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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帝女凰途-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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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这话还算像话,这才慢慢冷静下来,只是还是有不高兴的人呸几声,骂几句。
“公道自在人心,公主所做的咱们心里都知道,都看在眼里,只要大家支持,这些少数不支持的人,又能算什么呢?引导不了主流,所以啊,大家冷静些,公主都不在意,咱们更不能给公主添乱了,不然若生民怨,公主在前面打仗也必不安心……”那人站到了桌子上道:“当初在云南,有多少人骂过公主,公主也从不在意,咱们在意是咱们的心,可是千万不要给公主添乱,大家都散一散吧,散一散吧,千万不要成殴斗事端……”
众人听了便点头道:“这一位倒说了公道话,罢了,大家散了吧……”
“不管他们说什么,我总归是要上京考科举的,能为公主效力,便是家中荣耀……”那读书人笑着道。
众人拱手道:“这位公子如此高义明理,想必京城必有你的效劳之处。”
“多谢各位吉言了……”那人笑道。
众人再不甘,也不过是呸几声,便慢慢的散了。
那几个读书人渐渐的哭了起来,十分悲愤的样子……却是不敢再说话,偷偷摸摸的逃一般的跑了……
李筠和军师听的万分复杂。
好一会,他们明白,他们若想成就基业,必不在这公主威望所在之处,只能另寻他处了……
这个地方,这里的人心,他再收拢,也是收拢不来的,他现在能得人心,不过是沾了平西公主皇叔的光……
李筠心中万分愁闷,竟觉天下茫然间,不知何处可容安身,建一番不世功业。
正喝着闷酒,茫然回头间只见华林芳站在楼梯口,也不知站了多久,两人吃了一惊,忙起身下拜。
“华行军如何来了此处?!”李筠忙道。
华林芳忙还礼笑道:“不放心这里,前来看看两人可安了身,总归是宗亲,公主不在,我自然要代劳前来一看的,两位可安心,怎么在此处喝闷酒?!”
两人心中惊疑不定,忙道:“这里井井有条,我们早安定下来,事情也不多,是最好的地方不过,因而得了闲才能喝酒……”
“李大人是这世间英雄,既是公主宗亲,想必定有相似之处……”华林芳笑着道:“可惜生不逢时啊……”
李筠更加惊疑不定,额上已是出了汗,忙道:“华行军为何如此说?!”
他确实是叹生不逢时,可惜这是绝不肯承认的。
华林芳在心里冷笑,原来还有些狐疑的,只是看他们在此处喝闷酒,已经确定了九分。叹生不逢时,呵,天下英雄何其多,少了他又能怎么样?!这么一说,好像哪个时代特别缺他似的。
他虽这么想,面上却是半分不显,笑着道:“……天下英杰如同这满天的星河,各有所长,各有所施展,然而,偏偏公主生于这个时代,公主就如同这月辉,月辉不出时,星辰自有其美处,然而月辉一出,满天星辰的光辉也是遮不过去的……所以才说李大人生不逢时啊……”
李筠心跳的厉害,勉强笑道:“在下再自负,也是不敢与公主相提并论的,先生实在高看我了……”
他心中有点难受,又惊怕的想,莫非此人看出什么来了。
怎么李君玉身边尽出妖孽,个个向着她?!
这个华林芳的才能,只怕不下于他的军师。此时军师低着头,却是连搭话也找不到由头,只因怕说多错多。
“所以才说大人生不逢时,若是生于其它乱世,说不定可以建立一番不世功业,就像三国的刘皇叔一样,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华林芳笑道。
这已是敲打了。
李筠如何听不出来,冷汗着道:“我如何敢与他相比,实在是,实在是……折煞某了……”
☆、第515章 楚家
第515章 楚家
华林芳笑着道:“蜀国明君贤臣的确成就一番佳话,可惜,三国时,如果那吕布不止是有勇无谋,说不定,就轮不到刘皇叔了,就连曹公也得靠边站,咱们公主,可不就是既有吕公之勇,又有曹公之谋吗?!哈哈,大人,你说是不是?!”
