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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帝女凰途-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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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跪下来给他磕了一个头,恨不得自己失忆。
皇后叫他避着,没想到倒避出事来,越叫他不得见,赵王的心性就越是压抑着,如今一见,岂能放手?!
赵王出了宫在府中却是心痒难耐,只恨不得现在就弄到手,府中姬妾,虽也是美人,却没有这般绝色之人,看着她们,只觉倒尽胃口,心中只对正帝又嫉又恨……没有本事的帝王,却能得这般美色,也不知是如何幸运。
赵王走后,已有武功高强宫女告诉于皇贵妃,道:“……刚刚赵王在?!”
“他胆子真大,竟真敢偷窥我?!”皇贵妃心中烦腻,道:“真是没料到,他还没出头呢,竟如此张狂行事……”
“只怕他早将皇位与娘娘当成是囊中之物,所以这才连遮掩也没有了,不及以往那般会装……”宫女道。
皇贵妃披上华服,低声道:“……不好,他如此行事,心性之中必定有暴戾成份,只怕他……去给门主报个信,赵王绝不是那般至忍之人,本性一出,竟有些祈王性子里的东西,宫中怕是有变,祈王我接触不到,叫门主想办法护一护祈王才好……只愿来得及……”
宫女一听便忙去递信。
皇贵妃一时间脸色微变,想去找正帝说明,又怕现在扯出此事来不好,若说叫正帝防备赵王暗害祈王,又怕正帝多思,以为她手眼通天。
她慢慢淡定下来,稳定下来,祈王也许只能听天由命,若是来不及就算了……可是容妃……
她理好华服,吩咐左右道:“叫上容妃来我宫中,我想与她一聚说话……”
“是……”左右已经出去了。
与刘资说也不行,她绝不能为了保住祈王,向刘资暴露了这股不寻常的势力,这个老东西十分精明,只知晓一事便能联想到许多事,绝对不能为祈王而得不偿失……
皇贵妃虽急躁,却也只能假装慢悠悠的回了长门宫。
到达的时候容妃已经到了,一见她下拜道:“得蒙娘娘召见,臣妾幸而未迟。”
“容妃姐姐快进来吧……”皇贵妃看宫女未回,心中虽着急,却笑着道:“我一人在宫中无甚趣味,只叫容妃姐姐来陪陪我,姐姐昨夜可是未睡好,眼睛都肿了……”
容妃其实很想哭,却跟着她进去了,坐了下来,才道:“……娘娘,臣妾心中实在担忧,也不知陛下怎么审?!”
“陛下公正严明,不会冤屈祈王的,容妃放心……”皇贵妃笑着道。
容妃红着眼睛道:“……那些违禁之物,祈王是万不可能做的,还望皇贵妃在陛下面前多多为我与祈王美言,请陛下一定要彻查,深查才可……”
“这是一定的,姐姐放心罢,陛下一早便起来,便是忙这事去了……”皇贵妃道:“容妃稍安勿躁,不如且呆在长门宫中与本宫一起等消息,如此也好过自己一人在宫中胡思乱想……”
“多谢皇贵妃……”容妃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无助,此时真是六神无主。
祈王下狱,她人在后宫,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此形容,真的是一点也不夸张。
此时京郊外,沈君瑜看着李君玉写来的信,也是一阵无语。
她几乎天天都会写信调戏于他。明明是为正事立的信道,却被她如此消耗,沈君瑜收的信多了,却是连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是不心动的,可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从不回应,只回正事。
