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宠天成-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了城往皇宫去就是一条直路,没多会儿就到了,沐萦之下了马车,冯亦倩和鸳鸯走在她的身后。
“皇上在哪儿?”
霍连山声音微沉,重重叹了口气,“北桀人进宫后,就一直把皇上囚禁在御书房,我们打进宫之后,皇上他也不肯出来,一直在里边,谁也不见。”
宫里此时已经处处亮起了灯,看着与从前没什么两样,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站在各处的不是羽林卫而是身着白色软甲的天策军。
“我去试试吧。”沐萦之边走边问,“太后娘娘呢?”
“太后娘娘受到的惊吓过度,说话语无伦次,正安排了太医给她瞧着。您不知道,那些北桀人都是畜生,懿安公主且不说了,连太后都被……唉”
沐萦之稳住心神,努力不去想霍连山所说的情景,“我瞧着宫里不乱,如今是谁在管着?”
“天策军在维持秩序,女眷们都是温夫人在料理着。”霍连山道,“侯爷已经吩咐下去了,等夫人进宫,一切由夫人做主。”
沐萦之微微颔首,很快便走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外,除了把守在此的天策军,还有一个人影蹲在门口。听到有人走过来,那人影猛然一动,看到沐萦之才失声喊出来,“夫人。”
“小春子?”沐萦之听着声音,才辨认出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人是小春子。
“是我。”
“是北桀人打的吗?”
“嗯,”小春子点头,“他们打我也好,不然还得去……去……”小春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皇上在里面吗?”沐萦之问。
“嗯,皇上他……他谁也不想见。他……皇上他真的太苦了。”
皇宫被占,嫔妃被辱,对一个帝王来说实在是奇耻大辱。
沐萦之深深吸了一口气,冲小春子点了点头,便往里面走去。
御书房里一片昏暗,不若从前那般金碧辉煌、灯火通明。沐萦之走进去,初时什么都看不见,等适应了里面的黑暗才看清楚,迈步朝前走去。
“滚出去!”一个阴沉沙哑的声音暴喝道。
沐萦之望向声音的来源,才看到书架下面坐着一个影子。她朝那边走去,那人却抓起身边大部头的古籍朝沐萦之扔过来,砸得她生疼。
“陛下。”沐萦之忍不住喊了一声,“是我,沐萦之。”
“萦萦,你……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我……是来致歉的,为亲爹通敌卖国的行为致歉。
只是这话沐萦之明知该说,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陛下,现在京城内的的北桀兵都已经肃清,大局已定,您还活着,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呢?”沐萦之忍着疼走到皇帝身边,“皇上,如今外面正等着你主持大局呢!”
“我,呵呵,”皇帝苦笑,“萦萦,你走吧,别管我了。其实我觉得我该死了才好,可我又不敢去死!”皇帝笑着笑着,却又哭了起来。
沐萦之只觉得胸中万千情绪在涌动,“陛下,您是一国之君,您若是不在了,天顺朝也就危险了。”
“哪里的话,我不在,京城的北桀兵不也被肃清了吗?”皇帝的声音,别样的苍凉。
沐萦之垂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萦萦,你说,她是不是恨极了我?”
她?
沐萦之抬起头,看着皇帝,忽然想起了霍连山对她说过,皇后殉国之事。
想起皇帝和皇后那些旧事,沐萦之心中滞涩,皇后未必是个好人,对皇帝却是半分都没得挑。只是那些事盘根错节,早就说不清楚谁是谁非了。
“北桀人把她带到我面前,”皇帝的声音越发低沉艰涩,仿佛再多说一个字都困难,“他们……他们当着我的面……把她……把她给……扑——”
皇帝再也说不下去了,扑地喷出了一大口血。
“陛下!陛下!”沐萦之急忙去扶他,这才注意到他的身上早已经凝结了许多干了的血块,她的心顿时猛跳起来,“陛下,您撑住,我立即去叫太医过来。”
“不,不用了。我若是活着,她也会日日咒骂我!”皇帝又奇迹般的笑了起来,“萦萦,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有个东西给你。”
“东西?”
