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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要出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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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应该是热闹的一天,奈何下了雨,打乱了人们的计划,都窝在屋子里。
  清欢郡主病倒一事就只有清欢阁的人及容世景几人知道,这种时候,他们不能放任任何人对郡主不利。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
  夜凉如水,雨下了一天,却还没有停,仿佛下不够似的。
  容世景的身子微微晃着,他已经站了一天了,本就孱弱的身子,如今受了凉更是不堪了。
  “爷!”绯陌急忙喊了声,及时地接住他倒下的身子。
  站稳后,容世景吃力地摇摇头,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没事。”
  没事?主子都这样了还叫没事?!绯陌心中不满,对这雨恨了起来。
  辛悦煎好药回来的时候,见他们主仆二人还在那儿站着,不由摇头叹惜,心里边早已没了怨恨。
  说到底,是她偏执了,这件事本就是郡主自愿的,也怨不了景世子。
  端着药进了屋子,想着去拿伞出来,却又听到郡主的咳嗽声。
  连忙搁下药,道:“郡主。”
  又见郡主的师父还在,行了礼。
  冥世珩将她扶起,为她顺了顺气,责备道:“凡事都应量力而为,救了别人害了自己,你觉得很伟大了?”
  阮清欢才刚醒,被他这么一责备,虽然知道师父是心疼自己,却还是忍不住酸了鼻子,委屈地哭了出来:“才没有!师父不要骂徒儿,容世景不是别人,他是徒儿的朋友。”
  “你,”冥世珩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一委屈他就没了脾气,偏过头来,道:“辛悦,把药端过来。”
  “啊?哦,好的。”辛悦显然是愣住了,郡主什么哭过?也就是现在才看过,以前从未见郡主哭过,急忙将药端了过去。
  接过药,好看的眉头微蹙,听他说:“来,把药喝了。”
  阮清欢见他这样,又想起辛悦也在,微微有些不自在,便道:“徒儿不想喝,师父,这药闻着就好苦。”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冥世珩竟狠不下心来,哄道:“鸢儿不许胡闹,为师让辛悦去拿蜜饯来,这药你必须喝下。”
  辛悦在一旁看着,道:“蜜饯已拿了过来。”
  又连忙将盛有蜜饯的盘子递了上去。
  阮清欢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辛悦,深知自己逃不过喝苦药的命运了,从他手上端过碗,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慢点喝也不知道,来,吃一颗蜜饯。”冥世珩捻了颗蜜饯,阮清欢嘴角微微抽搐,不过还是吃了他递过来的蜜饯,一入口,感觉苦味散了许多。
  喝了药,觉得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正要躺下。
  “郡主,景世子还在屋外站着,已经一天了,屋外在下着大雨。”到底是没忍住,辛悦心里还是看不得绯陌这样子的,趁着郡主还醒着,立马说了出来。
  冥世珩一个眼神扫了过来,似乎在说她多事。
  阮清欢一愣,下雨了吗?容世景这个蠢蛋,怎么就不知道躲雨呢?
  “师父,徒儿去去就来。”在辛悦的搀扶下,下了卧榻,回头对他说了句。
  此刻的她也顾不上师父那不好看的脸色了,与辛悦一人拿了一把伞,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冥世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暗,不知为了什么。
  出了屋子,看到的是容世景摇晃的身子,心里一痛,忙跑了上去,开口就骂:“容世景你混蛋!下雨了为什么不躲?!你以为自己的身子很好是吗!就非要这么折磨自己让我也难受的吗…”
  听着她的哭诉,容世景心中划过暖意,即使身子是冰凉的。
  骂够了,阮清欢抱着他的身子,不管他身上已经湿透,放声哭了出来。
  容世景身子一僵,微微回抱住了她,轻声道:“阮清欢,谢谢你。”
  她不会知道,他对她的爱已经深入骨髓,所以即便是淋雨,也不能让他心里好受。
  阮清欢一怔,心里是气的,吸了吸鼻子,哽咽道:“不要这样好不好?容世景,我是自愿的,我说过我不会拿自己的命来换你的命,你这样子,会让我心疼。”
  “心疼什么?阮清欢,能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再站一晚也值了。”似乎只要有阮清欢在,他就又有了活力。
  阮清欢呆呆地抱着他,被他这句话震住了,容世景,他对自己,是喜欢么?