“郡主又写了什么?!”墨砚道:“她明明那么忙,还要天天写信来,也不嫌累……”
沈君瑜看着信上结尾处写的心慕之语,耳朵已悄悄红了,忙遮掩一般的将信收了起来,也不说话。
“百忙之中还要写这么多信,难为郡主了……”墨砚看的一清二楚,见门主也不回应,只是借喝茶掩袖遮掩,不禁想笑,正准备出去,却见十五进来了,道:“门主,皇贵妃传来消息说,赵王心性不定,颇肖正帝,只怕会,会……”
沈君瑜也是吃了一惊,道:“糟,我算漏了他性情中的戾气成份,他这样的人,必不会放过祈王,如今正帝如此拖延,他自知事情不妙,必定事走极端,以除后患,十五,去安排,尽力救祈王一命,若是能保住更好,若是不能……保住容家和容妃……”
☆、305。第305章 意料之外
305。第305章 意料之外
“是……”十五匆匆的去了。
沈君瑜面露焦急,道:“……就怕来不及了……怎么会没有算到呢,赵王搏此一役,万不会虎头蛇尾,他必定是要祈王性命的……低估他了。这个人的实力与心性,意料之外……”
“祈王若是死了……”墨砚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就无人可压赵王……”
“不,还有康王……”沈君瑜却是迅速的冷静下来,道:“正帝会抬他出来的……”
“康王……”墨砚道:“不管如何,宫中有皇贵妃在,容妃与容家必定是能保住的,最重要的是,正帝会保,他绝不会让赵王坐大……”
沈君瑜目光如炬,道:“……此次能救下祈王更好,这个人比康王济事的多……”
“若是不能,只怕我等江湖势力,也会暴露,门主,到时该如何?!”墨砚道。
沈君瑜没说出自身打算,只是沉默,只心中早有预感。
“赵王光靠刘资与康王是压不住的,正帝怕也不是对手……”沈君瑜喃喃,心中暗叹一声,如果真暴露了,就不妨入朝为官吧,有卫贵妃的路子在,不用白不用,只是若叫她知道了,必不会罢休。
想到李君玉的性子若知道自己涉险会有的反应,他也是一阵无奈。
“总有人不明不白的死……”墨砚道:“宫中京中,自来这儿,死了多少人了,发配多少人了,原以为皇子总是不同的,没想到祈王也不能幸免……”
明路进来听到,便道:“这样的事还少吗?!上次陈公公不明不白的死了,在宫中莫名不见了,正帝可查过?!上不正则下歪,这个朝廷,已经完全从里到外都烂掉了……”
正因为此,李君眉那样的人才能在宫中横行无忌,杀了一个总管太监,那么残忍,却也无人查之深究。
叫人心惊也叹息……也只有这样的朝廷才能叫李君眉这样的货色得势了吧,以色侍宦,后杀之,还不解气,鞭尸,将尸骨泡于屎尿之中,简直闻所未闻,而后宫竟无人去管……
这只不过是管中窥豹,死掉的无名之辈,只怕数不胜数。
沈君瑜有些心神不宁,赵王这人出乎他的意料,让他预算失灵,他确实小看他了。
能隐忍多年不发,却暗中拉笼了这么多的势力,每一次都能抓住机会而上,救驾之功,趁刘资发配打压百官之时,暗中将自己的势力补缺,抓住时局,设立陷阱,栽赃祈王……
每一次都快,狠,准……叫他也没来得及察觉更多。
沈君瑜面色难看,若是朝政到了赵王手中,以后朝廷更难以控制……也许,他再不能坐于山后,必须得要出山了……
赵王……
京中形势如同一曲琵琶曲,雨霖霖声中,透着阵阵杀机。危险四伏。
康王进宫时,已是面无人色,跪于正帝面前,心中透着惶恐与忐忑不安。他不敢抬头,豆大的汗珠,沿着额际慢慢的滑落下来,慢慢的流到了眼里,有些辣,有点酸。
正帝敛着眸看着他,对他实在心生不满,可是,此子无能,却有野心,也许可以拉出来立着挡一挡赵王之势。
“起来吧,昨日朝中发生许多大事,你却不在,可是真病了?!”正帝淡淡的道。
康王起了身,不知道正帝是何心思,只道:“……只是有些风寒侵体,并无大碍,劳父皇牵挂,儿臣惶恐。如今已是好了……”
“好了就好,幸亏你昨日不在……”正帝淡淡的道:“过来,给朕侍墨。”
康王吃了一惊,抬眼道:“父皇?!”