“嗯,就在那边的盒子里。你去拿吧。”
“陛下,我……”
“快去啊!”皇帝不耐烦的催促道。
沐萦之站起身,朝皇帝的书桌走去,那上面的确摆着一个正方形的金色锦盒,她伸出手,没有碰到盒子就将手缩了回来。
她回过头,望了一眼蹲在书架阴影里的人,忽然就掉下泪来。
第143章 尾声
“诸位大人,如今京城和皇宫遭北桀人洗劫,多位重臣被杀,百废待兴,非常时期行非常之道,如今活着的人都是朝廷股肱,大家仍以从前所司部门行事,如今品级最高者即为一部之首。如何?”
金銮殿中,白泽身着朝服,对着众人道。他表情肃穆,声音沉凝。
京城如今总算是安定了,朝中诸事都应该渐渐恢复。皇帝避不见人,如今朝中没有比白泽品级更高的人还活着,因此他暂时主持朝会。
“臣等无异议。”众臣齐声道。
如今还活着的,都是四品以下的官员,哪有质疑白泽的底气。都是刚遭了难的人,心有余悸,白泽说什么,他们就应什么。
白泽微微颔首,“仍以从前朝会为例,六部各述其事,先从兵部开始吧。”
兵部尚书和两个侍郎都被北桀人杀害,如今兵部品级最高的是一个员外郎,听到白泽发话,便站出来准备将兵部事务上奏。
正在这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人,高声道,“没想到我的女婿除了会行军打仗,还会处理政务,真是后生可畏啊!”
众人听到这声音都觉得十分熟悉,回过头,见到沐相,纷纷朝他一拜,“相爷,您回来主持大局了!”
沐相在朝中多年,势力虽不如温相强大,威望并不低。更何况温相已死,树倒猢狲散,如今前朝后宫都被白泽控制住了,谁敢不敬沐相呢?
不过白泽见他进来,却是微微拧了拧眉。
“沐大人为何突然从福建回来?”
沐相如今已经不是丞相,他主政福建,按照朝廷规矩,封疆大吏未经传召不得入京。
众人听到白泽如此质问,顿时感觉到了一□□味,不知这翁婿二人为何会如此。
沐相却不意外白泽的发难。
他筹谋了那么久,计算了那么久,却被白泽和渤海王打翻了算盘。
好在温相已死,不算一无所得,他至少能把控住朝政。
“镇北侯在家养病多时,不是还站在这金銮殿里发号施令吗?”
“沐大人错了,我并非在此发号施令,只是皇上命我暂理朝政,等到朝中平稳,我自然还要回乡养病的。”白泽沉声道。
沐相冷笑了一声,“皇上呢?谁也没见过,圣旨呢?你也拿不出来,你的兵守着皇宫,皇上说什么,还不是你红口白牙说了了事?”
这话一出,朝堂中的众人均是窃窃私语起来,
的确,他们谁都没有见过皇帝,任由白泽发号施令,除了因为他是镇北侯之外,也是因为这城里城外都是他的兵。
“那么沐大人到此,是想自行复了相位吗?”白泽冷声问。
沐相阴着脸没有说话,旁边却有一个低阶官员壮着胆子说,“侯爷,先前您说非常时期行非常之道,沐大人突然回京虽然不合规矩,可京城遭此大难,渤海王、豹韬卫均是自行驰援,沐大人也无可厚非。”
“我并无责问沐大人之意。诸位大人是否认为我应当将朝政还于沐大人?”
白泽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道,“沐大人为相多年,若此时有他坐镇,定然能尽快平乱。”
“是啊,沐大人可是能臣。”
沐相听着众人的言语,一抹冷笑渐渐浮上脸。
他相信白泽用兵如神,但他绝不相信这小子能处理好朝政,“我急着进京,并非是为了讨要相位,而是因为我得到了小皇子的消息,着急寻找小皇子才回京的。”
原来小皇子落到他手里去了。
白泽脸色一沉,“我会去禀明陛下,若陛下同意为沐大人复位,我自然会谨遵圣旨。”
“不必去禀明陛下了,陛下的圣旨在此。”一道清丽的声音从龙椅后面传出来。
金銮殿上的众臣抬起头,便见一个绝色佳人从屏风后走出,手上捧着一方金印,站在了龙椅旁边。
“这是谁啊?太美了吧。”
“好像是沐相的女儿,我远远见过一次。”
“她怎么来了?是来帮亲爹还是夫君的?”