  久久未说话,容世景心里一着急,怕她就此远离了自己去,说:“阮清欢,我——”
  “容世景,你这么做,是因为,因为,”阮清欢松开他,后退了两步,正要说话。
  “我喜欢你,很久了。”容世景接了话,上前拥住她,不让她逃离。
  阮清欢整个人就愣在了那儿,在消化着这句话。
  辛悦撑了伞为绯陌遮挡,与他对视着,唤了句:“绯陌大哥。”
  “嗯。”绯陌淡淡地应了句,没有接过伞,在他的心里,是有些乱的,对于辛悦,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
  辛悦忍着心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白天是我冲动了,景世子与我家郡主很配。”
  他们之间的共同话题,怕就只有郡主和世子了吧,辛悦自嘲一笑,原以为自己比郡主好一些,却不想自己也是与郡主一样的,甚至还不如郡主。
  看着她自嘲的笑,绯陌心头一紧,莫名地感到疼。
  “不怨你。”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忍看到辛悦强颜欢笑?
  辛悦不再言语,默默地为他遮挡风雨。
  两人相对无话,屋内的灯火闪烁着。
  许久,阮清欢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任由他抱着,说:“容世景,你…”
  以为她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喜欢,容世景脸上闪过一丝悲戚,松开了手,垂了眸子,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冥世翊,但是阮清欢,我对你的喜欢绝不比他少,我也清楚,一旦说开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再成为朋友了,但我这一生,遇见你,从不后悔。”
  “我——”阮清欢想说话,奈何又被他打断了。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但是我不敢让你知道,因为未来太渺茫,我的寿命有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去了,只能偷偷地喜欢,”容世景悲戚一笑,决绝而又残忍,是对他自己的残忍,又说:“今夜说了出来,以后再不会出现你面前,阮清欢,对不起。”
  听他说完了,阮清欢眼中有了泪花,滚烫滚烫的,就要落下。
  回抱住他,用很轻却又无比坚定的语气,说:“不要走,只是喜欢,还不够。”
  容世景先是一愣,聪明如他,随即就明白了,终于是笑了,也抱紧了她,说:“嗯,我不走了,把这份喜欢加深,刻入骨髓。”
  原来,喜欢是这样简单,说出来也不难。
  辛悦与绯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都是开心的。
  只是,有情人真的能成眷属么?谁又知道呢。
  两人彼此相拥,感受着这份美好。
  冥世珩在屋内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便也出了屋子,却见到那刺眼的一幕,鸢儿正与容世景相拥,眼神微暗,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随即悄然回了隔壁的屋子,鸢儿,始终只是他的徒弟,所以,他不会再多想。
  辛悦眼尖地看见了默然离开的那位公子,不知为何,竟会觉得郡主与景世子的路,没有尽头。
  好一会儿,容世景轻轻咳了声,额头冒着冷汗,只觉得身上冷得异常。
  阮清欢赶紧松开他,说道:“淋了这么久的雨,受凉了吧。”
  “不碍事的,阮清欢,你还是喜欢冥世翊的吧。”虽然她留下了他,但是他也清楚,她不喜欢自己。
  就那么静静地望着他,容颜憔悴,却更添了丝谪仙风范,半响无言语。
  垂下脑袋,轻轻地嗯了声,又抬头,看着他说:“容世景,我不排斥你的喜欢,但对于冥世翊,我不知道算不算是喜欢,也许,是。”
  算是给了答案了吧,容世景也在静静地思考着,说:“我来帮你分清,阮清欢。”
  谁又知道,他的心在滴血,只是他也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紧,她还小,对于感情之事很迷糊。
  二人相对无言,时间在慢慢地流逝。
  “好。”阮清欢点头,声音轻柔,在这寂静的暗夜里显得神秘且不真实。
  忽然,她又松开了他,娇俏一笑,说:“容世景,夜深了快回去吧,如果分不清,就当做是此生无缘好了,不过呢,我们现在依然是朋友,今夜发生的事,记在心里就好,谁也不要再提,等到分清的那一日再旧事重提吧。”
  少女明媚,只是说出的话却有些伤人,不过好在他习惯了,所以,不觉得有多疼。
  “好。”他也只应了个字,便与绯陌离去了。
  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又见辛悦还在盯着,颇有种“望夫石”的感觉。
  “不回去?”没来由地想要打趣这丫头一番,勾唇轻笑。
  思绪被拉回,辛悦被她打趣了,小脸微红,好在是夜里也不怕被人看见,回嘴道:“自然是要回去的,郡主这是要给景世子机会了么?”