“是极是极!”李筠冷汗道:“有公主在,天下就没什么英雄了,都将为公主所用……”
华林芳举了一杯酒,与他碰了碰杯,笑着道:“可不就是,就算有不驯服的枭雄几只,也不过是徒劳挣扎而已……”
李筠觉得手有点抖,哪里还敢再多话,举了酒杯,一抿而尽,附合道:“华行军所言甚是!”
华林芳笑着道:“守城也寂寞,公主如今不在,这里又无战事,难得我与大人英雄所见略同,以后大人可不要嫌我总来找你一起喝酒,权当打发时间也不赖……”
“当不起华行军所说英雄二字,实不敢,再说我都不好意思接酒了……”李筠忙又道:“华行军能看得起在下,尽管来,有华行军在,我也能渐熟悉这里情景,求之不得。”
华林芳大笑,见他几乎没露出什么破绽,心中更是十分防备,自此便天天找他来一起饮酒,几乎没给他多少能在城中乱走乱打听的时间。
李筠当真是叫苦不迭。
他心里也是十分纳闷,实在是不知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他自知现在的他毫无与李君玉敌对的实力,难不成他的雄心真的能一眼看出,连他自己都略有怀疑自己了。
只是觉得李君玉身边的人个个不是善人,渐渐生出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这里的念头。
只是苦于一时无法脱身。他深深的知道,他欲要成事,李君玉必须死,可是她若死了,杀她之人,必会成为众矢之的。
且说此时的临淄帝与齐帝,刘帝已经得知赵胜大败,以及豫州被李君玉拿下的消息,心中着实是大惊,三人收起了一点各自的小心思,并兵开始去攻击豫州,然而此时的李君玉早已经带着兵马,赵过了豫州府,进入了江南腹地。
临淄帝中间受制,一时大惊失色,自知粮道绝不可被她砍断,当下调集兵马便去抵御李君玉主力,江南立时兵荒马乱起来,这个时候,便不怎么顾得上楚煙砂……
加上楚煙砂一直不在前线,渐渐与人相附,也让人消了不少戒心,眼瞅着机会便要来临,心中又兴奋又紧张,他唯一的挂念便是一定要让家人脱险,他自己哪怕是爬也会爬到公主身边去……
秦王一直在骚扰江南各处,他的探子也终于接应到了楚煙砂,接应的人,成了他身边的一名侍女。
借着与他渐亲近的机会,道:“……秦王叫属下与将军递话,秦王说,公主已经来了江南,将军若要回,便要趁此机会了,至于将军家眷,一切皆有秦王,还望将军听秦王安排……”
楚煙砂心中大喜,道:“……若是家眷能平安离开此处,哪怕是死,我也会谢秦王与公主……”
说罢有点哽咽道:“公主亲涉险地,实在不该为我如此……”
“秦王说,公主此来并非为粮道,只为将军……”侍女道:“人人皆以为公主是为粮道,实则为将军,公主说过,一将难求,将军之才,她绝不容失……还望将军振作……莫做小儿涕泣姿态。”
楚煙砂一时泪如雨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怔了好半会,拱手道:“……一切全凭秦王安排,只要家眷离开这里,我要离开,并不麻烦秦王,单骑便可,无人可拦得住我……”
侍女点头,一一应下。便退出去了。
楚将军在室内独坐,烛火分明,听到外面有人道:“……豫州降了,这下可怎么好,李君玉打到江南来了,听闻她十分了得,在豫州时,连杀十几员守城大将,无一人可拦得住她,这里,谁人是其对手啊……”
有些士兵也听过她的威名,不禁怕道:“……真是杀神,现在陛下正派人阻拦,也不知能不能拦得住……”
……
楚将军心头一震,当下抹了泪,径直去了后院,跪在楚老夫人面前道:“母亲?!机会来了……”
楚老夫人眸中精光微闪,道:“哦?!”
楚煙砂附耳在她边上细述一回,道:“到时,母亲带着家眷一起先走,儿子留在这里,等公主接应,公主不远千里,过关斩将前来救我,我一定要有给她一个大功,才不负她的信重。”
楚老夫人拍拍他的手道:“我儿果然仁义果敢,好,到时候我听安排,你只管去接应公主,其它的,你莫要管。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哪怕有意外,也不可回头,能遇明主,不知是多少良将不可求之事,我儿不可再错第二次,就算公主能谅人,楚家先人必不谅你,天下人也不能谅你,你的心也不可谅你,我儿,千万不可再失第二次机会,这一回不管我们能不能顺利离开,你只要记住,上了战马就别回头,一切听天由命!以后你好好为公主立功,就是为楚家先祖争光了,咱们楚家也终于能重新进入名将之列,复耀当年荣光,我们内眷,不过区区几条人命,你切不可再因小失大……”
楚煙砂痛哭不已,哽咽着红着眼睛,重重的三跪九叩,道:“……孩儿不孝!”