“圣旨在此。”正在众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小春子拿着圣旨走了出来。
众臣急忙跪下,沐相表情复杂地看了沐萦之一样,对着圣旨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逢突变,朕龙体欠安,感念朝臣之逝,朕心甚伤,未免朝中大乱群龙无首,亲封沐萦之为相,钦此。”
“臣接旨。”沐萦之跪下,从小春子手中接过了圣旨。
与此同时,金銮殿里的众人像炸开了锅一般。
“什么?封沐萦之为相?皇上怎么想的?一个内宅妇人怎能为相?”
“阴谋,我看沐相说得对,这一定是镇北侯的阴谋,他带兵控制了朝廷不说,还让他的夫人为相,简直是丧心病狂!滑天下之大稽!”
“可笑之至!可笑之至!”
在一片质疑谩骂之声中,唯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朝沐萦之一拜,高声道,“臣遵旨,必以沐相马首是瞻!”
沐萦之与他的目光两相对接,心中的疑虑与顾忌顿时在一刹那就消散了。
有他在身边,有他护着,她何惧之有呢?
白泽话音落后,又有一个年轻官员站了出来,对着沐萦之行了一个大礼,“臣遵旨,必以沐相马首是瞻。”
金銮殿里的众人不敢去骂白泽,对他却是毫不留情,“方文!你这个狗腿子!”
“见风使舵,真是枉为读书人!”
原来他就是方文。
沐萦之不理会那些谩骂质疑,朝方文微微点了一下头,她举起手中的宰相印鉴,高声道:“我既领了金印,从今日起我便为本朝之相,六部三司皆归我管辖,若有不服者,此刻便可离去。”
白泽眸光一紧,转身面向众人,目光逐个扫过。
他与生俱来的一股威慑之力,顿时叫刚才那些鼠辈都噤了声。
“哼,服!老夫服了!”却是沐相冷笑了一声,准备拂袖而去。
“慢着!”沐萦之喝道。
她话音一落,守在门口的两名天策军便拦在了沐相跟前。
“你想如何?难不成你要弑父吗?”沐相满脸狰狞,怒向沐萦之道。
白泽正欲发话,却是沐萦之抢在了他的前面,“女儿如何胆大得过爹爹?”她不敢弑父,她的爹爹却敢弑君。
她的目光直直看着沐相,并无任何畏惧。沐相如何能责问她不孝?若她当真不孝,便不会向天下隐瞒他通敌卖国的真相。
或许,这是她为人子女最大的孝道了。
沐萦之轻轻舒了一口气,方才缓缓道:“听闻沐大人那里有皇子的下落,如今皇上正记挂着皇子,沐大人自然不能离开,带领侍卫早些去将皇子寻回来才是。”
沐相死死盯着她,半晌方才将目光移开。
“老子输在了女儿手里,我也是千古第一人了。”
沐萦之心中黯然,“将沐大人请下去吧。”
沐相离开金銮殿后,沐萦之面向着站在大殿里的众人道,“朝中事务太过繁杂,六部三司都不可无人牵头,我会在今日定下各部首脑,暂行职责,方文!”
“下官在!”
“从今日起你便是副相,协助我处理朝中所有事务。”
方文猛然一震,旋即跪下,高声道:“下官必不辱使命。”
“荀瀚卿。”
站在众官后面一个矮壮黝黑的年轻官员顿时一愣,旋即站了出来,“下官在。”
“从今日起你暂领礼部尚书一职,我要你在三日之内将所有空缺官职都拟出一份新名单来。”
“下官必不辱使命。”
“章之淳。”
“下官在。”
“从今日起你暂领户部尚书一职,清点在京城粮仓中的所有存粮,并计算好京城现在的所有户籍……”
沐萦之一一指派了六部三司的头目,分派好了各个衙署当务之急,经过这一番安排,众人忽然明白了皇帝赐她相印绝非是得了失心疯,而是因为她拥有为相的能力。尤其是在知道她安顿了京郊流民之后,深知她不是普通的女流之辈,而是才德兼备的能人。对她的质疑和猜忌也才真正的变成了深深的佩服。
等到所有事毕,朝臣们退下,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沐萦之站在空空荡荡的金銮殿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腿忽然有些发软,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刚好站着一个人,稳稳将她接到了怀中。
又是目光相接,两人俱是一笑,可又有些无力。
“沐相,你还未给我指派事务呢?”