  听她说到容世景,阮清欢秀眉微蹙,一闪而过的愁容,道:“算是,也不算是,不说这个了,辛悦,扶我回去。”
  辛悦撇撇嘴,郡主总这样,不让人揶揄她。
  阮清欢身子还虚弱,由着辛悦扶回了屋子,又洗漱了一番,这才睡下。
  雨越来越大,风也来凑热闹,这一夜,暖了谁的心,凉了谁的意。
  躺在床上,总觉得今夜的自己有些冲动了,看着窗外的星空,喃喃道:“这样做真的对么?容世景值得更好的,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要留下?”
  辗转反侧,不论怎么样就是无法入睡,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有了着疲惫。
  不管怎么样,她不讨厌容世景,即便她喜欢的是冥世翊。
  第六十章 :如此父王
  到了午间的时候,辛悦便来问了。
  挑了帘子进来,见郡主已醒了,忙上前去扶她起来,边说:“郡主怎么不多躺躺?奴婢瞧着怪难受的。”
  “也休息了这么久了,再睡下去我可不就成了猪了么?”阮清欢笑笑,俏皮可爱,总算是恢复了些精气神,由着辛悦扶起自己,道:“再者,这也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难不成你要叫我饿肚子?”
  辛悦见郡主还有力气打趣自己,便也不怎么担心了,跟着笑,说:“奴婢哪里敢,王爷派人来传话,问郡主醒了没有,若是醒了就去膳堂用膳,奴婢就想着,要不就推了吧。”
  她是打心底里厌恶王爷的,不说蝶舞的事,就说从前梅姨娘出了事时王爷的薄凉,她就不能对王爷有半分好感。
  而如今,郡主没了与太子的婚约束缚,明面上看起来是自由了许多,私下里还不知道说得有多么难听呢!自王妃走后,王爷从不曾理过郡主,这时候来打亲情牌,呵,其用意都不需要多猜。
  听了这话,阮清欢眉头微蹙,心里也是纳闷,他找自己一道用膳?会是图什么呢?不过仔细一想,便也就清楚了。
  “不用,既然他要请我用膳,我若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又怎么为蝶舞讨回公道呢?”心里边是恨着的,面上却一片平静,道:“这笔账,也该由我去讨!”
  下了卧榻,由辛悦服侍着穿衣,漱了口、净了面,这才梳发髻。
  梳好后,辛悦叹了声气,这才说:“奴婢是担心郡主,王爷那样的人,指不定在打着郡主的什么主意,奴婢也是心里头发慌。”
  阮清欢微微动容,辛悦待她也的确是忠心不二,握住她的一双手,掌心有几处都起了薄薄的茧子,磕得有些不舒服,却没有松开,微微一笑,道:“辛悦,有你是我这辈子的福气,我始终是他的女儿,再怎么算计我,也断然做不出太出格的事来,再者,你忘了我是谁了么?若是他想杀了我,只怕先死的是他。”
  异世而来,能遇到真心待她好的人实属不易,所以,她格外的珍惜。
  辛悦有些不自在,郡主的手很滑很细腻,不像她的手,皮糙肉厚的。
  ”郡主快别这么说,此生得遇郡主才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若是换了旁人,哪里有今日的体面?“一滴泪滑落,顺着鼻翼滑下,落在地上。她是知道郡主的厉害的,只不过人心难测,王爷到底为官多年,只怕郡主会吃了暗亏,便道:”即便是这样,郡主也不可少了防备,奴婢,信不过王爷!“
  ”这个是自然,好了,快把眼泪擦擦,随我出门吧。“点点头,算是听了她说的,出门的时候又揶揄了她一句:”有时候真觉得辛悦你不若改行做个奶娘得了,定能教出个好苗子。“
  辛悦被她说得面红耳赤的,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
  一路上倒是再没人说话,时常想想,这样的日子真的是有些厌倦了。
  还未踏入膳堂的门,便有小厮上前相迎:”郡主,王爷已在里头等着了。“
  看着小厮讨好的笑容,觉得有些碍眼,却又不好发作,便道:”除了父王可还有其他人?“
  是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她的”好父王“一定不会只是请她用膳这样简单,呵,不禁自嘲一笑,生活在这样的权贵世家,哪一刻不得时刻提防着?至于亲情,也是少有的吧。