“朕老了,总有一天这位置是要传给你们兄弟中的一人的……”正帝淡淡的道:“你过来,给朕念奏折……”
康王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喜从天降,被意外砸中的茫然与狂喜。
“这……这越矩了……儿臣不敢……”康王忙道。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正帝道:“朕说的就是规矩,你胆子忒小了些,怎么如此不济事……”
“儿臣叫父皇失望了,只是儿臣心中惶恐,一时,一时……”康王结结巴巴的道。
“行了……”正帝见他这样,心中早有不耐,道:“到朕这儿来,给朕念奏折……”
“是……”康王膝行上前,也不敢站起来,只是跪着开始念。
“起来吧,来人,给他搬一个圆凳……”正帝道。
康王心中大喜,几乎是有点迷迷糊糊的坐下来的,只觉得正帝从未像现在这样亲切过……
“还不快念,磨叽什么?!”正帝确实烦他,以往都未正眼看过他,如今一看,心中早剩不耐。
可是这一幕,对康王来说,却是鼻子发酸,悲喜交加的,他只觉得父皇从未像现在这样慈详过,仁慈过……眼中露出些濡沫来……
正帝闭着眼睛靠在龙椅上,听着康王念着奏折,只是念着他就紧张起来了,不是念到祈王谋反一案,就是念到有人参李君玉拥兵自重,若不然就临淄王一事,件件都是戳人心的烦心事……
“前两件按而不发,批上阅字,盖上御玺……”正帝吩咐道。
“是……”康王眼中狂热的看着朱批红砂,以及代表着皇权的御玺,一时间竟是手微颤,后又稳稳的按了下去,那手劲,仿佛能将玉玺给捏碎了似的用力……
这一切,正帝全看在眼中,他眼中森冷,仿佛能吃了康王似的。
不过康王全沉浸在御玺给他的震撼之中,全然看不到正帝眼中的杀机。
康王侍墨御书房一事很快就传出去了。
皇后听闻,也是哧然一笑,道:“……不济事的康王,抬得再高,也必不是我儿的对手。只怕现在刘资都开始头疼了吧,这个老阉货,这两天可是奋力的在宫中拨拉着势力……”
“刘资这几天颇是吃惊,颇为忌惮王爷,娘娘,不得不防啊……”女官道。
皇后淡淡点头,道:“自然会有机会。不用急。”
她不高兴,媚贵妃却是欣喜若狂,整个人像是吃了药似的,满面春风,仿佛当初受宠时的骄横全部都回来了,全是志得意满。
卫贵妃听闻这宫中一天三变的剧情,依旧只是高冷一句,“……蠢货,她越高兴,以后就跌的越惨。”
宫女也笑,道:“不知道还以为是她的夫君得势了呢,她不过一后宫妃嫔,频频与康王密语来往,宫中上下早已有传闻,以后这些便是淹死她的唾沫刀……”
卫贵妃畅快的笑了笑,道:“康王若上去了,媚贵妃等于是巴结上刘资,还说不准呢……”
“他们斗的你死我活,便无人注意这边的情境,娘娘所谋之事定会顺利……”宫女笑着道。
卫贵妃抚着肚子,道:“还有五个月,五个月……就能见到本宫的孩儿了……”
她轻轻的笑着道:“本宫且先看着他们自己作死便罢了……尤其是媚贵妃这个贱人,等她腹中孩儿一下来,看本宫怎么折磨她,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卫贵妃是陷入到媚贵妃的魔障中去了,这是她自进宫后栽的最重的一个跟头,倘若连这个跟头也过不去,她的一生也就止步于此了。
这是一个她与自己的难关,咽不下,吐不出,必须跨过去,自然也无心再管夺嫡之事。
如今康王与媚贵妃打的火热,她低调着,倒是能将自己与康王摘干净。
她腹中的这个,皇后只怕根本不会放在眼中,她与赵王最感到有威胁的,不过是成年的皇子,未出生的,未长大的,他们母子不会眼皮子浅的现在就除之。
所以卫贵妃知道现在的自己对皇后造不成任何威胁。现在的她隐于后宫反而是最安全的……
此时,边关,云南境外。
顾修已经立于艰难境地,已决定返回都城了,他知道,再僵持下去,自己是必败无疑,最重要的是,顾云萧连番的旨意下达,逼他折返回京,他必须做出应对。
顾修决定已反,否则定无生路。
“大汗已派新将领前来接手王爷主帅这职,逼王爷回去,若回,只怕凶多吉少……”幕僚道:“……王爷,与战郡主求和,咱们领兵进入都城……”
顾修摸着剑道:“没料到被逼到这种地步,如此仓促,不一定有胜算啊……”