沐萦之听着他如此称呼自己,顿时忍不住一笑,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白泽,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因为我不知道我究竟能不能做到。”
“你的萦萦,这世上没有你做不到的事。”
“可……本朝从未有女子为相的先例。”
“前朝倒是有女子为帝。”白泽道。
“你倒是通晓历史。只是,我如何能与则天女皇相提并论?”
白泽搂着她的腰,“如何不能?”
沐萦之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他的眼眸深似海,包藏着万千的情意。他的眼睛仿佛就是一片星辰大海,他离她那样近,仿佛就是告诉她,只要她愿意,手可摘星辰。
她伸手摸了摸他冷硬的下巴,笑着闭上了眼睛。
“镇北侯,本相腿软了,你替本相捶捶腿吧。”
第144章 番外1前尘
“昭仪娘娘,喜事,大喜事。”
永寿宫内,紫竹正呆坐着,忽然听见小宫女从外面跑回来。
自从癸巳之变后,宫里原来的太监宫女都已经全部悄悄送出宫去守帝陵了,现在的都是才从外地送进宫的,年纪小,正好好时候。
紫竹回过头,看着小宫女那张朝气蓬勃又无所畏惧的脸庞,仿佛看到了当初刚进相府的自己。
“我就是一个等死的人,什么好消息到我这里了,都是坏消息。”她如今说话的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
她怎么忘得了哦,北桀人霸占皇宫的那二十日,她被那些北桀兵按在地上,一遍,又一遍。
“真是喜事,昭仪娘娘,是沐相亲口说的。”
“沐相说了什么?”
沐相这两个字在天顺朝是如雷贯耳的两个字,只是如今这个沐相,指的是沐嗣杭的女儿,沐萦之。
她初领相位时,朝野内外骂声一片,都说是白泽挟天子以令诸侯,胡作非为。
谁知千牛卫第一个跳出来支持沐萦之为相,随后是豹韬卫,而白泽任命霍连山为虎贲大将军之后,天顺朝三大卫都成了沐萦之坚定的支持者。
虽然不时有儒生写文章说什么牝鸡司晨,但以天成书院的众多书生纷纷写文章驳斥,再加上朝臣们的有口皆碑,这些声音很快就平息了下去。朝堂上的事情百姓们不懂,但因为沐萦之安置流民的事,天顺朝的百姓都知道,如今这位女相是一个好官。
“沐相说,小皇子找回来,马车快到宫门口了,娘娘,您快去看看吧。”
皇子?
“我的儿子?”紫竹猛然站起身,紧紧抓着那宫女的手,“我的儿子,他没死?”
宫女被她使那么大力气揪住,顿时手腕子疼,她刚进宫,规矩还没学溜儿,被紫竹这么一抓,本能地反抗,将她推开。
紫竹遭她一推,整个人朝后仰去,装在屏风上,然而她什么也顾不得,站起身便飞快地朝宫门那边跑去。
快到宫门时,就看见前面一堆人围在一辆马车前。
“儿子,我的儿子!”紫竹哭喊着跑过去。
她早已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如今儿子回来了,她整个人也就活过来了。
沐萦之正牵着小皇子,见紫竹冲过来,便低头对小皇子说,“殿下,您的母妃来接您了。”小皇子看着激动而来的紫竹,却害怕地往沐萦之身后钻。
“儿子,我的儿子,你还活着!”紫竹哭着就要去抱他。
温子清站在一旁,见小皇子十分紧张,便将小皇子抱到怀里,“昭仪娘娘,我先带皇子去见皇上,他受了惊吓,你若太过激动会吓到他的。”癸巳之变后,温子清便在宫中代行女官之职。
“你胡说什么,我是他的娘亲!”紫竹更加激动。
沐萦之知道温子清说的有理,便朝她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先带皇子离开。她屏退左右,自己牵了紫竹,往永寿宫那边走去。
“你是他的娘亲,便是晚一会儿再见,他也认得你的。”沐萦之安慰道。
紫竹泪眼婆娑,“不,他不认得了。”
沐萦之垂眸,小皇子是被北桀人悄悄送出宫给沐相的,他从小锦衣玉食,在外虽不缺吃穿,哪里能讨得着什么好。沐萦之逗了他一会儿,发现这孩子胆子极小,旁边有一点动静都会被吓到。
“早晚的事,经历了那般噩梦,你是大人都消沉至今,何况他还那么小。他是皇上唯一的儿子,他能平安归来,便是一桩天大的喜事。”
眼泪从紫竹眼中滑落。
出了那种事,儿子又没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但如今儿子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一切又有了盼头。
噩梦,说得对,那二十日只是一场梦,不是真的。
她是昭仪,她的儿子是皇帝唯一的儿子,这才是真的。
“二姑娘,谢谢你。”四下无人的时候,紫竹总爱称呼沐萦之为二姑娘。
“你我都是旧识,不过是相互扶持罢了。”
沐萦之说完,与紫竹相视一笑,正在这时候,旁边忽然走出来一个人,咬牙切齿的说,“我们也是旧识,你怎么不扶持我呢?”