  小厮只是讨好地笑着,却不肯说,不得已,示意辛悦拿了些碎银子给他,他这才说:“还有位贵人在里头一并等着郡主,小的不认识是谁,只觉得衣着华贵,相貌也很是俊美,却从未见过是哪家的公子。”
  凤眸微眯,衣着华贵、相貌俊美的贵人?淮南王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凡是有点地位的人家都是有拜访过淮南王府的,而现在,小厮却说是个从未见过的公子,那么就不难猜了。
  “想来就是西凉国的那位风流太子了吧,前面带路吧。”不愿与这小厮多说,她最是见不得这些个嘴脸的小厮,可无奈她又不能动了他,只好让他在前面走着,不说话就是了。
  小厮得了好处,也不会在意郡主是怎样的眼光看待他,乐呵呵地在前头带路。
  一边走着,辛悦想起郡主说的那位贵公子是西凉太子爷,心里也琢磨不明白这其中究竟是哪个意思了,按理说,王爷是想让郡主成为太子妃的才对,虽说这西凉来的也是位太子,但到底远了些,对王爷可不会有什么帮助。
  像是知道辛悦的小心思似的,阮清欢边走边说:“不要浪费脑细胞了,有些人的心思,贼着呢!”
  这话可就是明里暗里地讽刺了,幸亏那个小厮离得远了些没有听见。
  “是,郡主。”虽然她是不明白郡主说的脑细胞是什么,但是郡主的话她也大抵是听明白了的。
  “你要记住,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都不能意气用事,太冲动反而会一事无成。”对于辛悦,说不上完全了解,但也不会不了解,更何况她还会读心术,任何人在想些什么只要她想就能知道。
  辛悦应了声,心里确实不大赞同的,她的心思比较简单,若是有谁会对郡主不利,不管情况如何她都不会放任不管。
  微微叹了口气,辛悦还是太不谙世事了,不过还是得慢慢来,不再说什么,进了膳堂。
  抬头看了眼这里,这还是她失忆后第一次踏进来吧,就是不知道从前进来这里是怎样的感受,只如今而言,她是感慨万千的。
  以为她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儿,辛悦唤了句:“郡主…”
  阮清欢不明所以,回头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没,奴婢眼花了。”辛悦垂着脑袋,不敢看她,如今郡主好好的,她又何必去勾起从前的那些不快乐的事情?
  狐疑地看了看她,已经到了膳堂,便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只说了句:“以后夜里记得早些歇息。”
  辛悦红了眼,是被郡主感动的,哪家主子会关心下人的死活?郡主身份高贵,却能做到待她亲如姊妹,她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进了膳堂,还未入座就见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的陌生少年,顿时觉得很不自在,有种被人挑选的感觉,走到桌子前,行了个礼:“女儿见过父王。”
  淮南王点头嗯了声,又指了指少年,说道:“欢儿,还不过来见过西凉太子?”
  看着这个女儿,只觉得时间竟然是过得这么快,一眨眼的时间就这么大了,竟生出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错觉,只是一想到他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便就目光不善了,挡他道路者,只会是比死还要凄惨的结局。
  阮清欢勾唇,心中冷笑,他以为她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呵,那可真就有意思了。
  “是,父王,”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任谁看了也挑不出刺来,行至宫阡陌身前,福了福身子,道:“清欢见过西凉太子,太子安好。”
  呵,不就是做戏么?那就来试试看谁胜得了谁!