“自古忠孝难两全!”楚老夫人却十分看得开,笑道:“若老天怜悯,也许还能重见,若是不能,我儿切不可伤怀,楚家先祖,你祖父,你父亲,这一辈子最大的期许是什么,你定要谨记在心!”
楚煙砂重重点头。
“公主仁善,高义,你自小性子就高傲,实则不懂变通,十分顽固,若遇旁人,必不一定能受重用,能容你,公主不一样啊,我儿也是走运了,这一段时日我也听闻了许多公主的事迹,公主心胸,当世罕见,我儿定要珍惜,明主比伯乐还要难求啊……”楚老夫人道:“……楚家的希望,楚家的门楣全在你身上了……”
楚煙砂红着眼睛应下了。
“……去吧,想做什么去吧,既是千里马,就跑出来给他们看看,就算把你拘在这里,也拘不住你的灵魂,我们楚家的忠魂……”楚老夫人道。
楚煙砂重重磕下一个头,便转身出去了。
楚老夫人眼眸精锐,叫了子孙等儿女辈出来,说说笑笑,实则在等接头之人。
楚老夫人犹还记得秦王这老小子以往有多奸诈,和雄心,如今,也是臣服于平西公主,真是难得。
天下识人之人,不止是他们楚家一个啊。
楚老夫人微微一笑,看似苍老的眼眸里,其实全是智慧。
且说,楚煙砂一出来,就接到调令,道:“……陛下调将军紧急去前线,去攻打豫州府。”
楚煙砂吃了一惊,暗忖调令怎么会现在来?!莫非是想将自己调开离公主远的地方不成?!
他正犹豫间,觉得临淄帝此意怕是此,他是绝对不会用自己的,此意大约是怕自己走了。正想着,身后一人突然推了他一把,他得到暗示,便也不再犹豫,跟着来人去了。
是了,只要将他与家人分开,临淄帝必然不会再多加防备他的家眷,如此,母亲他们必定也能多几成活的可能。也方便暗探行事。自己一人,无论离公主多远,总是能到她身边的。如此心便渐渐的安定了下来……
公主,你如此信重于我,我一定负死以报。
三帝调集大量兵马前来围堵李君玉,而董昌随后跟来,守住豫州各要道,随时接应李君玉,三帝真是恼火不堪,因为根本不知道李君玉的虚实,她的人都找不到了……
他们的暗探仿佛失灵了一样,送来的全是假消息,三帝齐齐大怒,简直像是肠胃被李君玉破开一个洞,随即下了死命令,尽全力围杀李君玉,无论如何,都要让李君玉有去无回。
然而董昌开始从豫州对江南诸地发起强攻,而一直按兵不动的云南大军,突然间也从苍梧郡和南海郡发起强攻。临淄帝首尾受制,相顾不暇,而齐帝刘帝眼看他受制,却并不接应,一时矛盾重重,江南一时陷入一阵混乱之中……
李君玉像是深入腹地的一把刀,游刃有余的分割着他们的联盟,临淄帝叫苦不迭……
这边一陷入混乱,赵胜这边却能喘一口气了。
赵胜已经气急的连摔了好几天的药碗,他脸色铁青,捂着伤口,责问太医怒道:“……朕的伤究竟何时能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占了晋阳,朕却不能报仇,开什么玩笑,你们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尽快治好朕,朕要去杀了他们,将他们剥皮抽筋。方才消心头之恨!”
大夫见他满是戾气的语气,冷汗涔涔,跪地哪里敢狡辩,不敢再说话了。
赵胜一见他这样,便有杀意,还是身边人阻了一下,他才不耐的道:“……滚滚滚,朕一看到你们这些没用的大夫就生气,快滚!”
