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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帝女凰途-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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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秦王笑着道:“就是这么简单。”
“是简单,可我就是没想到,这个脑子真是不及王爷想得通透……”楚煙砂喜道:“只看到眼前的江水是个大难,竟完没想到另辟奚径,只想要一定要渡江,去会师,哪里想到……多谢王爷提醒,此计甚是妙啊,妙啊……”
楚煙砂几乎是大喜过望,看着沙盘上,笑着道:“这江水还有一条小小的支流,我军便可以暗渡此水后,将大江这边的城池收的七七八八,到时,江水将江南临淄朝劈成两半,只要公主一在那边与他们交战,临淄帝断再无生还的本事……”
众人都是大喜,道:“王爷,将军,我等立即就去造船坞,一定动静弄的越大越好,让对方信以为真!”
“就去江边伐木,多派些兵士呼喝声,一定要让江对面增兵,”楚煙砂道。
众小将立即赶忙去了。
“太好了,多谢王爷指点!”楚煙砂重重一拜道。
秦王笑着忙扶起他来道:“将军不必客气,我等皆是为公主,为朝廷,都是一样的……”
“惭愧啊,”楚煙砂道:“王爷的眼界,我却看不到。全局观,却比不上王爷。”
“将军的眼界是在战场之上,而我略胜于将军,眼界在于诸候,而你我却皆不及公主,公主的眼界是放眼于天下……”秦王道:“所以将军可是三军统帅,我可为一方诸候,只有公主,才能成为天下之主。公主她,所经所历也不同常人,却从不悲悯自己,不自怨自艾,她的眼界是远远高于你我的,所以,咱们啊,才能如此的臣服,是否?!”
楚煙砂叹服,笑着道:“王爷说的是。王者,方能如此,公主她,是远远不同的。”他的眼中全是叹服,一提到李君玉,恨不得将心挖出来以报之。
秦王笑着道:“当初公主为你,如传奇一般,世人皆笑公主,然而将军却让那些嘲笑的人现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将军真是好样的,不负公主如此涉险为你……”
“然而我所做的,还不足以报公主。”楚煙砂提到这件事,也是眼眶有点红,他本就是个不算复杂的人,心中的忠诚也是赤目的,能一眼看到的。
“将军以后当名流千古……”秦王笑道,“公主成就了将军,将军也成就了公主。成就了这番佳话最好的结果。”
楚煙砂笑了,道:“王爷与公主之事也能名流千古……”
“哈哈,是啊……”秦王大笑起来,道:“不过我还是嫉妒将军,将军能在一开始遇上公主,若是早早知道公主有如此的眼界与格局,我当时也不那般的折腾了,现下虽会青史流名,却比将军少了一个忠字……”
楚煙砂笑了,想要安慰他说几句,秦王却并不需要,道:“我知道将军嘴笨,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天下诸侯,若是一开始都遇上公主这样的压制,谁还会如此的折腾呢,谁也不会折腾了……”
“公主她,千百年来,当是第一人!”楚煙砂道。
“的确是第一人,世间奇女子也!伟人也!”秦王笑着道:“依我看,用不了三五年,这中原也就差不多能平定了。”
楚煙砂深以为然。
两人说了一番话,秦王又笑道:“可能在民间征些船只吗?!”
“不能……”楚煙砂摇摇头,道:“当初打过来时,江南兵怕我军渡江,将所有与船有关的木头都烧毁了,百姓虽有来投奔的,却一无所有,当初遭过灾,连衣食都艰难,哪里还会有什么船呢?!”
楚煙砂道:“都是江南的乡民,我看的也不忍心,分了些粮草与他们吃用,暂且让他们先安置着,眼下艰难些,只要过了冬,春耕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秦王点点头道:“民是根本,农是根本,这点误不得,公主也很重视。百姓心安,前来投奔者众,这是好事。”
“是啊,所以再难,也得坚持下去,以后就好了……”楚煙砂道:“临淄帝在江南抓千机门弟子,闹的民不聊生,冤杀了许多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只是这个人,现在病的吐血,听说还能理事,他也真是能撑得下来。”
“再能活也活不了几年了……”秦王道:“他与我不同,公主能容我,却无法容他,光他冤杀百姓与千机门这一条,足够九族被灭的了,公道在人心,公主也要给百姓一个交代。他的下场,哪怕是活到最后,也不过是落得与那刘资一样的下场,现在死了,说不得还能得个善终!”