  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女,听说是还未及笄,只是他没有错过她眼里一闪而逝的肃杀,心中诧异,这个养在深闺的女子竟会有这样的胆魄?只是,她是不会有这个能力杀了自己的。
  “把头抬起来,本宫又不吃人。”竟是与她说笑了,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只是他很清楚的是,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你是不吃人,你专吓人。阮清欢撇撇嘴,眼里一片平静,就好像方才起了杀意的人不是她一样,变脸可谓无人能及的上。
  缓缓地抬起头,笑意盈盈地说:“西凉太子说笑了,清欢是闺阁女子,哪里是怕那些个不存在的。”
  “哦?你不是怕本宫,那是怕什么?”突然觉得,这个女子很有趣啊,想起此行来的目的,不禁多了个心眼。
  “自然是西凉太子殿下俊美无双,清欢身为女子见了也自叹不如呢!”唔,偶尔打打哑谜也是不错的,至少不那么无聊了不是么?
  一旁被无视了的淮南王顿觉不满,又听到她说的这句话,当下便怒了,道:“欢儿不许胡闹!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岂容你胡言乱语。“
  显然,淮南王是很不喜欢这个女儿的,若不是因为三代只得了这么一个千金,他是绝对不会姑息了她的。
  阮清欢勾唇一笑,装不下去了?唔,她还没玩够呢。
  ”女儿自然是知道这是哪里的,不就是膳堂么?父王叫女儿过来是用膳的,这太子女儿也见过了,那么午膳又要等到何时呢?若是父王未准备好,女儿便就不耽搁了,先行告退。“
  淡漠地看了眼淮南王,只觉得世事无常,从辛悦口中得知,小的时候他可是很疼她这个女儿的,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现在这样了呢?不过,往事已矣,她也不想再知道。
  宫阡陌微笑着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闹吧,闹得越乱才越好。
  父女俩对峙着,辛悦就在门外候着,听到里屋的争吵她很想冲进去。
  ”站住!没有王爷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
  突然出现的两个带刀侍卫,拦住了她的去路,硬是害得她吃了一惊。
  ”郡主与王爷可是亲父女,父女争吵,难道我们这些身为婢女的不应该进去劝阻吗?还是说你们不近人情?“吃惊归吃惊,她还是没有忘记郡主的安危。
  侍卫们只是拦着她,却什么话也不说,不管辛悦怎么说,他们仍是不开口。
  ”你们!“辛悦气急,忽然间想到了郡主的师父,灵机一动,赶紧往回跑去。
  抿着唇,却见他没有被自己气到,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淮南王最是反感有人不听他的话,可是她刚刚说的话分明就是不将他放在眼里的,他竟然能做到无动于衷?
  淮南王本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的,奈何想起今日要做的事,这才能忍住没有朝她发火。
  沉寂了许久,宫阡陌戏看得足了,也觉得索然无味,出声道:“既然是要用午膳,那就一道坐下吧,哪有来了又要走的呢?莫不是清欢郡主连这么点薄面也不肯给?”
  有了下台阶,她自然是乐得往下走,莞尔一笑,说:“怎会?能与西凉太子同席,也算是清欢有福。”
  大大方方地落了座,正好与宫阡陌对面,一抬头就将他的容貌看了个清楚,不禁感叹,果然是如小厮说得那般俊美无双,只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却显得有些过于风流了,不过又想到他本就是个风流的人,这双眼睛倒是生对了。
  便有丫鬟们端了菜进来,一一摆放好,每一道菜都很精致,尤其是那道鲤鱼跃龙门,更是雕刻得栩栩如生。
  “这道菜不错,做得也像,只是父王,您不饿么?”装作好女儿般地用夹菜的专用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放到他碗里,又体贴地问:“父王尝尝看,这道鲤鱼跃龙门味道不错。”
  宫阡陌自然是知道这一幕“父慈女孝”是场面上做出来的,并未点破,如此有意思的女子,他是更不能放过了,即便他不会喜欢她。
  淮南王嫌弃地皱了皱眉,强忍着心里的不情愿,尝了口,赞道:“的确不错,嫩滑鲜美,欢儿也给太子夹些吧。”
  靠!你妹夫的还真就当她是专门夹菜的了?这面子她也给了,只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不知道顺着杆子往下落的,真是火冒三丈。
  宫阡陌露出狐狸般迷人的笑容,收起折扇,笑道:“这就不用了,清欢郡主毕竟还未出阁,本宫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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