☆、第516章 息战
第516章 息战
大夫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下去了。
见赵胜黑着脸,身边军师道:“陛下还是要冷静啊,一切还是要等伤好了再说……”
赵胜却不肯听,冷笑道:“李君玉既去了江南,可是天赐良机,他们战线拉长怎么首尾照应?!哼,被她得了豫州,可恨,不若趁此切断了李君玉的后路……”
“这……”众人面面相觑,道:“可是肖铮骁勇善战……”连你都不是对手,这话他们却不敢说,只道:“陛下又受了伤,除了陛下也无人可以与他匹敌,一时之间,怕是奈何他不得……陛下不若先养伤再说……”
这奉承话,赵胜听的果然心情好了些。
不过赵胜还是不愉的道:“朕冀州府也有良将若干,难不成朕受了伤,你们却怕了?!”
这一席话说的却叫众人低下头十分惭愧,心中又有点不舒服,赵胜一向是自负的,说话从来不知委婉,他自恃勇武,一向有什么说什么,说的尖锐又叫人心中实在接受不了。
见众将低下头,赵胜心中更为烦躁了,发了好一通火,好半晌,才道:“三帝那边有何反应?!”
军师道:“临淄帝正在对敌江南与李君玉,焦头烂额,而齐帝与刘帝却袖手旁观,并不打算协助,四王前车之鉴尤在,齐帝与刘帝算是聪明多了,他们大约是想保存实力,只要临淄王不倒,不影响大局,他们怕是绝对不会多管的……”
“像他们的做事风格……”赵胜冷笑一声道:“各怀心思,呵,这般说来,齐帝与刘帝也并不打算协助咱们冀州了?!”
军师叹了一声道:“陛下明白就好,他们三帝本来就想利用陛下在冀州消耗李君玉的实力,他们好得渔翁之利。依臣看,不若陛下借养伤之机,坐观其变便是,反正现在头疼的是他们,咱们冀州实在没有理由,一直消耗,而他们却得所有好处的道理……”
赵胜低头寻思了一会,没说话。一时之间,也是左右为难,他其实也防着三帝趁他实力大减之时,三帝会夺取他的国土人口。
“万一冀州再有损失,此消彼长,平衡被打破,咱们冀州可就任人宰割了,陛下?!”军师道:“刘帝与齐帝按兵不动,想尽得好处,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赵胜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其实当初我实在不该称帝的,只是……若是与他们三帝联盟,我却只是一节度使之称,如何甘心臣服于他们,如今想来,真是不该……李君玉的前锋尽对着冀州来了,实在是便宜了他们,哼……”
“陛下明白就好,”军师道:“冀州终归是吃了败仗,将士们士气低落,陛下又受了伤,此时硬打,实在不是上策啊,陛下不如息战,且韬光养晦,静待时机……”
赵胜来回踱了几步,他虽然好战,可是,也知道大势所趋,又一向敬重军师,便点了点头。
军师又劝道:“况且现在李君玉在交战,肖铮此时怕也是无心恋战的,陛下,这也算是达成的一种意料之外的默契了……”
赵胜咬牙道:“豫州这么大一块肥肉,竟便宜了李君玉,早知欧阳纳星如此无用,朕早该将豫州府拿下,便宜她了,运气如此之好!”
“她也是走运,虚虚实实的,那欧阳纳星再老谋深算,也没预料准她的真正目的,此事的确是打破了咱们的计划……”军师道:“豫州已失,没想到齐帝,刘帝竟还能沉得住气,这个时候了,不想着并力征战,还想要隔岸观火,着实叫人恼恨……”
赵胜深以为然,想到同盟如此不济,各怀异心,也是心中恨恨不已。
不管如何,冀州与肖铮到底是各自守城,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默契,各不出战,这一切自然正合肖铮之意,只是密切的盯着冀州,以做防范,而肖铮与王成密切配合,粮草辎重全往豫州供应,更是严兵防范,以防被人切断粮道。其中的紧张可想而知。
肖铮拧着眉头,登高看了一会,身后堂廷侯与陈前侯过来道:“肖将军要镇守此关要,公主又孤军深入,恐无接应,不如让我们二人押着粮草与兵士前去接应吧,也应万变……”
肖铮想了想,道:“也好,并州府尚有我在,还有华行军在,又有王成,并州又紧连京畿,所遇之敌,不过是冀州一府而已,倒是公主那里,一旦战路被切断,恐怕会有危机,如此,便劳烦两位侯爷了,如果,公主有险情,还万望不惜一切保全……”
“肖将军放心,我们二人赴汤蹈火,也一定会接应到公主,公主背负着天下臣民的希望,我们哪怕是死,也是不会让公主出任何事的……”陈前侯道。
肖铮点头,道:“如此,我便派五千兵马与你们,现下,豫州虽然归附,但难免也有不服之人,以防不测,两位侯爷在豫州境地,一定要小心……”
两人拱手抱拳道:“肖将军保重!”
