凤梨酥,故意放在她面前,笑着说:“唔,这凤梨酥可真香。”
  面对美食,华南儿与阮清欢两大吃货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再不说话只顾着吃了。
  “吃慢点儿。”秦流苏见阮清欢吃得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顺道帮她拍拍背,好顺顺气。
  用过膳后,有人提议来个才艺表演,平西大长公主也乐得看戏,自然是满口答应。
  除了称不舒服去后院歇息了的容如兰和冷琴,其他人都要上前抽签,自然,这些人只说未出阁的女子。
  秦流苏抽中第一支签,华南儿抽中的是第九只签,阮清欢抽中的是最后一支签。
  “压轴么这是?”阮清欢小声腹诽,有些丧气,她不想参加这个才艺表演,但奈何平西大长公主说了人人都应参加,她推辞不得,无奈之下只得应了。
  “第一支签,秦太师嫡孙女,弹琴!”杨嬷嬷拿着签,读着签上的内容。
  秦流苏腰肢款摆,加之又生得美丽出众,还未开始弹琴,就已经赢得了好评。
  “流苏,献丑了。”秦流苏客套地说了声,便于古琴前坐下,试了几个音,一曲《高山流水》便从指尖流出。
  曲罢,秦流苏将琴归还,十分端庄地回了座位。
  “好美的曲子!”有人带头欢呼,随之而来的是众人的掌声。
  平西大长公主也笑着点点头,说:“秦太师嫡孙女果然名不虚传,之于古琴的造诣极高。”
  客套话谁不会讲?所以秦流苏并没有什么好兴奋的,不过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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