那人披头散发看不出清楚,手里一根长长的金簪子却晃眼得吓人。
她话音一落便挥舞着簪子往沐萦之刺过来。
千钧一发之时,沐萦之背后跳出来一道黑影子,一脚踹到那人身上,将她踹得四五丈远,口吐鲜血摔在地上,金簪子也滚得老远。
“清河,退下吧。”沐萦之微微心惊,走上前一看,发现行刺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庶姐沐静佳!
只是许久未见,沐静佳早已不似当年风采,披头撒放形同枯槁。
“贵妃娘娘,你怎么行刺沐相?”
“沐相!好一个沐相!”沐静佳目光狰狞,眼里却有泪,像是心有不甘。
沐萦之沉下脸,轻声道:“昭仪娘娘,您先回宫吧。”
“好。”紫竹知道沐静佳行刺沐萦之,沐萦之必不会饶过她,只是她服侍沐静佳一场,总有些情分在里头,她忍不住对沐萦之说,“二姑娘,大姑娘是对您心怀嫉妒,不过她罪不至死,您把她赶出宫就是了。”
沐萦之还没开口搭话,沐静佳却怒急而骂:“贱婢!你才应该被乱棍打死撵出宫去,你居然还敢撵我?”
紫竹没料到沐静佳会这般骂她,顿时一怔。
“昭仪娘娘,您先回宫吧。”
“好。”紫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转身就走了。
待到这里只剩下沐萦之和沐静佳两个人时,沐萦之才开了口:“紫竹为了你昧着良心办了那么多事,总归对你有用,你何苦那样骂她?”
“这个贱婢敢踩着我上位,乱棍打死都是便宜她的!”沐静佳恶狠狠的说,说完又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你知道了什么?”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沐萦之的眸光别样的冷。
沐静佳忽然仰头大笑,“你以为你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一世是你赢了,可是上一世,赢得却是我!”
什么?
沐静佳也是重活了一世?
沐萦之的确没有想到。
沐静佳看着沐萦之惊讶的模样,咬牙切齿地说:“还是上辈子好,你知道你上辈子都多惨吗?你的夫君被我抢走,你还被你的好婆婆毒死!真是大快人心!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白泽会知道你,为什么这一世你没有病死,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上辈子的夫君被她抢走?
“你是说,上辈子你想办法抢走了我的夫君?”
“没错,你的好夫君,白泽,上辈子是我的夫君,我才是将军夫人!而你只是一个躲在南安侯府里咯血的可怜虫!”
“你是用的什么法子抢走的人?”沐萦之不想听她打岔,只想知道她最想知道的事。
沐静佳眼眸划过一抹阴狠,“白泽他曾经在孙老头的庄子上见过你,被你那张狐媚脸迷住了,可惜他只是个穷酸,根本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在他立功进京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只可惜,他的副将霍连山找到了紫竹,紫竹这个蠢货什么都对我说了,所以我就定好了一条妙计。让紫竹告诉白泽,沐府女眷会在某日去庙里上香,他可以在旁边看到底是哪一个。我学着你从前的衣着打扮在府中行走,白泽他偷偷进府看过几次。那一次沐家所有女儿都在,除了你这个病秧子。论年龄只有我对得上号,所以,他才肯定是我!”回忆起前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