楚煙砂深以为然,道:“征集不到船只,只能慢慢造了……”
“先造些小船,隐蔽些的,咱们也能时不时的去对面学一学草箭借箭,骚扰骚扰他们……”秦王笑着道。
楚煙砂喜悦的应下了。当下在江边便造起了船坞,每日伐木,呼喝声震天,叮叮当当声不断,对面得知是在造船,当下便肝胆俱裂。
☆、第648章 反客为主
第648章 反客为主
江边城池的将领吓的不轻,上报上去,江南便又增了兵援,每日警备,派船刺探消息,严加防范。
“那楚煙砂莫非真的急着渡江?!”为首大将远远的看着对面正在伐木,还有呼喝声,有兵士还在对面操练兵马,有许多造好的小船已经放到了水中,心中惊疑不定。
“前些日子不是安静下来了吗?!”副将对主将道:“会不会有诈?!”
“盯紧些?!”主将道。
副将正想说话,突然有兵士来道:“对面来了十几只小船,怕是来刺探敌情的?!”
“大白天来了?!好生猖狂,给本将乱箭射走,若是敢靠近,立即投石击沉……”主将怒道。
“是!”当下便调集弓箭手,见他们离得远,乱箭射了好一阵,那十几只小船见有防备,便也没有靠近,又飘回去了。
“如此猖狂!”主将黑着脸道:“大白天的刺探敌情,是什么意思?!”
“只怕现在没能靠近,晚上还会再来!”副将道:“准备投石机,万一晚上他们还来,立即投石击沉它们,不能容忍……”
“没错,若是我军不动,还以为我们江南军是吃素的……”主将下令道:“但凡有敌军靠近,一律击沉。”
“是!”当下军士便严加防范,各处城池都加紧了防备。密切的盯紧了对面的动静。
而楚煙砂军中每日都是动静不断,练兵的,伐木的,造船的,后来有大船造成,见对面还有兵士下水操练水军。
江南这边的军士还冷笑道:“妄想现在操练,不过是群旱鸭子,真以为临时抱佛脚便能来渡江了?!”
“不过他们的船工是哪儿来的,明明早先就抓过来了……”副将道,“这么长时间没动静,莫非是从云南调过来的。”
“不管是从哪里调过来的,临时的水兵也是无用……”主将禁不住嘲意,一面轻视的不得了,一面又忌惮楚煙砂的实力,真是矛盾而又纠结。
倒是楚煙砂已经暗中盯紧了江水这边的城池,已经做好战略计划。
他与秦王商议了,定要出其不意,所以,倒是一点也不急,只等一个最恰当的时机。
且说那郭赞很快就回到了益州,心里又哪里甘心,一面暗中招兵买马,一面又接连派出探子往京城去密切注意京城的动静。
郭赞见郭怀送去如石沉大海,一点用处也没有,心中甚为着急。
凌云帆看在眼中,却郁加沉默,如果郭赞懂得适可而止,现在收手,也许还能有一个善终,可是明明得知了李君玉的实力,并且知道她对他的防范以后,他还如此做,就显得有点蚍蜉撼大树的意味了。
可是凌云帆劝不了,只能越加愁闷,这一日便在府中喝闷酒,突然屋中出现了一个人。
凌云帆吃了一惊,道:“你是何人?!”