“可是,总比坐以待毙强,咱们可学临淄王……”幕僚道:“不急着攻入都城,只需立于沙漠以西,与都城对峙便是,僵持中以求生存,现在硬碰硬,咱们占不到便宜,反而未腹背受敌,所以必要与战郡主求和……”
顾修点头,叹了一口气道:“真想见一见千机门门主,此人深不可测,只怕都城之中定有他的手笔,否则以顾云萧这性子,绝不会这么急躁的逼我……不知道他的人煽了多少风,点了多少火呢……”
“原以为咱们在京中使了离间计,能有效,结果却……”顾修摇头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唉……得不偿失啊。现在仓促之下,我真担心事难成……”
☆、306。第306章 圣人
306。第306章 圣人
幕僚也是沉默,劝道:“若不走岳飞后尘,必须如此做……”
顾修点头,已下定决心,这样僵下去,粮草已经不足了,他必须做出应敌,不可再拖延。 若不及时,定是全军覆没。
“我竟被逼到此种境地……”顾修依旧不能释怀,道:“我原以为我是心有决断之人,可是现在却是被逼的上不上,下不下。”
“京城还没消息传来,可见咱们的离间计,已被人破了……无用啊……”顾修道:“千机门门主究竟是何等高人……我不懂……”
幕僚也是满心疲惫与憔悴。心中满满的都是无奈。
顾修道:“约战郡主见面吧,本王要与她谈一谈,暂时求和……只怕要失些好处了。”
“若是战郡主也有所求,也许能与她买些粮草……”幕僚道。只不过付出的代价可能会更多……
顾修总有不详的预感,知道这一次妥协,只怕只是才刚开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然后无数次……败于她,输于她,并且妥协于她。
想到她的英姿,顾修既是心折,又是担心的吃不下饭。他自来这里,清瘦了太多,全是心累的。如此无力无助。
顾修闭了闭眼睛,如果是天注定的败局,他认输便是。
这局面,束手无策,如嚼鸡肋。
而此时的乐正霖纠结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终于去拜访李君玉,得知李君玉并不住在镇南王府,便去了小院去寻她。
李君玉略微吃惊,说实话,杨千重来找她,她尚没有多少意外,但是乐正霖来寻她,她就深感意外了。
但是意外归意外,她还是恭敬的将他请了进来,乐老爷子也是一把年纪了,不管他嘴多毒,到底是有才的老年人,她也不至于骄傲的不屑一顾。因而客客气气的将他请着坐了下来,并且亲自奉上了一杯茶。
乐正霖此时的心情早已与当初不甘不愿去书馆完全不一样了。他捧着茶抿了一口,动了动唇,道:“……有话老夫就直说了。”
“乐先生请直言。”李君玉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乐正霖看着她一派男儿作派,举止行为完全不似女子似的扭捏,眉目间是少有的英气与正气,眼神清亮,目标明确。
“敢问郡主所为,其目的为何?!”乐正霖放下茶杯,盯着她道:“……意在天下嘛?!”
李君玉笑着道:“这么明显吗?!”竟是没否认。
乐正霖一滞,道:“……改朝换代?!”
李君玉道:“我本就是宗室之人……”
乐正霖竟是说不出话来了,毕竟她说的是事实,可是要点清她是女子的事实,不必他说,她只怕比他只有更清楚的,可是,他说了太多,如今面对她,却是无法再说了。
不说改朝换代的大道理,而是,这其中有多少可能性。
“郡主在云南广聚天下学子,是聚集人心,还是别有居心?!”乐正霖道,“郡主看起来并没有读过多少书?!”
“的确,先生眼睛很辣……”李君玉笑着道:“也可以说是别有居心吧。”
又没有否认。乐正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一时之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她道:“还请郡主为我解惑……”
“广聚人心,也是为广聚人才……”李君玉道:“有句实话说了,可能并不中听……”
“你说,只要中肯,我不会再胡乱骂人!”乐正霖道。
“以先生之才,可及千允默?”李君玉道。
乐正霖动了动唇,没说话。
“可及杨千重杨大人能掌管吏部?”李君玉见他不答,又道:“……可及云南区区小吏所能做之杂务?!”