肖铮回应拱手之礼,然后亲自校点兵马,送他们秘密离开。
两人连夜走了。
华林芳走到肖铮身边道:“……肖将军放心,公主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公主若无把握,便绝不会孤军深入……”
“我是真怕临淄王会用全力围杀公主,若是全军覆没可如何是好,”肖铮拧眉道:“战线拉的确实是太长了,然而,云南兵马必须要与朝廷兵马会师,所以,这一关必须要走的,而且公主也需要楚将军,光凭我与公主二人,不成啊……”
“胜战险中求,肖将军莫要太忧心了,相信公主吧……”华林芳道。
肖铮突然回头笑道:“华先生怎么如此信任公主?!”
华林芳也笑了,道:“说实话,来投奔公主之前,听闻了很多公主不好的名声……”
“比如?!”肖铮挑眉道。
“霸气轻狂,傲慢无知,不学无术,有勇无谋……”华林芳说着自己也笑了,忍俊不禁道:“还是个女人,来之前,我一直觉得我脑子肯定是坏掉了,加上王成那家伙一直说,烦的很,我一直是自恃傲气与才华的,一直觉得自己生不逢时,这天下没一个像样的英雄,有才气的没有眼界,有眼界的没有才能,有才能的又没有胸襟……”
华林芳语气淡定,带着一股稳重自信,道:“见到公主,我原想着再孺子不可教,总有千机门还替她操心,总不至于烂泥扶不上墙,我当时都已经做好明珠暗投的准备了,结果……”
“结果,却被公主的才气秒成渣,是吗?!”肖铮轻狂笑道。
华林芳有点不好意思,赧然道:“其实肖将军也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华行军以为我也是没什么脑子的?!”肖铮笑里藏刀,笑的跟花一样灿烂。
华林芳莫名感到一阵杀气,哈哈笑道:“肖将军盖世英雄,是我以前有眼无珠,哈哈……”
“肖将军如此自律,又清贵自洁其身,令人叹服,怪不得肖将军领的军都如此风貌,主将靠得住,底下的士兵就不慌啊……”华林芳笑着道。
肖铮微微哼了一声,嘴角却咧开笑了。
华林芳笑着道:“……真的没想到来了公主军中如此自在,这种感觉,不一样,与以前都不一样,我说不出来的不一样,总觉得更加自信,更加的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公主像山一般,让臣民信重和依靠,只要有她在,外敌无犯,不可能进中原一步,这天下的乱世也会平定,这几日我天天在并州城内听到了许多民声,心中震动很大,以前我一直呆在外地,并不知公主辖下的百姓的风貌如此的……唔,怎么说呢,如此的……可爱?!”
肖铮噗哧一声笑出来,发觉这个有点严肃的人,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不禁笑问道:“那李筠如何?!”
“滑不溜手,说话毫无破绽,果然不简单啊,若是普通人,只怕早有所表示愿入公主麾下了,他总说自己虚长公主几岁,虚担了皇叔之名……”华林芳哧笑一声,道:“我会盯紧他的,既然知道此人有野心,便更不能放过了,万一他去了四帝那里搅风搅雨,说不定会给公主添巨大的麻烦……”
“的确,我若是他,若要与公主争天下,公主既是劲敌,无论如何,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公主,可是实力不够怎么办,只能借刀杀人了,盯紧了他,别让他跑了……”肖铮杀气腾腾的道:“他若是去了四帝那里,只会让现成的乱世搅合的更乱,这样的人,说什么心怀百姓,我吃大便也不信!”
华林芳听的又笑,用扇遮面道:“好好的又说什么便便,多不雅!”
肖铮翻了个白眼,道:“你们文人就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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