现下只他一人在书房中独饮,一见冷汗都下来了,他忙叫人,却突然不能动了,显然是穴道被制。
他整个人都皱起了眉头,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用眼睛盯着来人。
“凌大人放心,我并没有恶意,未免被惊扰,大人还是安静些,外面的你的家丁是耐何不了我的,”那人笑了笑道:“只是我想提醒一下大人,那崇国公是怎么死的,大人可还记得?!我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若是郭赞步那临淄帝的后尘,只怕大人死的也不明不白如徐青一般了……”
他手指一点,凌云帆又能动了,他最终也没有再叫人,只是脸色略微难看。
“看大人这般做态,怕也是心里清楚郭赞并非良主……”那人笑着坐了下来。
凌云帆不肯靠近他,只道:“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为何会有这么高的武功。”
“我是千机门人,奉门主之命而来,有几句话带给凌大人……”那人笑着道。
“哼,莫非是劝我如文轩一般,也叛主背离?!”凌云帆不愤的道:“不义之行,我做不到,你也别说了。”
“我的话还未说完呢,大人何必着急,既来了,便坐下来,大人请我喝酒吧……”那人虽是中年人,倒也洒脱,先是坐了下来,道:“大义与小义,大人真是糊涂,却分不清,君子何必拘泥于无妄的小义,或者说是小恩小惠,我想凌大人心里也是清楚的,明明看得清,却还是将自己被这些虚妄的东西拘在这里,何苦呢?!”
“我有我的义,你不懂!”凌云帆显然并不愿意听他说什么,只是却也坐了下来。显然也是十分的苦闷的。
“凌先生明明满身才华,却最终还是被这些所限,实在委屈,”那中年人笑着道:“然而这世间如先生这样拘泥于陈规中的人,确实也多,我也不能一一说服,只是想告诉凌先生一声,在公主门下之将,之臣,只担心自己才华不够用的,唯恐自己才识不够辅佐公主,却万万没有明明一身才华,却不能有用的担心,这大约才是真的差别吧……”
“你是想劝我归降李君玉,你还是别费这个力气了……”凌云帆道:“士为知己者死,郭大人对我恩重如山……”
“恩?知己,大人如此愁苦,也叫恩?也叫知己,他真的懂你吗?!”那人也不管凌云帆的脸色,笑着道:“罢了,我也不是来劝你归降公主的,你有你固守的义,只是你与文轩终究还是同乡,他也不忍心你,只是想劝大人一句,到了时候要学会抽身而退,才能得以保全性命,莫要步了崇国公的后尘……”
“只怕大人若是如此,可不一定有徐青一样的好运能被封为国公了,要是真这样,朝中的百官也会有意见的……”
中年人抓着坛子饮了一口酒,道:“酒虽好,却不能解愁啊,苦了大人了……古人按语云,为人驱使者为奴,为人尊处者为客,不能立足者为暂客,能立足者为久客,客久而不能主事者为贱客,能主事则可渐握机要,而为主矣,故反客为主之局,第一步须争客位,第二步须乘隙,第三步须插足,第四步须握机,第五乃成为主。为主,则并人之国矣,此渐进之阴谋也!”
“只是不知郭大人现在是什么客?!”中年人笑着道。
凌云帆的脸色更差了,道:“……郭大人的事,朝廷竟清清楚楚。”
“他的打算,门主与公主心里都清楚……”中年人笑着道:“当初公主确实在京城,也是反客为主之行,并成为全京城,龙脉的主人,只怕郭赞欲效仿之,却是不成了,公主她不过是大智若愚,郭赞心中的盘算,阴谋,她都清清楚楚……”
凌云帆冷笑道:“原来阁下也是知道,当初她实行的好一招反客为主。呵。”
“正因为知道,所以郭赞模仿不了,也没这样的心胸与手腕,只凭着大人,不是我轻看大人的话,你与门主相比,可有胜算?!”中年人道。
凌云帆不说话了。
“郭赞的行为,不过是跳梁小丑之行。甚至连阴谋都谈不上!”中年人笑着道:“郭赞再这样下去,不过是在找死,可是大人,明明心中也有大义,若是真的也搭进去,真是可惜了……所以,才想劝解一二,大人须早日抽身才是……”
凌云帆道:“你们千机门盯的益州很紧吗?!”