乐正霖依旧不答,又听李君玉道:“……以先生之见,读书与才华,可有必要的联系?!或者说才华与实务可有必然的联系?!云南才子巨多,可是有几人是能做些实务呢?!”
乐正霖动了动唇,想辩驳却是忍住了。
“先生之所以是先生,不用我说也知道因材施教的道理,先生桃李天下,自然也有一些能人辈出,甚至是为官一方的官宦,可是,是不是代表先生就也能为宰一方呢?!”李君玉道。
乐正霖终于说话了,道:“……不能。”
李君玉道:“云南现在百废待兴,要的也许并不是夸夸其谈,能熟读史经的大才子,要的只是那些小吏和官宦,为百姓排忧解难,安排庶务。我知先生所问是关于书馆中的学子以后之前途,然而,我不能保障……”
乐正霖道:“既要取之天下,如何能将这些人束之高阁。”
“也许天下平定之日,他们得用吧,但不是现在……”李君玉给他添上热茶,笑着道:“……以后他们自然可以科考取士,或进藏书阁,翰林院,或如先生这般教习弟子,或为讼师,进吏部,天下之大,总有他们所能做之事,但真正能上去的,永远都是做实事的人……”
“我说的真的不算客气,冒犯乐先生了,还请先生勿怪,我这个人最重实事,其它的,都要往后排……”李君玉道:“先生善于提出问题,而我总想着解决问题……”
“如郡主所说,士子读书竟是毫无用处了?!”乐正霖道。
“非也……”李君玉笑着道:“只是读书也有专出,如有千允默之流,也有杨千重之流,也有如先生之流,先生桃李天下,其功劳不比千允默与杨千重少,只是各有侧重,天下之大,圣人辈出,经典史藉无数,也各有侧重,这些书藉的目的只是提高人的优点,并慢慢放大,变成智慧,所以人也就成了各种各样的人,书藉没有优劣,可人有……”
乐正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郡主跳出书藉之上,所看到的却是用人之术,这一点,某所不及。”
正是眼界所限,或者说是个人胸中格局所限,所以,不是人人都可以看到。
“先生立志著书育人,其功勋,堪比圣人……”李君玉道:“人无完人,先生心急书馆中学子前程,我也明白,只是……”
“人之所以学说,在于运用,而不是反过来让人读尽所有书,这是我的观点,当然有才之士,立志读尽所有典藉,也是他个人的选择与志向,我并不干涉,也正是因为有这些人,这些书才能一代代的传下去,培养出更出色的人……”李君玉道。
乐正霖听着却是释怀了,道:“……古往今来,所出惊才绝艳之辈,毕竟寥寥,是我苛求,想谬了……”
“乐先生,你看看外面的百姓,你知道他们的名姓吗?!”李君玉道。
乐正霖恍然了悟。
“他们不会在史上留下任何姓名,但是,不代表他们就是无功的……”李君玉道:“……他们组成了历史之一,至少辅就了成就英雄能臣的路。没有他们,就没有一切……”
乐正霖突然腾的站了起来,朝她一拜,道:“……郡主之心胸在所有人之上,某眼界窄浅,实在不及,郡主看到的是百姓,是天下,是未来,而某惭愧,只看到郡主是女人……”
乐正霖越说越是惭愧道:“某看到的都是学生,都是学子的未来,眼界永远在上面,而郡主身居高位,看到的却是仁义……郡主,请受某一拜,某受教了……”说罢竟是不肯起来。
李君玉忙双手扶他,见他不起,也朝他一拜,道:“先生培育学生成千上万,也请受我一拜,寂于寥寥感激之情。以后他们若有各种出色之辈,这天下,自然有用他们之处,多谢先生为天下人培养了诸多人才……”
乐正霖更是惭愧,两人终于起来了。
乐正霖看着李君玉道:“……我不及千允默全才,也不及各位官吏的突出的某方面的才能,但某善于育人,以后一定为郡主,为天下竭尽全力,以前是我误了,还请郡主原谅。”
“先生千万不要这么说……”李君玉道:“人无完人,我也不是完人。”
乐正霖道:“……都说往来无白丁,某从未将底层百姓放在眼中,只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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