中年人只笑而不语,却也没有否认。
凌云帆明白了,明明知道郭赞欲反,自然不可能不管的。自然是要密而监视之。
“李君玉……”凌云帆道:“文轩他确实做了一个好选择。郭大人,不及公主之处多矣。”
“可惜,能否久远也说不准,史上功成,杀忠臣者,不知凡几,只愿你们千机门也能有个好下场……”凌云帆道:“只但愿你们也能有个好收场才是。”
“大人真是口不饶人呐,一点也不让步。”中年人也不辩解,笑着道:“那就遥祝彼此都能活着见到天下太平。仁不仁义,须得等太平时日才知道,只希望大人能活着到那一天,看到好或不好的下场……”
凌云帆听的更愁闷了。
中原人拱了拱手,消失了。
房间中空了,空的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只与酒味为伍。
凌云帆苦着脸想,那中年人,虽处处没有劝他之意,可是说的话,却句句是劝他归降。
这仁义之行,是好意劝他早日抽身而退,可是,偏偏他的主公的行为,却处处让他无法反驳。
凌云帆白了白脸,这般的高招,果然是千机门门主的做法。
这样的人,这样的朝廷,郭赞怎么能是对手?!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逆势而行,怎能成事?!可是,他再劝郭赞,郭赞,又怎么能听得进去呢?!
千机门果然不同凡响。那李君玉得了千机门这般倾力相助,天下,哪还有别人的份。
那李君玉当日在京城反客为主之行,只怕郭赞是永远也效仿不了了,也参不透得不到其精要精髓。如何能成事。
☆、第649章 弱点
第649章 弱点
可惜,他却什么也劝不了,只能徒劳苦笑而已。 当初那徐青,是不是也是眼见徒劳,绝望而死呢?!
凌云帆知道自己没有文轩的决断,然而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坚持的,到底是对是错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真的,很迷惘。
且说李君玉终于行军到了并州地界,王成早过来接她,一见到她就已大喜,泣道:“公主终于到了,臣好想公主啊……”
李君玉乐的不行,笑着道:“王大人好久不见啊,倒是富态了不少。”
“为朝廷做事,心宽体胖便胖成这般了……”王成看到李君玉十分亲切,他一直觉得李君玉对他之恩,如同再造,所以十分不同,亲切又濡沫,这一幕的看众人发笑。
王成的长相真的很有奸臣相,富态的,眼神圆滑,甚至是有点猥琐狡猾的,连说话都是有几分佞臣相,可是,说的话中,明显的却是情真意切的。不似作假。
看着他这般模样,文轩先是笑了。
御下之道,果然深大,公主麾下之臣,也并非只是智臣,能臣,自然也有这样的臣子,有点复杂的,也有点小暇的,但是暇并不掩瑜。
“公主,还请到臣府上歇息吧,各位小将军也请,各位大人请随臣来……”王成道。
文轩与众小将忙道:“不敢,劳转运使大人费心了。”
论职务,他们自然是不及王成高的,不过王成很是谦虚,却也并不显卑微,反而是让人很舒服的客套。
王成笑着对李君玉道:“肖将军与华行军现下在冀州,本欲来迎公主,只怕那边兵力少,又需安抚,着实是脱不开身,臣是个闲人,正好又要来运粮草,便忙赶来了,就连两位侯爷现下也在豫州,不然也随着臣一并来了……”
李君玉道:“行军路上,不必接,不过劳你费心了……”
“应当的……”王成走在李君玉左右道:“公主且歇一日,明日再走吧,只是不知公主是先去冀州还是豫州。”
“先去冀州,”李君玉道:“明日出发,沈相要我一定要在冀州办几件事,那边事定了,再去豫州便可。”
“是,”王成忙应了,一面吩咐臣下为大军安排扎营事宜。
一行到了并州府内,王成大开中门,迎了李君玉进去,并州百姓得知公主大军前来,全都挤出来看,人人脸上带着兴奋。
看李君玉进了王成府上,都小声议论起来。
李君玉对文轩道:“你与众将们且去安顿。”
文轩与众将都依言退下去了。大军在城中并不犯民,大部分都驻扎在城外。
“豫州现下战事如何?!”李君玉道。
“有那千机战车辅佐,董将军也有神助,臣来前,董将军刚攻下一座小城,”王成道:“只是天气越发寒冷,想要攻城,怕是越来越难了……”
“我之所以在冬日之前来,并非是为战事……”李君玉道:“是要来熟悉这里的地势,等开了春再说,现下快要过年,等过了年开了春,春耕过后,再战也不迟,天寒地冻,攻无寸功,反而伤兵伤农伤民。所以首要之务,还是要稳定这里的局势更紧要……”
“是。”王成道:“谨听公主吩咐。”
“若是天再冷下去,叫董昌先避守不出,”李君玉道:“以军士安危为重,这中原,一口吃也是拿不下来的,需要长久之计。”
“战事,确劳民伤财,现下确要以春耕为重。”王成道:“臣下已按公主吩咐让商人多寻良种,待春天,冀州也能平稳的度过,多种麦田水稻,方是长久之计。”
“民心安,天下才定。非光武力可行。”李君玉笑着道:“王大人长进不少,明白是非曲直,能抓住重点了。”
“都是公主的指点,臣下如今才能做个好官,”王成笑着道:“公主怎么不在京城过完年再来……”
“我放下不下这里,”李君玉道:“虽然冬日不宜开战,可是,若无我在这里,只怕那刘帝会反扑,总要小心防守才是……”
“公主说的是,公主来了,民心大安。”王成笑着道:“并州百姓只怕举手称庆了,公主在此,也能树立更多的威望。”
“沈相也是此意,所以叫我来,”李君玉道:“沈相心系于民,战事只叫我莫急,以民事农事为重!所以我此番来,是早早的将冀州诸事安排妥当才是,肖铮一人,怕是来不及做这许多事,也无法想的方方面面。”
“沈相所言甚是!”王成道。
“豫州全靠董昌支撑着了,若无他与肖铮二人抵挡,当初京城之围,我也不能专心,”李君玉道:“冬日寒冷,光靠攻城的确不妥,若是城上人用冰水,太过伤军。”
“公主,那豫州之所以一直不能寸进那刘帝,是因为刘帝麾下有一员智勇双全的猛将,一直与董将军棋逢对手,着实是个大麻烦啊……”王成道:“董将军一直怕公主担心,所以还未上报于公主,怕公主在京城分心,之前董将军吃过他不少亏,现在虽有千机战车相佐,也才只拿下一小城,冬天来了,他们只避守不战,董将军现下也是略有些头疼……”
“哦?!刘帝麾下竟还有这样的人才?!”李君玉道。
“此人名叫陈中智,当真是好一员猛将,此人骁勇善战,又精于防守,又智勇双全,当真是一员好战将,所以董将军打的很是吃力!”王成道:“原先董将军也想用离间计计间一番刘帝与他们君臣,可是此计却用不来……”
“为何?!”李君玉道。
“此人与刘帝是舅甥关系,听说亲如父子一般,刘帝十分信重与他。”王成道:“刘帝虽暴躁,也急于迎战,但此人却十分冷静,每一步都算得极准,实在是难对付。”
李君玉沉吟一声,道:“既深得信任,离间不成,那便有别的办法,此人可有所好?!”
“已经在打听了,臣也相信,是人都有弱点。”王成道:“公主莫急,想必很快能找到突破口。”
“不急,既是猛将,便不能硬打了……”李君玉道:“先以防守为重。董昌这些日子,确实陷于苦战了……”
王成道:“董将军能为公主出力,只怕不能寸功,再苦战怕也是心甘情愿的。”
李君玉道:“待冀州定了,我去豫州看看形势再说……”
正说着话,已有酒宴等上来了,王成道:“臣略备了些薄酒,请公主一饮。”
王成夫人也出来了,见到李君玉便是一跪,道:“臣妇当日得罪公主之处,还请公主莫要见怪,是臣妇愚见,妇人之见,有,有眼不识泰山……”
李君玉道:“王夫人起来吧,一点小事不必介怀。”
“公主心胸宽广,贱妾实在惭愧至极……”王成夫人红了眼睛羞愧道。
李君玉见她不起,只得将她扶了起来,道:“只要你与王大人夫妻同心,方是和谐之道,至于我,不必在意。”
“贱妾惭愧至极。”王成夫人认认真真的道了歉,便又退下去,并不打扰他们说话。
“当日贱内实在是,唉……”王成道:“只是多年夫妻,实在不忍休弃,因而,只能让她向公主赔罪了。还望公主莫要见怪……”
“不怪,王大人能出头后还不忘夫妻情份,很是难得。后院妇人一时之见,我又岂会耿耿于怀放在心上,大人自在方好!”李君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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